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盤山交流大會?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74·2026/3/26

就目前而言,碧璽蟾蜍對他的作用更大一些。 不能因為蟾珠給了碧璽蟾蜍,靈蛇珠就必須得給黑虎留著。 這珠子給碧璽蟾蜍,指不定在蟾珠的幫助下,它突破S級的機率還會更大一些。 至於黑虎,以後機會還多,它畢竟也剛成氣候沒多久。 “嗦!” 碧璽蟾蜍舌頭一探,直接將靈蛇珠也給吞了下去。 這傢伙,倒是來者不拒,什麼都吃。 “吱吱!” 白貂又急得大叫,很顯然,它也看得出,那靈蛇珠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陳陽沒有理會。 他拿起手機,將那洞穴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又把平臺上其他的縫隙也看了看。 確定沒什麼東西了,這才提起籠子,下到了崖底。 叫上黑虎,乘著夕陽,下了山。 …… 等陳陽回到村裡的時候。 秦州已經來了。 這老傢伙,速度倒是挺快的。 老宅院子裡。 秦州不知道和陳敬之在聊什麼,旁邊還坐著一個杵著柺杖的老人。 陳陽也認識。 陳安民。 九十多歲了,比陳敬之還高一輩,按照族裡的輩分,陳陽得喊他老祖公。 他和陳陽的太爺爺是一輩的人,和陳銅生是同一個爺爺,在陳敬之這兒,關係算是近的。 陳敬之要管他叫五叔。 村裡陳氏一族裡,陳安民的輩分算是最高的了。 他沒兒沒女,也沒老婆,村裡給他申請了五保戶,平常獨居在村後白塘坳的老屋裡,很少出來走動。 陳陽回來這麼久,也沒見過他幾次。 看到陳陽回來,三人都沒再說話,紛紛往他看了過來。 確切的說,是看著陳陽手中提著的籠子。 “哈哈!” 秦州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好小子,真有你的。” 伸手便將籠子接了過去。 白貂有些暴躁,跳起來就要咬他。 嚇得秦州脫了手,籠子掉在了地上。 “小東西,脾氣還不小。” 秦州罵了一句。 卻見白貂在籠子裡呲著牙。 陳陽道,“這小東西,可狠著呢,你確定要留下它?” 秦州卻是一臉正色,“上天有好生之德,它不過一個剛生出靈性的畜生而已,做人要常懷慈悲之心,該給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這老頭怕是被什麼髒東西上了身吧? 這是他能說出的話? 你挖坑埋人的時候,怎麼不慈悲之心了? “你弄傷它了?” 秦州看著它身上的血漬,一臉的心疼,隨即卻又是慶幸,“還好,還好,只是傷了尾巴,不影響。” “這小東西可不簡單!” 陳陽把山上的經歷,包括幻境的事,給秦州講了,算是給他一個提醒。 秦州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喜形於色,“放心,我有辦法應付!” 他自信滿滿,目光落在白貂的身上,真是越看越喜歡。 失而復得,這感覺真的不錯。 至於什麼毒,什麼致幻,秦州並不在意,他既然敢抓,就肯定有辦法處理。 而且,這白貂的能力越大,更證明它的價值更高。 “行了,交給我來處理吧。” 秦州舔了舔嘴唇,將籠子提了起來,“五叔,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這話卻是對陳安民說的。 陳安民沒有答他,秦州也不在意,興沖沖的走了。 “老祖公!” 來到陳敬之身邊,陳陽給陳安民打了個招呼。 陳安民抬頭看著陳陽,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杵著柺杖起身,“我也回去了,爐子上還燉著東西呢!” 陳陽忙上前扶著他,顫顫巍巍的走出了院子。 “小陽,有時間了,也來老祖公那兒坐坐!” “誒,好呢。” 陳陽應了一聲,目送著他離去。 回身到了院子裡,陳敬之還在枇杷樹下坐著。 “爺爺,你們剛剛聊什麼?” 陳陽走了過去,在陳安民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瞎聊,聊了聊過去,聊了聊現在,再聊了聊將來。” 陳敬之嘆了口氣。 陳陽感覺有些奇怪,“老祖公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和秦州不對付麼?咋還能聊一塊兒去?” “矛盾歸矛盾,但也只是個人矛盾,你老祖公在這兒,我才跟他多聊幾句。” 陳敬之搖了搖頭,直接轉移了話題,“你明天有時間吧,送我去趟縣城。” “去縣城?” “你不是老讓我去醫院檢查麼,我這兩天,感覺身體好多了,興許是熬的藥真有效果,想著去縣醫院檢查檢查。” “是麼?” 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這老爺子,以前說讓他去檢查,他是左推三,右阻四,說多了他還跟你急。 這會兒怎麼這麼主動了? 陳敬之像是有點心虛一樣,居然還在迴避陳陽的目光。 他心中大概有數了。 “爺爺,你是想去看那個女人吧?”陳陽直接問了出來。 八成去檢查是假,去探望那個女人才是真的。 剛剛秦州來,肯定和他聊了關於趙映月的事。 聽秦州說,當年那個趙映月,還差點和老爺子成過好事,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沒成,但想必還是有幾分情分在的。 