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接下來的計劃,詭異的龍牙山!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32·2026/3/26

真的是田伯農。 雖然頭髮白了一些,面相蒼老了一些,看起來狼狽了一些,但是,明顯這人就是田伯農。 那張在眾人心中如夢魘一般的臉,眾人根本不可能認錯。 這幾天,這個心理扭曲的老頭,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傷害實在是太大了,看到他的瞬間,都是本能的恐懼。 有幾個人甚至下意識的便要找鋤頭鐵鍬。 實在是被虐待怕了,心理陰影太大。 直到有人看清楚田伯農被陳陽用鐵鏈子捆著,如狗一樣的牽著,這才稍稍淡定下來。 “這怎麼回事?” 還是元龍的心態好一些,連忙詢問起了陳陽情況。 陳陽回頭瞟了田伯農一眼,道,“這事說來話長,一會兒慢慢講吧,他現在,對各位構不成威脅了……” 田伯農站在原地,剛剛從巴蛇口中活命的慶幸,一下子便蕩然無存,看著面前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那一道道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長了。 …… 宅院裡。 田伯農跪在庭院中間,周邊圍滿了人。 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這段時間,可是被這廝給欺負慘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一輩子挨的打,都沒這幾天從田伯農這廝手上挨的打多。 想不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這麼強的一尊煞神,居然被陳陽給收拾了,還搞得這麼狼狽,像條喪家之犬。 王援朝猶還記得,昨天晚上這老東西抽自己鞭子的時候,有多囂張,真沒想到,一轉眼,角色直接對換了。 陳陽這小子,還真是會創造奇蹟。 這個田伯農有多強,他們所有人都深有體會,更遑論此人身邊還有那麼多強大的靈獸靈植。 真不知道陳陽是怎麼做到的。 “諸位大師,你們都是得道高僧,上天有好生之德,佛說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田某自知罪孽深重,今日幡然悔悟,願意遁入空門,從此青燈為伴,侍奉我佛,贖清罪孽……” 人和人,真的有不同。 面對死亡,丹陽子能做到坦然面對,直接自裁,倒也硬氣。 可田伯農不一樣,怕死怕的要命,跪在地上,給眾人磕頭,乞求眾人能夠不計前嫌,放過他一次。 這老頭也算是精明的,知道現場有不少都是峨眉的高僧,直接一招道德綁架,搞不好元龍他們被架起來,還真會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元龍等人都是沉著臉不說話。 這一個個的,氣歸氣,罵歸罵,但也沒一個上去捅他刀子,要他性命的。 對現場眾人來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殺了他洩憤,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直接把人殺了,或者虐他一下,回他幾刀幾鞭子,倒顯得自己狹隘,沒有風度了。 所以,除了黃燦這個小輩,上去扇了他兩巴掌洩憤以外,其他人都只是罵上幾句。 這人該怎麼處理,也由不得他們決定。 畢竟,他們剛剛也聽說了,巴蛇已經把這人給定了。 “你還是閉上嘴巴,少說兩句吧,就你這樣的人,我佛不度。” 黃燦哼了一聲,打消了田伯農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像你這樣的人,五臟六腑都是黑的,早已經沒救了,我師父他們是心善,但不會接受你的道德綁架,因為你就是一變態,根本沒有道德……” “想想你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我們一人一刀都能活剮了你,但我們沒那麼做,因為我們還是人,有做人的底線,不像你,你就是一畜生,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甚至都想抓了你當坐騎,讓你也好好嚐嚐被人奴役的滋味……” …… 黃燦義憤填膺,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還真別說,拜了元龍為師之後,這小子的口才貌似好了不少。 陳陽只是站在旁邊,並沒有參與眾人對田伯農的審判。 這人是他專門帶回來的,就是為了讓元龍他們撒氣。 畢竟,甭管是誰,經歷過這麼一遭,必定影響心境,甚至很有可能夠留下陰影,影響道心。 這要是影響了道心,自然而然,會對修煉造成影響,搞不好形成執念和心魔,屆時可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這口氣是一定要撒出來的。 只有撒出來,才能夠念頭通達,以免影響道心。 田伯農也許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被這麼一個小年輕給訓了。 他抬頭往黃燦看了過去。 