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靈籤測吉凶,龐瞎子批命!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197·2026/3/26

如果這廝真敢再來找自己麻煩,到時候自己下手是輕是重,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他向來不喜歡麻煩,更不希望被這種野狗一般的人物盯上。 …… 早飯過後,陳陽去了市中心的春苑路。 他約了錢懷仁和陳巧姑見面。 在春苑路旁邊的一家茶樓。 這裡算得上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了,雖然不是週末,但步行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遊人如織。 茶樓二樓,包間裡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錢懷仁和陳巧姑已經等候多時。 陳陽走進去,兩人連忙起身。 陳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隨即落了座。 “情況怎麼樣,秦州有訊息了麼?” 落座之後,茶也沒有喝一口,陳陽直接便問起了秦州的事。 錢懷仁往陳巧姑看去,似乎這事陳巧姑更清楚。 陳巧姑說道,“我讓人聯絡了天門派在寶島的分舵,讓那邊查了一下,前段時間秦州確實落地了寶島,他先去了一趟蓮花鄉,從蓮花鄉離開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他是去見了蓮花鄉的一位里正,據我們的人得到的訊息,那位里正在和他見過之後,第二天也失蹤了……” “他們具體談了什麼,沒人知道,不過,這位里正的身份,據說是不太一般,他名叫石世貴,六十來歲,貌似是他們鄉裡的一位族巫,修的是巫法,在寶島的異能人士登記中,乃是一位四品境的巫門修士……” …… 陳陽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就這樣憑空蒸發了?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向?” 陳巧姑道,“他們推測,這兩人很可能是進入了阿里郎山,在阿里郎山的山口有找到石世貴的車,記錄儀顯示,他是在失蹤的當天,開車來到山口的。” “秦州沒和他在一起,但不排除兩個人是事先約好的,石世貴的手機在車上,聯絡不上人……” “阿里郎山?” 陳陽眉頭皺起,“這山裡,最近是發生過什麼事麼?”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我已經讓我們的人,儘量進山去尋找,但山太大了,搜山怕也需要一點時間!”陳巧姑道。 陳陽微微頷首,“你們天門派在寶島有多少高手?” “有一位造化境坐鎮,另外還有若干靈境!” “好,讓他們儘快找到人,並且要確保秦州的安全,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彙報!”陳陽說道。 “是!” 陳巧姑應了一聲,“我會讓他們盡最大努力查的!” 陳陽沒再多言,這種事,交給當地處理,遠比他親自前往要簡單。 真不知道這老頭在搞什麼鬼,不聲不響的跑回寶島,玩的又是哪一齣? 錢懷仁道,“我這邊也在爭取聯絡天道宗的勢力,讓他們也幫忙查一下!” “嗯!” 陳陽微微頷首,隨口問道,“黃龍道人有訊息麼?” 黃龍道人離開也已經有些時日了,他也很好奇這老道的近況。 錢懷仁道,“師父他離開之後,去了嬈疆,看樣子應該是去蠱神教求解藥,但之後便沒了訊息,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不會死在蠱神教了吧?”陳陽道。 這一去就杳無音信,一言不合被那位蠱神教主給幹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 錢懷仁乾笑了一聲,“應該不至於吧,我師父雖然不是蠱神教的人,但是師叔清泉老人和蠱神教的關係密切,他中毒只是個意外,大機率應該是能拿到解藥的……” “呵。”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要是被黃龍道人給拿到解藥,保不準接下來要被幹的就是自己了。 對方只需要給他解藥,給他講明因果,讓他幫忙除掉自己,以黃龍道人的脾性,會不接這單子麼? 不過,這事陳陽是早有預料的。 這個黃龍道人是強,但隨著陳陽自身實力的提升,其威脅是一天一天在變小的,就算幹不過黃龍道人,從他手上逃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況且有錢懷仁在,他如果回來,勢必會先聯絡錢懷仁,陳陽可以提前做好預案,興許還能把他拿下。 在這之前,他和黃龍道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如果他要為那位蠱神教主賣命,跑來對付自己,自己到時候對他出手,可就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了。 陳巧姑從挎包裡取出一個盒子,朝陳陽遞了過來。 