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修復日記?暴雨驚雷!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24·2026/3/26

半個小時後。 秦州拍了拍手,在溝裡洗乾淨手上的泥。 林子邊,陳陽又上了道具,擱那兒誘起了蛇。 鋪天蓋地的,都是一股難言的臭味。 “別折騰了,走吧。” 秦州捶了捶老腰,果然還是年紀大了,挖個坑而已,差點沒虛脫。 陳陽擱那兒折騰半天,卻也沒誘來多少蛇。 區區二十三條。 只給他帶來了2300點經驗。 陳陽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經驗包,算是到底了。 這米線溝的毒蛇,恐怕已經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蛇王死後,這些蛇沒了頭頭,蛇心也就散了。 當下,陳陽也不再浪費時間,收了傢伙事,準備離開。 “那個謝廣坤,什麼來路?” 這時候,陳陽才詢問起了剛剛那個老頭的身份。 “寶坤,不是廣坤!” 秦州強調了一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隨即說道,“用不著擔心,這廝沒什麼背景,野路子一個,從渝州那邊過來的,早年在豐都青牛學過藝,但算不得正統的盤山居士。” “這廝真本事沒多少,但偏偏自大的很,他喜歡用毒,他搞來的東西,也多半帶有毒,在業內,並不怎麼討喜……” “他還有個哥哥,早些年,兄弟倆一起結伴趕山,在渝州歌樂大山裡,因為一株極品人參而大打出手,最後他沒搶過他哥,這廝懷恨在心,憋了三年,找著機會把他哥一家六口給毒害了……” “這……” 陳陽聞言,臉抖了抖,真好狠的心腸。 “哎。” 秦州嘆了口氣,“剛剛送他離開前,我問過他,聽他說,他這次來旗山,是被人僱來的,確實也是為了米線溝的寶藏……” “誰僱的?” “一位港島的富商,叫陳查理。” “他?” 陳陽怔了一下,卻也不意外了。 那夫妻倆,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米線溝的寶藏的,他們自己又不敢親自再來,所以請盤山居士出手,合情合理。 只是,他們找的這人,似乎並不靠譜。 “你認識?” “他們是陳二娃的後代,前幾天還一起吃過飯,夫妻倆信誓旦旦,說這米線溝的寶藏,是他們家先祖埋的,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取回先祖留下的寶藏……” “呵。” 聽到這話,秦州輕笑了一聲,“搞笑,也不看看米線溝是什麼地方,當年,米線溝的老蛇王還在,只會比如今更加兇險,陳二娃要是有那能耐,把寶藏藏進米線溝,還會落得個階下囚的下場麼?” 不值一哂。 “這麼說,當年藏寶的,果真不止陳二娃?”陳陽問道。 “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的事好吧。四幾年的時候,能有本事進米線溝的,也就只有龐瞎子那一等級的存在了。” “所以,東西是龐老頭藏的?” “我可沒這麼說。” 秦州攤了攤手,“四幾年,我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只是猜測罷了,這溝裡有多兇險,你自己也看到了,你覺得一個陳二娃能辦得到麼?” “而且,那麼大幾口箱子,也不是一兩個人能搬動的,所以,我猜想,也許龐瞎子有參與,但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 陳陽擰起了眉頭。 這時候,秦州道,“如果,你把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給我,或許,當年的事,會有記錄……” 他瞟了陳陽一眼,眸子裡帶著幾分試探。 你讓我幫你抓何首烏,現在事情也辦成了,是不是也該兌現諾言,把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給我了? 懂事的話,應該自覺點才對。 陳陽哪裡看不出他想說什麼。 當即把揹包扯了過來。 “大丈夫一諾千金,說會給你,自然會給你。”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揹包裡一掏,取出一個破布團出來。 秦州立刻來了勁。 目光落在陳陽的手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給你!” 