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神目破暗咒,鐲子中的令牌!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02·2026/3/26

巴蛇的目光匯聚,腦袋湊近了過來。 神目中綻放出一道微弱的金光,直接照在了陳陽手中的鐲子上。 玉鐲也因此而鍍上了一層金光。 金光迅速的從鐲子上掃過。 巴蛇道,“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陳陽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巴蛇聞言,不由得唏噓。 渡個道真劫,結果還能順道把蕭菱這等強者給弄死了。 這一刻,巴蛇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當日陳陽離開之前,它就曾經提醒過,讓陳陽不要去招惹西峨山那三人,尤其是蒼狗和蕭菱。 誰曾想,他不僅招惹了,而且還機緣巧合的把蕭菱給弄死了。 不過,仔細一想,這事也不怪陳陽。 我在渡劫的時候,你們主動跑來挑事,我是想躲都沒地方躲,你們死了能怪誰? “難怪,那天晚上那隻騷狐狸驚慌失措的跑來東峨山,想讓我看在同為鎮獸的份上庇護它幾日,原來是被你給打傷的……” “哦?前輩庇護它了?” “怎麼可能?我不弄死它就算是對得起它了,這騷狐狸斷尾求生的本事不差,我看它受了傷,本想要了它的命,結果卻還是讓它給跑了。” 那天晚上,陳陽在東山外渡劫,巴蛇是有感應的,但無法親臨現場,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動靜,應該是打的很厲害。 後來白狐老祖重傷遁入東峨山,他還在奇怪,以這隻狐狸的實力,誰能將其傷成這樣。 沒曾想,竟是陳陽。 而且,還是白狐和蕭菱二者,一死一傷。 於是乎,巴蛇又追問了一些細節,當得知蕭菱是被意外炸死的時候,又不由得唏噓。 雖然陳陽說的輕鬆,但巴蛇可以肯定,過程肯定很驚險,以蕭菱的實力,弄死她,陳陽肯定是出了大力氣的。 見話題飄遠,陳陽趕緊拉了回來,“前輩,這鐲子……” 巴蛇道,“是個儲物鐲子,裡面大概有十丈空間,不過,可能是受了爆炸的影響,空間已經有部分坍塌,裡面存放的東西,怕也損壞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基本都是些女子用的東西,外加一些丹藥、靈石之類的雜物,還有一些雜書……” 巴蛇細細說來。 當聽到鐲子裡的空間坍塌,儲存的東西被毀的時候,陳陽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失望的。 這個蕭菱,在洞天中滯留這麼多年,講道理,應該會有不少家當才對。 巴蛇道,“裡面的東西倒還好說,就是這鐲子本身,鐲子內部,刻有暗咒,若非我這神目能夠透視,也難看到這暗咒的存在,這咒文我能看懂個兩三成,大概是滴血認主用的法則咒文,但我隱約覺得,這咒文有點問題……” 陳陽聞言,眼神微動。 他來找巴蛇,想問的其實就是這個。 當即,陳陽把自己前幾天做的那個夢,給巴蛇簡單的講了講。 巴蛇聽了,稍微一怔。 “你如今初入道真境,容易天人交感,所做的夢,也不能隨意輕視,也許是夢中觸機,天道示警……”巴蛇說道。 陳陽微微頷首,他當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來找巴蛇確認。 裡面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那陳陽覺得,這鐲子寧願不要。 現在聽巴蛇說裡面的空間已經多處坍塌,其價值更是大打折扣。 “前輩有辦法抹去鐲子裡的暗咒麼?”陳陽問道。 巴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如果在我神目完全恢復之後,倒是有可能,畢竟是法則咒文,天人境強者才有本事刻畫,像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怕使用者死後,儲物空間中的東西便宜別人,想要將其抹除,自然也得有天人手段……” 陳陽略有些失望,“那前輩再幫我仔細看看,裡面究竟都有些什麼東西。” “把你山君印拿出來,我暫將神目借你,你用我的視角自己去看吧。” 巴蛇也是怕麻煩,東西那麼多,我哪兒知道哪些對你有用。 這也行麼? 陳陽當即取出山君印,意識遁入,找到巴蛇的精神印記,直接進入。 登時,視角轉換。 巴蛇的視野。 三隻眼睛,幾乎三百六十度的全景,漆黑的夜幕在它的視野裡,不說亮如白晝,卻也能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意識聚集在眉心的神目上。 透過巴蛇的視野,看向河邊站著的自己。 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陳陽的注意力很快凝聚在他手中舉著的手鐲上。 透視!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和元神探知,精神力探知,以及雷達探知都不同。 便拿這手鐲中的空間來說,元神和精神力無法探進去,雷達更不可能探進去,但是,現在這個手鐲,在他眼中,確切的說,是在巴蛇的神目之下,就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被剝開,那些阻擋視線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淡化,很快,陳陽便真實的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顯微鏡下窺探微觀世界。 