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再次製藥,讓我去送死?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05·2026/3/26

“十天,足夠吧?十天後,給你送解藥的時候,能拿到麼?” “能!肯定能!” 何十五滿口的應承,她也是正有此意,有東西勾著陳陽,便不怕他不給自己解藥。 “回去吧,免得你們老大起疑。” 陳陽吩咐了一句,便對他擺了擺手。 “是。” 何十五立刻轉身,迅速的躥下了懸崖,急速的遠去。 陳陽來到崖邊的樹前,將樹幹上那兩把匕首扯了下來。 兩把匕首,明顯就是一對。 銀亮的刀身不過半尺長,刀柄卻是金色的,看上去十分的華貴。 刀柄上刻滿了古樸的花紋,因為長期把玩,花紋已經淺了很多。 刀柄的末端,一把雕著龍頭,一把雕著虎頭。 陳陽人高,手大,握在手裡,卻是稍微顯小了些。 挺精美的,也不知道什麼材質,在崖壁上那麼個插法,還和陌刀拼了一刀,表面只是有輕微的劃痕磨損。 收著吧。 雖然不太合手,但應該挺值錢的。 盤山交流大會也就在這幾天了,到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拍出去。 話說回來,這麼搞,會不會有點蝦仁豬心了? 到時候,丁家的人,會不會花錢買這玩意兒呢? …… 下山。 下山後第一件事,陳陽便是給劉恆虎打了個電話。 通知了他一件事。 丁連城死了。 在紅溪谷攀崖的時候,失足跌落而死。 電話那頭,劉恆虎半天沒有說話。 顯然,雖然早有準備,但這個訊息,還是讓他震撼到了。 丁連城,那可是老牌的靈境強者,丁家的兩大柱石之一。 陳陽輕輕鬆鬆一句話,就這麼沒了? 劉恆虎肯定不會相信丁連城是失足墜崖而死。 但他也沒問陳陽詳細經過,這種事,爛在心裡就好,既然陳陽說他是失足墜崖,那就是失足墜崖吧。 都七八十歲了,一把老骨頭,還學人家攀崖。 …… 這事,陳陽也只給劉恆虎說了,柳建國和王援朝那邊,不用陳陽說,劉恆虎也會彙報的。 丁連城的身份特殊,對丁家來說,這事絕對是塌天的大事。 協會那邊是會暫時作壁上觀,靜看事態發展,還是直接對丁家採取行動,那就不是陳陽關心的事了。 至於丁家那邊會是什麼反應? 等著看吧。 他們要能察覺丁連城掛了,怕還得有些時間。 …… 回到夾皮溝,已經是中午。 院子裡。 黑虎跑村裡溜達去了,這段時間都是早出晚歸,村裡不少人家養的母狗都懷了崽。 “你弄這麼多藥材來做什麼?” 黃燦在幫著陳陽分檢藥材,他有點不明白,陳陽這傢伙,是準備開藥鋪麼,怎麼買這麼多藥材回來? “製藥。” 陳陽提著一把小稱,仔細的稱量著。 “製藥?” 黃燦怔了一下,“制什麼藥?” 他們家也算是有點醫藥方面的傳承的,他姐姐就會製藥,黃燦從小也耳濡目染,懂得那麼一些。 陳陽指了指左邊分出來的一大堆藥材,“這部分,是制【蘊神丸】用的,就是我前幾天給你的那種藥……” “那這些呢?” 黃燦指了指右邊正在分檢的藥材。 蘊神丸他是知道的,他也吃過,確實能提振精神,效果很明顯。 “這些,泡酒用的。” 陳陽只是打了個哈哈。 蛟龍內丹的事,他肯定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泡酒?” 黃燦更是愕然。 “可惜,還差了幾味藥。” 沒等黃燦詢問,陳陽搖了搖頭,“少了這幾味藥,這酒怕也泡不成。” “什麼藥?”黃燦有些好奇。 陳陽道,“一味叫左盤龍,要野生的左盤龍,而且要陳年的,新鮮的不要……” “這我知道,鴿子屎嘛。” 黃燦挑了挑眉,他確實是懂一些的,“不過,你又要野生的,還得陳年的,確實有點不好找。” 這年頭,上哪兒找野生的鴿子去? 陳陽點了點頭,藥店是有賣左盤龍的,但達不到他的要求。 “你拿鴿子屎泡酒,不嫌膈應麼?”黃燦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了。 “你不說,就不會覺著噁心,你有空也幫我留意一下吧。”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野生鴿子? 陳陽擺了擺手,繼續道,“第二味藥,蒲公英。” “這東西應該好找吧?” “嗯,我要新鮮的蒲公英。” 這東西,山上肯定是有的,剛剛回來的時候,陳陽在院子周圍轉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 黃燦道,“我知道有個地方長著不少,棕樹坡的坡地下,生了一大片蒲公英,我明天去給你弄點回來,也是好多天沒上山了,我準備明天上山順便採點黃精去……” 他現在,體內隱患除了,山上也沒什麼危險了,加上直播賬號又被封了,也只能上山採點黃精賣錢,不然這個月怕是沒多少收入。 “那敢情好,我明天有點事,怕是去不了,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就是了。” 黃燦肯上山給他掙經驗,陳陽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 “還缺什麼藥材,一起給我說說,我上山順便給你找找。”黃燦十分的熱心。 大有一種英雄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覺。 “還差一味,仙人對坐草。” “仙人對坐?續隨子吧?” 黃燦挑了挑眉,對這些藥名,大有一副如數家珍的架勢,“我們這兒叫粘腸草,家裡有誰積食、肝病什麼的,吃這玩意兒管用,這草還能治蛇毒,我們家就有不少,你要多少,我一會兒就給你弄來……” 他們家祖傳蛇藥,他姐經常會配一些蛇藥,便會用到這種草。 