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金剛神咒,造訪青神山!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187·2026/3/26

“猴急。” 石靈苦笑了一下,“有什麼需要我翻譯的,都拿出來吧。” 陳陽對她也算是盡心盡力了,答應她的事,她是一件都沒有落下。 有關《三一五牙經》,也是她最關注的一個問題,她當年所獲得的經文並不完整,以至於在修煉上遇上了瓶頸。 前段時間陳陽給她看的那捲經文,她只是看了個大概,基本確定是《三一五牙經》的下卷,但並未來得及細看。 現在,她的元神暫時算是在石珠內穩固住了,也是該按照約定,給陳陽一點回報了。 陳陽連忙把在叔公家裡發現的那捲經文又拿了出來。 石靈的元神掃過,研讀,參悟。 經文上的文字歪歪扭扭的,陳陽是無論如何都看不懂的,有些東西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他跟著看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眼花繚亂,頭昏腦漲。 “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得細細參悟其中真髓,目前來看,可以肯定是《三一五牙經》的下卷,但是,隱約好像還是缺了點什麼……” “缺什麼?” “不知道,等我參悟完了,翻譯出來再看吧。” “嗯。” 陳陽微微頷首,隨即取出一個木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件破舊的袈裟。 “這是?” 石靈有些疑惑,因為她從這破舊的袈裟上,看到了那種熟悉的文字,感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陳陽給她講了下袈裟的來歷,繼而說道,“這袈裟上的經文,是《不動明王經》的全文,估計也是當年你遇到的那位神人的遺物,據說這經文是心境修煉方面的不世奇功,我拿他和《三一五牙經》比對過,文字對不上,我之前看了你翻譯的《三一五牙經上卷》,其中也有提升心境的竅門,所以我在想,這《不動明王經》,會不會是那位神人從《三一五牙經》中參悟出的精髓……” “嗯。” 石靈應了一聲,“一樣的字型和筆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假,這篇經文字數不少,要全部翻譯出來,一晚上恐怕不夠。” “不急,我這次回省城,事情繁多,你慢慢翻譯便是,什麼時候翻譯出來,什麼時候給我。” “還有其他的麼?” “有。” 陳陽點了點頭,把黃燦從魚肚子裡掏來的黑玉殘片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個。” 一道元神能量從黑玉殘片上掃過。 “這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石靈很快問道。 陳陽簡單說了一下來歷。 之後問道,“這上面的字,前輩,你應該認識吧?” 同樣的字型,同樣的筆跡。 毫無疑問,又是同一人的手筆。 “嗯。” 石靈應了一聲,“也有草神陀羅尼!” “什麼尼?” 陳陽稍微怔了一下,有點沒太反應過來,石靈說的是什麼。 “也有草神陀羅尼。” 石靈重複了一句,繼而解釋道,“這八個字,出自佛門《金剛神咒》……” “唵齒臨、唵部臨,眾佛現金身,遮羅神,護羅神……” “也有草神陀羅尼,也有鬼神陀羅尼,奉請十地金剛咒……” “天光地光,晝夜神光,神佛自至,邪魔消亡。” 石靈將《金剛神咒》頌唸了一遍,聽得陳陽雲裡霧裡。 “這咒文有什麼用?”陳陽問道。 石靈道,“佛說《金剛神咒》,與觀音《六字大明咒》,都是佛門經典咒文,觀音《六字大明咒》,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這個倒是聽說過,嗡、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陳陽道。 石靈道,“不錯,這兩套咒文都有一個同樣的特點,誅邪鎮魔,以強大的精神能量頌出,對一切陰邪惡煞有極大的震懾和殺傷,銘刻在法器之上,也會有一定的至陽能量加持……”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玉石不完整,原本應該是一大塊玉碑,刻有完整碑文,玉石中還有殘餘能量的痕跡,應該是用來鎮壓某物,或者形成陣局結界使用的……” 陳陽聞言,捏著下巴想了想,“這東西極有可能是從金夾山的古修士遺蹟中出來的,而這位古修士,大機率就是當年你見過的那位神人……” “李家樟老怪那幫傢伙,有進去過數次,而且,當年山君陳天養,所獲得三一五牙經的那個邪修洞府,興許就是此地,但據我現在所知道的資訊,洞府的核心區域,應該還沒有被破壞……” “這塊碎玉,可能是樟老怪它們那幫老傢伙乾的,它們應該破開了裡面的一些陣局,得到了一些東西……” 說到這兒,陳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 石靈連忙問道。 “不對!” 