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白猿八步,養蟲子的女人!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86·2026/3/26

“哎。” 老槐樹長長的嘆了口氣,“是一個女人乾的!” “女人?”陳陽有些錯愕。 “對,一個女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女人。” 老槐樹娓娓道來。 原來,就在陳陽他們下山後不久,某一天,大槐樹正在林子裡面抑鬱,突然有一個女人闖入林中。 那女人,在林子裡轉了一圈,找到了老槐樹的身下。 老槐樹本來還覺得,終於又來了人,可以陪他解悶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繞著它轉了轉,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它聽不懂的話,繼而開啟了一個麻布口袋。 從口袋裡,飛出來一群黑色的大蝴蝶。 那些蝴蝶飛到了它的身上。 一開始,老槐樹還覺得那些蝴蝶很漂亮,賞心悅目的,看著很開心。 但沒多久,老槐樹就開心不起來了。 這些蝴蝶,在它的身上產卵。 產了很多很多的卵。 要知道,它已經幾百歲了,誕生靈性已經上百年了。 它能不知道這些蝴蝶產卵,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麼? 可是,它根本無法反抗。 那些蝴蝶,在產完卵之後,便又飛回了那個女人的口袋,那個女人並沒有停留,直接便離開了。 這之後不久,那些蝴蝶卵,開始孵化,一隻只毛毛長了出來。 漸漸地,長滿了整個老槐樹的枝葉。 它們瘋狂的啃噬樹葉,啃噬樹枝,老槐樹很快就被啃的千瘡百孔。 它活這麼大歲數,體內已經產生了一種本能,它的枝葉遇到攻擊,可以分泌出一種輕微的毒素,可以毒殺一些昆蟲。 這也是它能活到這麼大歲數的根本原因。 但是,這一次,大槐樹卻發現,它的身體分泌的這種毒素,對這些黑鳳蝶的幼蟲似乎無效了。 隨著孵化出來的黑鳳蝶幼蟲越來越多,它們啃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大槐樹每天都在承受著如同凌遲一般的痛苦,如果陳陽再晚來幾天,也許,它真的會被這群蟲子給吞噬殆盡。 居然是人為的。 陳陽的眉頭輕輕皺起,“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模樣麼?” “應該挺老的。” 大槐樹沉吟了一下,“她包著頭帕,頭髮灰白,一身藍色的衣服,應該有個六七十歲,對了,她的左眼眼角有一顆痣……” 大槐樹簡單的形容了一下。 陳陽暗暗的記在了心裡。 大槐樹道,“我看她肯定是認出了我已經誕生靈性的事實,所以,借我的身體來幫她養蟲子,這個女人好生惡毒,陳陽,她肯定還會再來的,我怕!” 養蟲? 陳陽兩條眉毛皺在一起,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聽大槐樹這麼講,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利用山中的靈物,養蟲子。 這樣的手法…… 陳陽不由得想到了何十五,以及何十五背後那有可能存在的人。 這手法,會不會有些許的相似。 這女人,也是在培養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麼? “陳陽,你可要幫我!” 老槐樹的聲音都有些戰慄,“如果那女人再來,看到她種下的蟲子都死了,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更惡毒的事來。” “槐老,你別急。”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安撫道,“我先幫你療傷。” 說著,他把剛才系統獎勵的【植物生長精華素】取了1瓶出來。 抬頭看了看那千瘡百孔的樹冠,陳陽又取了一把雨傘出來,生怕被樹上殘餘的蟲子掉到身上。 忍著噁心,打著雨傘,踩著密密麻麻的毛毛蟲屍體,陳陽來到了樹下。 開啟生長素的瓶子,將裡面濃漿狀的液體,倒在了樹根處。 “物品:植物生長精華素” “介紹:使用後可促進植物生長,斷枝重生,枯葉重綠,煥發出新的生機。(注:僅對植物有效。)” …… 一個牛奶瓶大小的瓶子,裡面也沒裝多少液體,傾倒在樹根的位置,立刻便滲透了下去。 陳陽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樹上的蟲子還在不停的被毒死,時不時的往下掉落,雖然打著傘,他也不敢在樹下停留太久。 很快,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啃噬得千瘡百孔的樹葉,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生長,癒合著。 一些斷掉的樹枝,也在重新生長。 老槐樹的枝條上,煥發出了新的嫩芽,彷彿在那一瞬間,這老槐樹迸發出了極強的生機。 “你給我澆的什麼東西?” 耳邊傳來老槐樹的聲音,激動莫名。 它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生機湧入了它的體內。 這股生機彷彿讓它回到了年輕時,還是一棵茁壯成長的小樹,渾身都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力量。 但是,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很久。 隨著這股生機力量向著它的身體各個部位輸送,很快就被消耗殆盡。 