第1027章 半部《貝葉經》,姓田的,你也有今天!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12·2026/3/26

“分了吧!” 陳陽可沒興趣管它們的事,正好兩顆廢丹,一家一顆,公平。 “廢丹的丹毒可重的很,你們要是扛得住,儘管吃。” 陳陽還是提醒了一句。 按照他以往煉丹的經驗,廢丹確實有不弱的丹毒。 畢竟,形成廢丹的因素有很多,比如火候不到位,淬鍊不到位,亦或者藥材配比弄錯,煉丹手法有誤等等。 有時候一點細微的差別,明明能治病救人的丹藥,煉廢了之後,直接就成了能毒死人的毒丹了。 墨淵和水猴子對視了一眼,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將其中一顆廢丹交到了水猴子的手裡。 二者顯然並不在意什麼丹毒不丹毒。 它們體魄那麼強悍,丹毒再強,就這麼一點點,還能毒死它們? 仙丹什麼味道,雖然他們沒嘗過,但現在,品個廢丹的味道,也值了。 墨淵直接將廢丹丟進了嘴裡。 水猴子也是有樣學樣。 它剛突破道真境,正是虛弱期,搞不好這枚廢丹能讓他的虛弱期縮短呢。 陳陽沒搭理它們,直接將二獸收進了青玄珠。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天劫丹】的效果如何,如果廢丹都能有較大的藥效,那他手裡這枚成丹,價值肯定就更大的了。 可惜的是,天劫丹得到道真境後期服用,才有可能強闖出一條天路,證道偽仙。 這本是一種幫助道真境後期強者,突破天人境的丹藥,但天路斷了之後,突破天人境已經沒有可能,但強闖出一條偽天路出來,具體是個什麼景象,陳陽也沒法去想象。 但聽丹陽子他們的說法,對這枚仙丹可是抱有極大的希望。 能讓丹陽子、蒼狗等人都如此重視,此丹肯定是非同凡響。 偽仙,不如真正的天人境,但也絕非尋常道真境後期可比。 連蒼狗道人那樣的存在,都沒有達到的境界。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丹藥和丹爐,目光轉向旁邊的田伯農。 此時,田伯農已經將玉簡刻畫完成。 陳陽接過玉簡,精神力一掃,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便也收了起來,等有了時間再研究。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還有五天時間,十五天之期便到了。 離開之前,得把該解決的人和事都給解決了。 陳陽腦海中仔細的盤算了一下。 絕塵和尚與蒼狗道人也不知道打去了什麼地方,一晚上都沒再露面,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但陳陽猜測,估計還沒分出勝負。 不然的話,不管誰勝誰輸,勝的那個,肯定都會回到這裡。 尤其是蒼狗道人,他要是贏了,能不回來找仙丹? “先離開這裡吧,去東峨山,看看王援朝他們。” 陳陽心中有了盤算,先去東峨山,安置好王援朝他們,然後再回南山外一趟,研究一下龍牙山裡的遺蹟。 “嘶!” 田伯農坐在地上,伸手捶打著自己的太陽穴。 緊鎖著眉頭,臉上盡是一種便秘般的痛苦神色。 陳陽看他的樣子,似乎要從自己對他施加的瞳術催眠中掙扎出來了。 這老東西,意志力還是很強的。 畢竟曾經也是道真境後期的強者,意志力強悍無比,渙神丹的藥勁一過,意識復甦,漸漸的要找回自己了。 陳陽也沒有理會,清醒就清醒吧,反正現在這人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 他從系統倉庫中找了根鏈子,往田伯農的脖子上一栓,扯著便離開了山洞。 在去東峨山之前,先去了一趟田伯農的農場。 農場裡。 三株道真境靈植,一株水稻,一棵雪松,還有一株烏血藤。 這仨被陳陽餵了渙神丹,一晚上過去,都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便已經元神渙散,境界紛紛跌落。 恐慌是避免不了的。 但這仨也還算忠心,就算這樣,也沒有離開農場。 陳陽隨手就將他們給斬了。 他本沒那麼嗜殺,但對敵人忠心,不殺了,還留著過年? 收穫經驗值300000點,祭劍石7塊。 緊接著,陳陽拖著田伯農來到田伯農的洞府。 昨晚他來抄家的時候,並沒有進田伯農這一洞府,因為這洞府中有陣法存在。 他當時只是悄悄來探路,沒想節外生枝。 誰知道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那樣,一轉眼,這個田伯農,已經成了他的階下囚,被他像條狗一樣的牽在手裡。 洞中確實有陣法。 一個守護陣法,很強,但未被啟動。 另外還有一個用於警戒的陣法。 幸好陳陽昨晚沒進來,不然觸碰的陣法,指不定會被驚動田伯農,甚至被困在洞府之中。 以那時候田伯農的實力,要是他被捉了甕中之鱉,恐怕現在被人像狗一樣牽著的,應該就是他了。 洞中很寬敞。 一個虎皮寶座十分顯眼,洞裡有床有桌,桌上還擺著水果。 床上蓋的,地上鋪的,都是動物的皮毛,牆上掛著一些皮草,另外,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刑具。 光是皮鞭都有好幾根。 這個田伯農,確實是會享受的。 這些皮鞭是拿來做什麼的,陳陽猜也能夠猜到。 這老東西,心理確實扭曲,盡會搞一些折磨人的手段取樂。 在大床邊的角落裡,放著不少的東西,有兵器,刀槍劍都有,還有幾十個揹包,木魚、佛珠一大堆,散落的衣服等雜物。 不用問,肯定是從元龍他們那幫人手裡奪來的。 陳陽一併都收了,等見了元龍他們,再物歸原主。 