陳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否定了剛剛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蜈老不會認不出這塊殘玉!” 蜈老可是讀取了蒲三孃的記憶的,這塊玉如果如果是被它們破壞的,它的記憶中不會沒有,這玉的特點這麼明顯,蜈老不會認不出來。 如石靈所說,這殘玉上刻的是佛門《金剛神咒》,而這咒文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鎮壓邪魔妖物,這殘玉會不會來自金夾山洞府遺蹟的核心區域? 那遺蹟裡會不會鎮著什麼東西? 他拿起面前的殘玉又看了看,斷口很不規則,但很新鮮,應該是被暴力崩碎的,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想到這兒,陳陽皺起了眉頭。 會不會,金夾山裡有什麼被鎮著的東西出來了。 可惜那條大魚死了,不然的話,應該能問出更多有用的東西的。 蜈老昨晚去了金夾山,這會兒應該早到了吧? 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陳陽心中泛起了一絲擔憂,連忙用山虞印,嘗試和八翅蜈蚣溝通。 但是,八翅蜈蚣一直沒有給他回應。 陳陽眉頭輕蹙。 以八翅蜈蚣的實力,哪怕遇上道真境後期,也不見得會有生命危險,打打不過,跑還是能跑贏的。 或許,它已經進了遺蹟,遺蹟中興許能隔絕山虞印的交流。 這種情況陳陽不是沒有遇到過,當初何十五在龍門山無底洞,就沒法透過山虞印和他聯絡。 更何況,八翅蜈蚣去的是強大的古修士遺蹟。 它的精神印記還在,至少證明,它還活著。 陳陽沒再杞人憂天,蜈老可是老奸巨猾得很的,定不會有事,眼下,他還是好好計劃一下自己的事情。 這次回省城,他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收回心神,陳陽對石靈說道,“周老好像回來了,不過這會兒還在劍門,等他回省城,我找機會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請他出手,幫你和石卵融合!” “嗯,這事你費心了!” …… 周明遠前段時間被請去了京城,同時被請走的,還有峨眉三神僧之一的玄清,這個時間點,陳陽猜測應該是和對付蠱神教有關。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但是,時機已經成熟,總會應該是會果斷出手的。 周明遠在這個時候回來,主要還是為了處理劍門李家的那個李秀蓮。 這次關家從京城請來的兩位道真境強者,其中一位,便是周明遠。 畢竟,周明遠和關美琪還是有一些私人交情在的。 而且,周明遠的實力也足夠強。 聽李春曉說,周明遠這次回來,時間上很倉促,就這幾天還得離開。 現在在劍門縣那邊幫李春曉善後,陳陽已經讓李春曉幫忙遞了話,等周明遠回來省城,肯定是要去拜會一下的。 正好石靈要讓元神和法身完全融合,除掉法身中殘留的執念,還得需要至少一位資深的道真境強者的幫助。 在這之前,周明遠也表達過願意給石靈提供方便,找他幫這個忙,不要太合適了! …… —— 翌日,青神山。 暑假是旅遊的高峰期,來青神山旅遊的人可不少。 這幾天眼看就要入伏,天氣熱得遭不住,但來青神山的遊客熱情卻沒有半點消解。 青神天下幽,乃蜀地道門的執牛耳的存在,同時,也是盤山界五門八脈中,五門之首。 無論是名氣還是底蘊,都在其他諸脈之上,甚至一度可以和峨眉一較高下。 曾經少峨山道門道統,也多遷在了此處,這山上的傳說,可就多了。 最遠可以追溯到上古五帝治世之時。 相傳五帝治世之時有仙人【寧封子】,居此山修道,修行“龍躋之術”,黃帝築壇拜其為“五嶽丈人”,故後世又稱此山為丈人山。 漢時,蜀八仙之一的陰長生、天師道祖師張道陵等等,都在此山中修行過。 道門無論正一還是全真,都有在這山中留下過道統。 可想而知,此山之底蘊有多濃厚。 區別于山外的溼熱,山上可是涼快得很的,山裡時不時的都會下雨,陳陽以前以遊客的身份來過青神山很多次,十次至少有九次都會在山裡雨到下雨。 就是這麼玄學。 這次似乎也不例外。 因為怕熱,陳陽和黃穎來得很早,早上六點左右,就已經來到了青神山的後山腳下。 瞭解青神山的人,都知道,爬青神山,最好是爬後山。 兩人穿著一身情侶登山裝,戴著帽子墨鏡,整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一大早就來爬山的人還不少,兩人俊男靚女,可也算是給幽幽青神多添了幾分風光。 黃穎如今已經如了靈境,體魄比以往強了太多,儘管山路難走,但兩人一路走來,卻是有說有笑,半點都不費勁。 不到一個小時,都已經快到山頂,天上不出意外的下起了濛濛細雨。 還好兩人早有準備,都帶了雨傘,沒被老天暗算溼身。 雨下了一會兒,卻又是豔陽高照,這老天也是喜怒無常。 兩人都是見怪不怪了,又走了半小時,來到了白雲觀。 再往山上的路被封了,遊客止步,上不去了。 體魄太強也不一定是好事,以前來爬一次山,得累掉半條命,下山的時候雙腿都要打哆嗦,而現在,兩人都有種還沒活動開的感覺。 一點都找不到那種累並快樂著的酣暢淋漓的感覺。 兩人在白雲觀拜了拜神,拍了會兒照片,剛從門口出來,一名年輕道人便朝他們走了過來。 “請問,可是陳陽陳先生?” 青年一身質樸的湛藍色道裝,看起來年齡應該和陳陽差不多。 陳陽微微頷首,“我是,道長怎麼稱呼?” 看來應該是餘懷真安排的人到了。 餘懷真有給他留過聯絡方式,但當時肯定只是客套,絕不會想到,陳陽還真會給他打電話。 “不敢。” 青年忙作了個揖,“小道餘磊,道號靜安,奉祖師之命,請陳先生移步松風觀……” 黃穎往陳陽看來,她是知道陳陽來青神山,另還有事的。 讓青神派祖師親自接見,這面子倒是挺大。 “好。” 陳陽應了一聲,隨即牽上黃穎的手,跟著靜安小道,離開了白雲觀,走向了那條被封閉的道路。 …… 松風觀,正殿。 不管什麼地方,有實力,有背景,自然能會讓人肅然起敬,鄭重對待。 陳陽,這個年輕人,最近在蜀地修行界可是風頭很盛。 雖然峨眉和協會那邊,已經極力的遮掩陳陽的鋒芒,但是,當日陳陽和神火宗強巴小僧比斗的影片,還是被人偷偷傳了出來。 不少人都已經知道峨眉出了個很年輕,又很能打的修行天才,二十出頭就已經突破造化境,而且,傳言還被神醫薛崇華看上,死前專門去了峨眉,找陳陽傳承衣缽。 這江湖之上,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人,你一句,我一句,傳著傳著就傳篇了,一個比一個講的離譜,把陳陽都傳得像是有三頭六臂了。 時隔一個月,餘懷真再次見到陳陽,他有點恍惚,忽然覺得江湖上那些離譜的傳言,放在這個青年的身上,似乎還是有點保守了。 這才多久啊,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陳陽的境界,不僅已經進入造化境中期,而且,貌似距離道真境後期都不遠了。 甚至,陳陽身上的氣息,讓他都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 一個造化境,對一位道真境的強者形成壓迫,這傳出去,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些。 但餘懷真覺得自己不會感應錯、 這青年,可真是了不得。 峨眉居然不聲不響的培養出了這樣一位天才人物,和麵前的青年比起來,自己青神一脈,別說年輕一輩,就算把年長的年老的都算上,貌似也找不出一個能比的。 “一月不見,小友境界可是又精深了不少,照這麼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都能衝擊道真了,這可怎麼得了,把我們這些老骨頭都給比下去了。” 落座之後,奉上茶水,餘懷真打趣的說了一句。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說的卻也是肺腑之言。 這小年輕的修行速度是真的恐怖,他都懷疑是不是峨眉某個老傢伙給這小子醍醐灌頂,灌注修為了。 黃穎乖乖的坐在陳陽的旁邊,並不言語,這種場合也輪不上她插嘴,對方畢竟是一派之祖,身上道真境的氣息略微流露,都足夠讓她緊張感爆棚。 反觀陳陽,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卻還是鎮定自若。 “餘前輩又誇我,我可是會驕傲的。” 陳陽笑了笑,“這次冒昧來打擾,有壞了規矩的地方,還請餘前輩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 餘懷真擺了擺手,和陳陽來了一場商業的客套。 寒暄了一下,陳陽一臉的正色,“餘前輩,不知道,我那老祖婆的事,可有結果了?” 上次餘懷真親自登門,被陳陽給忽悠走後,聽說是去了南山派找夏慶豐要說法,但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 “唉。” 餘懷真聞言,嘆了口氣,“我也剛從湘南迴來,到了南山派,找了夏慶豐當面對質,他承認了和秋萍比武,但不承認殺了秋萍,他說當時秋萍為了勝他,疑似使用了盤山界的燃血禁術……” “燃血禁術?” 陳陽心裡跟明鏡一樣,卻還要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餘懷真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一輩,沒聽說過也正常,盤山界山虞一脈有一門奇功,名叫《燃血功》,可以燃燒壽數,以獲得數倍於己的潛能……” “這功法一旦施展,是不可逆的,會將壽數燃盡為止,一般來說,都是最後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手段,不到生死關頭,是不可能施展的。” …… 陳陽聞言,眉頭皺起,“也就是說,夏慶豐把老祖婆逼入了絕境,逼得老祖婆用了燃血禁術和他拼命?然後,還沒贏過他?” “他是這麼說的。” 餘懷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蹊蹺,這個夏慶豐,也是剛突破造化境不久,實力和秋萍應該在伯仲之間,憑他一人,想把秋萍逼入絕境,可能性不大,秋萍性格雖然容易衝動,但也不會傻到為了這麼一個人,動用禁術……” “是啊。” 陳陽隨聲附和,“以老祖婆的實力,如果動用了禁術,他還能有機會跑了?我看,這人九成是在說謊,餘前輩,這事你可得好好查查。” ------------

