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法正解惑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3,262·2026/3/26

第三百五十一章 法正解惑 隨著西涼的歸順龍城,訊息已經飛快的傳到了大漢各地,立即引起劉備、曹操、袁紹、袁術、劉焉等人的震驚。 這王廷也太有精力了,竟然趁著天下大災的時候還掠取了涼州這一州之地,如今西南地區除了益州的劉焉,還有南方的交州外,盡是王廷的地盤了。 把他們都是恨的啊,直恨的牙根癢癢,就連做夢都不忘記使勁的磨後槽牙,一夜驚起同床之人多次。可恨也沒有辦法,兵士好多都暫時把兵器入庫,拿起鋤頭和百姓一樣投身到農業中,光靠百姓恢復生產抗擊大旱是不現實的。 就是龍城的兵馬,特別是漢中等地的兵馬也投入了邊駐守邊兵墾的活動中。 不過龍城有優勢,就是有這幾年的連續積累,如果不去各地為百姓散發糧食的話。龍城儲存的糧食加上漁業、禽牧業上的收成還是能安然的度過倆三年的。 這就是他們只能看著而不能像龍城這樣在大災面前還有精力攻城略地。 如果讓他們知道,人家龍城不但在漢朝取了西涼,而且在海外還獲取了兩三個州郡這麼大面積的土地的話,還不知道要震驚到什麼程度。 大漢是旱災,可那裡是熱帶,是一點也不受影響的。 這些都得益於一個團結的中心,一個穩定的長期的制度,一個讓百姓推崇擁護的領導者。 權利放下有倆面性,這要看有沒有有效的制約機制。 而龍城已經開始往這方面完善了,有參政意識而又不能從官的,如果你有威望,可以有機會被百姓選為人民議員,就可以監督當地的官員的施政。 這樣權利雖然下放了,可是換取了大量的民心,讓百姓覺得自己才是主人,官員真的是為民而當的,是真正的為民做主的官員。 這就是王廷用權利和限量的民主來換取來的飛速的發展。 為什麼說是限量,現在畢竟不是和平,大漢還未統一,雖然說人多力量大,但也會產生人多嘴雜。 所以重要時期的決定權還是在黨中央黨魁王廷的手中,其他人只不過是王廷的助手,在王廷拿不定主意時候為其出謀劃策,並代表王廷實施王廷做出的決定。 至於王廷能不能犯錯,當然會,但他會盡量的避免此等情況的出現,因為他還有他的整個學院的大儒等人作為智謀團。 人力終有窮時,群力終會有人為他想出正確的計謀的,讓王廷把錯誤減少到最低。 換取天下任何一個諸侯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所以他們也只有乾瞪眼看著王廷任由他取了西涼。 還在益州做說服工作閻圃還沒有做通益州的工作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他正在驛館等待著劉焉的答覆呢。 劉焉這個答覆著實不好下,他已經五十六歲了,按照大漢的平均壽命,這也算是長壽了。 