雷達在洞府內勘察了一圈,在虎皮寶座底下,陳陽搬出來一個箱子。 箱子開啟,裡面裝著幾個很大的貝殼。 咦? 陳陽輕咦了一聲,伸手取出其中一個。 貝殼很古老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刻著一些字跡。 像是梵文,但又隱約有點不像。 梵體的道文? 陳陽稍微一怔,貝葉經? 他回頭往田伯農看了過去,“這是什麼東西?” 田伯農現在還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沒能完全從催眠狀態中清醒,有點像是醉酒的狀態。 他迷惘的抬起眼睛,往陳陽手中的貝殼看來。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石象升給我的,說是半部佛經,我參悟許久,也沒參悟出什麼太大的名堂來,但我養的這些靈植,對這貝殼上的經文倒是十分敏感,不少都因其而開智,農場周圍護衛的靈植,許多都是因它而產生靈覺……” “這貝殼上的經文有大智慧,可惜,石象升只給了我半部,用來換我的靈谷和藥材供應,我們算是合作,有了靈覺的穀物,生產出來的穀米,品質更高,蘊含的能量更多……” …… 田伯農渾渾噩噩的答著,好歹是把話給說完了。 果然是貝葉經。 還是從石象升手中得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石象升從優曇婆羅花的洞府之中騙來的那部經文了。 《阿毗達磨大毗婆沙經》。 這經文乃是古傳,能幫助靈物開智。 都不需要你能看懂經文,只需要參悟,便有機會開啟靈智。 這類經文,可是少見又少見。 其效果不知道有沒有啟靈散大,但絕對要比啟靈散安全。 這種擁有大智慧的功法,一般情況下,能提升靈智,便肯定能增長精神力,強大元神。 可惜只有半部。 剩下半部,應該還在石象升的手裡吧。 但不管怎樣,有了這半部貝葉經,出去之後,也算是對玄通他們有了交代。 貝殼上的文字,陳陽看不懂,只盯著瞧了一會兒,便有點暈乎乎的,當下便不再看了。 優曇婆羅花有在山君印上留下精神印記,而且承諾過,只要陳陽想要,它便會將經文的內容翻譯給陳陽。 等找個時間,和優曇婆羅花聯絡一下,這部經文也好歹弄到手,到時候和手裡其他功法好好比一比,擇優而用。 玄武心經修煉的是真元,兼具煉體,但對元神的修煉恐怕沒多大幫助。 他還是差一部頂好的,更有潛力的修煉元神的功法。 三一五牙經當然是首選,但問題是,現在找不到三一五牙經的完整版本,殘缺版他又不敢貿然修煉,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但這個其次,也絕對不能太次。 …… 將貝殼放回箱子,陳陽這半部貝葉經收了起來,回頭往田伯農看去。 “有聽說過《三一五牙經》麼?”陳陽問道。 “三一五牙經?” 田伯農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迷惘,遲鈍得不行,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聽說過,相傳上古之時,太上道君化身天黃真人,在峨眉傳道授法於軒轅黃帝,而太上道君所授之仙法,便叫做【三一五牙經】,之後,據傳此功法便成為了蜀山山君一脈歷代山君所修煉的一門神功……”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他想聽的可不是這些,“你在這洞府中這麼多年,可有聽說過什麼地方發現過這門經文,亦或者,誰身上有這部經文?” 田伯農連連搖頭,表示不知。 陳陽無奈,問了也白問。 他本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也談不上失望。 從田伯農的家底,和丹陽子的遺物中,都沒有發現這門功法蛛絲馬跡,他想在這洞府之中找到這門功法的傳承,就更加的渺茫了。 自葉淮安的洞府中出來後,陳陽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這部經文的線索,接下來,也只能是碰運氣亂碰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陽現在也看得開,不強求。 回頭如果能見到絕塵和尚,倒是可以問問這事。 絕塵和尚是峨眉的老前輩,說不定能知道一些關於這門功法的密辛。 …… —— 東峨山。 陳陽來時,已經是下午。 迷陣中的葉宅裡,倒是熱鬧的很,六十多人,劫後餘生,一張張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元龍和王援朝等人湊在一塊兒,個個都是唏噓不已。 這幾天的經歷,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這麼多人,被人抓了當奴隸使喚,又是種地,又是挖山,吃不飽也就算了,還捱揍,被各種虐待。 放在外面,現場各位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幾天的遭遇,妥妥的都是黑歷史呀。 但好在,中招的人夠多,這人一多,大家都是受害者,便也不覺得那麼丟人了。 “大家就當是出來旅遊,體驗生活了吧,這事出去之後,也別往外說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二進院裡,眾人聚集在一起,王援朝開口說著。 眾人都跟著附和點頭。 “阿彌陀佛。” 