陳陽道,“我也要新鮮的,藥齡越長越好。” 黃燦稍微一頓,要新鮮的,他家可沒有,“沒關係,這玩意兒在我們這兒,遍地都是,我明天給你找,包你滿意。” 說著,他還拍了拍胸口。 其他的事情他不敢打包票,但這件事,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了,黃燦是滿懷信心的。 “行,那我等你好訊息。” 陳陽一笑,能有個人幫忙分憂,何樂不為呢。 黃燦憨笑一聲,忽然身體一抖,眉頭輕皺了一下。 “怎麼了?”陳陽疑惑的看著他。 黃燦揉了揉肚子,“這隻火蠶,時不時會動兩下,放出一股熱流,搞得我像要竄稀一樣,小動還好,它要是大動,可要人老命,昨天中午我就是被它給弄醒的,痛了好久,起碼燒到四五十度……” “五六十度,你當你是二鍋頭呢?” 這貨真能吹牛皮,他要能燒到五六十度,早燒死了。 陳陽搖了搖頭,“這是火蠶在給你好處,你不懂引導,當然免不了痛苦……” “引導?怎麼引導?”黃燦問道。 “簡單,我傳你一套功夫就行了。” 陳陽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把稱好的藥材都打好了包,往堂屋裡搬去。 “功夫?” 黃燦眼睛一亮,陳陽要傳自己武功? 他連忙幫著搬藥,跟著進了堂屋,“什麼功夫?我要拜你為師麼?” 拜師? 陳陽樂了,搖頭道,“用不著拜師,這功法,也是別人給我的,我不過借花謝佛罷了。” 他從茶几上,抓起一本筆記本,遞到了黃燦的手裡,“你應該認識字吧?” 黃燦挑了挑眉,“兄弟,我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好歹也九年義務了好不好?” 我不認識字?瞧不起誰呢? 陳陽笑了笑,“自己拿回去看吧,自己偷偷練,別讓人瞧見了。” “你不給我指導指導?” “指導個啥,上面有註釋,一看就懂,你自個兒跟著練就是了,練功的時候,揹著點人。” 黃燦翻開看了看,隨即興沖沖的把筆記本揣進了兜裡,“中元神功?聽名字就很牛皮,放心吧陽哥,我懂的,神功秘籍,絕對不外傳。” 啥玩意兒就神功秘籍了,我是怕你社死好麼? 陳陽哭笑不得,趕緊把他打發走了。 …… 陳陽把藥材都收拾了,便關了門,回屋午睡。 沒一會兒,黃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陽,你這功法,靠譜麼?我怎麼感覺那麼不正經呢?” “我給你的,還能有假的?雖然是古怪了些,但這是青神山的上乘築基心法,有沒有用,你自己試試就知道……” “呃……好吧。” 黃燦將信將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陽嘴角含笑,他都能想象到黃燦修煉中元功的時候,是怎樣辣眼睛的畫面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中元功確實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早就自己試過了,雖然姿勢怪異羞恥了些,但總的來說,確實是一門很好的鍛體築基法門。 被黃燦這麼一搞,他瞌睡也沒了,起床製藥。 在盤山交流大會之前,再煉一批蘊神丸出來。 到時候交流會上,肯定識貨的人不少,萬一蘊神丸賣爆了,他得早做些準備,抓住機會,儘量多賺一筆。 …… —— 傍晚的時候,陳陽把藥制好,裝瓶完畢。 和第一批數量差不多,2000來粒,5粒1瓶,裝了400瓶。 按照劉恆虎的估價,一粒至少能賣1萬塊,這便是2000萬。 所有藥材的成本,加上一些珍稀藥材,成本都不過10萬塊。 如果真能按這個價賣出去,可以說是血賺了,拿麻袋裝錢,一點都不為過。 “小陽!” “在家麼?” 一個咋呼呼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是隔壁宋大能。 “在呢,大能叔。” 陳陽從廚房出來,本來是笑臉相迎,但卻看到了不速之客,臉上表情稍微一僵。 院子裡,除了宋大能外,還有三個人。 還都是熟面孔。 陳敬宗,以及他的孫兒孫媳婦,陳查理和李冬梅。 宋大能給了陳陽一個眼神,表示很無奈。 “小陳,沒打招呼就來了,冒昧了。” 陳敬宗杵著柺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我們剛剛去了祖祠,見了陳安民陳五叔,聊了許多事……” 陳陽挑了挑眉。 這三人跑來找自己,有什麼目的,他心裡一清二楚。 實話講,他對這三人,談不上多厭惡,但卻是有幾分反感。 他們還跑去見了老祖公,咋的,這是想打感情牌? 陳敬宗的父親,叫陳安泰,也就是當年飛機撞山事件中的主角陳二娃。 和陳安民是同輩。 不過,只能算是同族,沒多少親戚關係。 陳敬宗從小在港島長大,哪裡認識什麼陳安民? 老祖公那人,寡言寡語的,能和他聊一塊兒才怪了。 “有事麼?” 陳陽可沒給他們攀親戚攀關係的機會,直接詢問他們的來意。 陳敬宗臉上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陳查理和李冬梅二人,也有些難堪。 這年輕人,也太沒禮貌了些,大家好歹也是同族,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 論輩分,陳敬宗可是你的爺爺輩,我們都上門來了,你不說請進屋倒杯茶,居然還這麼冷言冷語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沒個當晚輩的樣。 “呵呵。” 陳敬宗笑了笑,畢竟有求於人,當即杵著柺棍,直入主題,“小陽你快人快語,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還是之前說的那事,你看,能不能替我們,再去米線溝走一趟……”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似乎是怕陳陽拒絕,陳查理立刻補充了一句。 果然,真就是為了這事。 陳陽挑了挑眉,“張亞峰沒幫你們找人麼?” 三人聞言,臉上表情都有些尷尬。 張亞峰現在,也不怎麼搭理他們了,說是幫他們找人,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再有動靜,每次問他都是各種推脫。 他們無奈,只能自己透過各種渠道找人。 但是,這蜀南的盤山界,好像把他們拉進了黑名單一樣,一聽說是他們的單子,甭管出多高的價,都沒人接。 他們也是憋著沒法,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陳陽。 李冬梅道,“小陽,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這次你能幫我們把事辦成了,價錢方面,完全可以商量……” 陳陽抬手止住了她的話。 “三位。” 陳陽的表情很嚴肅,“在你們看來,錢就是萬能的麼?在這之前,你們找過不少人了吧?據我所知,前有謝寶坤師徒,後有葉明堂夫婦,可都是因為你們而死的……” 三人聞言,都尬住了。 他們這是被陳陽這個小輩給教訓了? “這事,也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既然選擇了,那肯定是要自己承擔後果的,我們該給的錢,也沒缺他們半分。”陳查理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氣憤的。 他們是給了錢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山裡面發生的意外,又不是他們安排的,憑什麼怪他們呢? 陳陽可是懶得多說一句話的,根本就沒有興趣和他們爭辯什麼。 如果第一次,他們不明情況,死了人,倒還能理解。 可是,明知道危險,會死人,他們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進山,那不就是故意讓人去送死麼? 給錢怎麼了? 別人願意去送死,那是別人的事。 你們現在找上的是我呀! “所以,你們覺得,我會為了你們給的那點錢,跑去米線溝送死?”陳陽冷淡的看著他們。 這…… 三人皆是一滯。 李冬梅道,“小陽,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你上次不都安全把我們從米線溝帶出來了麼?姐相信你的本事,你既然能去一次,就肯定有本事去第二次……” 陳陽抬手打斷了她,“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救你們出來,如果當時沒救你們出來的話,就不會有後面的事,葉明堂夫妻也不會死……” 三人聞言,都是呆住。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陳陽會說這樣的話,這是真的一點都不給他們留面子啊。 言語之中透露的反感,簡直一點都不掩飾。 陳陽道,“葉明堂,是我一位長輩的摯友。” 這…… 三人都有點懵,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李冬梅苦笑道,“葉老夫婦的事,確實抱歉,這種事,我們誰也不願意發生,小陽,我們是非常誠懇的希望你能幫這個忙,畢竟是先祖留下的東西,我們肯定還是要尋到的,這也算是對先祖在天之靈的慰藉……” “打住!” 陳陽抬手打斷了她,“既然是你們先祖留下的東西,又關我什麼事?你們想找,完全可以自己進山找,你們不是去過一次麼,既然能去一次,為什麼不能去第二次?” 李冬梅臉上表情僵了僵。 他們倒是想去,可是敢去麼? 上次去那一趟,已經把他們心裡整出陰影了,那可是會死人的,他們怎麼可能敢去? 陳查理道,“你就不好奇,我們能給出多少價錢?” “呵。” 陳陽笑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給的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三位,天快黑了,不送……” 直接下了逐客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顯出幾分無奈之色,顯然都沒有想到,陳陽會是這樣的態度。 張亞峰好歹還會敷衍他們幾下,表面功夫是到位了的,可這個陳陽,真的是一點念想都不給他們,拒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塊骨頭難啃,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我也奉勸三位,別把主意打到我身邊人的身上,不然,我生起氣來,後果是很嚴重的。” 三人臨走前,陳陽還給了一句警告。 ------------

