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幕後之人,原來是他!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23·2026/3/26

“我有個孫娃子,比你要小上幾歲,過幾天高考完,會來峨眉找我,到時候你看看,如果覺得是個可造之材,我做主,讓他拜你當個師父。” 說這話時,王援朝眸子裡寫滿了期待。 陳陽乾笑了一聲,“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自個兒修煉都還沒搞明白,收徒,暫時還沒想過……” 沒明著拒絕,也沒明著答應。 他又不是七老八十,壽元將近,急於尋找傳人,收徒什麼的,他確實沒想過。 但是,王援朝開口,面子還是要給的。 到時候看看情況,如果能入的了眼,收個徒弟記名,倒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決定權在他手裡。 王援朝微微頷首,“你既然已經領悟了劍意,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劍心?” “劍心?” 陳陽微微蹙眉,啥玩意兒叫劍心。 王援朝道,“兵器一類,跟著主人久了,其實是有機會誕生些許的靈光靈覺的,百家兵器之中,劍是最容易誕生靈覺的一種兵器……” “尤其是真正的劍修強者所持的佩劍,也不需要是多麼好的劍,哪怕很普通的劍,跟著劍主久了,受劍主氣機和劍意的影響,都有可能誕生靈覺,與劍主心意相通……” “這種劍,便被稱為擁有了劍心或者說劍膽的劍。” “擁有劍心的劍,會自帶劍主的劍意,可以用來參悟劍意,或者增強劍意的寶物,十分難得……” …… 陳陽聽得仔細,津津有味,劍道之中,還有這麼些講究? 劍產生靈覺? 這也並不稀奇,畢竟,陳陽遇到過更離奇的,就連石頭都能產生智慧了,更不用說劍了。 王援朝道,“我在濱海市的家裡,便收藏了一把擁有劍心的劍,其中便存有部分劍意,可惜我參悟不透,沒那悟性,改天我讓家裡人給送來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 陳陽一滯,隨即客氣了起來。 王援朝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寶劍,只不過是某位劍法大家生前的佩劍而已。” 他說的輕鬆,但陳陽知道,其價值肯定不低。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段,這東西要收了,這徒弟怕還真就得收了。 “那就多謝王老了。” 他也沒好意思拂了王援朝的好意,等到時候驗驗貨再說。 王援朝微微頷首,沒有多說,各回各屋。 …… —— “劍心?劍膽?” 房間裡,陳陽想著王援朝剛剛的話。 既然普通的劍,經過劍主的劍意洗禮,都有可能誕生靈覺,生出劍心。 那麼,那些個絕世寶劍呢? 便如赤霄劍,不僅是絕世好劍,而還傳承兩千年,會不會也有劍心的存在? 陳陽心中好奇。 當即便把赤霄劍取了出來。 赤紅的劍身,在燈下光暈流轉,像是火焰在劍身中湧動,光是看一眼,都能感覺到來自精神層面的灼熱。 陳陽雙手握著劍柄,眸光深層。 這把劍,會不會有劍心呢? 二話沒說,陳陽直接將精神力探入了赤霄劍中。 這還是他頭一次這麼幹。 自拿到赤霄以來,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心中還是帶著一些期待的。 以赤霄的品級,如果有劍心,那麼,它的劍心該有多麼強大? 然而,陳陽精神力在赤霄劍身上掃了一遍,甚至將神念都滲透了進去,在劍身之中來回走了幾圈,卻都沒有發現任何疑似劍心的意識體存在。 “咦?” 陳陽將神念收了回來。 以赤霄劍的資歷,居然沒有劍心的麼? 按照王援朝的說法,劍心這東西,是劍道高手常年佩戴和使用寶劍,寶劍受到劍主的劍意影響,從而誕生的特殊靈覺。 赤霄劍少說也有兩千年的歷史,以它的名氣,不知道被多少劍道高手給使用過,這麼長的歲月長河裡,它都沒能養出劍心來? 陳陽是不信的! 還是說,它太高階了,躲著自己,自己找不到它? 陳陽如是的想著。 “樹老,葉老,你們怎麼看?”陳陽帶著不解,詢問起了山虞印中的兩位。 五雷真人說道,“這柄劍,品級太高了,想要將它養出劍心,可比普通寶劍要困難很多,也許它曾經被人養出過劍心,但是在原劍主死後,劍心失去劍意供養,會逐漸的消耗,直到消散掉,亦或者被新的劍主用劍意抹殺……” “抹殺?為什麼?”陳陽不解的問道。 擁有劍心的劍,肯定比普通的劍要好,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將其劍心給抹殺掉? 五雷真人說道,“對於劍修來說,劍心擁有前任劍主對劍道的感悟,對於後任劍主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這種幫助是有限的,你光是學別人的東西,是無法在劍道上做出突破,成為劍道大家的……” “而且,別人留下的劍心,始終是屬於別人的,新的劍主無法與其做到百分百的心意相通,於是乎,這種情況下,新的劍主如果想在劍道上有更高的成就,便會選擇抹除劍心,繼而重新養劍,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劍心……” “所以,你手中這把赤霄,沒有劍心也不稀奇,以它的名氣,一旦出世,必然是被人瘋搶,今天在你手裡,明天在我手裡,後天又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想用它養出劍心很難,也許它曾經出過劍心,但是時間久了,就算沒有新的劍主去抹殺它,恐怕也早就消磨掉了。” …… 三尸神樹接過話頭,“當年石尊主便養過一柄石劍,那劍便有劍心,非常強悍,甚至不輸名劍,但在石尊主死後,石劍也心死了,沒多久便風化碎裂,化為烏有……”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陳陽聽得仔細。 