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酒會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3,914·2026/3/27

黃世仁換了一套自己設計的中山裝,為了掩飾頭上可惡的辮子特地將辮子盤在頭上,又戴了頂蘇格蘭特色的高帽,趁著夜色出了門,前幾日葉卡娜邀請他到法國商人巴拿馬家裡參加酒會,按理說這種聚會黃世仁倒也參加過幾場,沒必要如此小題大做,盛裝隆重才是,其實黃世仁隨著地位的改變,心態也出了一些問題,剛來這個時代時他對洋人又懼又畏,挖空心思想討好他們,可現在不同了,除了僅的幾個如香港總督夏巴禮,法國、英國公使之外,他還真沒把上海的洋人看在眼裡,特別是那些洋商,為了能夠在上海獲取利益,變著法的給自己送錢送禮之後,黃世仁也愈來愈不將洋人放在眼裡了,當然,不放在眼裡並不代表把關係鬧僵,黃世仁反而覺得自己應該更加的加強自己與洋人之間的關係,說到底,現在他還是英國人的代理人而已,他之所以穿的如此體面當然也有禮貌的因素,但最大的原因還是美女相邀,總是要有些面子。 黃世仁來到法租界,葉卡娜已經等在那了,黃世仁挽著葉卡娜一齊進了法租界… … 黃世仁的到來來巴拿馬大吃一驚,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的法國商人,黃世仁的到來為他的酒會增色了不少,同樣對他將來的生意也很有幫助。 “先生們,請靜一靜,我將介紹一位新朋友給大家認識… …!”巴拿馬滿面紅光的做著介紹:“他就是我們在上海生意的守護神,報紙上經常提及的基督將軍,,世仁?黃!” 在場的人一齊鼓掌,幾個英國人臉上卻露出了不滿之色,在英國的報章裡,黃世仁一直都是英國在遠東的代理人,現在卻出現在一個法國人的宴會上,難免有些不快,不過大多數人在報刊中天天瞧見黃世仁的名字,卻總是沒有見過,心中難免都些好奇,都踮腳觀看。 黃世仁開始在葉卡娜和巴拿馬的引領下端著酒杯四處活動,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商人,黃世仁對他們倒沒有興趣,不過這傢伙話倒說的順溜,又是自吹自擂,順便又了無痕跡的誇讚對方一番,讓人生出一些崇敬和親近的感覺。 “就是他!”葉卡娜給黃世仁使了個眼色,低聲道。 黃世仁隨著葉卡娜看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名身穿英式軍服的軍官,仔細一看,不禁嚇了一跳,這人不是馬克麼,看到他黃世仁不禁恨的牙癢癢,以前這個傢伙不但誣陷自己的小偷,還到處煽風點火,說自己壞話,黃世仁當上上海道臺後一直都在東奔西跑,沒有時間報復,漸漸的也將這事淡忘了,沒想到今日竟在這裡撞見。 馬克似乎也發覺了黃世仁與葉卡娜在一起,訕訕的往這邊踱步而來。 “黃,好久不見,最近好麼,您可知道自從您走之後,洋槍隊的軍官們都很想念你,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個!”馬克虛偽的給黃世仁打著招呼。 “我也一樣!”黃世仁刻意讓自己的臉顯得真誠一些,給了馬克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嘿!葉卡娜小姐,原來您也在這,您和黃也認識麼!”馬克轉頭對葉可娜開始大獻殷情。 “美麗的小姐,能再次見到您真的很令人高興,您的美麗總是那麼渲染奪目,噢,我的上帝,我心中的喜悅已經不能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了,就連最浪漫的法語也敘述不完您的美麗!” “為了您的美麗,我特意作了一首詩歌來表述心聲!”