“十天,足夠吧?十天後,給你送解藥的時候,能拿到麼?”

“能!肯定能!”

何十五滿口的應承,她也是正有此意,有東西勾著陳陽,便不怕他不給自己解藥。

“回去吧,免得你們老大起疑。”

陳陽吩咐了一句,便對他擺了擺手。

“是。”

何十五立刻轉身,迅速的躥下了懸崖,急速的遠去。

陳陽來到崖邊的樹前,將樹幹上那兩把匕首扯了下來。

兩把匕首,明顯就是一對。

銀亮的刀身不過半尺長,刀柄卻是金色的,看上去十分的華貴。

刀柄上刻滿了古樸的花紋,因為長期把玩,花紋已經淺了很多。

刀柄的末端,一把雕著龍頭,一把雕著虎頭。

陳陽人高,手大,握在手裡,卻是稍微顯小了些。

挺精美的,也不知道什麼材質,在崖壁上那麼個插法,還和陌刀拼了一刀,表面只是有輕微的劃痕磨損。

收著吧。

雖然不太合手,但應該挺值錢的。

盤山交流大會也就在這幾天了,到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拍出去。

話說回來,這麼搞,會不會有點蝦仁豬心了?

到時候,丁家的人,會不會花錢買這玩意兒呢?

……

下山。

下山後第一件事,陳陽便是給劉恆虎打了個電話。

通知了他一件事。

丁連城死了。

在紅溪谷攀崖的時候,失足跌落而死。

電話那頭,劉恆虎半天沒有說話。

顯然,雖然早有準備,但這個訊息,還是讓他震撼到了。

丁連城,那可是老牌的靈境強者,丁家的兩大柱石之一。

陳陽輕輕鬆鬆一句話,就這麼沒了?

劉恆虎肯定不會相信丁連城是失足墜崖而死。

但他也沒問陳陽詳細經過,這種事,爛在心裡就好,既然陳陽說他是失足墜崖,那就是失足墜崖吧。

都七八十歲了,一把老骨頭,還學人家攀崖。

……

這事,陳陽也只給劉恆虎說了,柳建國和王援朝那邊,不用陳陽說,劉恆虎也會彙報的。

丁連城的身份特殊,對丁家來說,這事絕對是塌天的大事。

協會那邊是會暫時作壁上觀,靜看事態發展,還是直接對丁家採取行動,那就不是陳陽關心的事了。

至於丁家那邊會是什麼反應?