裡面確實有一個較大的空間,橫豎高都在十丈左右,數千立方的體積。 但正如巴蛇所說,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坍塌,化作漆黑一片的虛無。 這還是陳陽頭一次見到儲物空間的坍塌場景。 大面積的坍塌,剩下的就只有兩三成的安全區域。 也不知道被毀了多少東西。 不過,陳陽看著剩下的安全區域,也並沒有裝滿,所以,除了蕭菱本人,具體的損失未知。 雖然巴蛇說有可能是被爆炸損毀的,陳陽也接受這個假設,但是,也有可能它本身就是這樣的呢? 蕭菱的這個手鐲,原本就是個殘次品,這不是沒有可能。 同時,陳陽也看到了空間壁上燒錄的銘文。 也就是巴蛇說的類似滴血認主啟動程式的法則暗文。 他自然是看不懂的,但不妨礙他將其記下來,事後可以研究。 目光從鐲子內的東西中掃過。 和巴蛇說的一樣,有不少的衣物、脂粉等女子用品,這些東西佔了大頭。 剩下的有用一些的東西,應該屬丹藥、靈石一類,這些東西的數量也不算少,但沒法拿出來,也無法具體評估其價值。 另外,還有一些書籍。 都是些閒書,雜書,時間太久,都翻爛了。 “咦?” 角落裡,一件東西引起了陳陽的注意。 巴掌大小的金屬令牌,呈現在陳陽視野裡的,應該是令牌的背面,上面刻印著一些不知道什麼內容的印紋。 這令牌…… 看起來,好像和自己在金夾山的洞府中,那無頭屍給自己的令牌很像啊。 尤其這外觀造型、材質,還有上面的印紋,幾乎都是如出一轍。 當初在金夾山的洞府中,無頭屍給了陳陽兩件東西,一塊令牌,以及一塊金屬卷軸。 這兩件東西,陳陽至今都沒搞清楚用處。 那金屬卷軸,也一直沒能開啟,都不知道其中藏著什麼秘密。 但那無頭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他此物。 怎麼這女人手裡,也有這麼一塊令牌? 直覺告訴陳陽,這令牌關係著什麼大秘密。 但,東西沒法拿出來,這才是個惱人的事。 “前輩,我想把那塊令牌取出來看看,你看有沒有什麼法子?”陳陽對巴蛇說道。 巴蛇道,“我這神目金光能強行破開這空間,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它猶豫了一下,似乎很是為難,最後還是道,“我只能試一試,但最多隻能開啟一瞬,你瞅準機會,能取出來多少東西,算你本事,如果取不出來,也彆強求了……” 它確實為難,神目這幾天稍微恢復了一些,但要強行動用神力,勢必還是會對它眼睛的傷勢帶來很大影響的。 但陳陽開口了,它也不好拒絕。 “那就多謝前輩了。” 陳陽也明白這一點,對巴蛇帶來的損傷,大不了自己事後給他一點補償。 他現在手裡的好藥材可不少,完全可以給巴蛇煉幾爐上品的明目丹,足夠把它的損失補回來。 不過,在動手之前,陳陽還是很謹慎的,先意識歸體。 他把鐲子放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自己躲遠了一些,這才重新動用山君印,意識來到巴蛇體內。 透過巴蛇的視角,重新將注意力落在玉鐲空間之中。 生怕一會兒操作不當,萬一引起玉鐲自毀爆炸可就難繃了。 巴蛇道,“這玉鐲的空間有坍塌破損,所以以我現在的神目金光,才有可能滲透進去,不至於會爆炸,你大可不必如此謹慎……” 陳陽只是笑笑。 小心駛得萬年船,命是自己的,不謹慎不行。 巴蛇道,“我數三二一,你準備好,只有一瞬……” “好。” 陳陽應了一聲,一瞬是多久,他不清楚,只能是將全部注意力都匯聚其上,等空間一開,立刻元神取物。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好,我開始了,三,二,一!” 巴蛇倒數結束,瞬間,一道金光從它的神目中刺出,打在了岸邊的鐲子上。 鐲子內的空間,很快便被金光洞出了一個金色圓孔,圓孔驟然放大了一瞬,繼而又迅速的回縮。 真的就只有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早已準備好的陳陽,元神能量頃刻侵入,抓起早已鎖定位置的令牌便往外扯,隨手還撈了一把附近的東西。 管它是什麼,能拿出來多少是多少。 也就是在陳陽將東西取出來的一瞬,圓孔驟然合攏。 “怎麼樣?”巴蛇連忙詢問。 這時候,陳陽的意識已經迴歸了本體。 一塊令牌,連同一堆雜物,在元神的束縛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嗯,得手了。” 令牌被陳陽抓在了手裡,過程有點驚險,但好在自己速度不慢。 他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令牌,確實和無頭屍交給自己的那塊令牌很像,甚至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令牌,有什麼特別麼?”巴蛇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不過,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應該很重要。” “嗯。” 巴蛇應了一聲,“我這眼睛有點難受,得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留吧。” 隨即,巨大的身軀縮回了水裡。 陳陽看了看地上那堆隨手抓出來的雜物。 