馬克旁若無人的輕輕咳嗽兩聲,開始大聲朗誦:“倘若我能得到天堂中的錦繡,織滿了金色的和銀色的光彩,那蔚藍,暗淡,漆黑的錦繡,織上夜空,白晝,朦朧的光彩,我願把這塊錦繡鋪在你的腳下;可是我窮,一無所有隻有夢;我就把我的夢鋪到了你的腳下,輕輕地踩吧!因為你踩著我的夢… …” “謹以此詩獻給世界上最美麗的小姐!”馬克唸完,半跪在地,拉著葉卡娜的手背就要親吻。 葉卡娜嚇的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不客氣的說:“這句詩我曾經在哪裡聽過,我可以很確定這不是你作的,抱歉,我現在有些不舒服!” 馬克臉上微紅,訕訕的站起身,繼續說:“美麗的小姐,請聽我傾訴心聲,這個世界最美妙的讚歎!” 葉卡娜將臉別向黃世仁,黃世仁故意左右顧盼,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其實若是別人,黃世仁還可能演出一部精彩的英雄救美的戲出來,但眼前的這人既然是馬克的話就遠遠沒有這麼簡單了,黃世仁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將這加油置之死地,現在若是在眾人面前與他發生糾紛,到時馬克若是出了什麼‘意外’豈不是要懷疑到自己頭上。 “哈哈,真是動人的愛情故事,馬克,你的情詩真是動人,好拉,我要去那邊和幾位先生們聊天,恕我不奉陪了!”黃世仁將手搭在馬克肩膀上,熱情的說。 “我也去!”葉卡娜拖著長裙,好象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這怎麼行,我還要向您訴諸衷腸呢?”馬克皺著眉頭道。 “咳… …咳咳…!”黃世仁輕咳兩聲,引起二人的注意,道:“葉卡娜方才不是說胃痛麼,現在是否好了一些,我看應該找個醫生來看看!” “是的!”葉卡娜似乎想起了什麼?忙道:“我的胃病可能又發作了,我的上帝,馬克,你能否到英租界去叫湯姆醫生過來!” 馬克遲疑了會,又瞧葉卡娜捂著肚子一副痛苦的摸樣,還是整好衣冠叫人去了,臨走時還傻呼呼的囑咐黃世仁好好好照看她,在他的潛意識當中並沒有將黃世仁看成的他的情敵,畢竟黃世仁是個中國人,打死他也不信一個東方人能夠獲得葉卡娜的青睞… … “哈哈,我的演技是不是棒極了!”葉卡娜見馬克走了,捂著鼻子輕笑。 “是的,不過還是太做作了一些,現代主義色彩太濃重了!”黃世仁不客氣的說,他現在的心思可全飛在了馬克身上,從前馬克誣陷他的事在他腦海中歷歷在目,若不整死他,自己這個團練大臣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葉卡娜臉上不覺露出一絲失望,幽幽道:“我還以為你會和他決鬥呢?哪裡知道你和他還是朋友!” “決鬥!”黃世仁嚇了一跳,沒想到葉卡娜原來的想法是叫自己去與人決鬥,對方還是個訓練有素的英國軍官,這不是叫自己去送死麼,黃大仙再傻總不至於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黃世仁當然不會錯過這個事後吹牛的機會,於是叉著腰豪邁的道:“還好這人是馬克,否則我一拳將他打扁你信不信,我偷偷的告訴您,您一定要記著保密,在對蘇北的戰爭中,我曾經一人打死過五十多名叛軍士兵,您聽說過蘇北戰爭麼,我想英租界的報紙早已登上頭條了!” “我的上帝… …!”葉卡娜將嘴張的似雞蛋大,誇張的看著黃世仁。 “這算不了什麼?在我的戎馬生涯中不值不提,您聽了之後也就算了,千萬不要讓那些租界的小報記者們知道,您知道的,我討厭新聞紙上出現我的名字!”黃世仁越吹越是有勁,反正這種事葉卡娜也分不清真假,就算真較起真來,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在蘇北殺了多少人,其實就連自己都不清楚,遇見敵人時他只是掏出左輪往前胡亂開槍便是,哪裡還有研究死了多少人的心思,不過為了增加可信度,故意作出一副低調的樣子說。 “您真勇敢!”葉卡娜由衷的讚歎道。 黃世仁沉浸在自己虛假的英雄事蹟中,皺著眉頭痛心疾首的道:“我寧願自己是個懦夫,也不願意接觸戰爭,人和人之間不是和平相處,而是互相殺戮… … 對了,那個馬可波羅先生的花瓶您還保留著麼,我真想再見見它,如果不是因為您,我才不願意賣出去呢?”黃世仁突然想起花瓶的事,若是露餡了,恐怕就算方才吹的事蹟是真的,她也不會信。 “當然,那花瓶我一直珍藏在臥房裡,如果有空的話,您能給我講一講戰爭麼!”葉卡娜似乎對戰爭發生了興趣。 “好的!”黃世仁心裡偷笑,心道:‘下次給你講我在戰鬥中殺死一百人的故事,’ “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馬克恐怕要帶醫生來了,我建議你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黃世仁提醒道,若是馬克真的及時趕來,看到自己在騙他,恐怕要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在整他之前,黃世仁也不想和他發生爭吵而引起別人的懷疑。 “好吧!我去巴拿馬伕人的房子裡躲一躲!”葉卡娜輕輕的在黃世仁臉頰上留下一個吻,提著長裙便走。 “矜持,矜持啊!”黃世仁回味著葉卡娜留下的餘香,喃喃自語。 “您好,我能與您談談麼!”一名身材矮胖,一身繁複禮服的中年走到黃世仁背後,輕輕拍了拍他肩道。 黃世仁轉過頭,換出一副笑容對那矮胖男人點了點頭,這男人雖然一身的禮服,臉上卻嚴肅的很,倒不像來參加酒會,而是來打劫的一樣。 “請將軍閣下允許我自我介紹!”矮胖男人正經的潤了潤喉,有板有眼的道:“我叫馬丁,是一名普魯士人,在上海經營一家紡織廠,同時也是普魯士在上海商人協會的委員,我聽說您給了英國人非常大的優惠條件,當然我們有自知之名,非常瞭解英國在遠東的影響力有多麼的巨大,也絕不會奢求能得到與英國人同樣的優惠地位,但是如果將軍閣下願意能夠稍微改善普魯士的投資環境,那麼我們將感激不盡!” “普魯士人!”黃世仁不禁來了興趣,這個時代的列強競爭中最大的黑馬就是普魯士了,這個時候他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諸侯國,國內幾乎沒有多少工業,在法國拿破倫時代又糟到毀滅性的戰火打擊,也就在三年之後,它們一躍而起,統一了整個德意志聯邦不說,還將歐洲大陸最強大的法國打敗,致使拿破倫三世政府倒臺,接著在本世紀末又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為了爭奪更大的利益,開始與英法為首的老牌帝國主義國家發動了第一次世界大戰,黃世仁一直想和這個傳奇國家拉上關係,現在趁著它還弱小時給予他們一些微小的幫助,比等它膨脹成龐然大物時再巴結的效果自然要好的多。 “噢,親愛的德國朋友,你們為什麼不早些來找我,要知道,我對貴國情有獨衷,你們的首相是俾斯麥閣下麼!”黃世仁一臉親熱的拉住馬丁的手,使勁的揉啊揉… … 馬丁被黃世仁誇張的表情嚇的不輕,想要縮回手,又覺得不是很禮貌,接著開始仔細回味黃世仁方才的話,心裡生出一些感動,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除了德意志聯邦內的諸侯國已經沒有人再提起德國這個字眼了,更何況黃世仁竟直截了當的將普魯士人稱為德國,這其中的尊重可想而知,統一一直都是德國人的夙願,但是在歐洲大國的幹擾下,德國不得不繼續以數百個邦國的形式存在… … “俾斯麥!”馬丁疑惑的望著黃世仁,接著道:“不,我們的政府中沒有一個叫俾斯麥的人,您是否記錯了,噢,我想起來了,有一個駐俄公使的名字叫俾斯麥,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是普魯士王國的首相!”

