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論策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1,881·2026/3/27

黃世仁道:“既然如此,不知該如何破解現在危局。” 孔之書道:“歷朝以來,外藩手握兵權者從未取得過皇帝的信任,就單單本朝之中就有年羹僥獲罪株連九族;嶽鍾琪削爵奪職,拘兵部的例子。這二人皆是名將,其結局卻比大清入關以來大小無為的督守佐領們都要悲慘,無外乎都是手握重兵,持功而驕,與黃大人現在處境頗有相似之處,其一:都是漢人。其二:都是手握重兵的外藩。其三:都受到朝廷的懷疑。好在現在朝中黨爭紛紛,倒還有一救,大人不若選擇一黨,相互依附,相互策應,倒還可自救。” 黃世仁忙問道:“朝廷中守舊大臣與洋務大臣的鬥爭黃某也是聽過,只是不知孔先生以為哪黨可以託付?”其實他腦海中的歷史知識已有了眉目,但沒有系統的分析,只知結果,這才有此一問。 孔之書笑道:“大人以為你還有選擇?大人在上海做的事還能被守舊大臣們相容?”說罷搖搖頭嘆道:“可惜洋務大臣中為首是恭親王奕,此人生母雖自幼撫養當今皇上鹹豐長大,二人從小又結為玩伴,在眾皇子當中關係非常。可惜他不知時事,在朝中結黨攻奸,又與各地的督撫們關係非常,鹹豐在日還可保其富貴,若是鹹豐自覺時日無多時,難免會有圈養之禍,而守舊大臣肅順等人必被封為顧命大臣。到時大人若無強大力量自保,死期也就不遠了。” 黃世仁聽的連連點頭,其實孔之書不知道雖然奕後來被貶在家中讀書,到了後來卻與慈僖太后二人暗謀,奪回了權利,只是現在慈僖還不知道在哪個疙瘩裡,孔之書自然推理不出。 “其實黃某還有一件棘手的事,願請孔先生賜教。”黃世仁突然想起答應英國人修鐵路的事,他原本自信滿滿,可以憑著自己在前方打了勝仗,在朝廷中斡旋,能夠讓清政府答應此事,現在聽來,恐怕不太可能了,不如問問孔之書的意見。 “黃某打算在上海修建一條鐵路,不知孔先生以為有沒有這種可能?” 孔之書楞了楞道:“鐵路?可是那破壞龍脈的怪物?我曾在《海國圖志》中瞧過,卻不知到底是什麼樣子。”頓了頓又道:“此事最大的阻力便是龍脈之說,歷朝皇帝皆是非常看重,大人要修鐵路,恐怕難比登天。” 黃世仁聽了,心中焦急,這事他已向香港總督、上海大使二人立誓保證過,修建鐵路的材料也已在運往遠東的海上,此事不成,非但英國人瞧不起自己,上海的工業化也將大受影響。 孔之書望著黃世仁笑了笑道:“大人畢竟還是年輕,竟如此沉不住氣。事在人為,倒並不沒有法子。我先前說過此事最大的阻力便是龍脈之說,大人何不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黃世仁聽得有了希望,連忙站起,恭身一禮道:“請孔先生教我。” “滿人從關外興起,龍脈定不是在南方,那麼南方的龍脈可是誰的?” “啊?我怎麼沒想到這裡。”黃世仁驚悟道。孔之書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上海地處南方,就算有龍脈也自然是漢人的龍脈,說不定是太平天國洪秀全家的龍脈也不一定,龍脈之說可以拿來反對修建鐵路,若換一個思維,亦可以拿出來做必須修建鐵路的理由。自己修鐵路來破壞漢人的龍脈恐怕鹹豐不但答應,還會拿出些銀子來贊助一二也說不定。 “孔先生當真高明,黃某受教。”黃世仁現在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老傢伙思路寬廣,見時候不早,道:“請孔先生移駕到衙門裡去住,黃某好日夜請教。”說完也不等孔之書答應,對著守衛在門外的幾名親兵吼道:“還不進來幫孔先生搬執行李。”幾名親兵在門口等的有些不耐煩,聽得黃世仁命令個個走了進來。 “不忙。”孔之書擺手讓那幾名親兵出去,道:“大人似乎還有事未談。” “還能有什麼事?”黃世仁脫口道,黃世仁愛他之才,他亦喜輔佐黃世仁這樣的人,像這種一個郎情,一個妾意的事,自然是一拍既合,趕快搬到衙門之中,日日紮在一起高談闊論才是。 孔之書面上通紅,搓了搓手道:“黃大人,孔某在蘇州尚有妻妾子女數十張嘴需要養活,不知黃大人願付多少薪金?” “我倒!”黃世仁差點背過氣去,心想這老傢伙倒有超前意識,在這個時代竟知道要先談好工錢,再去做事。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個道士麼?哪來的妻妾?” 孔之書呵呵一笑,將身上的道袍脫下,裡面露出一件尋常大馬褂,下身是件青色襠褲,完全沒了道士的摸樣。 “孔某顛沛江湖,總要找個混飯吃的行當,幸好學了些命理之學,雖不精湛,卻也能騙些錢財。”隨即長嘆口氣:“幸得黃大人抬愛,這才有個遮風避雨之所,這樣罷,不若每月給孔某兩百兩銀子餬口罷。” 兩百兩銀子若在平時也許多了一些,但現在黃世仁剛向法國貸了兩百萬法郎,財大氣粗,倒無所謂,更何況剛才這老傢伙提出的修鐵路的策略相對黃世仁來說已值黃金萬兩。黃世仁連忙答應。又叫門外親兵進來幫助孔之書搬運財物,好在孔之書的東西並不算多,那些騙人的八卦道袍之物全部棄之不用,只是一箱子書、以及幾月來騙取的半包袱銀兩而已。一干人匆匆上了車馬,向衙門駛去。

