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山君印的妙用,神秘的平天宗主!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79·2026/3/26

中午時分,爺孫兩人將功法送到了陳陽的面前。 陳陽大概看了一下,重點還是看了下《通天劍法》。 杜文才被他用重瞳術催眠,不可能在功法上作假。 至於杜逢春,他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 畢竟,劍法不比心法,想要作假的難度是很高的,尤其還是在陳陽這位三境劍意的劍修面前作假。 杜逢春也不過三境劍意,這要是讓陳陽看出點端倪,那他可得遭老罪了。 堂屋裡。 “主人……” 杜逢春忐忑的往陳陽身邊一坐,似乎有話要說。 “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叫我的名字。” 陳陽翻看著《通天劍法》的密集,頭也沒有抬一下。 這麼個糟老頭子,滿口主人主人的叫著,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杜逢春連連點頭,訕然說道,“這通天劍法,乃是沖天觀絕學,據說和如今青神山的青神劍法同出一脈,淵源甚深,頗有相通之處,我觀主人你在青神劍法上造詣頗深,想來,這通天劍法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難度……” “想說什麼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 陳陽打斷了他的話,依舊沒有扭頭看他一下。 被陳陽點破了心思,杜逢春乾笑了一聲,連忙說道,“就是,這個,主人你留在我身體裡的手段,真的是大輪寺的生死咒印?” 直到此刻,他都還有那麼一絲幻想。 “皮癢了,想再試試?” “不不不。” 杜逢春連忙擺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他光是想想都心有餘悸,可不敢再嘗試。 “我是想說,主人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杜逢春趕緊表起了忠心。 “呵,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陽哂笑了一聲,扭臉給了他一個欣賞的眼神,“你要是早這麼懂事,何必受那麼多苦?” 杜逢春訕訕的苦笑,“主人說得對,人性本賤,不吃吃苦頭,又怎麼知道天高地厚。” “話糙理不糙。” 陳陽莞爾,很同意杜逢春的說法。 杜逢春放低了姿態,“主人,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你們麼?” 陳陽合上了通天劍法的秘籍,對杜逢春說道,“你之前說,你想加入平天宗是吧?” 杜逢春臉上表情一緊,連忙說道,“主人恕罪,我不該有這想法……” “不!” 陳陽搖了搖頭。 “哦?” 杜逢春聞言,稍微一怔,搞不懂陳陽是什麼意思。 陳陽淡定的看著他,“你回崑崙之後,想辦法加入平天宗……” “啊,這……” 杜逢春臉色微變,有點懵了。 “怎麼,有難度?”陳陽見他反應,兩條眉毛跟著一高一低。 杜逢春苦笑,“我這次來蜀地,就是為了帶回鼠道友,作為加入平天宗的敲門磚,可是現在,鼠道友跑了也就罷了,奴十三還死了……” “奴十三可是平天宗的十三位天奴將之一,宗主派他跟我來,就是為了監督我完成任務,他要是活著還好說,現在死了,我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該如何分辯,別說加入平天宗了,搞不好還會被宗主追究責任,到時候死無葬身之地……” 杜逢春噗通一聲跪在了陳陽的面前,“主人,饒命啊。” 陳陽滿臉黑線。 “那個奴十三,不死更麻煩,沒什麼可惜的。” 以奴十三對平天宗主的忠誠,就算留他一命,陳陽也不敢說能將其控制,到時候反而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這人對於陳陽而言,是必須死的。 “倒是你,如果這點事都辦不成,留著你又還有什麼用?” 陳陽瞟了杜逢春一眼,眼神冰寒的像兩把刀子。 杜逢春呼吸一滯,連忙說道,“主人,我,我會想辦法的,奴十三的死,我可以想辦法推在其他人的身上,這次事情雖然沒有辦成,但我可以透過其他方法,讓宗主再給我機會……” “你準備把這事推誰身上?”陳陽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杜逢春想了想,道,“鼠道友。” “呵。” 陳陽輕輕搖頭,“倒也說的過去,不過,這事還需再斟酌,這段時間,先想辦法把那隻耗子搞定了再說……” 杜逢春連忙道,“我方才也嘗試和它溝透過,我能感受到它那邊有精神波動,但它沒有給我回應,我也不敢強行透過山虞印的精神印記去窺探……” “嗯。” 陳陽微微頷首,“這畜生昨晚跑去了峨眉金頂,妄圖偷盜普賢舍利,幸好被玄通大師發現,但最終還是被它給逃了……” 一大早,陳陽就接到了王援朝的電話,王援朝已經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他講過一遍。 