眼神裡沒有威脅,只有乞求,或許他想說,給你當坐騎,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這話,他好歹還是沒說出口。 爺們兒還是要臉的,這話要是說出來,尊嚴可真掉地裡了。 “我先給大家解了身上的喪魂釘吧。” 陳陽見眾人罵來罵去,也沒幾個人動手,當下也失了興趣,找了一間偏房,讓眾人一一排隊進入。 按照田伯農給的特殊手法,給眾人一一解了身上的喪魂釘。 這喪魂釘,說是釘,但實際就是一股氣,一道特殊的能量,但就是這玩意兒,卻能封固人的修為,這幾天,元龍等人可沒少受其折騰。 若非被喪魂釘所制,他們這麼多人,造化境的都有三四十個,大家同時分開跑,田伯農未必能抓住所有人。 他們的兵器、揹包等物,陳陽也都取了出來,放在了屋裡,自己個去認領。 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這趟九老洞秘境之行,他們不少都是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得來的名額,進來走上一遭,機緣沒找到什麼,光打了一場黑工。 只是想想,都覺得既好氣又好笑。 但好歹是有驚無險,有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 …… 祛除體內的喪魂釘之後,眾人修為逐漸恢復,氣場也沒先前那麼頹敗了。 少不了對陳陽千恩萬謝,這次若非陳陽出手,他們這些人,真不知道會被田伯農這廝給虐待成什麼樣。 夜幕逐漸降臨。 王援朝被虐待的不輕,找了個房間,和其他人一起,早早的休息了。 陳陽和元龍、柳建國在正堂裡商量事情。 “大師,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陳陽詢問道。 元龍聞言,先是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經過這事,大家恐怕也沒什麼心情尋寶了,先前幾天找了些靈草靈果,如今也失而復得,好歹有點收穫,我倒也算是不虛此行,剩下也就五天時間,我想明天和元覺他們商量一下,直接朝中峨山去了,路上機緣也就隨緣了,早早去出口等著,等出口一開便出去……” 陳陽微微頷首,這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雖然丹陽子、田伯農之流,基本都被陳陽給除掉了,但這秘境之中的未知危險還是有很多的。 比如蒼狗,比如隨處可見的強大凶獸,而且,天知道這秘境中,還有沒有什麼和田伯農一樣的變態存在? 從東峨山到中峨山,也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他們慢慢走過去,五天時間夠了。 路上或許還能撿些靈草,運氣好還能碰上些機緣。 早早去出口等著,免得誤了時辰,到時候出口一關,人沒出去,那可就好玩了。 “柳老,你們呢?”陳陽又朝柳建國問道。 這六十六人,可不全都是峨眉的人,還有一部分是柳建國他們帶隊的,官方推薦進來歷練的,也還有一些五門八脈以外的修士。 所以,不是元龍一個人能做主的,他能做主的,只有峨眉的這些人,亦或者五門八脈的人,大概也能聽他的指揮。 畢竟進來的機會難得,被田伯農的農場給耽擱了這麼久,不少人都還是兩手空空,多半也不甘就這麼出去。 柳建國說道,“我們這邊,也跟著元龍大師他們一路吧,明天一早,我和老王商量一下再說,唉,這次要不是田伯農這根攪屎棍,我們肯定能有不少時間探索秘境……” 說到這裡,心裡又忍不住一陣的窩火。 陳陽道,“進來這麼久,沒什麼收穫麼?” 柳建國慚愧的摸了摸額頭,“我在的隊伍,第二天下午就被田伯農給抓了,我們到了農場的時候,老王他們已經在幹活了,他們那一隊,比我們更慘,哪有時間找什麼機緣,我們雖然找到了幾株上了年份的靈草,但也不夠分的……” 有些話,他都不好意思說。 好多人都還是空軍。 就這麼出去,還是多少有點不太甘心的。 這可是一百多年才有的一次機會呀。 每每想到這裡,都想把田伯農那廝給千刀萬剮。 陳陽道,“我把田伯農的家底抄了,搞到一些靈谷,我看品質也都還不錯,到時候,我取出來一部分,你們看著分一分,一人大概能分個五十斤,也不算空手而歸了……” “這怎麼要得?” 柳建國搖了搖頭,“你能冒著風險救了我們,我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那是你憑本事得來的東西,分給我們算怎麼回事?” “你們不是在農場做工了麼,權當是田伯農付給你們的工資吧。”陳陽道。 “這……” 柳建國一滯,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段不堪的往事,他都埋在心裡不想再提了,陳陽這麼一說,真尷尬的不行。 元龍也是悻悻,“既然陳陽捨得,也就別推辭了,大家拿了東西,也不算空手而歸。” 雖然是一段悲傷的過往,但是,自己種的米,也是該嚐嚐味道不是? 陳陽道,“反正我也吃不完,而且,以我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闢穀了,這些靈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好吧。” 柳建國聞言,不再推辭,“等出去之後,我給上頭彙報一下,你手上如果有多餘的靈谷,願意出售的話,可以優先考慮一下官方採買,到時候肯定會給你一個理想的價格……” “好。” 陳陽沒有拒絕,他從田伯農倉庫裡抄家來的靈谷恐怕有上十萬斤,打出米來也少說有數萬斤。 