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感覺,你更老實一些!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307·2026/3/26

“陳陽!” 扛著陌刀,沒走多遠,黃燦追了出來。 “你明天有空麼?” 黃燦隔著陳陽三米遠,生怕被他肩上的大刀給掃到。 “幹嘛?” 陳陽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別又有李子要摘吧? 今天這一下午,可是把他累的夠嗆。 皮膚都被太陽曬的脫皮了。 黃燦道,“不是給你說過麼,我想去蜈蚣嶺直播,順便抓一些蜈蚣賣,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 陳陽訕訕。 蜈蚣嶺現在還有個雞毛的蜈蚣,都快被他給掃光了好吧。 他搖了搖頭,看黃燦那滿臉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擊,“你相信我麼?” “嗯?” 黃燦錯愕的看著他。 陳陽道,“相信我的話,就別去,我昨天路過那兒,蜈蚣嶺已經沒什麼蜈蚣了,而且,那地方在深山,很危險,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株何首烏麼?我在蜈蚣嶺遇到過它……” 連哄帶嚇。 黃燦聽完,臉上明顯閃過幾分害怕。 陳陽是有給他講過那株何首烏的事的,而且,要去蜈蚣嶺,就得穿過老鬼林,實話講,如果陳陽不去的話,黃燦一個人,是真有些怕。 “還有,那地方,沒什麼訊號。” 最後這一句話,算是讓黃燦徹底死了心。 沒訊號,那還去個毛。 “那算了,我還是繼續拍二爺修蛤蟆廟吧。” 黃燦苦笑了一下。 這兩天,宋二爺家已經開始在池塘附近給碧璽蟾蜍修廟了。 前天黃燦嘗試直播了一下,也剪了些影片,本來是滿懷期待的,但實際效果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倒是今天中午上傳了一個陳陽拍的蛇窟大戰的影片,點選率明顯是上升了很多。 但很可惜,被人舉報內容恐怖,引人不適,被平臺遮蔽了。 所以他才想著,進山找找素材。 …… —— 夜,月光清涼如水。 老宅後面的竹林裡,亮著燈。 陳陽手持陌刀,挺然而立,如同一尊戰神。 在他的前方,青石大磨盤上,放著一個鏽蝕的保險箱。 進山前,陳陽時不時用切割機打磨一下。 保險箱已經切了個小口,但要完全切開,怕還得費不小的功夫。 沒那耐心了。 切割機磨起來,聲音又大,左鄰右舍的,難免懷疑。 所以,暴力拆解吧。 舉起陌刀,掄了個圈,直接往保險箱砍了過去。 “咣!” 保險箱直接冒出了火光,重擊之下,一百多斤的箱子,直接彈了起來。 陳陽雙手震的發麻,陌刀差點脫手。 咚的一聲。 保險箱落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陳陽把陌刀往地上一杵,走了過去。 還得是暴力好使。 重擊之下,保險箱已經有些變形,表面被砍出了一個凹槽,堅固的密碼鎖,直接被崩壞,箱門居然開了。 陳陽不由得狂喜,將其抱到青石板上。 掀開箱門,滿懷期待的往裡面看去。 下一秒,他臉上表情有些僵住。 裡面,還是個箱子。 他把東西拿了出來,一個長寬高二十釐米左右的正方體金屬箱子。 有二十來斤重。 材質應該和保險箱的材質差不多。 陳陽把箱子端在手裡,仔細的翻看。 箱子表面光滑,色澤暗淡,卻並沒有生鏽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沒有箱蓋,沒有門,更沒有鎖。 渾然天成,一絲縫隙都看不到,看上去更像一個鐵坨坨。 陳陽搖晃了一下,裡面有聲音,明顯是中空的。 “瑪德,有必要搞這麼保險麼?” 陳陽有些無語,又把盒子放到青石板上,準備再來一下,繼續暴力拆解。 “汪……”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黑虎的咆哮聲。 有人來了? 陳陽眉頭微蹙,黑虎不會無緣無故的叫,多半是有人來了。 這會兒都晚上十二點了,誰會來? 連忙把盒子、保險箱連帶著陌刀都收進了系統倉庫,陳陽拍了拍手,離開了竹林。 …… —— 前院。 “汪……” 陳陽來到前院,便看到一個身影蹲在牆頭上,黑虎正對著牆頭咆哮。 藉著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個男人,身材頗為壯碩。 “誰?” 陳陽喝了一聲。 正門不走,爬人牆頭,非賊即偷。 “果然是狗王。” 那人騎在牆頭,被人發現,居然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和陳陽對起話來,“小夥子,這狗,是你養的? 