陳敬之的臉抖了抖,顯然沒想到陳陽會這麼問。 當即有幾分難堪的說道,“什麼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你得叫姑奶奶。” “呃……” 陳陽一滯,“好吧,爺爺你是要去看姑奶奶?” 被陳陽點破,陳敬之深吸了一口氣,“秦州都給你說過了吧?” 陳陽點了點頭,“說了,他說這位趙姑奶奶當年和你……” “行了行了。” 陳敬之慌忙打斷了他,笑罵道,“你這孩子,能不能有點情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沒個數的麼?這個秦州也是,什麼都說,嘴上沒個把門,我就看不上他這點……” 陳陽汗了汗,這老爺子,我也沒說啥,怎麼還急眼了? 這時候,陳敬之的情緒明顯低沉了些,“幾十年沒見了,她這些年,恐怕過的也不好,不管怎樣,還是得去看看。” 陳陽點了點頭,“那天的事,可不關我的事,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她在山上養蟲子,我以為她在幹什麼壞事……” “我也沒怪你。” 陳敬之擺了擺手,他並不覺得陳陽做的有錯,這其中,也許就是個誤會。 但是,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畢竟都幾十年沒見了,他也不敢保證,當年那個趙映月,有沒有改變,有沒有入了歧途。 “那行吧,我明天送你去,這人要看,你這病也得檢查,別到時候,你又找各種理由推辭。” “放心吧。” 陳敬之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這兩天他也確實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以前時不時就會痛,走兩步就會喘,但這幾天都沒有痛過了,走路也不怎麼喘了。 整個人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這不是幻覺,他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在往好的一方面發展。 所以,他也確實有去檢查一下的想法。 …… —— 清晨,村裡的雞剛叫過兩遍,陳陽就聽到老爺子起來了。 他迷迷瞪瞪看了看時間,才剛六點,立馬倒頭又睡。 感覺就是打了個盹兒,再醒來,卻已經是八點過了。 老爺子有點等不及了,來敲他的門。 陳陽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卻見老爺子站在院子裡。 西裝革履。 頭髮也梳過了,鬍子也刮乾淨了,而且還修了面。 整的白白淨淨的,還用了陳陽的洗面臉。 不知怎麼的,陳陽只想笑。 “爺爺,探望病人而已,用得著這麼正式麼?” “好容易進趟城,不穿乾淨點,讓人笑話。” “她剛做了幾天手術,聽說,還昏迷著,沒醒來呢!” 陳陽帶著幾分揶揄。 陳敬之白了他一眼,“趕緊收拾,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一會兒得熱起來了。” …… 一抹彩霞,映紅了天邊,熱辣滾燙。 朝霞不出門。 今天這天氣,恐怕不會怎麼好。 凌江縣城,人民醫院, 他們才剛到縣城,就下起了雨來。 陳陽跟著導航來到目的地,這才發現,偌大的醫院,封著大門,一個人都沒有。 找人打聽才知道,這老院區早就廢棄了,新院區在新區那邊,早兩年就搬了。 鬧了個烏龍,好在距離也不遠。 兩人都很少來縣城,陳陽從小在省城長大,對這凌江縣城並不熟悉。 陳敬之雖然有縣城的記憶,但是還停留在很多年前。 看著周圍林立的高樓,陳敬之也不由得感嘆這些年發展的迅速,變化實在太大。 新院區確實比老院區大太多了,樓也高多了,人也多。 還好秦州派了個徒弟在門口等著,不然的話,還真容易迷路。 十六樓,腦科住院部。 病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老婦,戴著呼吸機,旁邊擺放著許多監護儀器。 秦州在旁邊坐著,已經等候多時。 這老頭有錢,又是白月光,他更捨得花錢。 住的病房都是單人單間,什麼都是最好的,還請了幾個護工三班倒的照顧。 “人都沒醒,你穿這模樣給誰看?” 陳敬之剛進入病房,秦州見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陳敬之丟給他一個白眼,來到病床前,往病床上看去。 一雙昏花的老眼中,有那麼片刻的失神。 或許,是在努力的將病床上的這個身影,和他記憶裡的那個影子重合起來。 畢竟,已經快五十年了。 人沒醒,他就在那兒坐著,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不時的對病床上的人說兩句。 秦州對著陳陽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來到走廊的盡頭。 靠著窗,陳陽說道,“醫生怎麼說,能醒來麼?” 秦州搖了搖頭,“說不準。” “要不,換個大醫院試試?” “去哪兒都一樣。” 秦州嘆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別人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 “哎!” 