陳陽沒說二話,直接將布團遞到了秦州的手上。 突然的爽快,讓秦州都有點不適應。 他連忙將布團開啟。 裡面,是一把鑰匙。 一把已經生了鏽,且斷成了兩截的鑰匙。 斷口還很新鮮,明顯就是剛斷不久。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被我不小心掰斷的,我也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脆。” 陳陽乾笑了一聲,“不過,型還在,你重新配一把就是了,實在不行,用膠水沾一下。” 神特麼沾一下。 秦州滿臉都是黑線,“還有呢?” “什麼?”陳陽錯愕。 秦州無奈的看著他,“除了鑰匙,日記呢?龐瞎子的日記。” 陳陽一滯。 卻見秦州目光堅定,不由乾笑了一聲,“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悻悻的,又把手伸進揹包裡,將那本已經沒法看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秦州連忙接了過去,翻開看了看,臉皮忍不住抽搐。 “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上面全是汙漬,這怎麼看?秦州直接就急了。 陳陽白了他一眼,“放墓裡這麼多年,沒爛掉就不錯了。” “哎呀!” 秦州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陳陽道,“有辦法修復麼?” 秦州翻著日記,眉頭皺成了個幾字,“修復?都特麼這樣了怎麼修復?” 過了一會兒,稍微冷靜了下來,秦州道,“只能試試看了,我倒是認識一個專門搞文物修復的教授,不知道能不能行……” “如果能修復,可得給我看看。”陳陽道。 秦州抬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陳陽,“敢情,你小子是想一文錢不出,從我這兒白瓢日記裡的內容?” “這東西,現在可還是我的。” 沒等秦州反應,陳陽把日記本拿了過來,“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行。” 秦州一陣無語,暗歎陳敬之怎麼有個這樣的孫子,忒雞賊了些。 “那,這樣。” 陳陽直接把日記本給撕成了兩半。 “臭小子,你幹嘛?” 秦州一看,急了,好端端的,你撕它幹嘛?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說。” 陳陽把手裡撕開的日記本遞了半本過去,“我爺爺常告訴我,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你事後不認賬,我總不可能跑寶島找你去,所以,這半本你先拿著,修復好了,等我看了內容,再給你剩下的半本……” 秦州微微張著嘴巴,盯著陳陽看了半天,“臭小子,你這招,跟誰學的?你爺爺那麼老實,可教不出你這種孫子來,咱可是事先說好的……” 怎麼感覺像是在罵人? 陳陽道,“是事先說好的不假,可我也沒有不給你,只是,分期給你,這也沒什麼不妥,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要!” 秦州五體投地,說到底,還是這小子太謹慎,不信任自己。 “先說好,剩下那半本,下次要一次給我,別又搞半本又半本那一套。” 接過那半本日記,他珍而重之的用布條包著,貼身放了起來,“剩下那半本,你給我保管好了,要是再損壞了,我可跟你沒完。” “行行行,等你把那半本修復好,剩下的半本指定給你。” “走,找白貂去。” “還找?” “廢話,不把它找到,老頭子我還不下山了。” 秦州叉著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是把滿腔的不爽,轉移到了那隻逃跑的白貂身上。 …… —— 龍拖槽。 山林野地,蟬噪不絕。 林子裡到處都是雜草,但之前隨處可見的蛇,現在卻只是零星的看到了。 一路走來,猴群都是亦步亦趨的跟著。 樟木林裡,暫作休息。 陳陽感覺到被他扛在肩膀上的猴王動了動,便把它放了下來。 這廝中了毒針,確切的說,只是麻醉針。 這會兒藥效過了,便幽幽的醒轉過來。 “嘰……” 一開始是警惕和防備,但當看到是陳陽時,猴王立刻放鬆了下來。 “嘰嘰……” 謝寶坤的麻醉針,的確是勁夠大的,雖然已經清醒,但卻還是虛弱無力。 