黃世仁換了一套自己設計的中山裝,為了掩飾頭上可惡的辮子特地將辮子盤在頭上,又戴了頂蘇格蘭特色的高帽,趁著夜色出了門,前幾日葉卡娜邀請他到法國商人巴拿馬家裡參加酒會,按理說這種聚會黃世仁倒也參加過幾場,沒必要如此小題大做,盛裝隆重才是,其實黃世仁隨著地位的改變,心態也出了一些問題,剛來這個時代時他對洋人又懼又畏,挖空心思想討好他們,可現在不同了,除了僅的幾個如香港總督夏巴禮,法國、英國公使之外,他還真沒把上海的洋人看在眼裡,特別是那些洋商,為了能夠在上海獲取利益,變著法的給自己送錢送禮之後,黃世仁也愈來愈不將洋人放在眼裡了,當然,不放在眼裡並不代表把關係鬧僵,黃世仁反而覺得自己應該更加的加強自己與洋人之間的關係,說到底,現在他還是英國人的代理人而已,他之所以穿的如此體面當然也有禮貌的因素,但最大的原因還是美女相邀,總是要有些面子。

黃世仁來到法租界,葉卡娜已經等在那了,黃世仁挽著葉卡娜一齊進了法租界… …

黃世仁的到來來巴拿馬大吃一驚,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的法國商人,黃世仁的到來為他的酒會增色了不少,同樣對他將來的生意也很有幫助。

“先生們,請靜一靜,我將介紹一位新朋友給大家認識… …!”巴拿馬滿面紅光的做著介紹:“他就是我們在上海生意的守護神,報紙上經常提及的基督將軍,,世仁?黃!”

在場的人一齊鼓掌,幾個英國人臉上卻露出了不滿之色,在英國的報章裡,黃世仁一直都是英國在遠東的代理人,現在卻出現在一個法國人的宴會上,難免有些不快,不過大多數人在報刊中天天瞧見黃世仁的名字,卻總是沒有見過,心中難免都些好奇,都踮腳觀看。

黃世仁開始在葉卡娜和巴拿馬的引領下端著酒杯四處活動,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商人,黃世仁對他們倒沒有興趣,不過這傢伙話倒說的順溜,又是自吹自擂,順便又了無痕跡的誇讚對方一番,讓人生出一些崇敬和親近的感覺。

“就是他!”葉卡娜給黃世仁使了個眼色,低聲道。

黃世仁隨著葉卡娜看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名身穿英式軍服的軍官,仔細一看,不禁嚇了一跳,這人不是馬克麼,看到他黃世仁不禁恨的牙癢癢,以前這個傢伙不但誣陷自己的小偷,還到處煽風點火,說自己壞話,黃世仁當上上海道臺後一直都在東奔西跑,沒有時間報復,漸漸的也將這事淡忘了,沒想到今日竟在這裡撞見。

馬克似乎也發覺了黃世仁與葉卡娜在一起,訕訕的往這邊踱步而來。

“黃,好久不見,最近好麼,您可知道自從您走之後,洋槍隊的軍官們都很想念你,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個!”馬克虛偽的給黃世仁打著招呼。

“我也一樣!”黃世仁刻意讓自己的臉顯得真誠一些,給了馬克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嘿!葉卡娜小姐,原來您也在這,您和黃也認識麼!”馬克轉頭對葉可娜開始大獻殷情。

“美麗的小姐,能再次見到您真的很令人高興,您的美麗總是那麼渲染奪目,噢,我的上帝,我心中的喜悅已經不能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了,就連最浪漫的法語也敘述不完您的美麗!”

