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十九章 月兒
“額……總算是出來了！”王常滿臉通紅的打著的酒隔的走出了李府大門。
唉……這頓飯吃點可真是累啊！幸好我也是久經酒場上鋼鐵戰士，要不然今天還不真讓他們給收拾了，真是的，不是就厚臉皮了一次嗎？至於這麼樣嗎？那十斤瑤池仙露起碼有三四斤全讓他們灌給我了，真是造孽啊！那可是八十貫啊！整人也不是這麼整的吧？算了，我還是在這杭州城裡到處轉轉吧，要是讓蘭兒看見我這個樣子還不又讓他擔心死。
王常摸了摸懷裡的二十五張的二百貫的銀票，想到：說真今天還是出其的順利啊！，沒想到除了得到一品樓外還能得到這五千貫，哈哈……不過說真的這也是現場發揮，要是不是正好今天遇見他，而且還被莫名其妙的當上了人家的叔父，再加上本來就又送了點便宜給他，否則還真不敢想什麼五千貫和白送一品樓。
哈哈……看來我的人品還不錯啊！哈哈……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我沒實力怕被人盯上找麻煩的話，還真想一個人單幹啊！唉……這必竟是古代，沒實力之前還是不要妄想了，必境現在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秀才，要是那個大家族看上了我那酒，恐怕到時候我可就嗚呼哀哉了，說不定還會傷害到蘭兒她們一家，不過現在好了，傍上那李府這顆大樹有什麼事有他們去頂著。
哈哈……這也就是我要先把這酒賣給醉月樓來賣的目地，要是我自己來賣，那還不引來各方豪強的激烈搶奪，要是讓醉月樓先賣的話，那人們可能會以為這又是醉月樓新推出的好酒，必竟他們以就推出這將軍烈嗎，就算再推出瑤池仙露也不算什麼，嘿嘿，就是要你們這樣想，到時候我再重新開張一品樓，而一品樓又是讓醉月樓出路購買，嘿嘿，到時人們可能會以一品樓就是醉月樓的分店，而我就也正好可以利用這些無形資源。哈哈……我真是太聰明瞭，太佩服我自己了，嗯，下一步就是要好好重新裝修一品樓了！不過也沒事，以我已前去過的什麼小酒店大酒店再把他們的優點綜合起來，我想一品樓想不火都難啊！
嗯嗯，到時後就是發展玻璃了……，嗯嗯，等到時我要不再搞點新東西出來呢？嗯嗯嗯，這是很有必要的，哈哈……到時說不定真能成為杭州首富，到時再娶上幾個漂亮的妹子……嘿嘿，閒著時就帶上幾個狗奴才上大街上調戲一下良家婦女，哈哈……真是太好了……哈哈……
王常就這樣一邊丫丫一邊漫無目地的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城西的，王常一看這裡的街市，相比於城東城北實在是算不得很繁華，不過也不算差嗎，至少這兒還是有不少商鋪的。
“哦，前面在幹什麼？怎麼一群人圍在一起啊？發生什麼事了嗎？”王常正打算再去看看一品樓時，不想在前方看得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不知在幹什麼？出於國人特有的愛看熱鬧喜歡圍觀的癖好，王常趕緊走上前去看個究竟……
“哎，大叔，請問你們在看什麼？”王常站在外圍，看著一個剛從裡面走出來的中年人問道。
那人一看王常，便略有些傷感的說道：“沒什麼，是一個女孩在賣身葬父救妹，唉……真是可憐啊！那女孩也不過十四五歲的年齡，卻遭此大難，實在可憐。”
看著那人中年人離去的身影，王常心中也是嘆了口氣，想不到這種以為只有書中才會有的狗血橋段在現實的古代還真有，而且讓我給碰好了，唉……也真是可憐啊！
王常擠進去一看，果然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跪上路邊，這女孩一身孝服身材纖弱，長得是楚楚動人只是雙眼無神，但這卻並不能掩飾其天生麗質。而這女孩的身後的涼蓆上則還躺著一位大約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這女孩面色蒼白、緊閉著雙眼要不是時不時的還發出一二聲咳嗽聲，當真會讓人認為這人早已經死了。而女孩的旁邊也躺著一位用涼蓆蓋住全身的男子，這男子可能就是她們的父親吧？可能是那涼蓆那席不夠長，所以這男子的雙腳還全部都露在了外面，而那腳上只是穿著一雙粗布的足衣（相當於現在的襪子）好不淒涼啊！
“唉！”王常嘆一口氣，看了一下四周，這裡的人臉上大多都有些傷感之色但卻並沒有願意出手援助她，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騙局嗎？雖然這種事在現代常有但古代也有嗎？就算是真的這也太真了吧？