其中蘊含修煉用的能量,品質上乘者也有不少。 但對於現在的陳陽來說,確實還是差了些勁道。 他自己肯定是吃不了那麼多的,身邊的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肯定會有富餘。 協會需要培養人才,這些靈米自然就是一種極好的中低階修煉資源。 雖然元龍沒開口,但到時候恐怕還得給峨眉留一部分。 “小陽,你這是突破道真境了?”元龍詢問起了陳陽的境界。 “嗯。” 陳陽點了點頭,這才挑挑揀揀的給二人講了講這段時間的經歷。 儘管陳陽已經挑挑揀揀,而且儘量沒用語言去修飾,兩人也是聽得驚心動魄。 到最後,只剩下唏噓。 這世界,真是屬於年輕人了。 兩個不服老的老頭,這一刻,莫名的感覺自己好老,完全跟不上時代了。 這次讓陳陽進來,確實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你還見到那位僧人前輩了?” “嗯,前輩名叫絕塵,據他說,是報國寺絕字輩的高僧,當年因為蒼狗道人,滯留在了秘境之中,怕是滯留了將近三百年了……” “絕字輩?” 元龍聞言,默默的算起了輩分。 “誒喲,怕還真是有些年頭了……” 算來算去,元龍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個絕字輩究竟高出他多少輩。 畢竟,按照陳陽的說法,這位絕塵大師,只怕要比他大將近三百歲。 元龍道,“想不到,我們峨眉,還有這樣一位祖師在世,如果有機會,真想當面拜訪一下。” 他有些感慨唏噓。 這次進來之前,玄通也給他講過當年被救之事,也給過他任務,讓他進來之後,順便探訪一下這位前輩。 現在,從陳陽口中得知這位前輩的身份,自然心生嚮往。 “昨晚絕塵大師和蒼狗道人在南峨山大戰了一場,後來便不知道去向,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陳陽說道,“大師,你們也別刻意去找他了,這樣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蒼狗道人的實力非同小可,萬一你們被他給抓住,用來做要挾絕塵大師的手段,那可就不妙了……” 元龍聞言,連連點頭,覺得陳陽說的十分在理。 目前來說,這個蒼狗道人還算講些武德,沒有對他們這些新進來的人出手。 當然,也有可能挾持他們這些人,也威脅不到絕塵。 在元龍等人的生命,和蒼狗道人的生命之間做抉擇,絕塵多半會選後者,畢竟,一旦受了蒼狗的要挾,誰還製得了他? “大師你有什麼要說要問的,可以跟我說,這幾天如果我還能有幸見到絕塵大師的話,我會向他轉達的……” “嗯……” ……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元龍問道,“你接下來又是什麼打算?” 陳陽道,“還得去南山外轉轉,龍牙山,你們挖掘的那個洞府遺蹟,我想再去看看……” “那裡麼……” 龍牙山那地方說起來就是淚。 元龍摸了摸下巴說道,“有句話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雖然我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但隱約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要多加點小心……”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元龍。 柳建國接過話頭,說道,“真要是什麼洞府遺蹟,應該不至於連個入口都沒有,還要生生的挖掘進去,我看啊,更像是一座墓,亦或者鎮壓什麼東西的地方……” 元龍也是點頭,表示認同柳建國的說法。 柳建國繼續道,“我們昨晚挖掘的時候,有個邪門的事,那通道盡頭處的石壁,居然能吸血,老王身上的血,不小心灑在了上面,竟是一下子就被吸走了……” 他說的煞有介事,只是昨晚倉促,沒來得及去驗證。 但話裡話外還是在提醒陳陽,龍牙山下那地方,可能不是什麼好去處。 陳陽微微頷首。 看還是應該去看看,正如田伯農所說,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有什麼了不得的存在,自保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 三人聊到深夜,元龍和柳建國才各自找地方休息。 陳陽來到宅子外的環河邊。 “嘩啦啦……” 一個巨大的蛇頭從水面下探了出來。 正是巴蛇。 “前輩,眼睛好些了麼?”陳陽問道。 “嗯!” 巴蛇額頭中間的那隻眼睛驟然睜開,原本渾濁的眸子,已經清明瞭不少,隱約間泛著幾許的金光。 “你的靈丹效果還不錯,已經能隔空視物了,不過,想要恢復神通,還亟待時日,你那圓光鏡,我可以幫你看看,但想要用神通殺他,怕是做不到。” 巴蛇的聲音傳來,帶有幾分惋惜。 它之前給陳陽說過,它這隻眼睛,具有神通,能透視,還能隔空殺生。 如果陳陽離開之前,它這眼睛能恢復幾分神通,它便可幫陳陽將藏在圓光鏡中的那人給滅掉。 但現在看來,這個恢復的進度並不理想。 畢竟也只有幾天的時間,陳陽給它的丹藥,只是輔助恢復,又不是什麼專治眼疾的仙丹。 “無妨,前輩好好療養便是,圓光鏡的事,我再想辦法。” 陳陽倒也不強求,反正那鏡子已經被封住,自己早晚能找到方法治他。 “我想讓前輩幫我看看另外一件東西。” 陳陽隨即便取出一物,正是從蕭菱身上得來的那隻玉鐲。 ------------

