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洛陽暴亂
第六百五十五章 洛陽暴亂
司馬懿確實是瘋了,為這一刻自己隱忍這麼多年,一想到自己敬愛的大兄被王廷的人射殺而死,他的心裡就充滿不可壓制的仇恨。
幾次設計偷襲暗殺王廷都沒有成功,本來告訴曹操自己這個計策希望獲得曹操的支援,未曾想曹操竟然也不支援。也許曹操接納了自己的獻策,現在的形勢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那黃河水一洩千里,滾滾波濤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平所有的東西,高牆突榻,巨石突翻,睡夢中的百姓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甚至有的人還做著美夢,這一切都被那滔滔河水吞沒了。
此刻洛陽的軍隊會議室裡,燈火通明,凡是所有的在洛陽的軍隊系統的人都被叫到會議室中,就連戲志才等重要官府人員也都被請了過來。
商議的事情就是一個,那個來自幽州的鴿信。
賈詡一臉的嚴肅,站在會議室巨大的大漢堪輿圖前沉思推演,其餘諸人也都看著圖上,眼神都不例外的圍著黃河和邊境陳兵處。
明槍明刀的打仗誰也不怕,可問題是這黃河絕口,從何處而決?這問題太難以琢磨了。
黃河太長,有許多地方都可以被利用。
“張郃將軍有信來?”正當眾人摸不著頭緒的時候,一兵士拿著一封信匆匆進來。
賈詡接過鴿信,立刻雙眼一亮,指著兗州河段對眾人說道:“張郃將軍言,張遼沿河巡查,近兗州處河水暴漲,非常態之像,定然是兗州處有危也!”
原來是張遼發現不對,在船上讓人發信鴿告訴坐守本營的張郃,讓他問問洛陽負責水利的官員是如何一種情況,趕巧之下碰上賈詡這裡正遇到這個難題。
兩頭一碰,問題立刻就明白了,一盤以黃河絕提水淹為引,趁倭島用兵,王廷率人出征澳洲之際,驟而擊之的計策出現在眾人眼前。
“好大的一盤棋啊!”眾人的心裡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為佈置此局的人佩服的同時新生悲恨。
這局是個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之事,黃河一決不但王廷這裡會受到損失,就連兗州甚至冀州都會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看來為了打敗王廷敵人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這樣名敗千古的計謀都能使出來。
“志才,事情明瞭,需儘快防範之啊!”賈詡看看站在身旁的戲志才沉聲說道。
“恩,吾這就速去安排應對!”黃河決堤首先受苦的就是百姓了,這是政務院戲志才的職責範圍之內的事。
“速讓諸葛安排眾人至政務院!”戲志才扭頭對身旁之人吩咐道。
可戲志才回頭看去,卻不見諸葛亮的身影。
“嗯?”戲志才眉頭一皺,這麼大的事情剛才就派人通知諸葛亮參會了,怎這麼久諸葛亮還沒有來,這可不是諸葛亮的風格。
“剛才已派人去請了,不知為何聯絡之人和諸葛太守皆未至?”負責聯絡的官員比戲志才更著急,畢竟事情是他安排的,出了問題他可是首當其衝要挨板子的。
“再派人去,看看究竟發生何事?”戲志才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來,諸葛亮做事兢兢業業,不是拖沓之人。
正當吩咐人再去看看的時候,外面突然轟隆轟隆連續數聲,就覺得大地如同裂開一般搖晃幾下,然後衝殺聲傳了進來。
“不好,有敵!”這下子所有的人都驚住了,千算萬算敵人竟然行事如此大膽,在洛陽重兵駐守之地興風作浪。
外面已經大亂起來,先是從洛陽外城開始的,剛才那聲巨響正是埋在城門處和軍營的炸藥引起的。