一個戒指盒大小的盒子。 陳陽把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蠟丸。 陳巧姑道,“這是宗門剛給我送來的一枚上品丹藥,此丹名叫《紅霞丹》,對造化境的神念,道真境的元神都有極大的提升,煉丹所需要的材料非常珍貴,煉製起來也是極難……” “我們天門宗丹房,每四年會煉製一次,一次成丹最多五粒,都是供給宗門造化境以上的修士,基本不會有剩餘,這一粒是今年我該得的例份……” ……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那豈不是我拿了你的那一份?你不是下一任天門派掌門麼,就不能多分一點?” 李巧姑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被提名下一任掌門,實際還沒有接手,而且就算是掌門,也只能是在一定程度上動用宗門資源,宗門那麼多弟子,資源的分配都是有規章制度的……” “行了。” 陳陽沒興趣聽她說這些,“這紅霞丹,效果如何?” 李巧姑道,“我進入造化境已有十一年,共服用過三顆紅霞丹,基本上每一次服用,神念修為都能增長三到五品境界。” 三到五品? 陳陽挑了挑眉,對於造化境來說,神念提升三到五品,確實是了不得。 但是,元神是神唸的凝聚,同樣的藥力,能讓神念提升500點,作用在元神上,一百倍的差距,說不定就只有5點的提升了。 如果這顆藥只能提升5點的元神修為,那隻能說,食之無味,還不如一滴桑姆汁。 李巧姑似乎看到了陳陽的嫌棄,便說道,“紅霞丹的效果因人而異,我師父是道真境的強者,據他老人家所說,一顆紅霞丹能讓他的元神修為提升至少二品境界……” “二品麼?那還差不多。” 陳陽聞言,微微頷首。 二品境界就是200點元神修為,如果真能提升這麼多,這丹藥也能算是很不錯的了。 畢竟,只有真正修煉過,才能知道元神修為有多難提升。 “盡你的可能,能調動多少宗門資源,儘量調動,不限於丹藥,其他的東西,靈果、藥材等等,只要是對修為有助益的,都可以。” 陳陽現在,正是需要堆資源的時候,逮著一個陳巧姑,當然是要把羊毛使勁薅一薅的。 畢竟陳巧姑的身份特殊,管它有沒有魚,先摟一網試試,能搞到多少是多少。 至於以後這兩人怎麼處置,那是以後的事,現在這兩人,都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陳陽不著痕跡的把丹藥收了起來,“過幾天,我可能得去一趟嬈疆,老錢,你對嬈疆應該還算熟悉吧?” 他的手裡,把玩著一根竹籤。 一根筷子那麼長的劍形竹籤。 竹籤上寫著一個紅色的篆字。 “吉。” 錢懷仁認得那個字,那是一個“吉”字。 靈籤! 陳陽手裡唯一的一根靈籤,今天早上出門之前,已經使用過了。 錢懷仁道,“去過,不過,算不上很熟,要說熟,孫師弟應該更熟些,他畢竟是清泉師叔的弟子,從小在嬈疆長大……” 陳陽挑了挑眉,“孫天豪呢,在省城麼?” “在,前兩天我們還見過,沒有你的吩咐,他也不敢離開蜀地。” “好,你給他說一下,讓他準備準備,過幾天和我一起去嬈疆轉轉。” “是。” 錢懷仁沒有多餘的話,對於陳陽的吩咐只有服從。 距離六月二十九,斬仙大會還有一週時間,蜀地距離嬈疆不遠,陳陽也不著急。 昨日和薛崇禮談過之後,陳陽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只是還未做出最後的決定。 今天早上用靈籤測過此行的吉凶,得到的結果是上上大吉之後,陳陽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也消除了,嬈疆這一趟,他肯定是要去的。 丁煥春這人,已經成了他心中的執念,必須要趁早剷除。 當然,陳陽也不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丁煥春隱藏多年,其實力肯定已經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陳陽才修煉多久?中間差距不知道有多大。 這次是官方對蠱神教出手,根本輪不上陳陽出力,他此去嬈疆,目的只有一個,親眼見證丁煥春的死亡。 他不用站在風暴中心,只需要在一旁觀望,自然有人會出手斬殺丁煥春。 …… —— 無量山脈,金鼎山。 末法和尚領著黃龍道人,來到山洞前,山洞的洞門開著,黃龍道人卻沒有進去。 “教主已經出關,道長不妨入內一敘。”末法和尚對黃龍道人說道。 “不必,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黃龍道人站在洞外,根本不為所動,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黢黑的山洞上,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險氣息。 彷彿那山洞中藏著什麼荒古兇獸,只要一腳踏進去,就會萬劫不復。 末法聞言一滯,站在原地,沒敢再多說什麼。 面前這位道人,可也非一般人物,在嬈疆更是兇名在外,要殺他根本就是反手之事。 “哈哈。” 這時候,山洞之中傳來一個笑聲,“黃前輩,幾十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膽小啊?” 黃龍道人聞言,淡然回道,“你倒是變化不小,你應該已經完全融合這具身體了吧?