當時只顧著取令牌,完全沒注意抓的是什麼。 這會兒一看,一堆女子的衣物,不少還是貼身的,不過,除了衣物以外,倒也還有兩瓶丹藥。 瓶子上貼了標籤。 一瓶【養顏丹】,一瓶【春宵丸】。 “呵。” 陳陽搖了搖頭。 不意外,這養顏丹什麼用處,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個蕭菱,怕都三百多歲的人了吧,還能駐顏有術,看起來那麼年輕,想必就是這丹藥的功勞。 當然,這種東西,陳陽肯定是用不上的。 畢竟他本身就還年輕,並無這方面的煩惱。 回頭試一試,如果真有效果的話,倒是可以給黃穎留著。 自己出來這一趟,總也得給女朋友帶點禮物回去不是。 至於另外一瓶什麼春宵丸,聽名字都不怎麼正經。 有什麼效果,回頭也得試試才知道。 但陳陽猜測,八成是蕭菱和蒼狗Paly用的。 收起藥瓶,看了看地上的衣物。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收進了系統倉庫,回頭如果遇上蒼狗道人,還給他吧。 說不定他還會感謝自己呢。 嘴角劃過一絲壞笑,陳陽便轉身回了宅子。 …… 長夜漫漫。 陳陽先給巴蛇煉了三爐【明目丹】,接著又把白狐的神煞內丹取了出來。 內丹中匯聚了白狐死後肉身中的神煞能量,能量純度和巴蛇給的神煞珠差不多,但量卻是大了很多。 十倍不止。 雖然白狐死前已經將內丹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但是,死後內丹將他血肉中的能量吸收了個乾淨。 好歹也是一尊道真境後期的神煞,再不堪,其血肉中的殘餘也是個很恐怖的值。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小心的將其燒錄上了引爆咒文。 好歹,手裡得捏個大殺器。 用不用得上,陳陽不關心,反正,就算用不上,也不代表沒法取用其中的能量。 盤點了一下。 眼下手裡有三顆道真境的內丹念珠,有四顆神煞念珠,另外,有眼前這顆大殺器。 這些都是他的底牌。 尤其這顆大殺器,爆炸起來不知道威力會有多大。 希望用不上吧。 陳陽收起這顆大殺器,本來他還想找巴蛇討要一些神煞珠的。 但巴蛇剛剛幫他取令牌,只怕消耗不輕,想想也就算了,不然,多少給人一種挾恩求報的感覺。 巴蛇煉製神煞珠,怕也不易。 時間尚早,陳陽把兩塊令牌和無頭屍給他的金屬卷軸都拿了出來,仔細的又研究了半天,卻沒什麼頭緒。 “這令牌,我見過。”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了一個聲音。 陳陽扭頭看去。 田伯農被鐵鏈拴著,瑟縮在牆角。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他,“你認識這令牌?在哪兒見過?” 田伯農聞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想和陳陽講條件。 陳陽道,“你如果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田伯農一滯。 他當然知道陳陽的意思,以陳陽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再次給他施展瞳術,到時候他想不說都不行。 他可不想被陳陽再催眠,但他也明白自己沒有資格給陳陽講條件。 當即,田伯農說道,“在我們神農門的祖祠中,供奉有這樣一枚令牌……” “哦?” 陳陽挑了挑眉,神農門也有一塊同樣的令牌? “這令牌什麼來歷,有什麼用處?”陳陽問道。 田伯農道,“在我年輕的時候,曾聽師門長輩提起過,這令牌關係著當年天路斷絕的秘密……” “呃……” 陳陽聞言,有些錯愕。 又是天路斷絕的秘密? 當初他便聽說,龍鳳玉佩關係著天路斷絕的秘密,現在田伯農又告訴他,令牌也關係著當年天路斷絕的秘密。 究竟有多少秘密? 陳陽整的有點不會了。 田伯農道,“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令牌確實不同凡響,我們神農門有不少長輩都參詳過,但可惜直到我進來九老洞,宗門也還沒人能參透其中的玄機……” “沒有隱瞞?”陳陽看著他。 田伯農連忙搖頭,“不敢隱瞞。” 陳陽捏著下巴想了一下。 他覺得,令牌這種東西,一般功能都是用於身份的證明,這令牌應該也一樣,大概是通往某處所在的通行憑證,只是這處所在在什麼地方,尚且未知。 衰牢山麼? 陳陽的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個地方。 但很快,他又將這個念頭甩了開去。 想的有些太遠了些。 “你可不可以不殺我?”田伯農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陳陽聞言,啞然失笑。 “就算我不殺你,也有的是人殺你。” 田伯農這人,百死不足惜,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抱有希望,不得不說,他是真的怕死。 田伯農頓了一下。 他不傻,對他來說,搞定元龍他們太簡單了,認準他們峨眉高僧的身份,好好認個錯,勾起他們的慈悲之心,活下來不難。 怕就怕陳陽和巴蛇。 如果陳陽不殺他,巴蛇那邊,他也可以爭取爭取,搞不好,還真能有一條活路。 田伯農連忙說道,“只要你不殺我,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有關丹陽子煉製的仙丹的秘密。” ------------

