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夜襲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3,360·2026/3/27

午夜,一條長蛇型的黑影悄悄的離開營地,悄無聲息的向太平軍營地摸去。黃世仁與李秀才二人走在隊伍正中,二人都是謹慎的人,當然帶著隊伍走在最前的李天右卻不這樣看,用他的話來說二人謹慎的態度時,則是:這兩個貪生怕死的混帳。 “唔!風高夜黑殺人夜,此去樓蘭終不還,風瀟瀟兮,什麼什麼水比較寒。”黃世仁望著天上慘淡的月光心中有感而發,口中輕輕的說著胡話。 “非也,非也。”站在黃世仁身邊的李秀才仔細的看著腳下,生怕被石塊拌腳,口中輕道:“風高夜黑殺人夜和此去樓蘭終不還有什麼幹係?此時良辰美景,都被你口中這幾句穢語給攪了。” “良個屁景,少跟老子玩風花雪月。”黃世仁道。 “非也!”李秀才是個死讀書的人,凡事都要較真:“營長,這話當真是不堪入耳,侮辱斯文,為官者首要先知禮,你是上海道臺,豈能說出如此泯滅倫常的話來。子曰: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由此可見,這天綱倫常最緊要的一點便是守禮,無禮者定然是非仁、無義、不孝之徒也… …”他說話震震有詞,搖頭晃腦,聲音也越來越大,身邊的軍士受不了他無休止的之乎者也,紛紛加快腳步向前摸爬。黃世仁亦加快腳步,飛塊的向前奔走,混入前面的隊伍中轉眼便消失不見。 整支隊伍前進的極慢,前面的隊伍約莫走了一個時辰才走完相隔兩個營區的七、八里路程。黃世仁仍是隊伍中央,眼看前方的隊伍停住,一名勤務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見著黃世仁道:“營長,敵人營寨現在仍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李副營長遣我叫營長趕快過去。” 黃世仁心中一驚,心中暗道:“莫非是敵人知道洋槍隊要來襲營?”顧不得多想,連忙加快腳步,先頭隊伍匍匐在一個小斜度的坡上,再往五百米便是太平軍的營地了。黃世仁走到近前,只見李天右一臉焦慮的東張西望。 “到底怎麼回事?”黃世仁找了個視覺較佳的位置趴下向前眺望。只見整個太平軍大營到處都是火光,一條長長的隊伍走出營門向洋槍隊營地前進。 “這些人怎麼向我們營地方向去了?”黃世仁一頭霧水。 李天右苦笑一聲道:“可能他們今夜也打算去偷襲我們營地,這事當真巧的很。” “那不是更好,反正我們營地是個空營,我們且先等著,等他們偷襲的隊伍走了,我們再殺過去,到時他們想救援恐怕也來不及了。” 二人俯臥了許久,又嚴令士兵全部趴在地上不許出聲,等了一柱香時間,太平軍營的隊伍這才走盡,又等了片刻,留守的軍馬這才熄滅燈火、紛紛入眠,門口只有寥寥幾名衛兵打著哈欠,泱泱欲睡。黃世仁心中慶幸兩營之間擱著一條平坦的原地,若只有一條通道,雙方偷襲計程車兵非半道相逢不可。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黃世仁這支軍隊雖然算紀律嚴明,和太平軍比起勇氣來卻相差了太多。 見時機成熟,黃世仁大喊一聲:“弟兄們,升官發財的時候到了,給老子衝啊。”眾人原本趴在地上已憋了老長的氣,聽見黃世仁的命令,紛紛彈跳而起,如潮水般向太平軍營地衝去。 守在門口的幾名太平軍軍士睡意盎然,一臉惺忪的聽著野外的動靜,原本以為出去偷襲的李招弟大軍回來了,但仔細傾聽,似乎遠處一片喊殺,楞了一會,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出去偷襲的大軍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襲擊本營的軍隊。正在這個空擋,一陣排槍響起,還來不及思考的守衛,便已中彈身亡。 一千五百餘名士兵紛紛向前,湧入營門,在開闊處擺出圍成一道圓圈,黃世仁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向四面八方齊射,濃烈的硝煙味伴隨的青煙在洋槍隊陣中瀰漫,射擊完畢計程車兵迅速後撤,到後面裝填子彈,另一隊嚴陣以待計程車兵踏步上前迅速接替退下來的位置,瞄準、射擊… … 等黃世仁的偷襲大軍衝入營門時,一部分太平軍才開始警覺起來,紛紛掀開營帳的布簾出來檢視狀況,迎來的卻是一嗖嗖呼嘯而過的子彈。整個營區開始陷入一片混亂,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縱是千般神勇,到了此刻也只能抱頭鼠竄了。 “以小組為單位散開隊型,四處搜敵,不可放過一個。”