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碧璽蟾蜍VS冰蠶!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89·2026/3/26

陳陽也不指望它能幹的過這種奇蟲榜排名第二的蟲子。 只要它能牽制住冰蠶片刻,自己把那株黃精收拾了,再轉頭來收拾冰蠶不遲。 “呲……” 碧璽蟾蜍的驟然出現,顯然讓冰蠶亢奮了起來。 它高昂著脖子,一雙小小的眸子裡,綻放出奪目的神光,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口的美食一般。 “呱!” 碧璽蟾蜍也發現了冰蠶的存在,它十分倨傲的叫了一聲,沒等冰蠶動手,直接便蹦了過去。 “嗖!” 冰蠶彈射了起來,奔著碧璽蟾蜍撲去。 “唰!” 碧璽蟾蜍張開嘴巴,猩紅的舌頭射出,剎那間捲住冰蠶,猛的回縮。 瞬間便將冰蠶給吞進了肚子! 草! 看到這一幕,陳陽都傻了。 這蛤蟆不要命了麼? 他本是想讓碧璽蟾蜍攔住冰蠶,拖延它片刻即可,誰曾想它這麼生猛,居然上來就把冰蠶給吞了。 你當它是冰淇淋麼? 那可是冰蠶,奇蟲榜排名第二的存在,陳陽只是沾上一下,就被它給凍傷,更遑論是將它吞下去? 碧璽蟾蜍雖然強,可是以陳陽對冰蠶的瞭解,他心中還真沒有底,這蛤蟆是不是在作死? 但現在,他也無暇去顧及了,趁這個機會,先把那株黃精給處理了再說。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株黃精也動了,迅速靠近陳陽,數根長莖,直接往陳陽殺來。 勁風撲面,陳陽絲毫不懷疑它們的鋒利。 葉明堂夫妻,可就是這麼著的道。 面對黃精猛烈的攻勢,陳陽手持長刀,邊砍邊退。 他瞅準了機會,將剛剛獲得的【冰泉液】取了出來,鎖定那株黃精的位置後,直接將裝著【冰泉液】的玻璃瓶扔了出去。 “啪!” 玻璃瓶落在地上,瞬間炸開。 裡面的液體濺落,一股恐怖的寒氣瞬間彌散開來。 霎時間,落點周圍數米,變成了一片凍土。 那株黃精的莖杆瞬間爬滿寒霜。 被凍住了! 剛剛還在揮舞著的莖杆,直接停了下來。 被凍住,不動了。 雷達探知,地面下,那株黃精的本體,也被凍了個結結實實。 “哼!” 陳陽心中冷哼,果然還是這東西好使。 上次抓何十五,也是動用了【冰泉液】,不然的話,這些靈植遁地的本事,一旦鑽進土裡,還真難奈何得了他們。 陳陽沒有理會,轉身就去找那個女人。 然而,林子裡,已經空空如也。 恐怕早在陳陽被冰蠶糾纏的時候,那女人就已經逃跑了。 陳陽站在林中,不由得面色陰冷。 真是好一個壯士斷腕,居然連冰蠶都捨得丟棄。 這女人,確實夠狠。 他回身往那株黃精走去。 下一秒,陌刀出現在了陳陽手中。 “喝!” 一聲爆吼,直接往地面上轟擊而去。 “轟!” 碎土飛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黃精裸露在外的莖杆轟斷,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縱然地面被凍的邦硬,也扛不住千斤的巨力。 沒一會兒,在陳陽的粗暴輸出下,被冰泉液凍住的黃精,終於被撬了出來。 足有一米多長的塊莖,重量起碼有六七十斤,表皮呈現出血紅色,看起來有些妖異! 它被冰泉液給凍住,渾身都散發著白色的寒氣。 陳陽根本不敢用手去抓,二話不說,直接將其收進了系統倉庫。 “叮,狩獵【發狂的黃精】,任務完成,獲得獎勵【黑熊丸】*1,經驗值+1000點!” 系統提示音傳來。 陳陽隨即鬆了口氣。 可算是把這玩意兒給搞定了。 雖然歷經波折,但是,過程還算順利,有驚無險。 “呼!” 陳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此時鬆懈下來,方才感覺到身上的疼痛。 手臂被凍傷,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深入骨髓。 