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十八章 談判
“哦，不知道王叔父想拜託我什麼呢？”李明禮平靜的回答道。來了，終於來了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幹什麼。
王常那一話說出口，滿廳的人都是大為驚異的看著他，不知他一個剛認識的人李明禮的人要拜託他幹什麼。
王常看著他們不驚異，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跟三少爺你合作而已。”
李明禮還是平靜的問道：“不知王叔父要跟我合作什麼呢？”
李儒跟許國忠、李清照也是看著王常，不知他要同李明禮合作什麼。
王常還是笑了笑，揚起手中的酒杯道：“就是合作這個，我想同三少爺合作的就是這酒。”
李明禮還是平靜的問道：“不知道王叔父要如何合作呢？”看來我想得果然沒錯，他果然是在打我的主意，只是不知他想怎麼做呢？
王常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希望三少爺的醉月樓能擺上我這種酒而已。”
李明禮一聽，覺得要是醉月樓能擺上這種酒確實不錯，這又可以大大的提高醉月樓的名聲，對自己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只是不知他想從我這得到點什麼。道：“若是醉月樓能擺上王叔父這種酒那至是極好的，只是不知王叔父為什麼選擇和我合作，而我醉月樓又需要付出點什麼？”
王常笑道：“很簡單，首先我會每個月提供五十壇瑤池仙露給你，而這一罈瑤池仙露我打算八十貫賣給你，怎麼樣？”
“什麼八十貫？你也太黑了吧？”李清照一聽這罈子酒居然要賣八十貫，頓時跳出來說道：“就這麼一罈子酒你居然要八十貫，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清照，不得胡言，怎可對王小哥怎麼說話。”李儒一李清照的話，頓時喝呲對她說道。同時又對王常說道：“還望小哥不要怪罪，我這孫女從小被我們一家人給寵壞了，所以才會這般出言無狀的，還請小哥原諒。”
李清照：“哼……”
王常卻是笑道：“沒事，在下不會生氣的，不過小姐卻說對了，在下卻是想錢想瘋了。哈哈……”
李儒只當他是玩笑話也沒當在心上，李明禮也當他是說的玩笑啊，便又說道：“這八十貫確實有點貴了，這酒雖然是絕世好酒，但要是賣八十貫確實有點難度的。”
王常聽他這麼說便知道這酒賣八十貫是沒問題只是也點給人家好處不是，便說道：“是的，這酒要賣八十貫完全沒問題，必竟這杭州城裡的達官貴人還是很多的。我想我要是以八十貫賣給三少爺，而三少爺轉手賣個一百貫也不不可以的，當然了，這一百貫可能有點驚人，但是我想三少爺可以把它開來賣就會好的多了。”
李明禮平靜的問道：“一百貫？是不是太多了，八十貫就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這一百貫怎麼可能賣的出來呢？還是不知王叔父說的分開來又是什麼意思？”
王常笑道：“這一百貫可並不多，必竟我只是給你五十壇而已，我相信這杭州城能拿出一百貫的可不止五十個人吧？至於這分開來賣嗎，也簡單，我這一罈子酒是十斤重，我想以三少爺的能力把它賣到一百五十貫也不問題吧？”
李明禮笑而不語，而那邊許國忠先是一聽八十貫後又聽一百貫，最後居然冒出了個一百五十貫，頓時問道：“小王你這心可有點黑，這酒你也賣得太貴了吧？這你讓我們這些愛酒的人怎麼賣得起嗎？還是那十斤酒真的能賣一百五十貫嗎？我可有點不也相信。”
王常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我真的缺錢啊！況且這酒釀造也是不易，不賣貴點成本跟不上啊，至於那賣一百五十貫是完全沒問題的，你說是不是三少爺？”