陳陽給它灌了瓶體力藥劑,它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猴群立馬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秦州遠遠的站著,只覺得心煩。 一隻猴王,一群猴子。 一隻狗王,一群土狗。 這隊伍,是真特麼的龐大,天氣又熱,吵得人心慌,都能開個養殖場了。 加上林子裡刺耳的蟬噪,心裡又惦記著他那隻白貂,秦州這一腔的抑鬱,都不知道打哪兒抒發了。 “陳陽,歇夠了沒,幹活了。”秦州道。 陳陽看了看日頭,這會兒正是熱的時候,“涼快會兒再說吧,你受得了,狗可受不了。” 黑虎和那群土狗,趴在陰涼裡,吐著舌頭,夯嗤夯嗤的哈著氣,口水直往下淌。 狗這種動物,它沒有汗腺,只能透過舌頭散熱,最受不得熱。 太陽這麼大,你還指望他們給你找白貂,煩躁起來,沒咬你就算是好的了。 “那你讓它們小聲點。” 秦州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悻悻的說了一句。 “汪!” 黑虎朝著他吼了一聲。 秦州縮了縮脖子,沒敢造次,他折了根樹枝,裹在了頭上,權當是個帽子,又扯了幾片樹葉,當成扇子扇著風。 “今天怎麼這麼熱?” 抬頭看了看天,萬裡無雲,像是水洗過一樣,這會兒太陽都還沒到頭頂呢,就已經熱得不行了。 陳陽抹了把汗水,他體魄強大,卻也覺得熱。 像是有誰惹太陽生氣了一樣,它耍起了脾氣,憤怒的炙烤著一切。 陽光透過樹冠照入林中,他們還得時不時的挪挪地方。 怕是都有四十來度了。 偶爾吹來的一陣風,都是熱乎熱乎的。 這還是山裡,山外估計更熱,這種天,就應該呆在家裡吹空調。 兩個人早飯都沒吃,這會兒便搞了點吃的,找了舒服點的位置,提前睡個午覺,混一下時間。 …… “轟!” 陡然間,天空中傳來一聲爆響。 震的山林瑟瑟發抖。 狗群被嚇得汪汪狂吠,猴群也是吱吱亂叫。 陳陽從夢中驚醒,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什麼動靜?” 秦州也是一臉的惺忪,剛從夢中醒來,沒弄清楚狀況。 音爆? 放炮? 打雷? 天空很晴朗,太陽高懸,依舊毒辣。 兩人卻是一臉懵。 倒是黑虎和猴王,在林子裡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猴群和狗群也是上躥下跳。 “轟隆隆!” 這時候,又是一聲驚天的爆鳴。 這回,陳陽倒是聽清了。 是雷聲,遠處滾滾而來的雷聲。 旱天雷! 出著太陽還打雷,是為旱天雷。 夏天的天氣瞬息萬變,正所謂東邊日出西邊雨,你這兒是晴天,不代表別處沒下雨,雷聲可能是從別處傳來的。 這種自然現象,倒也並不少見,但卻被很多人視為不祥。 比如秦州。 此刻,秦州鎖著眉頭,目光看著剛剛雷聲傳來的方向,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旱天雷,加上黑虎他們的異常反應,讓這老頭隱約感到心中有些不安。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剛剛還萬裡如洗的天空,不知道從哪兒飄來一片烏雲。 毒辣的太陽很快藏進了雲裡。 “呼……” 一陣風吹來。 旋即又是一陣風。 呼呼…… 林子裡的樹木,被吹的搖來晃去,漫天都是卷積的樹葉。 剛剛還熱的不要不要的,這會兒卻是一下就涼了下來。 “啪!” 天空猛的閃亮了一下,驚雷炸響,震得人耳膜欲裂。 “嗷嗚。” 黑虎嗚嚥了一聲,夾著尾巴來到陳陽身邊,趴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猴王也是一樣,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警惕的看著天空。 “媽呀,不會是衝著你們來的吧?” 陳陽瞬間靈醒,他想到了黃葛樹。 黑虎和猴王都已經誕生靈性,成了氣候,會不會和黃葛樹一樣,也招來天雷了? “沒道理。” 秦州否定了陳陽的說法,“它們雖然成了氣候,但卻未得造化,不可能招來天雷。” 他說的十分認真,也很篤定。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點,落入山林。 林子裡的樹葉上,響起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轟轟轟!” 天一下子陰的厲害,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雨聲,暴雨在快速的靠近。 ------------