他微微蹙眉,忍住疼痛,往碧璽蟾蜍走去。 “呱!” 地面上,碧璽蟾蜍發出聲聲怪叫。 此刻,它的身體已經覆滿寒霜,兩隻前肢,不停的往地面上砸著。 每砸一下,都有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寒氣,朝著周圍擴散。 隔著四五米遠,陳陽都感覺到極冷。 像是有一股冰風,在不停的對著他吹。 “呱!” 碧璽蟾蜍不停的宣洩著這股冰寒的能量,看得出來,它很痛苦。 兩者之間有很強的羈絆存在,陳陽也能切身的感覺到,碧璽蟾蜍確實很難受。 冰蠶在它體內肆虐,釋放恐怖的寒毒,由內而外,衝擊著它的肉身。 它或許也有點後悔將冰蠶給吞了吧,但此刻後悔已經是晚了。 它雖然有強大的解毒天賦,可在對上冰蠶這樣的奇蟲奇毒時,還是有些吃力的。 當然,這寒毒,它不是沒法解,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消耗能量。 可這隻冰蠶,顯然不會給它時間。 冰蠶也要求生,它必須殺死碧璽蟾蜍,所以,用盡全力的釋放著寒毒。 “呱!” 碧璽蟾蜍發出一聲悲鳴,聲音異常的尖利。 天劫過後的這段時間,它本就是虛弱期,大量的氣血都用在肉體的蛻變上了,此刻,面對冰蠶的寒毒,它在抵禦了片刻之後,已然開始節節敗退。 寒霜爬上了它的身體,它的身體正在被迅速凍結。 陳陽大驚,不敢怠慢,連忙取出那滴【高階血液精華】。 二話不說,趁著碧璽蟾蜍還沒有被完全凍住,喂進了它的嘴裡。 碧璽蟾蜍咕嚕一聲,將血液精華吞了下去。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它的整個身體被完全凍結。 直接僵在原地,不動了。 “小蛤蟆?” 陳陽喊了一聲。 碧璽蟾蜍已經沒了回應。 他伸手去碰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凍得他手疼。 便如觸電了一般,陳陽忙把手收了回來。 還好兩者之間有羈絆存在,陳陽感知了一下碧璽蟾蜍此刻的狀態。 有點類似冰封沉眠,雖然被凍住了,但一時半會兒,還傷不了性命。 那滴血液精華,已經在它體內化開,身體在緩慢吸收其中的氣血能量,待氣血恢復,碧璽蟾蜍的身體會自動祛毒,這種冰封狀態應該持續不了多久。 陳陽稍微放了些心,他不敢觸碰碧璽蟾蜍,當即扯下衣服,將它包了起來,送進了系統寵物空間。 …… —— 蛇王廟。 風雨中屹立了數十年的蛇王廟,已然成為了廢墟,只餘下幾面斑駁的土牆搖搖欲墜。 月光下,土牆邊,秦州還在給黃燦放血。 黃燦靠著土牆半躺著,雙眸緊閉,牙關緊咬,已經是昏迷狀態。 秦州給他嘴裡塞了塊布,防止他咬到舌頭,他胸口敞開著,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溼透,皮膚紅彤彤的,高燒未退。 “搞定了?”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 他拿捏著黃燦的右手,中指的指尖開了個口子,不停的往一個礦泉水瓶裡滴著血。 陳陽點了點頭,“他現在怎麼樣?” “稍好了些!” 秦州臉上表情凝重,“他體內的氣血躁動的厲害,我都怕他挺不過去,剛剛才突然平復下來,他體內的火毒又莫名的消退了……” “這火蠶還當真是恐怖,這小子算是命大了,不過,你不是說,他剛獲得火蠶不久麼?講道理,沒理由這麼快就釋放火毒的呀……” 秦州一臉的不解。 他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這種奇蟲雖然少見,但有關它的記錄是不少的。 火蠶認主之後,起初的一段時間,都是給宿主反哺,它們會先幫助宿主強大起來,繼而才會向宿主索取,這個時候,才會有火毒誕生。 說到底,他們就是共生的狀態,你好我才能好。 如黃燦這樣的情況,更像是玩崩了,火蠶噬主了。 