黃世仁仍覺得殺的不過癮,下令分散行動,接著又道:“善長,你別走,帶十幾人過來保護本營長。”此話一出,剛要帶著一組人馬準備追擊的李天右丟來個鄙視的眼神。李善長則呼喝著幾名士兵將黃世仁團團圍住四面戒備。 黃世仁渾然未覺,繼續口中吼著下著命令:“奪了賊軍糧倉,小心保護。若是少了半石口糧,老子扒了你們這群王八蛋的皮。” “候爺,候爺,清妖偷襲,快逃吧。”一名親兵匆匆的跑入主帥帳中,顧不得規矩,口中大聲嚷著。 莫文聰勞累了一天,年紀又大了,睡的正香,突然被人吵醒,先是一楞,腦子一片空白,接著忙披好外衣匆匆的捲開主帳的簾子,只見四處火光沖天,到處都是逃命的太平軍戰士,莫文聰心中又是沮喪又是一腔怒火,口中喝道:“拿本侯槍來,今日本侯定要與清妖死戰,以報翼王殿下知遇之恩。”他回頭一瞧,原本喊他逃命的軍校早已逃的失去了蹤跡,身邊的軍士也只顧逃命。他心中更怒,隨手揀起地上一把遺落的單刀,正要衝上前撕殺,突然身軀一震,臉上的肌肉開始劇烈的抽搐,一顆呼嘯的子彈不偏不倚的射入心臟,然後像截斷了根基的木樁般直挺挺的栽倒在地,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迅速從莫文聰的耳邊逸走,飄到漫無邊際的遠方,慘烈的沙場,熊熊的火光也逐漸在他眼中模糊起來。 … … … “停止前進!”李招弟振臂輕喝一聲,急速前進的隊伍迅速停頓下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向李招弟望來,等待李招弟的下一道命令。 “太安靜了”李招弟望著眼前的洋槍隊營帳,心中想道,整個營房靜悄悄的,就連門口照明用的火光也已熄滅多時:“把三德兄弟叫來。”李招弟回頭向一名親兵道。那親兵應諾一聲,匆忙向隊伍後奔去。 “丞相,出了什麼情況?”張三德本在隊伍後方壓陣,見隊伍突然停止不前,心中便有些恍惚,知道定是出了什麼狀況,慌忙快步前行,中途又遇見李招弟的親兵,心中更是焦急,匆匆走到李招弟身邊問道。 “你瞧!清妖營中竟沒有一絲人息。”李招弟指了指遠處洋槍隊的營地道。 “不好,恐怕有詐,莫非清妖探聽了我們偷襲計劃,故佈疑陣?”張三德心中不停的算計著:“這到底是空城計虛張聲勢?還是在四周埋伏人馬,營中埋好火藥,等太平軍衝入營中時點燃引信,四面殺來?” “是否現在殺進去瞧瞧?”李招弟抽出腰間長刀道。 “且慢!再看看動靜再說。”張三德眉頭皺起,眼睛不動不動的盯著前方似乎在想些什麼。 滿天星辰的夜空被薄霧遮掩的暗淡無光,黑幕籠罩著大地,時間似乎悄然靜止,鬥轉星移、日夜輪迴、看似燦爛,又怎會比這一夜輝煌半分?五千餘人屏住呼吸,不發一言的等著主帥的下一步命令,每一句話都可能決定所有人的生死。 “丞相!”一名士兵匆匆趕來慌張的吼著。 “何事驚慌?”李招弟心中一顫,自己已下了嚴令全軍務須小心謹慎、莫要驚擾敵人,但這士兵將之拋之腦後,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丞相,清妖偷襲大營,莫大帥身死殉國。”那兵士慌張道。 “什麼?”李招弟跳起身,抓住那兵士衣領眼中差點噴出火來,片刻之後清醒過來忙道:“後隊改成前隊,全速前進,為大帥報仇。”離的近些的軍士聽的清楚,轟然應諾,一臉悲憤。 “且慢!”張三德靠近那兵士問道:“大營是否已被攻破?” “稟將軍,小人逃出時營中兄弟已被殺傷近半,清妖來的突然,還有些兄弟慌亂中便從後營逃了,想來… … 想來…大營已被破了。” 張三德心底一沉,忙向李招弟抱拳道:“丞相,清妖攻破大營,軍心大振,且有火器相輔,我軍來回奔襲,本已疲憊,若再殺回去恐怕要全軍覆沒啊。” 李招弟怒喝一聲,單刀指向張三德道:“好你個匹夫,偷襲是你的主意,害侯爺慘遭清妖殺害,現在竟敢臨陣脫逃,動搖軍心。” 張三德頹然跪下,臉色麻木道:“三德空談謬論致使天國大軍潰敗,自會回去向翼王請死,以謝候爺平日倚重之恩,但在場的五千多名兄弟皆是我天國精銳,絕不可再鹵莽行事,出任何岔子,侯爺地下有知必不會怪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等可率軍先回天京休整,來日再將上海夷為平地。” “末將也贊同三德兄弟,請丞相罷兵,來日再戰。”另一名偏將王有之也半跪在地朗聲道。 李招弟開始有些動搖,長嘆口氣將長刀收入鞘中,道:“罷!我等先回去請示翼王,全軍聽我的號令,向天京方向速速前進,不可延誤。”“王有之,你帶一隊人馬在此埋伏,若是清妖追來,全力阻擊,三個時辰後向無錫撤退。”“張三德,你單騎速去無錫城中與該城守將聯絡,教他們速來接應,以防生變。” “是。”張、王二人口中應諾,迅速的消失在李招弟眼前。李招弟看了看周圍沮喪的軍士長嘆一聲,一股熱淚從眼角滲出,沿著眼角皺紋的紋理向下滑落。

