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征伐蘇北 三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153·2026/3/27

“孔先生,你可有什麼法子麼!”黃世仁將希望放在孔之書身上。 孔之書皺眉沉思許久,最終搖搖頭道:“行軍打仗之事並非孔某所長,急切之中哪有這麼多計謀!” 黃世仁不禁有些失望,太平軍與捻軍的聯合讓黃世仁有些不知所措,原先收復蘇北的信心漸漸淡漠,直至煙消雲散。 “實在不行由我帶先鋒營的兄弟提刀殺進城去,天右帶著陷陣營帶火槍在後,鹽城總能攻下!”李善長道。 黃世仁苦笑一聲:“哪有這麼容易,城內的敵人是我們的十倍左右,近戰又非滬軍所長,進了城豈不是送死,就算僥倖攻下,我們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損失,要知道,上海的周邊可盡是捻軍和太平軍,這次就算勝了,下次怎麼辦!” 李天右皺眉道:“方才我與眾參謀分析,滬軍攻城缺少的還是火炮,若我們有五十以上的佛郎機或者加農炮的話,連續對鹽城轟擊段時間,整個城市定然會陷入癱瘓狀態,再將軍力分散四城城門,使其不能突圍而出,這捻軍恐怕就能一戰而下了,問題是現在就算向洋人購買,恐怕也要一個月到貨,時間上並不允許!” 黃世仁白了李天右一眼,心想你這傢伙馬後炮倒放的厲害,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沒有心思開玩笑,苦著臉望著三人,總希望能想出個法子出來。 四人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到深夜,仍沒有理出頭緒,黃世仁想到明日還要攻城,便趕三人先去睡覺,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事實上自從穿越之後,黃世仁利用其對未來的瞭解,以及現代所掌握的技能一直順風順水。雖然中途有一些挫折,但總能化險為夷,轉悲為喜,但在這真槍實刀的戰場上要想投機取巧可不容易,自己的滬軍在太平軍面前實在太過渺小,就算僥倖打了一、兩場勝仗,人家也不一定將你放在眼裡,若不是上海只是彈丸之地,戰略價值並不突出,再加上涉及到複雜的洋人關係,太平軍早就進駐上海了,哪還有黃世仁的事。 黃世仁想到半夜,也長籲短嘆到了半夜,睡意漸漸襲來,不知不覺也就睡了。 第二日,黃世仁早早被李天右叫起,新的攻城戰又開始進行,捻軍似乎已經意識到滬軍不敢入城巷戰的特點,索性連城門都不守了,高聳的城牆上沒有一個人煙,從城外望去,彷彿一座荒廢已久的孤城,黃世仁無法,只好繼續讓士兵歇息,利用大炮對城內的設施進行破壞,不過三架大炮的傷害相對一座城市來說實在不值一提,反而讓捻軍士兵對大炮的恐懼感降低了不少。 到了下午十分,黃世仁接到斥候報告,一支從無錫來的大軍正浩浩蕩蕩的向鹽城開進,黃世仁知道再攻下去恐怕要腹背受敵,連忙命令收兵,讓人在營地四周深挖溝塹、多設陷阱,全軍進入守勢。 一直忙到黃昏十分,整個大營才算有了些摸樣,黃世仁拍馬屹立在山坡自上而下了望,三個大寨成品字型相隔半里,用埋在土裡,露出約近丈的緊緊的排列成牆的木樁為欄,遍插鹿角,欄內邊每隔三到五丈,築有一座高出木樁兩丈的瞭望和射臺,大寨中央,高挑著一杆大旗,上書團練大臣黃五字,沿寨外一丈半遠,挖有深約三尺,寬約兩丈的土壕,土豪外則是用短木樁做成的拒馬陣,土壕和拒馬陣之間,一隊千人左右的巡邏士兵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警戒,這才放下心,滿意的打馬回營,研究對策去了。 … … … … … 天氣不算很熱,四月的江淮本來應該綠意盎然的地面,卻大多是光禿禿的,也有一些低窪處雜草叢生,給沒有生機的環境帶來了一些綠色,夜幕下,亮亮的月亮,努力的繞開灰灰的夜雲,用即將快要圓形的殘盤把月光灑在夜色中。 崎嶇的山道上點燃了無數的火把蜿蜒到數裡開外,宛如一條閃閃發光的火龍徐徐向前挪動,這個時候天氣仍然冷的厲害,地面上結滿了霜,無數雙腳踩踏上去,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嘎吱聲,遠處不時傳來號令兵的呼喝聲,悠遠而又綿長,讓這支前進的隊伍多少增加了些生氣。 隊伍後方,一名全身戴甲的中年壯漢騎在馬上,望著遠方不動,很快一名小校趕來,敬了個禮道:“侯爺,現在大軍已過了鹽城地界,再走二十里便可看到鹽城,前營趙營帥譴屬下來問,弟兄們已是否安營歇息!” (太平天國的兵制是仿照《周禮》“五人為伍,五伍為兩,四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五師為軍”的制度,它的編制,每軍設軍帥一員,軍分前、後、左、右、中五營,每營設師帥一員,每師又分前、後、左、右、中五營,五旅帥分統,旅帥下分一、二、三、四、五五個卒長統帶,每卒長下分東、西、南、北四個兩司馬統帶,每兩司馬下分剛強、勇敢、雄猛、果毅、威武五個伍長統帶,每伍長下分衝鋒、破敵、制勝、奏捷四伍卒,計軍帥統率師帥五員,旅帥二十五員,卒長一百二十五員,兩司馬五百員,每軍官員、伍長、伍卒共一萬三千一百五十五人,) 中年壯漢回過神,低頭望著半跪在地的小校,道:“回去和趙洪說,我軍士氣正銳,正當急行至鹽城與滬軍決戰,要歇也要等到了鹽城再說!” “是!”小校忍不住露出一絲失望,匆匆的又回去覆命去了。 這壯漢長嘆一聲,他就是無錫守將歸義侯張伯志,曾是翼王石達開的舊部,原本只是無錫城的副將,因主將是東王門下,洪秀全下令將其賜死,又將他家人滿門抄斬,張伯志才被提升為主將,鎮守無錫,這數月以來,為了明哲保身,他儘量不與翼王聯絡,又對各地反清組織惡言相向,現在翼王復起,而自己又要提兵救曾經並不搭理的捻軍,心裡說不出的百感交集,這才有此一嘆。 “傳令下去,士卒們也累了,還是就地宿營罷!”張伯志突然轉口,一臉疲態的對身邊的傳令兵道。 “侯爺有令,全軍就地歇息… …侯爺有令,全軍就地歇息… …!”數十名傳令兵騎著快馬來回奔跑喊叫著。 … … …