元龍嘆了一聲,“這一夜都過去,眼看著又下午了,小陽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昨晚南峨山那邊,又是風雷又是雨的,動靜大得嚇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和陳陽有沒有關係……”柳建國也道。 說不擔心是假的。 那個田伯農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如果陳陽和他對上,肯定不可能是對手。 陳陽冒險把他們給救了出來,若是他自己身陷囹圄,那又該怎麼辦? 這一個個的,修為都被禁錮了,走路都費勁,更不用說回去和找田伯農拼命。 “放心吧,陳陽這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既然把我們送到這兒,咱們便安心在這兒等著就是了,這裡有巴蛇前輩在,姓田的也不敢來的。”黃燦勸慰了一句。 雖然他心裡也擔心的要命,但是這個時候,除了自我安慰,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王援朝嘆了一聲,“也怪我們,給這小子拖後腿了,這次要不是陳陽,咱們呀……” 他連連搖頭,不小心扯動了身上的傷,疼的臉皮微微抽搐。 “等出去之後,定要向上頭申請,想辦法重開九老洞,捉了這個姓田的,將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柳建國咬著牙。 他給人的形象一貫文雅,這會兒卻是猙獰的很,看得出來,真的是氣急了。 別說他了,就連元龍他們,也都是個個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吼!” 這時候,宅子外,一個巨大的蛇頭,從水中探了出來。 高高的昂起,足有數層樓高。 相當的震懾。, 黃燦他們昨晚剛被送來的時候,初看到這條蛇,也是被嚇的腿軟。 好在事先陳陽有給王援朝交涉過,也透過山君印拜託過巴蛇,給他們提供庇護,他們這才得以透過迷陣,來到這裡。 巴蛇並未搭理他們,一晚上到現在,都是相安無事。 “誰來了?” 眾人見巴蛇昂著頭看著山外,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就怕來的是田伯農那個惡魔。 雖然陳陽給他們說過,巴蛇會庇護他們,但這條蛇對他們愛答不理了,萬一不庇護他們怎麼辦? 而且,姓田的那麼強,這條蛇能打得過麼? 這些都是疑問。 眾人來到宅子外,順著巴蛇看向的方向,林子裡的濃霧升騰了起來,明顯是有人入了迷陣。 片刻後。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是陳陽!” 幾個眼尖的,已經認出了來人。 那走在前面的青年,正是陳陽。 至於後面的那人,被一根鐵鏈拴著,被陳陽擋住了大半身形,眾人隱約只能看到其滿頭的白髮,卻一時沒將其認出來。 見到陳陽安全歸來,現場眾人都鬆了口氣。 …… “吼!” 巴蛇朝著陳陽低吼了一聲,算是打了個招呼。 “前輩!” 陳陽對著巴蛇拱了拱手,“幸不辱命,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巴蛇?” 此時,田伯農渾身打了個寒顫,這一路上,已然是完全從催眠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當看到面前的巴蛇時,田伯農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姓田的,你也有今天。”巴蛇豎瞳一縮,氣勢膨脹,像是要吃人。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年田伯農和石象升聯手,毀了它的第三隻眼,這個仇,它可是記了好幾十年。 今天,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可想而知,巴蛇在看到田伯農的時候,殺意有多盛。 “前輩……” 田伯農亡魂大冒,連忙跪了下來,“當年田某是受了石象升蠱惑,傷你並非本意,這些年來,田某日日夜夜都在受到心理譴責……” “住口。” 巴蛇瞪著他,“你要是有幾分骨氣,本座或許還能敬你三分,沒想到竟是一個軟骨頭,丟人,死不足惜。” 巴蛇當即便要動手處決田伯農,但卻被陳陽攔下。 陳陽道,“前輩別急,要找他撒氣的,不止你一個,你這樣直接弄死他,豈不是便宜了他。” 巴蛇一聽,頓覺有理。 就這麼把他弄死,反而是給他痛快了。 這種人,就該讓他生不如死。 他扭頭看了看遠處的元龍等人,顯然也知道陳陽話中的意思。 “別弄死了,給我留著,我要將他化為倀鬼,日日夜夜受我驅使。” 巴蛇說了一句,無疑便是給田伯農最終判刑。 隨即,它埋下了腦袋,縮回了水裡。 田伯農死裡逃生,渾身大汗。 “走!” 陳陽抖了抖手中的鐵鏈,拉著他越過了環河,來到了對面。 元龍等人,已經在這兒等著了。 “陳陽……” “諸位大師,王老,柳老……” …… 眾人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大部分都和陳陽相熟。 “啊,這是,田伯農……”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現場登時鴉雀無聲,紛紛往陳陽身後牽著的那人看去。 “啊?” 幾乎是條件反射,應激反應,眾人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連驚叫後退。 ------------