半個小時後。

秦州拍了拍手,在溝裡洗乾淨手上的泥。

林子邊,陳陽又上了道具,擱那兒誘起了蛇。

鋪天蓋地的,都是一股難言的臭味。

“別折騰了,走吧。”

秦州捶了捶老腰,果然還是年紀大了,挖個坑而已,差點沒虛脫。

陳陽擱那兒折騰半天,卻也沒誘來多少蛇。

區區二十三條。

只給他帶來了2300點經驗。

陳陽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經驗包,算是到底了。

這米線溝的毒蛇,恐怕已經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蛇王死後,這些蛇沒了頭頭,蛇心也就散了。

當下,陳陽也不再浪費時間,收了傢伙事,準備離開。

“那個謝廣坤,什麼來路?”

這時候,陳陽才詢問起了剛剛那個老頭的身份。

“寶坤,不是廣坤!”

秦州強調了一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隨即說道,“用不著擔心,這廝沒什麼背景,野路子一個,從渝州那邊過來的,早年在豐都青牛學過藝,但算不得正統的盤山居士。”

“這廝真本事沒多少,但偏偏自大的很,他喜歡用毒,他搞來的東西,也多半帶有毒,在業內,並不怎麼討喜……”

“他還有個哥哥,早些年,兄弟倆一起結伴趕山,在渝州歌樂大山裡,因為一株極品人參而大打出手,最後他沒搶過他哥,這廝懷恨在心,憋了三年,找著機會把他哥一家六口給毒害了……”

“這……”

陳陽聞言,臉抖了抖,真好狠的心腸。

“哎。”

秦州嘆了口氣,“剛剛送他離開前,我問過他,聽他說,他這次來旗山,是被人僱來的,確實也是為了米線溝的寶藏……”

“誰僱的?”

“一位港島的富商,叫陳查理。”

“他?”

陳陽怔了一下,卻也不意外了。

那夫妻倆,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米線溝的寶藏的,他們自己又不敢親自再來,所以請盤山居士出手,合情合理。

只是,他們找的這人,似乎並不靠譜。

“你認識?”

“他們是陳二娃的後代,前幾天還一起吃過飯,夫妻倆信誓旦旦,說這米線溝的寶藏,是他們家先祖埋的,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取回先祖留下的寶藏……”

“呵。”

聽到這話,秦州輕笑了一聲,“搞笑,也不看看米線溝是什麼地方,當年,米線溝的老蛇王還在,只會比如今更加兇險,陳二娃要是有那能耐,把寶藏藏進米線溝,還會落得個階下囚的下場麼?”

不值一哂。

“這麼說,當年藏寶的,果真不止陳二娃?”陳陽問道。

“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的事好吧。四幾年的時候,能有本事進米線溝的,也就只有龐瞎子那一等級的存在了。”

“所以,東西是龐老頭藏的?”

“我可沒這麼說。”

秦州攤了攤手,“四幾年,我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只是猜測罷了,這溝裡有多兇險,你自己也看到了,你覺得一個陳二娃能辦得到麼?”

“而且,那麼大幾口箱子,也不是一兩個人能搬動的,所以,我猜想,也許龐瞎子有參與,但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

陳陽擰起了眉頭。

這時候,秦州道,“如果,你把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給我,或許,當年的事,會有記錄……”

他瞟了陳陽一眼,眸子裡帶著幾分試探。

你讓我幫你抓何首烏,現在事情也辦成了,是不是也該兌現諾言,把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給我了?

懂事的話,應該自覺點才對。

陳陽哪裡看不出他想說什麼。

當即把揹包扯了過來。

“大丈夫一諾千金,說會給你,自然會給你。”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揹包裡一掏,取出一個破布團出來。

秦州立刻來了勁。

目光落在陳陽的手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給你!”