王常又看了一眼那女孩，“”哦……原來如此！”
只見那女孩身邊還放著一張白布，而那白布寫著幾個腥紅大字“賣身葬父救妹――二百貫”
二百貫……在這個時代說貴也不貴，說不貴也很貴，對於一般尋常人家要一下子拿出這二百貫顯然是不可能的，而對大富大貴的人來說這不過是不值一毛的事情，只看有沒有有價值與必要罷了，所為這周圍的人雖然同情可卻沒人會出手，留在這裡的原因大多可能是想看看這女孩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樣吧。
“唉……”王常女是唉了口氣，看著那女孩孤單瘦弱的身子，兩眼充滿悲傷而又無神的雙睛，王常頓時又想起了那些被院長爺爺從外面帶回來的弟弟妹妹，她們的眼神是如此的相似，她們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王常頓時恍惚又看到了那些孤兒院的弟弟妹妹，便走上前去俯下身子對那女孩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女孩只是微微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公子要賣我們嗎？”
王常看著她那稚嫩的臉蛋，漠視的眼神，王常也沒說什麼只是從懷裡取出了兩張銀票遞與她，說道：“這裡有四百貫，拿著這錢把你父親給葬了吧，再找個好大夫給你妹妹治治病。”
說完這些王常正準備轉身就走的，可那女孩卻問道：“公子不要我們？”
王常說道：“你還是早點去把你父親葬了再帶著你妹妹去看病吧，我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那女孩卻又說道：“公子自是好心，但若是公子不願意來買下我們又何必給我這錢呢？我一弱女子孤苦無依如果得了公子這四百貫去若是遇上歹人該怎麼辦？公子此舉雖是好心但卻是害了我，若公子不願買下我們那就請公子收回這錢去。”
而旁邊圍觀的那些人看得王常上前去給了那女孩錢以為他要賣，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這女孩找到了一個歸宿，看這人是個年青的公子料想這結果應該是不錯的，本想就這樣走了，可是忽然又聽到那女孩的聲音，好像那年青的公子並不是買她而只是給了她錢幫助她而已。眾人一聽，頓覺這公子是個君子，好人啊！可又聽那女孩一說，又頓時覺得那女孩說的有道理，雖然這是承平年間但這為非做歹的人卻也並不是沒有，何況對方又是個弱女子又身懷鉅款的，那就更危險了。於是便紛紛出言道：“是啊，這位公子，你還是連這位姑娘跟她妹妹一起帶走吧，要真是如她所說遇上歹人那不是害了她嗎？請公子將她帶回家中。”
王常一想覺這女孩說的不錯，可別到時真的害了她，可這要跟蘭兒她們說呢，說自己在路上買了個女孩嗎？這不好吧，可這也不能放著不管吧？哦，對了，我可以再給家裡請幾個人嗎，嘿嘿，反正咱現在也算半個有錢了，也應該請幾個人服待一下自己跟蘭兒她們了，嗯，就這樣。
便對那女孩子說道：“那好吧，那你們就跟著我吧。不過你還是先把你父親葬了吧，再把給你妹妹去看病，你這妹妹這病可不能耽隔了，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那女孩眼神中總算多了一絲生氣，便跪著對王常行禮說，道：“奴婢陳月見過主人，這是奴婢妹妹陳靜，由於感染風寒不給主人行禮還望主人恕罪。”
王常趕緊把她扶起來說道：“好了好了，現在不要管這些了，還是先把你父親下葬了才是大事，必竟死者為大，早點入土為安的好。”
王常本只是想把她扶起而已，那知這女孩可能是由於跪太久有原因根本就站不穩，就這樣直接撲倒在王常懷中，王常頓時是溫香曖玉抱滿懷，但他這時可沒什麼別的念頭，只覺這女孩受了太多的苦了，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說道：“我看還是我請人把你父親下葬了吧，再請人替你妹妹治病吧！”
陳月在他懷裡強自掙扎要站起來，說道：“奴婢該死，剛才碰撞了主人，還望主人恕罪，至於家父與家妹那是奴婢家事，怎麼敢勞動主人大駕，請主人給奴婢些時間，奴婢葬完家父一定攜妹妹同主人回府。”
王常用力的把她抱在懷裡，輕聲說道：“好了，以後就不要自稱什麼奴婢跟主人了，我看你就直接自稱月兒吧，至於我，你要是願意就稱我為公子吧，我們家沒那麼多規矩的。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至於你父親的葬禮我自會找人安排的，那你妹妹是先隨我們為你父親舉辦葬禮還是先送去醫館？”