陳陽嘆了口氣。 那天,也確實是他把趙映月氣的太狠了。 人家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黑鳳蝶,被他給搶了,能不氣麼? “那隻白貂,你處理了?”陳陽轉移了話題。 秦州道,“有幾個朋友看上了,想要來著,但我想自己養養試試,這小東西脾氣確實不小,得花點功夫,如果養不熟,再說賣不賣的事。” “嗯。” 陳陽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這個,可別忘了給我。” 秦州臉抖了一下。 “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才把這小玩意兒抓到的,怎麼著,你也該表示表示吧?” “你這小子,眼睛裡就只有錢,沒聽說過談錢傷感情?” “談錢是傷感情,可是沒得感情,就只能談錢了。” 陳陽聳了聳肩,想白瞟可沒門兒。 秦州哭笑不得,“放心,少不了你的,我這段時間資金緊張,過段時間再說……” “你還能資金緊張?”陳陽一臉不信的看著他。 “給你說,你也不懂,我有一筆錢,暫時套住了,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出來。” “真的假的?” “我騙你有意義麼?” 秦州一臉的無奈,“你手上要是有閒錢,倒是可以借給我週轉週轉……” “打住。” 陳陽連忙叫停,“明明是我找你要錢,怎麼你還管我借起錢來了?” “摳門兒樣!” 秦州啐了一口,果然,想要終止話題,借錢是最有效的手段。 陳陽好奇的看著他,“老實說說,你有多少家底?” 他只知道,這老頭很有錢,但卻不知道他究竟多有錢。 “怎麼,想打劫啊?” “沒,單純就是好奇。” “一兩個吧。” 秦州坦然的聳了聳肩。 “嚯?” 陳陽小驚了一下,“億啊?” 秦州聳了聳肩,“一兩個百萬。” “滾吧你。” 陳陽哪裡肯信,這老頭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嘿,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 秦州啐了一口,掏了根菸出來,正往嘴裡放,可又看到走廊旁邊的禁菸標誌,悻悻的又收了起來。 “這些年,是掙了不少,但花的也多,這次回來,我把寶島那邊的產業差不多都賣了,回來這幾年,零零散散,置辦產業,也花的七七八八。” “手裡原本還剩了幾千萬的流動資金,前幾天買了張門票,現在也沒剩幾個在手上。” “門票?” 陳陽愕然的看著他,“什麼門票?” 秦州轉了個身,靠在窗臺上,看向窗外。 窗外的雨,下得嘩嘩啦啦。 雨幕下,遠處的峨眉山,朦朦朧朧,只能看到一個若有若無的輪廓。 “下個月,峨眉有個盤山界的地下交流會,像我們這樣,沒有跟腳的散人,需要先交至少1000萬的保證金才能入場……” “地下交流會?幹什麼用的?”陳陽一下來了興趣。 秦州說道,“也就是一群盤山行當的人,湊在一塊兒,把各自從山裡盤來的玩意兒拿出來溜溜,互相交易,買寶賣寶,每年只舉辦一次,算得上蜀地盤山界的一大盛事了,就是門檻有點高,一般人進不去……” 陳陽聞言,眼睛倒是亮了亮。 “你怎麼早沒跟我說呢?”陳陽問道。 “怎麼?你也想去?你有錢麼?” 一句話,問得陳陽一滯。 這段時間,林林總總加起來,經他手的錢,確實有一千多萬了,但前段時間,老爸丟了工作,快五十的人了,還想著創業,陳陽便給了他投資了些,再東花點西花點,現在手裡也就幾百萬而已,哪裡拿得出來? “你不是有錢麼?” 陳陽道,“你不是交了五千萬麼,那不就有5張門票了?” 秦州樂了,“我買的是貴賓票,附帶一個攤位,5000萬的保證金,能一樣麼?” 陳陽悻悻,“你手裡還有多少,湊一湊,給我也搞張門票?” “沒了。” 秦州搖頭道,“我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實在沒錢給你,你要想去,自己找人借錢去,等借到錢,我幫你操作。” 陳陽臉抖了一下。 “你要想去的話,就趁早,這兩天報名快截止了。” 秦州打了個哈欠,丟下陳陽,跑下樓找地方抽菸去了。 盤山交流大會? 到時候五門八脈都會有人來參加,甚至還會有一些外地的盤山勢力,以及許多自由散人。 陳陽覺得,這是個見世面的好機會。 可以去。 再說,1000萬隻是保證金,交流會後是會退還的。 貌似也沒多少損失。 猶豫了一下,陳陽掏出手機,給張亞峰打了個電話。 他認識的有錢人不多,能給他借錢的,想來想去,怕也只有張亞峰了。 對於陳陽來說,開口借錢,還是很難以啟齒的。 不過呢,過程還算順利。 他一開口,扭扭捏捏,張亞峰便知道他想幹嘛。 沒怎麼猶豫,便借給他五百萬。 五百萬,對於張亞峰而言,也不算個小數,但為了交陳陽這個朋友,他認為還是值的。 更何況,只是借,又不是給了不用還。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張亞峰便把錢給他打了過來。 他原本賬戶上有七百多萬,加起來,便有一千二百多萬了。 夠了。 沒一會兒,秦州抽完煙上來。 陳陽便利索的給他轉了1000萬。 “老頭,你不會騙我吧?” 完成轉賬的那一刻,陳陽挑著眉看著秦州,眼裡寫滿了防備和質疑。 畢竟,這老頭,來自寶島。 那可是1000萬,這老頭要是捲款逃跑了,自己上哪兒哭去? 秦州丟給他一個白眼,“你這小子,就不能想點好事,把我當啥了?要是信不過我,自己搞去?” ------------

