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嬈疆秘寶,地母鼎!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42·2026/3/26

三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滯。 可以說,陳陽完全是一點情面都不給。 不僅不給情面,而且還精的要命,居然猜到他們的意圖。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如果陳陽不願意幫忙,那麼,他們就找宋大能。 上一次,陳陽就是為了救宋大能而去的米線溝,既然有一次,那就能有第二次。 只要他們把宋大能搞定,讓宋大能進山,屆時,陳陽不僅會去,而且還會免費去。 而搞定宋大能,對他們來說,就簡單了,給錢就行,這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只要給他足夠的錢,他肯定願意鋌而走險。 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實施這個備用計劃,直接就被陳陽給警告了。 “也罷,你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了!” 陳敬宗悻悻的一笑,便帶著人轉身離開。 宋大能想去送一送,卻被陳陽叫住。 “大能叔,讓他們走!” 宋大能有些尷尬,回頭看向陳陽,“小陽,這不太好吧……” 畢竟是港島來的大人物,他也怕陳陽把人給得罪了。 “他們不安好心,還指望能給他們什麼好臉色?我沒把他們打出去,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陳陽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宋大能身上,“他們是不是又讓你進山了?” 宋大能道,“剛剛過來的時候,提過一嘴,不過我沒答應,米線溝那地方,我現在想著都後怕,哪裡還敢再去?” “最好是這樣!” 陳陽道,“最近,他們找過幾波人進山探寶了,無一例外,都折在了山裡,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要是再進山,出了什麼事,醜話說前頭,我可不會再冒險去救你了!” 宋大能連連點頭,“放心,你叔我雖然見錢眼開,可也不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人,上次是不知道那麼兇險,這回他們給再多錢,我都不幹……” “你知道輕重就好!” 陳陽也不再多說,反正他已經起到了告知義務,怎麼選擇是宋大能的事,他也管不了。 實際上,現在的米線溝,基本已經被陳陽給肅清了,已經談不上有多大的危險。 他完全可以答應他們的要求,甚至可以護送著他們去米線溝走一趟,做做樣子,騙他們一筆錢。 但是,陳陽沒有這麼做。 他現在有些不爽這一家子,根本懶得搭理。 他們愛怎麼作怎麼作,別來攀扯自己就行了。 “你剛說山裡死人了?什麼時候的事?” 宋大能的關注點,好像不是什麼重點,他一臉好奇的看著陳陽,眸子裡滿是八卦。 最近也沒看到什麼人進山,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人折在山裡了呀? “也就前幾天的事,幾個外地人,偷偷進的山,都折在了山裡,我也是聽張亞峰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 陳陽隨口敷衍了一句,把訊息來源甩在了張亞峰的身上。 張亞峰在鎮上算是個名人,訊息靈通。 陳陽這麼一說,宋大能當然是篤信不疑的。 “啊喲!” 宋大能一陣唏噓,他是貪財不假,可也怕死。 回頭看向背後的旗山,臉上更多了一絲敬畏。 巍巍大山,卻不知道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 …… —— 翌日,平羌鎮。 這幾天,給葉明堂夫婦治喪完畢,秦州也閒了下來。 眼看著盤山交流大會的日子快到了,他也得好好準備準備,他在交流會上有一個攤位,主辦方那邊已經通知可以提前入場了。 書房裡,桌子上擺著一口小鼎。 旁邊放著秦州不知道從哪兒答應來的幾頁資料。 陳陽正仔細的看著。 資料上有幾張圖片,和麵前的小鼎一模一樣。 地母鼎。 曾經嬈疆十八寨之一,千戶山火龍寨的一件秘寶。 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火龍寨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地母鼎隨即不知所蹤,六十年代初,出現在南雲省一傢俬人博物館,但沒多久便傳出被盜,之後便再沒有出現過。 資料上說,當年南雲官方有確認過嫌疑人,應該和龍潭六友有關,但苦於證據不足,當時的龍潭六友,個個都是有頭有臉有背景的人物,所以,最後不了了之。 陳陽檢視資料的時候,秦州說道,“我是這麼猜測的,這尊地母鼎,應該是劉長青他們那幫人,從南雲帶到夾皮溝來的,結果遇到龐瞎子這個狠人,把它給繳了,然後給埋在了蛇王廟……” “如果是這樣的話,劉長青沒理由不去找吧?” 陳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龐瞎子借埋蛇王屍體,建廟鎮壓怨氣之名,把地母鼎埋在了蛇王廟的下面,這事根本經不起推敲。 