雖然王常很想趕快的把這個叫陳靜的小女孩送去醫館，但這個時候可是非常注重禮法孝道，總不能人家父親下葬你不讓他女子跟隨吧，所以他只好問一下陳月，希望她同意把這孩子趕緊送去醫治。
陳月見幾次都掙脫不開王常的懷抱，便只好紅著眼睛，語氣有點哽咽的說道：“那就麻煩主人……公子，至於家弟只是感染風寒並不嚴重的，還是讓她隨奴……月兒一起安葬父親吧。”
王常問道：“真的只是感染風寒嗎？怎麼看著他的臉色那麼蒼白，要是什麼大病可不能耽隔的，雖然你父親的葬禮很重要，便必竟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陳月道：“沒事的，家妹只是因為從小體弱多病的原因，所以才會看上去這麼嚇人的，父親養育我們多年，而我們卻沒能在他生前敬孝，所以請公子讓我和家弟送他最後一程吧。”
聽了陳月的解釋又看著她那雙含著淚水、帶著期盼的眼睛王常還能說什麼，便只好同意說道：“那好吧！”
便又對周圍還沒散去的人們問道：“不知那位先生可否告知這棺材鋪與冥紙店在哪裡？”
“我知道……我知道……”眾人一聽王常這麼問，便紛紛回答道。他們或許雖然沒有能力幫助陳月她們，但是他們還是希望她能得到一個好歸宿的。剛才見王常的那番表現已經完全的讓他們相信她真的或許得到了一個好的歸宿，一聽王常打聽棺材鋪什麼的，便紛紛出想給予他們一點幫助。
王常見眾人這般熱情，便立刻拱手向眾人道謝，道：“多謝諸位……多謝諸位，在下替這對姐妹謝謝諸位了，若是那位稍有閒瑕可否勞動他去為在下請一大夫過來，當然這車馬之資由在下出，還請各位多多幫忙。”
王常一說完，便有一位中年漢子叫道：“公子這就小瞧人了，我等雖然不能像公子這般幫助這位姑娘，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還是可以的，不就是請個大夫嗎？怎敢勞煩公子出什麼車馬之資，在下這就前去替公子請來。”
王常見那位說話的中年漢子就要去請大夫，便朝那漢子拱手大聲說道：“如此就多謝大叔了，那到時請大叔同我們一起在棺材鋪會合。”
那位中年漢子也是拱手回道：“一定，到時我若晚到還請公子稍待片刻。”
王常看著那漢子離去的背影，心中頓感嘆道：還是古代人的心思單純啊！要是現代，那可是連老人摔倒都不敢去扶的。雖然他們可能並不能真正的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但是這卻並不妨礙他們擁有一顆古道熱腸的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這或許才是真正的華夏民族吧！
王常拍了拍陳月的後背，道：“月兒，還不快同周圍的人道聲謝嗎？”
王常又拍了拍她，可她還是沒反影，便低下頭一看，原來陳月已經睡著了。看著陳月那稚嫩而又憔悴的臉龐，王常又是嘆了口氣，這種年紀本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的還在上初三初二的年齡，可她卻……唉……
王常也沒打擾她，只是叫了兩輛馬車過來，一輛放置陳父，另一輛坐著他和陳月姐弟。到是棺材鋪，王常買了一幅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棺材，又吩咐人去買冥衣冥紙等物，再稍等了一會，那漢子果然請來了大夫，便請那大夫上車為陳季常看病，最後大夫看了一下，又施了兩針也是說沒什麼大事，只是身子弱感染風寒罷了，吃幾味藥就好了。王常這才放下心來，便付了醫資又請那大夫回去，又轉身拱手對那漢子道：“多謝大叔了，在下王常，那未請教大叔高姓大名？”
那漢子也是個爽快的人，不在意道：“公子客氣了，相比於公子高義某家所做實在算不得什麼，某家也沒什麼高姓大名，公子要是不嫌棄就叫一聲我趙和吧。”
王常便又拱手對那漢子道：“原來是趙大叔，今日不是好時機，若待來日在下定當請趙大叔痛飲幾杯，趙大叔以為如何？”
趙和也道：“對對對，今日確實不是好時機，待來日某家定要與王公子痛飲幾杯。哈哈……”
剛笑沒幾聲卻又想起這種時候可不能笑，便頓時止住了笑聲。王常剛才還擔心趙和的笑聲會把陳月姐妹驚醒，擔可能或許是她們太累了，趙和剛才的大笑並沒有驚醒她們，王常也是舒了一口氣，笑著對趙和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現下還在下還要幫助這對姐妹安葬父親，就不能招乎趙大叔了，還望見諒才是。”
那趙和道：“王公子這就客氣了，某家一粗人要公子招乎什麼，公子還是快幫助這對姐發妹的父親下葬要緊。”