“為了您的美麗,我特意作了一首詩歌來表述心聲!”馬克旁若無人的輕輕咳嗽兩聲,開始大聲朗誦:“倘若我能得到天堂中的錦繡,織滿了金色的和銀色的光彩,那蔚藍,暗淡,漆黑的錦繡,織上夜空,白晝,朦朧的光彩,我願把這塊錦繡鋪在你的腳下;可是我窮,一無所有隻有夢;我就把我的夢鋪到了你的腳下,輕輕地踩吧!因為你踩著我的夢… …”

“謹以此詩獻給世界上最美麗的小姐!”馬克唸完,半跪在地,拉著葉卡娜的手背就要親吻。

葉卡娜嚇的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不客氣的說:“這句詩我曾經在哪裡聽過,我可以很確定這不是你作的,抱歉,我現在有些不舒服!”

馬克臉上微紅,訕訕的站起身,繼續說:“美麗的小姐,請聽我傾訴心聲,這個世界最美妙的讚歎!”

葉卡娜將臉別向黃世仁,黃世仁故意左右顧盼,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其實若是別人,黃世仁還可能演出一部精彩的英雄救美的戲出來,但眼前的這人既然是馬克的話就遠遠沒有這麼簡單了,黃世仁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將這加油置之死地,現在若是在眾人面前與他發生糾紛,到時馬克若是出了什麼‘意外’豈不是要懷疑到自己頭上。

“哈哈,真是動人的愛情故事,馬克,你的情詩真是動人,好拉,我要去那邊和幾位先生們聊天,恕我不奉陪了!”黃世仁將手搭在馬克肩膀上,熱情的說。

“我也去!”葉卡娜拖著長裙,好象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這怎麼行,我還要向您訴諸衷腸呢?”馬克皺著眉頭道。

“咳… …咳咳…!”黃世仁輕咳兩聲,引起二人的注意,道:“葉卡娜方才不是說胃痛麼,現在是否好了一些,我看應該找個醫生來看看!”

“是的!”葉卡娜似乎想起了什麼?忙道:“我的胃病可能又發作了,我的上帝,馬克,你能否到英租界去叫湯姆醫生過來!”

馬克遲疑了會,又瞧葉卡娜捂著肚子一副痛苦的摸樣,還是整好衣冠叫人去了,臨走時還傻呼呼的囑咐黃世仁好好好照看她,在他的潛意識當中並沒有將黃世仁看成的他的情敵,畢竟黃世仁是個中國人,打死他也不信一個東方人能夠獲得葉卡娜的青睞… …

“哈哈,我的演技是不是棒極了!”葉卡娜見馬克走了,捂著鼻子輕笑。

“是的,不過還是太做作了一些,現代主義色彩太濃重了!”黃世仁不客氣的說,他現在的心思可全飛在了馬克身上,從前馬克誣陷他的事在他腦海中歷歷在目,若不整死他,自己這個團練大臣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葉卡娜臉上不覺露出一絲失望,幽幽道:“我還以為你會和他決鬥呢?哪裡知道你和他還是朋友!”

“決鬥!”黃世仁嚇了一跳,沒想到葉卡娜原來的想法是叫自己去與人決鬥,對方還是個訓練有素的英國軍官,這不是叫自己去送死麼,黃大仙再傻總不至於拿自己的小命去開玩笑,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黃世仁當然不會錯過這個事後吹牛的機會,於是叉著腰豪邁的道:“還好這人是馬克,否則我一拳將他打扁你信不信,我偷偷的告訴您,您一定要記著保密,在對蘇北的戰爭中,我曾經一人打死過五十多名叛軍士兵,您聽說過蘇北戰爭麼,我想英租界的報紙早已登上頭條了!”

“我的上帝… …!”葉卡娜將嘴張的似雞蛋大,誇張的看著黃世仁。

“這算不了什麼?在我的戎馬生涯中不值不提,您聽了之後也就算了,千萬不要讓那些租界的小報記者們知道,您知道的,我討厭新聞紙上出現我的名字!”黃世仁越吹越是有勁,反正這種事葉卡娜也分不清真假,就算真較起真來,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在蘇北殺了多少人,其實就連自己都不清楚,遇見敵人時他只是掏出左輪往前胡亂開槍便是,哪裡還有研究死了多少人的心思,不過為了增加可信度,故意作出一副低調的樣子說。

