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巧滅蜈蚣群!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111·2026/3/26

“養蟲,不是簡簡單單養的,有很多的限制條件,比如,有些蟲類,需要用靈植餵養,才有可能使蟲子誕生少許的靈性,得到丁點的智慧,方便控蟲,單單只是這一條,就已經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秦州侃侃而談。 靈植,這東西有多難找,這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 植物誕生靈性,可比其他生物難多了。 上了年紀的百年老樹,或許機率高些,但也僅僅只是高一些而已。 陳陽最近也常在山裡跑,見過的靈植,寥寥無幾。 用靈植來培養蟲子,確實是大手筆。 “養蟲之術,講究天時地利,你看這蜈蚣嶺,生長著這麼多蜈蚣毒蟲,簡直就是天然的養蟲地,對於養蟲來說,完全就是洞天福地一樣的存在,可遇不可求……” “你這麼說來,現如今,搞蜈蚣養殖的人也挺多的,那些個養殖場,不也一樣成洞天福地了?” “你懂個錘子,養殖的能和野生的一樣?野生的東西,更具毒性,更有潛力,更容易誕生靈性,根本就不是那些養殖出來的蠢東西可比的……” 秦州吹了吹鬍子,一張臉上寫滿著忌憚,“咱也甭管是誰在這兒養蟲子了,這種人咱們最好不要招惹……” “如果招惹會怎樣?” “那你就是純有病,腦子被驢踢了。” 秦州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孩子,什麼都不怕是麼?” “那天咱們進山的時候,我在老鬼林,遇到……” 陳陽把有人利用老槐樹養蟲的事情,給秦州講了一遍。 秦州聽完,眉頭緊鎖。 蜈蚣、黑鳳蝶幼蟲? 這養蟲之人,利用蜈蚣嶺的地利也就罷了,畢竟蜈蚣是毒蟲,你搞再多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是,你把主意打到山裡的靈植身上,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陳陽把掛在脖子上的山虞印拿了出來,“我爺爺說,山虞的職責,是守護山林,保一山平安,這人把主意打在山中靈植的身上,我應該不能坐視不管吧?” 秦州看著他手裡的山虞印,哭笑不得,“你這東西,放現在,也就是個紀念品,山虞?現在什麼年代,哪裡還有什麼山虞,別太把你自己當回事,改改你這管閒事的毛病……” “不行。” 陳陽搖了搖頭,“別的閒事可以不管,這閒事必須得管,而且,我已經管了……” “什麼?” “我那天已經把老槐樹身上的蟲子殺完了,這樑子已經結下了。” “啥?” 秦州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隨即痛心疾首,“陳陽,你特麼是真的會惹事啊。” 陳陽摸了摸額頭,“你要是怕了,那就先走吧,這事和你無關,我自己一個人搞定。” 如果只是蜈蚣嶺這事,倒也罷了,但這事牽扯到老槐樹,陳陽沒有理由不出手。 他基本可以肯定,蜈蚣嶺養蟲的人,就是老槐樹口中的那個女人。 甭管她是什麼人,在旗山上搞事情,有問過我沒? …… 秦州深吸了一口氣,端著煙桿吧嗒了幾口,“你準備怎麼搞?” “簡單。” 陳陽下巴往風兒洞的方向挑了挑,“我包裡有農藥,一會兒進去打藥,那人不是想借蜈蚣嶺的地利養蟲麼,我把蜈蚣都給除了,看她怎麼養?” “別搞那麼麻煩,我有個簡單點的方法。” 秦州擺了擺手,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捨得走。 陳陽往他看來。 卻見秦州開啟揹包,從裡面取了個塑膠袋子出來。 袋子裡裝滿了紅色的不明液體。 “什麼東西?”陳陽疑惑問道。 “公雞血。” “公雞血?” 陳陽一怔,“那隻大公雞的血?你不是說埋了麼?” “雞是埋了,埋之前放點血,很合理吧?” “呃……” 陳陽一滯,這老頭居然還藏東西了,要不是遇上這事,恐怕是不準備拿出來的。 秦州道,“這公雞可是蜈蚣的天敵,蜈蚣聞到雞血味,立刻就會發狂,咱們做個陷阱,把雞血放進去,用不了一時半會兒,洞裡的蜈蚣便會主動跑出來送死……” 陳陽頓了頓。 這事,他倒是聽說過。 有人釣蜈蚣,便是用雞來釣。 在蜈蚣出沒的地方,殺只雞,埋土裡,隔個一兩天去看,雞屍身上,便會爬滿蜈蚣。 雖然陳陽沒有親眼見過,但秦州說的信誓旦旦,他也就信了幾分。 “老頭,我願封你為天下第一。” 陳陽對著他豎了根大拇指。 “別瞎雞毛吹了,跟我挖坑去。” 秦州颯然一笑,扛起工兵鏟,找地方挖坑去了。 …… 這老頭,老早以前挖過煤,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練出來的手藝,這挖坑的本事,確實一絕。 在陳陽的輔助下,不到半個小時,一個兩米見方,一米多深的大坑就被刨了出來。 兩人往坑裡墊了一層塑膠膜。 秦州拿來雞血,雞血已經有些凝固了,他把雞血取出來,揉巴揉巴,撒到了坑裡。 剩了一些液體,給了陳陽,“進去把蜈蚣引出來!” 陳陽用一個礦泉水瓶子裝著,扭頭就進了風兒洞。 他們挖坑的位置,距離風兒洞的洞口,也就二三十米。 陳陽手裡拿著礦泉水瓶子,邊走邊灑。 進入洞中,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手電往上一照。 洞壁之上,黑壓壓的蜈蚣群,似乎是嗅到了雞血的味道,瞬間炸了窩,紛紛從那些屍身上退了下來。 簌簌簌…… 耳邊盡是窸窸窣窣的蟲子攀爬的聲音。 雞血灑落在地上,攀爬的聲音更加猛烈了,身上都是雞皮疙瘩,那聲音,瘮得人牙酸。 陳陽轉頭便往外跑去。 簌簌簌…… 回頭看,洞壁上,地上,黑壓壓一片,就像潮水一樣,急速的湧來。 “來了!” 陳陽施展身法,衝出了洞口。 秦州已經躲出了老遠,崖下的一塊大石頭上抽著煙。 陳陽也迅速的跳了上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天色略顯陰暗。 半分鐘後,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一股黑色的激流,從洞口衝出。 蜈蚣。 很多蜈蚣。 黑壓壓的,密密麻麻,數之不清。 ------------