“分了吧!”

陳陽可沒興趣管它們的事,正好兩顆廢丹,一家一顆,公平。

“廢丹的丹毒可重的很,你們要是扛得住,儘管吃。”

陳陽還是提醒了一句。

按照他以往煉丹的經驗,廢丹確實有不弱的丹毒。

畢竟,形成廢丹的因素有很多,比如火候不到位,淬鍊不到位,亦或者藥材配比弄錯,煉丹手法有誤等等。

有時候一點細微的差別,明明能治病救人的丹藥,煉廢了之後,直接就成了能毒死人的毒丹了。

墨淵和水猴子對視了一眼,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將其中一顆廢丹交到了水猴子的手裡。

二者顯然並不在意什麼丹毒不丹毒。

它們體魄那麼強悍,丹毒再強,就這麼一點點,還能毒死它們?

仙丹什麼味道,雖然他們沒嘗過,但現在,品個廢丹的味道,也值了。

墨淵直接將廢丹丟進了嘴裡。

水猴子也是有樣學樣。

它剛突破道真境,正是虛弱期,搞不好這枚廢丹能讓他的虛弱期縮短呢。

陳陽沒搭理它們,直接將二獸收進了青玄珠。

正好,他也想看看,這【天劫丹】的效果如何,如果廢丹都能有較大的藥效,那他手裡這枚成丹,價值肯定就更大的了。

可惜的是,天劫丹得到道真境後期服用,才有可能強闖出一條天路,證道偽仙。

這本是一種幫助道真境後期強者,突破天人境的丹藥,但天路斷了之後,突破天人境已經沒有可能,但強闖出一條偽天路出來,具體是個什麼景象,陳陽也沒法去想象。

但聽丹陽子他們的說法,對這枚仙丹可是抱有極大的希望。

能讓丹陽子、蒼狗等人都如此重視,此丹肯定是非同凡響。

偽仙,不如真正的天人境,但也絕非尋常道真境後期可比。

連蒼狗道人那樣的存在,都沒有達到的境界。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丹藥和丹爐,目光轉向旁邊的田伯農。

此時,田伯農已經將玉簡刻畫完成。

陳陽接過玉簡,精神力一掃,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便也收了起來,等有了時間再研究。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還有五天時間,十五天之期便到了。

離開之前,得把該解決的人和事都給解決了。

陳陽腦海中仔細的盤算了一下。

絕塵和尚與蒼狗道人也不知道打去了什麼地方,一晚上都沒再露面,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但陳陽猜測,估計還沒分出勝負。

不然的話,不管誰勝誰輸,勝的那個,肯定都會回到這裡。

尤其是蒼狗道人,他要是贏了,能不回來找仙丹?