陳陽開啟了院子裡的燈,燈光映照下,把對方樣貌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四十來歲,幹練的平頭,標準的國字臉,左邊眼角處有一條顯眼的傷疤。 陌生,可以肯定,不是村裡人。 “你不說姓名,我可把你當小偷了!”陳陽聲音挺冷漠。 “嘿。” 那漢子笑了一聲,“小兄弟,我沒有惡意……” 陳陽打斷了他,“我沒什麼耐心,告訴我,你是誰?” 漢子笑容一滯,隨即道,“你是叫陳陽吧,我叫劉恆虎,聽陳國良他們老兩口說起過你,說你年紀輕輕,脾氣火爆,疑似那什麼超雄綜合徵,我本來還不怎麼相信……” 你嗎才超雄綜合徵。 這個陳國良,都在背後編排了我什麼? 陳陽看向那人的眼神都變了。 “你就是陳國良請來的那個幫手?” 黃燦說今天中午的時候,陳國良兩口子帶了個人回來。 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陳陽在心中冷笑。 這兩個老東西,我還沒騰出手找你們,你們倒是先找起我來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那漢子點了點頭,卻又矢口否認,“我是聽說夾皮溝出了一條狗王,所以才跟著他們過來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黑虎的身上,眸子裡閃爍著星星點點。 “聽說?聽誰說?” “我師弟,王銀鎖。” “王銀鎖?” 陳陽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在他的印象裡,壓根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記得了?他可是被你家的狗咬的不輕。” “和陳廣軍一起偷我車那人?” 陳陽恍然,隨即冷笑,“原來是蛇鼠一窩,怎麼,你這是準備報仇,還是準備偷狗,還是說,都有?” “小兄弟,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 漢子道,“我這個師弟,的確是本性差了些,也怪我那師父早亡,我又忙於生計,缺了對他的管教,所以才讓他誤入歧途,他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利用,偷車確實是他不對,我像你道歉,但你下手,確實也重了一些……” “呵。” 陳陽哂然一笑,“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什麼好人?” “我或許不算什麼好人,但自問還算是行得正,坐得端,做事光明磊落……” “大半夜的,爬我家牆頭,這就是你說的光明磊落?” “這……” 那漢子聞言一滯,好像少了幾分底氣,“你們家狗太兇,我沒處躲,只能爬牆!” 隨即,他挺了挺胸,“我們馬幫行事,向來是正大光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師弟做錯了事,受到懲罰,我自然沒有話講……” “等等!” 陳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說什麼?馬幫?” 可是陳敬雲口中的那個馬幫麼? 馬幫,陳敬雲,陳國良? 陳陽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怎麼,你聽說過我們馬幫?”漢子有點詫異。 “聽說過一點!” 陳陽也不多言,他知道的馬幫,也僅限於那封信中的描述。 一群行走於大山之間的跑馬人。 嚴格來說,他們算不上什麼幫會組織,而是一群因為職業而聚集在一起,抱團取暖的貧苦大眾。 “嘿!” 漢子笑了笑,“想不到,都2024了,還有年輕人知道我們馬幫!” 也不知道是在戲謔,還是在感慨。 “你們和陳國良家,有淵源?”陳陽明知故問。 “算是吧!” 漢子點了點頭,“他爹陳敬雲,生前和我師父有點交情!” 陳陽一副恍然的樣子,“所以,說到底,你還是幫他來找我麻煩的?” 漢子炯了炯眉,“你非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我這人有個毛病,喜歡抱打不平,他們兒子縱然有錯,但二老可沒有招惹你,聽他們說,你恨屋及烏,不分青紅皂白,把他們給打了……” “停!” 陳陽有點聽不下去,趕緊叫停,“我不知道他們怎麼給你說的,我也沒興趣跟你解釋什麼,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要不,你先把你家狗拴起來?” 漢子低頭看了看黑虎,似乎對這隻狗王有一絲忌憚。 “黑虎。” 陳陽喊了一聲。 黑虎對著那人發出一聲低吼,旋即轉身大搖大擺的回了柴垛。 這時候,漢子才從牆上跳了下來。 對著陳陽抱了抱拳,朗聲說道,“認識一下,馬幫,劉恆虎,兄弟們給面子,現為蜀南馬幫的鍋頭子。” 陳陽臉皮抖了抖。 這什麼江湖禮,搞得他有點不習慣。 鍋頭子又是個啥? 幫主麼? 