如果是噬主的話,那黃燦可就危險了,這蟲子便不能留,得想辦法把它除了。 “不奇怪,它是感應到冰蠶的存在,所以才會突然暴走!” 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扯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焦黑的皮膚。 “冰蠶?” 秦州的目光落在陳陽的肩膀上,那凍傷,看起來觸目驚心。 陳陽把經過給他講了一遍。 秦州聽完,半晌沒有說話。 原來是冰蠶,那便難怪了。 傳說這冰火二蠶,水火不容,見面必定掐架,打個你死我活。 必定是火蠶感受到了冰蠶的氣息,才會突然暴走。 而等冰蠶離開,火蠶感受不到它的氣息了,自然而然便收起火毒,安定了下來。 只是苦了黃燦,白白受了一場罪。 “那女人跑了?”秦州問道。 陳陽點了點頭,“那冰蠶屬實是有些厲害,我都差點著了道,讓她跑了也不冤……” 那種情況,那女人連冰蠶都不要了,一心逃走,陳陽是根本攔不住的。 “上次在尖峰寺,這女人可沒動用冰蠶!” 秦州有些疑惑,這女人既然有如此兇物,上次在尖峰寺為什麼不使用? “也許,劉長青留給她的吧?” 陳陽搖了搖頭,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眉頭輕皺。 秦州給他瞧了瞧,“你這凍傷可不輕,這塊肉都壞掉了,最好是切掉,不然恐怕容易感染,而且恢復起來很困難……” 切掉? 陳陽的臉微微抖了抖。 還好只是肩膀! “你來吧!” 他直接把殺豬刀丟給了秦州。 秦州也沒有二話,把藥箱拿了過來,取了些紗布和酒精。 “嘶!” 刀尖劃開焦黑的皮膚,濃血好像墨汁一樣流了出來。 陳陽不由得渾身顫抖了一下,那種疼痛,簡直超乎想象。 “老頭,硬剮呀?要不,來點麻藥?” “忍著吧,就當被蚊子咬一口!” “草……” …… 秦州小心翼翼,將陳陽肩膀上那坨焦黑的死肉生生的割了下來。 疼痛已經讓陳陽麻木了,他緊咬著牙關,儘管全身都在顫抖,卻愣是沒叫出一聲。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死肉割下來之後,又擠了一會兒毒血,直到黑色的血變成鮮紅色,秦州這才給他重新消毒,敷藥。 用上了金瘡藥後,傷口結痂,纏上了繃帶,這時候,陳陽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他往土牆上一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那十幾分鍾,簡直就是一生的噩夢。 “這隻手臂儘量別動了,將養一段時間再說,這冰蠶的寒毒,號稱是天下至毒,也不知道有沒有在你身體裡殘留,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一點……” 秦州收起工具,囑咐了一句。 陳陽已經沒有回答他的力氣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他才感覺緩了過來。 以前聽說關二爺刮骨療傷,一邊刮骨,一邊還能談笑風生,和人對弈下棋。 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此刻,右臂雖然還疼,但已經不是先前的那種灼疼了,傷口結痂之後,疼痛已經不在那麼明顯,尚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 檢查了一下黃燦的情況。 體溫已經在下降,不再如之前那麼滾燙。 它體內的火毒,被火蠶回收了,所以,也用不著再給他拔毒。 也幸好如此,不然的話,以碧璽蟾蜍現在的情況,陳陽也沒辦法給他拔毒。 秦州給他放了不少的血,一個礦泉水瓶子,裝了有半瓶。 紅彤彤的,久不凝固。 陳陽取了一滴血液精華,喂他服下。 剛剛火毒爆發,燃燒了他不少的氣血,不及時彌補的話,還是有可能會危及性命的。 用系統檢視了一下黃燦的資訊。 …… 姓名:黃燦。 體魄:126/438。 …… 不錯,算是進入一品境了。 進山前,黃燦的體魄還只有96點,這次火毒突然爆發,雖然讓他受了不少的罪,但得到的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 體魄直接強化了30點。 風險與機遇並存! 秦州把礦泉水瓶蓋好,直接收進了揹包裡。 陳陽道,“他這血,蘊含有火毒,可以用來淬體,不過,也得看你頂不頂得住!” 秦州在打什麼主意,陳陽自然一清二楚,所以還是提醒他一句。 確實,秦州還真是存了想用這毒血來練體的心思。 剛剛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黃燦的體魄提升顯而易見,這都是火毒的功勞。 只要把火毒引入體內,他也同樣可以藉此強壯體魄。 只是,這種方法很危險。 火蠶的火毒,巨猛。 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黃燦情況特殊,火蠶及時的回收了火毒,可他要是想引火毒入體,那可就得先準備好拔毒的方法了。 秦州道,“回去後,我先用雪貂試試,看看雪貂的寒毒能不能中和掉火蠶的火毒,如果可以,我再嘗試,放心,我不傻,不會拿我這條老命開玩笑的!” 聽他這麼說,陳陽也不再多言,他自己知道輕重就好。 大戰過後,都累得不輕,秦州從垮塌的瓦礫裡,翻了些木頭出來,燃起了篝火,就地休息。 …… 翌日,蟬鳴鳥叫,將夢中人驚醒。 微風習習,廟子崗上的荒草飄來倒去,碧綠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天邊佈滿了魚鱗般的火燒雲,站在崗上,放眼望去,茫茫無盡的崇山峻嶺。 昨晚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噩夢。 空山鳥語,餘下的只有一派和諧。 黃燦已經醒了,他體內的火毒已經被清除,體魄強大了不少,正生龍活虎的跟著秦州收拾垮塌的蛇王廟廢墟。 他們把大塊的石頭瓦礫,以及一些斷掉的木頭都搬到了一邊,秦州像是在廢墟里尋找著什麼。 “你們幹嘛?丟東西了?” 陳陽去昨晚的林子裡轉了一圈,回來後,看到兩個人拿著鏟子在蛇王廟的廢墟上挖掘,經不住疑惑的詢問。 黃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秦老說這蛇王廟的下面,埋得有東西,挖出來看看……” 他的眼睛發亮,似乎滿懷著期待。 陳陽蹙眉。 秦州道,“當年,龐瞎子他們立廟的時候,把米線溝的那條蛇王屍身埋在了蛇王廟的下面,如今廟也毀了,我想著,要不把它挖出來,興許還能有些用處……” “確定是埋在這兒?” 陳陽之前也聽秦州說過這事,只是不知道真假。 “應該是吧!” 秦州也不確定,他也只是聽說而已,當年立廟的時候,他並不在場。 當年那條蛇王,出自米線溝,是在突破造化境的時候,招來天雷,沒能抗得過去,被天雷劈死的。 後來,龐瞎子等人到現場處理,說是這條蛇王有極大怨氣,要立廟鎮壓。 所以才有了這座蛇王廟。 蛇王廟地處偏僻,很少會有人來,這麼些年過來,早就已經斷了香火,破敗已經很多年了。 現在想來,這所謂的怨氣之說,多少有些站不住腳。 蛇死如燈滅,還能有什麼怨氣可言? 因為這麼個原因,專門為了一條死了的蛇王立個廟,似乎是有點說不過去! “來搭把手!” 秦州累的夠嗆,捶了捶老腰,把鏟子遞給了陳陽。 地面被昨晚王盼娣丟的那東西炸了個坑,土質相對鬆軟,他們已經沿著坑邊,挖出好大一片區域了。 秦州坐在旁邊,喘了會兒氣,掏出煙桿,點燃了旱菸。 有陳陽的加入,挖掘工作要快了許多。 半個小時左右,一米多深的地面下,一截骨頭裸露了出來。 “挖到了!” 黃燦一喜,當即沿著那截骨頭往兩段挖。 又花了十來分鐘,一副完整的骨架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