玄通那邊說,那隻耗子學會了法相金身訣,猜測應該是和陳陽戰過一場,所以讓王援朝和陳陽確認情況。 陳陽也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的給王援朝彙報了。 “啊?” 杜逢春聞言,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這位鼠道友,還真是鼠膽包天。” “它也確實有這份本事,昨晚先後兩場大戰,這畜生應該受傷不輕,只怕躲在某處養傷,不見得會搭理你……”陳陽道。 這時候,杜文才說道,“爺,既然你和這妖孽打過交道,應該對這妖孽很熟悉,它有什麼老巢老窩,亦或者什麼有可能躲藏的地方麼?” 杜逢春擰了擰眉,稍微思考了一下,“這還真不好找,以它的修為,隨處都可以躲藏,這畜生向來謹慎,如果硬要說可能的地方,四盤山算一處,另外,二峨山沖天觀,雖然已經荒棄,但始終是它生活了數百年的地方,甚至,直接躲在大峨山都有可能……” …… 陳陽揉了揉眉心,倒也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地方。 “當年趙山君,不止留下這麼一隻靈寵吧?”陳陽問道。 杜逢春搖了搖頭,“據說,還有一隻山虺,實力也很強悍,但因為性惡,不如這隻老祖那麼會偽裝,當年祖師羽化之前,便將其帶入了墓中,只不過,祖師的墓地在何處,我就不清楚了,有傳說是在四峨山,但貌似沒人找到過……” 陳陽道,“你說這隻耗子,與那隻山虺,會不會關係很好?” 杜逢春沒想到陳陽會這麼問。 他稍微怔了一下,說道,“人都說蛇鼠一窩,這倆雖然是天敵,但開了靈智的東西,好起來也是真的好,這倆又曾經都在祖師座下侍奉,想來關係應該是不錯的吧……” 說到這兒,杜逢春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陳陽說道,“主人,你是想說,鼠道友有可能會去找那隻山虺?” 陳陽點了點頭。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畜生受了欺負,不得找幫手麼? 它活了那麼大歲數,如果知道趙全真墓地的位置的話,搞不好是真的會去找那隻山虺。 雖然山虺已經死了,但是那耗子不知道呀。 “是有這種可能,不過……” 杜逢春頓了頓,疑惑的看著陳陽,“主人你知道我派祖師的墓葬在何處?” 陳陽微微頷首,“不僅知道,我還去過,那隻山虺,也已經被我給殺了!” “啊?” 杜逢春聞言,呆愣了數秒。 殺了? 他把那隻傳說中的兇物給殺了? 第一反應就是陳陽在吹牛比,但是,想到陳陽昨晚在四盤山上的表現,頓時又覺得合理了。 大黑耗子都沒能在陳陽手裡討到什麼好處,那隻山虺再兇,又能強到哪兒去,被滅不是不可能。 陳陽可沒有理會杜逢春的震驚,“你這兩天,時不時的嘗試一下和它聯絡,如果它能給回應最好,它是你放出來的,對你來說,騙它現身不難,但倘若它一直不給回應,到時候,圈一些可疑的位置出來,你們爺孫倆親自去找……” “是!” 杜逢春硬著頭皮答應,這種事對他來說,無疑就是在玩火,讓他騙那畜生不難,畢竟那畜生還答應過要幫他做三件事情,他和那隻大黑耗子是有交情在的,而且那大黑耗子還是被他放出來的,只要能聯絡上它,它自然有辦法將其誆騙現身。 只不過,如果到時候陳陽幹不過,那畜生肯定不會饒了他們爺孫。 這時候,陳陽將山君印取了出來,“你們兩個,在這印章上,各自給我留一個精神印記,方便以後聯絡。” “這是……” 杜逢春的目光落在印章之上,臉色有些變化,“山君印?” 倒是有些眼力勁。 陳陽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蜀山山君印。” 杜逢春一臉的意外,“蜀山的山君印?據我所知,蜀山山君印已經遺失幾百上千年,跟隨第十六代山君譚絕消失,之後兩任蜀山山君便再無印可用,只有一塊敕封鐵券流傳下來,用作山君信物,這東西,你從何得來?” “不該問的,不要問。” 陳陽卻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想法。 “是。” 杜逢春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似乎有點僭越了,連忙找補說道,“我只是想說,山君印乃是山虞一脈的至上法器,擁有諸般妙用,聽說這印章之中,不僅有一方空間可以儲物,更擁有震懾山野神煞的能力,尤其是一些被敕封過的野神,山君可透過山君印對其鎮壓……” “如果昨晚你拿出這方印章來,說不定就有機會將鼠道友給鎮住了,畢竟,它自稱是受山君敕封過的四盤山山神,如果是真的,山君印一出,多半能壓住它的氣焰……” “是麼?” 陳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印章,這東西是譚絕給他的,除了知道這其中有一方小空間以外,根本不知道還有其他什麼功用。 “你對這東西,很瞭解?” “談不上了解。” 杜逢春道,“我沒見過蜀山山君印,不過,我在崑崙的時候,從平天宗主手裡見到過天山山君印,和主人你手中這枚印章一般無二……” “這印章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威能著實不小,我曾親眼看到,宗主藉此印章,化出數丈金光虛影,以翻天之勢,鎮壓邪祟……” “哦?” 陳陽挑了挑眉,“怎麼用的?” 