劉恆虎咧著嘴笑了笑,“半夜上門,有些唐突,本來想明天再來的,我幫中有急事,趕著離開,所以才深夜上門……” 陳陽抬手打斷,“說重點。” 劉恆虎尷尬一笑,“兩個事,頭一個事,就是想調停一下你和陳國良的矛盾,陳國良的父親,畢竟和我們馬幫有些淵源,他這次請我來,本意是想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但是,我始終認為,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呵呵!” 陳陽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劉恆虎茫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止住笑,“你剛剛說,你師弟腦子蠢,容易被人利用,我看,你這個做師兄的,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呃……” 劉恆虎一滯,這小子,是在罵自己麼? 莫名的有點生氣呢? “你的意思是,我被他們兩夫妻當了槍使?” “不然呢?” “怎麼可能?那老兩口,一看就是老實人。” “哈哈哈……” 陳陽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我感覺,你更老實一些。” 劉恆虎皺著眉,敦實的國字臉忽青忽紫,他哪裡聽不出陳陽是在內涵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誰對誰錯,我也不去評判了,不管怎樣,他們家和我們馬幫有淵源,小兄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首先……”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他們家和誰有淵源,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其次,我又不認識你,如果我就不給你這個面子,你想怎樣?教訓我一頓?” “你……” 劉恆虎被懟得說不出話來,當下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馬幫有馬幫的規矩,其中有一條,便是不能欺負弱小,對我來說,你是弱小,我當然是不可能對你出手,但是,對你來說,那老兩口同樣也是弱小,你欺負他們,我再對你出手,那就是鋤強扶弱……”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 敢情這個榆木漢子不傻,不僅不傻,還是個邏輯怪呢? “那怎麼辦?要不,打一場?” 陳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在得知這人是馬幫的人之後,他有心想試試這人的底。 劉恆虎臉上表情僵了一下。 顯然沒有想到陳陽會挑釁他。 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既然小兄弟都這麼說了,我當然樂意奉陪,不過,咱們把話說在前頭,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找陳國良老兩口的麻煩……” “那要是你輸了呢?” “輸?” 劉恆虎一怔,他顯然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他堂堂馬幫的馬鍋頭,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青瓜蛋子的小年輕? “如果我輸了,他們家這事,我便不管了,馬上離開夾皮溝,怎麼樣?”劉恆虎道。 “這好像對你沒有什麼損失。” 陳陽搖了搖頭,並不滿意,“這樣吧,如果你輸了,我也不多要,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將來如果有事需要用上你們馬幫,你不能推辭。” 劉恆虎稍微一滯。 “怎麼,不敢接?”陳陽道。 “有什麼不敢?” 劉恆虎把胸一挺,自己還能怕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陳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果然,對付一根筋的人,激將法是最有用的。 陳陽往後退了幾步,與劉恆虎拉開了距離。 “呵。” 劉恆虎不由得笑了一聲,幾分戲謔的看著陳陽。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真有勇氣。 他往院子裡一站,單手負在身後,胸一挺,如鐵塔一般,目光如炬,直視陳陽,“來吧,也別說我欺負你,我站這兒不動,讓你一隻手,你要是能讓我動一步,便算我輸……” ------------

