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婚約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3,668·2026/3/27

“少爺,衙門到了!”簾外車伕籲的一聲緩緩停住馬車,在外叫道。 “噢!”嚴子信小心的將報紙摺疊好,藏入袖中,拉開簾布跳下馬車,向門口的衛兵通報一聲,那衛兵早就收到了黃世仁的命令,笑臉相迎的將嚴子信引入衙門偏廳。 此時黃世仁正與一名身穿黑袍的美國修女聊天,見嚴子信走了進來連忙起身迎上。 “你怎的來的這麼晚,快坐下,今日有事要和你談,對了,忘了介紹,這位修女名叫馬麗,是一名花旗國人!”黃世仁指了指那修女道。 嚴子信皺了皺眉,心中埋怨黃世仁竟帶個洋女和尚來,不過他畢竟是個有教養的人,當然不會面上表露出太多不滿,於是輕輕坐下,笑著對修女馬麗點了點頭。 “子信,此次我叫你來,其實是馬麗有話要和你說,你聽了可千萬別生氣,就當是小孩子玩罷!”黃世仁一臉同情的對嚴子信說。 嚴子信嚇了一跳,‘小孩子玩,’他怎麼看這馬麗也差不多有五十來歲的樣子,難道洋人連年齡興衰也與我們不同。 “修女馬麗有話但說無妨!”嚴子信硬著頭皮道。 “還是我來說罷,這馬麗來自番邦。雖然會說咱們漢話,但是不太標準,恐怕會鬧出笑話!”黃世仁沉吟了會,想好措辭道:“馬麗是想和貴府嚴姑娘一起辦個報紙,前些天嚴姑娘到修道院玩,正好與這馬麗遇見,二人也算投緣,再說子信辦了報紙,她們也就商量著辦一個,但這事還要徵求你的意見!” “哪位嚴姑娘!”嚴子信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看黃世仁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自然是嚴子涵了,哎,其實照我說啊!這子涵去辦報紙確實有些不太象話,不過後來仔細一想,她不過是玩玩而已,我瞧就隨她的意吧!”黃世仁作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先批評嚴子涵一句,而後話鋒一轉,又開始為她求情,其實憑良心說,黃世仁對嚴子涵辦報紙是雙腳贊成的,這對上海女性解放起著很好的帶頭作用,這段時間黃世仁一直頭痛的問題是上海有11萬戶,四十餘萬人,而真正工作的也只有十三萬人左右,這裡面最大的問題就是其中至少十萬以上的婦女都不工作,這樣既導致了許多工廠招不到人,而上海男人的家庭負擔也增加了一倍,怎麼搞定這群婦女現在已經成了黃世仁最頭痛的問題。 “不成!”嚴子信這才知道原來說的竟是自己妹妹,這還了得,難怪今早出門的時候看見她趴在桌上寫東西呢?原來也打算寫文章了。 “世仁,女孩子要玩也不是這樣玩的,你這樣縱容她去辦報,豈不是害了她一輩子!” 黃世仁倒沒想到這個問題,事實上在他的思想中倒不覺得什麼?這樣聽嚴子信一說,還真覺得讓嚴子涵當出頭鳥的不確定因素非常大,想到這不禁皺起眉頭,道:“子涵只躲在家中寫些稿子既可,到時派人傳到報社去,再取個化名怎樣!” 嚴子信沉吟了會,仍舊搖頭道:“這不是別人知不知道的事,她這樣胡鬧下去恐怕會變本加厲,再說她的文筆我是知道的,小時候只略略讀過些書,哪有寫文章的天賦!” “先生,您不能這樣說,眾生都是平等,女人應該有和男人一樣的權利,您不能剝奪它!”馬麗修女聽了嚴子信的話似懂非懂,不過大致的意思她還是明白,不禁勸道。 她的中文十分別扭,嚴子信仔細的回味才聽出什麼意思,心內暗怒,卻又不好當面斥責,只當沒有聽見她的話,繼續對黃世仁道:“女人終究還是要嫁人的,由著她這樣使性子將來到了婆家定會讓人笑話!” “誰敢笑話她,誰笑話她我就帶人把那王八蛋抄家滅族了!”黃世仁的匪性上來,怒道。 這句話差點把嚴子信噎死,一時不知怎樣辯駁,冷靜了會才道:“抄了他家又能怎樣,那子涵豈不成了… …!”最後寡婦二字嚴子信沒有說下去,畢竟這種東西還是要避諱一些。 “吵什麼?吵什麼?”孔之書拿著把蒲扇走了進來,他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先是在隔壁的書房裡看到黃世仁帶了個洋女人進來,後來又聽外面的門房通報說嚴子信來了,孔之書立馬來了精神,這嚴子信可是他學生柯志傑的好友,自己也認識,知道嚴子信討厭洋人的脾氣,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瞧了,不知這嚴子信見了洋人是個什麼摸樣,想及此,孔之書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偷偷摸摸的躲在門外偷聽,這時見二人矛盾激化,似乎快吵起來了,於是連忙裝模做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偏廳。 “子信哪,原來你也在這!”孔之書一屁股坐在首位上,倚老賣老的道。 “見過之書先生,近來可好,小侄早就聽聞先生來了上海,未能拜見,實在遺憾的很!”嚴子信見著孔之書,立馬服服帖貼的恭手為禮。 “哎,我也沒有幾年活頭啦!比不上你們年輕人,要拜見的時候多的很哪,只要你有心,每逢清明之時遙敬我一杯酒我便承你的情了!”孔之書長嘆口氣,一臉滄桑的說著,接著又道:“現在趁著我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你也莫要怠慢了,時常請我去吃幾杯酒,逢年過節隨意送點禮就成了,不過你們年輕人去買禮物確實麻煩了些,就算你們挑中了,孔某還不稀罕呢?