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馬幫絕學,探馬十三式!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189·2026/3/26

“來嘍!” 陳陽可不會客氣,猛衝過去,直接一拳,打向他的面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陳陽來的太快,拳風呼嘯,給人一種極大的震懾。 劉恆虎本來不以為意,突然心中警鈴大作。 也顧不得讓不讓的了,當下馬步一站,猛的一掌迎了上去。 “嘭!”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彷彿空氣都被撕裂。 對方掌勁好像萬馬奔騰,一往無前,不盡綿延,又如江河水下,一浪疊過一浪,一浪高過一浪。 敦敦敦…… 陳陽連著往後退了數步,一腳踩在屋簷石上,才堪堪把身形穩住。 而另外一邊,劉恆虎卻只往後退了兩步。 但這兩步,卻已經讓劉恆虎大為驚訝了,他十分驚詫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 若非他及時出掌,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只怕少不了重傷。 “五形拳?” 劉恆虎詫異的看著陳陽。 以他的眼力,不難看出陳陽那一拳的路數,乃是五形拳中的虎拳,但好像練得不太到家,有種野路子的感覺。 此刻,陳陽心中也是驚愕非常。 剛剛那一拳,他雖然沒有盡全力,但看得出來,對方同樣沒有用全力。 系統評估此人的體魄只有325點。 但是,剛剛那一掌,在力量上,陳陽卻明顯感覺自己弱了一籌。 要知道,他的體魄可是高達566點,比這個劉恆虎高了一大截的。 按道理來講,體魄上的懸殊,陳陽完全可以碾壓對方的,怎麼反而還落了下風? 掌法? 陳陽握了握那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拳頭。 剛剛拳掌相接的時候,他只感覺到對方的掌力剛猛無比,如同置身萬馬之中,被馬群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撞,力量更是接連疊加,十分恐怖。 “看來是我眼拙了,沒想到你也是個練家子。” 劉恆虎收掌而立,疑惑的看著陳陽,“不過,你這虎拳可沒練到家,形似而神不似,發力技巧差了一些,如果有名師指導,剛剛你這一拳,只怕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輕鬆接下……” 劉恆虎居然還饒有興致的給陳陽評判了起來。 這套五形拳法,是陳陽從秦州那老頭的身上撿來的,也就是看他打過一次,跟著學了個形而已。 陳陽好奇的看著他,“你剛剛那是什麼掌法?” “花拳繡腿而已,不值一提。”劉恆虎卻是搖頭一笑,看起來謙虛,但臉上卻是洋溢著十分的自信。 對方不肯說,陳陽也不可能腆著臉追問,當即說道,“你剛剛說,動一步就算輸,你動了可不止一步。” “這……” 劉恆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很尷尬。 這時候的他,有點後悔,剛剛不該誇下那樣的海口。 可他也沒有想到陳陽會有那麼強的體魄呀。 “難不成,你堂堂馬幫的那什麼,鍋頭子,還能說話不算話?” “咳咳。” 劉恆虎輕咳了一聲,“你也不用拿話來激我,我劉某人願賭服輸,你和陳國良家的事,我不插手,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輩習武,當鋤強扶弱,而不是欺凌弱小,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行了。” 陳陽打斷了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當然不會去招惹他們,另外,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以後做事,眼睛擦亮一些,別偏聽偏信,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有點自己的主見,免得好心辦壞事……” 劉恆虎忍不住臉抖了抖,這小子,咋還反過來教訓起我來了? 