“猴急。”

石靈苦笑了一下,“有什麼需要我翻譯的,都拿出來吧。”

陳陽對她也算是盡心盡力了,答應她的事,她是一件都沒有落下。

有關《三一五牙經》,也是她最關注的一個問題,她當年所獲得的經文並不完整,以至於在修煉上遇上了瓶頸。

前段時間陳陽給她看的那捲經文,她只是看了個大概,基本確定是《三一五牙經》的下卷,但並未來得及細看。

現在,她的元神暫時算是在石珠內穩固住了,也是該按照約定,給陳陽一點回報了。

陳陽連忙把在叔公家裡發現的那捲經文又拿了出來。

石靈的元神掃過,研讀,參悟。

經文上的文字歪歪扭扭的,陳陽是無論如何都看不懂的,有些東西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他跟著看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眼花繚亂,頭昏腦漲。

“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得細細參悟其中真髓,目前來看,可以肯定是《三一五牙經》的下卷,但是,隱約好像還是缺了點什麼……”

“缺什麼?”

“不知道,等我參悟完了,翻譯出來再看吧。”

“嗯。”

陳陽微微頷首,隨即取出一個木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件破舊的袈裟。

“這是?”

石靈有些疑惑,因為她從這破舊的袈裟上,看到了那種熟悉的文字,感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陳陽給她講了下袈裟的來歷,繼而說道,“這袈裟上的經文,是《不動明王經》的全文,估計也是當年你遇到的那位神人的遺物,據說這經文是心境修煉方面的不世奇功,我拿他和《三一五牙經》比對過,文字對不上,我之前看了你翻譯的《三一五牙經上卷》,其中也有提升心境的竅門,所以我在想,這《不動明王經》,會不會是那位神人從《三一五牙經》中參悟出的精髓……”

“嗯。”

石靈應了一聲,“一樣的字型和筆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假,這篇經文字數不少,要全部翻譯出來,一晚上恐怕不夠。”

“不急,我這次回省城,事情繁多,你慢慢翻譯便是,什麼時候翻譯出來,什麼時候給我。”

“還有其他的麼?”