“先離開這裡吧,去東峨山,看看王援朝他們。”

陳陽心中有了盤算,先去東峨山,安置好王援朝他們,然後再回南山外一趟,研究一下龍牙山裡的遺蹟。

“嘶!”

田伯農坐在地上,伸手捶打著自己的太陽穴。

緊鎖著眉頭,臉上盡是一種便秘般的痛苦神色。

陳陽看他的樣子,似乎要從自己對他施加的瞳術催眠中掙扎出來了。

這老東西,意志力還是很強的。

畢竟曾經也是道真境後期的強者,意志力強悍無比,渙神丹的藥勁一過,意識復甦,漸漸的要找回自己了。

陳陽也沒有理會,清醒就清醒吧,反正現在這人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

他從系統倉庫中找了根鏈子,往田伯農的脖子上一栓,扯著便離開了山洞。

在去東峨山之前,先去了一趟田伯農的農場。

農場裡。

三株道真境靈植,一株水稻,一棵雪松,還有一株烏血藤。

這仨被陳陽餵了渙神丹,一晚上過去,都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便已經元神渙散,境界紛紛跌落。

恐慌是避免不了的。

但這仨也還算忠心,就算這樣,也沒有離開農場。

陳陽隨手就將他們給斬了。

他本沒那麼嗜殺,但對敵人忠心,不殺了,還留著過年?

收穫經驗值300000點,祭劍石7塊。

緊接著,陳陽拖著田伯農來到田伯農的洞府。

昨晚他來抄家的時候,並沒有進田伯農這一洞府,因為這洞府中有陣法存在。

他當時只是悄悄來探路,沒想節外生枝。

誰知道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那樣,一轉眼,這個田伯農,已經成了他的階下囚,被他像條狗一樣的牽在手裡。

洞中確實有陣法。

一個守護陣法,很強,但未被啟動。

另外還有一個用於警戒的陣法。

幸好陳陽昨晚沒進來,不然觸碰的陣法,指不定會被驚動田伯農,甚至被困在洞府之中。

以那時候田伯農的實力,要是他被捉了甕中之鱉,恐怕現在被人像狗一樣牽著的,應該就是他了。

洞中很寬敞。

一個虎皮寶座十分顯眼,洞裡有床有桌,桌上還擺著水果。

床上蓋的,地上鋪的,都是動物的皮毛,牆上掛著一些皮草,另外,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刑具。

光是皮鞭都有好幾根。

這個田伯農,確實是會享受的。

這些皮鞭是拿來做什麼的,陳陽猜也能夠猜到。

這老東西,心理確實扭曲,盡會搞一些折磨人的手段取樂。

在大床邊的角落裡,放著不少的東西,有兵器,刀槍劍都有,還有幾十個揹包,木魚、佛珠一大堆,散落的衣服等雜物。

不用問,肯定是從元龍他們那幫人手裡奪來的。

陳陽一併都收了,等見了元龍他們,再物歸原主。

雷達在洞府內勘察了一圈,在虎皮寶座底下,陳陽搬出來一個箱子。

箱子開啟,裡面裝著幾個很大的貝殼。

咦?

陳陽輕咦了一聲,伸手取出其中一個。

貝殼很古老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刻著一些字跡。

像是梵文,但又隱約有點不像。

梵體的道文?

陳陽稍微一怔,貝葉經?

他回頭往田伯農看了過去,“這是什麼東西?”