他有機會做了益州刺史,遠離中原戰亂,本想能借助益州群山封閉的天然屏障,躲過這不平靜的世道。誰曾想到自己老了也沒有看到大漢好轉的跡象,不但看不到希望,而且是更加的動亂。 這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裡逐漸的有了把益州完全和大漢分割開的心思,等所有人把益州淡忘的時間,益州便獨立建國。 即使大漢王朝保不住了,益州也算是劉姓的地盤,也算是為先祖留下了一點基業。 自從閻圃來到益州後,就直接來拜見他了。 按照張魯的意思直接殺了這廝就算了,這傢伙竟然不告而別,投順了旁人不說,如今反而調轉頭來說服益州也跟著他投降別人。 對於劉焉內心的想法,劉焉的部將張魯可是非常明白的,張魯的老孃把大部分的青春都給了劉焉,就是為了讓他能在益州站穩腳跟,出人頭地。 現在他可是算做實權派了,不但是掌管軍隊的將領之一,暗地裡他依靠自己遺傳他父親和祖父的五斗米教吸收的信徒很多。只要劉焉能決立於大漢之外,等劉焉一死,他相信自己就能一手遮天了。 當初他打算獨佔漢中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因為漢中附近幾地是益州和大漢的大通道,可未曾想自己還沒有把蘇固擺平,就讓那個氣死人的王廷給佔了先。 不但漢中讓王廷給弄跑了,人家還借去了附近幾個郡。王廷借去的幾個郡那都是好地方,其中一個山叫廉上山(武當山古稱),是出大將的地方,因為他透過佈道知道,那廉上山乃是韓信所創的精武閣,就是聞名大漢的童淵、王越等人的學藝之處。 本來自己不停的送糧送面的來養活那裡的人,可誰曾想剛養熟悉了,又讓王廷給佔了。 雖然說是王廷借用的,可如今皇上都沒有了,要想要回來只能是在心裡想想了。 甚至連開口都不敢,深恐惹禍上身,在他想來天下都沒有天理了。 張魯身懷日後獨霸益州的想法能不希望殺死閻圃嗎?能不盡一切可能的來破壞閻圃的順說之行嗎? 可問題是自己一提出殺了閻圃,劉焉並沒有同意,因為不管咋說,不管你的理由是如何的正當,因為閻圃畢竟代表皇室而來的。 如果閻圃死在自己的益州,就讓益州徹底和皇室翻了臉了,天下不明之際,劉焉豈能讓張魯做出此等蠢事。不但劉焉阻止了張魯的殺掉閻圃,而且張松竟然還提議讓劉焉安排自己派人保護閻圃。 如何閻圃有任何閃失,就拿自己試問,讓張魯是徹底放棄了殺掉閻圃的心思。 閻圃雖然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張魯的殺害,可一接到西涼投降王廷的訊息後,甚至都覺得還不如讓張魯殺了呢。 西涼一去,自己就相當於告訴劉焉的都是假話了,自己一來就信誓旦旦的說馬騰和韓遂已經歸順劉備,只要益州和皇上一心,定能讓漢室皇親重新屹立於天下。 可自己說完的話還沒有過完那陣熱乎勁兒呢,竟然傳來西涼易幟的訊息。不知道那劉焉是否還有和自己的新主也就是皇上保持一條心歸順劉備,並按照劉備的統一部署重新謀取和延續巍巍幾百年的大漢朝。 