黃世仁道:“既然如此,不知該如何破解現在危局。”

孔之書道:“歷朝以來,外藩手握兵權者從未取得過皇帝的信任,就單單本朝之中就有年羹僥獲罪株連九族;嶽鍾琪削爵奪職,拘兵部的例子。這二人皆是名將,其結局卻比大清入關以來大小無為的督守佐領們都要悲慘,無外乎都是手握重兵,持功而驕,與黃大人現在處境頗有相似之處,其一:都是漢人。其二:都是手握重兵的外藩。其三:都受到朝廷的懷疑。好在現在朝中黨爭紛紛,倒還有一救,大人不若選擇一黨,相互依附,相互策應,倒還可自救。”

黃世仁忙問道:“朝廷中守舊大臣與洋務大臣的鬥爭黃某也是聽過,只是不知孔先生以為哪黨可以託付?”其實他腦海中的歷史知識已有了眉目,但沒有系統的分析,只知結果,這才有此一問。

孔之書笑道:“大人以為你還有選擇?大人在上海做的事還能被守舊大臣們相容?”說罷搖搖頭嘆道:“可惜洋務大臣中為首是恭親王奕,此人生母雖自幼撫養當今皇上鹹豐長大,二人從小又結為玩伴,在眾皇子當中關係非常。可惜他不知時事,在朝中結黨攻奸,又與各地的督撫們關係非常,鹹豐在日還可保其富貴,若是鹹豐自覺時日無多時,難免會有圈養之禍,而守舊大臣肅順等人必被封為顧命大臣。到時大人若無強大力量自保,死期也就不遠了。”

黃世仁聽的連連點頭,其實孔之書不知道雖然奕後來被貶在家中讀書,到了後來卻與慈僖太后二人暗謀,奪回了權利,只是現在慈僖還不知道在哪個疙瘩裡,孔之書自然推理不出。

“其實黃某還有一件棘手的事,願請孔先生賜教。”黃世仁突然想起答應英國人修鐵路的事,他原本自信滿滿,可以憑著自己在前方打了勝仗,在朝廷中斡旋,能夠讓清政府答應此事,現在聽來,恐怕不太可能了,不如問問孔之書的意見。

“黃某打算在上海修建一條鐵路,不知孔先生以為有沒有這種可能?”

