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白貂傷人,直播賣慘!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33·2026/3/26

不僅動過手。 而且,對方的實力,應該還很強。 劉恆虎很懂那種感覺,只有在極限的壓制下,才能發揮出探馬十三式最大的威力,才能更容易的領悟這套絕學的真諦。 不得不說,陳陽是很強的。 換做是現在,劉恆虎也不敢保證,自己和他打一場,能將其拿下。 那麼,他會是和誰戰鬥過? 這時候,劉恆虎的目光,不由得往陳敬之臥室的方向看了過去。 應該,不會是這老爺子吧? 這老爺子,看起來那麼孱弱,風一吹都能倒的樣子。 但話又說回來,陳陽這一身恐怖的體魄,怎麼來的?和這老爺子沒有一點關係麼? “這兩天確實遇到點麻煩,打過一架,不過,已經解除誤會,和解了。”陳陽簡單的說了一句。 卻也沒有詳細解釋。 單方面和解,應該也算是和解吧? 劉恆虎也沒有深問,只是點了點頭,“學了便學了吧,沒你,這門功法也難再見天日,有馬師公的遺言在,倒也不算壞規矩,不過,你不要再外傳就是了……” “不會讓虎哥你為難吧?” “為什麼難?你能在兩三天時間裡,將探馬十三式入門,足以證明,它就是和你有緣。” 劉恆虎說到這兒,嘆了口氣,“馬幫也不復當年了,有些規矩也確實該打破一下,不過,小陽,你不是馬幫的人,我管不了你,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憑藉武力,欺負弱小,我可饒不了你。” “虎哥放心,我不是壞人。” 陳陽訕訕,“這十二式,我還有些不懂的地方,虎哥,你看能不能幫我指點指點?” 這才是他的目的。 …… —— 劉恆虎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 經過他的指點,陳陽對【探馬十三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新手還是得要老手帶,比自己一個人摸索,要少走很多彎路。 如果再讓他重新遇到吳正風,陳陽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像那天那樣的艱難。 當然,吳正風,秦州送他去了三亞,陳陽這輩子恐怕都遇不到他了。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陳陽也沒別的事,這幾天都帶著宋平,在山上採山貨。 宋平快開學了,小傢伙想趁著開學前的這段時間,多賺點錢,等去了學校後瀟灑,異常的賣力。 陳陽有【雞樅菌生長分佈圖】,算是開了天眼,黃燦那貨也跑來幫忙,幾天下來,不提其他山珍,光是雞樅菌都採了四百多斤。 加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山珍,經驗值漲了將近40000點。 誇張的要命。 最近雞樅的價格降了一些,但也在1斤100塊左右。 算下來,三個人,一人能分到一萬多塊。 可惜的是,蛛絲手套只有一雙,不然的話,陳陽獲得的經驗還會更多一些。 翠竹峰。 旗山上林深樹多,竹林同樣也多,以前村裡的紙廠造紙,可是需要用上不少竹子的。 可以說,家家戶戶都有竹林。 村裡的收入,除了茶葉佔了大頭外,賣竹子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只不過,砍料杆是個辛苦活,年輕人基本受不了這份苦,也就老一輩的人在幹。 現如今,村裡紙廠停產了,也暫停了收料杆,便也沒人砍竹子了。 這翠竹峰,就是陳陽之前和野豬王、何首烏、雞冠蛇大戰的地方。 戰鬥的痕跡,現在都還在。 竹子倒了一大片,竹枝竹葉散落得到處都是。 三人剛剛採完一堆雞樅,卻發現林子裡生了好多竹蓀。 這是一種寄生在枯竹根部的一種隱花菌類。 它的形狀略似網狀乾白的蛇皮,有深綠色的菌帽,雪白色的圓柱狀菌柄,粉紅色的蛋形菌托。 在菌柄頂端有一圈細緻潔白的網狀裙從菌蓋向下鋪開,被人們稱為“雪裙仙子”、“菌中皇后”。 竹蓀的營養豐富,香味濃鬱,滋味鮮美,自古就列為“草八珍”之一,價格不比雞樅差,也能賣到100多一斤。 “陽哥,咱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林子裡傳來宋平興奮的聲音。 雖然確實很累,但宋平卻一點都不覺得累,這滿地的山貨,在他眼裡,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一雙眸子裡,全是金色的光芒。 也真是奇怪,每次和陳陽出來,運氣都會特別的好,反而是他自己出來,找半天都不見得能遇到什麼好東西。 “陳陽,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 陳陽正想說點什麼,黃燦從旁邊跑了過來。 兩人抬頭看去,只見黃燦手裡捧著一株蘭草。 一朵開了花的蘭草。 陳陽只是瞟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 黃燦湊了過來,“這蘭草品相可不差,應該能值不少錢吧?” 陳陽道,“也就是普通的建蘭,長得確實還行,但市場價,也就幾十到幾百塊錢吧?” “真的假的?” 黃燦一怔,捧著那朵蘭草,瞧了又瞧,長這麼好看,才值幾百塊? 電視上不都是幾十上百萬的麼? “燦哥,你手怎麼了?” 宋平指著黃燦的手腕道。 黃燦抬起右手看了看,他的右手手腕處,有兩排清晰的牙印,還在流著血。 “別提了。” 他用衣服輕輕的擦拭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道,“剛剛挖蘭草的時候,遇到一隻貂鼠兒,小畜生也是夠狠的,我都沒惹它,上來就給我一口。” “貂鼠兒?”陳陽眼神微動。 黃燦點了點頭,“還別說,那小東西一身白毛,小小的,還挺特麼可愛,就是沒想到那麼兇……” 聽到這兒,陳陽眉頭輕輕一皺。 “呀,燦哥,你咋說話還流口水呢?”宋平道。 “啥?” 黃燦伸手摸了摸嘴巴。 果然,不知不覺,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著,都拉絲了。 “哎呀臥去……” 黃燦只覺口麻嘴麻,繼而手麻腳麻,眼珠子往上一翻,身體一軟,直接往後倒去。 “黃燦!” 陳陽趕緊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卻見這貨已經翻起了白眼,雙手緊握,牙關緊咬,身體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他這是怎麼了?”宋平驚呼了一聲,“母豬瘋犯了?” 還別說,突然來這麼一下,還真有點像癲癇發作。 陳陽滿臉黑線。 他知道,這不是癲癇,而是中毒了。 “呱!” 便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蛙鳴。 “呀!” 宋平回頭一看,一隻體型碩大的蛤蟆,正蹲在他身後。 驚叫一聲,直接把他嚇得坐在了地上。 卻見那蛤蟆蹦到了黃燦的面前,一口含住了黃燦手腕上的傷口。 咕嚕咕嚕。 也不知道在吞嚥什麼。 沒一會兒,黃燦的身體停止了抽搐。 緊繃的身體也慢慢的鬆弛了下來。 幾分鐘後,蛤蟆鬆開了黃燦,叫了兩聲,便轉身蹦出了林子。 “陽哥,這,這,蛤蟆……” 宋平磕磕巴巴,有些語無倫次。 那隻蟾蜍實在是太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的尿都差點出來了。 “應該是救了宋二爺家嬸子的那隻。”陳陽隨口解釋了一句。 要不是黃燦的情況看起來很嚴重,陳陽也不至於這麼急著把碧璽蟾蜍放出來。 “宋二爺要給它修廟的那隻神蛤蟆?”宋平驚呼了一聲。 他當然是聽說過這隻蛤蟆的,村裡好多人都說宋二爺吹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剛剛親眼看到,他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它是來給黃燦拔毒的。”陳陽道。 “拔毒?” 宋平這才後知後覺,“他不是母豬瘋?” 陳陽哭笑不得,也懶得給他解釋了,連忙檢視黃燦的情況。 氣息平穩,呼吸順暢。 碧璽蟾蜍出手,他這毒算是解了。 陳陽掐了掐他的人中。 “咳咳!” 黃燦咳了幾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眸子裡透著十分的茫然,“我這是怎麼了?” 他只感覺渾身虛脫,提不上力氣,有種生了一場大病,剛剛初愈的感覺。 “怎麼了?你剛剛都差點硬了。”陳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剛剛黃燦剛剛來那麼一下,確實是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燦哥,你不知道,剛剛……” 宋平雀躍的將剛剛發生的事,給黃燦講了一遍。 黃燦聽得一臉懵。 自己剛剛中了毒?那隻大蛤蟆來給自己解了毒? 他很難相信,但是,身體的虛弱感,又讓他不得不信。 “蛤蟆呢?” “走了。” 黃燦略微呆滯,像是想到了什麼,“是那隻貂鼠兒,肯定是那隻貂鼠兒……” 他有些激動,肯定是那隻貂鼠兒咬了他,讓他中了毒。 剛剛他根本就沒在意,被一隻貂鼠兒咬了,大不了打一針狂犬疫苗,真沒想到會這麼毒。 直接讓他把剛才發生的事都給斷片了。 “你在哪兒遇到它的?”陳陽問道。 “那邊。” 黃燦用力的抬起虛弱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斜坡。 陳陽立刻走了過去。 斜坡上生滿了竹子和雜草,有一處是被明顯挖過的,應該就是黃燦挖蘭草的地方。 周圍竹子密集,他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那隻白貂的身影。 那小畜生也不傻,不可能咬了人還在這兒等著他。 “陳陽,剛剛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宋平扶著黃燦站了起來,黃燦只覺渾身發軟,宋平那小小的身體壓根就支撐不住。 “走,先下山。” 竹蓀也不採了,陳陽把黃燦往身上一背,趕緊帶著兩人離開了竹林。 白色,貂鼠兒,還這麼毒。 陳陽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米線溝那隻成了氣候的白貂了。 這小東西,竟然從米線溝追到了這兒? “陳陽,我不會死吧?” 黃燦這廝,還挺怕死的,趴在陳陽背上,一個勁的問。 “那可說不準,不過你放心,你要是真死了,我會幫忙把後事給你安排好的。” “我特麼還沒結婚呢,女朋友都沒有,女人手都沒摸過,這麼死了,也太憋屈了吧,我聽人說,青瓜蛋子死了是入不了輪迴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陽聽得哭笑不得。 宋平道,“燦哥,趁著你還清醒,把你銀行卡密碼說一說吧……” “滾蛋!” 黃燦眼珠一瞪,忽然來了精神,“算命的都說老子命硬,老子才不會死。” “你們一會兒幫我開個直播,這麼好的賣慘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焯!” 兩人齊齊的罵了一句。 宋平更是朝他豎了根中指。 這傢伙,還真是到死都不忘直播。 …… —— 從黃燦回了家,這貨已經恢復了不少。 他姐是會點粗淺的醫術的,給他檢查了一下,基本也沒什麼問題。 宋開明捨不得花錢,便也沒送他去醫院。 陳陽是知道碧璽蟾蜍的本事的,既然已經祛過毒了,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體虛是正常的,養一養就能恢復。 黃燦躺在床上,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指揮著宋平給他拿手機,這貨還真準備開直播賣慘。 陳陽滿臉的黑線,“那隻貂鼠兒,你確定沒有主動招惹它?” “我招惹它幹嘛?” 黃燦苦著個臉,“我擱哪兒挖蘭草,它突然就躥了出來,也沒說打個招呼,直接就上嘴咬我,我特麼還沒反應過來,它就扭頭跑了……” 這一下挨的,真是冤枉。 “陳陽。” 黃燦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忽然亮了亮,“那個誰,秦老頭是不是說過,一些靈珍附近都會有五毒守護,那隻貂鼠兒,那麼毒,算是五毒吧?