別的不說,那蛇王屍體,對盤山者來說,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劉長青既然還活著,能不去打它的主意? 別人可能會敬畏所謂的蛇王怨氣,但劉長青這幫人會麼? 他要是去挖蛇王屍體,自然能發現地母鼎的存在。 但事實是,這東西一直在蛇王廟下面埋到了現在,壓根沒人過問。 秦州擺了擺手,“以前的事,誰說的清楚?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咱們現在去找這些答案,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這隻鼎,落到咱們的手裡了……” 確實,事情過了這麼多年,探討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你說,這鼎裡面,會不會有東西?”秦州伸出一隻手,覆蓋在了鼎蓋上。 他的臉上,有七分嚴肅,也有三分期待。 資料上顯示,這口鼎,是當年火龍寨的秘寶聖物,主要是煉藥、煉蟲、煉毒之用。 “這鼎是用哀牢山深處一株造化境豬籠樹的樹心製成,鼎身還帶有豬籠樹喜食血肉的本能,據說只要餵它血肉,它能自動煉藥、煉蟲,不知真假……” “龐瞎子把它和蛇王屍體放在一起,你說,會不會也是為了煉藥或者煉蟲?” “以龐瞎子的為人,煉蟲不太可能,我覺得煉藥的可能性很大,這鼎如果吞食了蛇王的血肉,保不準會在鼎中煉出什麼藥來……” 說到這兒,秦州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條蛇王,可是將入造化境的存在,它經歷過劫雷,雖然失敗了,但是一身血肉已經在向造化境蛻變。 如果傳言屬實,這地母鼎真能吸收血肉自動養藥的話,它吸收了蛇王的血肉力量,保不準此刻這鼎中真有什麼靈丹妙藥。 鼎蓋是密封著的,秦州早就嘗試過,開啟應該不難,但也應該不容易。 “凡事不能太絕對,小心點好。”陳陽謹慎的說道。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裡面煉的是毒,或者煉的什麼蟲子,這一開啟,恐怕會有危險。 他開啟雷達探知,對著這口小鼎反覆探查。 對於物體內部的情況,雷達的探知還是很有限的,它的主要功能還是外表成像。 反覆掃描了幾次,隱約倒是能夠看到鼎內有點什麼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陳陽也說不上來。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只能暫時放棄。 秦州皺著眉,“那怎麼弄?要不要開啟看看?” “先不急。” 陳陽道,“東西在咱們市手上,也不怕它跑了,等盤山交流大會之後再說吧。” 因為搞不清楚鼎中會有什麼,所以,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鼎蓋密封的很好,難保裡面會是什麼,如果是什麼靈藥,那當然賺了,但如果把什麼毒釋放出來,他們首當其衝,能不能扛得住都兩說。 開肯定是要開的,只是要講究時機。 對於陳陽而言,時機就是等碧璽蟾蜍醒來。 等碧璽蟾蜍醒了,管它裡面會是煉的毒,亦或者煉的什麼蟲,陳陽都不在乎。 “行吧。” 秦州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用一個紙箱子將小鼎裝了起來,放進了牆角的保險櫃。 …… —— 少峨市,少峨大酒店。 這兩天車來車往,入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這才13號,盤山交流大會要15號才開幕,持續3到5天。 大會由蜀地趕山協會主辦,來自天南地北的盤山界人士,大家聚在一起,共同探討盤山界的大事。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買賣。 很多盤山人,盤到了什麼寶物,只要不違法,都可以拿到交流會上自由買賣。 或是金錢交易,或是以物易物,大家各取所需。 當然,主辦方會有一定額度的抽成。 類似的大會,在其他省也有,但真正有名氣的,也只有那麼幾個盤山大省。 如蜀地、如南雲省,如東山省等等…… 每次大會,都會吸引來不少人,甚至很多非盤山界人士,都會跑來湊熱鬧,其中不乏顯貴。 如果不是提早一個月預訂房間,他們甚至都住不進這家酒店。 正好週末,黃穎也跟著來了。 同來的,還有張亞峰兄妹。 嚴格來說,張亞峰並不是盤山界的人,但他和不少盤山界的人士都有聯絡,而且也不缺錢,基本上每次盤山交流會,他都會來湊熱鬧。 一方面結交人脈,另外一方面也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尋到些什麼寶貝。 像他這樣的人不少,反正只要有錢,出得起那1000萬的門票,主辦方是沒規定非盤山界人士不準參加的,他們還巴不得多來些這種人,拉動一下消費。 這次,省城薛家也有人來,包括薛奇那個二婚的姐姐,張亞峰這段時間正打得火熱,自然積極的很。 大會都沒開幕,他便屁顛顛的跑來,幫薛家整理攤位。 酒店旁不遠,便是本次大會的會址,市文化館。 周圍已經戒嚴,憑證出入,15號開始正式封路,一直封到20號。 交易區在場館的一樓,明亮的大廳裡,擺滿了一排排攤位,零零星星,已經有一些人到場,正在裝飾自己的攤位。 “五千萬,就這麼個破位置?” 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秦州的攤位。 