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封未寄出的信!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149·2026/3/26

縱火? 紙廠的火,是陳廣軍放的? 空氣彷彿停滯了一樣。 那兩口子直接傻愣在原地。 偷東西,算不上什麼大罪,操作一下,或許過幾天就出來了。 可是,縱火,那可是重罪啊。 昨晚紙廠的大火,可是給村裡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這要是坐實了是陳廣軍乾的,那就不是諒解不諒解的問題了,絕逼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你胡說。” 好半天,陳國良才回過神來,一臉的不信。 陳國強直接白了他一眼,“我沒那個興致跟你扯皮,你要不信,自己去找你兒子問問,我告訴你陳國良,這事大了去了,再胡攪蠻纏,別說小陽打你,村裡有一戶算一戶,現在排著隊都想揍你。” 咕嚕一聲。 陳國良使勁的嚥了口口水,一張臉刷白刷白的,沒敢再和陳國強爭辯。 趕緊帶著他老婆灰溜溜的跑了。 “兒子混賬,老子也混賬,真特麼不是東西。” 陳國強啐了一口,忿忿的罵了一句。 “沒事吧小陽?” 轉而往陳陽看來,臉上卻又掛上了和煦的笑容。 “我能有什麼事。” 陳陽聳了聳肩,無語的撇了撇嘴,“頭一次遇上這麼渾的人,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都怕把他們揍出個好歹來。” “你呀,脾氣也是夠火爆的。” 陳國強哈哈一笑,“不過,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又是你的長輩,還是注意點影響,打架不能解決問題。” 說實話,陳陽這脾氣,倒是挺對他胃口的。 這夫妻倆在村裡,出了名的渾,經常鬧出一些事來,搞得他頭疼,如果他不是村裡的主任,只怕也早就錘爆他了。 陳陽只是笑了笑,並不多言。 打架是不能解決問題,但是,爽呀。 搬了兩個凳子出來。 陳陽詢問起了細節。 “國強叔,你剛剛說,紙廠的火,是陳廣軍放的?” 說實話,這個訊息,讓陳陽很是意外。 紙廠的火,居然是人為縱火? 陳國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治安那邊說他已經招認了,應該不會有假,這魂淡,真不是個東西……” “可是,好端端的,他幹嘛放火燒紙廠呀?就為了製造混亂,好去小學偷桌子?” 陳陽十分不理解。 放火? 他目的是啥? 趁亂去小學偷東西? 為了偷那張書桌,故意放了一把火,放火可是重罪呀,一張書桌而已,值得麼? 這不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麼? 陳陽實在不理解陳廣軍這是什麼樣的腦迴路。 “治安那邊傳來的訊息,根據陳廣軍的招供,他們放火的確是想製造點混亂,但沒想到火勢會失控。” 陳國強搖了搖頭,“但這事吧,也沒這麼簡單。” “哦?” 陳陽疑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說起來,村裡也有不對。” 陳國強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他們家是搞水果種植的,前幾年種獼猴桃,確實是賺了些錢,不過這兩年,受到紙廠的影響,他們家的獼猴桃產量降了不少……” 陳陽略微思索,紙廠,水果,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你是說,紙廠排汙的事?” “嗯。” 陳國強微微頷首,“他們家的果園,鄰著夾皮溝,這鹼水一排,肯定或多或少對土質有影響的……” 聽到這兒,陳陽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就說的通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紙廠擋了陳國良家的財路,所以,他兒子放火燒廠,很顯而易見的動機。 “國強叔,不是我說,那紙廠的鹼水,味道是真的臭,而且還鄰著學校,村裡就沒想過處理麼?”陳陽忍不住抱怨。 那種味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聞。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陳廣軍,也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怎麼沒處理?” 陳國強苦笑道,“村裡花了大幾十萬,買了套淨水裝置,排出的汙水也都經過檢測,味道是大,但沒辦法,總得找地方排吧?也不可能停產,畢竟,村裡那麼多人家都有入股,就等著年底分錢……” 說到底,還是牽扯到了利益。 全村的利益。 大家都只看到了錢,只要有錢分,什麼鹼水,臭是臭了點,都能忍受。 你不讓廠裡排汙,指不定村裡大多數人都不答應。 這就是人性。 陳陽倍感無語,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事,也輪不到他來管。 他更沒資格去做那個正義使者。 現在廠被燒了,或許是個好的結局。 “陳國良家這兩年沒少為了這事找廠裡的麻煩,廠裡理虧,每年都給了他們家補償,可是沒想到,陳廣軍這小子……” 陳國強連連搖頭,有些痛惜。 被陳廣軍這麼一搞,紙廠一時半會兒怕是別想恢復生產了。 不僅如此,陳廣軍這輩子怕也是毀了,一時的不理智,葬送大好的青春,卻是挺讓人痛惜。 “敬雲叔一輩子教書育人,多好的人呀,結果兒孫弄成這樣,實在是讓人唏噓。” 陳國強十分感慨。 他口中的敬雲叔,便是陳國良的父親,陳敬雲,以前村小的老校長。 按照輩分,是陳陽的爺爺輩,前年已經去世。 一提到這個,陳陽想到了什麼,當即問道,“話說,他們偷那書桌幹嘛?那書桌有什麼特別的麼?” “聽說是金絲楠木,應該值些錢,不過,誰知道呢!” 東西還在治安扣著,具體什麼情況,他也說不上來。 陳國強擺了擺手,“你昨晚,是去了學校吧?” “嗯。” 陳陽點了點頭。 “你看看這東西是你落在學校的不?” 陳國強說話間,打許虎手裡接過來皮包,從裡面翻出來一個信封。 一個老式的掛號信信封。 鼓鼓囔囔的,裡面像是塞了好多東西。 陳陽接過來一看。 信封是被漿糊封好了的,嚴嚴實實的,看漿糊的凝固痕跡,應該是很久了。 “陳敬之收。” 信封上寫的有字,除了名字,還有一個地址。 是陳陽家在省城的地址。 字型很漂亮工整,沒個幾十年的功底,寫不出來這手字。 陳陽有些愕然,這信是寫給老爺子的? ------------