真的是田伯農。

雖然頭髮白了一些,面相蒼老了一些,看起來狼狽了一些,但是,明顯這人就是田伯農。

那張在眾人心中如夢魘一般的臉,眾人根本不可能認錯。

這幾天,這個心理扭曲的老頭,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傷害實在是太大了,看到他的瞬間,都是本能的恐懼。

有幾個人甚至下意識的便要找鋤頭鐵鍬。

實在是被虐待怕了,心理陰影太大。

直到有人看清楚田伯農被陳陽用鐵鏈子捆著,如狗一樣的牽著,這才稍稍淡定下來。

“這怎麼回事?”

還是元龍的心態好一些,連忙詢問起了陳陽情況。

陳陽回頭瞟了田伯農一眼,道,“這事說來話長,一會兒慢慢講吧,他現在,對各位構不成威脅了……”

田伯農站在原地,剛剛從巴蛇口中活命的慶幸,一下子便蕩然無存,看著面前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那一道道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長了。

……

宅院裡。

田伯農跪在庭院中間,周邊圍滿了人。

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這段時間,可是被這廝給欺負慘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一輩子挨的打,都沒這幾天從田伯農這廝手上挨的打多。

想不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這麼強的一尊煞神,居然被陳陽給收拾了,還搞得這麼狼狽,像條喪家之犬。

王援朝猶還記得,昨天晚上這老東西抽自己鞭子的時候,有多囂張,真沒想到,一轉眼,角色直接對換了。

陳陽這小子,還真是會創造奇蹟。

這個田伯農有多強,他們所有人都深有體會,更遑論此人身邊還有那麼多強大的靈獸靈植。

真不知道陳陽是怎麼做到的。

“諸位大師,你們都是得道高僧,上天有好生之德,佛說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田某自知罪孽深重,今日幡然悔悟,願意遁入空門,從此青燈為伴,侍奉我佛,贖清罪孽……”

