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錦衣衛的首獲

回明·無辜的蟲子·4,282·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七章 錦衣衛的首獲 齊泰往燕王府慰問之結果,可想而知,朱棣聞聽邊塞不靖,當時推舉老將馮勝、傅友德前往剿之,對於齊泰之提議,艱鉅拒絕,曰:“孤王四十有餘,連年征戰,舊疾在身,不堪兵馬之苦,侍郎大人莫要害我。” 聽聞這個結果,預料到燕王不會冒然接受試探,早已經準備好的朱允炆當即詔命:江陰侯吳巨,乃已故江國公子,將門虎子,可堪大用,即日領後軍右都督銜,為總兵,往北平參贊,以北平都司、行都司並燕、谷、寧三府護衛選揀精銳馬步軍士隨之往開平堤備,楊文副之,一切號令皆出自遼王,爾奉而行。 此舉,在於慢慢的削去北平的軍事力量,同時,試探一下朱棣的耐心,並且對於在北平的朱高熾也是一種牽制。 對於遼王朱植,朱允炆只能說暫時放心,因為在燕、寧、遼三王其中,遼王也是最好的選擇了,至少在後世歷史中沒有造反的舉動。 同時,洪武三十一年六月,朱允炆下詔,重新議定錦衣衛職責,此舉動遭到了群臣的極力發對,可能出自於對於胡藍黨案時對於錦衣衛兇名的畏懼、憤恨和反感。也許是對於新皇帝此舉的誤解,朝堂之上,光是聽到皇上下詔規定議題,馬上就有人站出反對,其中以文官系統的反對之聲最為強烈。 年號以冠以建文,138看書網治天下,但是皇上又要大興錦衣衛,可想而知,要監測的是那一類的官員,其中,武臣集團的年紀老化,對於皇上已經構不成威脅,正當士子文人為自己的出頭之日遇見曙光時,乍一聽錦衣衛三個字,每個人身上都感覺到寒意。 可是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之所以那麼著急的恢復錦衣衛職司,朱允炆就是看明白了百官的心理。洪武老臣岌岌可危,擔心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更替。而東宮故舊和一些新人。比如黃子澄、丁志方、齊泰和方孝孺等,國喪剛過,還未來得及提拔,而有能力的武臣。基本上都是自己救出的,而且也樂得皇上再行錦衣衛職責,自己好安插親信子弟進去接近權力。 就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皇帝的聖諭還是強硬的推行下來,不過朱允炆所定出的基調。諸臣看後,反而舒了一口氣。 把主管皇帝侍衛、展列儀仗、傳遞皇帝命令以及職掌廷杖等事項的大漢將軍,從錦衣衛的序列中剝離出來,和緹騎合併,組建大明御林衛。將皇帝十二親衛擴充至十三親衛。 御林衛分成三軍,計一萬五千餘人,其中大漢將軍保持舊制,改名為羽林軍。共計一千五百零七人。凡朝會、巡幸,則具鹵簿儀仗,隨駕侍從扈行。以紅盔、明甲為特徵。 另有兩軍,分為儀仗軍、神策軍。分別為三千人和一萬人。其中儀仗軍專司保護外藩來使、選貌美剽悍者充任。神策軍為京師常備軍,一般不負作戰任務,分為步、騎各五千。專門負責保衛軍備局和試驗軍備局所研發之武器所用。 廢除錦衣衛以前建制,撤銷難北鎮撫司。保留經歷司。成立四局一司: 外事局:以公開、秘密方式和各種手段,蒐集大明之外的軍事、政治情報。在短時間內向周邊藩屬滲透。可適當招募一些忠於大明的外事人員。 內事局:監測大明本土、西南、東南、西北各處的外族動向和招撫、策反事宜、肅反肅貪。 武衛局:必須是由大明軍校中畢業之學生,暫時定編為一千人。主要用於錦衣衛內部其他局司,當出現必需要用武力解決問題時,可由錦衣衛指揮使直接向皇帝申請兵符調動,但每次調動不能超過兩成。這也算是大明特種兵的雛形吧,對於特種兵,朱允炆只是電視或者電影上的一種概念。至於在大明如何建立,只能慢慢的嘗試。 軍備局:顧名思義,就是以研發武器為主的部門。 