王常道了一聲放謝，剛好那買冥衣冥紙的人回來，王常又便安排了一會……就這讓人抬著陳父到城外下葬去了。
“醒醒……醒醒……”
陳月迷迷糊糊的聽道有人在叫她，是小妹嗎？便迷迷糊糊說道：“小妹別鬧，讓姐姐再睡會……”
王常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丫頭應該真是累了，但是這陳父馬上就要下葬又不能不叫醒她，便再次搖著她的身體說道：“醒醒，月兒醒醒……”
陳月一聽那聲音又來了，真要再說讓她再睡會，可一聽‘月兒’這兩個字不禁一驚，她弟弟一直是叫她姐姐，而父親也只是叫她月娘，什麼時候有人叫我月兒，便睜開眼一看，頓時大驚，連爬起來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竟勞動主人親自叫醒奴婢，該死，該死，還請主人恕罪，恕罪……”
王常看著惴惴不安的陳月，王常輕聲撫慰道：“好了，我不說過嗎，不要自稱什麼奴婢，也不用叫我什麼主人，還是自稱月兒。好了，現在你父親就要下葬了，快同你妹妹去見最後一面吧。”
陳月紅著眼看著王常道：“是主……公子，多謝公子了。”又看著也熟睡的妹妹，便含著淚水過去叫醒了妹妹。
陳靜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姐姐，父親的病好了？”
陳月看著妹妹無言以對，只是紅著眼說道：“小妹乖，父親以經……”
王常一聽頓時也紅著了眼，便對陳靜道：“你父親已經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以後的日子就只能靠你們姐妹自己了。”
陳靜一聽，頓時什麼都明白父親是死了，她沒有哭也沒鬧，必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的心智早已不是一般的十三四歲小孩能比，便平靜的對王常問道：“不知公子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王常也是很詫異這小男孩居然這般平靜，便也說道：“我以後就是你你們的哥哥吧，你們以後就跟著我吧，由我代為照顧你們吧。”
陳靜一聽很是詫異，便轉過頭去問姐姐，那知陳月急忙跪倒，說道：“奴婢等怎敢有這種非分之想，小妹還不快跪下這是我們的主人。”
陳靜一聽頓時雙眼無神，她明白了她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是根本是不可能有錢安葬父親的，而她又生了病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身體太弱了若是不醫治，最後的結果不過也就是隨父親而去，剩下這樣姐姐她還能怎麼辦……又該怎麼辦……
陳月看著一向乖巧聽話的妹妹現在居然不聽話，不由大急道：“小妹還不快跪見主人，”又對王常道：“那望公子恕罪，小妹只是一時悲傷所至並會有意冒犯公子的。”
陳靜見姐姐這個樣子，便也立刻跪了下來，說道：“奴婢拜見公子，剛才奴婢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望公子恕罪。”
王常趕緊把他們倆扶起，道：“你們不用這用，我們家沒那麼東西規矩，以後記得不用動不動就下跪，你們以後只須要把我當成一個大哥哥好。好了，快去你們父親最後一程吧。”
陳月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同聲說道：“公子仁義，但上下尊卑我們不能迂越。”
王常也知道不可一下就讓他們轉過思想便也不勉強，道：“這以後再說，先讓你父親入土為安吧。”
王常便同陳月姐妹下了車了，旁邊早有人等候問道：“公子現在可以下葬了嗎？”
王常道：“再等一會吧，讓她們姐妹再看最後一眼吧！”
陳月與陳靜相互看了一眼，均走上前去看著自己父親的的棺槨，只是紅著強忍著淚水不說話。
王常看不下出便說道：“你們要哭就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吧，何苦忍著傷了自己身體呢？”
陳月姐妹還是不說話，王常就看著就讓旁邊的人把陳父的棺槨放進早已挖好的坑裡，道：“再不哭可就要掩土了。”
她們姐妹還是不說話，王常讓下令讓他們掩土了，陳月姐妹這才哭了出來，看著她們趴在土地上痛哭，王常也沒拉她們，就這樣也紅著眼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