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麼些門道。 劍主一死,劍心也跟著死,一把劍而已,也這麼有氣節的麼? 他看了看手中的赤霄,“有沒有可能,其實它有劍心,只不過怕被新的劍主抹殺,所以隱藏起來沒有露面?” “呵!” 五雷真人聞言,直接笑了,“以赤霄劍的名氣,如果有劍心存在,其實力肯定不容小覷,新劍主想將其抹殺,恐怕不會容易,更大的機率是反被劍心所噬,以你現在的劍意修為,怕是隻有被它反殺的份,它有必要躲著你麼?” 陳陽聞言一滯。 他在討論劍心,結果卻被鄙視了一頓。 也就是說,這把劍,大概是真的沒有劍心了。 “沒有劍心更好。” 五雷真人說道,“省的你再費力氣去抹除劍心了,它現在就是一張白紙,你也已經悟出劍意,以後經常用劍意養它,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養出劍心劍膽來了……” 陳陽苦笑,“可惜,這把劍不是我的。” 這是楊家的劍,他拿楊家的劍來養劍心,這算什麼事呢? 以楊家對這把劍的看重,人家早晚是要收回去的,他陳陽又不是強盜,總不可能一直強佔著不給。 “那沒轍了。” 五雷真人輕輕一嘆,有些惋惜,隨即卻又說道,“鎮山劍也不錯,名氣雖然不如赤霄,但是品級應該是不輸的,就是太大了一些……” 鎮山劍麼? 不知道鎮山劍有沒有劍心? 如果說鎮山劍是天人左慈留在那兒的,曾經被左慈使用過,那麼,會不會還有左慈留下的劍心在內呢? 這位存在,只是在石壁上留下一些劍痕,就已經讓自己生出了劍意,那如果是有他的劍心留下,應該會對自己的劍意有更大的提升吧? 陳陽如是的想著,當即就想把鎮山劍給取出來看看。 但隨即卻又忍住了。 鎮山劍實在是太重了,一萬多斤,怕王援朝家這別墅的樓板支撐不住。 “呼。” 深吸了一口氣,陳陽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 窗外,月亮悄悄的從雲層裡爬了出來,幽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裡。 陳陽收起赤霄劍,盤腿坐在床上,祭出三花神念,沐浴在月華之中,修煉起了三花聚頂神功。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天陰陰的,微風,氣溫還算涼爽。 辦公室內,陳陽和王援朝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 王援朝讓技術部的人查了下伺服器的訪問資料。 昨天他們發帖前後,李長福等十一人的賬號線上情況。 剛剛技術部給過來的資訊,這十一人裡,當時線上的,只有六人。 也就是說,其餘不線上的五人,完全可以排除。 李長福在排除名單中。 也就是說,李長福沒有嫌疑,那就意味著,其他人的嫌疑就大了。 看著名單上的六個人。 這六個賬號,基本都是長時間線上,根據技術部查到的伺服器日誌資訊,都是經常泡論壇的主。 馬福生和龔懷仁的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二人都是靈境,嫌疑自然比剩下的四人更大。 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出現了,無論是陳陽還是王援朝,都不希望最終結果會是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陳陽……” 王援朝想說點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這兩人都和王援朝私交甚好,如果是這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對於王援朝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陳陽道,“都查到這兒了,王老,你該不會打他退堂鼓吧?” 他肯定是要查下去的,不管這人是誰,都得將他揪出來,這人躲在暗裡,對他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畢竟,這人可是在暗地裡給他使過不少的壞,甚至包括雷洞坪的那次刺殺,極有可能就是此人暗中排程的。 不把這人揪出來,他心中難安。 “查吧。”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都到了這一步了,自欺欺人是沒有用的,他也想知道答案。 陳陽登上錢懷仁的賬號,重新編輯了一條帖子,選擇僅對馬福生可見。 接下來,便是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 陳陽看了下時間,十分鐘過去了。 不是他麼?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龔懷仁的嫌疑就最大了。 “再等等……”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 牆上的時鐘,噠噠的走動著,讓兩人的心都跟著忐忑不已。 其實,伺服器的日誌有記錄這幾人操作,分析他們的操作習慣,誰是真的喜歡泡論壇,誰是假的泡論壇,他們心中已經是有數的了。 