你說,會不會,我採的那株蘭草,是什麼了不得的品種?” 他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 聽他這麼說,陳陽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你說得對,你那株蘭草,自己留著吧,保不準能賣個天價。” “我一會兒直播間問問!” 這傢伙,也不哼哼了,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 幾分鐘後,這貨果然開了直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起了遭遇。 陳陽看得尷尬,也不想入境,趕緊撤了。 回到老宅,陳陽直接叫上黑虎,又上了山。 如果說,是黃燦主動招惹那隻白貂,從而被白貂給咬了的話,陳陽或許還可以不管。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白貂主動傷人,他就不得不管了。 黃燦中的毒那麼猛,陳陽幾乎可以確定,就是在米線溝遇到的那隻。 它不在米線溝待著,跑前山來,還主動傷人。 根本不用想,百分百是為了報復。 而且,是衝著他來的。 它不去咬別人,卻盯著黃燦咬,八成是不敢對陳陽下手,所以選擇傷害陳陽身邊的人。 就憑這一點,這畜生就更不能留了。 …… 沒多久,陳陽便帶著黑虎來到了翠竹峰。 黑虎立刻開始工作。 它本來就熟悉那隻白貂的氣味,到了現場聞了聞,很快就心中有數。 “汪!” 黑虎低吼了一聲,像是一條黑色的匹練,迅速的鑽進了旁邊的密林。 陳陽緊隨其後。 一人一狗,走了五六分鐘,來到一片樺樹林。 一棵樺樹下,黑虎停住了腳步。 “汪!” 黑虎抬頭,對著樹上咆哮。 聲音雄壯如雷,震得林子裡的樹葉都在抖動。 陳陽站遠了幾步,朝樹上看去。 這棵樺樹,樹幹有一尺多粗,已經算得上很大了。 在六七米高的地方,有一個樹洞。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小腦袋從樹洞裡探了出來。 雪白的腦袋,滿是警惕,一雙眸子,綻放著人性化的光芒。 它明顯是發現了樹下的一人一狗,被嚇到了,立刻縮回了樹洞裡。 “呵。” 陳陽都忍不住笑了,這回看你還往哪裡跑? “小東西,滾出來。” 陳陽提著殺豬刀,用刀柄在樹幹上杵了一下。 他的力量本就大,雖然只是隨手那麼一下,卻也震得樺樹顫抖,樹葉嘩嘩往下掉。 樹幹裡有窸窣的聲響,但是卻沒見那隻白貂有什麼反應。 “不出來是吧?等我把樹砍了,看你出不出來!” 區區一棵樹,還真當成避風港了? 這隻白貂剛成氣候,智商不見得有多高,躲什麼地方不好,躲樹洞裡,這下被陳陽給堵住,它能跑得掉才怪了。 這畜生不肯出來,只能砍樹了,陳陽可不管它毛病。 “吱吱……” 就在這時候,陳陽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叫聲。 他警覺的扭頭看去。 林子裡,多是樺樹,許多樹上都有樹洞,此時,陸陸續續有一些小腦袋從那些樹洞中探出來。 與白貂不同,這些小傢伙的毛髮是棕黃色的。 黃鼠狼! 是黃鼠狼! 一隻,兩隻…… 陳陽瞧了一圈,怕是有大幾十隻。 那一雙雙靈動的眸子,就像是在看什麼熱鬧一樣,齊刷刷的,從各個方向盯著陳陽。 這麼多黃鼠狼? 他想到了當日在米線溝,白貂和黃鼠狼群戰鬥的場景。 這些黃鼠狼,莫非是被白貂給征服了? 這場景,讓陳陽有點頭皮發麻。 “滾!” 陳陽直接將殺豬刀拔刀出鞘,厲喝了一聲。 簌簌簌…… 那些黃鼠狼群,像是受到了驚嚇,齊刷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轉身就逃。 只是須臾,便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哼!” 陳陽手提殺豬刀,頗有些威風八面的樣子。 這把殺豬刀,可不知道殺過多少牲口,粘過多少血,上面帶著的煞氣,別人看不到,但是這些山間生靈卻是感受十分清楚。 一些尋常的牲口,別說是挨一刀了,只要陳陽把刀拔出來,都得嚇得它們瑟瑟發抖。 ------------

