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十八羅漢泥塑,內藏乾坤!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93·2026/3/26

“所以,他是你姐夫?” “怎麼可能?” 童心連忙搖頭,“雖然長輩們定了婚約,但我姐怎麼可能嫁給這種人,這幾年丁家時不時就會讓我們家履約,我們家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這事就一直拖著……” “你姐也夠可憐的。” 陳陽似乎有點懂童心為什麼忌憚丁少風了,也許是怕丁家的人又上門要求履行婚約吧。 “誰說不是呢。” 童心嘆了口氣,“從那件事以後,我姐就深居簡出,整個人都沉默了好多,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 說到這兒,他看向陳陽,“今天這事,你不該插手的,這人真的就是一隻瘋狗,身體上的殘缺,讓他心裡都變態了,我倒是不怕他報復,就怕你們……” “沒關係,我這人最喜歡打瘋狗了。” “你不會對天池山丁家有多強,一點不瞭解吧?就算不了解丁家,也該聽說過貢市的四海集團吧?” 童心有些古怪的看著陳陽。 這傢伙別是個愣頭青吧?恐怕都不知道他招惹上的是什麼人物。 但他轉念一想,能來參加交流會的,就算不是盤山道上的人,也該是對盤山這一道有所瞭解的,不可能不知道丁家。 既然知道丁家,還能這麼泰然處之,這人難不成有什麼背景? 聽他口音,應該是蜀地人,蜀地盤山界,五門八脈就是頂流,五門八脈裡,可沒有姓陳的。 面對童心的疑問,陳陽笑而不語。 丁家也許真的牛掰吧,但很快就牛掰不起來了。 區區一個丁少風,能翻起什麼浪來? 現在,丁家二老裡,丁連城已經被送走了,丁連雲這會兒應該還在青神山,剩下丁家第二代直系,丁四海中毒,能管事的就一個丁四河。 聽說,這丁四河,也是個不成器的。 至於第三代直系,最傑出的一個丁少風,已經被送走,再一個丁成勇,這會兒應該也快排隊等投胎了。 這麼算下來,丁家還有什麼人? 也許還有吧! 陳陽覺得,或許該找人要一份丁家的族譜了。 他的目光,落在童心的身上,試探的問道,“我對丁家還真是不怎麼瞭解,光知道一個丁家二老,其他的,第二代,第三代都有些什麼人物就不清楚了,你給我講講?” 說話間,菜也上齊了,邊吃邊聊。 童心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果然,這人對丁家並不十分了解,不過,他既然知道丁家二老,那便應該清楚丁家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了吧? 童心道,“丁家直系,是以丁連城和丁連雲二老為主,丁連城有兩子三女,其中兩個女兒早逝,一個女兒嫁去了東山省,兩子之中,長子丁四河,次子丁四江,這丁四江早年去了猶撒國發展,回來的機會很少……” “這丁四河,出了名的濫情,兒女可就多了,但多散落在外,見不得光,真正明面上,被丁家承認的,也就只有兩個,一個丁成勇,一個丁成傑,這兩人均已成年。” “再有就是丁連雲這一房,丁連雲有兩兒兩女,兩個女兒早便嫁了,一個嫁在莽山胡家,已經過世,另一個嫁給了省城薛家老二薛仲羽……” “薛家?省城杏林醫館的薛家?” “不錯。” 童心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丁連雲的兩個兒子,老大是丁四海,老二叫丁四溪,丁四溪也不在國內,很早就去了矮國發展,聽說已經入了矮國國籍。” “丁四海有兩兒一女,一個是你今天見過的丁少風,另外一個叫丁少賢,和丁少風不一樣,丁少賢天賦奇佳,才十九歲,就已經入了四品境了,是丁家第三代中最突出的一個……” “此外,丁家還有許多旁支,其中有本事的也不少,林林總總加起來,族人怕是有四五百人,三四品境的少說也有十多個……” “八脈之中,丁家最擅長養獸御獸,據說,丁家老宅內,供奉有造化境的靈獸,這也是丁家為什麼強大的最主要原因。” …… 童心侃侃而談,把丁家的人丁給細細數了一遍,又說了說丁家的情況。 陳陽皺著眉。 他在算,按照童心的說法,先不談那兩房不在國內的,只算直系男丁的話,丁家現有的三代人裡,也就剩下丁四海、丁四河、丁少風,以及還有一個叫丁成傑的。 丁四海還中了毒,生死未卜。 丁少風又是個廢人。 能打的,除了丁連雲,也就丁四河和丁成傑了? 慘! 陳陽只能想到這一個字來形容。 丁連雲應該還不知道丁家現在的處境吧? 童心見陳陽皺眉,還以為他怕了,連忙說道,“丁家的確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你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別參加交流會了,被丁家找上,麻煩可就大了。” “吃菜,吃菜。” 陳陽聞言,眉頭舒展開來,一臉的無所謂,旋了旋桌子,轉移話題,“你們童家,我也有所耳聞,聽說,童家的覓寶之術,獨步天下,你們童家的人,能聞到寶氣,看到寶光,是不是真的?” 