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達瓦山童家,覓寶之術!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68·2026/3/26

陳陽隨即問道,“這童家,有什麼特別的麼?” 秦州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好,童家擅長覓寶之術,這小子要是童家的人,難不成,那黃精還有什麼特別的,咱賣虧了?” “嗯?覓寶之術?”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覓寶之術是個什麼術? 秦州道,“童家在八脈之中,和楊家一樣神秘,據說這童家的人,五感都是超強,傳言他們能聞到寶物的氣味,甚至能看到寶物散發出的寶光……” “你開玩笑的吧?” 聞到寶物氣味,這點姑且還算合理吧,但是看到寶光,這聽起來並不科學。 “傳言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不過,童家在覓寶鑑寶方面,確實相當有名氣的,盤山界很少見到他們的身影,但一旦有童家的人出現,必定是為覓寶而來……” 說到這兒,秦州頓了頓,“小子,要不要把他叫回來,如果他是童家的,那株黃精,咱恐怕是賣虧了。” 陳陽哭笑不得。 剛還在考慮要不要收攤,怕被人家找上來退貨呢,這會兒卻又想著把人找回來了。 果然,人性就是這麼的貪婪。 陳陽道,“你不是說了麼,離手不認。” 錢貨兩清,離手不認,這是交流會的規矩。 那株黃精,陳陽用系統鑑定過的,也就是一株尚未形成氣候的百年老藥而已,頂多賣個兩三百萬,對方給五百萬,已經是溢價很多了。 換句話說,除非系統鑑定有誤,但明顯這種機率微乎其微,近乎於零。 當然,如果真被人家給撿了漏,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賣了就是賣了,沒什麼好說的。 秦州臉皮抖了抖。 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既然陳陽都不當回事,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廁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來光顧秦州攤位的人也越來越多。 …… 陳陽便帶著黃穎和張亞楠,三人離開了攤位,逛展會去了。 地攤區,大大小小的攤位上百個,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盤山人,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奇花異草、古董奇石…… 靈器靈藥、靈獸靈蟲…… 都是從山裡面盤出來的東西,五花八門,稀奇古怪,各種東西都有。 當然,有真有假,這一行當,擁有著暴利,作假的人自然也多,主辦方並不負責鑑定,會不會被坑,全憑個人眼力。 黃穎她們像是逛跳蚤市場一樣,看什麼都覺得新奇,偶爾有一兩件看得上眼的,上前一問價,立刻啞火。 隨隨便便一株草,少的三五萬,多的三五十萬。 也不知道是真的值那麼多,還是這幫人在漫天要價。 張亞楠似乎有點理解,前天自己說借秦老頭的攤位賣甜皮鴨的時候,他們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在這裡,普普通通一株草,輕輕鬆鬆上萬塊,這得自己賣多少隻甜皮鴨才能頂的上? 就這,還是地攤區,所謂的地攤貨。 二女是看什麼都新奇,但逛了半圈下來,陳陽卻有些興致寥寥了。 原本還想著有沒有漏能撿,他有系統在,可以一定程度上幫著鑑定鑑定。 可事實卻是,半圈走下來,壓根就沒有一件東西是能夠看上眼的。 倒也不是說他沒有好東西,這種交流會,好東西當然是不會少的,但是現在的陳陽眼界高,尋常的東西,對他而言,太過雞肋,根本就沒有太大的用處。 他總不可能花一堆冤枉錢,買一堆沒用的東西回去當擺設吧? 角落裡,一個攤位前,陳陽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胖子,買走他黃精的那個胖子。 他蹲在地攤前,手裡拿著一條長串,正在認真仔細的研究著。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僧人,看打扮應該是北疆密宗的,臉上帶著典型的高原紅。 僧人坐在那兒,也不見有什麼動作,手裡拿著一本書,旁若無人的看著。 “老闆,這個多少錢?” 胖子盤了一會兒,便抬頭對著攤主說道。 攤主道,“不講錢,講緣,拿寶來換,我能看上,便是緣。” 以物易物,這在交流會上是很常見的。 不是所有人都看重錢的,很多寶物,也不是能用錢來衡量價值的。 胖子也不多說,直接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在了攤主的面前。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株黃精。 “這不是從咱這兒買黃精那人麼?” 黃穎拉了拉陳陽的手臂,她一眼便把那胖子給認出來了,還有那胖子手中的黃精,正是剛剛從他們手中買走的。 陳陽微微點了點頭。 目光落在那胖子青年的手上。 …… 物品:嘎巴拉手串。 介紹:用北疆密宗普通僧人的眉骨製成,蘊含精神力,對佩戴者的精神修為有一定的助益作用。 …… 在物品鑑定方面,系統時靈時不靈,有時候會給他解答,有時候卻是高冷的很。 看到系統給出的資訊,陳陽眼神微動。 嘎巴拉。 