現在只是做個驗證。 十五分鐘過去…… 陳陽的手機依然沒響,馬福生的嫌疑在逐漸降低。 這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因為他們看了伺服器日誌,馬福生雖然長期線上,但很少發帖,也回帖很少,這不太符合一個真正喜歡泡論壇的人的習慣。 但不可否認,就有這樣光是喜歡看,並不喜歡和人交流的人存在。 十八分鐘,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 兩人心中稍微松,至少排除了一個,接下來,該試試龔懷仁了。 陳陽開始編輯新的帖子,準備重新發布。 “叮……” 然而,就在這時候,陳陽的手機卻突然彈出了來點提示,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兩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正是錢懷仁打過來的。 與王援朝對視了一眼,陳陽接通了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錢懷仁的聲音。 那人,給他來電話了。 在陳陽發帖後十分鐘左右,電話便已經來了,只不過這個電話打的有點久。 錢懷仁向對方彙報了一下任務的情況,確認王愛娣的死訊,以及一些所謂的他查到的細節,努力演的像一些,故而耽擱了時間。 知道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錢懷仁才來得及向陳陽彙報。 …… 掛了電話,陳陽和王援朝大眼瞪起了小眼。 所以,他們懷疑的沒錯。 是他,居然是他。 馬福生? 馬幫上一任鍋頭,馬三通的兒子,馬福生。 這一刻,陳陽感覺有些諷刺,有些可笑。 要知道,馬三通當年就是因為丁煥春而死,而他的兒子,卻加入了蠱神教,為丁煥春賣命? 這太諷刺了。 王援朝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的心情比陳陽還要複雜,畢竟,他和馬幫的交情可不淺,他和柳建國剛來蜀地,毫無根基的時候,馬幫給了他們很大的助力。 “王老,你還好吧?”陳陽問道。 “唉。”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一刻,他依然是心中五味雜陳,“我甚至懷疑過老柳,懷疑過元龍,我都沒懷疑過他,這老東西,對得起我麼?” “馬老爺子何等英雄人物,他的兒子居然……” 王援朝都有點說不下去了,血壓直線飆升。 “王老,淡定。” 陳陽還真怕他直接爆了血管,連忙將他安撫住,“事實如何,還得先見了他才知道,你生氣也沒用……” 王援朝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 他深思熟慮了一下。 馬福生和他的交情不淺,在他看來,對方有什麼理由加入蠱神教,為蠱神教賣命呢? 會不會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如果對方真有苦衷的話,王援朝還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得太大,想給他一個機會,把情況說清楚。 當即,他拿出手機,給劉恆虎打了個電話,把劉恆虎叫來峨眉。 “你叫虎哥過來做什麼?”陳陽挑了挑眉。 現在,嫌疑人已經浮出水面,不是應該直接動手抓人了麼? 王援朝結束通話了電話,“劉恆虎太過耿直,這事他夾在中間,會很難做,對他的打擊也會很大,所以,趁著他不在峨眉,你陪我去趟鐵丁山,找馬福生聊一聊……” “這……” 陳陽哭笑不得,“你人還怪好的呢,這麼為虎哥著想,不過,這麼搞,會不會太冒險?” 王援朝搖了搖頭,“老馬和我多年交情,我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這個險值得冒,再說,有你在,怕什麼?” 陳陽苦笑,“你太高看我了。”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便找元龍大師陪我走一趟。”王援朝嘆道。 當然,他也可以直接將馬福生傳喚過來,但是,那樣一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別麻煩人家元龍大師了。” 陳陽搖了搖頭,“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這人藏得這麼深,足以見得他的城府,我也曾經見過他,他當時還感謝我找回他父親的遺骨來著,可這並不影響他指使人在雷洞坪刺殺我……” 王援朝聞言,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隨即也點了點頭。 …… —— 下午,兩人離開了峨眉,往沐川而去。 同一時間,劉恆虎應該也在往峨眉趕的路上。 車上,陳陽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和馬福生也只是那次劉恆虎辦席,有見過一次。 當時陳陽和許向奎一起去鐵丁山監獄,見到黃偉恆。 得知黃偉恆是被楊東關的三尸蟲奪舍之體,被黃偉恆意外從監獄中逃了出來,陳陽和他大戰了一場。 最後,黃偉恆被突然出現的馬福生打死,連三尸蟲都被馬福生在第一時間抹殺掉。 其實,當時那種情況,馬福生是完全可以活捉黃偉恆的。 活捉黃偉恆的意義,肯定比直接打死他要更大。 當時陳陽只是覺得這老頭可能急性子了些,但現在回頭想來,確實透著些古怪。 ------------