“養蟲,不是簡簡單單養的,有很多的限制條件,比如,有些蟲類,需要用靈植餵養,才有可能使蟲子誕生少許的靈性,得到丁點的智慧,方便控蟲,單單只是這一條,就已經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秦州侃侃而談。

靈植,這東西有多難找,這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

植物誕生靈性,可比其他生物難多了。

上了年紀的百年老樹,或許機率高些,但也僅僅只是高一些而已。

陳陽最近也常在山裡跑,見過的靈植,寥寥無幾。

用靈植來培養蟲子,確實是大手筆。

“養蟲之術,講究天時地利,你看這蜈蚣嶺,生長著這麼多蜈蚣毒蟲,簡直就是天然的養蟲地,對於養蟲來說,完全就是洞天福地一樣的存在,可遇不可求……”

“你這麼說來,現如今,搞蜈蚣養殖的人也挺多的,那些個養殖場,不也一樣成洞天福地了?”

“你懂個錘子,養殖的能和野生的一樣?野生的東西,更具毒性,更有潛力,更容易誕生靈性,根本就不是那些養殖出來的蠢東西可比的……”

秦州吹了吹鬍子,一張臉上寫滿著忌憚,“咱也甭管是誰在這兒養蟲子了,這種人咱們最好不要招惹……”

“如果招惹會怎樣?”

“那你就是純有病,腦子被驢踢了。”

秦州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孩子,什麼都不怕是麼?”

“那天咱們進山的時候,我在老鬼林,遇到……”

陳陽把有人利用老槐樹養蟲的事情,給秦州講了一遍。

秦州聽完,眉頭緊鎖。

蜈蚣、黑鳳蝶幼蟲?

這養蟲之人,利用蜈蚣嶺的地利也就罷了,畢竟蜈蚣是毒蟲,你搞再多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是,你把主意打到山裡的靈植身上,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陳陽把掛在脖子上的山虞印拿了出來,“我爺爺說,山虞的職責,是守護山林,保一山平安,這人把主意打在山中靈植的身上,我應該不能坐視不管吧?”