“陳陽!”

扛著陌刀,沒走多遠,黃燦追了出來。

“你明天有空麼?”

黃燦隔著陳陽三米遠,生怕被他肩上的大刀給掃到。

“幹嘛?”

陳陽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別又有李子要摘吧?

今天這一下午,可是把他累的夠嗆。

皮膚都被太陽曬的脫皮了。

黃燦道,“不是給你說過麼,我想去蜈蚣嶺直播,順便抓一些蜈蚣賣,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

陳陽訕訕。

蜈蚣嶺現在還有個雞毛的蜈蚣,都快被他給掃光了好吧。

他搖了搖頭,看黃燦那滿臉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擊,“你相信我麼?”

“嗯?”

黃燦錯愕的看著他。

陳陽道,“相信我的話,就別去,我昨天路過那兒,蜈蚣嶺已經沒什麼蜈蚣了,而且,那地方在深山,很危險,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株何首烏麼?我在蜈蚣嶺遇到過它……”

連哄帶嚇。

黃燦聽完,臉上明顯閃過幾分害怕。

陳陽是有給他講過那株何首烏的事的,而且,要去蜈蚣嶺,就得穿過老鬼林,實話講,如果陳陽不去的話,黃燦一個人,是真有些怕。

“還有,那地方,沒什麼訊號。”

最後這一句話,算是讓黃燦徹底死了心。

沒訊號,那還去個毛。

“那算了,我還是繼續拍二爺修蛤蟆廟吧。”

黃燦苦笑了一下。

這兩天,宋二爺家已經開始在池塘附近給碧璽蟾蜍修廟了。

前天黃燦嘗試直播了一下,也剪了些影片,本來是滿懷期待的,但實際效果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倒是今天中午上傳了一個陳陽拍的蛇窟大戰的影片,點選率明顯是上升了很多。

但很可惜,被人舉報內容恐怖,引人不適,被平臺遮蔽了。

所以他才想著,進山找找素材。

……

——

夜,月光清涼如水。

老宅後面的竹林裡,亮著燈。

陳陽手持陌刀,挺然而立,如同一尊戰神。

在他的前方,青石大磨盤上,放著一個鏽蝕的保險箱。

進山前,陳陽時不時用切割機打磨一下。

保險箱已經切了個小口,但要完全切開,怕還得費不小的功夫。

沒那耐心了。

切割機磨起來,聲音又大,左鄰右舍的,難免懷疑。

所以,暴力拆解吧。

舉起陌刀,掄了個圈,直接往保險箱砍了過去。

“咣!”

保險箱直接冒出了火光,重擊之下,一百多斤的箱子,直接彈了起來。

陳陽雙手震的發麻,陌刀差點脫手。

咚的一聲。

保險箱落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陳陽把陌刀往地上一杵,走了過去。

還得是暴力好使。

重擊之下,保險箱已經有些變形,表面被砍出了一個凹槽,堅固的密碼鎖,直接被崩壞,箱門居然開了。

陳陽不由得狂喜,將其抱到青石板上。

掀開箱門,滿懷期待的往裡面看去。

下一秒,他臉上表情有些僵住。

裡面,還是個箱子。

他把東西拿了出來,一個長寬高二十釐米左右的正方體金屬箱子。

有二十來斤重。

材質應該和保險箱的材質差不多。

陳陽把箱子端在手裡,仔細的翻看。

箱子表面光滑,色澤暗淡,卻並沒有生鏽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沒有箱蓋,沒有門,更沒有鎖。

渾然天成,一絲縫隙都看不到,看上去更像一個鐵坨坨。

陳陽搖晃了一下,裡面有聲音,明顯是中空的。

“瑪德,有必要搞這麼保險麼?”

陳陽有些無語,又把盒子放到青石板上,準備再來一下,繼續暴力拆解。

“汪……”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黑虎的咆哮聲。

有人來了?

陳陽眉頭微蹙,黑虎不會無緣無故的叫,多半是有人來了。

這會兒都晚上十二點了,誰會來?