“我有個孫娃子,比你要小上幾歲,過幾天高考完,會來峨眉找我,到時候你看看,如果覺得是個可造之材,我做主,讓他拜你當個師父。”

說這話時,王援朝眸子裡寫滿了期待。

陳陽乾笑了一聲,“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自個兒修煉都還沒搞明白,收徒,暫時還沒想過……”

沒明著拒絕,也沒明著答應。

他又不是七老八十,壽元將近,急於尋找傳人,收徒什麼的,他確實沒想過。

但是,王援朝開口,面子還是要給的。

到時候看看情況,如果能入的了眼,收個徒弟記名,倒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決定權在他手裡。

王援朝微微頷首,“你既然已經領悟了劍意,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劍心?”

“劍心?”

陳陽微微蹙眉,啥玩意兒叫劍心。

王援朝道,“兵器一類,跟著主人久了,其實是有機會誕生些許的靈光靈覺的,百家兵器之中,劍是最容易誕生靈覺的一種兵器……”

“尤其是真正的劍修強者所持的佩劍,也不需要是多麼好的劍,哪怕很普通的劍,跟著劍主久了,受劍主氣機和劍意的影響,都有可能誕生靈覺,與劍主心意相通……”

“這種劍,便被稱為擁有了劍心或者說劍膽的劍。”

“擁有劍心的劍,會自帶劍主的劍意,可以用來參悟劍意,或者增強劍意的寶物,十分難得……”

……

陳陽聽得仔細,津津有味,劍道之中,還有這麼些講究?

劍產生靈覺?

這也並不稀奇,畢竟,陳陽遇到過更離奇的,就連石頭都能產生智慧了,更不用說劍了。

王援朝道,“我在濱海市的家裡,便收藏了一把擁有劍心的劍,其中便存有部分劍意,可惜我參悟不透,沒那悟性,改天我讓家裡人給送來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

陳陽一滯,隨即客氣了起來。

王援朝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寶劍,只不過是某位劍法大家生前的佩劍而已。”

他說的輕鬆,但陳陽知道,其價值肯定不低。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段,這東西要收了,這徒弟怕還真就得收了。

“那就多謝王老了。”

他也沒好意思拂了王援朝的好意,等到時候驗驗貨再說。

王援朝微微頷首,沒有多說,各回各屋。

……

——

“劍心?劍膽?”