縱火?

紙廠的火,是陳廣軍放的?

空氣彷彿停滯了一樣。

那兩口子直接傻愣在原地。

偷東西,算不上什麼大罪,操作一下,或許過幾天就出來了。

可是,縱火,那可是重罪啊。

昨晚紙廠的大火,可是給村裡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這要是坐實了是陳廣軍乾的,那就不是諒解不諒解的問題了,絕逼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你胡說。”

好半天,陳國良才回過神來,一臉的不信。

陳國強直接白了他一眼,“我沒那個興致跟你扯皮,你要不信,自己去找你兒子問問,我告訴你陳國良,這事大了去了,再胡攪蠻纏,別說小陽打你,村裡有一戶算一戶,現在排著隊都想揍你。”

咕嚕一聲。

陳國良使勁的嚥了口口水,一張臉刷白刷白的,沒敢再和陳國強爭辯。

趕緊帶著他老婆灰溜溜的跑了。

“兒子混賬,老子也混賬,真特麼不是東西。”

陳國強啐了一口,忿忿的罵了一句。

“沒事吧小陽?”

轉而往陳陽看來,臉上卻又掛上了和煦的笑容。

“我能有什麼事。”

陳陽聳了聳肩,無語的撇了撇嘴,“頭一次遇上這麼渾的人,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都怕把他們揍出個好歹來。”

“你呀,脾氣也是夠火爆的。”

陳國強哈哈一笑,“不過,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又是你的長輩,還是注意點影響,打架不能解決問題。”

說實話,陳陽這脾氣,倒是挺對他胃口的。

這夫妻倆在村裡,出了名的渾,經常鬧出一些事來,搞得他頭疼,如果他不是村裡的主任,只怕也早就錘爆他了。

陳陽只是笑了笑,並不多言。

打架是不能解決問題,但是,爽呀。

搬了兩個凳子出來。

陳陽詢問起了細節。

“國強叔,你剛剛說,紙廠的火,是陳廣軍放的?”