繼而又是一陣空虛,一陣無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進入了賢者時刻。 “還有麼?再來點?” 老槐樹像是上癮了一樣,聲音帶著幾分渴求。 陳陽也沒有多說,又取出兩瓶【植物生長精華素】,來到樹下,一股腦的澆灌了下去。 …… 老槐樹很快又恢復了生長。 斷枝重生,被蟲子啃噬破壞的樹葉,也被強大的生機能量迅速的修復。 枝頭上多出了許多嫩芽,長出了許多嫩葉。 不過十來分鐘,大槐樹便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甚至比以前更綠了幾分。 渾身上下,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年輕,朝氣,欣欣向榮。 但代價是,花費了陳陽五瓶【植物生長精華素】。 倒也不覺得肉疼,畢竟這些東西算是他白撿的。 “陳陽,你這是什麼東西,太神奇了!” 大槐樹喜不自勝。 如果沒有陳陽幫忙,他要想重新長出新葉子,修復身上的傷勢,恐怕得等到明年去了。 現在的它,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過。 “生長素。” 陳陽簡單的回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槐老,我這次進山,是準備去米線溝,現在還趕著過去……” 槐老一聽,迥然,“可是,如果你離開後,那個女人再來怎麼辦?” 陳陽想了想,道,“你說的那個女人,多久沒有來過了?” “已經快有五六天了吧。” 山中不分日夜,槐老也沒有多少概念,不清楚具體已經過了多久。 陳陽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米線溝之行,如果順利的話,最多兩三天就能趕回來,她既然利用你養蟲,應該是不會輕易滅殺你的,我再給你準備點手段,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米線溝是肯定要去的,他不可能在這兒一直等著。 天知道那個女人還會不會來,又會在什麼時候來。 陳陽忍著噁心,將樹下的蟲子屍體全部收拾了,打掃的乾乾淨淨。 繼而,他又從系統空間裡,取了三十多個獸夾出來。 在大槐樹下,夾子下了一圈又一圈。 用枯樹葉鋪好,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痕跡。 完美! 二十多分鐘後,陳陽拍了拍手,看著面前自己的傑作。 三十多個獸夾,幾乎已經把樹下的空間鋪滿了。 可以說,只要那個女人敢來,只要她敢靠近大槐樹,必然中獎。 做完這一切,陳陽又將馬蜂群分了兩百多隻出來。 讓它們在林子裡築巢。 陳陽給它們下達的命令,只有一個。 防止林子裡的其它小動物靠近陷阱,只要有小動物靠近,立刻將它們驅離。 這樣做,可以防止獸夾被提前觸發,以免露餡。 簡直天衣無縫。 “你這些東西,有用麼?” “呵,這東西就算是野豬腿都能夾斷,更何況是人?只要她敢來,就能把她夾住。” “會不會太狠了點?” “槐老,她都拿你養蟲了,這難道不是更狠麼?你還替她著想?可不能那麼聖母心。” 陳陽哭笑不得,“我沒在夾子上淬毒,就已經是夠對得起她了。” “呃,好吧,你快去快回,我實在是怕她再來。”老槐樹道。 陳陽也沒有多說,檢查了一遍陷阱,這才告辭。 實際上,夾子能不能夾到人,這對陳陽並不重要。 他的目的是要告訴對方,這棵大槐樹是有人罩著的,讓對方心中有所顧忌。 …… 在老鬼林耽擱了有一個半小時。 但奇怪的是,陳陽並沒有等到秦州的出現。 按理說,秦州並沒有落他那麼遠,早就應該追上來了。 但他一直沒有等到秦州。 想來,也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秦州遇上了意外,要麼,這老傢伙繞路了。 他沒有走老鬼林。 可是,通往蛇王廟的路,走老鬼林應該是最近的才對。 秦州這老傢伙,難不成還有更近的路? 陳陽無暇多想,在老鬼林耽擱的時間太久了,不搞快一點,指不定真會被秦州那老傢伙給贏了。 雖然就算是輸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但是丟面子呀。 提身一縱,在一棵松樹的樹幹上借力,迅速躥上了樹頂,陳陽施展開飛燕功的身法,在樹頂上騰挪縱躍,迅速往蜈蚣嶺的方向狂奔而去。 …… 從老鬼林到蜈蚣嶺,正常人走山路的話,少說也得半天的時間。 但陳陽施展開飛燕功,直接在樹頂穿梭,只有偶爾遇上一些沒有樹的空地,才會下來奔走,完全就是瞅著蜈蚣嶺的方向,走的直線。 僅僅半個小時,他便來到了蜈蚣嶺的腳下。 此時,他遠遠的看到了一個身影。 秦州。 這老傢伙,果然跑到前面去了。 此時的秦州,坐在嶺下的一塊石頭上。 那石頭,生的巨大,看起來像是從蜈蚣嶺上掉下來的。 有半截埋入了土裡。 石頭上方平平整整,像是一張天然的大桌子。 秦州坐在石頭邊緣,一隻腳吊著,一隻腳踩在石頭上,姿態很是瀟灑。 手裡拿著一片闊葉,扇著風。 遠遠的,看到陳陽從山谷裡鑽出來,揹著兩個揹包,從荒坡下爬上來。 秦州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可以呀陳陽,背這麼多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秦州咧著嘴笑著,嗓門兒出奇的大,“可惜啊,還是沒我快,都等你一個小時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將揹包扔到了秦州的面前,“老傢伙,不講武德。” 還擱這兒沾沾自喜呢。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在老鬼林耽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秦州看了看手錶,“兩小時五十二分鐘,背這麼多東西,能跑這麼快,你小子的身體素質,確實可以。” “可惜就是身法欠缺了些。” 