人和人,真的有不同。

面對死亡,丹陽子能做到坦然面對,直接自裁,倒也硬氣。

可田伯農不一樣,怕死怕的要命,跪在地上,給眾人磕頭,乞求眾人能夠不計前嫌,放過他一次。

這老頭也算是精明的,知道現場有不少都是峨眉的高僧,直接一招道德綁架,搞不好元龍他們被架起來,還真會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元龍等人都是沉著臉不說話。

這一個個的,氣歸氣,罵歸罵,但也沒一個上去捅他刀子,要他性命的。

對現場眾人來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殺了他洩憤,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直接把人殺了,或者虐他一下,回他幾刀幾鞭子,倒顯得自己狹隘,沒有風度了。

所以,除了黃燦這個小輩,上去扇了他兩巴掌洩憤以外,其他人都只是罵上幾句。

這人該怎麼處理,也由不得他們決定。

畢竟,他們剛剛也聽說了,巴蛇已經把這人給定了。

“你還是閉上嘴巴,少說兩句吧,就你這樣的人,我佛不度。”

黃燦哼了一聲,打消了田伯農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像你這樣的人,五臟六腑都是黑的,早已經沒救了,我師父他們是心善,但不會接受你的道德綁架,因為你就是一變態,根本沒有道德……”

“想想你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我們一人一刀都能活剮了你,但我們沒那麼做,因為我們還是人,有做人的底線,不像你,你就是一畜生,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甚至都想抓了你當坐騎,讓你也好好嚐嚐被人奴役的滋味……”

……

黃燦義憤填膺,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還真別說,拜了元龍為師之後,這小子的口才貌似好了不少。

陳陽只是站在旁邊,並沒有參與眾人對田伯農的審判。

這人是他專門帶回來的,就是為了讓元龍他們撒氣。

畢竟,甭管是誰,經歷過這麼一遭,必定影響心境,甚至很有可能夠留下陰影,影響道心。

這要是影響了道心,自然而然,會對修煉造成影響,搞不好形成執念和心魔,屆時可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這口氣是一定要撒出來的。

只有撒出來,才能夠念頭通達,以免影響道心。

田伯農也許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被這麼一個小年輕給訓了。

他抬頭往黃燦看了過去。

眼神裡沒有威脅,只有乞求,或許他想說,給你當坐騎,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這話,他好歹還是沒說出口。

爺們兒還是要臉的,這話要是說出來,尊嚴可真掉地裡了。

“我先給大家解了身上的喪魂釘吧。”

陳陽見眾人罵來罵去,也沒幾個人動手,當下也失了興趣,找了一間偏房,讓眾人一一排隊進入。

按照田伯農給的特殊手法,給眾人一一解了身上的喪魂釘。

這喪魂釘,說是釘,但實際就是一股氣,一道特殊的能量,但就是這玩意兒,卻能封固人的修為,這幾天,元龍等人可沒少受其折騰。

若非被喪魂釘所制,他們這麼多人,造化境的都有三四十個,大家同時分開跑,田伯農未必能抓住所有人。

他們的兵器、揹包等物,陳陽也都取了出來,放在了屋裡,自己個去認領。

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這趟九老洞秘境之行,他們不少都是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得來的名額,進來走上一遭,機緣沒找到什麼,光打了一場黑工。

只是想想,都覺得既好氣又好笑。

但好歹是有驚無險,有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

……

祛除體內的喪魂釘之後,眾人修為逐漸恢復,氣場也沒先前那麼頹敗了。

少不了對陳陽千恩萬謝,這次若非陳陽出手,他們這些人,真不知道會被田伯農這廝給虐待成什麼樣。

夜幕逐漸降臨。

王援朝被虐待的不輕,找了個房間,和其他人一起,早早的休息了。

陳陽和元龍、柳建國在正堂裡商量事情。

“大師,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陳陽詢問道。

元龍聞言,先是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經過這事,大家恐怕也沒什麼心情尋寶了,先前幾天找了些靈草靈果,如今也失而復得,好歹有點收穫,我倒也算是不虛此行,剩下也就五天時間,我想明天和元覺他們商量一下,直接朝中峨山去了,路上機緣也就隨緣了,早早去出口等著,等出口一開便出去……”

陳陽微微頷首,這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雖然丹陽子、田伯農之流,基本都被陳陽給除掉了,但這秘境之中的未知危險還是有很多的。

比如蒼狗,比如隨處可見的強大凶獸,而且,天知道這秘境中,還有沒有什麼和田伯農一樣的變態存在?