午夜,一條長蛇型的黑影悄悄的離開營地,悄無聲息的向太平軍營地摸去。黃世仁與李秀才二人走在隊伍正中,二人都是謹慎的人,當然帶著隊伍走在最前的李天右卻不這樣看,用他的話來說二人謹慎的態度時,則是:這兩個貪生怕死的混帳。

“唔!風高夜黑殺人夜,此去樓蘭終不還,風瀟瀟兮,什麼什麼水比較寒。”黃世仁望著天上慘淡的月光心中有感而發,口中輕輕的說著胡話。

“非也,非也。”站在黃世仁身邊的李秀才仔細的看著腳下,生怕被石塊拌腳,口中輕道:“風高夜黑殺人夜和此去樓蘭終不還有什麼幹係?此時良辰美景,都被你口中這幾句穢語給攪了。”

“良個屁景,少跟老子玩風花雪月。”黃世仁道。

“非也!”李秀才是個死讀書的人,凡事都要較真:“營長,這話當真是不堪入耳,侮辱斯文,為官者首要先知禮,你是上海道臺,豈能說出如此泯滅倫常的話來。子曰: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由此可見,這天綱倫常最緊要的一點便是守禮,無禮者定然是非仁、無義、不孝之徒也… …”他說話震震有詞,搖頭晃腦,聲音也越來越大,身邊的軍士受不了他無休止的之乎者也,紛紛加快腳步向前摸爬。黃世仁亦加快腳步,飛塊的向前奔走,混入前面的隊伍中轉眼便消失不見。

整支隊伍前進的極慢,前面的隊伍約莫走了一個時辰才走完相隔兩個營區的七、八里路程。黃世仁仍是隊伍中央,眼看前方的隊伍停住,一名勤務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見著黃世仁道:“營長,敵人營寨現在仍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李副營長遣我叫營長趕快過去。”

黃世仁心中一驚,心中暗道:“莫非是敵人知道洋槍隊要來襲營?”顧不得多想,連忙加快腳步,先頭隊伍匍匐在一個小斜度的坡上,再往五百米便是太平軍的營地了。黃世仁走到近前,只見李天右一臉焦慮的東張西望。