就目前而言,碧璽蟾蜍對他的作用更大一些。

不能因為蟾珠給了碧璽蟾蜍,靈蛇珠就必須得給黑虎留著。

這珠子給碧璽蟾蜍,指不定在蟾珠的幫助下,它突破S級的機率還會更大一些。

至於黑虎,以後機會還多,它畢竟也剛成氣候沒多久。

“嗦!”

碧璽蟾蜍舌頭一探,直接將靈蛇珠也給吞了下去。

這傢伙,倒是來者不拒,什麼都吃。

“吱吱!”

白貂又急得大叫,很顯然,它也看得出,那靈蛇珠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陳陽沒有理會。

他拿起手機,將那洞穴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又把平臺上其他的縫隙也看了看。

確定沒什麼東西了,這才提起籠子,下到了崖底。

叫上黑虎,乘著夕陽,下了山。

……

等陳陽回到村裡的時候。

秦州已經來了。

這老傢伙,速度倒是挺快的。

老宅院子裡。

秦州不知道和陳敬之在聊什麼,旁邊還坐著一個杵著柺杖的老人。

陳陽也認識。

陳安民。

九十多歲了,比陳敬之還高一輩,按照族裡的輩分,陳陽得喊他老祖公。

他和陳陽的太爺爺是一輩的人,和陳銅生是同一個爺爺,在陳敬之這兒,關係算是近的。

陳敬之要管他叫五叔。

村裡陳氏一族裡,陳安民的輩分算是最高的了。

他沒兒沒女,也沒老婆,村裡給他申請了五保戶,平常獨居在村後白塘坳的老屋裡,很少出來走動。

陳陽回來這麼久,也沒見過他幾次。

看到陳陽回來,三人都沒再說話,紛紛往他看了過來。

確切的說,是看著陳陽手中提著的籠子。

“哈哈!”

秦州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好小子,真有你的。”

伸手便將籠子接了過去。

白貂有些暴躁,跳起來就要咬他。

嚇得秦州脫了手,籠子掉在了地上。

“小東西,脾氣還不小。”

秦州罵了一句。

卻見白貂在籠子裡呲著牙。

陳陽道,“這小東西,可狠著呢,你確定要留下它?”