巴蛇的目光匯聚,腦袋湊近了過來。

神目中綻放出一道微弱的金光,直接照在了陳陽手中的鐲子上。

玉鐲也因此而鍍上了一層金光。

金光迅速的從鐲子上掃過。

巴蛇道,“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陳陽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巴蛇聞言,不由得唏噓。

渡個道真劫,結果還能順道把蕭菱這等強者給弄死了。

這一刻,巴蛇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當日陳陽離開之前,它就曾經提醒過,讓陳陽不要去招惹西峨山那三人,尤其是蒼狗和蕭菱。

誰曾想,他不僅招惹了,而且還機緣巧合的把蕭菱給弄死了。

不過,仔細一想,這事也不怪陳陽。

我在渡劫的時候,你們主動跑來挑事,我是想躲都沒地方躲,你們死了能怪誰?

“難怪,那天晚上那隻騷狐狸驚慌失措的跑來東峨山,想讓我看在同為鎮獸的份上庇護它幾日,原來是被你給打傷的……”

“哦?前輩庇護它了?”

“怎麼可能?我不弄死它就算是對得起它了,這騷狐狸斷尾求生的本事不差,我看它受了傷,本想要了它的命,結果卻還是讓它給跑了。”

那天晚上,陳陽在東山外渡劫,巴蛇是有感應的,但無法親臨現場,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動靜,應該是打的很厲害。

後來白狐老祖重傷遁入東峨山,他還在奇怪,以這隻狐狸的實力,誰能將其傷成這樣。

沒曾想,竟是陳陽。

而且,還是白狐和蕭菱二者,一死一傷。

於是乎,巴蛇又追問了一些細節,當得知蕭菱是被意外炸死的時候,又不由得唏噓。

雖然陳陽說的輕鬆,但巴蛇可以肯定,過程肯定很驚險,以蕭菱的實力,弄死她,陳陽肯定是出了大力氣的。

見話題飄遠,陳陽趕緊拉了回來,“前輩,這鐲子……”