呵,想不到,還真被你給成了!” “說起來,還得多謝黃前輩,當年要不是遇上你,憑我當年的元神修為,恐怕非但沒法消磨掉這肉身的執念,反而會被其給消滅,是前輩你仗義出手,方才有丁某的今天……” “看來,這《三一五牙經》,的確是有獨到之處。” “當年作為前輩出手的交換,晚輩不是已經將原文給了前輩一份麼?難道前輩沒有修煉?” “哼!” 黃龍道人冷哼了一聲。 不說還好,一說就是肚子的氣。 他是得了一份《三一五牙經》不假,但那都是什麼鬼畫符的東西,他哪裡能看得懂? 當時又在被人追殺,他逃到蜀地之後,便將經文藏在經書之中,交給了黃道林保管。 這麼多年過去,他在港島稱宗做祖,好不快活,要不是境界卡住,他都想不起自己曾經還有這麼一門功法。 不過,沒想起也好,不然讓他知道他得到的經文只是半篇,恐怕氣也氣死了。 洞中之人提起這事,黃龍道人心中自然是不爽的,但他要端著前輩高人的架子,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沒想到短短四十餘年,竟讓你修成這般地步,你這一身氣機飄忽不定,難不成將要跨出那一步了?” “前輩說笑了。” 洞中之人嘆了口氣,“四百多年都沒能人跨出那一步,難不成前輩覺得我能做那四百年來第一人?” 黃龍道人沒有說話。 洞中之人說道,“不瞞前輩說,前段時間,我鬥膽去了一趟衰牢山,妄想窺探天人奧秘,可惜最終鎩羽而歸,還好這法身能扛,不然都不一定能回來,前輩你來了正好,等斬仙大會過後,你我不妨再去一探上一探……” “停!” 黃龍道人打斷了他的話,“貧道此來,只為求取《神仙水》的解藥,其他的事,概不關心……” “嗖!” 一道黑芒從山洞中射出。 黃龍道人伸手一撈,黑芒落入掌心。 卻是一個黑色的瓶子。 解藥? 黃龍道人的眉頭輕輕一蹙,顯然是有點信不過洞中這人。 這解藥給的也太爽快了一些。 自己來無量山也好些天了,這個末法和尚一直不肯帶自己過來,只說洞中這位在閉關,他以為對方是不想給自己解藥,都已經做好和對方幹一場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直接就給他了。 一時間,他有點防備。 “前輩是信不過丁某麼?” 洞中之人似乎瞧破了他的心思,“這世上能有幾種毒,比神仙水更毒?丁某有那個使手段的必要麼?” 黃龍道人想了想,倒也有道理。 神仙水就已經夠毒了,洞中之人還有必要再給他下毒? “服下解藥,數息之後,前輩身體中的情況就會有緩解,最多半日時間,神仙水的毒性便可完全化解。” “你若跟我耍什麼心眼,該知道後果,老道我現在也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自問拼盡全力傷你法身,毀你數年修行成果,還是可以做到的……” “前輩說笑了,你是晚輩的救命恩人,晚輩又豈會傷害前輩你?” “沒那個心最好。” 黃龍道人沒再遲疑,這段時間,他已經是被這神仙水給折磨的不輕了。 當即開啟瓶塞,裡面是一瓶透明的液體,他用元神掃了一下,確認沒問題,當即一飲而盡。 一開始,他還有些忐忑。 但過了數息之後,他嘗試運功,經脈雖然依舊撕裂般的疼痛,但明顯痛感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確實有了緩解。 是解藥無疑。 他長吁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那山洞口,“走了。” 丟下簡單的兩個字,他便欲要轉身離去。 “前輩留步。” 山洞中的存在立刻叫住了他。 黃龍道人挑了挑眉。 山洞中的人說道,“前輩吃了丁某的朱果……” “怎麼,還想要回去?” “非也,不過,因為前輩你的介入,壞了丁某的計劃……” “呵。” 黃龍道人輕笑了一聲,“你不必多言,你和那小子之間有什麼仇怨,貧道沒興趣知道,貧道也不會給什麼當打手,你們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莫要攀扯貧道。” “可是,清泉前輩的死,難道就這麼算了麼?他可是你的師弟。” “那有如何,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貧道乃是修道之人,不信你,不信我,只信天,我天道宗的道義,尊天道,行人事……” “呵……” 洞中傳來一聲輕笑,“在我看來,前輩無非就是怕了……” “你也用不著拿話激我。”黃龍道人打斷了他的話,“貧道略懂一些相面之術,那小子是有福之人,身上多少帶著點天命,當年貧道會出手助你,也是同樣的道理,你和他之間有什麼仇怨,非要殺他不可,不妨親自動手,憑你的實力,殺他不難,但你沒這麼做,是不敢,還是不能?” 黃龍道人目光如炬。 他很疑惑,既然洞中這人一心想殺那小子,為何不自己動手,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殺他? 以此人的實力,如果親自動手,那小子只怕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現在,居然還想忽悠自己給他當打手,簡直可笑。 “呼……” 洞中沉默良久,傳來一聲長嘆。 “黃前輩有所不知,我年輕的時候,拜得一師父,此人精通佛法巫道,曾是我最敬重之人,卻因我而死,他死前曾給我批命,說我【生於蜀,死於蜀,其興也勃,其亡也忽……】” ------------