房間裡,陳陽想著王援朝剛剛的話。

既然普通的劍,經過劍主的劍意洗禮,都有可能誕生靈覺,生出劍心。

那麼,那些個絕世寶劍呢?

便如赤霄劍,不僅是絕世好劍,而還傳承兩千年,會不會也有劍心的存在?

陳陽心中好奇。

當即便把赤霄劍取了出來。

赤紅的劍身,在燈下光暈流轉,像是火焰在劍身中湧動,光是看一眼,都能感覺到來自精神層面的灼熱。

陳陽雙手握著劍柄,眸光深層。

這把劍,會不會有劍心呢?

二話沒說,陳陽直接將精神力探入了赤霄劍中。

這還是他頭一次這麼幹。

自拿到赤霄以來,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心中還是帶著一些期待的。

以赤霄的品級,如果有劍心,那麼,它的劍心該有多麼強大?

然而,陳陽精神力在赤霄劍身上掃了一遍,甚至將神念都滲透了進去,在劍身之中來回走了幾圈,卻都沒有發現任何疑似劍心的意識體存在。

“咦?”

陳陽將神念收了回來。

以赤霄劍的資歷,居然沒有劍心的麼?

按照王援朝的說法,劍心這東西,是劍道高手常年佩戴和使用寶劍,寶劍受到劍主的劍意影響,從而誕生的特殊靈覺。

赤霄劍少說也有兩千年的歷史,以它的名氣,不知道被多少劍道高手給使用過,這麼長的歲月長河裡,它都沒能養出劍心來?

陳陽是不信的!

還是說,它太高階了,躲著自己,自己找不到它?

陳陽如是的想著。

“樹老,葉老,你們怎麼看?”陳陽帶著不解,詢問起了山虞印中的兩位。

五雷真人說道,“這柄劍,品級太高了,想要將它養出劍心,可比普通寶劍要困難很多,也許它曾經被人養出過劍心,但是在原劍主死後,劍心失去劍意供養,會逐漸的消耗,直到消散掉,亦或者被新的劍主用劍意抹殺……”

“抹殺?為什麼?”陳陽不解的問道。

擁有劍心的劍,肯定比普通的劍要好,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將其劍心給抹殺掉?

五雷真人說道,“對於劍修來說,劍心擁有前任劍主對劍道的感悟,對於後任劍主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這種幫助是有限的,你光是學別人的東西,是無法在劍道上做出突破,成為劍道大家的……”

“而且,別人留下的劍心,始終是屬於別人的,新的劍主無法與其做到百分百的心意相通,於是乎,這種情況下,新的劍主如果想在劍道上有更高的成就,便會選擇抹除劍心,繼而重新養劍,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劍心……”

“所以,你手中這把赤霄,沒有劍心也不稀奇,以它的名氣,一旦出世,必然是被人瘋搶,今天在你手裡,明天在我手裡,後天又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想用它養出劍心很難,也許它曾經出過劍心,但是時間久了,就算沒有新的劍主去抹殺它,恐怕也早就消磨掉了。”

……

三尸神樹接過話頭,“當年石尊主便養過一柄石劍,那劍便有劍心,非常強悍,甚至不輸名劍,但在石尊主死後,石劍也心死了,沒多久便風化碎裂,化為烏有……”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陳陽聽得仔細。

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麼些門道。

劍主一死,劍心也跟著死,一把劍而已,也這麼有氣節的麼?

他看了看手中的赤霄,“有沒有可能,其實它有劍心,只不過怕被新的劍主抹殺,所以隱藏起來沒有露面?”

“呵!”

五雷真人聞言,直接笑了,“以赤霄劍的名氣,如果有劍心存在,其實力肯定不容小覷,新劍主想將其抹殺,恐怕不會容易,更大的機率是反被劍心所噬,以你現在的劍意修為,怕是隻有被它反殺的份,它有必要躲著你麼?”