這種東西,出自北疆,算得上是密宗的一種法器,一般是用死人的眉骨或者指骨製作的。 在收藏界有不低的收藏的價值,但是,一般人壓不住這種東西,有忌諱,最好是敬而遠之。 陳陽只是在旁邊觀望,並沒有要上去截胡的想法。 這青年確實有些眼力勁的。 在這個攤子上,嘎巴拉手串有二三十串,其他的都是一些牛羊骨製作的,唯有他手裡這串才是真貨。 真是八脈之一,童家的人? “老闆,你看看,有沒有緣?” 胖子青年將黃精遞了過去。 攤主探頭看了一會兒,眉頭舒展開,用一種古怪的口音說道,“東西留下,手串,帶走!” “多謝!” 胖子青年微微一笑,抓起手串,起身準備離開。 “等會兒!”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闖入。 卻見一名青年快步來到了胖子身邊,二話沒說,一把就將胖子手中的手串抓在了手裡。 他目光與胖子青年直視,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童胖子,這東西,我看上了。” 胖子聞言,眉頭皺起。 “你看上有什麼用,東西是我的。” 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胖子十分淡定的看著面前這個人,慢條斯理的伸出手去,“把手串還給我。” “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那青年聞言,非但不還,還把手串揣進了兜裡,陰陽怪氣的冷笑道,“你們童家欠我的,我只是收點利息,你要是不服,回家找你爺爺去,讓他來天池山找我討要……” 天池山? 聽到這個敏感詞彙,陳陽怔了一下。 仔細看這青年,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挺拔,長得還算俊朗,眉宇之間,和丁少賢有六七分神似。 丁家的人麼? 陳陽立刻用系統檢視對方訊息。 …… 姓名:丁少風。 體魄:87/452。 …… 丁少風麼? 還真是丁家的人。 只不過,讓陳陽感覺奇怪的是,這人體魄怎麼這麼弱,才87點? 連一品境都沒入? 不應該呀! 面對丁少風的嘲弄,胖子童心臉色難堪,但卻並沒有發作,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像是有什麼顧忌一樣。 “不爽是吧?不爽也給我忍著。” 丁少風拍了拍童心的肩膀,“你姐這次沒來是吧?怎麼,躲著我?我有那麼可怕麼?” 童心聞言,緊握著的拳頭,卻是鬆開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好,我姐只是單純的嫌棄你而已,畢竟,某些人,廢人一個……” “你說什麼?” 丁少風像是一隻被踩了腳的貓一樣,立馬就炸毛了,伸手抓住了童心的衣領,怒目圓睜,猙獰的像是要將童心吃掉一樣。 一個一品境都不到的,居然在一位四品境強者面前叫囂,而這個四品境,還不敢還手? 陳陽看著稀奇。 如果換做一般人,陳陽肯定是看個熱鬧就行了,不會白白去招惹一些因果。 但是,誰讓這人是丁家的呢? 必須得攪和攪和呀。 他走了過去,來到丁少風的身後,舉起右手,直接在他頭頂來了個腦瓜崩。 “嘣!” 雖然沒用多大勁,但依舊清脆且響亮。 “哎呀。” 丁少風正在施展他的威嚴呢,直接被這一記腦瓜崩給強行中斷。 整個人都懵了,雙手捂著頭頂,慌忙跳開。 回頭看去,卻見一個偉岸的青年站在旁邊,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肇事者。 “幹什麼?” 頭頂傳來的劇痛,讓他面目扭曲,丁少風剛想呵斥,卻被陳陽給搶先吼了一聲。 他直接懵住。 陳陽神色嚴肅,一雙眼睛瞪著他,“好端端的,你搶人家東西幹什麼?” 別的不說,這氣勢還真有的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會場的管理呢。 丁少風漲紅著臉,有點吃不準陳陽的身份,“你誰呀?” “我誰?回家問你奶奶去。” 陳陽眼珠一瞪,“把東西還給人家,趕緊的,我抽你了啊!” 聲音挺大,就像訓孫子一樣。 “你……” 丁少風一滯,被陳陽氣勢所懾,似乎知道這人不好惹,“東西是我的,我憑什麼給他?多管閒事。” “我還管不了你?你說誰多管閒事?”陳陽直接指著他的鼻子,“我親眼看見你搶人家的東西,還擱這兒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家裡人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丁少風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童心道,“童胖子,你自己說,這東西是你的還是我的?” 童心本來心中挺爽的,但被丁少風這麼問,臉色唰的一下垮了下來。 “你說呀,是你的還是我的?” 丁少風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像是吃定了對方一樣。 “你的,你的……” 童心那張胖臉上,臉色幾經變化,也不知道他顧忌個啥,最終還是妥協了。 丁少風聞言,嘴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嘣!” 剛想對陳陽說什麼,卻見陳陽眼疾手快,又在他頭頂來了一下。 “哎呀!” 丁少風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聽見了嗎,人家說了,不是你的。” “啥?” 童心直接懵住,我是這麼說的麼? 不是這麼說的吧? 