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閻圃三辯得益州
第三百五十二章 閻圃三辯得益州
想了一夜的閻圃第二天就又要拜見劉焉,再等下去就失去了機會了。
劉焉在閻圃一來到聽說西涼已經歸順了劉備,心裡也是感到意外。細細琢磨之下,這天下諸侯除了荊州外,還真是劉備綜合實力不錯。他兵將可能不如袁術和曹操,但劉備畢竟是聯合了公孫瓚和劉虞,還有一眾漢室皇親,加上原先的朝中大臣。有如此的基礎,發展起來應當是非常快速的。
如果再加上自己益州一地,就要超過曹操和袁術了。
他其實正在家裡思量利弊,在獨立和歸順之間拿不定主意。
反正各有利弊之事,一時還真是不好說。
他坐在榻上,讓張魯的老孃在胯間正為他fu務的時候,就聽到了兵士在窗外匯報說西涼已經投降了王廷的訊息,當下shuang腿就是一緊,差點把張魯的老孃給夾死。
氣的張魯的老孃直接給吹了腿風,說不想讓劉焉屈人籬下,哪樣就不能這樣放肆的歡快了。
其實不用她說,劉焉自然是心裡一驚,心裡是越發的矛盾。
正當自我煩惱的時候,就聽到閻圃又來拜見的訊息,當下就提上褲子吩咐文武百官一起看看這閻圃還有何話說。
他也想藉此機會給閻圃丟丟臉,這傢伙說的話彷彿比放屁還隨意,一會說西涼投降了劉備,可現在居然又是另一個截然相反的結果。
劉焉坐在高坐之上,低頭冷冷著看著閻圃,心裡還不斷的罵著閻圃,要不是他一來,剛才也不至於在房間內吃驚,一吃驚就shuang腿繃緊,讓張魯的老孃給咬了一口,現在那個地方還生疼不停呢。
“閻圃,你今日來見還有何話說?西涼已經不是那劉備皇上的了?”劉焉還沒有說話,張魯當即站起質問道。
閻圃昨日得到法正的指點,早想了一夜,對於今日要碰到的問題打了腹稿,當下說道:
“西涼丟,雖出於我之意,但某以為如馬、韓之輩當早丟為上。
如日後大戰之日,二子心異,不異於致命之繩索也。雖丟西涼,但亦早清隱患,防範於未然也!”閻圃的話說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西涼歸順是好事情,但如果馬騰和韓遂本來就是心懷二心之人,要了西涼還不如不要。
要了就是一個暗刺,如和旁人在戰場上爭鋒相對的時候,這兩人從內發作,就真成了一根要人命的繩子了。
所以這樣一說,他們早點暴露出他們的心性反而是好事情。
“哼!強辯之理!益州山高而險,易守難攻,當安於亂世。如順劉備,豈不引火燒身也!”張魯氣哼哼的質問道。
閻圃連看張魯一眼也沒有看,直接對著劉焉說道。
“劉益州可聞戰國鄒忌乎?古人鄒忌尚有自知自明,今日公內有嬌美,外有權臣。尚聞嬌美權臣乃一家而出,觀益州之勢,如鄒忌之論也。請益州莫要受其矇蔽也!”閻圃雖然是對著劉焉說的話,實則是狠狠的回了張魯一記耳光。
這耳光打的太狠了。
他拿鄒忌的例子來比喻劉焉現在的局勢,把張魯比喻饞臣。
鄒忌是誰?是戰國時期齊國大臣,以善辯、英俊而聞名。他當上宰相後,勸說齊王招賢納士,廣開言路,為了讓齊王接受自己的建議說道:
“我雖然很美,但自知不如城北徐公美。可我的夫人、侍妾、客人異口同聲說我比徐公美。這是因為夫人偏愛我,侍妾懼怕我,客人有求於我。現在齊國方圓千里,城市百餘,宮裡人偏愛陛下,大臣畏懼陛下,國內之人有求於陛下,陛下受矇蔽的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閻圃用這個例子直接指出,你現在已經在內宮內受到張魯他老孃的ZhenBian的矇蔽,外面還受到張魯等權臣的蠱惑了,這是你如今現實的情況。他們之所以想盡辦法的矇蔽你,自然有自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話一出,不但張魯氣白了臉,就是劉焉聽了心裡也是好不自在。
自己玩弄臣子的老孃,哪有人當面對他說的,自己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皇室之親也。
“閻圃莫要放肆,我家益州威名廣播,治世之能臣,豈能如此無狀,讓旁人左右之!益州大度,不與你計較,切莫再次出言不遜,否則定斬不饒。
漢室已分崩離析,即使益州從,就能復盛我大漢昔日之盛世乎?”還沒等劉焉發火,站立在文臣一側的益州別駕張松就搶先呵斥起閻圃來。
他其實是怕劉焉真的動怒,把閻圃推出去殺了,這其實是為閻圃解圍。
閻圃哪能不知道張松的意思,看了張松一眼,順著張松的話說道:“觀今天下,荊州強起。又觀西涼一事,乃暴荊州虎狼之心。古有言,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如今之勢當漢室一心,外聯忠候,方有驅虎打狼之勢。
不然,則被虎狼各個擊破,分崩離析,莫不亡也,唯一早晚之別!