如果這廝真敢再來找自己麻煩,到時候自己下手是輕是重,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他向來不喜歡麻煩,更不希望被這種野狗一般的人物盯上。

……

早飯過後,陳陽去了市中心的春苑路。

他約了錢懷仁和陳巧姑見面。

在春苑路旁邊的一家茶樓。

這裡算得上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了,雖然不是週末,但步行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遊人如織。

茶樓二樓,包間裡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錢懷仁和陳巧姑已經等候多時。

陳陽走進去,兩人連忙起身。

陳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隨即落了座。

“情況怎麼樣,秦州有訊息了麼?”

落座之後,茶也沒有喝一口,陳陽直接便問起了秦州的事。

錢懷仁往陳巧姑看去,似乎這事陳巧姑更清楚。

陳巧姑說道,“我讓人聯絡了天門派在寶島的分舵,讓那邊查了一下,前段時間秦州確實落地了寶島,他先去了一趟蓮花鄉,從蓮花鄉離開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他是去見了蓮花鄉的一位里正,據我們的人得到的訊息,那位里正在和他見過之後,第二天也失蹤了……”

“他們具體談了什麼,沒人知道,不過,這位里正的身份,據說是不太一般,他名叫石世貴,六十來歲,貌似是他們鄉裡的一位族巫,修的是巫法,在寶島的異能人士登記中,乃是一位四品境的巫門修士……”

……

陳陽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就這樣憑空蒸發了?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向?”

陳巧姑道,“他們推測,這兩人很可能是進入了阿里郎山,在阿里郎山的山口有找到石世貴的車,記錄儀顯示,他是在失蹤的當天,開車來到山口的。”

“秦州沒和他在一起,但不排除兩個人是事先約好的,石世貴的手機在車上,聯絡不上人……”

“阿里郎山?”

陳陽眉頭皺起,“這山裡,最近是發生過什麼事麼?”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我已經讓我們的人,儘量進山去尋找,但山太大了,搜山怕也需要一點時間!”陳巧姑道。

陳陽微微頷首,“你們天門派在寶島有多少高手?”