秦州卻是一臉正色,“上天有好生之德,它不過一個剛生出靈性的畜生而已,做人要常懷慈悲之心,該給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這老頭怕是被什麼髒東西上了身吧?

這是他能說出的話?

你挖坑埋人的時候,怎麼不慈悲之心了?

“你弄傷它了?”

秦州看著它身上的血漬,一臉的心疼,隨即卻又是慶幸,“還好,還好,只是傷了尾巴,不影響。”

“這小東西可不簡單!”

陳陽把山上的經歷,包括幻境的事,給秦州講了,算是給他一個提醒。

秦州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喜形於色,“放心,我有辦法應付!”

他自信滿滿,目光落在白貂的身上,真是越看越喜歡。

失而復得,這感覺真的不錯。

至於什麼毒,什麼致幻,秦州並不在意,他既然敢抓,就肯定有辦法處理。

而且,這白貂的能力越大,更證明它的價值更高。

“行了,交給我來處理吧。”

秦州舔了舔嘴唇,將籠子提了起來,“五叔,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這話卻是對陳安民說的。

陳安民沒有答他,秦州也不在意,興沖沖的走了。

“老祖公!”

來到陳敬之身邊,陳陽給陳安民打了個招呼。

陳安民抬頭看著陳陽,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杵著柺杖起身,“我也回去了,爐子上還燉著東西呢!”

陳陽忙上前扶著他,顫顫巍巍的走出了院子。

“小陽,有時間了,也來老祖公那兒坐坐!”

“誒,好呢。”

陳陽應了一聲,目送著他離去。

回身到了院子裡,陳敬之還在枇杷樹下坐著。

“爺爺,你們剛剛聊什麼?”

陳陽走了過去,在陳安民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瞎聊,聊了聊過去,聊了聊現在,再聊了聊將來。”

陳敬之嘆了口氣。

陳陽感覺有些奇怪,“老祖公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和秦州不對付麼?咋還能聊一塊兒去?”

“矛盾歸矛盾,但也只是個人矛盾,你老祖公在這兒,我才跟他多聊幾句。”

陳敬之搖了搖頭,直接轉移了話題,“你明天有時間吧,送我去趟縣城。”

“去縣城?”

“你不是老讓我去醫院檢查麼,我這兩天,感覺身體好多了,興許是熬的藥真有效果,想著去縣醫院檢查檢查。”

“是麼?”

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這老爺子,以前說讓他去檢查,他是左推三,右阻四,說多了他還跟你急。

這會兒怎麼這麼主動了?

陳敬之像是有點心虛一樣,居然還在迴避陳陽的目光。

他心中大概有數了。

“爺爺,你是想去看那個女人吧?”陳陽直接問了出來。

八成去檢查是假,去探望那個女人才是真的。

剛剛秦州來,肯定和他聊了關於趙映月的事。

聽秦州說,當年那個趙映月,還差點和老爺子成過好事,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沒成,但想必還是有幾分情分在的。

陳敬之的臉抖了抖,顯然沒想到陳陽會這麼問。

當即有幾分難堪的說道,“什麼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你得叫姑奶奶。”

“呃……”

陳陽一滯,“好吧,爺爺你是要去看姑奶奶?”

被陳陽點破,陳敬之深吸了一口氣,“秦州都給你說過了吧?”

陳陽點了點頭,“說了,他說這位趙姑奶奶當年和你……”

“行了行了。”

陳敬之慌忙打斷了他,笑罵道,“你這孩子,能不能有點情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沒個數的麼?這個秦州也是,什麼都說,嘴上沒個把門,我就看不上他這點……”

陳陽汗了汗,這老爺子,我也沒說啥,怎麼還急眼了?

這時候,陳敬之的情緒明顯低沉了些,“幾十年沒見了,她這些年,恐怕過的也不好,不管怎樣,還是得去看看。”

陳陽點了點頭,“那天的事,可不關我的事,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她在山上養蟲子,我以為她在幹什麼壞事……”

“我也沒怪你。”

陳敬之擺了擺手,他並不覺得陳陽做的有錯,這其中,也許就是個誤會。

但是,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畢竟都幾十年沒見了,他也不敢保證,當年那個趙映月,有沒有改變,有沒有入了歧途。

“那行吧,我明天送你去,這人要看,你這病也得檢查,別到時候,你又找各種理由推辭。”

“放心吧。”

