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時局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1,979·2026/3/27

黃世仁頓了頓道:“大清進入中原已有兩百年的歷史,天下承平日久,大多數百姓都已默默接受了它的統治,民心還是向著它的。當今的鹹豐皇帝也沒有昏庸到隋煬帝的地步。雖然現在亂象已生,真要亡清,無異於天方夜談。” “那一夜你不是說清政府民心已失麼?南方的太平軍,蘇北的捻子,便是明證。若天下人心還向著滿清又怎麼會遍佈烽火硝煙,處處都是義軍?”趙青書臉色蒼白道。 “不錯!”黃世仁想好的措辭原本只是敷衍二人,可是後來聽到趙青書的話,便收起玩虐之心,認真分析起局勢來:“時候還未到,蘇北捻子不過是一群流民,不佔州縣,只知搶掠。太平天國雖然反清,打的拜上帝教的幌子。他們的天王洪秀全比之鹹豐皇帝更加腐敗無能,天國所有的權利全部掌握在楊秀清手中,功高蓋主,遲早必會生變,若我猜的不錯,今年之內,東王必死!” “什麼?”李、趙二人齊聲驚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樣,可偏偏黃世仁說的頭頭是道,似乎有些道理。 黃世仁是現代人,自然知道鹹豐六年底天京變亂,東王被殺,牽連者達十數萬之眾,現在已到了深秋,再過些時候便要入冬了,恐怕自己先前說的這句話很快便能應驗。 “天王一向放心東王,前次我還收到從天京來的訊息,說天王大宴群臣時,賞賜東王一件白虎裘衣,這等榮耀卻不多見,天王又怎會對東王起疑?”李天右狐疑道。 黃世仁冷笑一聲,道:“東漢獻帝拜曹操為丞相,封其為魏公,加九錫,何等榮耀?然獻帝真的恩寵曹操麼?崇禎除魏忠賢時何嘗不是先對其大加封賞,麻痺其心,然後再以雷霆手段剪除其黨羽,再滅他全族。現在天王箭已在入弦,不得不發。若非如此,他這個天王位置,早晚便要被東王篡奪。況且白虎本就是帝王才能享用的東西,天王此舉自然是借白虎以麻痺東王,到時突然發難,東王必死。” 黃世仁說到興頭上,不等二人反駁繼續道:“就算太平天國成功了又怎樣?太平天國成功了不過是換了一個皇帝而已。但是它擺脫不了被外夷侵略的命運。” “天右不敢苟同,難道我們投靠滿清便是對的?”李天右道。 “投靠滿清對我們暫時有利,我們可以冠冕堂皇的在上海立足,開發上海讓增強我們的經濟,振興工業使我們軍隊能夠擁有自己完善的火器,以提升軍力。我們可以在上海建立一種模式,一個實驗。也許過了十年之後,不管他是漢人還是滿人來到新上海時都會被它的新的生產方式折服,當中國人都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選擇一種更舒適的生活方式時,我想那就是清政府滅亡的時候。”黃世仁慷慨激昂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話鋒一轉又道:“所以我們暫時必須先依靠清政府,韜光養晦,麻痺所有潛在的敵人。” “不管怎樣,太平天國畢竟是反清的,我們攻擊太平軍難道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李天右總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蒼白的反駁道。 “我早已說過,太平天國在我眼裡甚至連滿清都不如,一個神棍矇蔽農民所產生的政權只會比滿清的統治更加暴戾,我自然不會拿這種組織當什麼狗屁盟友。” “天朝田畝制卻能讓所有的百姓都有飯吃、有衣穿、有田耕,難道這樣不好?又怎會比滿清還要不堪?” “哼!什麼狗屁田畝制,你也算是開過眼界的人,你瞧見哪個工業國家實行的是這樣的制度?這個世上哪會有絕對的公平?明末李自成難道打的旗號不是人人有飯吃麼?可自從他起義之後,天下不知多少人為此而挨餓受凍,損耗明朝國力,才致兩敗俱傷,最後讓滿人漁翁得利,一旦這種人當了皇帝,會比誰都要奢侈,壓榨百姓。你瞧瞧洪秀全,他天天躲在天王府哪裡想到過天下蒼生?” 李天右啞口無言,拋棄民族成見來看,鹹豐確實要比洪秀全好的多,洪秀全自攻下南京之後,天天躲在天王府中只知享樂,對外界事物一概不理。否則已太平軍當時的聲勢,全力北伐,又有誰能當其鋒? 二人被黃世仁說動。雖然並不贊同他的觀點,但至少預設了他的行為,三人又談了些關於最近一段時間第二預備營內部的問題,黃世仁開始把話題引到這次對太平軍的戰鬥上,畢竟李天右確實算是半個軍事專家。 “天右,我們可不可以給太平軍來個埋伏,比如找個開闊的山谷,然後再派一支小隊去吸引對方主力,將其引入埋伏圈,對其進行合圍?”黃世仁最近研究三國演義已經入了迷,自己心中偷偷研究了幾個方案基本上都與三國演義中的計謀類似。 “埋伏?”李天右楞了楞道:“這怎麼可能,敵人的軍力是我們的五倍,現代的戰爭中最大的忌諱便是在戰爭中不集中自己的優勢兵力打擊敵人,拿破倫之所以戰敗與他的分兵作戰不無關係,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就連孫子兵法中也記載著: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敵人的數目多過我方。雖然我們的火器彌補了這個劣勢,但是遠遠達不到分兵的條件。” 黃世仁覺得他的話有理,將自己原先的一些天真想法拋之腦後,開始向李天右請教,自己又結合了一些現代知識,心中有了些底氣,算起來時間也不容許再龜縮在城中了,否則英國人和清廷非要怪罪下來就麻煩了,心中計議已定,便叫二人去通知各軍官連夜做好準備,明日出城迎戰!