田伯農現在還是昏昏沉沉,混混沌沌,沒能完全從催眠狀態中清醒,有點像是醉酒的狀態。

他迷惘的抬起眼睛,往陳陽手中的貝殼看來。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石象升給我的,說是半部佛經,我參悟許久,也沒參悟出什麼太大的名堂來,但我養的這些靈植,對這貝殼上的經文倒是十分敏感,不少都因其而開智,農場周圍護衛的靈植,許多都是因它而產生靈覺……”

“這貝殼上的經文有大智慧,可惜,石象升只給了我半部,用來換我的靈谷和藥材供應,我們算是合作,有了靈覺的穀物,生產出來的穀米,品質更高,蘊含的能量更多……”

……

田伯農渾渾噩噩的答著,好歹是把話給說完了。

果然是貝葉經。

還是從石象升手中得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石象升從優曇婆羅花的洞府之中騙來的那部經文了。

《阿毗達磨大毗婆沙經》。

這經文乃是古傳,能幫助靈物開智。

都不需要你能看懂經文,只需要參悟,便有機會開啟靈智。

這類經文,可是少見又少見。

其效果不知道有沒有啟靈散大,但絕對要比啟靈散安全。

這種擁有大智慧的功法,一般情況下,能提升靈智,便肯定能增長精神力,強大元神。

可惜只有半部。

剩下半部,應該還在石象升的手裡吧。

但不管怎樣,有了這半部貝葉經,出去之後,也算是對玄通他們有了交代。

貝殼上的文字,陳陽看不懂,只盯著瞧了一會兒,便有點暈乎乎的,當下便不再看了。

優曇婆羅花有在山君印上留下精神印記,而且承諾過,只要陳陽想要,它便會將經文的內容翻譯給陳陽。

等找個時間,和優曇婆羅花聯絡一下,這部經文也好歹弄到手,到時候和手裡其他功法好好比一比,擇優而用。

玄武心經修煉的是真元,兼具煉體,但對元神的修煉恐怕沒多大幫助。

他還是差一部頂好的,更有潛力的修煉元神的功法。

三一五牙經當然是首選,但問題是,現在找不到三一五牙經的完整版本,殘缺版他又不敢貿然修煉,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但這個其次,也絕對不能太次。

……

將貝殼放回箱子,陳陽這半部貝葉經收了起來,回頭往田伯農看去。

“有聽說過《三一五牙經》麼?”陳陽問道。

“三一五牙經?”

田伯農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迷惘,遲鈍得不行,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聽說過,相傳上古之時,太上道君化身天黃真人,在峨眉傳道授法於軒轅黃帝,而太上道君所授之仙法,便叫做【三一五牙經】,之後,據傳此功法便成為了蜀山山君一脈歷代山君所修煉的一門神功……”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他想聽的可不是這些,“你在這洞府中這麼多年,可有聽說過什麼地方發現過這門經文,亦或者,誰身上有這部經文?”

田伯農連連搖頭,表示不知。

陳陽無奈,問了也白問。

他本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也談不上失望。

從田伯農的家底,和丹陽子的遺物中,都沒有發現這門功法蛛絲馬跡,他想在這洞府之中找到這門功法的傳承,就更加的渺茫了。

自葉淮安的洞府中出來後,陳陽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這部經文的線索,接下來,也只能是碰運氣亂碰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陽現在也看得開,不強求。

回頭如果能見到絕塵和尚,倒是可以問問這事。

絕塵和尚是峨眉的老前輩,說不定能知道一些關於這門功法的密辛。

……

——

東峨山。

陳陽來時,已經是下午。

迷陣中的葉宅裡,倒是熱鬧的很,六十多人,劫後餘生,一張張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元龍和王援朝等人湊在一塊兒,個個都是唏噓不已。

這幾天的經歷,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這麼多人,被人抓了當奴隸使喚,又是種地,又是挖山,吃不飽也就算了,還捱揍,被各種虐待。

放在外面,現場各位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幾天的遭遇,妥妥的都是黑歷史呀。

但好在,中招的人夠多,這人一多,大家都是受害者,便也不覺得那麼丟人了。

“大家就當是出來旅遊,體驗生活了吧,這事出去之後,也別往外說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二進院裡,眾人聚集在一起,王援朝開口說著。

眾人都跟著附和點頭。

“阿彌陀佛。”

元龍嘆了一聲,“這一夜都過去,眼看著又下午了,小陽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昨晚南峨山那邊,又是風雷又是雨的,動靜大得嚇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和陳陽有沒有關係……”柳建國也道。

說不擔心是假的。

那個田伯農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如果陳陽和他對上,肯定不可能是對手。

陳陽冒險把他們給救了出來,若是他自己身陷囹圄,那又該怎麼辦?