經歷司:主管錦衣衛公務文書的出入、謄寫及檔案封存等事項。 四局一司直接向皇帝或者皇帝指定之人負責,不接受其他部門約束,但是沒有逮捕權,只有彙報的權力。原則上,不針對大明官員,兩種情況除外,一是謀反,二是貪墨在十萬鈔以上的案件,才有權扣留當事人,但必須交與有司審訊,不得羈押,當事人意外喪命,錦衣衛必須給予解釋,或者以欺君議處。 最後這一條,是朱允炆臨時加上去的,因為他想起了太多類似死在囚牢的事件,只能儘量的少出現在自己掌握的大明王朝。也算是對錦衣衛職權的一種約束吧。 朝堂之上,眾臣們聽到皇上如此的決定,反而對錦衣衛感到有些悲哀起來,原來的皇帝親軍,現在卻要奔赴四方,不署理國內事務,只針對國外蠻夷。那樣的話,使很多人放心了許多,至少可以看出皇上沒有針對文、武任何一方。 但那顆忐忑的心還是放了下來,看見如此情況,朱允炆乾脆做了一個諸人都很意外的決定,詔命齊泰為錦衣衛指揮使,責令其在一個月內完成錦衣衛重組事務,屆時,除卻武衛局外,各局都要落實詳定,報於御前備案。 洪武三十一年七月,代表錦衣衛的三大特徵的飛魚服、鸞帶、繡春刀。又十分顯眼的出現在京師的大街上,除了在紫禁城內的辦事衙門外,在承恩寺左近又找了一個院落,作為平日錦衣衛指揮使的臨時協調處。 錦衣衛現在設有指揮使一人,正三品,同知二人,從三品,僉事二人,四品,皆為指揮使副手,平日分管四局工作。 鎮撫四人,五品,十二所千戶十二人,五品,下屬有將軍、力士、校尉,另有精通多國語言的翻譯,經歷司經歷一人,五品。 京師中百姓聞聽錦衣衛之名,顯示喧囂議論了一段時間,後來看到並未出現想象中的那般威勢懾人。或者是衙門成立之初的雷厲風行。也慢慢的遺忘了。 同月,大勝關軍校建成完畢,帝親筆書:“大明軍事學院”之名。以示注意。並詔命耿炳文為第一任院正,馮勝、傅友德以國公之尊,不適宜正式任職,但兼任訓導。沒人每年必須在學院常駐二個月,季節不限。 耿炳文奏請學生來源,詔曰:“暫時從各衛所副千戶、試百戶中抽取七成,其餘三成以所指定保舉法中,各官員保舉之人充數。逾期不到、或者中途退出者。追究保舉人責。” 此時,京師中已經人滿為患,各地官員和京師五品以上官員保舉之人已經有二千餘,聽到這個消息,以為憑自己胸中所學,必遭大用的文人個個叫苦不迭,但是害怕保舉自己的官員受到連累,只有咬牙忍耐。 安定了這一切。朱允炆才騰出手來。將內廠再次歸入自己麾下,由葉孝天主內,傅雍主外的內廠模式開始形成,原來四個處不變,楊蝶被抽出,任內廷女史。宮正司正五品宮正,掌管內廷女官的“六局一司”。而楊傑取而代之。主掌參謀處。 在沒有搞明白楊傑真正的目的之前,朱允炆對其還是不願意公開的使用。畢竟,一上朝堂,以楊傑的能力就可以糾集一方勢力,這正是作為皇帝最為顧忌的。而朱允炆早就籌備的審計司,卻因為即位時間太短,官場人心不穩的因素,猶豫了很久,還是暫時放下了。 沒有想到種下的是芝麻,收穫的卻是一個西瓜,齊泰為人本來就細心周到,雖然開始就任之初,以文人自居的他,被安插個軍職。還是之前被自己所不齒的錦衣衛指揮使。而且,在皇帝登基之初,大家都認為齊泰是接任兵部尚書的最佳人選,而兵部侍郎是正三品,錦衣衛指揮使也是正三品,如此以來,齊泰以東宮舊屬之身,只是平調,雖然比之兵部侍郎顯得手中有了實權,但卻沒有兵部侍郎管轄的範圍廣泛。 連朱允炆也有些擔心齊泰會不會心裡感覺不甘的時候,齊泰卻是兢兢業業受皇命行事,拿出一種要做就做好的勢頭,在三個月內,調動了所有可以用的力量,按照皇帝的意思,先拿朝鮮、日本等東面等國作為試點對象,在九月,發生了一件比較轟動的事情,終於使朱允炆明白了那遷往北平的江南富戶所組成民團動向。 洪武三十一年九月,權知朝鮮國事李成桂因年邁生病,其五子靖安君李芳遠,早就因其父立幼子為繼承人積怨成恨。趁機發動政變。 當時李成桂正在病中。李芳遠的府邸在漢城俊秀坊,坐落在景福宮西門迎秋門附近。