黃世仁頓了頓道:“大清進入中原已有兩百年的歷史,天下承平日久,大多數百姓都已默默接受了它的統治,民心還是向著它的。當今的鹹豐皇帝也沒有昏庸到隋煬帝的地步。雖然現在亂象已生,真要亡清,無異於天方夜談。”

“那一夜你不是說清政府民心已失麼?南方的太平軍,蘇北的捻子,便是明證。若天下人心還向著滿清又怎麼會遍佈烽火硝煙,處處都是義軍?”趙青書臉色蒼白道。

“不錯!”黃世仁想好的措辭原本只是敷衍二人,可是後來聽到趙青書的話,便收起玩虐之心,認真分析起局勢來:“時候還未到,蘇北捻子不過是一群流民,不佔州縣,只知搶掠。太平天國雖然反清,打的拜上帝教的幌子。他們的天王洪秀全比之鹹豐皇帝更加腐敗無能,天國所有的權利全部掌握在楊秀清手中,功高蓋主,遲早必會生變,若我猜的不錯,今年之內,東王必死!”

“什麼?”李、趙二人齊聲驚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樣,可偏偏黃世仁說的頭頭是道,似乎有些道理。

黃世仁是現代人,自然知道鹹豐六年底天京變亂,東王被殺,牽連者達十數萬之眾,現在已到了深秋,再過些時候便要入冬了,恐怕自己先前說的這句話很快便能應驗。

“天王一向放心東王,前次我還收到從天京來的訊息,說天王大宴群臣時,賞賜東王一件白虎裘衣,這等榮耀卻不多見,天王又怎會對東王起疑?”李天右狐疑道。

黃世仁冷笑一聲,道:“東漢獻帝拜曹操為丞相,封其為魏公,加九錫,何等榮耀?然獻帝真的恩寵曹操麼?崇禎除魏忠賢時何嘗不是先對其大加封賞,麻痺其心,然後再以雷霆手段剪除其黨羽,再滅他全族。現在天王箭已在入弦,不得不發。若非如此,他這個天王位置,早晚便要被東王篡奪。況且白虎本就是帝王才能享用的東西,天王此舉自然是借白虎以麻痺東王,到時突然發難,東王必死。”

