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莫名的沉痛
第六百五十四章 莫名的沉痛
這個小太監領了劉備的旨意,匆忙出宮而去。
他作為劉備的貼身太監,如今更是和劉備滾到一個被窩裡,往常出門都也是需要有人相陪的。
唯獨這次因為事情重大,他誰也沒有帶,自己匆忙往閻圃家而去。
閻圃自從被法正救下回到幽州後,就一直負責聯合袁紹和曹操,畢竟當初的連橫之計是他提出來的,雖然益州並沒有為他人生書寫一段輝煌,但他的才學依舊是讓劉備看重。
小太監走出幾個街道,夜裡沿著幽暗的街道穿過一條街道又一條街道,最後七拐八拐來的一個糧店門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敲門聲急促而又有韻律。
不一會,糧店門被開啟一跳縫,裡邊的人說道:“如今店無米可售了!”
“無米先借些許救濟可否?”小太監急切的說道。
“請進!”暗號對上了,小太監閃身進了門。
帶路的人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把小太監帶進一間密室裡。
裡邊一個掌櫃打扮的人正等著他。
“不知道公公如此急切所來何事?”那掌櫃的看小太監臉色甚急,趕忙問道。
這個地方的人其實就是當初辦事處的人員,因為劉備的打壓都轉為暗處,一般沒有什麼大事不會和外人輕易聯絡。
“速告王公,有人意決大河,三軍趁機攻之!”小太監說完就走了,時間太過於倉促,不能在這裡耽擱太多,否則難免引起旁人懷疑。
送走這小太監走後,這掌櫃的立刻原話一字不落的用鴿信傳了出去。
其實他還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大河絕提,劉袁曹三軍出動攻打己方,這是字面的理解,但是這資訊太模糊了。
大河有多長,誰都知道,延綿不知幾千裡,決堤又是決的那個方位?劉袁曹三軍出動攻擊也沒有說出攻擊方位和地點,總不能邊境線上到處都設重兵防守吧。
其實他還想問個明白的,他知道如果小太監知道肯定就說了,這裡邊肯定也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這雨好大啊!”要開飯的時候,祝飛彤和圖圖樊從外面巡視回來,一進門就咒罵這突降的大雨。
“咦,你們回來了!可看到靈兒姐姐?”甄宓在餐廳張羅碗筷,見到倆人細心的問道。
“未曾見到啊!吾二人在宮內檢視洩水排口,未曾留意!”祝飛彤說道。
甄宓聽了也是,她們倆人負責皇宮內的安全,和貂蟬的劇場根本就不在一起,她們要是遇到才怪呢,可自己往常知道是這樣的,為何要這樣一問呢?豈不是有多此一舉之嫌?
“姐姐,靈兒姐姐怎還未歸來,不若派人去看看?”用飯的時候,甘露也發現貂蟬還沒有回來,衝糜菁說道。
“許是雨下的緊,劇場無準備應變之法,靈兒一時抽不得身!先給她留了飯菜,我們先用飯吧。”糜菁沒有想那麼多,在洛陽重兵之地,加上不是戰亂之區,危險肯定是和貂蟬掛不上鉤的。
王臨和辛憲英一行此刻剛過了長安,這小子過年的時候竟然也是在長安渡過的,因為他在這裡遇到了他喜歡的傢伙,就是彌衡了。
當初在長安的時候,彌衡遇到王臨就一個糗事一個糗事的出,讓王臨和那幫兒童團員笑了好久。
別看彌衡因王臨出醜,但在長安又遇到王臨,還是非常喜歡這個機靈古怪的小傢伙,也許和他如今正式當上了長安長史有關了吧。
當時他遇到王廷,沒有官職,沒有名聲,但王廷卻信任他,讓他輔助方正規劃建設長安。他自己果然也不負眾望,在後來的事務中表現的可圈可點,讓方正都非常佩服,於是給王廷寫了信,封他為長史之職。
再次見到王臨,他還真是高興,往昔的一幕也都當成了笑談。
有人挽留自己在長安玩耍,王臨自然不拒絕,不論辛憲英如何勸說,也無濟於事,只好在長安繼續陪著王臨逗留下去。
那個負責護送王臨的暗影也讓彌衡招待一番後使其先行歸家團聚了,於是王臨便安心的在西安一直逗留到現在才上路。
這從長安至洛陽有倆千多里路,一路上關隘重重,山峰景色林立,王臨又非常貪玩,雖然有新修的水泥路,但依舊前行不快。
這突然而來的大雨,讓王臨好不高興,說實話,他最喜歡玩水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旁人都在帳篷裡躲雨,他倒好,拉著辛憲英卻冒雨往外跑。
“如此大雨,汝拉吾何干?”辛憲英撅著小嘴一臉憤恨的說道。
“我帶你去耍雨啊!”王臨心裡是自然的喜歡,喜歡雨,也喜歡辛憲英,喜歡單獨拉著她的手到處瞎溜達。
“好吧,如何耍?”辛憲英跟著王臨來到僻靜處,一邊用手遮著頭一邊問道。
“看好!”王臨見左右無人,說著就把上衣脫了,不一會一跳金色小龍就出現在辛憲英面前。