等著看吧。

他們要能察覺丁連城掛了,怕還得有些時間。

……

回到夾皮溝,已經是中午。

院子裡。

黑虎跑村裡溜達去了,這段時間都是早出晚歸,村裡不少人家養的母狗都懷了崽。

“你弄這麼多藥材來做什麼?”

黃燦在幫著陳陽分檢藥材,他有點不明白,陳陽這傢伙,是準備開藥鋪麼,怎麼買這麼多藥材回來?

“製藥。”

陳陽提著一把小稱,仔細的稱量著。

“製藥?”

黃燦怔了一下,“制什麼藥?”

他們家也算是有點醫藥方面的傳承的,他姐姐就會製藥,黃燦從小也耳濡目染,懂得那麼一些。

陳陽指了指左邊分出來的一大堆藥材,“這部分,是制【蘊神丸】用的,就是我前幾天給你的那種藥……”

“那這些呢?”

黃燦指了指右邊正在分檢的藥材。

蘊神丸他是知道的,他也吃過,確實能提振精神,效果很明顯。

“這些,泡酒用的。”

陳陽只是打了個哈哈。

蛟龍內丹的事,他肯定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泡酒?”

黃燦更是愕然。

“可惜,還差了幾味藥。”

沒等黃燦詢問,陳陽搖了搖頭,“少了這幾味藥,這酒怕也泡不成。”

“什麼藥?”黃燦有些好奇。

陳陽道,“一味叫左盤龍,要野生的左盤龍,而且要陳年的,新鮮的不要……”

“這我知道,鴿子屎嘛。”

黃燦挑了挑眉,他確實是懂一些的,“不過,你又要野生的,還得陳年的,確實有點不好找。”

這年頭,上哪兒找野生的鴿子去?

陳陽點了點頭,藥店是有賣左盤龍的,但達不到他的要求。

“你拿鴿子屎泡酒,不嫌膈應麼?”黃燦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了。

“你不說,就不會覺著噁心,你有空也幫我留意一下吧。”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野生鴿子?

陳陽擺了擺手,繼續道,“第二味藥,蒲公英。”

“這東西應該好找吧?”

“嗯,我要新鮮的蒲公英。”

這東西,山上肯定是有的,剛剛回來的時候,陳陽在院子周圍轉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

黃燦道,“我知道有個地方長著不少,棕樹坡的坡地下,生了一大片蒲公英,我明天去給你弄點回來,也是好多天沒上山了,我準備明天上山順便採點黃精去……”

他現在,體內隱患除了,山上也沒什麼危險了,加上直播賬號又被封了,也只能上山採點黃精賣錢,不然這個月怕是沒多少收入。

“那敢情好,我明天有點事,怕是去不了,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就是了。”

黃燦肯上山給他掙經驗,陳陽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

“還缺什麼藥材,一起給我說說,我上山順便給你找找。”黃燦十分的熱心。

大有一種英雄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覺。

“還差一味,仙人對坐草。”

“仙人對坐?續隨子吧?”

黃燦挑了挑眉,對這些藥名,大有一副如數家珍的架勢,“我們這兒叫粘腸草,家裡有誰積食、肝病什麼的,吃這玩意兒管用,這草還能治蛇毒,我們家就有不少,你要多少,我一會兒就給你弄來……”

他們家祖傳蛇藥,他姐經常會配一些蛇藥,便會用到這種草。

陳陽道,“我也要新鮮的,藥齡越長越好。”

黃燦稍微一頓,要新鮮的,他家可沒有,“沒關係,這玩意兒在我們這兒,遍地都是,我明天給你找,包你滿意。”

說著,他還拍了拍胸口。

其他的事情他不敢打包票,但這件事,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了,黃燦是滿懷信心的。

“行,那我等你好訊息。”

陳陽一笑,能有個人幫忙分憂,何樂不為呢。

黃燦憨笑一聲,忽然身體一抖,眉頭輕皺了一下。

“怎麼了?”陳陽疑惑的看著他。

黃燦揉了揉肚子,“這隻火蠶,時不時會動兩下,放出一股熱流,搞得我像要竄稀一樣,小動還好,它要是大動,可要人老命,昨天中午我就是被它給弄醒的,痛了好久,起碼燒到四五十度……”

“五六十度,你當你是二鍋頭呢?”