“有。”

陳陽點了點頭,把黃燦從魚肚子裡掏來的黑玉殘片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個。”

一道元神能量從黑玉殘片上掃過。

“這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石靈很快問道。

陳陽簡單說了一下來歷。

之後問道,“這上面的字,前輩,你應該認識吧?”

同樣的字型,同樣的筆跡。

毫無疑問,又是同一人的手筆。

“嗯。”

石靈應了一聲,“也有草神陀羅尼!”

“什麼尼?”

陳陽稍微怔了一下,有點沒太反應過來,石靈說的是什麼。

“也有草神陀羅尼。”

石靈重複了一句,繼而解釋道,“這八個字,出自佛門《金剛神咒》……”

“唵齒臨、唵部臨,眾佛現金身,遮羅神,護羅神……”

“也有草神陀羅尼,也有鬼神陀羅尼,奉請十地金剛咒……”

“天光地光,晝夜神光,神佛自至,邪魔消亡。”

石靈將《金剛神咒》頌唸了一遍,聽得陳陽雲裡霧裡。

“這咒文有什麼用?”陳陽問道。

石靈道,“佛說《金剛神咒》,與觀音《六字大明咒》,都是佛門經典咒文,觀音《六字大明咒》,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這個倒是聽說過,嗡、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陳陽道。

石靈道,“不錯,這兩套咒文都有一個同樣的特點,誅邪鎮魔,以強大的精神能量頌出,對一切陰邪惡煞有極大的震懾和殺傷,銘刻在法器之上,也會有一定的至陽能量加持……”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玉石不完整,原本應該是一大塊玉碑,刻有完整碑文,玉石中還有殘餘能量的痕跡,應該是用來鎮壓某物,或者形成陣局結界使用的……”

陳陽聞言,捏著下巴想了想,“這東西極有可能是從金夾山的古修士遺蹟中出來的,而這位古修士,大機率就是當年你見過的那位神人……”

“李家樟老怪那幫傢伙,有進去過數次,而且,當年山君陳天養,所獲得三一五牙經的那個邪修洞府,興許就是此地,但據我現在所知道的資訊,洞府的核心區域,應該還沒有被破壞……”

“這塊碎玉,可能是樟老怪它們那幫老傢伙乾的,它們應該破開了裡面的一些陣局,得到了一些東西……”

說到這兒,陳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

石靈連忙問道。

“不對!”

陳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否定了剛剛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蜈老不會認不出這塊殘玉!”

蜈老可是讀取了蒲三孃的記憶的,這塊玉如果如果是被它們破壞的,它的記憶中不會沒有,這玉的特點這麼明顯,蜈老不會認不出來。

如石靈所說,這殘玉上刻的是佛門《金剛神咒》,而這咒文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鎮壓邪魔妖物,這殘玉會不會來自金夾山洞府遺蹟的核心區域?

那遺蹟裡會不會鎮著什麼東西?

他拿起面前的殘玉又看了看,斷口很不規則,但很新鮮,應該是被暴力崩碎的,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想到這兒,陳陽皺起了眉頭。

會不會,金夾山裡有什麼被鎮著的東西出來了。

可惜那條大魚死了,不然的話,應該能問出更多有用的東西的。

蜈老昨晚去了金夾山,這會兒應該早到了吧?

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陳陽心中泛起了一絲擔憂,連忙用山虞印,嘗試和八翅蜈蚣溝通。

但是,八翅蜈蚣一直沒有給他回應。

陳陽眉頭輕蹙。

以八翅蜈蚣的實力,哪怕遇上道真境後期,也不見得會有生命危險,打打不過,跑還是能跑贏的。

或許,它已經進了遺蹟,遺蹟中興許能隔絕山虞印的交流。

這種情況陳陽不是沒有遇到過,當初何十五在龍門山無底洞,就沒法透過山虞印和他聯絡。

更何況,八翅蜈蚣去的是強大的古修士遺蹟。

它的精神印記還在,至少證明,它還活著。

陳陽沒再杞人憂天,蜈老可是老奸巨猾得很的,定不會有事,眼下,他還是好好計劃一下自己的事情。

這次回省城,他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收回心神,陳陽對石靈說道,“周老好像回來了,不過這會兒還在劍門,等他回省城,我找機會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請他出手,幫你和石卵融合!”