巴蛇道,“是個儲物鐲子,裡面大概有十丈空間,不過,可能是受了爆炸的影響,空間已經有部分坍塌,裡面存放的東西,怕也損壞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基本都是些女子用的東西,外加一些丹藥、靈石之類的雜物,還有一些雜書……”

巴蛇細細說來。

當聽到鐲子裡的空間坍塌,儲存的東西被毀的時候,陳陽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失望的。

這個蕭菱,在洞天中滯留這麼多年,講道理,應該會有不少家當才對。

巴蛇道,“裡面的東西倒還好說,就是這鐲子本身,鐲子內部,刻有暗咒,若非我這神目能夠透視,也難看到這暗咒的存在,這咒文我能看懂個兩三成,大概是滴血認主用的法則咒文,但我隱約覺得,這咒文有點問題……”

陳陽聞言,眼神微動。

他來找巴蛇,想問的其實就是這個。

當即,陳陽把自己前幾天做的那個夢,給巴蛇簡單的講了講。

巴蛇聽了,稍微一怔。

“你如今初入道真境,容易天人交感,所做的夢,也不能隨意輕視,也許是夢中觸機,天道示警……”巴蛇說道。

陳陽微微頷首,他當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來找巴蛇確認。

裡面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那陳陽覺得,這鐲子寧願不要。

現在聽巴蛇說裡面的空間已經多處坍塌,其價值更是大打折扣。

“前輩有辦法抹去鐲子裡的暗咒麼?”陳陽問道。

巴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如果在我神目完全恢復之後,倒是有可能,畢竟是法則咒文,天人境強者才有本事刻畫,像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怕使用者死後,儲物空間中的東西便宜別人,想要將其抹除,自然也得有天人手段……”

陳陽略有些失望,“那前輩再幫我仔細看看,裡面究竟都有些什麼東西。”

“把你山君印拿出來,我暫將神目借你,你用我的視角自己去看吧。”

巴蛇也是怕麻煩,東西那麼多,我哪兒知道哪些對你有用。

這也行麼?

陳陽當即取出山君印,意識遁入,找到巴蛇的精神印記,直接進入。

登時,視角轉換。

巴蛇的視野。

三隻眼睛,幾乎三百六十度的全景,漆黑的夜幕在它的視野裡,不說亮如白晝,卻也能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意識聚集在眉心的神目上。

透過巴蛇的視野,看向河邊站著的自己。

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陳陽的注意力很快凝聚在他手中舉著的手鐲上。

透視!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和元神探知,精神力探知,以及雷達探知都不同。

便拿這手鐲中的空間來說,元神和精神力無法探進去,雷達更不可能探進去,但是,現在這個手鐲,在他眼中,確切的說,是在巴蛇的神目之下,就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被剝開,那些阻擋視線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淡化,很快,陳陽便真實的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顯微鏡下窺探微觀世界。

裡面確實有一個較大的空間,橫豎高都在十丈左右,數千立方的體積。

但正如巴蛇所說,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坍塌,化作漆黑一片的虛無。

這還是陳陽頭一次見到儲物空間的坍塌場景。

大面積的坍塌,剩下的就只有兩三成的安全區域。

也不知道被毀了多少東西。

不過,陳陽看著剩下的安全區域,也並沒有裝滿,所以,除了蕭菱本人,具體的損失未知。

雖然巴蛇說有可能是被爆炸損毀的,陳陽也接受這個假設,但是,也有可能它本身就是這樣的呢?

蕭菱的這個手鐲,原本就是個殘次品,這不是沒有可能。

同時,陳陽也看到了空間壁上燒錄的銘文。

也就是巴蛇說的類似滴血認主啟動程式的法則暗文。

他自然是看不懂的,但不妨礙他將其記下來,事後可以研究。

目光從鐲子內的東西中掃過。

和巴蛇說的一樣,有不少的衣物、脂粉等女子用品,這些東西佔了大頭。

剩下的有用一些的東西,應該屬丹藥、靈石一類,這些東西的數量也不算少,但沒法拿出來,也無法具體評估其價值。

另外,還有一些書籍。

都是些閒書,雜書,時間太久,都翻爛了。

“咦?”