38號位,一個三米寬的獨立區域,用帳篷隔開,裡面擺著兩張桌子,一張椅子,僅此而已。 在靠近二樓樓梯的拐角處,旁邊就廁所,現在都能聞到一股味,到時候人一多起來,那味道肯定是絕了。 “知足吧,至少比那些擺地攤的好多了。” 秦州卻是不以為意,對這地方,他反而還很滿意,鄰著廁所,雖然味道衝了點,但是人流量大呀,誰不上廁所,來來往往的,自然會多看兩眼。 “你們準備賣什麼呀?”黃穎挽著陳陽的手,有些好奇的詢問。 這是她頭一次聽說盤山交流大會,也是頭一次來,對這地方充滿了好奇。 1000萬的入場門票啊,可不是1000塊。 雖然事後會退還,但也足夠證明這次交流會的與眾不同,能參加這場大會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秦州往陳陽看來,“問你呢,我知道你小子手裡好東西不少,不準備拿點出來,給老頭子我撐撐場面?” 這話,他早就想問陳陽了。 他聽說陳陽制了一種藥,都沒給他,而是交給馬幫了代售,可把他給鬱悶著了。 雖然陳陽也解釋了,那東西秦老頭把握不住,難免惹禍上身,但他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小子,有好事淨想著外人。 秦州這次,也是備了不少貨的,但真正能吸引人的不多。 他知道陳陽手裡好東西不少,好歹也念著點自己,拿點出來給自己漲漲臉呀。 “陳陽,要不把我們廠的甜皮鴨搞一些過來?”張亞楠有些雀躍的說道。 甜皮鴨? 秦州聽到這話,哭笑不得。 這姑娘,認真的麼? 陳陽道,“大姐,這是盤山交流大會,你跑這兒來賣甜皮鴨,怕不是要被人笑話……” “笑話就笑話唄,咱們只是為了掙錢,不磕磣!” 張亞楠卻是一臉坦然。 黃穎笑道,“亞楠,快別說了,你瞅瞅,秦老的臉抖綠了。” 張亞楠回頭看去,果然,秦老頭一張臉,漲的像豬肝一樣。 我花了5000萬,爭取來的攤位,給你賣甜皮鴨?你想什麼呢? 他還真怕陳陽這小子一口答應了,簡直就是胡鬧。 “秦老,不行麼?”張亞楠問道。 秦州悻悻一笑,“我覺得,你在門口支個攤子,賣烤腸更實際一些。” 賣烤腸? 陳陽和黃穎都是忍俊不禁。 張亞楠正想說點什麼,一群人往樓梯口走了過來。 十多個人,有男有女,西裝革履,打扮的像一群保鏢。 領頭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十的樣子,高大威猛,挺拔健碩。 他穿著棕色長衫,戴著一副墨鏡,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 鼻樑下的墨鏡輕輕往下一拉,露出兩隻眼睛。 “秦州?” 青年微微皺眉,嘴裡吐出兩個字來。 “你是?” 秦州聞言一滯,這青年認識自己? 青年那剛踏上樓梯的腳,又收了回來,他緩步走了過來,脫下墨鏡,露出一張普通的臉。 “我姓楊,楊傑,來自龍台山!” 他的目光在秦州的臉上放肆的打量著,帶著幾分不掩飾的戲謔。 龍台山? 秦州那張老臉,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龍台山,楊家的人? 他和龍台山楊家,可是有宿怨在的,雖然陳陽給他說過,這段恩怨已經了結了,但是,他並沒有正式和楊家的人碰過面,這事算不算了結,他也不清楚。 這一瞬,空氣像是凝固了。 連黃穎她們都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楊傑那戲謔的目光,從秦州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陳陽的身上,“你就是陳陽吧?” 這人長得不怎麼樣,但骨子裡卻有些傲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給人一種用下眼瞼看人的感覺。 陳陽懶得回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楊傑哂笑了一下,說道,“我聽說過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比劃比劃?” 陳陽一聽,樂了。 我跟你認識麼,還比劃比劃,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夠格跟我比劃? “抱歉,沒空!” 他直接搖頭拒絕。 或許是感受到了陳陽那眼神中的輕視,楊傑眉頭輕輕一皺,但旋即舒展開來,“沒關係,現在沒空,以後總有有空的時候……” 當下又對秦州道,“秦州,我三爺爺有些事要和你當面談談,這麼久了,你怎麼不主動聯絡?” 居高臨下,一點都不客氣。 彷彿秦州在他眼裡,就是路邊經過的一隻土狗。 好歹秦州也七十多了,被這麼一個年輕人用這種態度指使,心中哪裡能得勁? “呵。” 他當即輕笑了一聲,“他要見我,讓他自己來,還讓我主動聯絡他,他有那麼大的臉麼?” “你說什麼?”楊傑瞬間皺眉。 秦州不爽的很,“你又算個什麼玩意兒,我和你們家長輩之間的事,用得著你在這兒叫嚷?” “你!” 楊傑一聽這話,立馬就要炸了,想要伸手去抓秦州的衣領。 陳陽跨前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伸手一撥,楊傑猝不及防,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陳陽,臉上表情幾番變化。 陳陽道,“楊傑是吧,秦老頭和你們楊家的恩怨,早就已經了了,楊文誨親口答應的,怎麼?不作數?” 楊傑臉上表情有些許的難堪,“了了?幾十年的恩怨,怎麼可能說了就了了?” ------------