頭頂鼓起了兩個大包,丁少風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他雙手握拳,肺都要氣炸了。 “你故意搞我是吧?有本事留個名……” 他站起身來,憋紅著一張臉,瞪著陳陽,這人不僅眼睛瞎,而且耳朵還背。 丁少風一句話沒說完,便見陳陽又把手舉了起來,手指一勾,眼看著又要給他來一下,趕緊閉上了嘴, “把東西還給人家。” “你……” 丁少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看對方那架勢,不把東西拿出來,少不了還會挨幾下。 “哼。” 他冷哼了一聲,把那串嘎巴拉手串掏了出來,直接丟向童心。 “有種,你們給我等著。” 放下一句狠話,丁少風狼狽的逃入人群。 …… “你還真是會惹事?” 二女走了過來,張亞楠說道。 陳陽笑了笑,“不懂別亂說,我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朋友,謝謝你啊。” 這時候,旁邊童心開口,一張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你們還是快走吧,他叫丁少風,是四海集團丁四海的長子,這人就像瘋狗一樣,你把他得罪了,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是麼?” 陳陽聞言,卻只是淡定的一笑。 他要不是丁家的人,自己還不見得會出手呢? 陳陽害怕招惹麻煩麼? 怕? 就怕他不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怎麼那麼怕他?” 陳陽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胖子,都四品境了,用得著怕一個一品境都不到的廢人? 難不成,這胖子只是湊巧姓童,而實際並非童家的人? “哎。” 胖子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先離開這兒吧,別一會兒被他找來,麻煩!”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那孫子八成是搬救兵去了。 …… —— 文化館旁邊,一家餐廳。 黃穎和張亞楠還想逛逛,陳陽便由著她們了。 正好也中午了,到了午飯時間,他給秦州打電話,這老頭忙著生意,都廢寢忘食了,只讓陳陽一會兒給他打包一份回去。 包間裡。 互相介紹了一下,算是認識了。 陳陽猜的沒錯,這胖子確實是八脈之一,達瓦山童家的子弟。 而且來頭還不小,是童家現任族長童耀輝的獨子。 “哥們兒,你們家是不是很不待見你?”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童家也是八脈之一吧?你用得著怕丁家的人?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柄子在他手裡?” 聽童心自我介紹完,陳陽表示很不理解。 你特麼都童家族長的獨子了,面對丁少風的時候,還用得著那麼唯唯諾諾? 這要換做陳陽,有這麼牛掰的身份,那丁少風敢這麼跟自己叫囂,自己肯定三天打他九頓。 童心苦笑道,“這事吧,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沒事,你慢慢說。” 等菜還要等一會兒,陳陽倒是不缺時間,他對這兩人之間的事,十分的好奇。 童心道,“他早些年,追求我姐姐,我姐姐不喜歡他,他又死纏爛打,沒辦法,我姐就和他賭鬥,只要他贏了,我姐就答應他的追求……” “比鬥前,他讓人在我姐喝的水裡下藥,被我姐給發現了,她也是氣急了,默不作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比斗的時候,下了狠手,直接把他給廢了……” “廢了是指……”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童心乾笑了一聲,也不好明說,“他現在開的是獨輪車,那輪子還是壞的。” “呵……” 好一個獨輪車,這個童心,是懂比喻的。 獨輪車也就罷了,剩下那輪子還是壞的,那是真廢了! 童心道,“這種事,其實應該讓長輩們去交涉的,我姐太沖動了些,直接把人給廢了,差點讓兩家關係直接破裂。” “丁少風雖然沒多少天賦,行為又紈絝,但他是丁四海的長子,丁家自然是要找我們家要說法的……” “儘管是丁少風有錯在先,但我姐也確實下手狠了些,我們家為了息事寧人,便答應了丁家諸多條件,其中也包括我姐和丁少風的婚約……” “不是吧,你們家,這麼能忍?” 陳陽驚了個呆,忍不住打斷了他。 以丁少風的作為,換做陳陽,都能直接埋了他,而童心的姐姐只是把他給廢了,這很仁慈了好吧? 這丁家還好意思找人要說法? 臉在哪裡? 最關鍵的是,童家居然還認慫了,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童家有那麼弱麼?用得著怕丁家? 童心道,“近些年來,丁家蒸蒸日上,影響力在八脈之中,已經能算是頂流了,我們家自然是不想將其得罪的,八脈之間,平衡最重要,我們兩家如果鬥起來,不管結果如何,勢必會被其他幾脈撿便宜,再則,丁家背後有青神山支援,鬥起來對我們家沒有任何好處……” 家族之間的爭鬥,不比莽夫之間的打鬥,是要講智慧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權衡利弊,橫衝直撞,並不會長久。 有的時候,為了家族的發展,縱然不願意,也得捨棄一些東西。 ------------