“有一位造化境坐鎮,另外還有若干靈境!”

“好,讓他們儘快找到人,並且要確保秦州的安全,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彙報!”陳陽說道。

“是!”

陳巧姑應了一聲,“我會讓他們盡最大努力查的!”

陳陽沒再多言,這種事,交給當地處理,遠比他親自前往要簡單。

真不知道這老頭在搞什麼鬼,不聲不響的跑回寶島,玩的又是哪一齣?

錢懷仁道,“我這邊也在爭取聯絡天道宗的勢力,讓他們也幫忙查一下!”

“嗯!”

陳陽微微頷首,隨口問道,“黃龍道人有訊息麼?”

黃龍道人離開也已經有些時日了,他也很好奇這老道的近況。

錢懷仁道,“師父他離開之後,去了嬈疆,看樣子應該是去蠱神教求解藥,但之後便沒了訊息,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不會死在蠱神教了吧?”陳陽道。

這一去就杳無音信,一言不合被那位蠱神教主給幹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

錢懷仁乾笑了一聲,“應該不至於吧,我師父雖然不是蠱神教的人,但是師叔清泉老人和蠱神教的關係密切,他中毒只是個意外,大機率應該是能拿到解藥的……”

“呵。”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要是被黃龍道人給拿到解藥,保不準接下來要被幹的就是自己了。

對方只需要給他解藥,給他講明因果,讓他幫忙除掉自己,以黃龍道人的脾性,會不接這單子麼?

不過,這事陳陽是早有預料的。

這個黃龍道人是強,但隨著陳陽自身實力的提升,其威脅是一天一天在變小的,就算幹不過黃龍道人,從他手上逃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況且有錢懷仁在,他如果回來,勢必會先聯絡錢懷仁,陳陽可以提前做好預案,興許還能把他拿下。

在這之前,他和黃龍道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如果他要為那位蠱神教主賣命,跑來對付自己,自己到時候對他出手,可就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了。

陳巧姑從挎包裡取出一個盒子,朝陳陽遞了過來。

一個戒指盒大小的盒子。

陳陽把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蠟丸。

陳巧姑道,“這是宗門剛給我送來的一枚上品丹藥,此丹名叫《紅霞丹》,對造化境的神念,道真境的元神都有極大的提升,煉丹所需要的材料非常珍貴,煉製起來也是極難……”

“我們天門宗丹房,每四年會煉製一次,一次成丹最多五粒,都是供給宗門造化境以上的修士,基本不會有剩餘,這一粒是今年我該得的例份……”

……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那豈不是我拿了你的那一份?你不是下一任天門派掌門麼,就不能多分一點?”

李巧姑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被提名下一任掌門,實際還沒有接手,而且就算是掌門,也只能是在一定程度上動用宗門資源,宗門那麼多弟子,資源的分配都是有規章制度的……”

“行了。”

陳陽沒興趣聽她說這些,“這紅霞丹,效果如何?”

李巧姑道,“我進入造化境已有十一年,共服用過三顆紅霞丹,基本上每一次服用,神念修為都能增長三到五品境界。”

三到五品?

陳陽挑了挑眉,對於造化境來說,神念提升三到五品,確實是了不得。

但是,元神是神唸的凝聚,同樣的藥力,能讓神念提升500點,作用在元神上,一百倍的差距,說不定就只有5點的提升了。

如果這顆藥只能提升5點的元神修為,那隻能說,食之無味,還不如一滴桑姆汁。

李巧姑似乎看到了陳陽的嫌棄,便說道,“紅霞丹的效果因人而異,我師父是道真境的強者,據他老人家所說,一顆紅霞丹能讓他的元神修為提升至少二品境界……”

“二品麼?那還差不多。”

陳陽聞言,微微頷首。

二品境界就是200點元神修為,如果真能提升這麼多,這丹藥也能算是很不錯的了。

畢竟,只有真正修煉過,才能知道元神修為有多難提升。

“盡你的可能,能調動多少宗門資源,儘量調動,不限於丹藥,其他的東西,靈果、藥材等等,只要是對修為有助益的,都可以。”

陳陽現在,正是需要堆資源的時候,逮著一個陳巧姑,當然是要把羊毛使勁薅一薅的。

畢竟陳巧姑的身份特殊,管它有沒有魚,先摟一網試試,能搞到多少是多少。

至於以後這兩人怎麼處置,那是以後的事,現在這兩人,都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陳陽不著痕跡的把丹藥收了起來,“過幾天,我可能得去一趟嬈疆,老錢,你對嬈疆應該還算熟悉吧?”