陳陽也不指望它能幹的過這種奇蟲榜排名第二的蟲子。

只要它能牽制住冰蠶片刻,自己把那株黃精收拾了,再轉頭來收拾冰蠶不遲。

“呲……”

碧璽蟾蜍的驟然出現,顯然讓冰蠶亢奮了起來。

它高昂著脖子,一雙小小的眸子裡,綻放出奪目的神光,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口的美食一般。

“呱!”

碧璽蟾蜍也發現了冰蠶的存在,它十分倨傲的叫了一聲,沒等冰蠶動手,直接便蹦了過去。

“嗖!”

冰蠶彈射了起來,奔著碧璽蟾蜍撲去。

“唰!”

碧璽蟾蜍張開嘴巴,猩紅的舌頭射出,剎那間捲住冰蠶,猛的回縮。

瞬間便將冰蠶給吞進了肚子!

草!

看到這一幕,陳陽都傻了。

這蛤蟆不要命了麼?

他本是想讓碧璽蟾蜍攔住冰蠶,拖延它片刻即可,誰曾想它這麼生猛,居然上來就把冰蠶給吞了。

你當它是冰淇淋麼?

那可是冰蠶,奇蟲榜排名第二的存在,陳陽只是沾上一下,就被它給凍傷,更遑論是將它吞下去?

碧璽蟾蜍雖然強,可是以陳陽對冰蠶的瞭解,他心中還真沒有底,這蛤蟆是不是在作死?

但現在,他也無暇去顧及了,趁這個機會,先把那株黃精給處理了再說。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株黃精也動了,迅速靠近陳陽,數根長莖,直接往陳陽殺來。

勁風撲面,陳陽絲毫不懷疑它們的鋒利。

葉明堂夫妻,可就是這麼著的道。

面對黃精猛烈的攻勢,陳陽手持長刀,邊砍邊退。

他瞅準了機會,將剛剛獲得的【冰泉液】取了出來,鎖定那株黃精的位置後,直接將裝著【冰泉液】的玻璃瓶扔了出去。

“啪!”

玻璃瓶落在地上,瞬間炸開。

裡面的液體濺落,一股恐怖的寒氣瞬間彌散開來。

霎時間,落點周圍數米,變成了一片凍土。

那株黃精的莖杆瞬間爬滿寒霜。

被凍住了!

剛剛還在揮舞著的莖杆,直接停了下來。

被凍住,不動了。

雷達探知,地面下,那株黃精的本體,也被凍了個結結實實。

“哼!”

陳陽心中冷哼,果然還是這東西好使。

上次抓何十五,也是動用了【冰泉液】,不然的話,這些靈植遁地的本事,一旦鑽進土裡,還真難奈何得了他們。

陳陽沒有理會,轉身就去找那個女人。

然而,林子裡,已經空空如也。

恐怕早在陳陽被冰蠶糾纏的時候,那女人就已經逃跑了。

陳陽站在林中,不由得面色陰冷。

真是好一個壯士斷腕,居然連冰蠶都捨得丟棄。

這女人,確實夠狠。

他回身往那株黃精走去。

下一秒,陌刀出現在了陳陽手中。

“喝!”

一聲爆吼,直接往地面上轟擊而去。

“轟!”

碎土飛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黃精裸露在外的莖杆轟斷,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縱然地面被凍的邦硬,也扛不住千斤的巨力。

沒一會兒,在陳陽的粗暴輸出下,被冰泉液凍住的黃精,終於被撬了出來。

足有一米多長的塊莖,重量起碼有六七十斤,表皮呈現出血紅色,看起來有些妖異!

它被冰泉液給凍住,渾身都散發著白色的寒氣。

陳陽根本不敢用手去抓,二話不說,直接將其收進了系統倉庫。

“叮,狩獵【發狂的黃精】,任務完成,獲得獎勵【黑熊丸】*1,經驗值+1000點!”

系統提示音傳來。

陳陽隨即鬆了口氣。

可算是把這玩意兒給搞定了。

雖然歷經波折,但是,過程還算順利,有驚無險。

“呼!”