李明禮笑道：“我也不知道這酒怎麼才能賣一百五十貫，還請叔父不吝賜教。”
這聲叔父跟剛才的王叔父可就不一樣，是那麼的自然，心中卻是真的服了，這人看來不光有點才學看來還懂得經營之道啊！只是看他這人未及弱冠怎麼會這般厲害啊？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必竟這時的讀書大多是隻知道念子曰詩云的聖賢書，對於務實可以說是鮮有人能懂的，這人看著就該是個讀書人可卻懂兵法還懂經商，到也可以說是個奇才，只是不知他到底懂多少？
王常一清楚的感覺得李明禮的變化，便也開口道：“其實沒什麼，這一罈子酒有十斤，我們可以把它分成五份，而每份三十貫，當然若只是這樣雖然也有人會買，但心中不勉的點腹議，所以我認為我們要給它來點包裝。”
“哦，怎麼包裝呢？”李明禮問道。
王常笑道：“很簡單，我們只要花上一兩貫錢賣好點的琉璃瓶再在瓶身周圍做點花樣，我想人們還是可以接受的，當然了，三少爺應該是這個中能手，這些具體操作想必早已瞭然於胸了吧？”
許國忠跟李儒和李清照都朝李明禮看去，只見他是笑了笑，問道：“那不知叔父為什麼要想跟我合作，我又能幫到叔父些什麼忙呢？”
眾人又把目光看著王常，王常也是笑了笑，道：“這個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啊……嘿嘿，我覺得李老先生這人很好，所以就選擇跟你合作了……”
李儒撫須一笑，道：“小哥太過抬愛了，老夫可當不起的，哈哈……”
王常又是嘿嘿一笑，道：“那開玩笑的……”
“額……”李儒頓時被噎住了，許國忠卻是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這老傢伙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老臉，哈哈……”
李明禮也是很尷尬，而李清照也是低著頭羞澀的笑著，王常一看這種情況，便趕緊道：“抱歉抱歉，在下這是開個玩笑的，還望李老先生不要見怪，見諒見諒。”
李儒的尷尬很就過去，哈哈一笑道：“沒事，小哥與我開玩笑老夫怎麼會見怪的呢，只是這麼好的美酒，明天就要賣八十貫或者一百五十貫了，老夫到時候可就要喝不到了，實在是太可惜。唉……”
王常頓時在心中暗罵這老頭，什麼叫喝不到？不是賣給你兒子去了，想要再送一罈好酒就直說，同時覺得自己嘴怎麼那麼賤，好好的開什麼笑話，看吧看吧，這又要損失一罈子好酒，那可是八十貫啊！，唉，這就是耍賤的下場，便心在滴血道：“沒關係，哈哈，小子明天再送一罈子過來，不知李老先生以為如何？”
“真的嗎？小哥不會又是開玩笑吧？”李儒笑咪咪的說道。
王常強忍著要把腳上的靴子扔到這老頭的臉上的衝動，笑道說道：“怎麼會呢，小子可再也不敢拿李老先生尋開心啊，呵呵，小子明天上午一定親自送怎麼樣？”
李儒平靜的說道：“嗯，既然小哥盛情，那老夫只好愧受了。”
王常只道在賠著笑臉道：“怎麼會是愧受呢，是小子特地送予老先生品嚐的，呵呵……”
眾人一聽李儒跟王常的對話，頓時又是笑了起來，只見許國忠笑道：“小王讓你好好的招惑老李，這老傢伙以前可是最是吃不得虧，現在好了，哈哈……”
李明禮也是憋紅著臉，而李清照則臉都紅到耳根子了又怕別人看見便趕緊轉過身去。
王常一看，便再次說道：“其實主要是因為醉月樓名氣夠大，以前就推出過將軍烈現在現推出瑤池仙露相信沒有會懷疑什麼，而且在下還要正要借住醉月樓的名氣，否則就算我這酒再好，可是突然賣個八十貫也是沒人會信也沒有會買的，所以小子就乾脆選擇同三少爺合作了。當然在下也不是沒有要求，只是這個要求對於三少爺來說不值一提罷了。”
李明禮聽了也覺正是這個道理，醉月樓的名聲確實夠大，就是在京城也是有影響力，他想利用這個也無可厚非，只是他說的要求真如他所說的對我而言是不值一提嗎？便問道：“不知叔父有什麼要求，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去辦。”