說到這兒,秦州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有沒有興趣跟我學身法?” “身法?”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就你那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一樣的身法?” “嘁,小子不識貨。” 秦州撇了撇嘴,“我這身法,名叫白猿八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寶島的一位大師那兒學的,光是學費就交了上千萬呢……” “白猿八步?”陳陽挑眉。 秦州道,“白猿祖師聽說過沒?他模仿山中白猿,創白猿八步,若非機緣巧合,這等上乘的輕身之法,花再多的錢也學不來。” 白猿祖師。 明朝時,峨眉山上的一位武學大家,名叫司空玄,因為經常身穿白衣,所以被徒眾尊為“白猿祖師”。 “算了吧,你這身法,上躥下跳,像只馬嘍,完全不符合我的形象,我還是喜歡瀟灑一點的。” 陳陽直接把嫌棄寫在了臉上。 秦州哭笑不得,“咋的?老頭子我看你有慧根,白送你,你都不想要?” “不要。” 陳陽雙手一攤,他都有飛燕功了,還學什麼馬嘍八步? 天上就沒有掉餡餅好事,以這老頭的性格,怎麼可能白送自己一門輕身功法?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陳陽並不想和這人有過多的利益牽扯。 秦州臉皮僵了僵。 自己都這麼主動了,這小子還能拒絕? “有眼不識金鑲玉。” 秦州吹了吹鬍子,也不和陳陽多說,你不想學,我還不想教呢。 時間已經中午一點過,今天沒有太陽,山裡很涼快。 他之所以在這兒等陳陽,實際原因是因為跑了一路,肚子餓了。 東西都在揹包裡,他身上可沒帶吃的。 山裡雖然有野果。 但是,不頂餓。 秦州開啟包裹,翻了一盒自熱米飯出來。 回頭看向陳陽,“你應該有帶吃的吧?” “摳門兒樣!” 我幫你背了一路的揹包,你特麼連米飯都捨不得給我一盒? 陳陽都氣笑了。 懶得搭理他,自己找了個空地,從揹包裡取了張毯子出來,往地上一鋪。 繼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昨天在鎮上飯店定的餐,他可是準備了不少,全都放在系統倉庫裡。 三菜一湯,一碗米飯。 從系統倉庫裡拿出來,甚至都還是熱的。 秦州聞到了菜香,湊了過來。 往陳陽面前一看,臉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三菜一湯不說,還有一隻甜皮鴨。 “我說,你小子,揹包裡就裝的這些玩意兒?”秦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山裡條件惡劣,你不帶點有用的東西,光帶這些吃食,有沒有點趕山的常識? 深山老林裡,吃什麼不是吃? 揹包就那麼大一點,每個人的負重是有限的,你裝多了吃的,其他東西自然要少帶。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帶些體積小,重量輕,熱量高的食物,能果腹就行,舌尖上的享受是最次要的。 秦州只是帶了幾盒自熱米飯,他就已經很有負罪感了,放在以往,早些年趕山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帶點自己做的包子饅頭,玉米鍋盔什麼的。 還特麼三菜一湯。 你就那麼大個揹包,能裝多少三菜一湯? “關你什麼事?” 陳陽直接懟了一句,懶得搭理他,開啟便當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秦州看了看他自己的自熱米飯,又看了看陳陽面前擺的餐食,禁不住還是嚥了口口水。 厚著臉皮在陳陽旁邊坐了下來,很自然的把筷子往裝著甜皮鴨的盒子伸了過去。 “啪!” 陳陽一筷子抽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秦州只感覺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手裡的筷子差點脫手。 “要點臉行不行?” 秦州嘬了嘬牙花,“我這不是怕你吃不完麼?” “吃不完,我可以帶回去餵狗。” 陳陽壓根就沒理會他。 言下之意,寧願餵狗也不給你吃。 “小氣。” 秦州丟給他一個白眼,悻悻的起身,回到他原來的位子,“陳陽,是不是你爺爺跟你說過什麼,你小子對我成見很深啊。” “我爺爺才不會和你一樣無聊,他可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習慣。” 陳陽自顧自的吃著,“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感興趣,反正這次米線溝之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兩不相干。” “呵。” 秦州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自顧自的吃著他的自熱米飯。 …… 三菜一湯,被陳陽吃了個乾乾淨淨。 一整隻甜皮鴨,被他啃得幾乎骨頭都不剩,外加三盒米飯,才堪堪吃了個八分飽。 秦州在旁邊都看得瞠目結舌。 這小子力氣大,飯量也這麼大,簡直就是個異類。 “呃……” 拿出紙巾擦了擦嘴,陳陽十分滿足的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秦州搖了搖頭。 這小子,更像是來享受生活的。 ------------