陳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此時鬆懈下來,方才感覺到身上的疼痛。

手臂被凍傷,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深入骨髓。

他微微蹙眉,忍住疼痛,往碧璽蟾蜍走去。

“呱!”

地面上,碧璽蟾蜍發出聲聲怪叫。

此刻,它的身體已經覆滿寒霜,兩隻前肢,不停的往地面上砸著。

每砸一下,都有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寒氣,朝著周圍擴散。

隔著四五米遠,陳陽都感覺到極冷。

像是有一股冰風,在不停的對著他吹。

“呱!”

碧璽蟾蜍不停的宣洩著這股冰寒的能量,看得出來,它很痛苦。

兩者之間有很強的羈絆存在,陳陽也能切身的感覺到,碧璽蟾蜍確實很難受。

冰蠶在它體內肆虐,釋放恐怖的寒毒,由內而外,衝擊著它的肉身。

它或許也有點後悔將冰蠶給吞了吧,但此刻後悔已經是晚了。

它雖然有強大的解毒天賦,可在對上冰蠶這樣的奇蟲奇毒時,還是有些吃力的。

當然,這寒毒,它不是沒法解,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消耗能量。

可這隻冰蠶,顯然不會給它時間。

冰蠶也要求生,它必須殺死碧璽蟾蜍,所以,用盡全力的釋放著寒毒。

“呱!”

碧璽蟾蜍發出一聲悲鳴,聲音異常的尖利。

天劫過後的這段時間,它本就是虛弱期,大量的氣血都用在肉體的蛻變上了,此刻,面對冰蠶的寒毒,它在抵禦了片刻之後,已然開始節節敗退。

寒霜爬上了它的身體,它的身體正在被迅速凍結。

陳陽大驚,不敢怠慢,連忙取出那滴【高階血液精華】。

二話不說,趁著碧璽蟾蜍還沒有被完全凍住,喂進了它的嘴裡。

碧璽蟾蜍咕嚕一聲,將血液精華吞了下去。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它的整個身體被完全凍結。

直接僵在原地,不動了。

“小蛤蟆?”

陳陽喊了一聲。

碧璽蟾蜍已經沒了回應。

他伸手去碰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凍得他手疼。

便如觸電了一般,陳陽忙把手收了回來。

還好兩者之間有羈絆存在,陳陽感知了一下碧璽蟾蜍此刻的狀態。

有點類似冰封沉眠,雖然被凍住了,但一時半會兒,還傷不了性命。

那滴血液精華,已經在它體內化開,身體在緩慢吸收其中的氣血能量,待氣血恢復,碧璽蟾蜍的身體會自動祛毒,這種冰封狀態應該持續不了多久。

陳陽稍微放了些心,他不敢觸碰碧璽蟾蜍,當即扯下衣服,將它包了起來,送進了系統寵物空間。

……

——

蛇王廟。

風雨中屹立了數十年的蛇王廟,已然成為了廢墟,只餘下幾面斑駁的土牆搖搖欲墜。

月光下,土牆邊,秦州還在給黃燦放血。

黃燦靠著土牆半躺著,雙眸緊閉,牙關緊咬,已經是昏迷狀態。

秦州給他嘴裡塞了塊布,防止他咬到舌頭,他胸口敞開著,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溼透,皮膚紅彤彤的,高燒未退。

“搞定了?”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

他拿捏著黃燦的右手,中指的指尖開了個口子,不停的往一個礦泉水瓶裡滴著血。

陳陽點了點頭,“他現在怎麼樣?”

“稍好了些!”

秦州臉上表情凝重,“他體內的氣血躁動的厲害,我都怕他挺不過去,剛剛才突然平復下來,他體內的火毒又莫名的消退了……”

“這火蠶還當真是恐怖,這小子算是命大了,不過,你不是說,他剛獲得火蠶不久麼?講道理,沒理由這麼快就釋放火毒的呀……”

秦州一臉的不解。

他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這種奇蟲雖然少見,但有關它的記錄是不少的。

火蠶認主之後,起初的一段時間,都是給宿主反哺,它們會先幫助宿主強大起來,繼而才會向宿主索取,這個時候,才會有火毒誕生。

說到底,他們就是共生的狀態,你好我才能好。

如黃燦這樣的情況,更像是玩崩了,火蠶噬主了。

如果是噬主的話,那黃燦可就危險了,這蟲子便不能留,得想辦法把它除了。

“不奇怪,它是感應到冰蠶的存在,所以才會突然暴走!”

