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狩獵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3,074·2026/3/27

當夜,黃世仁與李蓮英擠在一起睡了。雖然黃世仁總是感覺太監身上有股奇怪的騷味,不過習慣了就好,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感情投資罷了,等李蓮英當了未來慈僖的總管大太監之後,有他在朝廷裡為自己說話,黃世仁至少可以用心去經略上海、朝鮮,不再有後顧之憂,更何況李蓮英待自己確實不錯,就單這一點,黃世仁也不想冷了他的心。 第二天,帳外傳來一陣太監般的喊叫聲:“黃大人可在麼!” 黃世仁一骨碌翻起身,此時李蓮英已早早起床當差去了,帳中只有自己一人,連忙應了一聲:“請問是誰!” 那太監道:“奴才小安子,見過黃大人,皇上正四處找你呢?你快些穿上衣甲隨皇上狩獵去!”說完,一個清秀的小太監吃力的捧著一套清軍釘甲走了進來放在床前的一張小方桌上,道:“不想您在李大哥這兒住下,害我好找!” 黃世仁抱歉似的笑笑,開始穿試盔甲,不過剛剛提到手上就有些後悔了,單一件上衣至少都有十斤重,若是全套穿起來怎麼也有三十來斤,穿著這傢伙去打獵,豈不是自己找抽麼,不過這是鹹豐的意思,黃世仁倒還不敢抗旨,在小安子的協助下,終於穿戴整齊,黃世仁像機器人一樣向前邁了一步,怎麼都覺得彆扭,不過小安子在旁誇了一句:“黃大人穿了這身衣甲真是威風凜凜、英俊瀟灑,大有古時儒將之風哪!”讓黃世仁心裡舒坦了一些。 … … … 皇帝狩獵與平常百姓不同,每到狩獵時,蒙古各部也要選出1250人為虞卒,叫做“圍牆”,以供參加合圍,圍制有兩種:一是行圍,數百人分翼入山林,圍而不合;二是合圍,管圍大臣率各路兵馬根據圍場山川大小遠近,繞到距離圍場幾十裡之外的地方,並將整個圍場包圍,合圍後,就只等著皇帝入圍了,入圍後的皇帝便親自指揮行圍進度,當二三十里之內的禽獸都被圍在他左右時,就開始逐射。 此時鹹豐精神奕奕的騎在馬在,也是一身戎裝,身後羽林、侍衛無數,圍在他身邊的都是近侍勳臣,幟旗招展、連綿數裡而不絕,只等蒙古虞卒們將獵物驅趕至圍場。 黃世仁飛馬趕來,到了鹹豐身邊行了個軍禮:“奴才罪該萬死,竟來晚了!” 鹹豐招了招手,笑道:“不妨,你到朕身邊來!” “喳!”黃世仁輕輕策馬到鹹豐身旁,又問:“皇上,還未開始麼!” 鹹豐望了望天:“還有些時候,你是朕的肱骨之臣,等下可別給朕丟臉,否則朕可不饒你!” 黃世仁鬱悶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身上所背的大弓就有十幾斤重,全身又是一副幾十斤重的盔甲,讓他這樣去打獵真是難為了他,不過好歹他也在軍營中訓練過一段時間,槍法倒還算不錯,心想這拉弓與射擊道理都是一樣,應該不會丟臉,於是忙道:“皇上只管放心便是!” 過了片刻,只聽得地動山搖,似有馬萬奔騰而來,只見數百名騎士手拿長竿趕著千百野獸向圍著黃布的柵欄裡而來,等萬獸都進了柵欄之後,又有數十人連忙將口子用柵欄圍上,就這樣,千百隻野物被圍在一個幾平方里的合圍圈裡。 鹹豐凝神不動,略帶興奮的正要下令,卻見一騎飛的一般衝了出來,勒馬跨入圍攔,左右開弓,箭鋒所指之處,只聽一聲慘叫,一頭野馬鬨然倒地,黃世仁心想哪個王八蛋膽子這麼大,連鹹豐都不放在眼裡,這不看還不打緊,一看之下卻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來,原來那騎士雖然也是滿身戎裝,卻是個女人,女人黃世仁倒見的多了,竟然還是個美女,只見她一身狐皮絨甲,直坐在馬上,雙手開弓,卻生的細眉浩齒,眉清目秀。雖然如此,卻似乎未將身邊數萬圍獵的王公軍卒放在眼裡,只顧勒馬飛奔,時而又開弓射獵。 鹹豐見黃世仁驚呼一聲,回頭見他一臉詫異的摸樣不禁一笑道:“朕今日讓你見見蒙古女人的厲害,所謂巾幗不讓鬚眉就是如此!” “皇上,她是誰,竟如此厲害!”黃世仁為了掩飾尷尬問。 “哈哈,這是我大清第一女勇士,也是熱河公主與蒙古和碩達爾漢親王之女,太后親封是巴魯圖郡主,箭術驚人,朝中武官還未有一人是她的對手,黃愛卿,不如你去和他比一比,看看是巴魯圖郡主厲害,還是我大清功勳顯著的黃大將軍厲害!” (巴魯圖是滿語,意為勇強之勇,勇冠三軍之勇,勇為之勇,) “我!”黃世仁背脊發涼,心想自己和她去比箭,豈不是自取其辱,正要辭謝,卻聽鹹豐又道:“朕可是十分看好你的,她母親將她從蒙古接到京城,就是想讓朕替她好好管教,今日你為朕打消她的氣焰,也算是大功一件,如何!” “奴才尊旨!”黃世仁見鹹豐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不敢再推辭了,只好應著頭皮向圍場飛奔,及到圍攔時黃世仁勒馬要躍過柵欄,不想柵欄太高,馬前失蹄,一時人仰馬翻,一下子被震飛老遠,惹的周圍的王公軍士一陣鬨笑。 黃世仁連忙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心想這次臉可算丟大了,一個惻身將背在身後的長弓解下,卻發現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這弓實在太過結實,黃世仁試了幾次總是拉它不開。 “哈哈!”銀鈴般的聲音從黃世仁耳邊傳來,只見巴魯圖郡主示威似的策馬繞著黃世仁轉圈,欣賞他拉弓的姿勢,挑釁式的笑著。 “他孃的什麼破弓!”黃世仁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拉開了一小半,不禁洩了氣,這時巴魯圖郡主張弓瞄向一支野鹿,嗖的一聲弓響,正中野鹿,又引起圍場周圍的蒙古虞卒歡呼,巴魯圖郡主明眸一笑回身對黃世仁道:“漢人小子,該你啦!” 黃世仁臉脹的通紅,只好搭上箭,死命拉弓射向不遠處的野鹿,撲哧一聲,箭支飛出弓弦,卻在一米開外的地方落下… … … “哈哈,我見過那小子,他是漢人!”遠處一個眼尖的王公大臣狂笑道。 “難怪,漢人怎麼能和咱們蒙古女人比!”一個蒙古貴族附和笑著。 … … … 黃世仁耳根通紅,氣的將弓摔在地上,掏出腰間的左輪槍,只聽砰砰砰砰… …連續六響,全部射在野鹿身上,野鹿掙扎幾下,緩緩倒在地上,黃世仁把槍一揚,掏出袋中藏著防身用的幾十發子彈,繼續裝上彈藥,這次他學乖了,只瞄準野物的要害,務必一擊命中… … 另一邊的巴圖魯郡主似乎也感覺到了壓力,左右開弓,忙不迭的尋找目標,卻因為黃世仁的槍響聲將野物嚇得往圍場的另一邊逃命,黃世仁還好,剛好能夠進入射程範圍,弓箭的射程卻沒有這麼長,只好疲於奔命的來回追趕獵物… … 這一下所有的蒙古王公不滿起來,紛紛大呼黃世仁耍賴,亂罵一通之後,見鹹豐仍然興致勃勃的觀望著圍場的較量,也就啞然失聲。 … … … 一場較量下來,黃世仁已是滿頭大汗,另外一邊的巴圖魯郡主更慘,來回奔跑了近半個時辰,下馬時被兩個太監扶著,才能勉強下地,最後的結果是,黃世仁射中了四十六頭野物,而巴圖魯郡主只有四十一頭,這樣的結果又引來滿蒙王公的不滿,大呼黃世仁使詐,要求黃世仁拿弓從新比過,甚至有幾個年輕貴族要和黃世仁摔交,黃世仁哪跟這些光著屁股時就摔交的人玩這個,慌忙拒絕,最後還是鹹豐給黃世仁解了圍,讓他到自己金帳中去談事。 事實上這場較量給了鹹豐一個很大的震撼,一直以來,他原本以為只要戰爭中將士用命,自己便能百戰百勝,就像自己祖先一樣開疆闊土,使萬夷來朝,直到現在他才多少了解了洋人與清軍之間的差距,試想,一個連弓都開不了的人拿著洋人的火槍竟能比的上一個大清勇士,那麼就算是滿蒙八旗再驃悍強壯,恐怕也不是洋人的對手,難怪黃世仁能夠每戰必勝,究其原因,原來就在這裡。 鹹豐似乎抓到了一個拯救的大清朝妙方,再也沒有了打獵的心思,連忙傳喚黃世仁到金帳中談論洋務之事,黃世仁不敢隱瞞,將洋槍以及火器的鍛造方法簡約的說給鹹豐聽,又發表了一些見解,鹹豐當即決定組建新軍,並且讓黃世仁暗地裡向洋人購買火槍。 黃世仁當然答應,心想自己兵工廠裡堆積的火槍總算有買家了,到時候假借是從洋人那買來的,再漫天開價,多騙點銀子來花花,反正大清朝有的是錢,只要皇帝願意,出多少錢都不是問題,而且黃世仁預計滿清組建的新軍到了將來也挽救不了大清王朝,畢竟鹹豐只是治標,而社會的根本改革卻未觸及,要想跟崛起中的資產階級控制的上海鬥法,恐怕沒有這樣容易。