童心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都是以訛傳訛罷了,哪有那麼誇張?只不過讀的書多,知道的東西比普通人多些罷了。” 陳陽眼神微動,“是麼?但我見你的眼力是真的不錯,我那株黃精,別人能給兩百萬已經算是頂天了,你卻敢給五百萬,都不帶討價還價的……” 童心說道,“寶物本來就沒有價值,它們的價值是人賦予的,我需要它,它就值這個價,反之,如果我不需要它,在我眼裡,它就一文不值。” 說的挺有道理,還哲學起來了。 “實際,我只是想拿他換這東西。” 童心把他在地攤上淘來的那串嘎巴拉手串拿了出來。 其實他一早就看上了這個手串,看別人詢價的時候,那老闆只要以物易物,所以他才尋了這株黃精,找那老闆碰碰緣。 陳陽的目光,落在那手串上。 這手串,不知道被多少人盤過,都已經包漿了。 陳陽道,“玩這種東西,是需要勇氣的。” 這可是用人的眉骨製成的,試想一下,你手上拿著一堆人骨在那兒盤,慎不慎的慌啊? “這是北疆密宗的一種法器,用密宗僧人的眉骨製成,瘮人是瘮人了些,但它寄託有強大的精神力,雖然不如高僧舍利,但對於我們這些非靈境的菜鳥而言,還是有很大的助益的……” 說起寶物,童心一下就來了勁。 這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還算投機。 從餐廳出來,已經都下午兩點過了。 “陳陽,我覺得你人不錯,就是做事情衝動了些。以後如果丁少風找你麻煩,你別跟他衝突,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 在童心看來,陳陽今天是為了幫他出頭,才和丁少風槓上的,於情於理,這事他都得管。 陳陽一聽,笑了,“你怎麼處理?賠禮道歉?” “呃……” 童心聞言一滯,陳陽這話,確實是把他給問住了。 他還能怎麼處理,似乎也只能是賠禮道歉。 雖然丁少風很弱,但他背後是丁家,為了避免兩家衝突,貌似他也只能選擇忍讓。 “童心,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陳陽搖了搖頭,“在我們村,如果有瘋狗亂咬人,那等待它的就只有一個結局,被人打死。” 童心聞言,臉皮微微抖了一下。 打死? 他怎麼可能沒想過把丁少風弄死呢? 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別說是把丁少風弄死了,哪怕是傷他一個指頭,都足夠讓丁家找到藉口和他們童家動手。 有些代價,是他們童家承受不起的。 “哈哈,開個玩笑。” 陳陽拍了拍童心的肩膀,“欲要其滅亡,先讓其瘋狂,讓他瘋吧,我看他面相,應該也不是個長命的……” 童心臉皮微微抖了抖,總感覺陳陽的話裡有話。 …… —— 文化館。 “陳陽,快幫我們看看,這些東西有價值麼?” 剛走到秦州的攤位,把帶的飯遞給秦州,陳陽便被黃穎拉到了攤位裡間。 張亞楠手裡提著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鼓鼓囊囊的裝著不少東西。 二女都是興致高昂的樣子。 秦州一邊吃飯,一邊搖頭。 顯然,他剛剛已經給她們看過了。 塑膠袋放在地上,三人就地蹲了下來,白貂在旁邊的籠子裡上躥下跳,探著腦袋,似乎在準備看她們倆的笑話。 二女小心翼翼的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還真是不少。 大大小小十幾個不知名的神佛泥像,一小盆花,兩本書,幾個陶瓷盤子,一個小銅爐,十幾個古銅錢幣…… “不是跟你們說,看看就行,別瞎買的麼?” 陳陽撓了撓頭,看著這些東西,他臉上的皺紋都成苦瓜了。 張亞楠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再說也不貴,看著喜歡的就買了。” “不貴?” 陳陽摸了摸額頭,“一共花了多少?” “二十來萬吧。” 黃穎說著,指了指那個小銅爐,“就這個貴一些,花了十萬,那人說是從四盤山的一座古廟裡帶出來的,還有這些個泥人像,都是買香爐送的,那攤主還送了我們兩本秘籍……” 還有秘籍? 陳陽把那兩本書拿了過來。 牛皮紙,線裝本,看起來很有一些年代感。 乍一看還是能唬人的。 不過,也就唬一下外行。 《達摩蓮花功》,《萬法本源經》。 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陳陽便連連搖頭。 詞不達意,胡編亂造。 但凡是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兩本書就是個名字唬人。 專門騙這些外行人的。 他用系統掃描了一下,得到的結果,果然沒讓他失望。 兩本毫無用處,名字和內容毫無聯絡的書。 “假的麼?” 雖然花錢不多,但二女還是有些忐忑,這要是買到假貨,難免讓人笑話。 “真不了。” 陳陽隨口回了一句。 張亞楠剛要反駁,陳陽翻開一頁,遞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上網搜一搜,這一段出自哪兒……” “第四十三回,金蓮醉鬧葡萄架,西門辣手摧鮮花……” 張亞楠照著書頁上一讀,好像有什麼不對,立刻停住了。 