三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滯。

可以說,陳陽完全是一點情面都不給。

不僅不給情面,而且還精的要命,居然猜到他們的意圖。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如果陳陽不願意幫忙,那麼,他們就找宋大能。

上一次,陳陽就是為了救宋大能而去的米線溝,既然有一次,那就能有第二次。

只要他們把宋大能搞定,讓宋大能進山,屆時,陳陽不僅會去,而且還會免費去。

而搞定宋大能,對他們來說,就簡單了,給錢就行,這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只要給他足夠的錢,他肯定願意鋌而走險。

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實施這個備用計劃,直接就被陳陽給警告了。

“也罷,你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了!”

陳敬宗悻悻的一笑,便帶著人轉身離開。

宋大能想去送一送,卻被陳陽叫住。

“大能叔,讓他們走!”

宋大能有些尷尬,回頭看向陳陽,“小陽,這不太好吧……”

畢竟是港島來的大人物,他也怕陳陽把人給得罪了。

“他們不安好心,還指望能給他們什麼好臉色?我沒把他們打出去,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陳陽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宋大能身上,“他們是不是又讓你進山了?”

宋大能道,“剛剛過來的時候,提過一嘴,不過我沒答應,米線溝那地方,我現在想著都後怕,哪裡還敢再去?”

“最好是這樣!”

陳陽道,“最近,他們找過幾波人進山探寶了,無一例外,都折在了山裡,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要是再進山,出了什麼事,醜話說前頭,我可不會再冒險去救你了!”

宋大能連連點頭,“放心,你叔我雖然見錢眼開,可也不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人,上次是不知道那麼兇險,這回他們給再多錢,我都不幹……”

“你知道輕重就好!”

陳陽也不再多說,反正他已經起到了告知義務,怎麼選擇是宋大能的事,他也管不了。

實際上,現在的米線溝,基本已經被陳陽給肅清了,已經談不上有多大的危險。

他完全可以答應他們的要求,甚至可以護送著他們去米線溝走一趟,做做樣子,騙他們一筆錢。

但是,陳陽沒有這麼做。

他現在有些不爽這一家子,根本懶得搭理。

他們愛怎麼作怎麼作,別來攀扯自己就行了。

“你剛說山裡死人了?什麼時候的事?”