陳陽隨即問道,“這童家,有什麼特別的麼?”

秦州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好,童家擅長覓寶之術,這小子要是童家的人,難不成,那黃精還有什麼特別的,咱賣虧了?”

“嗯?覓寶之術?”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覓寶之術是個什麼術?

秦州道,“童家在八脈之中,和楊家一樣神秘,據說這童家的人,五感都是超強,傳言他們能聞到寶物的氣味,甚至能看到寶物散發出的寶光……”

“你開玩笑的吧?”

聞到寶物氣味,這點姑且還算合理吧,但是看到寶光,這聽起來並不科學。

“傳言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不過,童家在覓寶鑑寶方面,確實相當有名氣的,盤山界很少見到他們的身影,但一旦有童家的人出現,必定是為覓寶而來……”

說到這兒,秦州頓了頓,“小子,要不要把他叫回來,如果他是童家的,那株黃精,咱恐怕是賣虧了。”

陳陽哭笑不得。

剛還在考慮要不要收攤,怕被人家找上來退貨呢,這會兒卻又想著把人找回來了。

果然,人性就是這麼的貪婪。

陳陽道,“你不是說了麼,離手不認。”

錢貨兩清,離手不認,這是交流會的規矩。

那株黃精,陳陽用系統鑑定過的,也就是一株尚未形成氣候的百年老藥而已,頂多賣個兩三百萬,對方給五百萬,已經是溢價很多了。

換句話說,除非系統鑑定有誤,但明顯這種機率微乎其微,近乎於零。

當然,如果真被人家給撿了漏,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賣了就是賣了,沒什麼好說的。

秦州臉皮抖了抖。

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既然陳陽都不當回事,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廁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來光顧秦州攤位的人也越來越多。

……

陳陽便帶著黃穎和張亞楠,三人離開了攤位,逛展會去了。

地攤區,大大小小的攤位上百個,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盤山人,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奇花異草、古董奇石……