孔之書楞了楞道:“鐵路?可是那破壞龍脈的怪物?我曾在《海國圖志》中瞧過,卻不知到底是什麼樣子。”頓了頓又道:“此事最大的阻力便是龍脈之說,歷朝皇帝皆是非常看重,大人要修鐵路,恐怕難比登天。”

黃世仁聽了,心中焦急,這事他已向香港總督、上海大使二人立誓保證過,修建鐵路的材料也已在運往遠東的海上,此事不成,非但英國人瞧不起自己,上海的工業化也將大受影響。

孔之書望著黃世仁笑了笑道:“大人畢竟還是年輕,竟如此沉不住氣。事在人為,倒並不沒有法子。我先前說過此事最大的阻力便是龍脈之說,大人何不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黃世仁聽得有了希望,連忙站起,恭身一禮道:“請孔先生教我。”

“滿人從關外興起,龍脈定不是在南方,那麼南方的龍脈可是誰的?”

“啊?我怎麼沒想到這裡。”黃世仁驚悟道。孔之書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上海地處南方,就算有龍脈也自然是漢人的龍脈,說不定是太平天國洪秀全家的龍脈也不一定,龍脈之說可以拿來反對修建鐵路,若換一個思維,亦可以拿出來做必須修建鐵路的理由。自己修鐵路來破壞漢人的龍脈恐怕鹹豐不但答應,還會拿出些銀子來贊助一二也說不定。

“孔先生當真高明,黃某受教。”黃世仁現在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老傢伙思路寬廣,見時候不早,道:“請孔先生移駕到衙門裡去住,黃某好日夜請教。”說完也不等孔之書答應,對著守衛在門外的幾名親兵吼道:“還不進來幫孔先生搬執行李。”幾名親兵在門口等的有些不耐煩,聽得黃世仁命令個個走了進來。

“不忙。”孔之書擺手讓那幾名親兵出去,道:“大人似乎還有事未談。”

“還能有什麼事?”黃世仁脫口道,黃世仁愛他之才,他亦喜輔佐黃世仁這樣的人,像這種一個郎情,一個妾意的事,自然是一拍既合,趕快搬到衙門之中,日日紮在一起高談闊論才是。

孔之書面上通紅,搓了搓手道:“黃大人,孔某在蘇州尚有妻妾子女數十張嘴需要養活,不知黃大人願付多少薪金?”

“我倒!”黃世仁差點背過氣去,心想這老傢伙倒有超前意識,在這個時代竟知道要先談好工錢,再去做事。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個道士麼?哪來的妻妾?”

孔之書呵呵一笑,將身上的道袍脫下,裡面露出一件尋常大馬褂,下身是件青色襠褲,完全沒了道士的摸樣。

“孔某顛沛江湖,總要找個混飯吃的行當,幸好學了些命理之學,雖不精湛,卻也能騙些錢財。”隨即長嘆口氣:“幸得黃大人抬愛,這才有個遮風避雨之所,這樣罷,不若每月給孔某兩百兩銀子餬口罷。”

兩百兩銀子若在平時也許多了一些,但現在黃世仁剛向法國貸了兩百萬法郎,財大氣粗,倒無所謂,更何況剛才這老傢伙提出的修鐵路的策略相對黃世仁來說已值黃金萬兩。黃世仁連忙答應。又叫門外親兵進來幫助孔之書搬運財物,好在孔之書的東西並不算多,那些騙人的八卦道袍之物全部棄之不用,只是一箱子書、以及幾月來騙取的半包袱銀兩而已。一干人匆匆上了車馬,向衙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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