難不成,我真被那老兩口當槍使了? 不對呀,陳敬雲那麼高尚的一個人,他的兒子兒媳,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更何況,看起來那麼老實的。 “另外,不要忘了,你欠我一個人情。”陳陽提醒他道。 劉恆虎一滯。 說實話,他真沒有想過會輸。 早知道這樣,他根本就不會誇下海口。 如果認真和陳陽打一架的話,陳陽想贏的機率可不見得有多大。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願賭服輸。 劉恆虎點了點頭,“我輸了,說吧,想讓我做什麼,只要不是幹壞事,我會盡力做到。” 陳陽道,“現在還沒有想好,等以後想好了再找你。” 劉恆虎挑了挑眉,盯著陳陽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等你想好了要我做什麼事,可以到沐川縣白馬村找我!” 沐川? “老兄,就不能留個電話什麼的麼?加個微信也行啊?” 陳陽臉抖了抖。 雖然同是洛山轄下的縣區,但沐川和凌江隔著老遠呢。 找你辦事,我還得大老遠跑一趟。 劉恆虎一滯,隨即拿出手機,加了個微信。 “我常在外面跑,電話不一定能打通,有事給我留言,我看到了會回覆。” “好了,深夜打擾,我這便走了!” “你來找我,不是還有第二件事麼?”陳陽疑惑的看著他。 劉恆虎的目光,往柴垛邊的黑虎看去,“我本想著出點錢買走這條狗王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也不見得會賣。”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提醒道,“小兄弟,這條狗已經成了氣候,你可得善加引導,如果有害人之舉,要趁早除了……” “汪!” 黑虎正在打盹兒,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猛地起身對著他咆哮了一聲。 “走了,不送。” 劉恆虎丟下兩句話,轉身跑了兩步,縱身一躍,翻過牆頭,消失在夜色之中。 陳陽額頭劃過一絲黑線。 放著正門不走,翻牆頭很帥麼? 不過,該說不說,這人身法也是一流。 拿起手機看了看。 微信名:【養馬人老劉】。 頭像:天龍八部裡的丐幫幫主喬峰。 …… —— 翌日,縣城。 最近這幾年,凌江縣城的變化很大,靠著青衣江邊,建了新城,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和原來的老城形成鮮明的對比。 濱江路,迎春茶館。 這裡算得上是新城的中心了,前幾年,房價飛漲,不少村民湧進城裡買房,新城這邊聚集了不少人氣。 但現在是農忙時節,很多人都回村裡了,所以,新城這邊略顯冷清。 茶館二樓,一個包間雅座。 “你怎麼又和馬幫的人扯上關係了?” 秦州穿著一身休閒裝,有些無語的看著對面這個不省心的年輕人。 “他主動找上我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中午那會兒,他帶著宋平在山上找山珍,雞樅、牛肝菌、地木耳,找到一大堆,正起勁,卻被秦州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給叫來了縣城。 在聽陳陽說起劉恆虎的事後,秦州皺著眉頭直嘬牙花子。 他把他和陳國良家的矛盾,以及劉恆虎和陳國良家的關係,給秦州講了一遍。 陳陽表示很無奈。 這不是我想去招惹,而是別人主動來招惹的我。 “他說他是什麼鍋蓋子,這鍋蓋子是什麼?”陳陽對這個馬幫,表示很好奇。 “什麼鍋蓋子,是鍋頭子。” 秦州笑罵了一句,解釋道,“趕馬人的老大,就叫馬鍋頭子,相當於幫主吧,只是稱呼不同,這個劉恆虎,可不簡單……” “六年前,平頂山吳家有個後輩,重傷了馬幫的一位弟兄,這貨一個人打上門去,以一敵二,和吳家的兩位靈境大戰過一場,不分勝負,離開時,還掌斃了吳家豢養的一頭公牛,隨即揚長而去,之後吳家也沒敢找他的麻煩……” “這麼厲害?” 陳陽都有點驚了。 以一敵二,還是兩位靈境,這麼強悍的麼? “我看他應該還沒有到靈境吧?靈境這麼菜啊?” “呵,菜?” 秦州搖了搖頭,“不是靈境菜,而是這傢伙太剛猛了,馬幫有一門不外傳的絕技,叫探馬十三式,乃是馬幫歷代高賢,在養馬馴馬之中,千錘百煉出來的一套上乘功法,號稱就算再烈的馬,一掌便能制服……” 探馬十三式? 