他曾經用過各種手段,嘗試讓印章認主,但均不奏效,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其中的一方小空間而已。 這東西可是山君的身份象徵,又豈會就這麼簡單? 現在被杜逢春這麼一說,陳陽就更覺得它不簡單了。 他迫切的想要開發一下這枚印章的新功能。 不然的話,這印章如果只能儲物,對他來說,實在雞肋。 杜逢春道,“山君印,乃是山君的配印,歷代山君,無一例外,都是天人境的強者,據我所知,一般人是無法驅動山君印的,想要驅動山君印,非得動用仙靈之氣不可……” “仙靈之氣?” 陳陽稍微一怔。 難怪。 難怪自己用盡了各種手段,都無法將這枚印章驅動,原來這印章是需要用仙靈之氣才能催動。 仙靈之氣,乃是天人境強者所修煉之真氣。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陳陽也不清楚,但是,前段時間,徐清川有贈送給他一縷仙靈之氣。 當然,這東西很寶貴,而且就那麼一縷,他也不可能拿來給山君印做試驗。 這一縷仙靈之氣,他是另有用處的,他的半仙無垢之體即將大成,鞏固之後,便可進入下一階段的天人之體的修煉。 要透過洗髓經修煉仙人之體,有一個十分苛刻的條件,便是需要仙靈之體為引。 沒這東西,根本無法進入仙人之體的修行。 “仙靈之氣?” 陳陽稍微沉吟了一下,也就是說,此印需要天人境強者才能催動。 合情合理。 但現如今,天路斷絕之後,世間已經不再有天人境強者,又有誰還能動用此印。 或許,等自己邁入道真境後,可以嘗試修煉一下玄武心訣。 據玄武石靈所說,玄武心訣修煉出的玄武真元,一點都不輸於仙靈之氣,將來如果有機會突破天人境界,玄武真元進一步蛻變,還能凝聚出比仙靈之氣更高層次的能量。 他現在也不奢求什麼突破天人境了,只要能修出玄武真元,真能堪比仙靈之氣,或許到時候可以借其催動這枚印章試試。 想到這兒,陳陽放寬了心,讓爺孫兩人在蜀山山君印上各自留下了精神印記。 這就是山君印比山虞印的高明之處,山虞印是無法留下人類修士的精神印記的,但山君印就可以。 透過兩人留下的印記,縱然相隔千里萬裡,陳陽也能透過印記與這二人遙感。 甚至如果陳陽願意的話,還能窺探到他們的生活,還能直接動用元神能量,隨時隨地,引動他們體內的生死咒印,操控他們的生死。 關鍵,山君印在陳陽手裡,他們根本無法磨除印記。 如此一來,陳陽才算是真正的把他們給拿捏死了。 杜逢春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人在屋簷下,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任由拿捏。 處境越發的艱難了,精神印記一烙印,放棄幻想吧。 “你說平天宗宗主,能催動天山山君印,此人應該不至於入了天人境吧?”陳陽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杜逢春道,“自然不可能天人境,但此人功力深不可測,對於平天宗,我瞭解的不多,去也只是去過幾次,宗主只見過半面,此人給我的感覺,壓迫感十足,在他面前,我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咿呀學語的嬰孩,對方一根手指似乎都能將我碾死……” “半面?” 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杜逢春點頭說道,“對,半面,他戴著黃金面具,只露了半張臉,與我說話,也是精神傳音,我甚至分不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麼神秘?” 陳陽聞言,眸光微聚。 不管此人是什麼身份,既然能催動山君印,要麼修出了仙靈之氣,要麼修出了和仙靈之氣同等級的真元。 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在崑崙,平天宗都神秘至極,能接觸到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平天宗的宗主。”杜逢春道。 陳陽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什麼。 …… 下午,黃燦從縣城回來。 製作蘊神丸的藥材都帶了回來,另外,還把陳陽需要的煉丹藥材給帶回來了。 薛凱琪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陳陽一提需求,也沒幾天時間,他需要的藥材,盡數給他配齊。 黃燦把藥材從車上拿下來,送進屋,和陳陽一起分類放好,陳陽一一清點。 雖然他並不擔心薛家會以次充好,但就怕弄錯。 煉丹可是個精細活,容不得有半點差池,一旦藥材弄錯了,那就是從源頭都錯了,還談什麼煉丹? 陰陽靈芝,煥神草…… 有三尸神樹在,檢驗藥材這事可就簡單多了。 黃燦說道,“琪姐說,還有一味藥,叫什麼天星粉末,不太好找,不過,她已經有了眉目,等幾天應該就能到貨。” 陳陽微微頷首。 他這次要的藥材,主要是為了煉製兩種丹藥。 第一種,啟靈散。 天星粉末也正是煉製啟靈散的主藥。 此物乃是天外來物,在一些天外墜落的隕石內部,會在極限高溫之下,形成一種特殊晶體,這種晶體在被取出氧化之後,便會化為粉末。 這種粉末,對精神能量有很大的刺激作用。 學名就叫做天星粉末。 ------------