乾脆折現罷,直接送銀子來,我想到什麼就買些什麼?也算是盡了孝心了!” 黃世仁被這傢伙的無恥震的七葷八素,他原本只以為這老傢伙只在自己面前要錢不要臉,現在居然伸手向小輩要錢。 “先生果然還似曾經那樣風趣,不過既然先生開了口,子信定當將奉上!”嚴子信也是知道孔之書脾氣的,不過仍是顯得有些尷尬,只好乾笑一聲道。 “這就好,你們方才在吵什麼?鬧的老夫連書都看不下去!” “這個… …!”嚴子信沉吟了會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有一名洋和尚的老太太想和舍妹開辦一個報社,子信是不答應的,而世仁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便拌了些嘴,讓先生見笑… …” “別說啦!其實方才的話我全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偏偏你們這樣也能鬧的起來,不如你們都坐下,我來裁決怎樣!”孔之書打了個哈欠道。 “既然孔先生髮話了,我們做小輩的豈敢不聽!”黃世仁見孔之書的口氣明顯偏袒自己,連忙表示贊同,說著捅了捅身邊猶豫不決的嚴子通道:“咱們都是後輩,論人生經驗自然比不過孔先生,聽他的準沒有什麼錯!” 嚴子信勉強點了點頭,道:“請先生請教!” 孔先生一臉得意,微微煽動了下手中的蒲扇,悠悠道:“其實這女孩兒出來見點世面也沒什麼不好,更何況只是躲在家裡寫點文章而已,自古風流才女,不知多少人魂牽目繞呢?子信你說對不對!” 嚴子信聽孔之書的話頭就有些不對,這一句話聽完,心裡自然不情願,於是也不管孔之書是長輩了,道:“這話說的不對,世上真正的才女能有幾個,就算有,又有幾個是真心對她的,那些才色無雙,流傳千古的哪個不是名妓,我們嚴家是絕不能出這樣的才女的!” 孔之書見嚴子信頂撞自己,感覺失了面子,冷哼一聲道:“你先聽我說完,你的顧慮我清楚的很,我倒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既然有法子還不快說!”黃世仁不禁發急,他對孔之書的法子還是相當有把握的,雖不是算無遺策,至少到現在還未失過手。 “咳… …咳咳!”孔之書故意劇烈的咳嗽幾聲,對黃世仁道:“這可是你教我說的,到時你們誰也不要反悔!” 孔之書見二人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繼續道:“子信最怕的是他妹妹將來嫁不出去,其實這事簡單的很,不如今日讓世仁在此立個誓就是,若是真嫁不出去,三年之後便讓世仁娶了她,豈不是好,世仁這人你是清楚的,雖說平時卑鄙混帳了些,偶爾還貪點小財,經常欺負欺負我這老骨頭,有事沒事想和女孩兒家套套近乎,但對親戚朋友倒還算是不錯的,子信,你看怎樣!” 嚴子信聽完還真有些心動,畢竟他和黃世仁是歃血為盟過的兄弟,若是換了別人自己還真不放心將妹妹交在他手裡,再說黃世仁現在是團練大臣,其身份地位也不比蘇家差,回去也好向老爺子交差,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黃世仁,只見他楞楞的站在那,似乎若有所思,心想這事倒也行,只是看看世仁的態度怎樣,若是他不願意,自己也就不勉強了。 而站在一邊的黃世仁木木的站在身旁,其實大家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面功夫迷惑,從內心來說,黃世仁自然是巴不得答應了,剛來這個時代時他還指望自己能夠左擁右抱,妻妾成群,可現實卻是走在大街上根本就沒有妙齡女子出現,就算出來的也都是富家女坐在車上,四周都被輕紗擋的密不透風,黃世仁這才醒悟原來是可惡的程朱理學在作怪,待字閨中的少女是不能拋頭露面的,否則就是不守婦道,黃世仁自然將朱熹罵了狗血淋有,不過回頭一想,這傢伙躺在棺材裡成了殭屍,自己罵他有什麼用,到了後來感覺希望越來越渺茫,也只好打消了幻想,埋頭於自己的漢奸事業,此時聽說將嚴子涵嫁給自己,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子信,你怎麼看!”黃世仁故作猶豫的望向嚴子信,希望能夠獲得他的應允。 “我還問你呢?你答應不答應!”嚴子信反問。 “若是你沒意見,那我可答應了!”黃世仁從嚴子信臉上看出他已經應允,小心的道。 “好了,好了,既然答應了就別廢話,趕快立誓,立誓之後提點禮物去蘇州向未來的丈人提親,不過要說好三年之約,世仁哪,不是孔某要阻撓你的好事,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還有,世仁的父母早死,我就勉為其難,當一當世仁的爹了,到時我既是媒人,又是男方家長,這禮錢可不能少了,否則你們江南嚴家和堂堂的上海團練大臣哪還有面子給人看!”孔之書厚顏無恥的說了一堆廢話。 “我發誓,三年之後若嚴家小姐無人提親,便娶其為妻,絕不食言!” “還提個屁親啊!等到了明天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這江南還誰敢往嚴家提親,這豈不是要和滬軍作對麼,好了,好了,你就說三年之後娶嚴家小姐便是,何必那麼羅嗦!”孔之書又嘟嚷著罵道。