閻圃今日真是坐臥不安,一直再想如何讓劉焉儘快歸順劉備的說辭和計謀。 正當閻圃白抓鬧心之際,突然有隨從進來報告說是有益州法正來訪。 “法正?快快有請?”閻圃久在益州,對法正可是非常熟悉。 法正字孝直,扶風人,此人大才,雖然年紀不大,但自從因為戰亂和自己的朋友孟達到益州避亂,和益州的別駕張松一見如故,在張松的推薦下也謀了個新都閒官。 閻圃和在益州協助張魯之時和法正多有交往,今日一聽是法正來拜訪自己了,心裡就是一動。 原因無它,法正的才能他可是知道,按道理來說不應該作為一個閒官的,這都是張魯等武將和文臣爭鬥的結果,都不希望文臣超過武將一頭。 法正久不得重用,這次來拜訪自己也許正是自己的機會。 “哎呀,孝直(法正的字)!我已來益州多日,也不見賢弟之面,為兄正掛念弟呢!”閻圃把法正引到客廳坐下。 “貴庭兄休要如此言,當是弟來探望才是!兄乃攜皇上旨意而來,貴不比當初。古人言,貴時自有親來投啊,弟怕兄長嫌棄也!”法正笑道。 “哈哈,今賢弟來,道是為兄從貴而落乎?”閻圃回到。 “兄長雖未落,但當是不決(斷)之時,不知弟所言可虛?”法正反問道。 “哎,實不相瞞,為兄本來說益州聽從皇上之命,皇室合力,一統天下。怎奈前剛剛使其涼州歸皇上,未曾想轉瞬易於旁人也!為兄正為此事為難也!”閻圃見已經被法正看出來了,把自己現在的困境也只好之言相告了。 “謝過貴庭兄直言,弟來也是為此!” “噢,此話怎講?”閻圃一聽法正的話立即站了起來,聽法正的意思這是來幫助自己來了。 “兄長,如西涼不易主,也許益州真不能遂了兄長之願。今涼州已失,反助兄長大喜而回。”法正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此話又怎講?”閻圃一聽,法正的意思丟失了西涼反而是好事了。 “益州之心,你我皆知,不外是依險而安。觀益州身體日益羸弱,不久將棄世而去。觀其子女,並無大才。張魯野心益州已久,如今西涼已有敵在側虎視,現在不正是說服之時嗎?”法正說到這裡就停住了。 其實話已經說的十分明白了,如果劉焉一死,內有張魯之患,外有王廷虎視,關鍵是劉焉的子女都十分軟弱無能,撐不起這麼大的家業,肯定還是會讓王廷給弄走了。 如果現在投靠了劉備,說不準還是個機會,現在也正是最好說服劉焉歸順劉備最恰當的時機。 “謝過孝直點化之言,此事如成,為兄當有重謝!”閻圃送走了法正後心裡算是真正的有了底。 以前是自己鑽了牛角尖了,老是擔心涼州一失,讓益州徹底無望而選擇推卻。 可他沒有想到益州的內因。 益州劉焉畢竟是姓劉的,現在如果把時間情況給劉焉說透了,他肯定是選擇劉備而不會選擇王廷,這是二選一的結果。 益州雖有天險,但有內亂在,他想保留住家業是不可能長久的。 關鍵的地方就是自己如何能說服劉焉了! (號召喜歡本書的兄弟姐妹給撒花、打賞、推薦、下載吧。。。謝謝。。。。).