陳陽想到了昨晚劉恆虎那一掌,莫非就是這【探馬十三式】? 確實是有些東西的。 “可惜的是,四十多年前,馬幫上上任馬鍋頭失蹤,導致【探馬十三式】沒能留下完整的傳承,缺了最後四招,現在只能算是【探馬九式】了……” “馬幫的絕技頗多,其中還有一套輕身術,名叫【馬踏飛燕】,也是馬幫先賢獨創,可不比你那飛燕功差。” 一個飛燕功,一個馬踏飛燕。 好像有點刻意了。 “早些年,馬幫的聲勢可是大的很的,但是時移世易,現在的趕馬人少了,馬幫的子弟多分佈在物流貨運等行當,早已不復當年……” “劉恆虎這個人好打不平,嫉惡如仇,還好你小子沒和他撕破臉,不然的話……” 秦州連連搖頭,那臉上的表情,卻有那麼一點點惋惜。 惋惜那劉恆虎,為什麼不把陳陽揍一頓,好給這小子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陳陽哂然一笑,轉移了話題,“那老太婆現在怎麼樣?” “腦溢血,昨天剛做完手術,還在縣醫院躺著。” 秦州嘆了口氣,臉上表情有些凝重,“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陳陽眉毛一挑,“可不關我的事,我沒出手打她。” “我也沒訛你好吧。”秦州苦笑。 “那老太婆,誰呀,你這麼上心?” 陳陽十分不解。 像秦州這樣鐵石心腸的人,老婆孩子都不關心的,居然會對那個老太婆上心,這兩者之間,要說沒點什麼,他根本不信。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老太婆老太婆的,難聽不難聽?” 他哪裡不知道陳陽在想什麼,丟給陳陽一個白眼,“她叫趙映月,真要論起來,你還得叫一聲姑奶奶……” 陳陽眉頭皺的像苦瓜一樣。 秦州道,“她要叫你太爺爺乾爹,你說,你該不該叫一聲姑奶奶?” “啥?”陳陽愕然。 秦州道,“你太爺爺當年是殺豬的,收的乾兒乾女可不少……” 農村地區,小兒多病,跑關祛煞,拜乾爹擋煞是常有的事。 殺豬的,撐船的,打鐵的,這些職業,是找乾爹的最佳人選。 打鐵的火旺,撐船的命硬,殺豬的本身就煞氣重,往往都會收一堆的乾兒子。 在偏遠地區,不是什麼稀奇事。 當然,很多隻是掛個名而已,拜完乾爹後,不見得還會有什麼往來。 “她是69年來我們龐坡村的知青,十七八歲,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我還記得她來的那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照在她的身上……” “老頭,老頭!” 陳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幻想,“說重點行麼?” 美好的回憶被打斷,秦州多少有點不爽,“她們這些知青,那會兒村裡是沒怎麼管的,經常偷偷往山裡跑……” “有一回,也不知道她們在山裡做了什麼,招惹了龐坡嶺上的一群烏鴉,被烏鴉追到了村裡,一連半個多月,見了她們就啄,有個男知青被追的慌不擇路,掉進村口的水井裡,被發現的時候,都頭七了。” “還有個女知青被啄瞎了眼,臉都被抓爛完了……” “出了人命,可不是小事,村裡想了辦法,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了,勸也勸不動。” “那會兒,龐瞎子死了好幾年了,遇上這種事,村裡沒辦法解決,就悄悄把你太爺爺請了來,你太爺爺進了趟山,回來後,讓又村裡把她們幾個安排住在龐瞎子的舊居里,這才算是把事給平了。” …… “後來,她就拜了你太爺爺為乾爹,經常往你們家跑,你有空可以問問你爺爺,她還差點成了你奶奶……” 陳陽臉抖了抖。 “再後來,她們家可能動用了點什麼關係吧,75年的時候提前回了城,從那以後,我就沒見過她了。” 說到這兒,秦州有些唏噓。 每一個人都有過青春,回憶起來,總是會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的。 秦州也年輕過,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斜眼,但總還是對某些事物某些人,存在過一些美好的幻想的。 陳陽只是覺得太戲劇了些,怎麼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和自己扯上關係。 ------------