說實話,這個訊息,讓陳陽很是意外。

紙廠的火,居然是人為縱火?

陳國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治安那邊說他已經招認了,應該不會有假,這魂淡,真不是個東西……”

“可是,好端端的,他幹嘛放火燒紙廠呀?就為了製造混亂,好去小學偷桌子?”

陳陽十分不理解。

放火?

他目的是啥?

趁亂去小學偷東西?

為了偷那張書桌,故意放了一把火,放火可是重罪呀,一張書桌而已,值得麼?

這不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麼?

陳陽實在不理解陳廣軍這是什麼樣的腦迴路。

“治安那邊傳來的訊息,根據陳廣軍的招供,他們放火的確是想製造點混亂,但沒想到火勢會失控。”

陳國強搖了搖頭,“但這事吧,也沒這麼簡單。”

“哦?”

陳陽疑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說起來,村裡也有不對。”

陳國強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他們家是搞水果種植的,前幾年種獼猴桃,確實是賺了些錢,不過這兩年,受到紙廠的影響,他們家的獼猴桃產量降了不少……”

陳陽略微思索,紙廠,水果,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你是說,紙廠排汙的事?”

“嗯。”

陳國強微微頷首,“他們家的果園,鄰著夾皮溝,這鹼水一排,肯定或多或少對土質有影響的……”

聽到這兒,陳陽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就說的通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紙廠擋了陳國良家的財路,所以,他兒子放火燒廠,很顯而易見的動機。

“國強叔,不是我說,那紙廠的鹼水,味道是真的臭,而且還鄰著學校,村裡就沒想過處理麼?”陳陽忍不住抱怨。

那種味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聞。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陳廣軍,也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怎麼沒處理?”

陳國強苦笑道,“村裡花了大幾十萬,買了套淨水裝置,排出的汙水也都經過檢測,味道是大,但沒辦法,總得找地方排吧?也不可能停產,畢竟,村裡那麼多人家都有入股,就等著年底分錢……”

說到底,還是牽扯到了利益。

全村的利益。

大家都只看到了錢,只要有錢分,什麼鹼水,臭是臭了點,都能忍受。

你不讓廠裡排汙,指不定村裡大多數人都不答應。

這就是人性。

陳陽倍感無語,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事,也輪不到他來管。

他更沒資格去做那個正義使者。

現在廠被燒了,或許是個好的結局。

“陳國良家這兩年沒少為了這事找廠裡的麻煩,廠裡理虧,每年都給了他們家補償,可是沒想到,陳廣軍這小子……”

陳國強連連搖頭,有些痛惜。

被陳廣軍這麼一搞,紙廠一時半會兒怕是別想恢復生產了。

不僅如此,陳廣軍這輩子怕也是毀了,一時的不理智,葬送大好的青春,卻是挺讓人痛惜。

“敬雲叔一輩子教書育人,多好的人呀,結果兒孫弄成這樣,實在是讓人唏噓。”

陳國強十分感慨。

他口中的敬雲叔,便是陳國良的父親,陳敬雲,以前村小的老校長。

按照輩分,是陳陽的爺爺輩,前年已經去世。

一提到這個,陳陽想到了什麼,當即問道,“話說,他們偷那書桌幹嘛?那書桌有什麼特別的麼?”

“聽說是金絲楠木,應該值些錢,不過,誰知道呢!”

東西還在治安扣著,具體什麼情況,他也說不上來。

陳國強擺了擺手,“你昨晚,是去了學校吧?”

“嗯。”

陳陽點了點頭。

“你看看這東西是你落在學校的不?”

陳國強說話間,打許虎手裡接過來皮包,從裡面翻出來一個信封。

一個老式的掛號信信封。

鼓鼓囔囔的,裡面像是塞了好多東西。

陳陽接過來一看。

信封是被漿糊封好了的,嚴嚴實實的,看漿糊的凝固痕跡,應該是很久了。

“陳敬之收。”

信封上寫的有字,除了名字,還有一個地址。

是陳陽家在省城的地址。

字型很漂亮工整,沒個幾十年的功底,寫不出來這手字。

陳陽有些愕然,這信是寫給老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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