陳陽聞言一滯。

他在討論劍心,結果卻被鄙視了一頓。

也就是說,這把劍,大概是真的沒有劍心了。

“沒有劍心更好。”

五雷真人說道,“省的你再費力氣去抹除劍心了,它現在就是一張白紙,你也已經悟出劍意,以後經常用劍意養它,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養出劍心劍膽來了……”

陳陽苦笑,“可惜,這把劍不是我的。”

這是楊家的劍,他拿楊家的劍來養劍心,這算什麼事呢?

以楊家對這把劍的看重,人家早晚是要收回去的,他陳陽又不是強盜,總不可能一直強佔著不給。

“那沒轍了。”

五雷真人輕輕一嘆,有些惋惜,隨即卻又說道,“鎮山劍也不錯,名氣雖然不如赤霄,但是品級應該是不輸的,就是太大了一些……”

鎮山劍麼?

不知道鎮山劍有沒有劍心?

如果說鎮山劍是天人左慈留在那兒的,曾經被左慈使用過,那麼,會不會還有左慈留下的劍心在內呢?

這位存在,只是在石壁上留下一些劍痕,就已經讓自己生出了劍意,那如果是有他的劍心留下,應該會對自己的劍意有更大的提升吧?

陳陽如是的想著,當即就想把鎮山劍給取出來看看。

但隨即卻又忍住了。

鎮山劍實在是太重了,一萬多斤,怕王援朝家這別墅的樓板支撐不住。

“呼。”

深吸了一口氣,陳陽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

窗外,月亮悄悄的從雲層裡爬了出來,幽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裡。

陳陽收起赤霄劍,盤腿坐在床上,祭出三花神念,沐浴在月華之中,修煉起了三花聚頂神功。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天陰陰的,微風,氣溫還算涼爽。

辦公室內,陳陽和王援朝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

王援朝讓技術部的人查了下伺服器的訪問資料。

昨天他們發帖前後,李長福等十一人的賬號線上情況。

剛剛技術部給過來的資訊,這十一人裡,當時線上的,只有六人。

也就是說,其餘不線上的五人,完全可以排除。

李長福在排除名單中。

也就是說,李長福沒有嫌疑,那就意味著,其他人的嫌疑就大了。

看著名單上的六個人。

這六個賬號,基本都是長時間線上,根據技術部查到的伺服器日誌資訊,都是經常泡論壇的主。

馬福生和龔懷仁的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二人都是靈境,嫌疑自然比剩下的四人更大。

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出現了,無論是陳陽還是王援朝,都不希望最終結果會是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陳陽……”

王援朝想說點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這兩人都和王援朝私交甚好,如果是這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對於王援朝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陳陽道,“都查到這兒了,王老,你該不會打他退堂鼓吧?”

他肯定是要查下去的,不管這人是誰,都得將他揪出來,這人躲在暗裡,對他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畢竟,這人可是在暗地裡給他使過不少的壞,甚至包括雷洞坪的那次刺殺,極有可能就是此人暗中排程的。

不把這人揪出來,他心中難安。

“查吧。”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都到了這一步了,自欺欺人是沒有用的,他也想知道答案。

陳陽登上錢懷仁的賬號,重新編輯了一條帖子,選擇僅對馬福生可見。

接下來,便是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

陳陽看了下時間,十分鐘過去了。

不是他麼?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龔懷仁的嫌疑就最大了。

“再等等……”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

牆上的時鐘,噠噠的走動著,讓兩人的心都跟著忐忑不已。

其實,伺服器的日誌有記錄這幾人操作,分析他們的操作習慣,誰是真的喜歡泡論壇,誰是假的泡論壇,他們心中已經是有數的了。

現在只是做個驗證。

十五分鐘過去……

陳陽的手機依然沒響,馬福生的嫌疑在逐漸降低。

這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因為他們看了伺服器日誌,馬福生雖然長期線上,但很少發帖,也回帖很少,這不太符合一個真正喜歡泡論壇的人的習慣。

但不可否認,就有這樣光是喜歡看,並不喜歡和人交流的人存在。

十八分鐘,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

兩人心中稍微松,至少排除了一個,接下來,該試試龔懷仁了。

陳陽開始編輯新的帖子,準備重新發布。

“叮……”