“來嘍!”

陳陽可不會客氣,猛衝過去,直接一拳,打向他的面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陳陽來的太快,拳風呼嘯,給人一種極大的震懾。

劉恆虎本來不以為意,突然心中警鈴大作。

也顧不得讓不讓的了,當下馬步一站,猛的一掌迎了上去。

“嘭!”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彷彿空氣都被撕裂。

對方掌勁好像萬馬奔騰,一往無前,不盡綿延,又如江河水下,一浪疊過一浪,一浪高過一浪。

敦敦敦……

陳陽連著往後退了數步,一腳踩在屋簷石上,才堪堪把身形穩住。

而另外一邊,劉恆虎卻只往後退了兩步。

但這兩步,卻已經讓劉恆虎大為驚訝了,他十分驚詫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

若非他及時出掌,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只怕少不了重傷。

“五形拳?”

劉恆虎詫異的看著陳陽。

以他的眼力,不難看出陳陽那一拳的路數,乃是五形拳中的虎拳,但好像練得不太到家,有種野路子的感覺。

此刻,陳陽心中也是驚愕非常。

剛剛那一拳,他雖然沒有盡全力,但看得出來,對方同樣沒有用全力。

系統評估此人的體魄只有325點。

但是,剛剛那一掌,在力量上,陳陽卻明顯感覺自己弱了一籌。

要知道,他的體魄可是高達566點,比這個劉恆虎高了一大截的。

按道理來講,體魄上的懸殊,陳陽完全可以碾壓對方的,怎麼反而還落了下風?

掌法?

陳陽握了握那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拳頭。

剛剛拳掌相接的時候,他只感覺到對方的掌力剛猛無比,如同置身萬馬之中,被馬群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撞,力量更是接連疊加,十分恐怖。

“看來是我眼拙了,沒想到你也是個練家子。”

劉恆虎收掌而立,疑惑的看著陳陽,“不過,你這虎拳可沒練到家,形似而神不似,發力技巧差了一些,如果有名師指導,剛剛你這一拳,只怕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輕鬆接下……”

劉恆虎居然還饒有興致的給陳陽評判了起來。

這套五形拳法,是陳陽從秦州那老頭的身上撿來的,也就是看他打過一次,跟著學了個形而已。

陳陽好奇的看著他,“你剛剛那是什麼掌法?”

“花拳繡腿而已,不值一提。”劉恆虎卻是搖頭一笑,看起來謙虛,但臉上卻是洋溢著十分的自信。

對方不肯說,陳陽也不可能腆著臉追問,當即說道,“你剛剛說,動一步就算輸,你動了可不止一步。”

“這……”

劉恆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很尷尬。

這時候的他,有點後悔,剛剛不該誇下那樣的海口。

可他也沒有想到陳陽會有那麼強的體魄呀。

“難不成,你堂堂馬幫的那什麼,鍋頭子,還能說話不算話?”

“咳咳。”

劉恆虎輕咳了一聲,“你也不用拿話來激我,我劉某人願賭服輸,你和陳國良家的事,我不插手,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輩習武,當鋤強扶弱,而不是欺凌弱小,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行了。”

陳陽打斷了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當然不會去招惹他們,另外,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以後做事,眼睛擦亮一些,別偏聽偏信,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有點自己的主見,免得好心辦壞事……”

劉恆虎忍不住臉抖了抖,這小子,咋還反過來教訓起我來了?

難不成,我真被那老兩口當槍使了?

不對呀,陳敬雲那麼高尚的一個人,他的兒子兒媳,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更何況,看起來那麼老實的。

“另外,不要忘了,你欠我一個人情。”陳陽提醒他道。

劉恆虎一滯。

說實話,他真沒有想過會輸。

早知道這樣,他根本就不會誇下海口。

如果認真和陳陽打一架的話,陳陽想贏的機率可不見得有多大。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願賭服輸。

劉恆虎點了點頭,“我輸了,說吧,想讓我做什麼,只要不是幹壞事,我會盡力做到。”

陳陽道,“現在還沒有想好,等以後想好了再找你。”

劉恆虎挑了挑眉,盯著陳陽看了看,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等你想好了要我做什麼事,可以到沐川縣白馬村找我!”