“上來啊!”小龍在雨中颯爽威武,扭頭對辛憲英說道。
“好!”一看到這龍身,辛憲英一改不喜之色,高興的在王臨的幫助下爬到脖頸處,雙手抓住龍角隱在龍髯中。
就看到一條小龍在雨中騰空而起,讓辛憲英奇異的是,那雨下的如此大,此刻竟然不再淋在她身上,在小龍溫暖的體溫下,剛才身上澆shi的外衫竟然也幹了。
金色小龍上下翻飛,一會衝上濃雲中,驅散開八方茫茫。一會俯衝山巒,然後突然仰頭而起,驚的辛憲英大叫不止。
如此的一番,真讓辛憲英高興連連,這才是她最高興的,她希望永遠這樣靠在這龍背上,和這個叫王臨的傢伙一生一世。
小小的心裡已經種下了種子,並堅定不移的冒了丫。
正當辛憲英坐在不停翻飛的金龍後背時候,突然王臨飄在空中不動,然後渾身抖動起來。
“怎麼了?”辛憲英感覺出這不是剛才的狀態,而是一種不安的情緒,急的她趕忙問道。
王臨此刻沒有說話,那心突然疼的如同要被抽出般的感覺,一種不安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
“孃親!”嘴裡也不知道為何叫出孃親二字。
“一定是孃親!孃親出事了!”這種感覺來的如此突然,連濃雲中咔嚓而下的閃電王臨都不知閃避,直擊的王臨渾身一震,片片金鱗落下也不自知。
“孃親啊,一定是孃親!”感覺越來越直接,王臨此刻顧不上什麼,飛速穿入雲中,往洛陽飛去。
“慢些啊!慢些啊!”背上的辛憲英被嚇壞了,這速度太快了,帶動起來的冷風直吹的她幾乎坐立不穩,要不是龍髯非常厚密,恐怕她早被刮離了王臨的後背。
夷洲,因為倭島所有的事情都完了,有的只是戰後的忙亂,郭嘉也陪著狐女和龐德公等人回到了夷洲,只待安排船隻把他們一行護送回去。
突然而至的大雨,也降臨在了夷洲。
“小姨,看吾耍的如何?”夷洲特意為王降安排的房間內,徐崢拿著那鬼骨邊玩邊問著王降。
在鬼骨的興趣帶動下,她纏著自己的外祖婁子佰父學了修煉之法,但修煉一途,可不是一撮而就的,所以她現在的玩耍也是在骨頭倆頭繫上繩子,讓後集中在一個木棍上上下扯動讓骨架如活動一般。
“別吵!”王降此刻一反常態,吆喝住徐崢,眼目微閉彷彿在感受著什麼。
“王臨怎麼了?”她感知了一會,只覺得王臨的氣息紊亂,彷彿瘋了般往洛陽方向而去。
這麼遠的距離,如果不是王臨動了真身,王降也是不容易注意到的,此刻王降感受到王臨的動靜,心裡也不覺的驚覺起來。
她的心緒莫名的動了動,忽然說道:“壞大事了,你速告訴眾人,我先回了!”
王降突然站起,瘋了般往外衝去,理也不理被她剛才的樣子嚇住的徐崢。
“孃親啊!一定要等我啊,降兒來了!”王降比王臨要強的多,自然感知到了那種不妙,那是貂蟬孃親毫無生息的動靜。
她雖然不是貂蟬親生,但家裡哪個孃親不是疼愛她們兄妹有加,每個孃親的生息她都會有感知,當她往洛陽感知的時候,卻發現唯獨沒有貂蟬孃親的氣息。
王廷的大船已經走了倆個多月了,遠遠的彷彿已經看到歸漢州的影像了,這讓一眾人都放下了心,再走一倆日就會登上自己的國土了,這一行一年多也就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澳洲是大漢的了,大規劃王廷心裡在這一路上行來也越加的完善,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具體安排了。
可臨近歸漢州的時候,海上卻莫名的起了風,瞬間天上濃雲密佈,那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來的如此詭異。
風也彷彿就為這幾艘海船而來,盡是圍著這幾艘船打轉形成風旋,讓船行進無比艱難。
大雨毫不招呼的下到船板上,擊出啪啪的聲音,如錘擊般擊到王廷的心中。
“怎有此怪異天象?”王廷正在船內看書排遣時間,這突然而來的天氣也驚動了他,讓他放下手中的書站了起來,來的窗前往外看去。
突然,王廷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疼,伸手下意識的捂住心口,心裡想到:“怎有如此怪異感覺,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成?”
此刻王廷的心跳的厲害,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讓自己此刻躁動不安,那種感覺來的如此迅速,來的如此真實。
“哈哈哈哈。。。。。王廷王子昌,今日讓爾一敗塗地也!”黃河岸邊不遠處,一個如瘋子般的人披頭散髮,站在高處看著被掘開的黃河水順著扒口往外宣洩,那渾黃的河水如出籠巨獸般叫吼著衝向新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