從東峨山到中峨山,也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他們慢慢走過去,五天時間夠了。

路上或許還能撿些靈草,運氣好還能碰上些機緣。

早早去出口等著,免得誤了時辰,到時候出口一關,人沒出去,那可就好玩了。

“柳老,你們呢?”陳陽又朝柳建國問道。

這六十六人,可不全都是峨眉的人,還有一部分是柳建國他們帶隊的,官方推薦進來歷練的,也還有一些五門八脈以外的修士。

所以,不是元龍一個人能做主的,他能做主的,只有峨眉的這些人,亦或者五門八脈的人,大概也能聽他的指揮。

畢竟進來的機會難得,被田伯農的農場給耽擱了這麼久,不少人都還是兩手空空,多半也不甘就這麼出去。

柳建國說道,“我們這邊,也跟著元龍大師他們一路吧,明天一早,我和老王商量一下再說,唉,這次要不是田伯農這根攪屎棍,我們肯定能有不少時間探索秘境……”

說到這裡,心裡又忍不住一陣的窩火。

陳陽道,“進來這麼久,沒什麼收穫麼?”

柳建國慚愧的摸了摸額頭,“我在的隊伍,第二天下午就被田伯農給抓了,我們到了農場的時候,老王他們已經在幹活了,他們那一隊,比我們更慘,哪有時間找什麼機緣,我們雖然找到了幾株上了年份的靈草,但也不夠分的……”

有些話,他都不好意思說。

好多人都還是空軍。

就這麼出去,還是多少有點不太甘心的。

這可是一百多年才有的一次機會呀。

每每想到這裡,都想把田伯農那廝給千刀萬剮。

陳陽道,“我把田伯農的家底抄了,搞到一些靈谷,我看品質也都還不錯,到時候,我取出來一部分,你們看著分一分,一人大概能分個五十斤,也不算空手而歸了……”

“這怎麼要得?”

柳建國搖了搖頭,“你能冒著風險救了我們,我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那是你憑本事得來的東西,分給我們算怎麼回事?”

“你們不是在農場做工了麼,權當是田伯農付給你們的工資吧。”陳陽道。

“這……”

柳建國一滯,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段不堪的往事,他都埋在心裡不想再提了,陳陽這麼一說,真尷尬的不行。

元龍也是悻悻,“既然陳陽捨得,也就別推辭了,大家拿了東西,也不算空手而歸。”

雖然是一段悲傷的過往,但是,自己種的米,也是該嚐嚐味道不是?

陳陽道,“反正我也吃不完,而且,以我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闢穀了,這些靈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好吧。”

柳建國聞言,不再推辭,“等出去之後,我給上頭彙報一下,你手上如果有多餘的靈谷,願意出售的話,可以優先考慮一下官方採買,到時候肯定會給你一個理想的價格……”

“好。”

陳陽沒有拒絕,他從田伯農倉庫裡抄家來的靈谷恐怕有上十萬斤,打出米來也少說有數萬斤。

其中蘊含修煉用的能量,品質上乘者也有不少。

但對於現在的陳陽來說,確實還是差了些勁道。

他自己肯定是吃不了那麼多的,身邊的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肯定會有富餘。

協會需要培養人才,這些靈米自然就是一種極好的中低階修煉資源。

雖然元龍沒開口,但到時候恐怕還得給峨眉留一部分。

“小陽,你這是突破道真境了?”元龍詢問起了陳陽的境界。

“嗯。”

陳陽點了點頭,這才挑挑揀揀的給二人講了講這段時間的經歷。

儘管陳陽已經挑挑揀揀,而且儘量沒用語言去修飾,兩人也是聽得驚心動魄。

到最後,只剩下唏噓。

這世界,真是屬於年輕人了。

兩個不服老的老頭,這一刻,莫名的感覺自己好老,完全跟不上時代了。

這次讓陳陽進來,確實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你還見到那位僧人前輩了?”

“嗯,前輩名叫絕塵,據他說,是報國寺絕字輩的高僧,當年因為蒼狗道人,滯留在了秘境之中,怕是滯留了將近三百年了……”

“絕字輩?”