靈器靈藥、靈獸靈蟲……

都是從山裡面盤出來的東西,五花八門,稀奇古怪,各種東西都有。

當然,有真有假,這一行當,擁有著暴利,作假的人自然也多,主辦方並不負責鑑定,會不會被坑,全憑個人眼力。

黃穎她們像是逛跳蚤市場一樣,看什麼都覺得新奇,偶爾有一兩件看得上眼的,上前一問價,立刻啞火。

隨隨便便一株草,少的三五萬,多的三五十萬。

也不知道是真的值那麼多,還是這幫人在漫天要價。

張亞楠似乎有點理解,前天自己說借秦老頭的攤位賣甜皮鴨的時候,他們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在這裡,普普通通一株草,輕輕鬆鬆上萬塊,這得自己賣多少隻甜皮鴨才能頂的上?

就這,還是地攤區,所謂的地攤貨。

二女是看什麼都新奇,但逛了半圈下來,陳陽卻有些興致寥寥了。

原本還想著有沒有漏能撿,他有系統在,可以一定程度上幫著鑑定鑑定。

可事實卻是,半圈走下來,壓根就沒有一件東西是能夠看上眼的。

倒也不是說他沒有好東西,這種交流會,好東西當然是不會少的,但是現在的陳陽眼界高,尋常的東西,對他而言,太過雞肋,根本就沒有太大的用處。

他總不可能花一堆冤枉錢,買一堆沒用的東西回去當擺設吧?

角落裡,一個攤位前,陳陽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胖子,買走他黃精的那個胖子。

他蹲在地攤前,手裡拿著一條長串,正在認真仔細的研究著。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僧人,看打扮應該是北疆密宗的,臉上帶著典型的高原紅。

僧人坐在那兒,也不見有什麼動作,手裡拿著一本書,旁若無人的看著。

“老闆,這個多少錢?”

胖子盤了一會兒,便抬頭對著攤主說道。

攤主道,“不講錢,講緣,拿寶來換,我能看上,便是緣。”

以物易物,這在交流會上是很常見的。

不是所有人都看重錢的,很多寶物,也不是能用錢來衡量價值的。

胖子也不多說,直接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在了攤主的面前。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株黃精。

“這不是從咱這兒買黃精那人麼?”

黃穎拉了拉陳陽的手臂,她一眼便把那胖子給認出來了,還有那胖子手中的黃精,正是剛剛從他們手中買走的。

陳陽微微點了點頭。

目光落在那胖子青年的手上。

……

物品:嘎巴拉手串。

介紹:用北疆密宗普通僧人的眉骨製成,蘊含精神力,對佩戴者的精神修為有一定的助益作用。

……

在物品鑑定方面,系統時靈時不靈,有時候會給他解答,有時候卻是高冷的很。

看到系統給出的資訊,陳陽眼神微動。

嘎巴拉。

這種東西,出自北疆,算得上是密宗的一種法器,一般是用死人的眉骨或者指骨製作的。

在收藏界有不低的收藏的價值,但是,一般人壓不住這種東西,有忌諱,最好是敬而遠之。

陳陽只是在旁邊觀望,並沒有要上去截胡的想法。

這青年確實有些眼力勁的。

在這個攤子上,嘎巴拉手串有二三十串,其他的都是一些牛羊骨製作的,唯有他手裡這串才是真貨。

真是八脈之一,童家的人?

“老闆,你看看,有沒有緣?”

胖子青年將黃精遞了過去。

攤主探頭看了一會兒,眉頭舒展開,用一種古怪的口音說道,“東西留下,手串,帶走!”

“多謝!”

胖子青年微微一笑,抓起手串,起身準備離開。

“等會兒!”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闖入。

卻見一名青年快步來到了胖子身邊,二話沒說,一把就將胖子手中的手串抓在了手裡。

他目光與胖子青年直視,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童胖子,這東西,我看上了。”

胖子聞言,眉頭皺起。

“你看上有什麼用,東西是我的。”

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胖子十分淡定的看著面前這個人,慢條斯理的伸出手去,“把手串還給我。”

“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那青年聞言,非但不還,還把手串揣進了兜裡,陰陽怪氣的冷笑道,“你們童家欠我的,我只是收點利息,你要是不服,回家找你爺爺去,讓他來天池山找我討要……”

天池山?