宋大能的關注點,好像不是什麼重點,他一臉好奇的看著陳陽,眸子裡滿是八卦。

最近也沒看到什麼人進山,也沒聽說過有什麼人折在山裡了呀?

“也就前幾天的事,幾個外地人,偷偷進的山,都折在了山裡,我也是聽張亞峰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

陳陽隨口敷衍了一句,把訊息來源甩在了張亞峰的身上。

張亞峰在鎮上算是個名人,訊息靈通。

陳陽這麼一說,宋大能當然是篤信不疑的。

“啊喲!”

宋大能一陣唏噓,他是貪財不假,可也怕死。

回頭看向背後的旗山,臉上更多了一絲敬畏。

巍巍大山,卻不知道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

……

——

翌日,平羌鎮。

這幾天,給葉明堂夫婦治喪完畢,秦州也閒了下來。

眼看著盤山交流大會的日子快到了,他也得好好準備準備,他在交流會上有一個攤位,主辦方那邊已經通知可以提前入場了。

書房裡,桌子上擺著一口小鼎。

旁邊放著秦州不知道從哪兒答應來的幾頁資料。

陳陽正仔細的看著。

資料上有幾張圖片,和麵前的小鼎一模一樣。

地母鼎。

曾經嬈疆十八寨之一,千戶山火龍寨的一件秘寶。

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火龍寨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地母鼎隨即不知所蹤,六十年代初,出現在南雲省一傢俬人博物館,但沒多久便傳出被盜,之後便再沒有出現過。

資料上說,當年南雲官方有確認過嫌疑人,應該和龍潭六友有關,但苦於證據不足,當時的龍潭六友,個個都是有頭有臉有背景的人物,所以,最後不了了之。

陳陽檢視資料的時候,秦州說道,“我是這麼猜測的,這尊地母鼎,應該是劉長青他們那幫人,從南雲帶到夾皮溝來的,結果遇到龐瞎子這個狠人,把它給繳了,然後給埋在了蛇王廟……”

“如果是這樣的話,劉長青沒理由不去找吧?”

陳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龐瞎子借埋蛇王屍體,建廟鎮壓怨氣之名,把地母鼎埋在了蛇王廟的下面,這事根本經不起推敲。

別的不說,那蛇王屍體,對盤山者來說,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劉長青既然還活著,能不去打它的主意?

別人可能會敬畏所謂的蛇王怨氣,但劉長青這幫人會麼?

他要是去挖蛇王屍體,自然能發現地母鼎的存在。

但事實是,這東西一直在蛇王廟下面埋到了現在,壓根沒人過問。

秦州擺了擺手,“以前的事,誰說的清楚?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咱們現在去找這些答案,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這隻鼎,落到咱們的手裡了……”

確實,事情過了這麼多年,探討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你說,這鼎裡面,會不會有東西?”秦州伸出一隻手,覆蓋在了鼎蓋上。

他的臉上,有七分嚴肅,也有三分期待。

資料上顯示,這口鼎,是當年火龍寨的秘寶聖物,主要是煉藥、煉蟲、煉毒之用。

“這鼎是用哀牢山深處一株造化境豬籠樹的樹心製成,鼎身還帶有豬籠樹喜食血肉的本能,據說只要餵它血肉,它能自動煉藥、煉蟲,不知真假……”

“龐瞎子把它和蛇王屍體放在一起,你說,會不會也是為了煉藥或者煉蟲?”

“以龐瞎子的為人,煉蟲不太可能,我覺得煉藥的可能性很大,這鼎如果吞食了蛇王的血肉,保不準會在鼎中煉出什麼藥來……”

說到這兒,秦州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條蛇王,可是將入造化境的存在,它經歷過劫雷,雖然失敗了,但是一身血肉已經在向造化境蛻變。

如果傳言屬實,這地母鼎真能吸收血肉自動養藥的話,它吸收了蛇王的血肉力量,保不準此刻這鼎中真有什麼靈丹妙藥。

鼎蓋是密封著的,秦州早就嘗試過,開啟應該不難,但也應該不容易。

“凡事不能太絕對,小心點好。”陳陽謹慎的說道。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裡面煉的是毒,或者煉的什麼蟲子,這一開啟,恐怕會有危險。

他開啟雷達探知,對著這口小鼎反覆探查。

對於物體內部的情況,雷達的探知還是很有限的,它的主要功能還是外表成像。

反覆掃描了幾次,隱約倒是能夠看到鼎內有點什麼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陳陽也說不上來。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只能暫時放棄。

秦州皺著眉,“那怎麼弄?要不要開啟看看?”