沐川?

“老兄,就不能留個電話什麼的麼?加個微信也行啊?”

陳陽臉抖了抖。

雖然同是洛山轄下的縣區,但沐川和凌江隔著老遠呢。

找你辦事,我還得大老遠跑一趟。

劉恆虎一滯,隨即拿出手機,加了個微信。

“我常在外面跑,電話不一定能打通,有事給我留言,我看到了會回覆。”

“好了,深夜打擾,我這便走了!”

“你來找我,不是還有第二件事麼?”陳陽疑惑的看著他。

劉恆虎的目光,往柴垛邊的黑虎看去,“我本想著出點錢買走這條狗王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也不見得會賣。”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提醒道,“小兄弟,這條狗已經成了氣候,你可得善加引導,如果有害人之舉,要趁早除了……”

“汪!”

黑虎正在打盹兒,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猛地起身對著他咆哮了一聲。

“走了,不送。”

劉恆虎丟下兩句話,轉身跑了兩步,縱身一躍,翻過牆頭,消失在夜色之中。

陳陽額頭劃過一絲黑線。

放著正門不走,翻牆頭很帥麼?

不過,該說不說,這人身法也是一流。

拿起手機看了看。

微信名:【養馬人老劉】。

頭像:天龍八部裡的丐幫幫主喬峰。

……

——

翌日,縣城。

最近這幾年,凌江縣城的變化很大,靠著青衣江邊,建了新城,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和原來的老城形成鮮明的對比。

濱江路,迎春茶館。

這裡算得上是新城的中心了,前幾年,房價飛漲,不少村民湧進城裡買房,新城這邊聚集了不少人氣。

但現在是農忙時節,很多人都回村裡了,所以,新城這邊略顯冷清。

茶館二樓,一個包間雅座。

“你怎麼又和馬幫的人扯上關係了?”

秦州穿著一身休閒裝,有些無語的看著對面這個不省心的年輕人。

“他主動找上我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中午那會兒,他帶著宋平在山上找山珍,雞樅、牛肝菌、地木耳,找到一大堆,正起勁,卻被秦州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給叫來了縣城。

在聽陳陽說起劉恆虎的事後,秦州皺著眉頭直嘬牙花子。

他把他和陳國良家的矛盾,以及劉恆虎和陳國良家的關係,給秦州講了一遍。

陳陽表示很無奈。

這不是我想去招惹,而是別人主動來招惹的我。

“他說他是什麼鍋蓋子,這鍋蓋子是什麼?”陳陽對這個馬幫,表示很好奇。

“什麼鍋蓋子,是鍋頭子。”

秦州笑罵了一句,解釋道,“趕馬人的老大,就叫馬鍋頭子,相當於幫主吧,只是稱呼不同,這個劉恆虎,可不簡單……”

“六年前,平頂山吳家有個後輩,重傷了馬幫的一位弟兄,這貨一個人打上門去,以一敵二,和吳家的兩位靈境大戰過一場,不分勝負,離開時,還掌斃了吳家豢養的一頭公牛,隨即揚長而去,之後吳家也沒敢找他的麻煩……”

“這麼厲害?”

陳陽都有點驚了。

以一敵二,還是兩位靈境,這麼強悍的麼?

“我看他應該還沒有到靈境吧?靈境這麼菜啊?”

“呵,菜?”

秦州搖了搖頭,“不是靈境菜,而是這傢伙太剛猛了,馬幫有一門不外傳的絕技,叫探馬十三式,乃是馬幫歷代高賢,在養馬馴馬之中,千錘百煉出來的一套上乘功法,號稱就算再烈的馬,一掌便能制服……”

探馬十三式?

陳陽想到了昨晚劉恆虎那一掌,莫非就是這【探馬十三式】?