“嗯,這事你費心了!”

……

周明遠前段時間被請去了京城,同時被請走的,還有峨眉三神僧之一的玄清,這個時間點,陳陽猜測應該是和對付蠱神教有關。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但是,時機已經成熟,總會應該是會果斷出手的。

周明遠在這個時候回來,主要還是為了處理劍門李家的那個李秀蓮。

這次關家從京城請來的兩位道真境強者,其中一位,便是周明遠。

畢竟,周明遠和關美琪還是有一些私人交情在的。

而且,周明遠的實力也足夠強。

聽李春曉說,周明遠這次回來,時間上很倉促,就這幾天還得離開。

現在在劍門縣那邊幫李春曉善後,陳陽已經讓李春曉幫忙遞了話,等周明遠回來省城,肯定是要去拜會一下的。

正好石靈要讓元神和法身完全融合,除掉法身中殘留的執念,還得需要至少一位資深的道真境強者的幫助。

在這之前,周明遠也表達過願意給石靈提供方便,找他幫這個忙,不要太合適了!

……

——

翌日,青神山。

暑假是旅遊的高峰期,來青神山旅遊的人可不少。

這幾天眼看就要入伏,天氣熱得遭不住,但來青神山的遊客熱情卻沒有半點消解。

青神天下幽,乃蜀地道門的執牛耳的存在,同時,也是盤山界五門八脈中,五門之首。

無論是名氣還是底蘊,都在其他諸脈之上,甚至一度可以和峨眉一較高下。

曾經少峨山道門道統,也多遷在了此處,這山上的傳說,可就多了。

最遠可以追溯到上古五帝治世之時。

相傳五帝治世之時有仙人【寧封子】,居此山修道,修行“龍躋之術”,黃帝築壇拜其為“五嶽丈人”,故後世又稱此山為丈人山。

漢時,蜀八仙之一的陰長生、天師道祖師張道陵等等,都在此山中修行過。

道門無論正一還是全真,都有在這山中留下過道統。

可想而知,此山之底蘊有多濃厚。

區別于山外的溼熱,山上可是涼快得很的,山裡時不時的都會下雨,陳陽以前以遊客的身份來過青神山很多次,十次至少有九次都會在山裡雨到下雨。

就是這麼玄學。

這次似乎也不例外。

因為怕熱,陳陽和黃穎來得很早,早上六點左右,就已經來到了青神山的後山腳下。

瞭解青神山的人,都知道,爬青神山,最好是爬後山。

兩人穿著一身情侶登山裝,戴著帽子墨鏡,整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一大早就來爬山的人還不少,兩人俊男靚女,可也算是給幽幽青神多添了幾分風光。

黃穎如今已經如了靈境,體魄比以往強了太多,儘管山路難走,但兩人一路走來,卻是有說有笑,半點都不費勁。

不到一個小時,都已經快到山頂,天上不出意外的下起了濛濛細雨。

還好兩人早有準備,都帶了雨傘,沒被老天暗算溼身。

雨下了一會兒,卻又是豔陽高照,這老天也是喜怒無常。

兩人都是見怪不怪了,又走了半小時,來到了白雲觀。

再往山上的路被封了,遊客止步,上不去了。

體魄太強也不一定是好事,以前來爬一次山,得累掉半條命,下山的時候雙腿都要打哆嗦,而現在,兩人都有種還沒活動開的感覺。

一點都找不到那種累並快樂著的酣暢淋漓的感覺。

兩人在白雲觀拜了拜神,拍了會兒照片,剛從門口出來,一名年輕道人便朝他們走了過來。

“請問,可是陳陽陳先生?”

青年一身質樸的湛藍色道裝,看起來年齡應該和陳陽差不多。

陳陽微微頷首,“我是,道長怎麼稱呼?”