他的手裡,把玩著一根竹籤。

一根筷子那麼長的劍形竹籤。

竹籤上寫著一個紅色的篆字。

“吉。”

錢懷仁認得那個字,那是一個“吉”字。

靈籤!

陳陽手裡唯一的一根靈籤,今天早上出門之前,已經使用過了。

錢懷仁道,“去過,不過,算不上很熟,要說熟,孫師弟應該更熟些,他畢竟是清泉師叔的弟子,從小在嬈疆長大……”

陳陽挑了挑眉,“孫天豪呢,在省城麼?”

“在,前兩天我們還見過,沒有你的吩咐,他也不敢離開蜀地。”

“好,你給他說一下,讓他準備準備,過幾天和我一起去嬈疆轉轉。”

“是。”

錢懷仁沒有多餘的話,對於陳陽的吩咐只有服從。

距離六月二十九,斬仙大會還有一週時間,蜀地距離嬈疆不遠,陳陽也不著急。

昨日和薛崇禮談過之後,陳陽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只是還未做出最後的決定。

今天早上用靈籤測過此行的吉凶,得到的結果是上上大吉之後,陳陽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也消除了,嬈疆這一趟,他肯定是要去的。

丁煥春這人,已經成了他心中的執念,必須要趁早剷除。

當然,陳陽也不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丁煥春隱藏多年,其實力肯定已經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陳陽才修煉多久?中間差距不知道有多大。

這次是官方對蠱神教出手,根本輪不上陳陽出力,他此去嬈疆,目的只有一個,親眼見證丁煥春的死亡。

他不用站在風暴中心,只需要在一旁觀望,自然有人會出手斬殺丁煥春。

……

——

無量山脈,金鼎山。

末法和尚領著黃龍道人,來到山洞前,山洞的洞門開著,黃龍道人卻沒有進去。

“教主已經出關,道長不妨入內一敘。”末法和尚對黃龍道人說道。

“不必,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黃龍道人站在洞外,根本不為所動,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黢黑的山洞上,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險氣息。

彷彿那山洞中藏著什麼荒古兇獸,只要一腳踏進去,就會萬劫不復。

末法聞言一滯,站在原地,沒敢再多說什麼。

面前這位道人,可也非一般人物,在嬈疆更是兇名在外,要殺他根本就是反手之事。

“哈哈。”

這時候,山洞之中傳來一個笑聲,“黃前輩,幾十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膽小啊?”

黃龍道人聞言,淡然回道,“你倒是變化不小,你應該已經完全融合這具身體了吧?呵,想不到,還真被你給成了!”

“說起來,還得多謝黃前輩,當年要不是遇上你,憑我當年的元神修為,恐怕非但沒法消磨掉這肉身的執念,反而會被其給消滅,是前輩你仗義出手,方才有丁某的今天……”

“看來,這《三一五牙經》,的確是有獨到之處。”

“當年作為前輩出手的交換,晚輩不是已經將原文給了前輩一份麼?難道前輩沒有修煉?”

“哼!”

黃龍道人冷哼了一聲。

不說還好,一說就是肚子的氣。

他是得了一份《三一五牙經》不假,但那都是什麼鬼畫符的東西,他哪裡能看得懂?

當時又在被人追殺,他逃到蜀地之後,便將經文藏在經書之中,交給了黃道林保管。

這麼多年過去,他在港島稱宗做祖,好不快活,要不是境界卡住,他都想不起自己曾經還有這麼一門功法。

不過,沒想起也好,不然讓他知道他得到的經文只是半篇,恐怕氣也氣死了。

洞中之人提起這事,黃龍道人心中自然是不爽的,但他要端著前輩高人的架子,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沒想到短短四十餘年,竟讓你修成這般地步,你這一身氣機飄忽不定,難不成將要跨出那一步了?”