中午時分,爺孫兩人將功法送到了陳陽的面前。

陳陽大概看了一下,重點還是看了下《通天劍法》。

杜文才被他用重瞳術催眠,不可能在功法上作假。

至於杜逢春,他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

畢竟,劍法不比心法,想要作假的難度是很高的,尤其還是在陳陽這位三境劍意的劍修面前作假。

杜逢春也不過三境劍意,這要是讓陳陽看出點端倪,那他可得遭老罪了。

堂屋裡。

“主人……”

杜逢春忐忑的往陳陽身邊一坐,似乎有話要說。

“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叫我的名字。”

陳陽翻看著《通天劍法》的密集,頭也沒有抬一下。

這麼個糟老頭子,滿口主人主人的叫著,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杜逢春連連點頭,訕然說道,“這通天劍法,乃是沖天觀絕學,據說和如今青神山的青神劍法同出一脈,淵源甚深,頗有相通之處,我觀主人你在青神劍法上造詣頗深,想來,這通天劍法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難度……”

“想說什麼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

陳陽打斷了他的話,依舊沒有扭頭看他一下。

被陳陽點破了心思,杜逢春乾笑了一聲,連忙說道,“就是,這個,主人你留在我身體裡的手段,真的是大輪寺的生死咒印?”

直到此刻,他都還有那麼一絲幻想。

“皮癢了,想再試試?”

“不不不。”

杜逢春連忙擺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他光是想想都心有餘悸,可不敢再嘗試。

“我是想說,主人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杜逢春趕緊表起了忠心。

“呵,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陽哂笑了一聲,扭臉給了他一個欣賞的眼神,“你要是早這麼懂事,何必受那麼多苦?”

杜逢春訕訕的苦笑,“主人說得對,人性本賤,不吃吃苦頭,又怎麼知道天高地厚。”

“話糙理不糙。”

陳陽莞爾,很同意杜逢春的說法。

杜逢春放低了姿態,“主人,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你們麼?”

陳陽合上了通天劍法的秘籍,對杜逢春說道,“你之前說,你想加入平天宗是吧?”