陳敬之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這兩天他也確實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以前時不時就會痛,走兩步就會喘,但這幾天都沒有痛過了,走路也不怎麼喘了。

整個人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這不是幻覺,他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在往好的一方面發展。

所以,他也確實有去檢查一下的想法。

……

——

清晨,村裡的雞剛叫過兩遍,陳陽就聽到老爺子起來了。

他迷迷瞪瞪看了看時間,才剛六點,立馬倒頭又睡。

感覺就是打了個盹兒,再醒來,卻已經是八點過了。

老爺子有點等不及了,來敲他的門。

陳陽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卻見老爺子站在院子裡。

西裝革履。

頭髮也梳過了,鬍子也刮乾淨了,而且還修了面。

整的白白淨淨的,還用了陳陽的洗面臉。

不知怎麼的,陳陽只想笑。

“爺爺,探望病人而已,用得著這麼正式麼?”

“好容易進趟城,不穿乾淨點,讓人笑話。”

“她剛做了幾天手術,聽說,還昏迷著,沒醒來呢!”

陳陽帶著幾分揶揄。

陳敬之白了他一眼,“趕緊收拾,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一會兒得熱起來了。”

……

一抹彩霞,映紅了天邊,熱辣滾燙。

朝霞不出門。

今天這天氣,恐怕不會怎麼好。

凌江縣城,人民醫院,

他們才剛到縣城,就下起了雨來。

陳陽跟著導航來到目的地,這才發現,偌大的醫院,封著大門,一個人都沒有。

找人打聽才知道,這老院區早就廢棄了,新院區在新區那邊,早兩年就搬了。

鬧了個烏龍,好在距離也不遠。

兩人都很少來縣城,陳陽從小在省城長大,對這凌江縣城並不熟悉。

陳敬之雖然有縣城的記憶,但是還停留在很多年前。

看著周圍林立的高樓,陳敬之也不由得感嘆這些年發展的迅速,變化實在太大。

新院區確實比老院區大太多了,樓也高多了,人也多。

還好秦州派了個徒弟在門口等著,不然的話,還真容易迷路。

十六樓,腦科住院部。

病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老婦,戴著呼吸機,旁邊擺放著許多監護儀器。

秦州在旁邊坐著,已經等候多時。

這老頭有錢,又是白月光,他更捨得花錢。

住的病房都是單人單間,什麼都是最好的,還請了幾個護工三班倒的照顧。

“人都沒醒,你穿這模樣給誰看?”

陳敬之剛進入病房,秦州見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陳敬之丟給他一個白眼,來到病床前,往病床上看去。

一雙昏花的老眼中,有那麼片刻的失神。

或許,是在努力的將病床上的這個身影,和他記憶裡的那個影子重合起來。

畢竟,已經快五十年了。

人沒醒,他就在那兒坐著,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不時的對病床上的人說兩句。

秦州對著陳陽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來到走廊的盡頭。

靠著窗,陳陽說道,“醫生怎麼說,能醒來麼?”

秦州搖了搖頭,“說不準。”

“要不,換個大醫院試試?”

“去哪兒都一樣。”

秦州嘆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別人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

“哎!”

陳陽嘆了口氣。

那天,也確實是他把趙映月氣的太狠了。

人家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黑鳳蝶,被他給搶了,能不氣麼?

“那隻白貂,你處理了?”陳陽轉移了話題。

秦州道,“有幾個朋友看上了,想要來著,但我想自己養養試試,這小東西脾氣確實不小,得花點功夫,如果養不熟,再說賣不賣的事。”

“嗯。”

陳陽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這個,可別忘了給我。”

秦州臉抖了一下。

“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才把這小玩意兒抓到的,怎麼著,你也該表示表示吧?”

“你這小子,眼睛裡就只有錢,沒聽說過談錢傷感情?”

“談錢是傷感情,可是沒得感情,就只能談錢了。”

陳陽聳了聳肩,想白瞟可沒門兒。

秦州哭笑不得,“放心,少不了你的,我這段時間資金緊張,過段時間再說……”

“你還能資金緊張?”陳陽一臉不信的看著他。

“給你說,你也不懂,我有一筆錢,暫時套住了,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出來。”

“真的假的?”

“我騙你有意義麼?”

秦州一臉的無奈,“你手上要是有閒錢,倒是可以借給我週轉週轉……”

“打住。”

陳陽連忙叫停,“明明是我找你要錢,怎麼你還管我借起錢來了?”