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扯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焦黑的皮膚。

“冰蠶?”

秦州的目光落在陳陽的肩膀上,那凍傷,看起來觸目驚心。

陳陽把經過給他講了一遍。

秦州聽完,半晌沒有說話。

原來是冰蠶,那便難怪了。

傳說這冰火二蠶,水火不容,見面必定掐架,打個你死我活。

必定是火蠶感受到了冰蠶的氣息,才會突然暴走。

而等冰蠶離開,火蠶感受不到它的氣息了,自然而然便收起火毒,安定了下來。

只是苦了黃燦,白白受了一場罪。

“那女人跑了?”秦州問道。

陳陽點了點頭,“那冰蠶屬實是有些厲害,我都差點著了道,讓她跑了也不冤……”

那種情況,那女人連冰蠶都不要了,一心逃走,陳陽是根本攔不住的。

“上次在尖峰寺,這女人可沒動用冰蠶!”

秦州有些疑惑,這女人既然有如此兇物,上次在尖峰寺為什麼不使用?

“也許,劉長青留給她的吧?”

陳陽搖了搖頭,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眉頭輕皺。

秦州給他瞧了瞧,“你這凍傷可不輕,這塊肉都壞掉了,最好是切掉,不然恐怕容易感染,而且恢復起來很困難……”

切掉?

陳陽的臉微微抖了抖。

還好只是肩膀!

“你來吧!”

他直接把殺豬刀丟給了秦州。

秦州也沒有二話,把藥箱拿了過來,取了些紗布和酒精。

“嘶!”

刀尖劃開焦黑的皮膚,濃血好像墨汁一樣流了出來。

陳陽不由得渾身顫抖了一下,那種疼痛,簡直超乎想象。

“老頭,硬剮呀?要不,來點麻藥?”

“忍著吧,就當被蚊子咬一口!”

“草……”

……

秦州小心翼翼,將陳陽肩膀上那坨焦黑的死肉生生的割了下來。

疼痛已經讓陳陽麻木了,他緊咬著牙關,儘管全身都在顫抖,卻愣是沒叫出一聲。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死肉割下來之後,又擠了一會兒毒血,直到黑色的血變成鮮紅色,秦州這才給他重新消毒,敷藥。

用上了金瘡藥後,傷口結痂,纏上了繃帶,這時候,陳陽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他往土牆上一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那十幾分鍾,簡直就是一生的噩夢。

“這隻手臂儘量別動了,將養一段時間再說,這冰蠶的寒毒,號稱是天下至毒,也不知道有沒有在你身體裡殘留,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一點……”

秦州收起工具,囑咐了一句。

陳陽已經沒有回答他的力氣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他才感覺緩了過來。

以前聽說關二爺刮骨療傷,一邊刮骨,一邊還能談笑風生,和人對弈下棋。

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此刻,右臂雖然還疼,但已經不是先前的那種灼疼了,傷口結痂之後,疼痛已經不在那麼明顯,尚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

檢查了一下黃燦的情況。

體溫已經在下降,不再如之前那麼滾燙。

它體內的火毒,被火蠶回收了,所以,也用不著再給他拔毒。

也幸好如此,不然的話,以碧璽蟾蜍現在的情況,陳陽也沒辦法給他拔毒。

秦州給他放了不少的血,一個礦泉水瓶子,裝了有半瓶。

紅彤彤的,久不凝固。

陳陽取了一滴血液精華,喂他服下。

剛剛火毒爆發,燃燒了他不少的氣血,不及時彌補的話,還是有可能會危及性命的。

用系統檢視了一下黃燦的資訊。

……

姓名:黃燦。

體魄:126/438。

……

不錯,算是進入一品境了。

進山前,黃燦的體魄還只有96點,這次火毒突然爆發,雖然讓他受了不少的罪,但得到的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

體魄直接強化了30點。

風險與機遇並存!