司馬懿此刻安排在各處人都恢復了本來面目,為了這次行動,司馬懿安排不知多少人以普通百姓身份從軍參政,如今也都不大不小的當了官,為了將。
那些暗藏在軍營裡的人自然是不能在軍營裡揭竿而起的,他們十分了解王廷軍隊的體系,基層官兵都有指導員,平常無戰事的時候就按時召開思想學習會,對於王廷的忠誠是無可比擬的。
在那裡動手那簡直是癩蛤蟆想吃蛇肉活膩歪了,不能明目張膽的行動,但暗處還是可以的,自有人偷了炸藥包,在營中各處點燃,引起軍營動亂,然後他們便趁亂跑了出來,直奔洛陽內城殺過來。
目的就是一個,殺死王廷鎮守洛陽的賈詡等人,讓王廷各地軍隊群龍無首失去指揮和目標便於他們行動。
外出值守的是軍營,如今軍營大亂,還沒有迅速集結起來應對。而洛陽諸葛亮負責的官衙由於失去了諸葛亮的指揮,那些衙兵也在匆忙間不知如何應對這突然而至的暴亂。
“子昌歸來吾如何以對啊?”洛陽軍事學院裡,司馬德操也和諸葛亮一樣的困境,已經被幾名武學院的學子看護起來。
這事情司馬德操非常明白,就是那司馬懿操縱的,當初司馬懿派人來聯絡他重提複姓之密,他就拒絕了對方。
本以為大勢面前,那些人也會如自己般明斷是非棄秘約,待天下一統。
他哪裡知道,這些人真的竟然自掘墳墓,不顧一切的發動那虛無縹緲的秘約反王廷而起。
當初本來想告訴王廷這事本相的,想想也覺得事無可實施的機會,也就放下了,當自己被人控制起來的時候,才猛然明白自己想錯了,那些人為成為天下共主竟然真的瘋了。
聽外面的亂聲,司馬德操不用看也知道洛陽如今的局勢,如果當初自己告訴了王廷,讓王廷留心一下,也許今日之事就不會發生。
他真不知道如果王廷站在他面前,本可以避免的事故卻因為他的失誤而發生,讓他如何以對赤誠以待的王廷王子昌。
武學院內並沒有太亂,這也是司馬懿沒有想到的,他想不到這些沒有出徒的學子能翻起多大浪來,只要控制住了幾個大儒就沒有問題了。
可司馬懿想錯了。
臨危而不亂,就是有些學子的特長,也是王廷平日裡教導的。
王盧今天睡的很早,一天的練習下來,身體有些疲憊,但十三四歲的年齡經過這麼多年艱苦的訓練已經健壯的如牛般結實。
夜裡他做了個夢,遍地的荊棘,把他的孃親貂蟬禁錮在裡邊,疼的孃親掙扎不停,而越是掙扎,渾身ChanRao的荊棘越扎越緊,讓孃親遍體鱗傷。
“孃親,莫急,孩兒來救你了!”王盧急的大喊,不顧荊棘倒刺刺傷自己,往禁錮孃親的方向衝去。
等快要到貂蟬孃親眼前的時候,突然那團荊棘如同活了般,竟然化作一個精怪張口把貂蟬吞了下去。
“啊,孃親!”王盧一下子就驚了,急的大喊。
“哎呀!”王盧猛然從睡夢裡坐起,卻發現自己做了一個惡夢。
王盧穩穩心神,正要躺下,此刻突然聽到外面轟隆的爆炸聲,他立即從chuang上躍身而下,喊叫起來:“呂蒙,快,外面有情況!”
武學院的學子行動是無比迅速的,因為那些細作除了個別的看守司馬德操幾個主要的大儒外,其餘的都在白天請假出去了,這裡跟本就沒有敵人防備。
今夜家裡的晚飯吃的索然寡味,這種感覺也說不出怎麼來,按道理來說,家裡這麼多人在一起,加上倆個孩子,應該很熱鬧才是。
但往常的熱鬧並沒有出現,一向調皮的王笑和王夏也出奇的安靜,沒有趴在桌子沿上到處找人要吃的。
眾人正吃間,轟隆爆炸聲響起來後,把糜菁一眾人震住外,頃刻間外面傳來無比的嘈雜聲,並夾雜著兵器磕碰的聲音。
祝飛彤忽的站起,這洛陽怎發生械鬥了,如果能傳到家裡,那肯定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她作為女將軍之一,自然反應奇快。
“夫人,不好了,呼圖將軍派人來,說。。。說。。。”門外一侍女急促的跑進來,語聲急促,慌張之色不言於表。
“慢慢說究竟發生何事?”靠近門口用飯的蔡昭姬問道。
“呼圖將軍說,賊子趁夜作亂而出,有敵人突發兵難,讓飛彤夫人速去召集屬下應對,並說靈夫人出事了,速去照顧!”
“啊!”所有的人聽了貂蟬竟然出事了,這一下子所有的人比聽到剛才的爆炸聲都更加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