李芳遠不知道從哪裡請出的一支約為五千人的私兵,採取了先發制人的手段,召集私兵和守衛景福宮的禁軍,殺入宮中,衝入世子東宮——資善堂,亂刀砍死了李芳碩,然後從景福宮南門殺出,襲擊大臣鄭道傳。鄭道傳的家宅號為叫百子千孫堂,在漢城壽進坊。那時鄭道傳正在家中同世子李芳碩的丈人沈孝生進行歡談,亂兵殺進門來,遭受意外襲擊一同身亡。 掌握政權的李芳遠對鄭道傳非常仇恨,將他的住所沒收改成宮中飼養馬匹的司僕寺。神德王后所生的另外一個兒子李芳蕃也同在此變中被殺,李芳遠衝進宮中,宣佈“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圖謀殺害王子”。在李芳遠操縱下,李成桂被迫讓位。神德王后康氏被李芳遠從宮中趕出,搬到了判內侍府事李得芬家,隨即就神秘地“因病”死去。 而失去了王后康氏和兒子芳藩、芳碩之後,李成桂患了一種象火一樣堵塞喉嚨說不出話的疾病。懷疑是被李芳遠毒啞,事情正在調查當中。而此刻,李芳遠正在收攏朝鮮國內的反對勢力,試圖掩蓋真相,然後佈置好一切後,向大明請封。 當消息被皇帝公佈於朝堂之上時,引起了軒然大波,朝鮮王子公然造反,雖然不在大明境內,但是基於禮制教化都是仿大明所定,那鄭道傳更是和京師中不少文人有所來往,仰慕大明文化,要說他會造反,朝堂之上,十個認識鄭道傳的人有十個人都會說絕無可能。 期間,朱允炆特別恩准李芳果、燕王朱棣等隨朝聽政,聞聽此時,四十餘歲的李芳果雖然早知道有此結局,但是在大明百官面前被揭開,還是覺得無比羞愧。 朱允炆命百官在朝鮮李芳遠派出的使節到達京師之前作出對策後,宣佈散朝,意外的召見李芳果在御書房問對。 御書房中,朱允炆神情專注地翻閱奏章,御書房裡靜得只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響。李芳果侷促不安的看著看著,皇帝的雙手在微微顫抖,抽搐的兩頰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滾過聲聲沉雷。 “啪!”朱允炆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道:“李芳果,你到現在,還是不肯對朕說實話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李芳遠所要做的事情?” 佯作盛怒的朱允炆其實真的不記得朝鮮還有這檔子事情,現在江南富戶所組成的民團明顯參與其中,而且根據錦衣衛密報,在李芳遠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老和尚,忽然失蹤了很久的道衍,心知肯定有朱棣支持,但是李芳果之前始終只是說朱棣和李芳遠交往不錯,並未說出道衍的去向,和自己被朱棣帶來京師的原因。結果出現了新的情況。 要是不將李芳果徹底折服,那麼自己插手朝鮮事宜就師出無名,怎麼也是一個藩屬,你可以訓斥,至於動兵趁機控制遼東,恐怕肯定會遭到一部分朝臣的反對。 御書房裡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看皇帝一眼。李芳果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伏在地上,只是默不作聲,原來面前的這個皇帝還是儲君時,已經不把高麗眾人放在心上,現在做了皇帝,脾氣越來越大,顯然是如果今天不說出點所以來,自己是出不了皇城了。 “啟奏皇上,”傳諭太監走進御書房跪稟道,“解縉、張信二位大人奉召求見!” 朱允炆喘了口氣,終於輕鬆了一點,自己裝白臉這麼長的時間,剩下的事情,就看解縉和張信二人怎麼表演了。 ps:大家支持吧,空調壞了,蟲子在光著膀子碼字,明天修空調要耽擱一些時間,後天加更,希望各位大大繼續支持,另外,預定下個月的月票,敬請支持!!!!!!!!!!!!!!