“摳門兒樣!”

秦州啐了一口,果然,想要終止話題,借錢是最有效的手段。

陳陽好奇的看著他,“老實說說,你有多少家底?”

他只知道,這老頭很有錢,但卻不知道他究竟多有錢。

“怎麼,想打劫啊?”

“沒,單純就是好奇。”

“一兩個吧。”

秦州坦然的聳了聳肩。

“嚯?”

陳陽小驚了一下,“億啊?”

秦州聳了聳肩,“一兩個百萬。”

“滾吧你。”

陳陽哪裡肯信,這老頭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嘿,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

秦州啐了一口,掏了根菸出來,正往嘴裡放,可又看到走廊旁邊的禁菸標誌,悻悻的又收了起來。

“這些年,是掙了不少,但花的也多,這次回來,我把寶島那邊的產業差不多都賣了,回來這幾年,零零散散,置辦產業,也花的七七八八。”

“手裡原本還剩了幾千萬的流動資金,前幾天買了張門票,現在也沒剩幾個在手上。”

“門票?”

陳陽愕然的看著他,“什麼門票?”

秦州轉了個身,靠在窗臺上,看向窗外。

窗外的雨,下得嘩嘩啦啦。

雨幕下,遠處的峨眉山,朦朦朧朧,只能看到一個若有若無的輪廓。

“下個月,峨眉有個盤山界的地下交流會,像我們這樣,沒有跟腳的散人,需要先交至少1000萬的保證金才能入場……”

“地下交流會?幹什麼用的?”陳陽一下來了興趣。

秦州說道,“也就是一群盤山行當的人,湊在一塊兒,把各自從山裡盤來的玩意兒拿出來溜溜,互相交易,買寶賣寶,每年只舉辦一次,算得上蜀地盤山界的一大盛事了,就是門檻有點高,一般人進不去……”

陳陽聞言,眼睛倒是亮了亮。

“你怎麼早沒跟我說呢?”陳陽問道。

“怎麼?你也想去?你有錢麼?”

一句話,問得陳陽一滯。

這段時間,林林總總加起來,經他手的錢,確實有一千多萬了,但前段時間,老爸丟了工作,快五十的人了,還想著創業,陳陽便給了他投資了些,再東花點西花點,現在手裡也就幾百萬而已,哪裡拿得出來?

“你不是有錢麼?”

陳陽道,“你不是交了五千萬麼,那不就有5張門票了?”

秦州樂了,“我買的是貴賓票,附帶一個攤位,5000萬的保證金,能一樣麼?”

陳陽悻悻,“你手裡還有多少,湊一湊,給我也搞張門票?”

“沒了。”

秦州搖頭道,“我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實在沒錢給你,你要想去,自己找人借錢去,等借到錢,我幫你操作。”

陳陽臉抖了一下。

“你要想去的話,就趁早,這兩天報名快截止了。”

秦州打了個哈欠,丟下陳陽,跑下樓找地方抽菸去了。

盤山交流大會?

到時候五門八脈都會有人來參加,甚至還會有一些外地的盤山勢力,以及許多自由散人。

陳陽覺得,這是個見世面的好機會。

可以去。

再說,1000萬隻是保證金,交流會後是會退還的。

貌似也沒多少損失。

猶豫了一下,陳陽掏出手機,給張亞峰打了個電話。

他認識的有錢人不多,能給他借錢的,想來想去,怕也只有張亞峰了。

對於陳陽來說,開口借錢,還是很難以啟齒的。

不過呢,過程還算順利。

他一開口,扭扭捏捏,張亞峰便知道他想幹嘛。

沒怎麼猶豫,便借給他五百萬。

五百萬,對於張亞峰而言,也不算個小數,但為了交陳陽這個朋友,他認為還是值的。

更何況,只是借,又不是給了不用還。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張亞峰便把錢給他打了過來。

他原本賬戶上有七百多萬,加起來,便有一千二百多萬了。

夠了。

沒一會兒,秦州抽完煙上來。

陳陽便利索的給他轉了1000萬。

“老頭,你不會騙我吧?”

完成轉賬的那一刻,陳陽挑著眉看著秦州,眼裡寫滿了防備和質疑。

畢竟,這老頭,來自寶島。

那可是1000萬,這老頭要是捲款逃跑了,自己上哪兒哭去?

秦州丟給他一個白眼,“你這小子,就不能想點好事,把我當啥了?要是信不過我,自己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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