第三百五十一章 法正解惑

隨著西涼的歸順龍城,訊息已經飛快的傳到了大漢各地,立即引起劉備、曹操、袁紹、袁術、劉焉等人的震驚。

這王廷也太有精力了,竟然趁著天下大災的時候還掠取了涼州這一州之地,如今西南地區除了益州的劉焉,還有南方的交州外,盡是王廷的地盤了。

把他們都是恨的啊,直恨的牙根癢癢,就連做夢都不忘記使勁的磨後槽牙,一夜驚起同床之人多次。可恨也沒有辦法,兵士好多都暫時把兵器入庫,拿起鋤頭和百姓一樣投身到農業中,光靠百姓恢復生產抗擊大旱是不現實的。

就是龍城的兵馬,特別是漢中等地的兵馬也投入了邊駐守邊兵墾的活動中。

不過龍城有優勢,就是有這幾年的連續積累,如果不去各地為百姓散發糧食的話。龍城儲存的糧食加上漁業、禽牧業上的收成還是能安然的度過倆三年的。

這就是他們只能看著而不能像龍城這樣在大災面前還有精力攻城略地。

如果讓他們知道,人家龍城不但在漢朝取了西涼,而且在海外還獲取了兩三個州郡這麼大面積的土地的話,還不知道要震驚到什麼程度。

大漢是旱災,可那裡是熱帶,是一點也不受影響的。

這些都得益於一個團結的中心,一個穩定的長期的制度,一個讓百姓推崇擁護的領導者。

權利放下有倆面性,這要看有沒有有效的制約機制。

而龍城已經開始往這方面完善了,有參政意識而又不能從官的,如果你有威望,可以有機會被百姓選為人民議員,就可以監督當地的官員的施政。

這樣權利雖然下放了,可是換取了大量的民心,讓百姓覺得自己才是主人,官員真的是為民而當的,是真正的為民做主的官員。

這就是王廷用權利和限量的民主來換取來的飛速的發展。

為什麼說是限量,現在畢竟不是和平,大漢還未統一,雖然說人多力量大,但也會產生人多嘴雜。

所以重要時期的決定權還是在黨中央黨魁王廷的手中,其他人只不過是王廷的助手,在王廷拿不定主意時候為其出謀劃策,並代表王廷實施王廷做出的決定。

至於王廷能不能犯錯,當然會,但他會盡量的避免此等情況的出現,因為他還有他的整個學院的大儒等人作為智謀團。

人力終有窮時,群力終會有人為他想出正確的計謀的,讓王廷把錯誤減少到最低。

換取天下任何一個諸侯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所以他們也只有乾瞪眼看著王廷任由他取了西涼。

還在益州做說服工作閻圃還沒有做通益州的工作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他正在驛館等待著劉焉的答覆呢。

劉焉這個答覆著實不好下,他已經五十六歲了,按照大漢的平均壽命,這也算是長壽了。

他有機會做了益州刺史,遠離中原戰亂,本想能借助益州群山封閉的天然屏障,躲過這不平靜的世道。誰曾想到自己老了也沒有看到大漢好轉的跡象,不但看不到希望,而且是更加的動亂。

這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裡逐漸的有了把益州完全和大漢分割開的心思,等所有人把益州淡忘的時間,益州便獨立建國。

即使大漢王朝保不住了,益州也算是劉姓的地盤,也算是為先祖留下了一點基業。

自從閻圃來到益州後,就直接來拜見他了。

按照張魯的意思直接殺了這廝就算了,這傢伙竟然不告而別,投順了旁人不說,如今反而調轉頭來說服益州也跟著他投降別人。

對於劉焉內心的想法,劉焉的部將張魯可是非常明白的,張魯的老孃把大部分的青春都給了劉焉,就是為了讓他能在益州站穩腳跟,出人頭地。

現在他可是算做實權派了,不但是掌管軍隊的將領之一,暗地裡他依靠自己遺傳他父親和祖父的五斗米教吸收的信徒很多。只要劉焉能決立於大漢之外,等劉焉一死,他相信自己就能一手遮天了。

當初他打算獨佔漢中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因為漢中附近幾地是益州和大漢的大通道,可未曾想自己還沒有把蘇固擺平,就讓那個氣死人的王廷給佔了先。

不但漢中讓王廷給弄跑了,人家還借去了附近幾個郡。王廷借去的幾個郡那都是好地方,其中一個山叫廉上山(武當山古稱),是出大將的地方,因為他透過佈道知道,那廉上山乃是韓信所創的精武閣,就是聞名大漢的童淵、王越等人的學藝之處。

本來自己不停的送糧送面的來養活那裡的人,可誰曾想剛養熟悉了,又讓王廷給佔了。

雖然說是王廷借用的,可如今皇上都沒有了,要想要回來只能是在心裡想想了。

甚至連開口都不敢,深恐惹禍上身,在他想來天下都沒有天理了。

張魯身懷日後獨霸益州的想法能不希望殺死閻圃嗎?能不盡一切可能的來破壞閻圃的順說之行嗎?

可問題是自己一提出殺了閻圃,劉焉並沒有同意,因為不管咋說,不管你的理由是如何的正當,因為閻圃畢竟代表皇室而來的。

如果閻圃死在自己的益州,就讓益州徹底和皇室翻了臉了,天下不明之際,劉焉豈能讓張魯做出此等蠢事。不但劉焉阻止了張魯的殺掉閻圃,而且張松竟然還提議讓劉焉安排自己派人保護閻圃。

如何閻圃有任何閃失,就拿自己試問,讓張魯是徹底放棄了殺掉閻圃的心思。

閻圃雖然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張魯的殺害,可一接到西涼投降王廷的訊息後,甚至都覺得還不如讓張魯殺了呢。