不僅動過手。

而且,對方的實力,應該還很強。

劉恆虎很懂那種感覺,只有在極限的壓制下,才能發揮出探馬十三式最大的威力,才能更容易的領悟這套絕學的真諦。

不得不說,陳陽是很強的。

換做是現在,劉恆虎也不敢保證,自己和他打一場,能將其拿下。

那麼,他會是和誰戰鬥過?

這時候,劉恆虎的目光,不由得往陳敬之臥室的方向看了過去。

應該,不會是這老爺子吧?

這老爺子,看起來那麼孱弱,風一吹都能倒的樣子。

但話又說回來,陳陽這一身恐怖的體魄,怎麼來的?和這老爺子沒有一點關係麼?

“這兩天確實遇到點麻煩,打過一架,不過,已經解除誤會,和解了。”陳陽簡單的說了一句。

卻也沒有詳細解釋。

單方面和解,應該也算是和解吧?

劉恆虎也沒有深問,只是點了點頭,“學了便學了吧,沒你,這門功法也難再見天日,有馬師公的遺言在,倒也不算壞規矩,不過,你不要再外傳就是了……”

“不會讓虎哥你為難吧?”

“為什麼難?你能在兩三天時間裡,將探馬十三式入門,足以證明,它就是和你有緣。”

劉恆虎說到這兒,嘆了口氣,“馬幫也不復當年了,有些規矩也確實該打破一下,不過,小陽,你不是馬幫的人,我管不了你,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憑藉武力,欺負弱小,我可饒不了你。”

“虎哥放心,我不是壞人。”

陳陽訕訕,“這十二式,我還有些不懂的地方,虎哥,你看能不能幫我指點指點?”

這才是他的目的。

……

——

劉恆虎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

經過他的指點,陳陽對【探馬十三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新手還是得要老手帶,比自己一個人摸索,要少走很多彎路。

如果再讓他重新遇到吳正風,陳陽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像那天那樣的艱難。

當然,吳正風,秦州送他去了三亞,陳陽這輩子恐怕都遇不到他了。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陳陽也沒別的事,這幾天都帶著宋平,在山上採山貨。

宋平快開學了,小傢伙想趁著開學前的這段時間,多賺點錢,等去了學校後瀟灑,異常的賣力。

陳陽有【雞樅菌生長分佈圖】,算是開了天眼,黃燦那貨也跑來幫忙,幾天下來,不提其他山珍,光是雞樅菌都採了四百多斤。

加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山珍,經驗值漲了將近40000點。

誇張的要命。

最近雞樅的價格降了一些,但也在1斤100塊左右。

算下來,三個人,一人能分到一萬多塊。

可惜的是,蛛絲手套只有一雙,不然的話,陳陽獲得的經驗還會更多一些。

翠竹峰。

旗山上林深樹多,竹林同樣也多,以前村裡的紙廠造紙,可是需要用上不少竹子的。

可以說,家家戶戶都有竹林。

村裡的收入,除了茶葉佔了大頭外,賣竹子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只不過,砍料杆是個辛苦活,年輕人基本受不了這份苦,也就老一輩的人在幹。

現如今,村裡紙廠停產了,也暫停了收料杆,便也沒人砍竹子了。

這翠竹峰,就是陳陽之前和野豬王、何首烏、雞冠蛇大戰的地方。

戰鬥的痕跡,現在都還在。

竹子倒了一大片,竹枝竹葉散落得到處都是。

三人剛剛採完一堆雞樅,卻發現林子裡生了好多竹蓀。

這是一種寄生在枯竹根部的一種隱花菌類。

它的形狀略似網狀乾白的蛇皮,有深綠色的菌帽,雪白色的圓柱狀菌柄,粉紅色的蛋形菌托。

在菌柄頂端有一圈細緻潔白的網狀裙從菌蓋向下鋪開,被人們稱為“雪裙仙子”、“菌中皇后”。

竹蓀的營養豐富,香味濃鬱,滋味鮮美,自古就列為“草八珍”之一,價格不比雞樅差,也能賣到100多一斤。

“陽哥,咱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林子裡傳來宋平興奮的聲音。

雖然確實很累,但宋平卻一點都不覺得累,這滿地的山貨,在他眼裡,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一雙眸子裡,全是金色的光芒。