當夜,黃世仁與李蓮英擠在一起睡了。雖然黃世仁總是感覺太監身上有股奇怪的騷味,不過習慣了就好,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感情投資罷了,等李蓮英當了未來慈僖的總管大太監之後,有他在朝廷裡為自己說話,黃世仁至少可以用心去經略上海、朝鮮,不再有後顧之憂,更何況李蓮英待自己確實不錯,就單這一點,黃世仁也不想冷了他的心。

第二天,帳外傳來一陣太監般的喊叫聲:“黃大人可在麼!”

黃世仁一骨碌翻起身,此時李蓮英已早早起床當差去了,帳中只有自己一人,連忙應了一聲:“請問是誰!”

那太監道:“奴才小安子,見過黃大人,皇上正四處找你呢?你快些穿上衣甲隨皇上狩獵去!”說完,一個清秀的小太監吃力的捧著一套清軍釘甲走了進來放在床前的一張小方桌上,道:“不想您在李大哥這兒住下,害我好找!”

黃世仁抱歉似的笑笑,開始穿試盔甲,不過剛剛提到手上就有些後悔了,單一件上衣至少都有十斤重,若是全套穿起來怎麼也有三十來斤,穿著這傢伙去打獵,豈不是自己找抽麼,不過這是鹹豐的意思,黃世仁倒還不敢抗旨,在小安子的協助下,終於穿戴整齊,黃世仁像機器人一樣向前邁了一步,怎麼都覺得彆扭,不過小安子在旁誇了一句:“黃大人穿了這身衣甲真是威風凜凜、英俊瀟灑,大有古時儒將之風哪!”讓黃世仁心裡舒坦了一些。

… … …

皇帝狩獵與平常百姓不同,每到狩獵時,蒙古各部也要選出1250人為虞卒,叫做“圍牆”,以供參加合圍,圍制有兩種:一是行圍,數百人分翼入山林,圍而不合;二是合圍,管圍大臣率各路兵馬根據圍場山川大小遠近,繞到距離圍場幾十裡之外的地方,並將整個圍場包圍,合圍後,就只等著皇帝入圍了,入圍後的皇帝便親自指揮行圍進度,當二三十里之內的禽獸都被圍在他左右時,就開始逐射。