聽到這個敏感詞彙,陳陽怔了一下。

仔細看這青年,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材挺拔,長得還算俊朗,眉宇之間,和丁少賢有六七分神似。

丁家的人麼?

陳陽立刻用系統檢視對方訊息。

……

姓名:丁少風。

體魄:87/452。

……

丁少風麼?

還真是丁家的人。

只不過,讓陳陽感覺奇怪的是,這人體魄怎麼這麼弱,才87點?

連一品境都沒入?

不應該呀!

面對丁少風的嘲弄,胖子童心臉色難堪,但卻並沒有發作,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像是有什麼顧忌一樣。

“不爽是吧?不爽也給我忍著。”

丁少風拍了拍童心的肩膀,“你姐這次沒來是吧?怎麼,躲著我?我有那麼可怕麼?”

童心聞言,緊握著的拳頭,卻是鬆開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好,我姐只是單純的嫌棄你而已,畢竟,某些人,廢人一個……”

“你說什麼?”

丁少風像是一隻被踩了腳的貓一樣,立馬就炸毛了,伸手抓住了童心的衣領,怒目圓睜,猙獰的像是要將童心吃掉一樣。

一個一品境都不到的,居然在一位四品境強者面前叫囂,而這個四品境,還不敢還手?

陳陽看著稀奇。

如果換做一般人,陳陽肯定是看個熱鬧就行了,不會白白去招惹一些因果。

但是,誰讓這人是丁家的呢?

必須得攪和攪和呀。

他走了過去,來到丁少風的身後,舉起右手,直接在他頭頂來了個腦瓜崩。

“嘣!”

雖然沒用多大勁,但依舊清脆且響亮。

“哎呀。”

丁少風正在施展他的威嚴呢,直接被這一記腦瓜崩給強行中斷。

整個人都懵了,雙手捂著頭頂,慌忙跳開。

回頭看去,卻見一個偉岸的青年站在旁邊,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肇事者。

“幹什麼?”

頭頂傳來的劇痛,讓他面目扭曲,丁少風剛想呵斥,卻被陳陽給搶先吼了一聲。

他直接懵住。

陳陽神色嚴肅,一雙眼睛瞪著他,“好端端的,你搶人家東西幹什麼?”

別的不說,這氣勢還真有的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會場的管理呢。

丁少風漲紅著臉,有點吃不準陳陽的身份,“你誰呀?”

“我誰?回家問你奶奶去。”

陳陽眼珠一瞪,“把東西還給人家,趕緊的,我抽你了啊!”

聲音挺大,就像訓孫子一樣。

“你……”

丁少風一滯,被陳陽氣勢所懾,似乎知道這人不好惹,“東西是我的,我憑什麼給他?多管閒事。”

“我還管不了你?你說誰多管閒事?”陳陽直接指著他的鼻子,“我親眼看見你搶人家的東西,還擱這兒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家裡人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丁少風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童心道,“童胖子,你自己說,這東西是你的還是我的?”

童心本來心中挺爽的,但被丁少風這麼問,臉色唰的一下垮了下來。

“你說呀,是你的還是我的?”

丁少風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像是吃定了對方一樣。

“你的,你的……”

童心那張胖臉上,臉色幾經變化,也不知道他顧忌個啥,最終還是妥協了。

丁少風聞言,嘴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嘣!”

剛想對陳陽說什麼,卻見陳陽眼疾手快,又在他頭頂來了一下。

“哎呀!”

丁少風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聽見了嗎,人家說了,不是你的。”

“啥?”

童心直接懵住,我是這麼說的麼?

不是這麼說的吧?

頭頂鼓起了兩個大包,丁少風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他雙手握拳,肺都要氣炸了。

“你故意搞我是吧?有本事留個名……”

他站起身來,憋紅著一張臉,瞪著陳陽,這人不僅眼睛瞎,而且耳朵還背。

丁少風一句話沒說完,便見陳陽又把手舉了起來,手指一勾,眼看著又要給他來一下,趕緊閉上了嘴,

“把東西還給人家。”

“你……”

丁少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看對方那架勢,不把東西拿出來,少不了還會挨幾下。

“哼。”

他冷哼了一聲,把那串嘎巴拉手串掏了出來,直接丟向童心。

“有種,你們給我等著。”

放下一句狠話,丁少風狼狽的逃入人群。

……

“你還真是會惹事?”