也真是奇怪,每次和陳陽出來,運氣都會特別的好,反而是他自己出來,找半天都不見得能遇到什麼好東西。

“陳陽,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

陳陽正想說點什麼,黃燦從旁邊跑了過來。

兩人抬頭看去,只見黃燦手裡捧著一株蘭草。

一朵開了花的蘭草。

陳陽只是瞟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

黃燦湊了過來,“這蘭草品相可不差,應該能值不少錢吧?”

陳陽道,“也就是普通的建蘭,長得確實還行,但市場價,也就幾十到幾百塊錢吧?”

“真的假的?”

黃燦一怔,捧著那朵蘭草,瞧了又瞧,長這麼好看,才值幾百塊?

電視上不都是幾十上百萬的麼?

“燦哥,你手怎麼了?”

宋平指著黃燦的手腕道。

黃燦抬起右手看了看,他的右手手腕處,有兩排清晰的牙印,還在流著血。

“別提了。”

他用衣服輕輕的擦拭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道,“剛剛挖蘭草的時候,遇到一隻貂鼠兒,小畜生也是夠狠的,我都沒惹它,上來就給我一口。”

“貂鼠兒?”陳陽眼神微動。

黃燦點了點頭,“還別說,那小東西一身白毛,小小的,還挺特麼可愛,就是沒想到那麼兇……”

聽到這兒,陳陽眉頭輕輕一皺。

“呀,燦哥,你咋說話還流口水呢?”宋平道。

“啥?”

黃燦伸手摸了摸嘴巴。

果然,不知不覺,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著,都拉絲了。

“哎呀臥去……”

黃燦只覺口麻嘴麻,繼而手麻腳麻,眼珠子往上一翻,身體一軟,直接往後倒去。

“黃燦!”

陳陽趕緊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卻見這貨已經翻起了白眼,雙手緊握,牙關緊咬,身體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他這是怎麼了?”宋平驚呼了一聲,“母豬瘋犯了?”

還別說,突然來這麼一下,還真有點像癲癇發作。

陳陽滿臉黑線。

他知道,這不是癲癇,而是中毒了。

“呱!”

便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蛙鳴。

“呀!”

宋平回頭一看,一隻體型碩大的蛤蟆,正蹲在他身後。

驚叫一聲,直接把他嚇得坐在了地上。

卻見那蛤蟆蹦到了黃燦的面前,一口含住了黃燦手腕上的傷口。

咕嚕咕嚕。

也不知道在吞嚥什麼。

沒一會兒,黃燦的身體停止了抽搐。

緊繃的身體也慢慢的鬆弛了下來。

幾分鐘後,蛤蟆鬆開了黃燦,叫了兩聲,便轉身蹦出了林子。

“陽哥,這,這,蛤蟆……”

宋平磕磕巴巴,有些語無倫次。

那隻蟾蜍實在是太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的尿都差點出來了。

“應該是救了宋二爺家嬸子的那隻。”陳陽隨口解釋了一句。

要不是黃燦的情況看起來很嚴重,陳陽也不至於這麼急著把碧璽蟾蜍放出來。

“宋二爺要給它修廟的那隻神蛤蟆?”宋平驚呼了一聲。

他當然是聽說過這隻蛤蟆的,村裡好多人都說宋二爺吹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剛剛親眼看到,他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它是來給黃燦拔毒的。”陳陽道。

“拔毒?”

宋平這才後知後覺,“他不是母豬瘋?”

陳陽哭笑不得,也懶得給他解釋了,連忙檢視黃燦的情況。

氣息平穩,呼吸順暢。

碧璽蟾蜍出手,他這毒算是解了。

陳陽掐了掐他的人中。

“咳咳!”