“到底怎麼回事?”黃世仁找了個視覺較佳的位置趴下向前眺望。只見整個太平軍大營到處都是火光,一條長長的隊伍走出營門向洋槍隊營地前進。

“這些人怎麼向我們營地方向去了?”黃世仁一頭霧水。

李天右苦笑一聲道:“可能他們今夜也打算去偷襲我們營地,這事當真巧的很。”

“那不是更好,反正我們營地是個空營,我們且先等著,等他們偷襲的隊伍走了,我們再殺過去,到時他們想救援恐怕也來不及了。”

二人俯臥了許久,又嚴令士兵全部趴在地上不許出聲,等了一柱香時間,太平軍營的隊伍這才走盡,又等了片刻,留守的軍馬這才熄滅燈火、紛紛入眠,門口只有寥寥幾名衛兵打著哈欠,泱泱欲睡。黃世仁心中慶幸兩營之間擱著一條平坦的原地,若只有一條通道,雙方偷襲計程車兵非半道相逢不可。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黃世仁這支軍隊雖然算紀律嚴明,和太平軍比起勇氣來卻相差了太多。

見時機成熟,黃世仁大喊一聲:“弟兄們,升官發財的時候到了,給老子衝啊。”眾人原本趴在地上已憋了老長的氣,聽見黃世仁的命令,紛紛彈跳而起,如潮水般向太平軍營地衝去。

守在門口的幾名太平軍軍士睡意盎然,一臉惺忪的聽著野外的動靜,原本以為出去偷襲的李招弟大軍回來了,但仔細傾聽,似乎遠處一片喊殺,楞了一會,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出去偷襲的大軍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襲擊本營的軍隊。正在這個空擋,一陣排槍響起,還來不及思考的守衛,便已中彈身亡。

一千五百餘名士兵紛紛向前,湧入營門,在開闊處擺出圍成一道圓圈,黃世仁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向四面八方齊射,濃烈的硝煙味伴隨的青煙在洋槍隊陣中瀰漫,射擊完畢計程車兵迅速後撤,到後面裝填子彈,另一隊嚴陣以待計程車兵踏步上前迅速接替退下來的位置,瞄準、射擊… …

等黃世仁的偷襲大軍衝入營門時,一部分太平軍才開始警覺起來,紛紛掀開營帳的布簾出來檢視狀況,迎來的卻是一嗖嗖呼嘯而過的子彈。整個營區開始陷入一片混亂,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縱是千般神勇,到了此刻也只能抱頭鼠竄了。

“以小組為單位散開隊型,四處搜敵,不可放過一個。”黃世仁仍覺得殺的不過癮,下令分散行動,接著又道:“善長,你別走,帶十幾人過來保護本營長。”此話一出,剛要帶著一組人馬準備追擊的李天右丟來個鄙視的眼神。李善長則呼喝著幾名士兵將黃世仁團團圍住四面戒備。

黃世仁渾然未覺,繼續口中吼著下著命令:“奪了賊軍糧倉,小心保護。若是少了半石口糧,老子扒了你們這群王八蛋的皮。”

“候爺,候爺,清妖偷襲,快逃吧。”一名親兵匆匆的跑入主帥帳中,顧不得規矩,口中大聲嚷著。

莫文聰勞累了一天,年紀又大了,睡的正香,突然被人吵醒,先是一楞,腦子一片空白,接著忙披好外衣匆匆的捲開主帳的簾子,只見四處火光沖天,到處都是逃命的太平軍戰士,莫文聰心中又是沮喪又是一腔怒火,口中喝道:“拿本侯槍來,今日本侯定要與清妖死戰,以報翼王殿下知遇之恩。”他回頭一瞧,原本喊他逃命的軍校早已逃的失去了蹤跡,身邊的軍士也只顧逃命。他心中更怒,隨手揀起地上一把遺落的單刀,正要衝上前撕殺,突然身軀一震,臉上的肌肉開始劇烈的抽搐,一顆呼嘯的子彈不偏不倚的射入心臟,然後像截斷了根基的木樁般直挺挺的栽倒在地,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迅速從莫文聰的耳邊逸走,飄到漫無邊際的遠方,慘烈的沙場,熊熊的火光也逐漸在他眼中模糊起來。