這貨真能吹牛皮,他要能燒到五六十度,早燒死了。

陳陽搖了搖頭,“這是火蠶在給你好處,你不懂引導,當然免不了痛苦……”

“引導?怎麼引導?”黃燦問道。

“簡單,我傳你一套功夫就行了。”

陳陽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把稱好的藥材都打好了包,往堂屋裡搬去。

“功夫?”

黃燦眼睛一亮,陳陽要傳自己武功?

他連忙幫著搬藥,跟著進了堂屋,“什麼功夫?我要拜你為師麼?”

拜師?

陳陽樂了,搖頭道,“用不著拜師,這功法,也是別人給我的,我不過借花謝佛罷了。”

他從茶几上,抓起一本筆記本,遞到了黃燦的手裡,“你應該認識字吧?”

黃燦挑了挑眉,“兄弟,我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好歹也九年義務了好不好?”

我不認識字?瞧不起誰呢?

陳陽笑了笑,“自己拿回去看吧,自己偷偷練,別讓人瞧見了。”

“你不給我指導指導?”

“指導個啥,上面有註釋,一看就懂,你自個兒跟著練就是了,練功的時候,揹著點人。”

黃燦翻開看了看,隨即興沖沖的把筆記本揣進了兜裡,“中元神功?聽名字就很牛皮,放心吧陽哥,我懂的,神功秘籍,絕對不外傳。”

啥玩意兒就神功秘籍了,我是怕你社死好麼?

陳陽哭笑不得,趕緊把他打發走了。

……

陳陽把藥材都收拾了,便關了門,回屋午睡。

沒一會兒,黃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陽,你這功法,靠譜麼?我怎麼感覺那麼不正經呢?”

“我給你的,還能有假的?雖然是古怪了些,但這是青神山的上乘築基心法,有沒有用,你自己試試就知道……”

“呃……好吧。”

黃燦將信將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陽嘴角含笑,他都能想象到黃燦修煉中元功的時候,是怎樣辣眼睛的畫面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中元功確實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早就自己試過了,雖然姿勢怪異羞恥了些,但總的來說,確實是一門很好的鍛體築基法門。

被黃燦這麼一搞,他瞌睡也沒了,起床製藥。

在盤山交流大會之前,再煉一批蘊神丸出來。

到時候交流會上,肯定識貨的人不少,萬一蘊神丸賣爆了,他得早做些準備,抓住機會,儘量多賺一筆。

……

——

傍晚的時候,陳陽把藥制好,裝瓶完畢。

和第一批數量差不多,2000來粒,5粒1瓶,裝了400瓶。

按照劉恆虎的估價,一粒至少能賣1萬塊,這便是2000萬。

所有藥材的成本,加上一些珍稀藥材,成本都不過10萬塊。

如果真能按這個價賣出去,可以說是血賺了,拿麻袋裝錢,一點都不為過。

“小陽!”

“在家麼?”

一個咋呼呼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是隔壁宋大能。

“在呢,大能叔。”

陳陽從廚房出來,本來是笑臉相迎,但卻看到了不速之客,臉上表情稍微一僵。

院子裡,除了宋大能外,還有三個人。

還都是熟面孔。

陳敬宗,以及他的孫兒孫媳婦,陳查理和李冬梅。

宋大能給了陳陽一個眼神,表示很無奈。

“小陳,沒打招呼就來了,冒昧了。”

陳敬宗杵著柺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我們剛剛去了祖祠,見了陳安民陳五叔,聊了許多事……”

陳陽挑了挑眉。

這三人跑來找自己,有什麼目的,他心裡一清二楚。

實話講,他對這三人,談不上多厭惡,但卻是有幾分反感。

他們還跑去見了老祖公,咋的,這是想打感情牌?

陳敬宗的父親,叫陳安泰,也就是當年飛機撞山事件中的主角陳二娃。

和陳安民是同輩。

不過,只能算是同族,沒多少親戚關係。

陳敬宗從小在港島長大,哪裡認識什麼陳安民?

老祖公那人,寡言寡語的,能和他聊一塊兒才怪了。

“有事麼?”