“哎。”

老槐樹長長的嘆了口氣,“是一個女人乾的!”

“女人?”陳陽有些錯愕。

“對,一個女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女人。”

老槐樹娓娓道來。

原來,就在陳陽他們下山後不久,某一天,大槐樹正在林子裡面抑鬱,突然有一個女人闖入林中。

那女人,在林子裡轉了一圈,找到了老槐樹的身下。

老槐樹本來還覺得,終於又來了人,可以陪他解悶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繞著它轉了轉,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它聽不懂的話,繼而開啟了一個麻布口袋。

從口袋裡,飛出來一群黑色的大蝴蝶。

那些蝴蝶飛到了它的身上。

一開始,老槐樹還覺得那些蝴蝶很漂亮,賞心悅目的,看著很開心。

但沒多久,老槐樹就開心不起來了。

這些蝴蝶,在它的身上產卵。

產了很多很多的卵。

要知道,它已經幾百歲了,誕生靈性已經上百年了。

它能不知道這些蝴蝶產卵,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麼?

可是,它根本無法反抗。

那些蝴蝶,在產完卵之後,便又飛回了那個女人的口袋,那個女人並沒有停留,直接便離開了。

這之後不久,那些蝴蝶卵,開始孵化,一隻只毛毛長了出來。

漸漸地,長滿了整個老槐樹的枝葉。

它們瘋狂的啃噬樹葉,啃噬樹枝,老槐樹很快就被啃的千瘡百孔。

它活這麼大歲數,體內已經產生了一種本能,它的枝葉遇到攻擊,可以分泌出一種輕微的毒素,可以毒殺一些昆蟲。

這也是它能活到這麼大歲數的根本原因。

但是,這一次,大槐樹卻發現,它的身體分泌的這種毒素,對這些黑鳳蝶的幼蟲似乎無效了。

隨著孵化出來的黑鳳蝶幼蟲越來越多,它們啃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大槐樹每天都在承受著如同凌遲一般的痛苦,如果陳陽再晚來幾天,也許,它真的會被這群蟲子給吞噬殆盡。

居然是人為的。

陳陽的眉頭輕輕皺起,“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模樣麼?”