元龍聞言,默默的算起了輩分。

“誒喲,怕還真是有些年頭了……”

算來算去,元龍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個絕字輩究竟高出他多少輩。

畢竟,按照陳陽的說法,這位絕塵大師,只怕要比他大將近三百歲。

元龍道,“想不到,我們峨眉,還有這樣一位祖師在世,如果有機會,真想當面拜訪一下。”

他有些感慨唏噓。

這次進來之前,玄通也給他講過當年被救之事,也給過他任務,讓他進來之後,順便探訪一下這位前輩。

現在,從陳陽口中得知這位前輩的身份,自然心生嚮往。

“昨晚絕塵大師和蒼狗道人在南峨山大戰了一場,後來便不知道去向,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陳陽說道,“大師,你們也別刻意去找他了,這樣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蒼狗道人的實力非同小可,萬一你們被他給抓住,用來做要挾絕塵大師的手段,那可就不妙了……”

元龍聞言,連連點頭,覺得陳陽說的十分在理。

目前來說,這個蒼狗道人還算講些武德,沒有對他們這些新進來的人出手。

當然,也有可能挾持他們這些人,也威脅不到絕塵。

在元龍等人的生命,和蒼狗道人的生命之間做抉擇,絕塵多半會選後者,畢竟,一旦受了蒼狗的要挾,誰還製得了他?

“大師你有什麼要說要問的,可以跟我說,這幾天如果我還能有幸見到絕塵大師的話,我會向他轉達的……”

“嗯……”

……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元龍問道,“你接下來又是什麼打算?”

陳陽道,“還得去南山外轉轉,龍牙山,你們挖掘的那個洞府遺蹟,我想再去看看……”

“那裡麼……”

龍牙山那地方說起來就是淚。

元龍摸了摸下巴說道,“有句話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雖然我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但隱約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要多加點小心……”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元龍。

柳建國接過話頭,說道,“真要是什麼洞府遺蹟,應該不至於連個入口都沒有,還要生生的挖掘進去,我看啊,更像是一座墓,亦或者鎮壓什麼東西的地方……”

元龍也是點頭,表示認同柳建國的說法。

柳建國繼續道,“我們昨晚挖掘的時候,有個邪門的事,那通道盡頭處的石壁,居然能吸血,老王身上的血,不小心灑在了上面,竟是一下子就被吸走了……”

他說的煞有介事,只是昨晚倉促,沒來得及去驗證。

但話裡話外還是在提醒陳陽,龍牙山下那地方,可能不是什麼好去處。

陳陽微微頷首。

看還是應該去看看,正如田伯農所說,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有什麼了不得的存在,自保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

三人聊到深夜,元龍和柳建國才各自找地方休息。

陳陽來到宅子外的環河邊。

“嘩啦啦……”

一個巨大的蛇頭從水面下探了出來。

正是巴蛇。

“前輩,眼睛好些了麼?”陳陽問道。

“嗯!”

巴蛇額頭中間的那隻眼睛驟然睜開,原本渾濁的眸子,已經清明瞭不少,隱約間泛著幾許的金光。

“你的靈丹效果還不錯,已經能隔空視物了,不過,想要恢復神通,還亟待時日,你那圓光鏡,我可以幫你看看,但想要用神通殺他,怕是做不到。”

巴蛇的聲音傳來,帶有幾分惋惜。

它之前給陳陽說過,它這隻眼睛,具有神通,能透視,還能隔空殺生。

如果陳陽離開之前,它這眼睛能恢復幾分神通,它便可幫陳陽將藏在圓光鏡中的那人給滅掉。

但現在看來,這個恢復的進度並不理想。

畢竟也只有幾天的時間,陳陽給它的丹藥,只是輔助恢復,又不是什麼專治眼疾的仙丹。

“無妨,前輩好好療養便是,圓光鏡的事,我再想辦法。”

陳陽倒也不強求,反正那鏡子已經被封住,自己早晚能找到方法治他。

“我想讓前輩幫我看看另外一件東西。”

陳陽隨即便取出一物,正是從蕭菱身上得來的那隻玉鐲。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