杜逢春臉上表情一緊,連忙說道,“主人恕罪,我不該有這想法……”

“不!”

陳陽搖了搖頭。

“哦?”

杜逢春聞言,稍微一怔,搞不懂陳陽是什麼意思。

陳陽淡定的看著他,“你回崑崙之後,想辦法加入平天宗……”

“啊,這……”

杜逢春臉色微變,有點懵了。

“怎麼,有難度?”陳陽見他反應,兩條眉毛跟著一高一低。

杜逢春苦笑,“我這次來蜀地,就是為了帶回鼠道友,作為加入平天宗的敲門磚,可是現在,鼠道友跑了也就罷了,奴十三還死了……”

“奴十三可是平天宗的十三位天奴將之一,宗主派他跟我來,就是為了監督我完成任務,他要是活著還好說,現在死了,我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該如何分辯,別說加入平天宗了,搞不好還會被宗主追究責任,到時候死無葬身之地……”

杜逢春噗通一聲跪在了陳陽的面前,“主人,饒命啊。”

陳陽滿臉黑線。

“那個奴十三,不死更麻煩,沒什麼可惜的。”

以奴十三對平天宗主的忠誠,就算留他一命,陳陽也不敢說能將其控制,到時候反而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這人對於陳陽而言,是必須死的。

“倒是你,如果這點事都辦不成,留著你又還有什麼用?”

陳陽瞟了杜逢春一眼,眼神冰寒的像兩把刀子。

杜逢春呼吸一滯,連忙說道,“主人,我,我會想辦法的,奴十三的死,我可以想辦法推在其他人的身上,這次事情雖然沒有辦成,但我可以透過其他方法,讓宗主再給我機會……”

“你準備把這事推誰身上?”陳陽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杜逢春想了想,道,“鼠道友。”

“呵。”

陳陽輕輕搖頭,“倒也說的過去,不過,這事還需再斟酌,這段時間,先想辦法把那隻耗子搞定了再說……”

杜逢春連忙道,“我方才也嘗試和它溝透過,我能感受到它那邊有精神波動,但它沒有給我回應,我也不敢強行透過山虞印的精神印記去窺探……”

“嗯。”

陳陽微微頷首,“這畜生昨晚跑去了峨眉金頂,妄圖偷盜普賢舍利,幸好被玄通大師發現,但最終還是被它給逃了……”

一大早,陳陽就接到了王援朝的電話,王援朝已經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他講過一遍。

玄通那邊說,那隻耗子學會了法相金身訣,猜測應該是和陳陽戰過一場,所以讓王援朝和陳陽確認情況。

陳陽也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的給王援朝彙報了。

“啊?”

杜逢春聞言,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這位鼠道友,還真是鼠膽包天。”

“它也確實有這份本事,昨晚先後兩場大戰,這畜生應該受傷不輕,只怕躲在某處養傷,不見得會搭理你……”陳陽道。

這時候,杜文才說道,“爺,既然你和這妖孽打過交道,應該對這妖孽很熟悉,它有什麼老巢老窩,亦或者什麼有可能躲藏的地方麼?”

杜逢春擰了擰眉,稍微思考了一下,“這還真不好找,以它的修為,隨處都可以躲藏,這畜生向來謹慎,如果硬要說可能的地方,四盤山算一處,另外,二峨山沖天觀,雖然已經荒棄,但始終是它生活了數百年的地方,甚至,直接躲在大峨山都有可能……”

……

陳陽揉了揉眉心,倒也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地方。

“當年趙山君,不止留下這麼一隻靈寵吧?”陳陽問道。

杜逢春搖了搖頭,“據說,還有一隻山虺,實力也很強悍,但因為性惡,不如這隻老祖那麼會偽裝,當年祖師羽化之前,便將其帶入了墓中,只不過,祖師的墓地在何處,我就不清楚了,有傳說是在四峨山,但貌似沒人找到過……”

陳陽道,“你說這隻耗子,與那隻山虺,會不會關係很好?”

杜逢春沒想到陳陽會這麼問。

他稍微怔了一下,說道,“人都說蛇鼠一窩,這倆雖然是天敵,但開了靈智的東西,好起來也是真的好,這倆又曾經都在祖師座下侍奉,想來關係應該是不錯的吧……”

說到這兒,杜逢春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陳陽說道,“主人,你是想說,鼠道友有可能會去找那隻山虺?”