“應該挺老的。”

大槐樹沉吟了一下,“她包著頭帕,頭髮灰白,一身藍色的衣服,應該有個六七十歲,對了,她的左眼眼角有一顆痣……”

大槐樹簡單的形容了一下。

陳陽暗暗的記在了心裡。

大槐樹道,“我看她肯定是認出了我已經誕生靈性的事實,所以,借我的身體來幫她養蟲子,這個女人好生惡毒,陳陽,她肯定還會再來的,我怕!”

養蟲?

陳陽兩條眉毛皺在一起,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聽大槐樹這麼講,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利用山中的靈物,養蟲子。

這樣的手法……

陳陽不由得想到了何十五,以及何十五背後那有可能存在的人。

這手法,會不會有些許的相似。

這女人,也是在培養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麼?

“陳陽,你可要幫我!”

老槐樹的聲音都有些戰慄,“如果那女人再來,看到她種下的蟲子都死了,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更惡毒的事來。”

“槐老,你別急。”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安撫道,“我先幫你療傷。”

說著,他把剛才系統獎勵的【植物生長精華素】取了1瓶出來。

抬頭看了看那千瘡百孔的樹冠,陳陽又取了一把雨傘出來,生怕被樹上殘餘的蟲子掉到身上。

忍著噁心,打著雨傘,踩著密密麻麻的毛毛蟲屍體,陳陽來到了樹下。

開啟生長素的瓶子,將裡面濃漿狀的液體,倒在了樹根處。

“物品:植物生長精華素”

“介紹:使用後可促進植物生長,斷枝重生,枯葉重綠,煥發出新的生機。(注:僅對植物有效。)”

……

一個牛奶瓶大小的瓶子,裡面也沒裝多少液體,傾倒在樹根的位置,立刻便滲透了下去。

陳陽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樹上的蟲子還在不停的被毒死,時不時的往下掉落,雖然打著傘,他也不敢在樹下停留太久。

很快,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啃噬得千瘡百孔的樹葉,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生長,癒合著。

一些斷掉的樹枝,也在重新生長。

老槐樹的枝條上,煥發出了新的嫩芽,彷彿在那一瞬間,這老槐樹迸發出了極強的生機。

“你給我澆的什麼東西?”

耳邊傳來老槐樹的聲音,激動莫名。

它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生機湧入了它的體內。

這股生機彷彿讓它回到了年輕時,還是一棵茁壯成長的小樹,渾身都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力量。

但是,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很久。

隨著這股生機力量向著它的身體各個部位輸送,很快就被消耗殆盡。

繼而又是一陣空虛,一陣無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進入了賢者時刻。

“還有麼?再來點?”

老槐樹像是上癮了一樣,聲音帶著幾分渴求。

陳陽也沒有多說,又取出兩瓶【植物生長精華素】,來到樹下,一股腦的澆灌了下去。

……

老槐樹很快又恢復了生長。

斷枝重生,被蟲子啃噬破壞的樹葉,也被強大的生機能量迅速的修復。

枝頭上多出了許多嫩芽,長出了許多嫩葉。

不過十來分鐘,大槐樹便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甚至比以前更綠了幾分。

渾身上下,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年輕,朝氣,欣欣向榮。

但代價是,花費了陳陽五瓶【植物生長精華素】。

倒也不覺得肉疼,畢竟這些東西算是他白撿的。

“陳陽,你這是什麼東西,太神奇了!”

大槐樹喜不自勝。

如果沒有陳陽幫忙,他要想重新長出新葉子,修復身上的傷勢,恐怕得等到明年去了。

現在的它,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過。

“生長素。”

陳陽簡單的回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槐老,我這次進山,是準備去米線溝,現在還趕著過去……”

槐老一聽,迥然,“可是,如果你離開後,那個女人再來怎麼辦?”

陳陽想了想,道,“你說的那個女人,多久沒有來過了?”

“已經快有五六天了吧。”

山中不分日夜,槐老也沒有多少概念,不清楚具體已經過了多久。

陳陽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米線溝之行,如果順利的話,最多兩三天就能趕回來,她既然利用你養蟲,應該是不會輕易滅殺你的,我再給你準備點手段,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米線溝是肯定要去的,他不可能在這兒一直等著。

天知道那個女人還會不會來,又會在什麼時候來。

陳陽忍著噁心,將樹下的蟲子屍體全部收拾了,打掃的乾乾淨淨。

繼而,他又從系統空間裡,取了三十多個獸夾出來。

在大槐樹下,夾子下了一圈又一圈。

用枯樹葉鋪好,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痕跡。

完美!