黃燦咳了幾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眸子裡透著十分的茫然,“我這是怎麼了?”

他只感覺渾身虛脫,提不上力氣,有種生了一場大病,剛剛初愈的感覺。

“怎麼了?你剛剛都差點硬了。”陳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剛剛黃燦剛剛來那麼一下,確實是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燦哥,你不知道,剛剛……”

宋平雀躍的將剛剛發生的事,給黃燦講了一遍。

黃燦聽得一臉懵。

自己剛剛中了毒?那隻大蛤蟆來給自己解了毒?

他很難相信,但是,身體的虛弱感,又讓他不得不信。

“蛤蟆呢?”

“走了。”

黃燦略微呆滯,像是想到了什麼,“是那隻貂鼠兒,肯定是那隻貂鼠兒……”

他有些激動,肯定是那隻貂鼠兒咬了他,讓他中了毒。

剛剛他根本就沒在意,被一隻貂鼠兒咬了,大不了打一針狂犬疫苗,真沒想到會這麼毒。

直接讓他把剛才發生的事都給斷片了。

“你在哪兒遇到它的?”陳陽問道。

“那邊。”

黃燦用力的抬起虛弱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斜坡。

陳陽立刻走了過去。

斜坡上生滿了竹子和雜草,有一處是被明顯挖過的,應該就是黃燦挖蘭草的地方。

周圍竹子密集,他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那隻白貂的身影。

那小畜生也不傻,不可能咬了人還在這兒等著他。

“陳陽,剛剛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宋平扶著黃燦站了起來,黃燦只覺渾身發軟,宋平那小小的身體壓根就支撐不住。

“走,先下山。”

竹蓀也不採了,陳陽把黃燦往身上一背,趕緊帶著兩人離開了竹林。

白色,貂鼠兒,還這麼毒。

陳陽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米線溝那隻成了氣候的白貂了。

這小東西,竟然從米線溝追到了這兒?

“陳陽,我不會死吧?”

黃燦這廝,還挺怕死的,趴在陳陽背上,一個勁的問。

“那可說不準,不過你放心,你要是真死了,我會幫忙把後事給你安排好的。”

“我特麼還沒結婚呢,女朋友都沒有,女人手都沒摸過,這麼死了,也太憋屈了吧,我聽人說,青瓜蛋子死了是入不了輪迴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陽聽得哭笑不得。

宋平道,“燦哥,趁著你還清醒,把你銀行卡密碼說一說吧……”

“滾蛋!”

黃燦眼珠一瞪,忽然來了精神,“算命的都說老子命硬,老子才不會死。”

“你們一會兒幫我開個直播,這麼好的賣慘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焯!”

兩人齊齊的罵了一句。

宋平更是朝他豎了根中指。

這傢伙,還真是到死都不忘直播。

……

——

從黃燦回了家,這貨已經恢復了不少。

他姐是會點粗淺的醫術的,給他檢查了一下,基本也沒什麼問題。

宋開明捨不得花錢,便也沒送他去醫院。

陳陽是知道碧璽蟾蜍的本事的,既然已經祛過毒了,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體虛是正常的,養一養就能恢復。

黃燦躺在床上,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指揮著宋平給他拿手機,這貨還真準備開直播賣慘。

陳陽滿臉的黑線,“那隻貂鼠兒,你確定沒有主動招惹它?”

“我招惹它幹嘛?”

黃燦苦著個臉,“我擱哪兒挖蘭草,它突然就躥了出來,也沒說打個招呼,直接就上嘴咬我,我特麼還沒反應過來,它就扭頭跑了……”

這一下挨的,真是冤枉。

“陳陽。”

黃燦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忽然亮了亮,“那個誰,秦老頭是不是說過,一些靈珍附近都會有五毒守護,那隻貂鼠兒,那麼毒,算是五毒吧?你說,會不會,我採的那株蘭草,是什麼了不得的品種?”

他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

聽他這麼說,陳陽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你說得對,你那株蘭草,自己留著吧,保不準能賣個天價。”

“我一會兒直播間問問!”