陳陽沒說二話,直接將布團遞到了秦州的手上。

突然的爽快,讓秦州都有點不適應。

他連忙將布團開啟。

裡面,是一把鑰匙。

一把已經生了鏽,且斷成了兩截的鑰匙。

斷口還很新鮮,明顯就是剛斷不久。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被我不小心掰斷的,我也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脆。”

陳陽乾笑了一聲,“不過,型還在,你重新配一把就是了,實在不行,用膠水沾一下。”

神特麼沾一下。

秦州滿臉都是黑線,“還有呢?”

“什麼?”陳陽錯愕。

秦州無奈的看著他,“除了鑰匙,日記呢?龐瞎子的日記。”

陳陽一滯。

卻見秦州目光堅定,不由乾笑了一聲,“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悻悻的,又把手伸進揹包裡,將那本已經沒法看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秦州連忙接了過去,翻開看了看,臉皮忍不住抽搐。

“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上面全是汙漬,這怎麼看?秦州直接就急了。

陳陽白了他一眼,“放墓裡這麼多年,沒爛掉就不錯了。”

“哎呀!”

秦州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陳陽道,“有辦法修復麼?”

秦州翻著日記,眉頭皺成了個幾字,“修復?都特麼這樣了怎麼修復?”

過了一會兒,稍微冷靜了下來,秦州道,“只能試試看了,我倒是認識一個專門搞文物修復的教授,不知道能不能行……”

“如果能修復,可得給我看看。”陳陽道。

秦州抬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陳陽,“敢情,你小子是想一文錢不出,從我這兒白瓢日記裡的內容?”

“這東西,現在可還是我的。”

沒等秦州反應,陳陽把日記本拿了過來,“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行。”

秦州一陣無語,暗歎陳敬之怎麼有個這樣的孫子,忒雞賊了些。

“那,這樣。”

陳陽直接把日記本給撕成了兩半。

“臭小子,你幹嘛?”

秦州一看,急了,好端端的,你撕它幹嘛?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說。”

陳陽把手裡撕開的日記本遞了半本過去,“我爺爺常告訴我,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你事後不認賬,我總不可能跑寶島找你去,所以,這半本你先拿著,修復好了,等我看了內容,再給你剩下的半本……”

秦州微微張著嘴巴,盯著陳陽看了半天,“臭小子,你這招,跟誰學的?你爺爺那麼老實,可教不出你這種孫子來,咱可是事先說好的……”

怎麼感覺像是在罵人?

陳陽道,“是事先說好的不假,可我也沒有不給你,只是,分期給你,這也沒什麼不妥,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要!”

秦州五體投地,說到底,還是這小子太謹慎,不信任自己。

“先說好,剩下那半本,下次要一次給我,別又搞半本又半本那一套。”

接過那半本日記,他珍而重之的用布條包著,貼身放了起來,“剩下那半本,你給我保管好了,要是再損壞了,我可跟你沒完。”

“行行行,等你把那半本修復好,剩下的半本指定給你。”

“走,找白貂去。”

“還找?”

“廢話,不把它找到,老頭子我還不下山了。”

秦州叉著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是把滿腔的不爽,轉移到了那隻逃跑的白貂身上。

……

——

龍拖槽。

山林野地,蟬噪不絕。

林子裡到處都是雜草,但之前隨處可見的蛇,現在卻只是零星的看到了。

一路走來,猴群都是亦步亦趨的跟著。

樟木林裡,暫作休息。

陳陽感覺到被他扛在肩膀上的猴王動了動,便把它放了下來。

這廝中了毒針,確切的說,只是麻醉針。

這會兒藥效過了,便幽幽的醒轉過來。

“嘰……”

一開始是警惕和防備,但當看到是陳陽時,猴王立刻放鬆了下來。

“嘰嘰……”

謝寶坤的麻醉針,的確是勁夠大的,雖然已經清醒,但卻還是虛弱無力。

陳陽給它灌了瓶體力藥劑,它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猴群立馬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秦州遠遠的站著,只覺得心煩。

一隻猴王,一群猴子。

一隻狗王,一群土狗。

這隊伍,是真特麼的龐大,天氣又熱,吵得人心慌,都能開個養殖場了。

加上林子裡刺耳的蟬噪,心裡又惦記著他那隻白貂,秦州這一腔的抑鬱,都不知道打哪兒抒發了。

“陳陽,歇夠了沒,幹活了。”秦州道。

陳陽看了看日頭,這會兒正是熱的時候,“涼快會兒再說吧,你受得了,狗可受不了。”