連忙把盒子、保險箱連帶著陌刀都收進了系統倉庫,陳陽拍了拍手,離開了竹林。

……

——

前院。

“汪……”

陳陽來到前院,便看到一個身影蹲在牆頭上,黑虎正對著牆頭咆哮。

藉著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個男人,身材頗為壯碩。

“誰?”

陳陽喝了一聲。

正門不走,爬人牆頭,非賊即偷。

“果然是狗王。”

那人騎在牆頭,被人發現,居然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和陳陽對起話來,“小夥子,這狗,是你養的?

陳陽開啟了院子裡的燈,燈光映照下,把對方樣貌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四十來歲,幹練的平頭,標準的國字臉,左邊眼角處有一條顯眼的傷疤。

陌生,可以肯定,不是村裡人。

“你不說姓名,我可把你當小偷了!”陳陽聲音挺冷漠。

“嘿。”

那漢子笑了一聲,“小兄弟,我沒有惡意……”

陳陽打斷了他,“我沒什麼耐心,告訴我,你是誰?”

漢子笑容一滯,隨即道,“你是叫陳陽吧,我叫劉恆虎,聽陳國良他們老兩口說起過你,說你年紀輕輕,脾氣火爆,疑似那什麼超雄綜合徵,我本來還不怎麼相信……”

你嗎才超雄綜合徵。

這個陳國良,都在背後編排了我什麼?

陳陽看向那人的眼神都變了。

“你就是陳國良請來的那個幫手?”

黃燦說今天中午的時候,陳國良兩口子帶了個人回來。

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陳陽在心中冷笑。

這兩個老東西,我還沒騰出手找你們,你們倒是先找起我來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那漢子點了點頭,卻又矢口否認,“我是聽說夾皮溝出了一條狗王,所以才跟著他們過來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黑虎的身上,眸子裡閃爍著星星點點。

“聽說?聽誰說?”

“我師弟,王銀鎖。”

“王銀鎖?”

陳陽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在他的印象裡,壓根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記得了?他可是被你家的狗咬的不輕。”

“和陳廣軍一起偷我車那人?”

陳陽恍然,隨即冷笑,“原來是蛇鼠一窩,怎麼,你這是準備報仇,還是準備偷狗,還是說,都有?”

“小兄弟,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

漢子道,“我這個師弟,的確是本性差了些,也怪我那師父早亡,我又忙於生計,缺了對他的管教,所以才讓他誤入歧途,他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利用,偷車確實是他不對,我像你道歉,但你下手,確實也重了一些……”

“呵。”

陳陽哂然一笑,“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什麼好人?”

“我或許不算什麼好人,但自問還算是行得正,坐得端,做事光明磊落……”

“大半夜的,爬我家牆頭,這就是你說的光明磊落?”

“這……”

那漢子聞言一滯,好像少了幾分底氣,“你們家狗太兇,我沒處躲,只能爬牆!”

隨即,他挺了挺胸,“我們馬幫行事,向來是正大光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師弟做錯了事,受到懲罰,我自然沒有話講……”

“等等!”

陳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說什麼?馬幫?”

可是陳敬雲口中的那個馬幫麼?

馬幫,陳敬雲,陳國良?

陳陽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怎麼,你聽說過我們馬幫?”漢子有點詫異。

“聽說過一點!”

陳陽也不多言,他知道的馬幫,也僅限於那封信中的描述。

一群行走於大山之間的跑馬人。

嚴格來說,他們算不上什麼幫會組織,而是一群因為職業而聚集在一起,抱團取暖的貧苦大眾。

“嘿!”

漢子笑了笑,“想不到,都2024了,還有年輕人知道我們馬幫!”

也不知道是在戲謔,還是在感慨。

“你們和陳國良家,有淵源?”陳陽明知故問。

“算是吧!”

漢子點了點頭,“他爹陳敬雲,生前和我師父有點交情!”

陳陽一副恍然的樣子,“所以,說到底,你還是幫他來找我麻煩的?”

漢子炯了炯眉,“你非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我這人有個毛病,喜歡抱打不平,他們兒子縱然有錯,但二老可沒有招惹你,聽他們說,你恨屋及烏,不分青紅皂白,把他們給打了……”

“停!”