王常笑道：“也沒什麼，只是想請三少爺助我把城西西湖邊上的一品樓買下來。”
李明禮雙眼一咪，說道：“哦，不知叔父要那一品樓幹什麼？那一品樓雖然經商不善老闆也有出售的意思，可是很像有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吧？”
王常笑道：“何必說很多人呢？直說是三少爺想得到吧？”
李明禮笑道：“沒錯，在下卻是想買下了再做一間酒樓，只是叔父給我的要求也不是很簡單啊！”
王常一聽，看來是甜頭不夠，不過想想也正常了，人家本來自己想買下來的東西，你卻突然叫人家放手讓給你，沒點好處這麼行呢。便說道：“其實三少爺就算買下了一品樓的用處也是不大，三少爺的醉月樓好像是追求的上層士大夫的的形式，在那消費的好像大多是達官貴人，士子跟鉅富，而一品樓卻是地處城西，而城西又大多是中小階級的人，這些人說白了，就是三餐無憂，手中有那麼點閒錢但卻也不多，顯然是不大可能去醉月樓消費的，因為這對他們來太過於奢侈了。”
李明禮卻似笑非笑道：“我要是把它做成適合他們消費的酒樓呢？”
王常一聽，也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他自己都知道自己這個理由太爛了，便嘆了口氣，道：“我給你江浙兩省的獨家經營權。”
李明禮一聽奇怪問道：“不知叔父可否解釋一下這獨家經營權是什麼意思？”
王常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我保證在江浙兩省我只把瑤池仙露提供給醉月樓一家。當然了我自家也是要經營酒樓的，但我可以保證我經營的酒樓賣的瑤池仙露絕對跟我提供給你的一樣。”
李明禮輕輕‘哦’了一聲，問道：“不知這叔父所說的一樣是什麼意思？難道這瑤池仙露還有別的不成嗎？”
王常一聽這李明禮果然一下就抓住重點了，道：“沒錯，現在的瑤池仙露還不最好的，等到過段時間還會有第二代出現的，那個才是真正的瑤池仙露。”
“什麼？這還不是最好的？”許國忠吃驚的問道：“那最好的呢？小王這傢伙怎麼不把它帶來讓我們也嚐嚐？”
王常笑道：“不是我不想帶來，只是那酒還沒釀出來，所以要再等上一段時間，等釀出來在下一定將它帶與各位品嚐。”
李明禮又問道：“那不知叔父的店中又打算賣多少壇瑤池仙露呢？”
王常回道：“與你一樣，五十壇，我還可以保證整個江浙兩省這種酒我只賣給你，怎麼樣？”
李明禮再問道：“那要是我在別處的酒樓是否也是每家五十壇？”
王常道：“沒錯，每家五十壇，每壇十斤。那不知三少爺願不願意與我合作呢？”
“最後一個問題，我要是不願意同叔父合作，叔父又打算怎麼辦呢？”李明禮似笑非笑的問道。
王常卻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若是三少爺不願同在下合作，那在下只好再找一家了，雖然速度可能會慢了點了，但必竟這酒的質量擺在這兒，所以最後應該還是會達到我想要的結果的。”
李明禮哈哈笑道：“玩笑，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不同意思與叔父合作呢，哈哈……那一品樓既然叔父想要那讓叔父取了去吧。”
王常也笑著伸出手，道：“那合作愉快！”
李明禮微微一愣，也伸手道：“合作愉快！”
這時王常又道：“那可否拿筆墨紙硯來，我們這就簽約。哦，對了，還有一事，我聽說那一品樓對醉月樓的售價好像是五千貫，而對其他人的售價則是八千貫可是有此事吧？”
李明禮正吩咐德成要去拿紙墨筆硯，突然聽到王常這麼問便也回答道：“確實有此事，那是主要是因為當年我曾幫過秦老闆點小忙，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是秦老闆一直記住而已。怎麼叔父可是要我以醉月樓的名義的來購買一品樓嗎？”