角落裡,一件東西引起了陳陽的注意。

巴掌大小的金屬令牌,呈現在陳陽視野裡的,應該是令牌的背面,上面刻印著一些不知道什麼內容的印紋。

這令牌……

看起來,好像和自己在金夾山的洞府中,那無頭屍給自己的令牌很像啊。

尤其這外觀造型、材質,還有上面的印紋,幾乎都是如出一轍。

當初在金夾山的洞府中,無頭屍給了陳陽兩件東西,一塊令牌,以及一塊金屬卷軸。

這兩件東西,陳陽至今都沒搞清楚用處。

那金屬卷軸,也一直沒能開啟,都不知道其中藏著什麼秘密。

但那無頭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他此物。

怎麼這女人手裡,也有這麼一塊令牌?

直覺告訴陳陽,這令牌關係著什麼大秘密。

但,東西沒法拿出來,這才是個惱人的事。

“前輩,我想把那塊令牌取出來看看,你看有沒有什麼法子?”陳陽對巴蛇說道。

巴蛇道,“我這神目金光能強行破開這空間,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它猶豫了一下,似乎很是為難,最後還是道,“我只能試一試,但最多隻能開啟一瞬,你瞅準機會,能取出來多少東西,算你本事,如果取不出來,也彆強求了……”

它確實為難,神目這幾天稍微恢復了一些,但要強行動用神力,勢必還是會對它眼睛的傷勢帶來很大影響的。

但陳陽開口了,它也不好拒絕。

“那就多謝前輩了。”

陳陽也明白這一點,對巴蛇帶來的損傷,大不了自己事後給他一點補償。

他現在手裡的好藥材可不少,完全可以給巴蛇煉幾爐上品的明目丹,足夠把它的損失補回來。

不過,在動手之前,陳陽還是很謹慎的,先意識歸體。

他把鐲子放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自己躲遠了一些,這才重新動用山君印,意識來到巴蛇體內。

透過巴蛇的視角,重新將注意力落在玉鐲空間之中。

生怕一會兒操作不當,萬一引起玉鐲自毀爆炸可就難繃了。

巴蛇道,“這玉鐲的空間有坍塌破損,所以以我現在的神目金光,才有可能滲透進去,不至於會爆炸,你大可不必如此謹慎……”

陳陽只是笑笑。

小心駛得萬年船,命是自己的,不謹慎不行。

巴蛇道,“我數三二一,你準備好,只有一瞬……”

“好。”

陳陽應了一聲,一瞬是多久,他不清楚,只能是將全部注意力都匯聚其上,等空間一開,立刻元神取物。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好,我開始了,三,二,一!”

巴蛇倒數結束,瞬間,一道金光從它的神目中刺出,打在了岸邊的鐲子上。

鐲子內的空間,很快便被金光洞出了一個金色圓孔,圓孔驟然放大了一瞬,繼而又迅速的回縮。

真的就只有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早已準備好的陳陽,元神能量頃刻侵入,抓起早已鎖定位置的令牌便往外扯,隨手還撈了一把附近的東西。

管它是什麼,能拿出來多少是多少。

也就是在陳陽將東西取出來的一瞬,圓孔驟然合攏。

“怎麼樣?”巴蛇連忙詢問。

這時候,陳陽的意識已經迴歸了本體。

一塊令牌,連同一堆雜物,在元神的束縛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嗯,得手了。”

令牌被陳陽抓在了手裡,過程有點驚險,但好在自己速度不慢。

他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令牌,確實和無頭屍交給自己的那塊令牌很像,甚至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令牌,有什麼特別麼?”巴蛇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不過,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應該很重要。”

“嗯。”

巴蛇應了一聲,“我這眼睛有點難受,得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留吧。”

隨即,巨大的身軀縮回了水裡。

陳陽看了看地上那堆隨手抓出來的雜物。

當時只顧著取令牌,完全沒注意抓的是什麼。

這會兒一看,一堆女子的衣物,不少還是貼身的,不過,除了衣物以外,倒也還有兩瓶丹藥。

瓶子上貼了標籤。

一瓶【養顏丹】,一瓶【春宵丸】。

“呵。”

陳陽搖了搖頭。

不意外,這養顏丹什麼用處,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個蕭菱,怕都三百多歲的人了吧,還能駐顏有術,看起來那麼年輕,想必就是這丹藥的功勞。