黃穎湊過去一看,也是一陣臉紅。 這攤主倒也還算良心,兩本書前面是些晦澀難懂的經文,後面就直接是一些雜書的選段,直接縫合拼接起來的。 一般人也只看前面,誰會仔細去翻後面。 張亞楠讀的這一段,是某瓶梅的內容,常人一看就懂。 怎麼可能是什麼秘籍呢? “氣死我了。” 張亞楠直接把書一扔。 陳陽又拿起那個銅爐看了看,也是嘬著牙花直搖頭,“這爐子還算是有點年頭,不過,也就幾十年吧,沒多大價值,也許能值個萬八千的,但十萬,有點離譜了……” 二女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盤子、錢幣,都是一眼假,他都懶得用系統去鑑定了,古董一類的東西,秦老頭都說假,那肯定也真不到哪兒去。 至於那盆花。 說是花,其實應該是樹。 一株小小的盆景。 學名叫玉瓶蘭,本地叫叮噹子、金彈子、馬奶樹。 花形似瓶,香味如蘭,結出的果子,外形像柿子,拇指尖大小,表皮為金紅色,有微毒。 這株玉瓶蘭,沒有掛果,倒是長了好些花。 “這株玉瓶蘭的賣相還不錯,不過,這會兒可是入秋了,居然還開花,別是剛從溫室裡拿出來的吧?” 陳陽一句話,把二女的心都壓到了谷底。 “花了多少錢?”陳陽問道。 張亞楠癟了癟嘴,沒好意思開口。 黃穎道,“五萬多。” 真有錢。 陳陽笑了笑,“那人怎麼跟你們說的?” “他說這株玉瓶蘭已經有了靈性,結出的果子,吃了能夠美容養顏……” 果然,美容養顏,哪個女人抵擋得了誘惑? “呵,靈性?你們可以試著養養,不過,玉瓶蘭的果子,有微毒。” “我找他去!” 張亞楠咬了咬牙,氣的不行,捋了捋袖子,要去找那攤主算賬。 “錢貨兩清,離手不認,你找他也沒用,自認倒黴吧,就當花錢買個教訓。”秦州在旁邊說道。 外行始終是外行,坑的不就是外行麼? 張亞楠忿忿,有點心情不佳。 黃穎倒還豁達,這株玉瓶蘭她倒是挺喜歡的,值多值少無所謂了。 “這東西倒還有點意思。” 這時候,陳陽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卻見陳陽正抓著一個泥塑的佛像在那兒端詳。 二女看著他,卻並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這些泥塑,是他們買那個小銅爐的時候,那攤主可能是過意不去,免費送給她們的。 銅爐都是假貨,這些泥塑又能真到哪兒去? …… 物品:十八羅漢泥塑像。 介紹:出自四盤山鐵象寺的十八羅漢泥塑造像,內藏《峨眉鍛體煉氣術》行功秘法。 …… “峨眉鍛體煉氣術?” 陳陽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還真被她們給撿漏了? “怎麼只有十二個?” 陳陽隨即皺起了眉。 十八羅漢,卻只有十二個泥像。 少了六個。 他扯過那紅色塑膠袋看了看,裡面空空如也。 真少了六個。 黃穎道,“在那攤主那兒,他讓我們自己選,有幾個長得不好看,我們就沒要。” “走,帶我找他去。” 陳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咋得,這泥人,有啥稀奇的?” 秦州湊了過來,他剛剛可是逐一看過的,要這泥人能有什麼價值,他早看出來了。 “一會兒再說。” 陳陽一臉的認真,目光落在二女身上。 二女點了點頭,立刻帶著陳陽,往地攤區那邊走去。 這會兒還不到下午三點,市場上還很熱鬧,尤其是地攤區,來往的人很多。 陳陽跟著二女,來到邊緣處的一個攤位前,卻見那攤位已經空了。 “別真是賣了我們這單,心虛跑了吧?” 張亞楠捏著拳頭,像是要咬人一樣。 “應該不至於!” 黃穎分析道,“他能在這兒擺攤,給主辦方交的押金少說也有一兩千萬,不可能就為了賺咱們這一二十萬,況且,這兒也沒禁止賣假貨……” 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穎兒,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麼?” “好像,還記得一些,我們到處找找吧,興許他還沒離開!” …… 三人在地攤區逛了一圈,又去棚攤去找了一圈。 沒找到人。 便又去了二樓。 二樓是五門八脈,以及省內省外,一些有頭有臉的勢力的攤位。 雖然來往的人也很多,但秩序比一樓井然了很多,也沒有一樓那麼吵鬧,一些熱門的攤位前,大家都在安靜自覺的排隊。 這就是地攤和專櫃的區別。 同樣是賣這些東西,從這些大門大派出來的,品質更有保障,基本不可能有買到假貨的事情發生。 “小陽!”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陳陽尋聲看去,一名威武漢子往他走來。 “虎哥!” 來人正是劉恆虎。 “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給我打個電話?” “虎哥你這不是貴人事忙麼?我可不敢打擾你!” “見外了不是?” 劉恆虎一笑,“不過,還真是忙,你瞅瞅,咱這藥,可是成了這次交流會的爆款了,這才半天,快斷貨了……” ------------