王常笑道：“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對醉月樓來說沒什麼大問題吧？”
李明禮也是笑道：“沒事，必竟我佔了叔父的大便宜，要是這點小忙都不幫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不一會兒，德成就已經把紙墨筆硯拿來了，於是王常便提起筆沾了墨在紙上寫下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份合同，也是最後一份合同。
王常寫完遞與李明禮一看，李明禮確認無誤，便直接讓人送上五千貫的的銀票，說道：“說起還是我佔了叔父的大便宜，這裡有五千貫就當是我的上點心意了，還叔父不要嫌棄的好。”
王常一聽五千貫頓時大為心動，便他可不是露出聲色來，嘿嘿一笑說道：“不知這五千貫是代表什麼呢？可是那五十壇瑤池仙露的訂金嗎？也太多了吧？”
李明禮笑著說道：“怎麼可能呢？這整個合作完全就是我在佔便宜嗎，我想要不是現在叔父手中我錢財不夠早就一個自己做了吧？，完全不必同我合作的。既然叔父手中缺錢而又送了個大便宜給小侄，小侄怎能沒點表示呢，所以還請叔父收下這五千貫。”
王常嘿嘿一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呢，你我是合雙嬴怎麼會佔便宜呢？不不不，我不能接受。”
李明禮佯裝生氣道：“怎麼會呢？明明就是我佔了叔父的大便宜，叔父一定要收下，要是叔父不收下那起不是看不起我李明禮了。”
王常一臉正氣的說道：“這叫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看不起你呢？你不是叫我一聲叔父嗎？那叔父讓侄兒佔些便宜又有什麼？要是這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人說我王常是貪財之人嗎？”
李明禮一聽也覺得有點道懂，覺得王常還是個有道君子，正要跟王常說幾句客氣話時，只見王常又說道：“不過你我年歲相差有點大，況且侄兒孝敬叔父也是常理，而你又是名滿天下的大老闆、有錢人、而我只是一個窮秀才，要是又讓你把這五千再拿回去，別人可能到時又會說什麼你捨不得這點錢，但我知道你絕對是不在乎這什麼五千貫啊還是一萬貫的，可是這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事也不是沒有過。所以與其你讓你的名譽有損還不如那我這個做叔父來承擔，我看這樣，把這五千貫算作那一品樓的五千貫怎麼樣，明禮侄兒？”
無恥啊！這真是無恥啊！還有這麼無恥的人嗎？明明自己想要卻又要假惺惺的做姿態，本來送你五千貫也沒什麼，可想不到你居然還要那一品樓也一併送給你，偏偏理由還說的那麼的冠冕堂皇的。我要是不送你那一品樓想必那五千貫你是一定不會接下的，而我又不可能再把這五千貫收回去，必竟你要是沒說剛才那番話我收回去也沒什麼，可是你剛才那番話說出來，讓我還怎麼把這五千貫收回去，我要是收回去了，不真成了捨不得這點錢了。可我要是送了你一品樓想必這五千貫你是卻之不恭了的，本以為你是個有道君子，卻不想你臉皮竟然這麼厚，算了算了，不就是一萬貫嗎？反正我也佔了你點便宜就當做還你的，只是以後千萬不可再佔他什麼便宜，要不然還不知又要吃什麼虧呢？
唉……父親這是在那遇到的什麼忘年小友，平白讓他高一輩不說還儘讓佔便宜，可你又不能說什麼。唉……便也略帶笑容的說道：“叔父說那裡話，那一品樓本來就是小侄打算要送給你的，怎麼好意思讓你再出什麼錢呢？這五千貫還請你一定要收下，就當是小侄的一點心意了。”