“少爺,衙門到了!”簾外車伕籲的一聲緩緩停住馬車,在外叫道。

“噢!”嚴子信小心的將報紙摺疊好,藏入袖中,拉開簾布跳下馬車,向門口的衛兵通報一聲,那衛兵早就收到了黃世仁的命令,笑臉相迎的將嚴子信引入衙門偏廳。

此時黃世仁正與一名身穿黑袍的美國修女聊天,見嚴子信走了進來連忙起身迎上。

“你怎的來的這麼晚,快坐下,今日有事要和你談,對了,忘了介紹,這位修女名叫馬麗,是一名花旗國人!”黃世仁指了指那修女道。

嚴子信皺了皺眉,心中埋怨黃世仁竟帶個洋女和尚來,不過他畢竟是個有教養的人,當然不會面上表露出太多不滿,於是輕輕坐下,笑著對修女馬麗點了點頭。

“子信,此次我叫你來,其實是馬麗有話要和你說,你聽了可千萬別生氣,就當是小孩子玩罷!”黃世仁一臉同情的對嚴子信說。

嚴子信嚇了一跳,‘小孩子玩,’他怎麼看這馬麗也差不多有五十來歲的樣子,難道洋人連年齡興衰也與我們不同。

“修女馬麗有話但說無妨!”嚴子信硬著頭皮道。

“還是我來說罷,這馬麗來自番邦。雖然會說咱們漢話,但是不太標準,恐怕會鬧出笑話!”黃世仁沉吟了會,想好措辭道:“馬麗是想和貴府嚴姑娘一起辦個報紙,前些天嚴姑娘到修道院玩,正好與這馬麗遇見,二人也算投緣,再說子信辦了報紙,她們也就商量著辦一個,但這事還要徵求你的意見!”