“所以,他是你姐夫?”

“怎麼可能?”

童心連忙搖頭,“雖然長輩們定了婚約,但我姐怎麼可能嫁給這種人,這幾年丁家時不時就會讓我們家履約,我們家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這事就一直拖著……”

“你姐也夠可憐的。”

陳陽似乎有點懂童心為什麼忌憚丁少風了,也許是怕丁家的人又上門要求履行婚約吧。

“誰說不是呢。”

童心嘆了口氣,“從那件事以後,我姐就深居簡出,整個人都沉默了好多,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

說到這兒,他看向陳陽,“今天這事,你不該插手的,這人真的就是一隻瘋狗,身體上的殘缺,讓他心裡都變態了,我倒是不怕他報復,就怕你們……”

“沒關係,我這人最喜歡打瘋狗了。”

“你不會對天池山丁家有多強,一點不瞭解吧?就算不了解丁家,也該聽說過貢市的四海集團吧?”

童心有些古怪的看著陳陽。

這傢伙別是個愣頭青吧?恐怕都不知道他招惹上的是什麼人物。

但他轉念一想,能來參加交流會的,就算不是盤山道上的人,也該是對盤山這一道有所瞭解的,不可能不知道丁家。

既然知道丁家,還能這麼泰然處之,這人難不成有什麼背景?

聽他口音,應該是蜀地人,蜀地盤山界,五門八脈就是頂流,五門八脈裡,可沒有姓陳的。

面對童心的疑問,陳陽笑而不語。

丁家也許真的牛掰吧,但很快就牛掰不起來了。

區區一個丁少風,能翻起什麼浪來?

現在,丁家二老裡,丁連城已經被送走了,丁連雲這會兒應該還在青神山,剩下丁家第二代直系,丁四海中毒,能管事的就一個丁四河。

聽說,這丁四河,也是個不成器的。

至於第三代直系,最傑出的一個丁少風,已經被送走,再一個丁成勇,這會兒應該也快排隊等投胎了。

這麼算下來,丁家還有什麼人?

也許還有吧!

陳陽覺得,或許該找人要一份丁家的族譜了。

他的目光,落在童心的身上,試探的問道,“我對丁家還真是不怎麼瞭解,光知道一個丁家二老,其他的,第二代,第三代都有些什麼人物就不清楚了,你給我講講?”