王常剛才可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發現他一開始是眼中先有點怒氣，可一會兒又釋然，再後來又有點怨氣便也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現在又實在缺錢便也只好厚一次臉皮了，大不了以後再補償他算了，便直言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只是卻之不恭了，哈哈……真是多謝明禮侄兒啊！這樣我就能辦很多事了。哈哈……”
李明禮也是笑道：“那裡那裡，能幫到叔父那是小侄的榮幸的啊！待明日，小侄就去把一品樓的房契拿來送予叔父，到時還望不要推辭才好。”
王常也是笑道：“如此，那就多謝了，哈哈……來來來，我們喝酒啊！這等美酒豈可浪費呢？哈哈……”
李明禮看著王常給自己倒的酒，也只是苦澀的搖了搖頭喝了下去，相不到自己也算是商場中的老手，可卻想不得讓一個十幾歲的後生佔去了便宜，唉……難道我老了嗎？哈哈……
“來來來，李老先生、許老先生、剛才真是對不住，只顧同明禮賢侄談生意去沒顧及到你們，見諒見諒，來……我敬你們一杯，幹了……”
李儒笑道：“小哥說笑了，你本是客怎可讓你來照顧我們呢？況且剛才我們也沒閒著啊！我跟老許可是又認識那了小哥的另一面啊！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哈哈……是不是老許？”
許國忠也是笑道：“沒錯啊，看來我們要從新認識小王了，哈哈……”
“哼！厚臉皮，有什麼了不起的。”李清照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只是這裡距離太近了，大家又都聽得到，於是李儒跟許國忠又是一場大笑，而李明禮則對李清照佯裝呲道：“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了呢？還不快同王小哥道歉。”
王常剛笑道：“沒事，小姐說得也並沒錯，在下剛才確實有點不厚道，不過在下保證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明禮侄兒，到時可希望明禮賢侄可不要嫌棄哦。”
李明禮一聽他說什麼以後，趕緊說道：“那能呢，叔父太客氣了，小侄可受不起的。”是真的受不起啊！要是到時真有什麼事讓他幫了忙，那以後這不知道他又會怎麼佔回來呢！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再談了，”李儒見他又要談起來的樣子，便出道：“這天都快到未時了還是趕緊吃飯吧！德成，飯菜現在可以上了。”
王常一聽都快到未時了，頓時起身道：“那在下今天就不打擾了，明天我再來同兩位老先生、明禮賢侄再品嚐這瑤池仙露。”
李儒一聽他要走，那是會讓他走的人，便道：“小哥這是什麼意思嗎？上次有事沒有在這兒吃頓飯，怎麼今天也有事嗎？況且這酒還沒喝完怎可就這麼走了呢？不行不行，這次一定得留下，老夫還想跟你再聊聊兵法的，哈哈……不準走，今天一定不準走。”
許國忠也出言道：“是啊，小王，你這個破胡之法可說得夠籠統的，和況也只是說了步兵破騎兵而已，還有別的呢？上次你可是說過不會再有所保留的，這次一定要留下來接著說。”
王常一聽又是什麼兵法，他可就頭痛了，他理想可不當什麼將軍，他不過只是想在這個時代過上好一點生活，閒著時帶上幾個狗奴才在大街上調戲一直良家婦女而已，況且他腦中的那點兵法知識都快差不多用完了，讓他還怎麼說呢？便笑道：“在下可不是什麼兵法大家，心中的那點想法可是差不多都說光了，那還有什麼新想法，兩位先生還放過我吧，”
這時李明禮又說道：“叔父這話就不對了，難道留下來吃飯就只能談兵法嗎？小侄也有很多商業上有事情想向叔父請教呢？若是叔父執意要走，那豈不是瞧不起我們李家了嗎？”
王常這時還能說什麼，便只好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