二女走了過來,張亞楠說道。

陳陽笑了笑,“不懂別亂說,我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朋友,謝謝你啊。”

這時候,旁邊童心開口,一張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你們還是快走吧,他叫丁少風,是四海集團丁四海的長子,這人就像瘋狗一樣,你把他得罪了,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是麼?”

陳陽聞言,卻只是淡定的一笑。

他要不是丁家的人,自己還不見得會出手呢?

陳陽害怕招惹麻煩麼?

怕?

就怕他不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怎麼那麼怕他?”

陳陽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胖子,都四品境了,用得著怕一個一品境都不到的廢人?

難不成,這胖子只是湊巧姓童,而實際並非童家的人?

“哎。”

胖子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先離開這兒吧,別一會兒被他找來,麻煩!”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那孫子八成是搬救兵去了。

……

——

文化館旁邊,一家餐廳。

黃穎和張亞楠還想逛逛,陳陽便由著她們了。

正好也中午了,到了午飯時間,他給秦州打電話,這老頭忙著生意,都廢寢忘食了,只讓陳陽一會兒給他打包一份回去。

包間裡。

互相介紹了一下,算是認識了。

陳陽猜的沒錯,這胖子確實是八脈之一,達瓦山童家的子弟。

而且來頭還不小,是童家現任族長童耀輝的獨子。

“哥們兒,你們家是不是很不待見你?”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童家也是八脈之一吧?你用得著怕丁家的人?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柄子在他手裡?”

聽童心自我介紹完,陳陽表示很不理解。

你特麼都童家族長的獨子了,面對丁少風的時候,還用得著那麼唯唯諾諾?

這要換做陳陽,有這麼牛掰的身份,那丁少風敢這麼跟自己叫囂,自己肯定三天打他九頓。

童心苦笑道,“這事吧,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沒事,你慢慢說。”

等菜還要等一會兒,陳陽倒是不缺時間,他對這兩人之間的事,十分的好奇。

童心道,“他早些年,追求我姐姐,我姐姐不喜歡他,他又死纏爛打,沒辦法,我姐就和他賭鬥,只要他贏了,我姐就答應他的追求……”

“比鬥前,他讓人在我姐喝的水裡下藥,被我姐給發現了,她也是氣急了,默不作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比斗的時候,下了狠手,直接把他給廢了……”

“廢了是指……”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童心乾笑了一聲,也不好明說,“他現在開的是獨輪車,那輪子還是壞的。”

“呵……”

好一個獨輪車,這個童心,是懂比喻的。

獨輪車也就罷了,剩下那輪子還是壞的,那是真廢了!

童心道,“這種事,其實應該讓長輩們去交涉的,我姐太沖動了些,直接把人給廢了,差點讓兩家關係直接破裂。”

“丁少風雖然沒多少天賦,行為又紈絝,但他是丁四海的長子,丁家自然是要找我們家要說法的……”

“儘管是丁少風有錯在先,但我姐也確實下手狠了些,我們家為了息事寧人,便答應了丁家諸多條件,其中也包括我姐和丁少風的婚約……”

“不是吧,你們家,這麼能忍?”

陳陽驚了個呆,忍不住打斷了他。

以丁少風的作為,換做陳陽,都能直接埋了他,而童心的姐姐只是把他給廢了,這很仁慈了好吧?

這丁家還好意思找人要說法?

臉在哪裡?

最關鍵的是,童家居然還認慫了,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童家有那麼弱麼?用得著怕丁家?

童心道,“近些年來,丁家蒸蒸日上,影響力在八脈之中,已經能算是頂流了,我們家自然是不想將其得罪的,八脈之間,平衡最重要,我們兩家如果鬥起來,不管結果如何,勢必會被其他幾脈撿便宜,再則,丁家背後有青神山支援,鬥起來對我們家沒有任何好處……”

家族之間的爭鬥,不比莽夫之間的打鬥,是要講智慧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權衡利弊,橫衝直撞,並不會長久。

有的時候,為了家族的發展,縱然不願意,也得捨棄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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