再看益州之勢,如獨立於世,則讓漢室危;如漢室危,則天下危;天下危,必讓荊州勝;荊州勝,到時益州不免而危也!
益州山雖高,將雖廣,也是獨木難支也。
故天下之眾,亡則同亡,盛則同盛也!”真是好一個閻圃,話說的步步有據,事事有理,只說的劉焉低頭不語。
閻圃已經從外到內給他說的非常的明白,透過西涼一事,王廷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如果你不加入共同抗衡一枝獨大的王廷,到時候王廷還是個個擊破,雖然你益州山高難功,不外乎是最好一個被滅亡的地方了。
現在的形式是隻有聯合起來,才能活下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現狀。
閻圃的策略就是典型的連橫之策。
此話句句如珠落玉盤,乾淨利索。
益州這間小小的朝堂內已經靜如黑夜,莫不有聲。
“你們看如何?”劉焉聽了閻圃的話沉思半刻問道。
“主公,貴ting此言甚是,當請主公明斷!”張送一聽劉焉已經動了心思,趕忙衝左右一掃,帶頭跪地。
張松一跪下,立即帶起大片的文臣跪倒在地,就連一些武將也跟著跪了下來。
“好,就依貴庭所言,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復我大漢往昔之盛!”劉焉也激動的站起說道。
事成!
閻圃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用衣袖偷偷的抹了下頭上的汗水。
“請益州接旨!”還是老套路,現在是送上糖塊的時候了。
劉焉行禮後,閻圃隨即展開隨身所帶的旨意念道:“大漢危亡之際,有漢室益州刺史牢記祖業,合力撐漢室基業,此舉當受世人稱頌,為我漢室之人楷模也。
朕為表一心,特命劉焉仍為益州刺史,加振漢大將軍,待天下一統,當列三公!
其餘眾臣也將按功而賞也!”
劉備不但給劉焉一個大將軍的稱呼,而且答應如果統一了天下,還給他個三公的位置,這糖果真是不小。
當下閻圃和劉焉商定在渡過天災後,擇恰當時機雙方給王廷來個出其不意,一取涼州、寧夏等地,把王廷壓縮在荊州以南之地。
如此一來益州往北一直到幽州就連為一個整體,反而對王廷形成半包圍之勢。
如今益州的文臣站了上勢,在張松等人的安排下,提任張任和和張翼、吳懿為中郎將,和張魯並列各領一軍鎮守各地。
同時鄧賢、劉璝等一些忠勇的將領也得到了提升,分化了張魯的兵力。
不但這樣,在張松的陪同下,閻圃還挨個拜訪了這些將軍,和他們交心交友,把皇上的提攜之情,看重之意也挨個的表示了遍。
雖然劉焉答應了接收劉備的聖旨,閻圃可是知道,基礎可是他們這些武將了。如今文臣和自己一心,如果武將在心向劉備,那麼益州就把變數減少到了最輕。
閻圃依靠自己善變的口才不費一兵一卒為劉備取了益州這個大基地,如今也是志氣風發,就待時機了。
可真的是如此嗎?
荊州早早埋下的暗刺難道就這樣無聲了嗎?
他又是誰呢?
(這章費了好多的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