這一個個的,修為都被禁錮了,走路都費勁,更不用說回去和找田伯農拼命。

“放心吧,陳陽這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既然把我們送到這兒,咱們便安心在這兒等著就是了,這裡有巴蛇前輩在,姓田的也不敢來的。”黃燦勸慰了一句。

雖然他心裡也擔心的要命,但是這個時候,除了自我安慰,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王援朝嘆了一聲,“也怪我們,給這小子拖後腿了,這次要不是陳陽,咱們呀……”

他連連搖頭,不小心扯動了身上的傷,疼的臉皮微微抽搐。

“等出去之後,定要向上頭申請,想辦法重開九老洞,捉了這個姓田的,將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柳建國咬著牙。

他給人的形象一貫文雅,這會兒卻是猙獰的很,看得出來,真的是氣急了。

別說他了,就連元龍他們,也都是個個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吼!”

這時候,宅子外,一個巨大的蛇頭,從水中探了出來。

高高的昂起,足有數層樓高。

相當的震懾。,

黃燦他們昨晚剛被送來的時候,初看到這條蛇,也是被嚇的腿軟。

好在事先陳陽有給王援朝交涉過,也透過山君印拜託過巴蛇,給他們提供庇護,他們這才得以透過迷陣,來到這裡。

巴蛇並未搭理他們,一晚上到現在,都是相安無事。

“誰來了?”

眾人見巴蛇昂著頭看著山外,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就怕來的是田伯農那個惡魔。

雖然陳陽給他們說過,巴蛇會庇護他們,但這條蛇對他們愛答不理了,萬一不庇護他們怎麼辦?

而且,姓田的那麼強,這條蛇能打得過麼?

這些都是疑問。

眾人來到宅子外,順著巴蛇看向的方向,林子裡的濃霧升騰了起來,明顯是有人入了迷陣。

片刻後。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是陳陽!”

幾個眼尖的,已經認出了來人。

那走在前面的青年,正是陳陽。

至於後面的那人,被一根鐵鏈拴著,被陳陽擋住了大半身形,眾人隱約只能看到其滿頭的白髮,卻一時沒將其認出來。

見到陳陽安全歸來,現場眾人都鬆了口氣。

……

“吼!”

巴蛇朝著陳陽低吼了一聲,算是打了個招呼。

“前輩!”

陳陽對著巴蛇拱了拱手,“幸不辱命,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巴蛇?”

此時,田伯農渾身打了個寒顫,這一路上,已然是完全從催眠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當看到面前的巴蛇時,田伯農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姓田的,你也有今天。”巴蛇豎瞳一縮,氣勢膨脹,像是要吃人。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年田伯農和石象升聯手,毀了它的第三隻眼,這個仇,它可是記了好幾十年。

今天,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可想而知,巴蛇在看到田伯農的時候,殺意有多盛。

“前輩……”

田伯農亡魂大冒,連忙跪了下來,“當年田某是受了石象升蠱惑,傷你並非本意,這些年來,田某日日夜夜都在受到心理譴責……”

“住口。”

巴蛇瞪著他,“你要是有幾分骨氣,本座或許還能敬你三分,沒想到竟是一個軟骨頭,丟人,死不足惜。”

巴蛇當即便要動手處決田伯農,但卻被陳陽攔下。

陳陽道,“前輩別急,要找他撒氣的,不止你一個,你這樣直接弄死他,豈不是便宜了他。”

巴蛇一聽,頓覺有理。

就這麼把他弄死,反而是給他痛快了。

這種人,就該讓他生不如死。

他扭頭看了看遠處的元龍等人,顯然也知道陳陽話中的意思。

“別弄死了,給我留著,我要將他化為倀鬼,日日夜夜受我驅使。”

巴蛇說了一句,無疑便是給田伯農最終判刑。

隨即,它埋下了腦袋,縮回了水裡。

田伯農死裡逃生,渾身大汗。

“走!”

陳陽抖了抖手中的鐵鏈,拉著他越過了環河,來到了對面。

元龍等人,已經在這兒等著了。

“陳陽……”

“諸位大師,王老,柳老……”

……

眾人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大部分都和陳陽相熟。

“啊,這是,田伯農……”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現場登時鴉雀無聲,紛紛往陳陽身後牽著的那人看去。

“啊?”

幾乎是條件反射,應激反應,眾人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連驚叫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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