“您真勇敢!”葉卡娜由衷的讚歎道。

黃世仁沉浸在自己虛假的英雄事蹟中,皺著眉頭痛心疾首的道:“我寧願自己是個懦夫,也不願意接觸戰爭,人和人之間不是和平相處,而是互相殺戮… … 對了,那個馬可波羅先生的花瓶您還保留著麼,我真想再見見它,如果不是因為您,我才不願意賣出去呢?”黃世仁突然想起花瓶的事,若是露餡了,恐怕就算方才吹的事蹟是真的,她也不會信。

“當然,那花瓶我一直珍藏在臥房裡,如果有空的話,您能給我講一講戰爭麼!”葉卡娜似乎對戰爭發生了興趣。

“好的!”黃世仁心裡偷笑,心道:‘下次給你講我在戰鬥中殺死一百人的故事,’

“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馬克恐怕要帶醫生來了,我建議你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黃世仁提醒道,若是馬克真的及時趕來,看到自己在騙他,恐怕要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在整他之前,黃世仁也不想和他發生爭吵而引起別人的懷疑。

“好吧!我去巴拿馬伕人的房子裡躲一躲!”葉卡娜輕輕的在黃世仁臉頰上留下一個吻,提著長裙便走。

“矜持,矜持啊!”黃世仁回味著葉卡娜留下的餘香,喃喃自語。

“您好,我能與您談談麼!”一名身材矮胖,一身繁複禮服的中年走到黃世仁背後,輕輕拍了拍他肩道。

黃世仁轉過頭,換出一副笑容對那矮胖男人點了點頭,這男人雖然一身的禮服,臉上卻嚴肅的很,倒不像來參加酒會,而是來打劫的一樣。

“請將軍閣下允許我自我介紹!”矮胖男人正經的潤了潤喉,有板有眼的道:“我叫馬丁,是一名普魯士人,在上海經營一家紡織廠,同時也是普魯士在上海商人協會的委員,我聽說您給了英國人非常大的優惠條件,當然我們有自知之名,非常瞭解英國在遠東的影響力有多麼的巨大,也絕不會奢求能得到與英國人同樣的優惠地位,但是如果將軍閣下願意能夠稍微改善普魯士的投資環境,那麼我們將感激不盡!”

“普魯士人!”黃世仁不禁來了興趣,這個時代的列強競爭中最大的黑馬就是普魯士了,這個時候他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諸侯國,國內幾乎沒有多少工業,在法國拿破倫時代又糟到毀滅性的戰火打擊,也就在三年之後,它們一躍而起,統一了整個德意志聯邦不說,還將歐洲大陸最強大的法國打敗,致使拿破倫三世政府倒臺,接著在本世紀末又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為了爭奪更大的利益,開始與英法為首的老牌帝國主義國家發動了第一次世界大戰,黃世仁一直想和這個傳奇國家拉上關係,現在趁著它還弱小時給予他們一些微小的幫助,比等它膨脹成龐然大物時再巴結的效果自然要好的多。

“噢,親愛的德國朋友,你們為什麼不早些來找我,要知道,我對貴國情有獨衷,你們的首相是俾斯麥閣下麼!”黃世仁一臉親熱的拉住馬丁的手,使勁的揉啊揉… …

馬丁被黃世仁誇張的表情嚇的不輕,想要縮回手,又覺得不是很禮貌,接著開始仔細回味黃世仁方才的話,心裡生出一些感動,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除了德意志聯邦內的諸侯國已經沒有人再提起德國這個字眼了,更何況黃世仁竟直截了當的將普魯士人稱為德國,這其中的尊重可想而知,統一一直都是德國人的夙願,但是在歐洲大國的幹擾下,德國不得不繼續以數百個邦國的形式存在… …

“俾斯麥!”馬丁疑惑的望著黃世仁,接著道:“不,我們的政府中沒有一個叫俾斯麥的人,您是否記錯了,噢,我想起來了,有一個駐俄公使的名字叫俾斯麥,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是普魯士王國的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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