陳陽點了點頭。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畜生受了欺負,不得找幫手麼?

它活了那麼大歲數,如果知道趙全真墓地的位置的話,搞不好是真的會去找那隻山虺。

雖然山虺已經死了,但是那耗子不知道呀。

“是有這種可能,不過……”

杜逢春頓了頓,疑惑的看著陳陽,“主人你知道我派祖師的墓葬在何處?”

陳陽微微頷首,“不僅知道,我還去過,那隻山虺,也已經被我給殺了!”

“啊?”

杜逢春聞言,呆愣了數秒。

殺了?

他把那隻傳說中的兇物給殺了?

第一反應就是陳陽在吹牛比,但是,想到陳陽昨晚在四盤山上的表現,頓時又覺得合理了。

大黑耗子都沒能在陳陽手裡討到什麼好處,那隻山虺再兇,又能強到哪兒去,被滅不是不可能。

陳陽可沒有理會杜逢春的震驚,“你這兩天,時不時的嘗試一下和它聯絡,如果它能給回應最好,它是你放出來的,對你來說,騙它現身不難,但倘若它一直不給回應,到時候,圈一些可疑的位置出來,你們爺孫倆親自去找……”

“是!”

杜逢春硬著頭皮答應,這種事對他來說,無疑就是在玩火,讓他騙那畜生不難,畢竟那畜生還答應過要幫他做三件事情,他和那隻大黑耗子是有交情在的,而且那大黑耗子還是被他放出來的,只要能聯絡上它,它自然有辦法將其誆騙現身。

只不過,如果到時候陳陽幹不過,那畜生肯定不會饒了他們爺孫。

這時候,陳陽將山君印取了出來,“你們兩個,在這印章上,各自給我留一個精神印記,方便以後聯絡。”

“這是……”

杜逢春的目光落在印章之上,臉色有些變化,“山君印?”

倒是有些眼力勁。

陳陽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蜀山山君印。”

杜逢春一臉的意外,“蜀山的山君印?據我所知,蜀山山君印已經遺失幾百上千年,跟隨第十六代山君譚絕消失,之後兩任蜀山山君便再無印可用,只有一塊敕封鐵券流傳下來,用作山君信物,這東西,你從何得來?”

“不該問的,不要問。”

陳陽卻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想法。

“是。”

杜逢春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似乎有點僭越了,連忙找補說道,“我只是想說,山君印乃是山虞一脈的至上法器,擁有諸般妙用,聽說這印章之中,不僅有一方空間可以儲物,更擁有震懾山野神煞的能力,尤其是一些被敕封過的野神,山君可透過山君印對其鎮壓……”

“如果昨晚你拿出這方印章來,說不定就有機會將鼠道友給鎮住了,畢竟,它自稱是受山君敕封過的四盤山山神,如果是真的,山君印一出,多半能壓住它的氣焰……”

“是麼?”

陳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印章,這東西是譚絕給他的,除了知道這其中有一方小空間以外,根本不知道還有其他什麼功用。

“你對這東西,很瞭解?”

“談不上了解。”

杜逢春道,“我沒見過蜀山山君印,不過,我在崑崙的時候,從平天宗主手裡見到過天山山君印,和主人你手中這枚印章一般無二……”

“這印章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威能著實不小,我曾親眼看到,宗主藉此印章,化出數丈金光虛影,以翻天之勢,鎮壓邪祟……”

“哦?”

陳陽挑了挑眉,“怎麼用的?”

他曾經用過各種手段,嘗試讓印章認主,但均不奏效,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其中的一方小空間而已。

這東西可是山君的身份象徵,又豈會就這麼簡單?

現在被杜逢春這麼一說,陳陽就更覺得它不簡單了。

他迫切的想要開發一下這枚印章的新功能。

不然的話,這印章如果只能儲物,對他來說,實在雞肋。

杜逢春道,“山君印,乃是山君的配印,歷代山君,無一例外,都是天人境的強者,據我所知,一般人是無法驅動山君印的,想要驅動山君印,非得動用仙靈之氣不可……”

“仙靈之氣?”