說話間,菜也上齊了,邊吃邊聊。

童心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果然,這人對丁家並不十分了解,不過,他既然知道丁家二老,那便應該清楚丁家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了吧?

童心道,“丁家直系,是以丁連城和丁連雲二老為主,丁連城有兩子三女,其中兩個女兒早逝,一個女兒嫁去了東山省,兩子之中,長子丁四河,次子丁四江,這丁四江早年去了猶撒國發展,回來的機會很少……”

“這丁四河,出了名的濫情,兒女可就多了,但多散落在外,見不得光,真正明面上,被丁家承認的,也就只有兩個,一個丁成勇,一個丁成傑,這兩人均已成年。”

“再有就是丁連雲這一房,丁連雲有兩兒兩女,兩個女兒早便嫁了,一個嫁在莽山胡家,已經過世,另一個嫁給了省城薛家老二薛仲羽……”

“薛家?省城杏林醫館的薛家?”

“不錯。”

童心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丁連雲的兩個兒子,老大是丁四海,老二叫丁四溪,丁四溪也不在國內,很早就去了矮國發展,聽說已經入了矮國國籍。”

“丁四海有兩兒一女,一個是你今天見過的丁少風,另外一個叫丁少賢,和丁少風不一樣,丁少賢天賦奇佳,才十九歲,就已經入了四品境了,是丁家第三代中最突出的一個……”

“此外,丁家還有許多旁支,其中有本事的也不少,林林總總加起來,族人怕是有四五百人,三四品境的少說也有十多個……”

“八脈之中,丁家最擅長養獸御獸,據說,丁家老宅內,供奉有造化境的靈獸,這也是丁家為什麼強大的最主要原因。”

……

童心侃侃而談,把丁家的人丁給細細數了一遍,又說了說丁家的情況。

陳陽皺著眉。

他在算,按照童心的說法,先不談那兩房不在國內的,只算直系男丁的話,丁家現有的三代人裡,也就剩下丁四海、丁四河、丁少風,以及還有一個叫丁成傑的。

丁四海還中了毒,生死未卜。

丁少風又是個廢人。

能打的,除了丁連雲,也就丁四河和丁成傑了?

慘!

陳陽只能想到這一個字來形容。

丁連雲應該還不知道丁家現在的處境吧?

童心見陳陽皺眉,還以為他怕了,連忙說道,“丁家的確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你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別參加交流會了,被丁家找上,麻煩可就大了。”

“吃菜,吃菜。”

陳陽聞言,眉頭舒展開來,一臉的無所謂,旋了旋桌子,轉移話題,“你們童家,我也有所耳聞,聽說,童家的覓寶之術,獨步天下,你們童家的人,能聞到寶氣,看到寶光,是不是真的?”

童心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都是以訛傳訛罷了,哪有那麼誇張?只不過讀的書多,知道的東西比普通人多些罷了。”

陳陽眼神微動,“是麼?但我見你的眼力是真的不錯,我那株黃精,別人能給兩百萬已經算是頂天了,你卻敢給五百萬,都不帶討價還價的……”

童心說道,“寶物本來就沒有價值,它們的價值是人賦予的,我需要它,它就值這個價,反之,如果我不需要它,在我眼裡,它就一文不值。”

說的挺有道理,還哲學起來了。

“實際,我只是想拿他換這東西。”

童心把他在地攤上淘來的那串嘎巴拉手串拿了出來。

其實他一早就看上了這個手串,看別人詢價的時候,那老闆只要以物易物,所以他才尋了這株黃精,找那老闆碰碰緣。

陳陽的目光,落在那手串上。

這手串,不知道被多少人盤過,都已經包漿了。

陳陽道,“玩這種東西,是需要勇氣的。”

這可是用人的眉骨製成的,試想一下,你手上拿著一堆人骨在那兒盤,慎不慎的慌啊?

“這是北疆密宗的一種法器,用密宗僧人的眉骨製成,瘮人是瘮人了些,但它寄託有強大的精神力,雖然不如高僧舍利,但對於我們這些非靈境的菜鳥而言,還是有很大的助益的……”

說起寶物,童心一下就來了勁。

這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還算投機。

從餐廳出來,已經都下午兩點過了。

“陳陽,我覺得你人不錯,就是做事情衝動了些。以後如果丁少風找你麻煩,你別跟他衝突,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

在童心看來,陳陽今天是為了幫他出頭,才和丁少風槓上的,於情於理,這事他都得管。

陳陽一聽,笑了,“你怎麼處理?賠禮道歉?”