“先不急。”

陳陽道,“東西在咱們市手上,也不怕它跑了,等盤山交流大會之後再說吧。”

因為搞不清楚鼎中會有什麼,所以,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鼎蓋密封的很好,難保裡面會是什麼,如果是什麼靈藥,那當然賺了,但如果把什麼毒釋放出來,他們首當其衝,能不能扛得住都兩說。

開肯定是要開的,只是要講究時機。

對於陳陽而言,時機就是等碧璽蟾蜍醒來。

等碧璽蟾蜍醒了,管它裡面會是煉的毒,亦或者煉的什麼蟲,陳陽都不在乎。

“行吧。”

秦州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用一個紙箱子將小鼎裝了起來,放進了牆角的保險櫃。

……

——

少峨市,少峨大酒店。

這兩天車來車往,入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這才13號,盤山交流大會要15號才開幕,持續3到5天。

大會由蜀地趕山協會主辦,來自天南地北的盤山界人士,大家聚在一起,共同探討盤山界的大事。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買賣。

很多盤山人,盤到了什麼寶物,只要不違法,都可以拿到交流會上自由買賣。

或是金錢交易,或是以物易物,大家各取所需。

當然,主辦方會有一定額度的抽成。

類似的大會,在其他省也有,但真正有名氣的,也只有那麼幾個盤山大省。

如蜀地、如南雲省,如東山省等等……

每次大會,都會吸引來不少人,甚至很多非盤山界人士,都會跑來湊熱鬧,其中不乏顯貴。

如果不是提早一個月預訂房間,他們甚至都住不進這家酒店。

正好週末,黃穎也跟著來了。

同來的,還有張亞峰兄妹。

嚴格來說,張亞峰並不是盤山界的人,但他和不少盤山界的人士都有聯絡,而且也不缺錢,基本上每次盤山交流會,他都會來湊熱鬧。

一方面結交人脈,另外一方面也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尋到些什麼寶貝。

像他這樣的人不少,反正只要有錢,出得起那1000萬的門票,主辦方是沒規定非盤山界人士不準參加的,他們還巴不得多來些這種人,拉動一下消費。

這次,省城薛家也有人來,包括薛奇那個二婚的姐姐,張亞峰這段時間正打得火熱,自然積極的很。

大會都沒開幕,他便屁顛顛的跑來,幫薛家整理攤位。

酒店旁不遠,便是本次大會的會址,市文化館。

周圍已經戒嚴,憑證出入,15號開始正式封路,一直封到20號。

交易區在場館的一樓,明亮的大廳裡,擺滿了一排排攤位,零零星星,已經有一些人到場,正在裝飾自己的攤位。

“五千萬,就這麼個破位置?”

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秦州的攤位。

38號位,一個三米寬的獨立區域,用帳篷隔開,裡面擺著兩張桌子,一張椅子,僅此而已。

在靠近二樓樓梯的拐角處,旁邊就廁所,現在都能聞到一股味,到時候人一多起來,那味道肯定是絕了。

“知足吧,至少比那些擺地攤的好多了。”

秦州卻是不以為意,對這地方,他反而還很滿意,鄰著廁所,雖然味道衝了點,但是人流量大呀,誰不上廁所,來來往往的,自然會多看兩眼。

“你們準備賣什麼呀?”黃穎挽著陳陽的手,有些好奇的詢問。

這是她頭一次聽說盤山交流大會,也是頭一次來,對這地方充滿了好奇。

1000萬的入場門票啊,可不是1000塊。

雖然事後會退還,但也足夠證明這次交流會的與眾不同,能參加這場大會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秦州往陳陽看來,“問你呢,我知道你小子手裡好東西不少,不準備拿點出來,給老頭子我撐撐場面?”