黑虎和那群土狗,趴在陰涼裡,吐著舌頭,夯嗤夯嗤的哈著氣,口水直往下淌。

狗這種動物,它沒有汗腺,只能透過舌頭散熱,最受不得熱。

太陽這麼大,你還指望他們給你找白貂,煩躁起來,沒咬你就算是好的了。

“那你讓它們小聲點。”

秦州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悻悻的說了一句。

“汪!”

黑虎朝著他吼了一聲。

秦州縮了縮脖子,沒敢造次,他折了根樹枝,裹在了頭上,權當是個帽子,又扯了幾片樹葉,當成扇子扇著風。

“今天怎麼這麼熱?”

抬頭看了看天,萬裡無雲,像是水洗過一樣,這會兒太陽都還沒到頭頂呢,就已經熱得不行了。

陳陽抹了把汗水,他體魄強大,卻也覺得熱。

像是有誰惹太陽生氣了一樣,它耍起了脾氣,憤怒的炙烤著一切。

陽光透過樹冠照入林中,他們還得時不時的挪挪地方。

怕是都有四十來度了。

偶爾吹來的一陣風,都是熱乎熱乎的。

這還是山裡,山外估計更熱,這種天,就應該呆在家裡吹空調。

兩個人早飯都沒吃,這會兒便搞了點吃的,找了舒服點的位置,提前睡個午覺,混一下時間。

……

“轟!”

陡然間,天空中傳來一聲爆響。

震的山林瑟瑟發抖。

狗群被嚇得汪汪狂吠,猴群也是吱吱亂叫。

陳陽從夢中驚醒,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什麼動靜?”

秦州也是一臉的惺忪,剛從夢中醒來,沒弄清楚狀況。

音爆?

放炮?

打雷?

天空很晴朗,太陽高懸,依舊毒辣。

兩人卻是一臉懵。

倒是黑虎和猴王,在林子裡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猴群和狗群也是上躥下跳。

“轟隆隆!”

這時候,又是一聲驚天的爆鳴。

這回,陳陽倒是聽清了。

是雷聲,遠處滾滾而來的雷聲。

旱天雷!

出著太陽還打雷,是為旱天雷。

夏天的天氣瞬息萬變,正所謂東邊日出西邊雨,你這兒是晴天,不代表別處沒下雨,雷聲可能是從別處傳來的。

這種自然現象,倒也並不少見,但卻被很多人視為不祥。

比如秦州。

此刻,秦州鎖著眉頭,目光看著剛剛雷聲傳來的方向,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旱天雷,加上黑虎他們的異常反應,讓這老頭隱約感到心中有些不安。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剛剛還萬裡如洗的天空,不知道從哪兒飄來一片烏雲。

毒辣的太陽很快藏進了雲裡。

“呼……”

一陣風吹來。

旋即又是一陣風。

呼呼……

林子裡的樹木,被吹的搖來晃去,漫天都是卷積的樹葉。

剛剛還熱的不要不要的,這會兒卻是一下就涼了下來。

“啪!”

天空猛的閃亮了一下,驚雷炸響,震得人耳膜欲裂。

“嗷嗚。”

黑虎嗚嚥了一聲,夾著尾巴來到陳陽身邊,趴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猴王也是一樣,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警惕的看著天空。

“媽呀,不會是衝著你們來的吧?”

陳陽瞬間靈醒,他想到了黃葛樹。

黑虎和猴王都已經誕生靈性,成了氣候,會不會和黃葛樹一樣,也招來天雷了?

“沒道理。”

秦州否定了陳陽的說法,“它們雖然成了氣候,但卻未得造化,不可能招來天雷。”

他說的十分認真,也很篤定。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點,落入山林。

林子裡的樹葉上,響起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轟轟轟!”

天一下子陰的厲害,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雨聲,暴雨在快速的靠近。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