這傢伙,也不哼哼了,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

幾分鐘後,這貨果然開了直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起了遭遇。

陳陽看得尷尬,也不想入境,趕緊撤了。

回到老宅,陳陽直接叫上黑虎,又上了山。

如果說,是黃燦主動招惹那隻白貂,從而被白貂給咬了的話,陳陽或許還可以不管。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白貂主動傷人,他就不得不管了。

黃燦中的毒那麼猛,陳陽幾乎可以確定,就是在米線溝遇到的那隻。

它不在米線溝待著,跑前山來,還主動傷人。

根本不用想,百分百是為了報復。

而且,是衝著他來的。

它不去咬別人,卻盯著黃燦咬,八成是不敢對陳陽下手,所以選擇傷害陳陽身邊的人。

就憑這一點,這畜生就更不能留了。

……

沒多久,陳陽便帶著黑虎來到了翠竹峰。

黑虎立刻開始工作。

它本來就熟悉那隻白貂的氣味,到了現場聞了聞,很快就心中有數。

“汪!”

黑虎低吼了一聲,像是一條黑色的匹練,迅速的鑽進了旁邊的密林。

陳陽緊隨其後。

一人一狗,走了五六分鐘,來到一片樺樹林。

一棵樺樹下,黑虎停住了腳步。

“汪!”

黑虎抬頭,對著樹上咆哮。

聲音雄壯如雷,震得林子裡的樹葉都在抖動。

陳陽站遠了幾步,朝樹上看去。

這棵樺樹,樹幹有一尺多粗,已經算得上很大了。

在六七米高的地方,有一個樹洞。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小腦袋從樹洞裡探了出來。

雪白的腦袋,滿是警惕,一雙眸子,綻放著人性化的光芒。

它明顯是發現了樹下的一人一狗,被嚇到了,立刻縮回了樹洞裡。

“呵。”

陳陽都忍不住笑了,這回看你還往哪裡跑?

“小東西,滾出來。”

陳陽提著殺豬刀,用刀柄在樹幹上杵了一下。

他的力量本就大,雖然只是隨手那麼一下,卻也震得樺樹顫抖,樹葉嘩嘩往下掉。

樹幹裡有窸窣的聲響,但是卻沒見那隻白貂有什麼反應。

“不出來是吧?等我把樹砍了,看你出不出來!”

區區一棵樹,還真當成避風港了?

這隻白貂剛成氣候,智商不見得有多高,躲什麼地方不好,躲樹洞裡,這下被陳陽給堵住,它能跑得掉才怪了。

這畜生不肯出來,只能砍樹了,陳陽可不管它毛病。

“吱吱……”

就在這時候,陳陽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叫聲。

他警覺的扭頭看去。

林子裡,多是樺樹,許多樹上都有樹洞,此時,陸陸續續有一些小腦袋從那些樹洞中探出來。

與白貂不同,這些小傢伙的毛髮是棕黃色的。

黃鼠狼!

是黃鼠狼!

一隻,兩隻……

陳陽瞧了一圈,怕是有大幾十隻。

那一雙雙靈動的眸子,就像是在看什麼熱鬧一樣,齊刷刷的,從各個方向盯著陳陽。

這麼多黃鼠狼?

他想到了當日在米線溝,白貂和黃鼠狼群戰鬥的場景。

這些黃鼠狼,莫非是被白貂給征服了?

這場景,讓陳陽有點頭皮發麻。

“滾!”

陳陽直接將殺豬刀拔刀出鞘,厲喝了一聲。

簌簌簌……

那些黃鼠狼群,像是受到了驚嚇,齊刷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轉身就逃。

只是須臾,便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哼!”

陳陽手提殺豬刀,頗有些威風八面的樣子。

這把殺豬刀,可不知道殺過多少牲口,粘過多少血,上面帶著的煞氣,別人看不到,但是這些山間生靈卻是感受十分清楚。

一些尋常的牲口,別說是挨一刀了,只要陳陽把刀拔出來,都得嚇得它們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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