陳陽稍微一怔。

難怪。

難怪自己用盡了各種手段,都無法將這枚印章驅動,原來這印章是需要用仙靈之氣才能催動。

仙靈之氣,乃是天人境強者所修煉之真氣。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陳陽也不清楚,但是,前段時間,徐清川有贈送給他一縷仙靈之氣。

當然,這東西很寶貴,而且就那麼一縷,他也不可能拿來給山君印做試驗。

這一縷仙靈之氣,他是另有用處的,他的半仙無垢之體即將大成,鞏固之後,便可進入下一階段的天人之體的修煉。

要透過洗髓經修煉仙人之體,有一個十分苛刻的條件,便是需要仙靈之體為引。

沒這東西,根本無法進入仙人之體的修行。

“仙靈之氣?”

陳陽稍微沉吟了一下,也就是說,此印需要天人境強者才能催動。

合情合理。

但現如今,天路斷絕之後,世間已經不再有天人境強者,又有誰還能動用此印。

或許,等自己邁入道真境後,可以嘗試修煉一下玄武心訣。

據玄武石靈所說,玄武心訣修煉出的玄武真元,一點都不輸於仙靈之氣,將來如果有機會突破天人境界,玄武真元進一步蛻變,還能凝聚出比仙靈之氣更高層次的能量。

他現在也不奢求什麼突破天人境了,只要能修出玄武真元,真能堪比仙靈之氣,或許到時候可以借其催動這枚印章試試。

想到這兒,陳陽放寬了心,讓爺孫兩人在蜀山山君印上各自留下了精神印記。

這就是山君印比山虞印的高明之處,山虞印是無法留下人類修士的精神印記的,但山君印就可以。

透過兩人留下的印記,縱然相隔千里萬裡,陳陽也能透過印記與這二人遙感。

甚至如果陳陽願意的話,還能窺探到他們的生活,還能直接動用元神能量,隨時隨地,引動他們體內的生死咒印,操控他們的生死。

關鍵,山君印在陳陽手裡,他們根本無法磨除印記。

如此一來,陳陽才算是真正的把他們給拿捏死了。

杜逢春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人在屋簷下,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任由拿捏。

處境越發的艱難了,精神印記一烙印,放棄幻想吧。

“你說平天宗宗主,能催動天山山君印,此人應該不至於入了天人境吧?”陳陽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杜逢春道,“自然不可能天人境,但此人功力深不可測,對於平天宗,我瞭解的不多,去也只是去過幾次,宗主只見過半面,此人給我的感覺,壓迫感十足,在他面前,我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咿呀學語的嬰孩,對方一根手指似乎都能將我碾死……”

“半面?”

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杜逢春點頭說道,“對,半面,他戴著黃金面具,只露了半張臉,與我說話,也是精神傳音,我甚至分不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麼神秘?”

陳陽聞言,眸光微聚。

不管此人是什麼身份,既然能催動山君印,要麼修出了仙靈之氣,要麼修出了和仙靈之氣同等級的真元。

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在崑崙,平天宗都神秘至極,能接觸到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平天宗的宗主。”杜逢春道。

陳陽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什麼。

……

下午,黃燦從縣城回來。

製作蘊神丸的藥材都帶了回來,另外,還把陳陽需要的煉丹藥材給帶回來了。

薛凱琪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陳陽一提需求,也沒幾天時間,他需要的藥材,盡數給他配齊。

黃燦把藥材從車上拿下來,送進屋,和陳陽一起分類放好,陳陽一一清點。

雖然他並不擔心薛家會以次充好,但就怕弄錯。

煉丹可是個精細活,容不得有半點差池,一旦藥材弄錯了,那就是從源頭都錯了,還談什麼煉丹?

陰陽靈芝,煥神草……

有三尸神樹在,檢驗藥材這事可就簡單多了。

黃燦說道,“琪姐說,還有一味藥,叫什麼天星粉末,不太好找,不過,她已經有了眉目,等幾天應該就能到貨。”

陳陽微微頷首。

他這次要的藥材,主要是為了煉製兩種丹藥。

第一種,啟靈散。

天星粉末也正是煉製啟靈散的主藥。

此物乃是天外來物,在一些天外墜落的隕石內部,會在極限高溫之下,形成一種特殊晶體,這種晶體在被取出氧化之後,便會化為粉末。

這種粉末,對精神能量有很大的刺激作用。

學名就叫做天星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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