陳陽有點聽不下去,趕緊叫停,“我不知道他們怎麼給你說的,我也沒興趣跟你解釋什麼,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要不,你先把你家狗拴起來?”

漢子低頭看了看黑虎,似乎對這隻狗王有一絲忌憚。

“黑虎。”

陳陽喊了一聲。

黑虎對著那人發出一聲低吼,旋即轉身大搖大擺的回了柴垛。

這時候,漢子才從牆上跳了下來。

對著陳陽抱了抱拳,朗聲說道,“認識一下,馬幫,劉恆虎,兄弟們給面子,現為蜀南馬幫的鍋頭子。”

陳陽臉皮抖了抖。

這什麼江湖禮,搞得他有點不習慣。

鍋頭子又是個啥?

幫主麼?

劉恆虎咧著嘴笑了笑,“半夜上門,有些唐突,本來想明天再來的,我幫中有急事,趕著離開,所以才深夜上門……”

陳陽抬手打斷,“說重點。”

劉恆虎尷尬一笑,“兩個事,頭一個事,就是想調停一下你和陳國良的矛盾,陳國良的父親,畢竟和我們馬幫有些淵源,他這次請我來,本意是想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但是,我始終認為,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呵呵!”

陳陽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劉恆虎茫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止住笑,“你剛剛說,你師弟腦子蠢,容易被人利用,我看,你這個做師兄的,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呃……”

劉恆虎一滯,這小子,是在罵自己麼?

莫名的有點生氣呢?

“你的意思是,我被他們兩夫妻當了槍使?”

“不然呢?”

“怎麼可能?那老兩口,一看就是老實人。”

“哈哈哈……”

陳陽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我感覺,你更老實一些。”

劉恆虎皺著眉,敦實的國字臉忽青忽紫,他哪裡聽不出陳陽是在內涵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誰對誰錯,我也不去評判了,不管怎樣,他們家和我們馬幫有淵源,小兄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首先……”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他們家和誰有淵源,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其次,我又不認識你,如果我就不給你這個面子,你想怎樣?教訓我一頓?”

“你……”

劉恆虎被懟得說不出話來,當下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馬幫有馬幫的規矩,其中有一條,便是不能欺負弱小,對我來說,你是弱小,我當然是不可能對你出手,但是,對你來說,那老兩口同樣也是弱小,你欺負他們,我再對你出手,那就是鋤強扶弱……”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

敢情這個榆木漢子不傻,不僅不傻,還是個邏輯怪呢?

“那怎麼辦?要不,打一場?”

陳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在得知這人是馬幫的人之後,他有心想試試這人的底。

劉恆虎臉上表情僵了一下。

顯然沒有想到陳陽會挑釁他。

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既然小兄弟都這麼說了,我當然樂意奉陪,不過,咱們把話說在前頭,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找陳國良老兩口的麻煩……”

“那要是你輸了呢?”

“輸?”

劉恆虎一怔,他顯然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他堂堂馬幫的馬鍋頭,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青瓜蛋子的小年輕?

“如果我輸了,他們家這事,我便不管了,馬上離開夾皮溝,怎麼樣?”劉恆虎道。

“這好像對你沒有什麼損失。”

陳陽搖了搖頭,並不滿意,“這樣吧,如果你輸了,我也不多要,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將來如果有事需要用上你們馬幫,你不能推辭。”

劉恆虎稍微一滯。

“怎麼,不敢接?”陳陽道。

“有什麼不敢?”

劉恆虎把胸一挺,自己還能怕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陳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果然,對付一根筋的人,激將法是最有用的。

陳陽往後退了幾步,與劉恆虎拉開了距離。

“呵。”

劉恆虎不由得笑了一聲,幾分戲謔的看著陳陽。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真有勇氣。

他往院子裡一站,單手負在身後,胸一挺,如鐵塔一般,目光如炬,直視陳陽,“來吧,也別說我欺負你,我站這兒不動,讓你一隻手,你要是能讓我動一步,便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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