“哪位嚴姑娘!”嚴子信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看黃世仁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自然是嚴子涵了,哎,其實照我說啊!這子涵去辦報紙確實有些不太象話,不過後來仔細一想,她不過是玩玩而已,我瞧就隨她的意吧!”黃世仁作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先批評嚴子涵一句,而後話鋒一轉,又開始為她求情,其實憑良心說,黃世仁對嚴子涵辦報紙是雙腳贊成的,這對上海女性解放起著很好的帶頭作用,這段時間黃世仁一直頭痛的問題是上海有11萬戶,四十餘萬人,而真正工作的也只有十三萬人左右,這裡面最大的問題就是其中至少十萬以上的婦女都不工作,這樣既導致了許多工廠招不到人,而上海男人的家庭負擔也增加了一倍,怎麼搞定這群婦女現在已經成了黃世仁最頭痛的問題。

“不成!”嚴子信這才知道原來說的竟是自己妹妹,這還了得,難怪今早出門的時候看見她趴在桌上寫東西呢?原來也打算寫文章了。

“世仁,女孩子要玩也不是這樣玩的,你這樣縱容她去辦報,豈不是害了她一輩子!”

黃世仁倒沒想到這個問題,事實上在他的思想中倒不覺得什麼?這樣聽嚴子信一說,還真覺得讓嚴子涵當出頭鳥的不確定因素非常大,想到這不禁皺起眉頭,道:“子涵只躲在家中寫些稿子既可,到時派人傳到報社去,再取個化名怎樣!”

嚴子信沉吟了會,仍舊搖頭道:“這不是別人知不知道的事,她這樣胡鬧下去恐怕會變本加厲,再說她的文筆我是知道的,小時候只略略讀過些書,哪有寫文章的天賦!”

“先生,您不能這樣說,眾生都是平等,女人應該有和男人一樣的權利,您不能剝奪它!”馬麗修女聽了嚴子信的話似懂非懂,不過大致的意思她還是明白,不禁勸道。

她的中文十分別扭,嚴子信仔細的回味才聽出什麼意思,心內暗怒,卻又不好當面斥責,只當沒有聽見她的話,繼續對黃世仁道:“女人終究還是要嫁人的,由著她這樣使性子將來到了婆家定會讓人笑話!”

“誰敢笑話她,誰笑話她我就帶人把那王八蛋抄家滅族了!”黃世仁的匪性上來,怒道。

這句話差點把嚴子信噎死,一時不知怎樣辯駁,冷靜了會才道:“抄了他家又能怎樣,那子涵豈不成了… …!”最後寡婦二字嚴子信沒有說下去,畢竟這種東西還是要避諱一些。

“吵什麼?吵什麼?”孔之書拿著把蒲扇走了進來,他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先是在隔壁的書房裡看到黃世仁帶了個洋女人進來,後來又聽外面的門房通報說嚴子信來了,孔之書立馬來了精神,這嚴子信可是他學生柯志傑的好友,自己也認識,知道嚴子信討厭洋人的脾氣,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瞧了,不知這嚴子信見了洋人是個什麼摸樣,想及此,孔之書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偷偷摸摸的躲在門外偷聽,這時見二人矛盾激化,似乎快吵起來了,於是連忙裝模做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偏廳。

“子信哪,原來你也在這!”孔之書一屁股坐在首位上,倚老賣老的道。

“見過之書先生,近來可好,小侄早就聽聞先生來了上海,未能拜見,實在遺憾的很!”嚴子信見著孔之書,立馬服服帖貼的恭手為禮。

“哎,我也沒有幾年活頭啦!比不上你們年輕人,要拜見的時候多的很哪,只要你有心,每逢清明之時遙敬我一杯酒我便承你的情了!”孔之書長嘆口氣,一臉滄桑的說著,接著又道:“現在趁著我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你也莫要怠慢了,時常請我去吃幾杯酒,逢年過節隨意送點禮就成了,不過你們年輕人去買禮物確實麻煩了些,就算你們挑中了,孔某還不稀罕呢?乾脆折現罷,直接送銀子來,我想到什麼就買些什麼?也算是盡了孝心了!”

黃世仁被這傢伙的無恥震的七葷八素,他原本只以為這老傢伙只在自己面前要錢不要臉,現在居然伸手向小輩要錢。

“先生果然還似曾經那樣風趣,不過既然先生開了口,子信定當將奉上!”嚴子信也是知道孔之書脾氣的,不過仍是顯得有些尷尬,只好乾笑一聲道。

“這就好,你們方才在吵什麼?鬧的老夫連書都看不下去!”