… … …

“停止前進!”李招弟振臂輕喝一聲,急速前進的隊伍迅速停頓下來,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向李招弟望來,等待李招弟的下一道命令。

“太安靜了”李招弟望著眼前的洋槍隊營帳,心中想道,整個營房靜悄悄的,就連門口照明用的火光也已熄滅多時:“把三德兄弟叫來。”李招弟回頭向一名親兵道。那親兵應諾一聲,匆忙向隊伍後奔去。

“丞相,出了什麼情況?”張三德本在隊伍後方壓陣,見隊伍突然停止不前,心中便有些恍惚,知道定是出了什麼狀況,慌忙快步前行,中途又遇見李招弟的親兵,心中更是焦急,匆匆走到李招弟身邊問道。

“你瞧!清妖營中竟沒有一絲人息。”李招弟指了指遠處洋槍隊的營地道。

“不好,恐怕有詐,莫非清妖探聽了我們偷襲計劃,故佈疑陣?”張三德心中不停的算計著:“這到底是空城計虛張聲勢?還是在四周埋伏人馬,營中埋好火藥,等太平軍衝入營中時點燃引信,四面殺來?”

“是否現在殺進去瞧瞧?”李招弟抽出腰間長刀道。

“且慢!再看看動靜再說。”張三德眉頭皺起,眼睛不動不動的盯著前方似乎在想些什麼。

滿天星辰的夜空被薄霧遮掩的暗淡無光,黑幕籠罩著大地,時間似乎悄然靜止,鬥轉星移、日夜輪迴、看似燦爛,又怎會比這一夜輝煌半分?五千餘人屏住呼吸,不發一言的等著主帥的下一步命令,每一句話都可能決定所有人的生死。

“丞相!”一名士兵匆匆趕來慌張的吼著。

“何事驚慌?”李招弟心中一顫,自己已下了嚴令全軍務須小心謹慎、莫要驚擾敵人,但這士兵將之拋之腦後,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丞相,清妖偷襲大營,莫大帥身死殉國。”那兵士慌張道。

“什麼?”李招弟跳起身,抓住那兵士衣領眼中差點噴出火來,片刻之後清醒過來忙道:“後隊改成前隊,全速前進,為大帥報仇。”離的近些的軍士聽的清楚,轟然應諾,一臉悲憤。

“且慢!”張三德靠近那兵士問道:“大營是否已被攻破?”

“稟將軍,小人逃出時營中兄弟已被殺傷近半,清妖來的突然,還有些兄弟慌亂中便從後營逃了,想來… … 想來…大營已被破了。”

張三德心底一沉,忙向李招弟抱拳道:“丞相,清妖攻破大營,軍心大振,且有火器相輔,我軍來回奔襲,本已疲憊,若再殺回去恐怕要全軍覆沒啊。”

李招弟怒喝一聲,單刀指向張三德道:“好你個匹夫,偷襲是你的主意,害侯爺慘遭清妖殺害,現在竟敢臨陣脫逃,動搖軍心。”

張三德頹然跪下,臉色麻木道:“三德空談謬論致使天國大軍潰敗,自會回去向翼王請死,以謝候爺平日倚重之恩,但在場的五千多名兄弟皆是我天國精銳,絕不可再鹵莽行事,出任何岔子,侯爺地下有知必不會怪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等可率軍先回天京休整,來日再將上海夷為平地。”

“末將也贊同三德兄弟,請丞相罷兵,來日再戰。”另一名偏將王有之也半跪在地朗聲道。

李招弟開始有些動搖,長嘆口氣將長刀收入鞘中,道:“罷!我等先回去請示翼王,全軍聽我的號令,向天京方向速速前進,不可延誤。”“王有之,你帶一隊人馬在此埋伏,若是清妖追來,全力阻擊,三個時辰後向無錫撤退。”“張三德,你單騎速去無錫城中與該城守將聯絡,教他們速來接應,以防生變。”

“是。”張、王二人口中應諾,迅速的消失在李招弟眼前。李招弟看了看周圍沮喪的軍士長嘆一聲,一股熱淚從眼角滲出,沿著眼角皺紋的紋理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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