第一百三十七章 錦衣衛的首獲

齊泰往燕王府慰問之結果,可想而知,朱棣聞聽邊塞不靖,當時推舉老將馮勝、傅友德前往剿之,對於齊泰之提議,艱鉅拒絕,曰:“孤王四十有餘,連年征戰,舊疾在身,不堪兵馬之苦,侍郎大人莫要害我。”

聽聞這個結果,預料到燕王不會冒然接受試探,早已經準備好的朱允炆當即詔命:江陰侯吳巨,乃已故江國公子,將門虎子,可堪大用,即日領後軍右都督銜,為總兵,往北平參贊,以北平都司、行都司並燕、谷、寧三府護衛選揀精銳馬步軍士隨之往開平堤備,楊文副之,一切號令皆出自遼王,爾奉而行。

此舉,在於慢慢的削去北平的軍事力量,同時,試探一下朱棣的耐心,並且對於在北平的朱高熾也是一種牽制。

對於遼王朱植,朱允炆只能說暫時放心,因為在燕、寧、遼三王其中,遼王也是最好的選擇了,至少在後世歷史中沒有造反的舉動。

同時,洪武三十一年六月,朱允炆下詔,重新議定錦衣衛職責,此舉動遭到了群臣的極力發對,可能出自於對於胡藍黨案時對於錦衣衛兇名的畏懼、憤恨和反感。也許是對於新皇帝此舉的誤解,朝堂之上,光是聽到皇上下詔規定議題,馬上就有人站出反對,其中以文官系統的反對之聲最為強烈。

年號以冠以建文,138看書網治天下,但是皇上又要大興錦衣衛,可想而知,要監測的是那一類的官員,其中,武臣集團的年紀老化,對於皇上已經構不成威脅,正當士子文人為自己的出頭之日遇見曙光時,乍一聽錦衣衛三個字,每個人身上都感覺到寒意。

可是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之所以那麼著急的恢復錦衣衛職司,朱允炆就是看明白了百官的心理。洪武老臣岌岌可危,擔心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更替。而東宮故舊和一些新人。比如黃子澄、丁志方、齊泰和方孝孺等,國喪剛過,還未來得及提拔,而有能力的武臣。基本上都是自己救出的,而且也樂得皇上再行錦衣衛職責,自己好安插親信子弟進去接近權力。

就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皇帝的聖諭還是強硬的推行下來,不過朱允炆所定出的基調。諸臣看後,反而舒了一口氣。

把主管皇帝侍衛、展列儀仗、傳遞皇帝命令以及職掌廷杖等事項的大漢將軍,從錦衣衛的序列中剝離出來,和緹騎合併,組建大明御林衛。將皇帝十二親衛擴充至十三親衛。

御林衛分成三軍,計一萬五千餘人,其中大漢將軍保持舊制,改名為羽林軍。共計一千五百零七人。凡朝會、巡幸,則具鹵簿儀仗,隨駕侍從扈行。以紅盔、明甲為特徵。

另有兩軍,分為儀仗軍、神策軍。分別為三千人和一萬人。其中儀仗軍專司保護外藩來使、選貌美剽悍者充任。神策軍為京師常備軍,一般不負作戰任務,分為步、騎各五千。專門負責保衛軍備局和試驗軍備局所研發之武器所用。

廢除錦衣衛以前建制,撤銷難北鎮撫司。保留經歷司。成立四局一司:

外事局:以公開、秘密方式和各種手段,蒐集大明之外的軍事、政治情報。在短時間內向周邊藩屬滲透。可適當招募一些忠於大明的外事人員。

內事局:監測大明本土、西南、東南、西北各處的外族動向和招撫、策反事宜、肅反肅貪。

武衛局:必須是由大明軍校中畢業之學生,暫時定編為一千人。主要用於錦衣衛內部其他局司,當出現必需要用武力解決問題時,可由錦衣衛指揮使直接向皇帝申請兵符調動,但每次調動不能超過兩成。這也算是大明特種兵的雛形吧,對於特種兵,朱允炆只是電視或者電影上的一種概念。至於在大明如何建立,只能慢慢的嘗試。