二十多分鐘後,陳陽拍了拍手,看著面前自己的傑作。

三十多個獸夾,幾乎已經把樹下的空間鋪滿了。

可以說,只要那個女人敢來,只要她敢靠近大槐樹,必然中獎。

做完這一切,陳陽又將馬蜂群分了兩百多隻出來。

讓它們在林子裡築巢。

陳陽給它們下達的命令,只有一個。

防止林子裡的其它小動物靠近陷阱,只要有小動物靠近,立刻將它們驅離。

這樣做,可以防止獸夾被提前觸發,以免露餡。

簡直天衣無縫。

“你這些東西,有用麼?”

“呵,這東西就算是野豬腿都能夾斷,更何況是人?只要她敢來,就能把她夾住。”

“會不會太狠了點?”

“槐老,她都拿你養蟲了,這難道不是更狠麼?你還替她著想?可不能那麼聖母心。”

陳陽哭笑不得,“我沒在夾子上淬毒,就已經是夠對得起她了。”

“呃,好吧,你快去快回,我實在是怕她再來。”老槐樹道。

陳陽也沒有多說,檢查了一遍陷阱,這才告辭。

實際上,夾子能不能夾到人,這對陳陽並不重要。

他的目的是要告訴對方,這棵大槐樹是有人罩著的,讓對方心中有所顧忌。

……

在老鬼林耽擱了有一個半小時。

但奇怪的是,陳陽並沒有等到秦州的出現。

按理說,秦州並沒有落他那麼遠,早就應該追上來了。

但他一直沒有等到秦州。

想來,也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秦州遇上了意外,要麼,這老傢伙繞路了。

他沒有走老鬼林。

可是,通往蛇王廟的路,走老鬼林應該是最近的才對。

秦州這老傢伙,難不成還有更近的路?

陳陽無暇多想,在老鬼林耽擱的時間太久了,不搞快一點,指不定真會被秦州那老傢伙給贏了。

雖然就算是輸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但是丟面子呀。

提身一縱,在一棵松樹的樹幹上借力,迅速躥上了樹頂,陳陽施展開飛燕功的身法,在樹頂上騰挪縱躍,迅速往蜈蚣嶺的方向狂奔而去。

……

從老鬼林到蜈蚣嶺,正常人走山路的話,少說也得半天的時間。

但陳陽施展開飛燕功,直接在樹頂穿梭,只有偶爾遇上一些沒有樹的空地,才會下來奔走,完全就是瞅著蜈蚣嶺的方向,走的直線。

僅僅半個小時,他便來到了蜈蚣嶺的腳下。

此時,他遠遠的看到了一個身影。

秦州。

這老傢伙,果然跑到前面去了。

此時的秦州,坐在嶺下的一塊石頭上。

那石頭,生的巨大,看起來像是從蜈蚣嶺上掉下來的。

有半截埋入了土裡。

石頭上方平平整整,像是一張天然的大桌子。

秦州坐在石頭邊緣,一隻腳吊著,一隻腳踩在石頭上,姿態很是瀟灑。

手裡拿著一片闊葉,扇著風。

遠遠的,看到陳陽從山谷裡鑽出來,揹著兩個揹包,從荒坡下爬上來。

秦州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可以呀陳陽,背這麼多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秦州咧著嘴笑著,嗓門兒出奇的大,“可惜啊,還是沒我快,都等你一個小時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將揹包扔到了秦州的面前,“老傢伙,不講武德。”

還擱這兒沾沾自喜呢。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在老鬼林耽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秦州看了看手錶,“兩小時五十二分鐘,背這麼多東西,能跑這麼快,你小子的身體素質,確實可以。”

“可惜就是身法欠缺了些。”

說到這兒,秦州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有沒有興趣跟我學身法?”

“身法?”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就你那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一樣的身法?”