“孔先生,你可有什麼法子麼!”黃世仁將希望放在孔之書身上。

孔之書皺眉沉思許久,最終搖搖頭道:“行軍打仗之事並非孔某所長,急切之中哪有這麼多計謀!”

黃世仁不禁有些失望,太平軍與捻軍的聯合讓黃世仁有些不知所措,原先收復蘇北的信心漸漸淡漠,直至煙消雲散。

“實在不行由我帶先鋒營的兄弟提刀殺進城去,天右帶著陷陣營帶火槍在後,鹽城總能攻下!”李善長道。

黃世仁苦笑一聲:“哪有這麼容易,城內的敵人是我們的十倍左右,近戰又非滬軍所長,進了城豈不是送死,就算僥倖攻下,我們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損失,要知道,上海的周邊可盡是捻軍和太平軍,這次就算勝了,下次怎麼辦!”

李天右皺眉道:“方才我與眾參謀分析,滬軍攻城缺少的還是火炮,若我們有五十以上的佛郎機或者加農炮的話,連續對鹽城轟擊段時間,整個城市定然會陷入癱瘓狀態,再將軍力分散四城城門,使其不能突圍而出,這捻軍恐怕就能一戰而下了,問題是現在就算向洋人購買,恐怕也要一個月到貨,時間上並不允許!”

黃世仁白了李天右一眼,心想你這傢伙馬後炮倒放的厲害,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沒有心思開玩笑,苦著臉望著三人,總希望能想出個法子出來。

四人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到深夜,仍沒有理出頭緒,黃世仁想到明日還要攻城,便趕三人先去睡覺,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事實上自從穿越之後,黃世仁利用其對未來的瞭解,以及現代所掌握的技能一直順風順水。雖然中途有一些挫折,但總能化險為夷,轉悲為喜,但在這真槍實刀的戰場上要想投機取巧可不容易,自己的滬軍在太平軍面前實在太過渺小,就算僥倖打了一、兩場勝仗,人家也不一定將你放在眼裡,若不是上海只是彈丸之地,戰略價值並不突出,再加上涉及到複雜的洋人關係,太平軍早就進駐上海了,哪還有黃世仁的事。