此時鹹豐精神奕奕的騎在馬在,也是一身戎裝,身後羽林、侍衛無數,圍在他身邊的都是近侍勳臣,幟旗招展、連綿數裡而不絕,只等蒙古虞卒們將獵物驅趕至圍場。

黃世仁飛馬趕來,到了鹹豐身邊行了個軍禮:“奴才罪該萬死,竟來晚了!”

鹹豐招了招手,笑道:“不妨,你到朕身邊來!”

“喳!”黃世仁輕輕策馬到鹹豐身旁,又問:“皇上,還未開始麼!”

鹹豐望了望天:“還有些時候,你是朕的肱骨之臣,等下可別給朕丟臉,否則朕可不饒你!”

黃世仁鬱悶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身上所背的大弓就有十幾斤重,全身又是一副幾十斤重的盔甲,讓他這樣去打獵真是難為了他,不過好歹他也在軍營中訓練過一段時間,槍法倒還算不錯,心想這拉弓與射擊道理都是一樣,應該不會丟臉,於是忙道:“皇上只管放心便是!”

過了片刻,只聽得地動山搖,似有馬萬奔騰而來,只見數百名騎士手拿長竿趕著千百野獸向圍著黃布的柵欄裡而來,等萬獸都進了柵欄之後,又有數十人連忙將口子用柵欄圍上,就這樣,千百隻野物被圍在一個幾平方里的合圍圈裡。

鹹豐凝神不動,略帶興奮的正要下令,卻見一騎飛的一般衝了出來,勒馬跨入圍攔,左右開弓,箭鋒所指之處,只聽一聲慘叫,一頭野馬鬨然倒地,黃世仁心想哪個王八蛋膽子這麼大,連鹹豐都不放在眼裡,這不看還不打緊,一看之下卻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來,原來那騎士雖然也是滿身戎裝,卻是個女人,女人黃世仁倒見的多了,竟然還是個美女,只見她一身狐皮絨甲,直坐在馬上,雙手開弓,卻生的細眉浩齒,眉清目秀。雖然如此,卻似乎未將身邊數萬圍獵的王公軍卒放在眼裡,只顧勒馬飛奔,時而又開弓射獵。

鹹豐見黃世仁驚呼一聲,回頭見他一臉詫異的摸樣不禁一笑道:“朕今日讓你見見蒙古女人的厲害,所謂巾幗不讓鬚眉就是如此!”

“皇上,她是誰,竟如此厲害!”黃世仁為了掩飾尷尬問。

“哈哈,這是我大清第一女勇士,也是熱河公主與蒙古和碩達爾漢親王之女,太后親封是巴魯圖郡主,箭術驚人,朝中武官還未有一人是她的對手,黃愛卿,不如你去和他比一比,看看是巴魯圖郡主厲害,還是我大清功勳顯著的黃大將軍厲害!”

(巴魯圖是滿語,意為勇強之勇,勇冠三軍之勇,勇為之勇,)

“我!”黃世仁背脊發涼,心想自己和她去比箭,豈不是自取其辱,正要辭謝,卻聽鹹豐又道:“朕可是十分看好你的,她母親將她從蒙古接到京城,就是想讓朕替她好好管教,今日你為朕打消她的氣焰,也算是大功一件,如何!”