“這個… …!”嚴子信沉吟了會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有一名洋和尚的老太太想和舍妹開辦一個報社,子信是不答應的,而世仁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便拌了些嘴,讓先生見笑… …”

“別說啦!其實方才的話我全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偏偏你們這樣也能鬧的起來,不如你們都坐下,我來裁決怎樣!”孔之書打了個哈欠道。

“既然孔先生髮話了,我們做小輩的豈敢不聽!”黃世仁見孔之書的口氣明顯偏袒自己,連忙表示贊同,說著捅了捅身邊猶豫不決的嚴子通道:“咱們都是後輩,論人生經驗自然比不過孔先生,聽他的準沒有什麼錯!”

嚴子信勉強點了點頭,道:“請先生請教!”

孔先生一臉得意,微微煽動了下手中的蒲扇,悠悠道:“其實這女孩兒出來見點世面也沒什麼不好,更何況只是躲在家裡寫點文章而已,自古風流才女,不知多少人魂牽目繞呢?子信你說對不對!”

嚴子信聽孔之書的話頭就有些不對,這一句話聽完,心裡自然不情願,於是也不管孔之書是長輩了,道:“這話說的不對,世上真正的才女能有幾個,就算有,又有幾個是真心對她的,那些才色無雙,流傳千古的哪個不是名妓,我們嚴家是絕不能出這樣的才女的!”

孔之書見嚴子信頂撞自己,感覺失了面子,冷哼一聲道:“你先聽我說完,你的顧慮我清楚的很,我倒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既然有法子還不快說!”黃世仁不禁發急,他對孔之書的法子還是相當有把握的,雖不是算無遺策,至少到現在還未失過手。

“咳… …咳咳!”孔之書故意劇烈的咳嗽幾聲,對黃世仁道:“這可是你教我說的,到時你們誰也不要反悔!”

孔之書見二人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繼續道:“子信最怕的是他妹妹將來嫁不出去,其實這事簡單的很,不如今日讓世仁在此立個誓就是,若是真嫁不出去,三年之後便讓世仁娶了她,豈不是好,世仁這人你是清楚的,雖說平時卑鄙混帳了些,偶爾還貪點小財,經常欺負欺負我這老骨頭,有事沒事想和女孩兒家套套近乎,但對親戚朋友倒還算是不錯的,子信,你看怎樣!”

嚴子信聽完還真有些心動,畢竟他和黃世仁是歃血為盟過的兄弟,若是換了別人自己還真不放心將妹妹交在他手裡,再說黃世仁現在是團練大臣,其身份地位也不比蘇家差,回去也好向老爺子交差,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黃世仁,只見他楞楞的站在那,似乎若有所思,心想這事倒也行,只是看看世仁的態度怎樣,若是他不願意,自己也就不勉強了。

而站在一邊的黃世仁木木的站在身旁,其實大家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面功夫迷惑,從內心來說,黃世仁自然是巴不得答應了,剛來這個時代時他還指望自己能夠左擁右抱,妻妾成群,可現實卻是走在大街上根本就沒有妙齡女子出現,就算出來的也都是富家女坐在車上,四周都被輕紗擋的密不透風,黃世仁這才醒悟原來是可惡的程朱理學在作怪,待字閨中的少女是不能拋頭露面的,否則就是不守婦道,黃世仁自然將朱熹罵了狗血淋有,不過回頭一想,這傢伙躺在棺材裡成了殭屍,自己罵他有什麼用,到了後來感覺希望越來越渺茫,也只好打消了幻想,埋頭於自己的漢奸事業,此時聽說將嚴子涵嫁給自己,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子信,你怎麼看!”黃世仁故作猶豫的望向嚴子信,希望能夠獲得他的應允。

“我還問你呢?你答應不答應!”嚴子信反問。

“若是你沒意見,那我可答應了!”黃世仁從嚴子信臉上看出他已經應允,小心的道。

“好了,好了,既然答應了就別廢話,趕快立誓,立誓之後提點禮物去蘇州向未來的丈人提親,不過要說好三年之約,世仁哪,不是孔某要阻撓你的好事,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還有,世仁的父母早死,我就勉為其難,當一當世仁的爹了,到時我既是媒人,又是男方家長,這禮錢可不能少了,否則你們江南嚴家和堂堂的上海團練大臣哪還有面子給人看!”孔之書厚顏無恥的說了一堆廢話。

“我發誓,三年之後若嚴家小姐無人提親,便娶其為妻,絕不食言!”

“還提個屁親啊!等到了明天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這江南還誰敢往嚴家提親,這豈不是要和滬軍作對麼,好了,好了,你就說三年之後娶嚴家小姐便是,何必那麼羅嗦!”孔之書又嘟嚷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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