確實是有些東西的。

“可惜的是,四十多年前,馬幫上上任馬鍋頭失蹤,導致【探馬十三式】沒能留下完整的傳承,缺了最後四招,現在只能算是【探馬九式】了……”

“馬幫的絕技頗多,其中還有一套輕身術,名叫【馬踏飛燕】,也是馬幫先賢獨創,可不比你那飛燕功差。”

一個飛燕功,一個馬踏飛燕。

好像有點刻意了。

“早些年,馬幫的聲勢可是大的很的,但是時移世易,現在的趕馬人少了,馬幫的子弟多分佈在物流貨運等行當,早已不復當年……”

“劉恆虎這個人好打不平,嫉惡如仇,還好你小子沒和他撕破臉,不然的話……”

秦州連連搖頭,那臉上的表情,卻有那麼一點點惋惜。

惋惜那劉恆虎,為什麼不把陳陽揍一頓,好給這小子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陳陽哂然一笑,轉移了話題,“那老太婆現在怎麼樣?”

“腦溢血,昨天剛做完手術,還在縣醫院躺著。”

秦州嘆了口氣,臉上表情有些凝重,“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陳陽眉毛一挑,“可不關我的事,我沒出手打她。”

“我也沒訛你好吧。”秦州苦笑。

“那老太婆,誰呀,你這麼上心?”

陳陽十分不解。

像秦州這樣鐵石心腸的人,老婆孩子都不關心的,居然會對那個老太婆上心,這兩者之間,要說沒點什麼,他根本不信。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老太婆老太婆的,難聽不難聽?”

他哪裡不知道陳陽在想什麼,丟給陳陽一個白眼,“她叫趙映月,真要論起來,你還得叫一聲姑奶奶……”

陳陽眉頭皺的像苦瓜一樣。

秦州道,“她要叫你太爺爺乾爹,你說,你該不該叫一聲姑奶奶?”

“啥?”陳陽愕然。

秦州道,“你太爺爺當年是殺豬的,收的乾兒乾女可不少……”

農村地區,小兒多病,跑關祛煞,拜乾爹擋煞是常有的事。

殺豬的,撐船的,打鐵的,這些職業,是找乾爹的最佳人選。

打鐵的火旺,撐船的命硬,殺豬的本身就煞氣重,往往都會收一堆的乾兒子。

在偏遠地區,不是什麼稀奇事。

當然,很多隻是掛個名而已,拜完乾爹後,不見得還會有什麼往來。

“她是69年來我們龐坡村的知青,十七八歲,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我還記得她來的那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照在她的身上……”

“老頭,老頭!”

陳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幻想,“說重點行麼?”

美好的回憶被打斷,秦州多少有點不爽,“她們這些知青,那會兒村裡是沒怎麼管的,經常偷偷往山裡跑……”

“有一回,也不知道她們在山裡做了什麼,招惹了龐坡嶺上的一群烏鴉,被烏鴉追到了村裡,一連半個多月,見了她們就啄,有個男知青被追的慌不擇路,掉進村口的水井裡,被發現的時候,都頭七了。”

“還有個女知青被啄瞎了眼,臉都被抓爛完了……”

“出了人命,可不是小事,村裡想了辦法,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了,勸也勸不動。”

“那會兒,龐瞎子死了好幾年了,遇上這種事,村裡沒辦法解決,就悄悄把你太爺爺請了來,你太爺爺進了趟山,回來後,讓又村裡把她們幾個安排住在龐瞎子的舊居里,這才算是把事給平了。”

……

“後來,她就拜了你太爺爺為乾爹,經常往你們家跑,你有空可以問問你爺爺,她還差點成了你奶奶……”

陳陽臉抖了抖。

“再後來,她們家可能動用了點什麼關係吧,75年的時候提前回了城,從那以後,我就沒見過她了。”

說到這兒,秦州有些唏噓。

每一個人都有過青春,回憶起來,總是會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的。

秦州也年輕過,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斜眼,但總還是對某些事物某些人,存在過一些美好的幻想的。

陳陽只是覺得太戲劇了些,怎麼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和自己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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