“奴才尊旨!”黃世仁見鹹豐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不敢再推辭了,只好應著頭皮向圍場飛奔,及到圍攔時黃世仁勒馬要躍過柵欄,不想柵欄太高,馬前失蹄,一時人仰馬翻,一下子被震飛老遠,惹的周圍的王公軍士一陣鬨笑。

黃世仁連忙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心想這次臉可算丟大了,一個惻身將背在身後的長弓解下,卻發現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這弓實在太過結實,黃世仁試了幾次總是拉它不開。

“哈哈!”銀鈴般的聲音從黃世仁耳邊傳來,只見巴魯圖郡主示威似的策馬繞著黃世仁轉圈,欣賞他拉弓的姿勢,挑釁式的笑著。

“他孃的什麼破弓!”黃世仁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拉開了一小半,不禁洩了氣,這時巴魯圖郡主張弓瞄向一支野鹿,嗖的一聲弓響,正中野鹿,又引起圍場周圍的蒙古虞卒歡呼,巴魯圖郡主明眸一笑回身對黃世仁道:“漢人小子,該你啦!”

黃世仁臉脹的通紅,只好搭上箭,死命拉弓射向不遠處的野鹿,撲哧一聲,箭支飛出弓弦,卻在一米開外的地方落下… … …

“哈哈,我見過那小子,他是漢人!”遠處一個眼尖的王公大臣狂笑道。

“難怪,漢人怎麼能和咱們蒙古女人比!”一個蒙古貴族附和笑著。

… … …

黃世仁耳根通紅,氣的將弓摔在地上,掏出腰間的左輪槍,只聽砰砰砰砰… …連續六響,全部射在野鹿身上,野鹿掙扎幾下,緩緩倒在地上,黃世仁把槍一揚,掏出袋中藏著防身用的幾十發子彈,繼續裝上彈藥,這次他學乖了,只瞄準野物的要害,務必一擊命中… …

另一邊的巴圖魯郡主似乎也感覺到了壓力,左右開弓,忙不迭的尋找目標,卻因為黃世仁的槍響聲將野物嚇得往圍場的另一邊逃命,黃世仁還好,剛好能夠進入射程範圍,弓箭的射程卻沒有這麼長,只好疲於奔命的來回追趕獵物… …

這一下所有的蒙古王公不滿起來,紛紛大呼黃世仁耍賴,亂罵一通之後,見鹹豐仍然興致勃勃的觀望著圍場的較量,也就啞然失聲。

… … …

一場較量下來,黃世仁已是滿頭大汗,另外一邊的巴圖魯郡主更慘,來回奔跑了近半個時辰,下馬時被兩個太監扶著,才能勉強下地,最後的結果是,黃世仁射中了四十六頭野物,而巴圖魯郡主只有四十一頭,這樣的結果又引來滿蒙王公的不滿,大呼黃世仁使詐,要求黃世仁拿弓從新比過,甚至有幾個年輕貴族要和黃世仁摔交,黃世仁哪跟這些光著屁股時就摔交的人玩這個,慌忙拒絕,最後還是鹹豐給黃世仁解了圍,讓他到自己金帳中去談事。

事實上這場較量給了鹹豐一個很大的震撼,一直以來,他原本以為只要戰爭中將士用命,自己便能百戰百勝,就像自己祖先一樣開疆闊土,使萬夷來朝,直到現在他才多少了解了洋人與清軍之間的差距,試想,一個連弓都開不了的人拿著洋人的火槍竟能比的上一個大清勇士,那麼就算是滿蒙八旗再驃悍強壯,恐怕也不是洋人的對手,難怪黃世仁能夠每戰必勝,究其原因,原來就在這裡。

鹹豐似乎抓到了一個拯救的大清朝妙方,再也沒有了打獵的心思,連忙傳喚黃世仁到金帳中談論洋務之事,黃世仁不敢隱瞞,將洋槍以及火器的鍛造方法簡約的說給鹹豐聽,又發表了一些見解,鹹豐當即決定組建新軍,並且讓黃世仁暗地裡向洋人購買火槍。

黃世仁當然答應,心想自己兵工廠裡堆積的火槍總算有買家了,到時候假借是從洋人那買來的,再漫天開價,多騙點銀子來花花,反正大清朝有的是錢,只要皇帝願意,出多少錢都不是問題,而且黃世仁預計滿清組建的新軍到了將來也挽救不了大清王朝,畢竟鹹豐只是治標,而社會的根本改革卻未觸及,要想跟崛起中的資產階級控制的上海鬥法,恐怕沒有這樣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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