秦州看著他手裡的山虞印,哭笑不得,“你這東西,放現在,也就是個紀念品,山虞?現在什麼年代,哪裡還有什麼山虞,別太把你自己當回事,改改你這管閒事的毛病……”

“不行。”

陳陽搖了搖頭,“別的閒事可以不管,這閒事必須得管,而且,我已經管了……”

“什麼?”

“我那天已經把老槐樹身上的蟲子殺完了,這樑子已經結下了。”

“啥?”

秦州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隨即痛心疾首,“陳陽,你特麼是真的會惹事啊。”

陳陽摸了摸額頭,“你要是怕了,那就先走吧,這事和你無關,我自己一個人搞定。”

如果只是蜈蚣嶺這事,倒也罷了,但這事牽扯到老槐樹,陳陽沒有理由不出手。

他基本可以肯定,蜈蚣嶺養蟲的人,就是老槐樹口中的那個女人。

甭管她是什麼人,在旗山上搞事情,有問過我沒?

……

秦州深吸了一口氣,端著煙桿吧嗒了幾口,“你準備怎麼搞?”

“簡單。”

陳陽下巴往風兒洞的方向挑了挑,“我包裡有農藥,一會兒進去打藥,那人不是想借蜈蚣嶺的地利養蟲麼,我把蜈蚣都給除了,看她怎麼養?”

“別搞那麼麻煩,我有個簡單點的方法。”

秦州擺了擺手,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捨得走。

陳陽往他看來。

卻見秦州開啟揹包,從裡面取了個塑膠袋子出來。

袋子裡裝滿了紅色的不明液體。

“什麼東西?”陳陽疑惑問道。

“公雞血。”

“公雞血?”

陳陽一怔,“那隻大公雞的血?你不是說埋了麼?”

“雞是埋了,埋之前放點血,很合理吧?”

“呃……”

陳陽一滯,這老頭居然還藏東西了,要不是遇上這事,恐怕是不準備拿出來的。

秦州道,“這公雞可是蜈蚣的天敵,蜈蚣聞到雞血味,立刻就會發狂,咱們做個陷阱,把雞血放進去,用不了一時半會兒,洞裡的蜈蚣便會主動跑出來送死……”

陳陽頓了頓。

這事,他倒是聽說過。

有人釣蜈蚣,便是用雞來釣。

在蜈蚣出沒的地方,殺只雞,埋土裡,隔個一兩天去看,雞屍身上,便會爬滿蜈蚣。

雖然陳陽沒有親眼見過,但秦州說的信誓旦旦,他也就信了幾分。

“老頭,我願封你為天下第一。”

陳陽對著他豎了根大拇指。

“別瞎雞毛吹了,跟我挖坑去。”

秦州颯然一笑,扛起工兵鏟,找地方挖坑去了。

……

這老頭,老早以前挖過煤,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練出來的手藝,這挖坑的本事,確實一絕。

在陳陽的輔助下,不到半個小時,一個兩米見方,一米多深的大坑就被刨了出來。

兩人往坑裡墊了一層塑膠膜。

秦州拿來雞血,雞血已經有些凝固了,他把雞血取出來,揉巴揉巴,撒到了坑裡。

剩了一些液體,給了陳陽,“進去把蜈蚣引出來!”

陳陽用一個礦泉水瓶子裝著,扭頭就進了風兒洞。

他們挖坑的位置,距離風兒洞的洞口,也就二三十米。

陳陽手裡拿著礦泉水瓶子,邊走邊灑。

進入洞中,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手電往上一照。

洞壁之上,黑壓壓的蜈蚣群,似乎是嗅到了雞血的味道,瞬間炸了窩,紛紛從那些屍身上退了下來。

簌簌簌……

耳邊盡是窸窸窣窣的蟲子攀爬的聲音。

雞血灑落在地上,攀爬的聲音更加猛烈了,身上都是雞皮疙瘩,那聲音,瘮得人牙酸。

陳陽轉頭便往外跑去。

簌簌簌……

回頭看,洞壁上,地上,黑壓壓一片,就像潮水一樣,急速的湧來。

“來了!”

陳陽施展身法,衝出了洞口。

秦州已經躲出了老遠,崖下的一塊大石頭上抽著煙。

陳陽也迅速的跳了上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天色略顯陰暗。

半分鐘後,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一股黑色的激流,從洞口衝出。

蜈蚣。

很多蜈蚣。

黑壓壓的,密密麻麻,數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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