當然,這種東西,陳陽肯定是用不上的。

畢竟他本身就還年輕,並無這方面的煩惱。

回頭試一試,如果真有效果的話,倒是可以給黃穎留著。

自己出來這一趟,總也得給女朋友帶點禮物回去不是。

至於另外一瓶什麼春宵丸,聽名字都不怎麼正經。

有什麼效果,回頭也得試試才知道。

但陳陽猜測,八成是蕭菱和蒼狗Paly用的。

收起藥瓶,看了看地上的衣物。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收進了系統倉庫,回頭如果遇上蒼狗道人,還給他吧。

說不定他還會感謝自己呢。

嘴角劃過一絲壞笑,陳陽便轉身回了宅子。

……

長夜漫漫。

陳陽先給巴蛇煉了三爐【明目丹】,接著又把白狐的神煞內丹取了出來。

內丹中匯聚了白狐死後肉身中的神煞能量,能量純度和巴蛇給的神煞珠差不多,但量卻是大了很多。

十倍不止。

雖然白狐死前已經將內丹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但是,死後內丹將他血肉中的能量吸收了個乾淨。

好歹也是一尊道真境後期的神煞,再不堪,其血肉中的殘餘也是個很恐怖的值。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小心的將其燒錄上了引爆咒文。

好歹,手裡得捏個大殺器。

用不用得上,陳陽不關心,反正,就算用不上,也不代表沒法取用其中的能量。

盤點了一下。

眼下手裡有三顆道真境的內丹念珠,有四顆神煞念珠,另外,有眼前這顆大殺器。

這些都是他的底牌。

尤其這顆大殺器,爆炸起來不知道威力會有多大。

希望用不上吧。

陳陽收起這顆大殺器,本來他還想找巴蛇討要一些神煞珠的。

但巴蛇剛剛幫他取令牌,只怕消耗不輕,想想也就算了,不然,多少給人一種挾恩求報的感覺。

巴蛇煉製神煞珠,怕也不易。

時間尚早,陳陽把兩塊令牌和無頭屍給他的金屬卷軸都拿了出來,仔細的又研究了半天,卻沒什麼頭緒。

“這令牌,我見過。”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了一個聲音。

陳陽扭頭看去。

田伯農被鐵鏈拴著,瑟縮在牆角。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他,“你認識這令牌?在哪兒見過?”

田伯農聞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想和陳陽講條件。

陳陽道,“你如果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田伯農一滯。

他當然知道陳陽的意思,以陳陽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再次給他施展瞳術,到時候他想不說都不行。

他可不想被陳陽再催眠,但他也明白自己沒有資格給陳陽講條件。

當即,田伯農說道,“在我們神農門的祖祠中,供奉有這樣一枚令牌……”

“哦?”

陳陽挑了挑眉,神農門也有一塊同樣的令牌?

“這令牌什麼來歷,有什麼用處?”陳陽問道。

田伯農道,“在我年輕的時候,曾聽師門長輩提起過,這令牌關係著當年天路斷絕的秘密……”

“呃……”

陳陽聞言,有些錯愕。

又是天路斷絕的秘密?

當初他便聽說,龍鳳玉佩關係著天路斷絕的秘密,現在田伯農又告訴他,令牌也關係著當年天路斷絕的秘密。

究竟有多少秘密?

陳陽整的有點不會了。

田伯農道,“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令牌確實不同凡響,我們神農門有不少長輩都參詳過,但可惜直到我進來九老洞,宗門也還沒人能參透其中的玄機……”

“沒有隱瞞?”陳陽看著他。

田伯農連忙搖頭,“不敢隱瞞。”

陳陽捏著下巴想了一下。

他覺得,令牌這種東西,一般功能都是用於身份的證明,這令牌應該也一樣,大概是通往某處所在的通行憑證,只是這處所在在什麼地方,尚且未知。

衰牢山麼?

陳陽的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個地方。

但很快,他又將這個念頭甩了開去。

想的有些太遠了些。

“你可不可以不殺我?”田伯農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陳陽聞言,啞然失笑。

“就算我不殺你,也有的是人殺你。”

田伯農這人,百死不足惜,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抱有希望,不得不說,他是真的怕死。

田伯農頓了一下。

他不傻,對他來說,搞定元龍他們太簡單了,認準他們峨眉高僧的身份,好好認個錯,勾起他們的慈悲之心,活下來不難。

怕就怕陳陽和巴蛇。

如果陳陽不殺他,巴蛇那邊,他也可以爭取爭取,搞不好,還真能有一條活路。

田伯農連忙說道,“只要你不殺我,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有關丹陽子煉製的仙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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