“呃……”

童心聞言一滯,陳陽這話,確實是把他給問住了。

他還能怎麼處理,似乎也只能是賠禮道歉。

雖然丁少風很弱,但他背後是丁家,為了避免兩家衝突,貌似他也只能選擇忍讓。

“童心,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陳陽搖了搖頭,“在我們村,如果有瘋狗亂咬人,那等待它的就只有一個結局,被人打死。”

童心聞言,臉皮微微抖了一下。

打死?

他怎麼可能沒想過把丁少風弄死呢?

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別說是把丁少風弄死了,哪怕是傷他一個指頭,都足夠讓丁家找到藉口和他們童家動手。

有些代價,是他們童家承受不起的。

“哈哈,開個玩笑。”

陳陽拍了拍童心的肩膀,“欲要其滅亡,先讓其瘋狂,讓他瘋吧,我看他面相,應該也不是個長命的……”

童心臉皮微微抖了抖,總感覺陳陽的話裡有話。

……

——

文化館。

“陳陽,快幫我們看看,這些東西有價值麼?”

剛走到秦州的攤位,把帶的飯遞給秦州,陳陽便被黃穎拉到了攤位裡間。

張亞楠手裡提著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鼓鼓囊囊的裝著不少東西。

二女都是興致高昂的樣子。

秦州一邊吃飯,一邊搖頭。

顯然,他剛剛已經給她們看過了。

塑膠袋放在地上,三人就地蹲了下來,白貂在旁邊的籠子裡上躥下跳,探著腦袋,似乎在準備看她們倆的笑話。

二女小心翼翼的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還真是不少。

大大小小十幾個不知名的神佛泥像,一小盆花,兩本書,幾個陶瓷盤子,一個小銅爐,十幾個古銅錢幣……

“不是跟你們說,看看就行,別瞎買的麼?”

陳陽撓了撓頭,看著這些東西,他臉上的皺紋都成苦瓜了。

張亞楠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再說也不貴,看著喜歡的就買了。”

“不貴?”

陳陽摸了摸額頭,“一共花了多少?”

“二十來萬吧。”

黃穎說著,指了指那個小銅爐,“就這個貴一些,花了十萬,那人說是從四盤山的一座古廟裡帶出來的,還有這些個泥人像,都是買香爐送的,那攤主還送了我們兩本秘籍……”

還有秘籍?

陳陽把那兩本書拿了過來。

牛皮紙,線裝本,看起來很有一些年代感。

乍一看還是能唬人的。

不過,也就唬一下外行。

《達摩蓮花功》,《萬法本源經》。

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陳陽便連連搖頭。

詞不達意,胡編亂造。

但凡是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兩本書就是個名字唬人。

專門騙這些外行人的。

他用系統掃描了一下,得到的結果,果然沒讓他失望。

兩本毫無用處,名字和內容毫無聯絡的書。

“假的麼?”

雖然花錢不多,但二女還是有些忐忑,這要是買到假貨,難免讓人笑話。

“真不了。”

陳陽隨口回了一句。

張亞楠剛要反駁,陳陽翻開一頁,遞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上網搜一搜,這一段出自哪兒……”

“第四十三回,金蓮醉鬧葡萄架,西門辣手摧鮮花……”

張亞楠照著書頁上一讀,好像有什麼不對,立刻停住了。

黃穎湊過去一看,也是一陣臉紅。

這攤主倒也還算良心,兩本書前面是些晦澀難懂的經文,後面就直接是一些雜書的選段,直接縫合拼接起來的。

一般人也只看前面,誰會仔細去翻後面。

張亞楠讀的這一段,是某瓶梅的內容,常人一看就懂。

怎麼可能是什麼秘籍呢?