然而,就在這時候,陳陽的手機卻突然彈出了來點提示,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兩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正是錢懷仁打過來的。

與王援朝對視了一眼,陳陽接通了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錢懷仁的聲音。

那人,給他來電話了。

在陳陽發帖後十分鐘左右,電話便已經來了,只不過這個電話打的有點久。

錢懷仁向對方彙報了一下任務的情況,確認王愛娣的死訊,以及一些所謂的他查到的細節,努力演的像一些,故而耽擱了時間。

知道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錢懷仁才來得及向陳陽彙報。

……

掛了電話,陳陽和王援朝大眼瞪起了小眼。

所以,他們懷疑的沒錯。

是他,居然是他。

馬福生?

馬幫上一任鍋頭,馬三通的兒子,馬福生。

這一刻,陳陽感覺有些諷刺,有些可笑。

要知道,馬三通當年就是因為丁煥春而死,而他的兒子,卻加入了蠱神教,為丁煥春賣命?

這太諷刺了。

王援朝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的心情比陳陽還要複雜,畢竟,他和馬幫的交情可不淺,他和柳建國剛來蜀地,毫無根基的時候,馬幫給了他們很大的助力。

“王老,你還好吧?”陳陽問道。

“唉。”

王援朝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一刻,他依然是心中五味雜陳,“我甚至懷疑過老柳,懷疑過元龍,我都沒懷疑過他,這老東西,對得起我麼?”

“馬老爺子何等英雄人物,他的兒子居然……”

王援朝都有點說不下去了,血壓直線飆升。

“王老,淡定。”

陳陽還真怕他直接爆了血管,連忙將他安撫住,“事實如何,還得先見了他才知道,你生氣也沒用……”

王援朝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

他深思熟慮了一下。

馬福生和他的交情不淺,在他看來,對方有什麼理由加入蠱神教,為蠱神教賣命呢?

會不會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如果對方真有苦衷的話,王援朝還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得太大,想給他一個機會,把情況說清楚。

當即,他拿出手機,給劉恆虎打了個電話,把劉恆虎叫來峨眉。

“你叫虎哥過來做什麼?”陳陽挑了挑眉。

現在,嫌疑人已經浮出水面,不是應該直接動手抓人了麼?

王援朝結束通話了電話,“劉恆虎太過耿直,這事他夾在中間,會很難做,對他的打擊也會很大,所以,趁著他不在峨眉,你陪我去趟鐵丁山,找馬福生聊一聊……”

“這……”

陳陽哭笑不得,“你人還怪好的呢,這麼為虎哥著想,不過,這麼搞,會不會太冒險?”

王援朝搖了搖頭,“老馬和我多年交情,我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這個險值得冒,再說,有你在,怕什麼?”

陳陽苦笑,“你太高看我了。”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便找元龍大師陪我走一趟。”王援朝嘆道。

當然,他也可以直接將馬福生傳喚過來,但是,那樣一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別麻煩人家元龍大師了。”

陳陽搖了搖頭,“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這人藏得這麼深,足以見得他的城府,我也曾經見過他,他當時還感謝我找回他父親的遺骨來著,可這並不影響他指使人在雷洞坪刺殺我……”

王援朝聞言,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隨即也點了點頭。

……

——

下午,兩人離開了峨眉,往沐川而去。

同一時間,劉恆虎應該也在往峨眉趕的路上。

車上,陳陽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和馬福生也只是那次劉恆虎辦席,有見過一次。

當時陳陽和許向奎一起去鐵丁山監獄,見到黃偉恆。

得知黃偉恆是被楊東關的三尸蟲奪舍之體,被黃偉恆意外從監獄中逃了出來,陳陽和他大戰了一場。

最後,黃偉恆被突然出現的馬福生打死,連三尸蟲都被馬福生在第一時間抹殺掉。

其實,當時那種情況,馬福生是完全可以活捉黃偉恆的。

活捉黃偉恆的意義,肯定比直接打死他要更大。

當時陳陽只是覺得這老頭可能急性子了些,但現在回頭想來,確實透著些古怪。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