黃世仁說到興頭上,不等二人反駁繼續道:“就算太平天國成功了又怎樣?太平天國成功了不過是換了一個皇帝而已。但是它擺脫不了被外夷侵略的命運。”

“天右不敢苟同,難道我們投靠滿清便是對的?”李天右道。

“投靠滿清對我們暫時有利,我們可以冠冕堂皇的在上海立足,開發上海讓增強我們的經濟,振興工業使我們軍隊能夠擁有自己完善的火器,以提升軍力。我們可以在上海建立一種模式,一個實驗。也許過了十年之後,不管他是漢人還是滿人來到新上海時都會被它的新的生產方式折服,當中國人都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選擇一種更舒適的生活方式時,我想那就是清政府滅亡的時候。”黃世仁慷慨激昂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話鋒一轉又道:“所以我們暫時必須先依靠清政府,韜光養晦,麻痺所有潛在的敵人。”

“不管怎樣,太平天國畢竟是反清的,我們攻擊太平軍難道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李天右總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蒼白的反駁道。

“我早已說過,太平天國在我眼裡甚至連滿清都不如,一個神棍矇蔽農民所產生的政權只會比滿清的統治更加暴戾,我自然不會拿這種組織當什麼狗屁盟友。”

“天朝田畝制卻能讓所有的百姓都有飯吃、有衣穿、有田耕,難道這樣不好?又怎會比滿清還要不堪?”

“哼!什麼狗屁田畝制,你也算是開過眼界的人,你瞧見哪個工業國家實行的是這樣的制度?這個世上哪會有絕對的公平?明末李自成難道打的旗號不是人人有飯吃麼?可自從他起義之後,天下不知多少人為此而挨餓受凍,損耗明朝國力,才致兩敗俱傷,最後讓滿人漁翁得利,一旦這種人當了皇帝,會比誰都要奢侈,壓榨百姓。你瞧瞧洪秀全,他天天躲在天王府哪裡想到過天下蒼生?”

李天右啞口無言,拋棄民族成見來看,鹹豐確實要比洪秀全好的多,洪秀全自攻下南京之後,天天躲在天王府中只知享樂,對外界事物一概不理。否則已太平軍當時的聲勢,全力北伐,又有誰能當其鋒?

二人被黃世仁說動。雖然並不贊同他的觀點,但至少預設了他的行為,三人又談了些關於最近一段時間第二預備營內部的問題,黃世仁開始把話題引到這次對太平軍的戰鬥上,畢竟李天右確實算是半個軍事專家。

“天右,我們可不可以給太平軍來個埋伏,比如找個開闊的山谷,然後再派一支小隊去吸引對方主力,將其引入埋伏圈,對其進行合圍?”黃世仁最近研究三國演義已經入了迷,自己心中偷偷研究了幾個方案基本上都與三國演義中的計謀類似。

“埋伏?”李天右楞了楞道:“這怎麼可能,敵人的軍力是我們的五倍,現代的戰爭中最大的忌諱便是在戰爭中不集中自己的優勢兵力打擊敵人,拿破倫之所以戰敗與他的分兵作戰不無關係,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就連孫子兵法中也記載著: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敵人的數目多過我方。雖然我們的火器彌補了這個劣勢,但是遠遠達不到分兵的條件。”

黃世仁覺得他的話有理,將自己原先的一些天真想法拋之腦後,開始向李天右請教,自己又結合了一些現代知識,心中有了些底氣,算起來時間也不容許再龜縮在城中了,否則英國人和清廷非要怪罪下來就麻煩了,心中計議已定,便叫二人去通知各軍官連夜做好準備,明日出城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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