“氣死我了。”

張亞楠直接把書一扔。

陳陽又拿起那個銅爐看了看,也是嘬著牙花直搖頭,“這爐子還算是有點年頭,不過,也就幾十年吧,沒多大價值,也許能值個萬八千的,但十萬,有點離譜了……”

二女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盤子、錢幣,都是一眼假,他都懶得用系統去鑑定了,古董一類的東西,秦老頭都說假,那肯定也真不到哪兒去。

至於那盆花。

說是花,其實應該是樹。

一株小小的盆景。

學名叫玉瓶蘭,本地叫叮噹子、金彈子、馬奶樹。

花形似瓶,香味如蘭,結出的果子,外形像柿子,拇指尖大小,表皮為金紅色,有微毒。

這株玉瓶蘭,沒有掛果,倒是長了好些花。

“這株玉瓶蘭的賣相還不錯,不過,這會兒可是入秋了,居然還開花,別是剛從溫室裡拿出來的吧?”

陳陽一句話,把二女的心都壓到了谷底。

“花了多少錢?”陳陽問道。

張亞楠癟了癟嘴,沒好意思開口。

黃穎道,“五萬多。”

真有錢。

陳陽笑了笑,“那人怎麼跟你們說的?”

“他說這株玉瓶蘭已經有了靈性,結出的果子,吃了能夠美容養顏……”

果然,美容養顏,哪個女人抵擋得了誘惑?

“呵,靈性?你們可以試著養養,不過,玉瓶蘭的果子,有微毒。”

“我找他去!”

張亞楠咬了咬牙,氣的不行,捋了捋袖子,要去找那攤主算賬。

“錢貨兩清,離手不認,你找他也沒用,自認倒黴吧,就當花錢買個教訓。”秦州在旁邊說道。

外行始終是外行,坑的不就是外行麼?

張亞楠忿忿,有點心情不佳。

黃穎倒還豁達,這株玉瓶蘭她倒是挺喜歡的,值多值少無所謂了。

“這東西倒還有點意思。”

這時候,陳陽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卻見陳陽正抓著一個泥塑的佛像在那兒端詳。

二女看著他,卻並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這些泥塑,是他們買那個小銅爐的時候,那攤主可能是過意不去,免費送給她們的。

銅爐都是假貨,這些泥塑又能真到哪兒去?

……

物品:十八羅漢泥塑像。

介紹:出自四盤山鐵象寺的十八羅漢泥塑造像,內藏《峨眉鍛體煉氣術》行功秘法。

……

“峨眉鍛體煉氣術?”

陳陽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還真被她們給撿漏了?

“怎麼只有十二個?”

陳陽隨即皺起了眉。

十八羅漢,卻只有十二個泥像。

少了六個。

他扯過那紅色塑膠袋看了看,裡面空空如也。

真少了六個。

黃穎道,“在那攤主那兒,他讓我們自己選,有幾個長得不好看,我們就沒要。”

“走,帶我找他去。”

陳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咋得,這泥人,有啥稀奇的?”

秦州湊了過來,他剛剛可是逐一看過的,要這泥人能有什麼價值,他早看出來了。

“一會兒再說。”

陳陽一臉的認真,目光落在二女身上。

二女點了點頭,立刻帶著陳陽,往地攤區那邊走去。

這會兒還不到下午三點,市場上還很熱鬧,尤其是地攤區,來往的人很多。

陳陽跟著二女,來到邊緣處的一個攤位前,卻見那攤位已經空了。

“別真是賣了我們這單,心虛跑了吧?”

張亞楠捏著拳頭,像是要咬人一樣。

“應該不至於!”

黃穎分析道,“他能在這兒擺攤,給主辦方交的押金少說也有一兩千萬,不可能就為了賺咱們這一二十萬,況且,這兒也沒禁止賣假貨……”

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穎兒,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麼?”

“好像,還記得一些,我們到處找找吧,興許他還沒離開!”

……

三人在地攤區逛了一圈,又去棚攤去找了一圈。

沒找到人。

便又去了二樓。

二樓是五門八脈,以及省內省外,一些有頭有臉的勢力的攤位。

雖然來往的人也很多,但秩序比一樓井然了很多,也沒有一樓那麼吵鬧,一些熱門的攤位前,大家都在安靜自覺的排隊。

這就是地攤和專櫃的區別。

同樣是賣這些東西,從這些大門大派出來的,品質更有保障,基本不可能有買到假貨的事情發生。

“小陽!”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陳陽尋聲看去,一名威武漢子往他走來。

“虎哥!”

來人正是劉恆虎。

“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給我打個電話?”

“虎哥你這不是貴人事忙麼?我可不敢打擾你!”

“見外了不是?”

劉恆虎一笑,“不過,還真是忙,你瞅瞅,咱這藥,可是成了這次交流會的爆款了,這才半天,快斷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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