這話,他早就想問陳陽了。

他聽說陳陽制了一種藥,都沒給他,而是交給馬幫了代售,可把他給鬱悶著了。

雖然陳陽也解釋了,那東西秦老頭把握不住,難免惹禍上身,但他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小子,有好事淨想著外人。

秦州這次,也是備了不少貨的,但真正能吸引人的不多。

他知道陳陽手裡好東西不少,好歹也念著點自己,拿點出來給自己漲漲臉呀。

“陳陽,要不把我們廠的甜皮鴨搞一些過來?”張亞楠有些雀躍的說道。

甜皮鴨?

秦州聽到這話,哭笑不得。

這姑娘,認真的麼?

陳陽道,“大姐,這是盤山交流大會,你跑這兒來賣甜皮鴨,怕不是要被人笑話……”

“笑話就笑話唄,咱們只是為了掙錢,不磕磣!”

張亞楠卻是一臉坦然。

黃穎笑道,“亞楠,快別說了,你瞅瞅,秦老的臉抖綠了。”

張亞楠回頭看去,果然,秦老頭一張臉,漲的像豬肝一樣。

我花了5000萬,爭取來的攤位,給你賣甜皮鴨?你想什麼呢?

他還真怕陳陽這小子一口答應了,簡直就是胡鬧。

“秦老,不行麼?”張亞楠問道。

秦州悻悻一笑,“我覺得,你在門口支個攤子,賣烤腸更實際一些。”

賣烤腸?

陳陽和黃穎都是忍俊不禁。

張亞楠正想說點什麼,一群人往樓梯口走了過來。

十多個人,有男有女,西裝革履,打扮的像一群保鏢。

領頭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十的樣子,高大威猛,挺拔健碩。

他穿著棕色長衫,戴著一副墨鏡,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

鼻樑下的墨鏡輕輕往下一拉,露出兩隻眼睛。

“秦州?”

青年微微皺眉,嘴裡吐出兩個字來。

“你是?”

秦州聞言一滯,這青年認識自己?

青年那剛踏上樓梯的腳,又收了回來,他緩步走了過來,脫下墨鏡,露出一張普通的臉。

“我姓楊,楊傑,來自龍台山!”

他的目光在秦州的臉上放肆的打量著,帶著幾分不掩飾的戲謔。

龍台山?

秦州那張老臉,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龍台山,楊家的人?

他和龍台山楊家,可是有宿怨在的,雖然陳陽給他說過,這段恩怨已經了結了,但是,他並沒有正式和楊家的人碰過面,這事算不算了結,他也不清楚。

這一瞬,空氣像是凝固了。

連黃穎她們都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楊傑那戲謔的目光,從秦州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陳陽的身上,“你就是陳陽吧?”

這人長得不怎麼樣,但骨子裡卻有些傲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給人一種用下眼瞼看人的感覺。

陳陽懶得回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楊傑哂笑了一下,說道,“我聽說過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比劃比劃?”

陳陽一聽,樂了。

我跟你認識麼,還比劃比劃,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夠格跟我比劃?

“抱歉,沒空!”

他直接搖頭拒絕。

或許是感受到了陳陽那眼神中的輕視,楊傑眉頭輕輕一皺,但旋即舒展開來,“沒關係,現在沒空,以後總有有空的時候……”

當下又對秦州道,“秦州,我三爺爺有些事要和你當面談談,這麼久了,你怎麼不主動聯絡?”

居高臨下,一點都不客氣。

彷彿秦州在他眼裡,就是路邊經過的一隻土狗。

好歹秦州也七十多了,被這麼一個年輕人用這種態度指使,心中哪裡能得勁?

“呵。”

他當即輕笑了一聲,“他要見我,讓他自己來,還讓我主動聯絡他,他有那麼大的臉麼?”

“你說什麼?”楊傑瞬間皺眉。

秦州不爽的很,“你又算個什麼玩意兒,我和你們家長輩之間的事,用得著你在這兒叫嚷?”

“你!”

楊傑一聽這話,立馬就要炸了,想要伸手去抓秦州的衣領。

陳陽跨前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伸手一撥,楊傑猝不及防,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陳陽,臉上表情幾番變化。

陳陽道,“楊傑是吧,秦老頭和你們楊家的恩怨,早就已經了了,楊文誨親口答應的,怎麼?不作數?”

楊傑臉上表情有些許的難堪,“了了?幾十年的恩怨,怎麼可能說了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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