西涼一去,自己就相當於告訴劉焉的都是假話了,自己一來就信誓旦旦的說馬騰和韓遂已經歸順劉備,只要益州和皇上一心,定能讓漢室皇親重新屹立於天下。

可自己說完的話還沒有過完那陣熱乎勁兒呢,竟然傳來西涼易幟的訊息。不知道那劉焉是否還有和自己的新主也就是皇上保持一條心歸順劉備,並按照劉備的統一部署重新謀取和延續巍巍幾百年的大漢朝。

閻圃今日真是坐臥不安,一直再想如何讓劉焉儘快歸順劉備的說辭和計謀。

正當閻圃白抓鬧心之際,突然有隨從進來報告說是有益州法正來訪。

“法正?快快有請?”閻圃久在益州,對法正可是非常熟悉。

法正字孝直,扶風人,此人大才,雖然年紀不大,但自從因為戰亂和自己的朋友孟達到益州避亂,和益州的別駕張松一見如故,在張松的推薦下也謀了個新都閒官。

閻圃和在益州協助張魯之時和法正多有交往,今日一聽是法正來拜訪自己了,心裡就是一動。

原因無它,法正的才能他可是知道,按道理來說不應該作為一個閒官的,這都是張魯等武將和文臣爭鬥的結果,都不希望文臣超過武將一頭。

法正久不得重用,這次來拜訪自己也許正是自己的機會。

“哎呀,孝直(法正的字)!我已來益州多日,也不見賢弟之面,為兄正掛念弟呢!”閻圃把法正引到客廳坐下。

“貴庭兄休要如此言,當是弟來探望才是!兄乃攜皇上旨意而來,貴不比當初。古人言,貴時自有親來投啊,弟怕兄長嫌棄也!”法正笑道。

“哈哈,今賢弟來,道是為兄從貴而落乎?”閻圃回到。

“兄長雖未落,但當是不決(斷)之時,不知弟所言可虛?”法正反問道。

“哎,實不相瞞,為兄本來說益州聽從皇上之命,皇室合力,一統天下。怎奈前剛剛使其涼州歸皇上,未曾想轉瞬易於旁人也!為兄正為此事為難也!”閻圃見已經被法正看出來了,把自己現在的困境也只好之言相告了。

“謝過貴庭兄直言,弟來也是為此!”

“噢,此話怎講?”閻圃一聽法正的話立即站了起來,聽法正的意思這是來幫助自己來了。

“兄長,如西涼不易主,也許益州真不能遂了兄長之願。今涼州已失,反助兄長大喜而回。”法正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此話又怎講?”閻圃一聽,法正的意思丟失了西涼反而是好事了。

“益州之心,你我皆知,不外是依險而安。觀益州身體日益羸弱,不久將棄世而去。觀其子女,並無大才。張魯野心益州已久,如今西涼已有敵在側虎視,現在不正是說服之時嗎?”法正說到這裡就停住了。

其實話已經說的十分明白了,如果劉焉一死,內有張魯之患,外有王廷虎視,關鍵是劉焉的子女都十分軟弱無能,撐不起這麼大的家業,肯定還是會讓王廷給弄走了。

如果現在投靠了劉備,說不準還是個機會,現在也正是最好說服劉焉歸順劉備最恰當的時機。

“謝過孝直點化之言,此事如成,為兄當有重謝!”閻圃送走了法正後心裡算是真正的有了底。

以前是自己鑽了牛角尖了,老是擔心涼州一失,讓益州徹底無望而選擇推卻。

可他沒有想到益州的內因。

益州劉焉畢竟是姓劉的,現在如果把時間情況給劉焉說透了,他肯定是選擇劉備而不會選擇王廷,這是二選一的結果。

益州雖有天險,但有內亂在,他想保留住家業是不可能長久的。

關鍵的地方就是自己如何能說服劉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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