黃世仁想到半夜,也長籲短嘆到了半夜,睡意漸漸襲來,不知不覺也就睡了。

第二日,黃世仁早早被李天右叫起,新的攻城戰又開始進行,捻軍似乎已經意識到滬軍不敢入城巷戰的特點,索性連城門都不守了,高聳的城牆上沒有一個人煙,從城外望去,彷彿一座荒廢已久的孤城,黃世仁無法,只好繼續讓士兵歇息,利用大炮對城內的設施進行破壞,不過三架大炮的傷害相對一座城市來說實在不值一提,反而讓捻軍士兵對大炮的恐懼感降低了不少。

到了下午十分,黃世仁接到斥候報告,一支從無錫來的大軍正浩浩蕩蕩的向鹽城開進,黃世仁知道再攻下去恐怕要腹背受敵,連忙命令收兵,讓人在營地四周深挖溝塹、多設陷阱,全軍進入守勢。

一直忙到黃昏十分,整個大營才算有了些摸樣,黃世仁拍馬屹立在山坡自上而下了望,三個大寨成品字型相隔半里,用埋在土裡,露出約近丈的緊緊的排列成牆的木樁為欄,遍插鹿角,欄內邊每隔三到五丈,築有一座高出木樁兩丈的瞭望和射臺,大寨中央,高挑著一杆大旗,上書團練大臣黃五字,沿寨外一丈半遠,挖有深約三尺,寬約兩丈的土壕,土豪外則是用短木樁做成的拒馬陣,土壕和拒馬陣之間,一隊千人左右的巡邏士兵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警戒,這才放下心,滿意的打馬回營,研究對策去了。

… … … … …

天氣不算很熱,四月的江淮本來應該綠意盎然的地面,卻大多是光禿禿的,也有一些低窪處雜草叢生,給沒有生機的環境帶來了一些綠色,夜幕下,亮亮的月亮,努力的繞開灰灰的夜雲,用即將快要圓形的殘盤把月光灑在夜色中。

崎嶇的山道上點燃了無數的火把蜿蜒到數裡開外,宛如一條閃閃發光的火龍徐徐向前挪動,這個時候天氣仍然冷的厲害,地面上結滿了霜,無數雙腳踩踏上去,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嘎吱聲,遠處不時傳來號令兵的呼喝聲,悠遠而又綿長,讓這支前進的隊伍多少增加了些生氣。

隊伍後方,一名全身戴甲的中年壯漢騎在馬上,望著遠方不動,很快一名小校趕來,敬了個禮道:“侯爺,現在大軍已過了鹽城地界,再走二十里便可看到鹽城,前營趙營帥譴屬下來問,弟兄們已是否安營歇息!”

(太平天國的兵制是仿照《周禮》“五人為伍,五伍為兩,四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五師為軍”的制度,它的編制,每軍設軍帥一員,軍分前、後、左、右、中五營,每營設師帥一員,每師又分前、後、左、右、中五營,五旅帥分統,旅帥下分一、二、三、四、五五個卒長統帶,每卒長下分東、西、南、北四個兩司馬統帶,每兩司馬下分剛強、勇敢、雄猛、果毅、威武五個伍長統帶,每伍長下分衝鋒、破敵、制勝、奏捷四伍卒,計軍帥統率師帥五員,旅帥二十五員,卒長一百二十五員,兩司馬五百員,每軍官員、伍長、伍卒共一萬三千一百五十五人,)

中年壯漢回過神,低頭望著半跪在地的小校,道:“回去和趙洪說,我軍士氣正銳,正當急行至鹽城與滬軍決戰,要歇也要等到了鹽城再說!”

“是!”小校忍不住露出一絲失望,匆匆的又回去覆命去了。

這壯漢長嘆一聲,他就是無錫守將歸義侯張伯志,曾是翼王石達開的舊部,原本只是無錫城的副將,因主將是東王門下,洪秀全下令將其賜死,又將他家人滿門抄斬,張伯志才被提升為主將,鎮守無錫,這數月以來,為了明哲保身,他儘量不與翼王聯絡,又對各地反清組織惡言相向,現在翼王復起,而自己又要提兵救曾經並不搭理的捻軍,心裡說不出的百感交集,這才有此一嘆。

“傳令下去,士卒們也累了,還是就地宿營罷!”張伯志突然轉口,一臉疲態的對身邊的傳令兵道。

“侯爺有令,全軍就地歇息… …侯爺有令,全軍就地歇息… …!”數十名傳令兵騎著快馬來回奔跑喊叫著。

…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