軍備局:顧名思義,就是以研發武器為主的部門。

經歷司:主管錦衣衛公務文書的出入、謄寫及檔案封存等事項。

四局一司直接向皇帝或者皇帝指定之人負責,不接受其他部門約束,但是沒有逮捕權,只有彙報的權力。原則上,不針對大明官員,兩種情況除外,一是謀反,二是貪墨在十萬鈔以上的案件,才有權扣留當事人,但必須交與有司審訊,不得羈押,當事人意外喪命,錦衣衛必須給予解釋,或者以欺君議處。

最後這一條,是朱允炆臨時加上去的,因為他想起了太多類似死在囚牢的事件,只能儘量的少出現在自己掌握的大明王朝。也算是對錦衣衛職權的一種約束吧。

朝堂之上,眾臣們聽到皇上如此的決定,反而對錦衣衛感到有些悲哀起來,原來的皇帝親軍,現在卻要奔赴四方,不署理國內事務,只針對國外蠻夷。那樣的話,使很多人放心了許多,至少可以看出皇上沒有針對文、武任何一方。

但那顆忐忑的心還是放了下來,看見如此情況,朱允炆乾脆做了一個諸人都很意外的決定,詔命齊泰為錦衣衛指揮使,責令其在一個月內完成錦衣衛重組事務,屆時,除卻武衛局外,各局都要落實詳定,報於御前備案。

洪武三十一年七月,代表錦衣衛的三大特徵的飛魚服、鸞帶、繡春刀。又十分顯眼的出現在京師的大街上,除了在紫禁城內的辦事衙門外,在承恩寺左近又找了一個院落,作為平日錦衣衛指揮使的臨時協調處。

錦衣衛現在設有指揮使一人,正三品,同知二人,從三品,僉事二人,四品,皆為指揮使副手,平日分管四局工作。

鎮撫四人,五品,十二所千戶十二人,五品,下屬有將軍、力士、校尉,另有精通多國語言的翻譯,經歷司經歷一人,五品。

京師中百姓聞聽錦衣衛之名,顯示喧囂議論了一段時間,後來看到並未出現想象中的那般威勢懾人。或者是衙門成立之初的雷厲風行。也慢慢的遺忘了。

同月,大勝關軍校建成完畢,帝親筆書:“大明軍事學院”之名。以示注意。並詔命耿炳文為第一任院正,馮勝、傅友德以國公之尊,不適宜正式任職,但兼任訓導。沒人每年必須在學院常駐二個月,季節不限。

耿炳文奏請學生來源,詔曰:“暫時從各衛所副千戶、試百戶中抽取七成,其餘三成以所指定保舉法中,各官員保舉之人充數。逾期不到、或者中途退出者。追究保舉人責。”

此時,京師中已經人滿為患,各地官員和京師五品以上官員保舉之人已經有二千餘,聽到這個消息,以為憑自己胸中所學,必遭大用的文人個個叫苦不迭,但是害怕保舉自己的官員受到連累,只有咬牙忍耐。

安定了這一切。朱允炆才騰出手來。將內廠再次歸入自己麾下,由葉孝天主內,傅雍主外的內廠模式開始形成,原來四個處不變,楊蝶被抽出,任內廷女史。宮正司正五品宮正,掌管內廷女官的“六局一司”。而楊傑取而代之。主掌參謀處。

在沒有搞明白楊傑真正的目的之前,朱允炆對其還是不願意公開的使用。畢竟,一上朝堂,以楊傑的能力就可以糾集一方勢力,這正是作為皇帝最為顧忌的。而朱允炆早就籌備的審計司,卻因為即位時間太短,官場人心不穩的因素,猶豫了很久,還是暫時放下了。

沒有想到種下的是芝麻,收穫的卻是一個西瓜,齊泰為人本來就細心周到,雖然開始就任之初,以文人自居的他,被安插個軍職。還是之前被自己所不齒的錦衣衛指揮使。而且,在皇帝登基之初,大家都認為齊泰是接任兵部尚書的最佳人選,而兵部侍郎是正三品,錦衣衛指揮使也是正三品,如此以來,齊泰以東宮舊屬之身,只是平調,雖然比之兵部侍郎顯得手中有了實權,但卻沒有兵部侍郎管轄的範圍廣泛。