秦州把礦泉水瓶蓋好,直接收進了揹包裡。

陳陽道,“他這血,蘊含有火毒,可以用來淬體,不過,也得看你頂不頂得住!”

秦州在打什麼主意,陳陽自然一清二楚,所以還是提醒他一句。

確實,秦州還真是存了想用這毒血來練體的心思。

剛剛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黃燦的體魄提升顯而易見,這都是火毒的功勞。

只要把火毒引入體內,他也同樣可以藉此強壯體魄。

只是,這種方法很危險。

火蠶的火毒,巨猛。

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黃燦情況特殊,火蠶及時的回收了火毒,可他要是想引火毒入體,那可就得先準備好拔毒的方法了。

秦州道,“回去後,我先用雪貂試試,看看雪貂的寒毒能不能中和掉火蠶的火毒,如果可以,我再嘗試,放心,我不傻,不會拿我這條老命開玩笑的!”

聽他這麼說,陳陽也不再多言,他自己知道輕重就好。

大戰過後,都累得不輕,秦州從垮塌的瓦礫裡,翻了些木頭出來,燃起了篝火,就地休息。

……

翌日,蟬鳴鳥叫,將夢中人驚醒。

微風習習,廟子崗上的荒草飄來倒去,碧綠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天邊佈滿了魚鱗般的火燒雲,站在崗上,放眼望去,茫茫無盡的崇山峻嶺。

昨晚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噩夢。

空山鳥語,餘下的只有一派和諧。

黃燦已經醒了,他體內的火毒已經被清除,體魄強大了不少,正生龍活虎的跟著秦州收拾垮塌的蛇王廟廢墟。

他們把大塊的石頭瓦礫,以及一些斷掉的木頭都搬到了一邊,秦州像是在廢墟里尋找著什麼。

“你們幹嘛?丟東西了?”

陳陽去昨晚的林子裡轉了一圈,回來後,看到兩個人拿著鏟子在蛇王廟的廢墟上挖掘,經不住疑惑的詢問。

黃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秦老說這蛇王廟的下面,埋得有東西,挖出來看看……”

他的眼睛發亮,似乎滿懷著期待。

陳陽蹙眉。

秦州道,“當年,龐瞎子他們立廟的時候,把米線溝的那條蛇王屍身埋在了蛇王廟的下面,如今廟也毀了,我想著,要不把它挖出來,興許還能有些用處……”

“確定是埋在這兒?”

陳陽之前也聽秦州說過這事,只是不知道真假。

“應該是吧!”

秦州也不確定,他也只是聽說而已,當年立廟的時候,他並不在場。

當年那條蛇王,出自米線溝,是在突破造化境的時候,招來天雷,沒能抗得過去,被天雷劈死的。

後來,龐瞎子等人到現場處理,說是這條蛇王有極大怨氣,要立廟鎮壓。

所以才有了這座蛇王廟。

蛇王廟地處偏僻,很少會有人來,這麼些年過來,早就已經斷了香火,破敗已經很多年了。

現在想來,這所謂的怨氣之說,多少有些站不住腳。

蛇死如燈滅,還能有什麼怨氣可言?

因為這麼個原因,專門為了一條死了的蛇王立個廟,似乎是有點說不過去!

“來搭把手!”

秦州累的夠嗆,捶了捶老腰,把鏟子遞給了陳陽。

地面被昨晚王盼娣丟的那東西炸了個坑,土質相對鬆軟,他們已經沿著坑邊,挖出好大一片區域了。

秦州坐在旁邊,喘了會兒氣,掏出煙桿,點燃了旱菸。

有陳陽的加入,挖掘工作要快了許多。

半個小時左右,一米多深的地面下,一截骨頭裸露了出來。

“挖到了!”

黃燦一喜,當即沿著那截骨頭往兩段挖。

又花了十來分鐘,一副完整的骨架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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