“嘁,小子不識貨。”

秦州撇了撇嘴,“我這身法,名叫白猿八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寶島的一位大師那兒學的,光是學費就交了上千萬呢……”

“白猿八步?”陳陽挑眉。

秦州道,“白猿祖師聽說過沒?他模仿山中白猿,創白猿八步,若非機緣巧合,這等上乘的輕身之法,花再多的錢也學不來。”

白猿祖師。

明朝時,峨眉山上的一位武學大家,名叫司空玄,因為經常身穿白衣,所以被徒眾尊為“白猿祖師”。

“算了吧,你這身法,上躥下跳,像只馬嘍,完全不符合我的形象,我還是喜歡瀟灑一點的。”

陳陽直接把嫌棄寫在了臉上。

秦州哭笑不得,“咋的?老頭子我看你有慧根,白送你,你都不想要?”

“不要。”

陳陽雙手一攤,他都有飛燕功了,還學什麼馬嘍八步?

天上就沒有掉餡餅好事,以這老頭的性格,怎麼可能白送自己一門輕身功法?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陳陽並不想和這人有過多的利益牽扯。

秦州臉皮僵了僵。

自己都這麼主動了,這小子還能拒絕?

“有眼不識金鑲玉。”

秦州吹了吹鬍子,也不和陳陽多說,你不想學,我還不想教呢。

時間已經中午一點過,今天沒有太陽,山裡很涼快。

他之所以在這兒等陳陽,實際原因是因為跑了一路,肚子餓了。

東西都在揹包裡,他身上可沒帶吃的。

山裡雖然有野果。

但是,不頂餓。

秦州開啟包裹,翻了一盒自熱米飯出來。

回頭看向陳陽,“你應該有帶吃的吧?”

“摳門兒樣!”

我幫你背了一路的揹包,你特麼連米飯都捨不得給我一盒?

陳陽都氣笑了。

懶得搭理他,自己找了個空地,從揹包裡取了張毯子出來,往地上一鋪。

繼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昨天在鎮上飯店定的餐,他可是準備了不少,全都放在系統倉庫裡。

三菜一湯,一碗米飯。

從系統倉庫裡拿出來,甚至都還是熱的。

秦州聞到了菜香,湊了過來。

往陳陽面前一看,臉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三菜一湯不說,還有一隻甜皮鴨。

“我說,你小子,揹包裡就裝的這些玩意兒?”秦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山裡條件惡劣,你不帶點有用的東西,光帶這些吃食,有沒有點趕山的常識?

深山老林裡,吃什麼不是吃?

揹包就那麼大一點,每個人的負重是有限的,你裝多了吃的,其他東西自然要少帶。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帶些體積小,重量輕,熱量高的食物,能果腹就行,舌尖上的享受是最次要的。

秦州只是帶了幾盒自熱米飯,他就已經很有負罪感了,放在以往,早些年趕山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帶點自己做的包子饅頭,玉米鍋盔什麼的。

還特麼三菜一湯。

你就那麼大個揹包,能裝多少三菜一湯?

“關你什麼事?”

陳陽直接懟了一句,懶得搭理他,開啟便當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秦州看了看他自己的自熱米飯,又看了看陳陽面前擺的餐食,禁不住還是嚥了口口水。

厚著臉皮在陳陽旁邊坐了下來,很自然的把筷子往裝著甜皮鴨的盒子伸了過去。

“啪!”

陳陽一筷子抽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秦州只感覺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手裡的筷子差點脫手。

“要點臉行不行?”

秦州嘬了嘬牙花,“我這不是怕你吃不完麼?”

“吃不完,我可以帶回去餵狗。”

陳陽壓根就沒理會他。

言下之意,寧願餵狗也不給你吃。

“小氣。”

秦州丟給他一個白眼,悻悻的起身,回到他原來的位子,“陳陽,是不是你爺爺跟你說過什麼,你小子對我成見很深啊。”

“我爺爺才不會和你一樣無聊,他可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習慣。”

陳陽自顧自的吃著,“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感興趣,反正這次米線溝之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兩不相干。”

“呵。”

秦州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自顧自的吃著他的自熱米飯。

……

三菜一湯,被陳陽吃了個乾乾淨淨。

一整隻甜皮鴨,被他啃得幾乎骨頭都不剩,外加三盒米飯,才堪堪吃了個八分飽。

秦州在旁邊都看得瞠目結舌。

這小子力氣大,飯量也這麼大,簡直就是個異類。

“呃……”

拿出紙巾擦了擦嘴,陳陽十分滿足的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秦州搖了搖頭。

這小子,更像是來享受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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