“前輩說笑了。”

洞中之人嘆了口氣,“四百多年都沒能人跨出那一步,難不成前輩覺得我能做那四百年來第一人?”

黃龍道人沒有說話。

洞中之人說道,“不瞞前輩說,前段時間,我鬥膽去了一趟衰牢山,妄想窺探天人奧秘,可惜最終鎩羽而歸,還好這法身能扛,不然都不一定能回來,前輩你來了正好,等斬仙大會過後,你我不妨再去一探上一探……”

“停!”

黃龍道人打斷了他的話,“貧道此來,只為求取《神仙水》的解藥,其他的事,概不關心……”

“嗖!”

一道黑芒從山洞中射出。

黃龍道人伸手一撈,黑芒落入掌心。

卻是一個黑色的瓶子。

解藥?

黃龍道人的眉頭輕輕一蹙,顯然是有點信不過洞中這人。

這解藥給的也太爽快了一些。

自己來無量山也好些天了,這個末法和尚一直不肯帶自己過來,只說洞中這位在閉關,他以為對方是不想給自己解藥,都已經做好和對方幹一場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直接就給他了。

一時間,他有點防備。

“前輩是信不過丁某麼?”

洞中之人似乎瞧破了他的心思,“這世上能有幾種毒,比神仙水更毒?丁某有那個使手段的必要麼?”

黃龍道人想了想,倒也有道理。

神仙水就已經夠毒了,洞中之人還有必要再給他下毒?

“服下解藥,數息之後,前輩身體中的情況就會有緩解,最多半日時間,神仙水的毒性便可完全化解。”

“你若跟我耍什麼心眼,該知道後果,老道我現在也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自問拼盡全力傷你法身,毀你數年修行成果,還是可以做到的……”

“前輩說笑了,你是晚輩的救命恩人,晚輩又豈會傷害前輩你?”

“沒那個心最好。”

黃龍道人沒再遲疑,這段時間,他已經是被這神仙水給折磨的不輕了。

當即開啟瓶塞,裡面是一瓶透明的液體,他用元神掃了一下,確認沒問題,當即一飲而盡。

一開始,他還有些忐忑。

但過了數息之後,他嘗試運功,經脈雖然依舊撕裂般的疼痛,但明顯痛感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確實有了緩解。

是解藥無疑。

他長吁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那山洞口,“走了。”

丟下簡單的兩個字,他便欲要轉身離去。

“前輩留步。”

山洞中的存在立刻叫住了他。

黃龍道人挑了挑眉。

山洞中的人說道,“前輩吃了丁某的朱果……”

“怎麼,還想要回去?”

“非也,不過,因為前輩你的介入,壞了丁某的計劃……”

“呵。”

黃龍道人輕笑了一聲,“你不必多言,你和那小子之間有什麼仇怨,貧道沒興趣知道,貧道也不會給什麼當打手,你們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莫要攀扯貧道。”

“可是,清泉前輩的死,難道就這麼算了麼?他可是你的師弟。”

“那有如何,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貧道乃是修道之人,不信你,不信我,只信天,我天道宗的道義,尊天道,行人事……”

“呵……”

洞中傳來一聲輕笑,“在我看來,前輩無非就是怕了……”

“你也用不著拿話激我。”黃龍道人打斷了他的話,“貧道略懂一些相面之術,那小子是有福之人,身上多少帶著點天命,當年貧道會出手助你,也是同樣的道理,你和他之間有什麼仇怨,非要殺他不可,不妨親自動手,憑你的實力,殺他不難,但你沒這麼做,是不敢,還是不能?”

黃龍道人目光如炬。

他很疑惑,既然洞中這人一心想殺那小子,為何不自己動手,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殺他?

以此人的實力,如果親自動手,那小子只怕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現在,居然還想忽悠自己給他當打手,簡直可笑。

“呼……”

洞中沉默良久,傳來一聲長嘆。

“黃前輩有所不知,我年輕的時候,拜得一師父,此人精通佛法巫道,曾是我最敬重之人,卻因我而死,他死前曾給我批命,說我【生於蜀,死於蜀,其興也勃,其亡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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