看來應該是餘懷真安排的人到了。

餘懷真有給他留過聯絡方式,但當時肯定只是客套,絕不會想到,陳陽還真會給他打電話。

“不敢。”

青年忙作了個揖,“小道餘磊,道號靜安,奉祖師之命,請陳先生移步松風觀……”

黃穎往陳陽看來,她是知道陳陽來青神山,另還有事的。

讓青神派祖師親自接見,這面子倒是挺大。

“好。”

陳陽應了一聲,隨即牽上黃穎的手,跟著靜安小道,離開了白雲觀,走向了那條被封閉的道路。

……

松風觀,正殿。

不管什麼地方,有實力,有背景,自然能會讓人肅然起敬,鄭重對待。

陳陽,這個年輕人,最近在蜀地修行界可是風頭很盛。

雖然峨眉和協會那邊,已經極力的遮掩陳陽的鋒芒,但是,當日陳陽和神火宗強巴小僧比斗的影片,還是被人偷偷傳了出來。

不少人都已經知道峨眉出了個很年輕,又很能打的修行天才,二十出頭就已經突破造化境,而且,傳言還被神醫薛崇華看上,死前專門去了峨眉,找陳陽傳承衣缽。

這江湖之上,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人,你一句,我一句,傳著傳著就傳篇了,一個比一個講的離譜,把陳陽都傳得像是有三頭六臂了。

時隔一個月,餘懷真再次見到陳陽,他有點恍惚,忽然覺得江湖上那些離譜的傳言,放在這個青年的身上,似乎還是有點保守了。

這才多久啊,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陳陽的境界,不僅已經進入造化境中期,而且,貌似距離道真境後期都不遠了。

甚至,陳陽身上的氣息,讓他都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

一個造化境,對一位道真境的強者形成壓迫,這傳出去,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些。

但餘懷真覺得自己不會感應錯、

這青年,可真是了不得。

峨眉居然不聲不響的培養出了這樣一位天才人物,和麵前的青年比起來,自己青神一脈,別說年輕一輩,就算把年長的年老的都算上,貌似也找不出一個能比的。

“一月不見,小友境界可是又精深了不少,照這麼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都能衝擊道真了,這可怎麼得了,把我們這些老骨頭都給比下去了。”

落座之後,奉上茶水,餘懷真打趣的說了一句。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說的卻也是肺腑之言。

這小年輕的修行速度是真的恐怖,他都懷疑是不是峨眉某個老傢伙給這小子醍醐灌頂,灌注修為了。

黃穎乖乖的坐在陳陽的旁邊,並不言語,這種場合也輪不上她插嘴,對方畢竟是一派之祖,身上道真境的氣息略微流露,都足夠讓她緊張感爆棚。

反觀陳陽,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卻還是鎮定自若。

“餘前輩又誇我,我可是會驕傲的。”

陳陽笑了笑,“這次冒昧來打擾,有壞了規矩的地方,還請餘前輩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

餘懷真擺了擺手,和陳陽來了一場商業的客套。

寒暄了一下,陳陽一臉的正色,“餘前輩,不知道,我那老祖婆的事,可有結果了?”

上次餘懷真親自登門,被陳陽給忽悠走後,聽說是去了南山派找夏慶豐要說法,但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

“唉。”

餘懷真聞言,嘆了口氣,“我也剛從湘南迴來,到了南山派,找了夏慶豐當面對質,他承認了和秋萍比武,但不承認殺了秋萍,他說當時秋萍為了勝他,疑似使用了盤山界的燃血禁術……”

“燃血禁術?”

陳陽心裡跟明鏡一樣,卻還要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餘懷真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一輩,沒聽說過也正常,盤山界山虞一脈有一門奇功,名叫《燃血功》,可以燃燒壽數,以獲得數倍於己的潛能……”

“這功法一旦施展,是不可逆的,會將壽數燃盡為止,一般來說,都是最後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手段,不到生死關頭,是不可能施展的。”

……

陳陽聞言,眉頭皺起,“也就是說,夏慶豐把老祖婆逼入了絕境,逼得老祖婆用了燃血禁術和他拼命?然後,還沒贏過他?”

“他是這麼說的。”

餘懷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蹊蹺,這個夏慶豐,也是剛突破造化境不久,實力和秋萍應該在伯仲之間,憑他一人,想把秋萍逼入絕境,可能性不大,秋萍性格雖然容易衝動,但也不會傻到為了這麼一個人,動用禁術……”

“是啊。”

陳陽隨聲附和,“以老祖婆的實力,如果動用了禁術,他還能有機會跑了?我看,這人九成是在說謊,餘前輩,這事你可得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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