連朱允炆也有些擔心齊泰會不會心裡感覺不甘的時候,齊泰卻是兢兢業業受皇命行事,拿出一種要做就做好的勢頭,在三個月內,調動了所有可以用的力量,按照皇帝的意思,先拿朝鮮、日本等東面等國作為試點對象,在九月,發生了一件比較轟動的事情,終於使朱允炆明白了那遷往北平的江南富戶所組成民團動向。

洪武三十一年九月,權知朝鮮國事李成桂因年邁生病,其五子靖安君李芳遠,早就因其父立幼子為繼承人積怨成恨。趁機發動政變。

當時李成桂正在病中。李芳遠的府邸在漢城俊秀坊,坐落在景福宮西門迎秋門附近。李芳遠不知道從哪裡請出的一支約為五千人的私兵,採取了先發制人的手段,召集私兵和守衛景福宮的禁軍,殺入宮中,衝入世子東宮——資善堂,亂刀砍死了李芳碩,然後從景福宮南門殺出,襲擊大臣鄭道傳。鄭道傳的家宅號為叫百子千孫堂,在漢城壽進坊。那時鄭道傳正在家中同世子李芳碩的丈人沈孝生進行歡談,亂兵殺進門來,遭受意外襲擊一同身亡。

掌握政權的李芳遠對鄭道傳非常仇恨,將他的住所沒收改成宮中飼養馬匹的司僕寺。神德王后所生的另外一個兒子李芳蕃也同在此變中被殺,李芳遠衝進宮中,宣佈“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圖謀殺害王子”。在李芳遠操縱下,李成桂被迫讓位。神德王后康氏被李芳遠從宮中趕出,搬到了判內侍府事李得芬家,隨即就神秘地“因病”死去。

而失去了王后康氏和兒子芳藩、芳碩之後,李成桂患了一種象火一樣堵塞喉嚨說不出話的疾病。懷疑是被李芳遠毒啞,事情正在調查當中。而此刻,李芳遠正在收攏朝鮮國內的反對勢力,試圖掩蓋真相,然後佈置好一切後,向大明請封。

當消息被皇帝公佈於朝堂之上時,引起了軒然大波,朝鮮王子公然造反,雖然不在大明境內,但是基於禮制教化都是仿大明所定,那鄭道傳更是和京師中不少文人有所來往,仰慕大明文化,要說他會造反,朝堂之上,十個認識鄭道傳的人有十個人都會說絕無可能。

期間,朱允炆特別恩准李芳果、燕王朱棣等隨朝聽政,聞聽此時,四十餘歲的李芳果雖然早知道有此結局,但是在大明百官面前被揭開,還是覺得無比羞愧。

朱允炆命百官在朝鮮李芳遠派出的使節到達京師之前作出對策後,宣佈散朝,意外的召見李芳果在御書房問對。

御書房中,朱允炆神情專注地翻閱奏章,御書房裡靜得只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響。李芳果侷促不安的看著看著,皇帝的雙手在微微顫抖,抽搐的兩頰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滾過聲聲沉雷。

“啪!”朱允炆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道:“李芳果,你到現在,還是不肯對朕說實話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李芳遠所要做的事情?”

佯作盛怒的朱允炆其實真的不記得朝鮮還有這檔子事情,現在江南富戶所組成的民團明顯參與其中,而且根據錦衣衛密報,在李芳遠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老和尚,忽然失蹤了很久的道衍,心知肯定有朱棣支持,但是李芳果之前始終只是說朱棣和李芳遠交往不錯,並未說出道衍的去向,和自己被朱棣帶來京師的原因。結果出現了新的情況。

要是不將李芳果徹底折服,那麼自己插手朝鮮事宜就師出無名,怎麼也是一個藩屬,你可以訓斥,至於動兵趁機控制遼東,恐怕肯定會遭到一部分朝臣的反對。

御書房裡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看皇帝一眼。李芳果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伏在地上,只是默不作聲,原來面前的這個皇帝還是儲君時,已經不把高麗眾人放在心上,現在做了皇帝,脾氣越來越大,顯然是如果今天不說出點所以來,自己是出不了皇城了。

“啟奏皇上,”傳諭太監走進御書房跪稟道,“解縉、張信二位大人奉召求見!”

朱允炆喘了口氣,終於輕鬆了一點,自己裝白臉這麼長的時間,剩下的事情,就看解縉和張信二人怎麼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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