陳陽可沒給他們攀親戚攀關係的機會,直接詢問他們的來意。

陳敬宗臉上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陳查理和李冬梅二人,也有些難堪。

這年輕人,也太沒禮貌了些,大家好歹也是同族,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

論輩分,陳敬宗可是你的爺爺輩,我們都上門來了,你不說請進屋倒杯茶,居然還這麼冷言冷語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沒個當晚輩的樣。

“呵呵。”

陳敬宗笑了笑,畢竟有求於人,當即杵著柺棍,直入主題,“小陽你快人快語,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還是之前說的那事,你看,能不能替我們,再去米線溝走一趟……”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似乎是怕陳陽拒絕,陳查理立刻補充了一句。

果然,真就是為了這事。

陳陽挑了挑眉,“張亞峰沒幫你們找人麼?”

三人聞言,臉上表情都有些尷尬。

張亞峰現在,也不怎麼搭理他們了,說是幫他們找人,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再有動靜,每次問他都是各種推脫。

他們無奈,只能自己透過各種渠道找人。

但是,這蜀南的盤山界,好像把他們拉進了黑名單一樣,一聽說是他們的單子,甭管出多高的價,都沒人接。

他們也是憋著沒法,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陳陽。

李冬梅道,“小陽,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這次你能幫我們把事辦成了,價錢方面,完全可以商量……”

陳陽抬手止住了她的話。

“三位。”

陳陽的表情很嚴肅,“在你們看來,錢就是萬能的麼?在這之前,你們找過不少人了吧?據我所知,前有謝寶坤師徒,後有葉明堂夫婦,可都是因為你們而死的……”

三人聞言,都尬住了。

他們這是被陳陽這個小輩給教訓了?

“這事,也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既然選擇了,那肯定是要自己承擔後果的,我們該給的錢,也沒缺他們半分。”陳查理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氣憤的。

他們是給了錢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山裡面發生的意外,又不是他們安排的,憑什麼怪他們呢?

陳陽可是懶得多說一句話的,根本就沒有興趣和他們爭辯什麼。

如果第一次,他們不明情況,死了人,倒還能理解。

可是,明知道危險,會死人,他們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進山,那不就是故意讓人去送死麼?

給錢怎麼了?

別人願意去送死,那是別人的事。

你們現在找上的是我呀!

“所以,你們覺得,我會為了你們給的那點錢,跑去米線溝送死?”陳陽冷淡的看著他們。

這……

三人皆是一滯。

李冬梅道,“小陽,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你上次不都安全把我們從米線溝帶出來了麼?姐相信你的本事,你既然能去一次,就肯定有本事去第二次……”

陳陽抬手打斷了她,“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救你們出來,如果當時沒救你們出來的話,就不會有後面的事,葉明堂夫妻也不會死……”

三人聞言,都是呆住。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陳陽會說這樣的話,這是真的一點都不給他們留面子啊。

言語之中透露的反感,簡直一點都不掩飾。

陳陽道,“葉明堂,是我一位長輩的摯友。”

這……

三人都有點懵,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李冬梅苦笑道,“葉老夫婦的事,確實抱歉,這種事,我們誰也不願意發生,小陽,我們是非常誠懇的希望你能幫這個忙,畢竟是先祖留下的東西,我們肯定還是要尋到的,這也算是對先祖在天之靈的慰藉……”

“打住!”

陳陽抬手打斷了她,“既然是你們先祖留下的東西,又關我什麼事?你們想找,完全可以自己進山找,你們不是去過一次麼,既然能去一次,為什麼不能去第二次?”

李冬梅臉上表情僵了僵。

他們倒是想去,可是敢去麼?

上次去那一趟,已經把他們心裡整出陰影了,那可是會死人的,他們怎麼可能敢去?

陳查理道,“你就不好奇,我們能給出多少價錢?”

“呵。”

陳陽笑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給的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三位,天快黑了,不送……”

直接下了逐客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顯出幾分無奈之色,顯然都沒有想到,陳陽會是這樣的態度。

張亞峰好歹還會敷衍他們幾下,表面功夫是到位了的,可這個陳陽,真的是一點念想都不給他們,拒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塊骨頭難啃,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我也奉勸三位,別把主意打到我身邊人的身上,不然,我生起氣來,後果是很嚴重的。”

三人臨走前,陳陽還給了一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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