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朱棣瘋了

回明·無辜的蟲子·3,953·2026/3/23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朱棣瘋了 不說李芳果是否就範,於此同時,北平燕王府卻是氣氛沉重,燕王世子朱高熾正與王府文武屬官一起,商討如何應對此次朝鮮李芳遠的請求。 朱高熾陰沉著臉坐於在上首,座前案上便放著李芳遠準備呈送給京師的奏疏和親筆給燕王寫的私信。朝鮮政變的第七天,道衍便送朝鮮趕回,帶來了李芳遠動手的消息,朱高熾當即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過多久,李芳遠遣使李舒帶著成石璘、南在、李居易、姚仲和等人就趕到北平。接過私信奏疏,朱高熾一時胸堵氣悶,同時又感到無比恐慌。“父王還在京師呢!”這個念頭佔據著他的大腦,讓其坐立難安。可是無奈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李舒,朝鮮藩國之事,你們就準備這樣向皇上交代?” 李舒心中一緊。他是李芳遠早期的幕僚,侍奉靖安君已有數年,燕王與靖安君的親密關係他自然知曉。今日一進東殿,李舒心中便忐忑不安,此燕王卻非彼燕王,看著其不悅的表情;若招式說了其中內情,恐怕這個年輕的燕王不知原委,但若是不說,謊話在奏疏上寫的明明白白,這個年輕的燕王為什麼要問呢? 本來他已打定主意,一個字也不說。可是現在燕王問起,他不可不答。李舒嚥下一口唾沫,小聲稟道:“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圖謀殺害王子,燕王身居北平,靖安君為求自保,不得已為之,現在或是或非,恐都少了依據。唯恭請聖裁便是。” “本世子還不是燕王!!!”。 朱高熾很奇怪的看了道衍一眼,難道這些高麗人來之前都不打聽一下北平現在的形勢嗎?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直呼燕王,但是這個稱呼倒是讓朱高熾感到隱約間有些愜意。 道衍也是暗暗皺眉。李舒這話他也十分無奈,不過那些高麗人一向都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好行一些自以為是的主張,現在傻子都知道。燕王留在京師,現在北平是燕王世子做主。自己剛從朝鮮回來,又是引薦之人,看到世子的表情。道衍也十分惱火。 何況所謂的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僅是一個藉口,只要李芳遠做主朝鮮半島,到時間和燕王相互呼應,至少可以多了一個盟友,而且道衍也有另外一個想法。現在北平不缺兵馬,最急需的倒是水軍,朝鮮水軍雖然不怎麼的,但蒙元時的戰船大都出自高麗人之手,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世子,朝鮮李芳遠大逆不道,想篡位而已。那李旦身為權知朝鮮國事,尚且在位!鄭道傳何來謀反。李芳碩、李芳番又有何辜。如此。我大明只有討罪問責,何來還要見我皇上要求賜封。李旦未亡,賜封何人?世子可不理之,以免朝廷怪責。任其自往南去,皇上自當秉公而斷,重議其罪。以正藩屬之風!” 燕王府伴讀餘逢辰大聲稟道。餘逢辰儒生出身、素來忠於朝廷,且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故有此番慷慨表態。 “放肆!” 在一旁不語的道衍突然說話,道:“李芳遠是何人?你知道嗎?朝鮮世子。何為世子,乃朝鮮宗國繼承者,為何要大逆不道,事急從權,昔日皇上為太孫時,那蔣瓛謀反,不是皇上臨機處置,將其擒獲,難道皇上也會篡位嗎?” 這番話說的含糊,道衍利用大明之人不關心高麗諸事的優勢,將李芳遠說成是朝鮮世子,又把此時和當初朱允炆抓蔣瓛之事牽強起來,餘逢辰到底是讀書人,你聽到提及皇上為儲君時的事情,一時有些腦筋轉不過來彎,愣在了那裡。 “道衍,你只是寺廟主持,世子允許你參與會議,已經是莫大的恩典,豈能有辱斯文?且朝廷決策,做臣子的尚且不能揣測,而你並無官職在身,枉議皇上之前是非?請你自重!”葛誠身為王府長史,哪能容得姚廣孝左右局勢,當即含怒駁到。 看到葛誠怒目圓睜,道衍正欲回擊,列於大殿右側的燕山中護衛千戶丘福已跳了出來道:“葛長史,道衍大師乃是燕王尊崇之人,連燕王呼之都冠以上師之名,你只是王府長史而已,難道比燕王還要尊貴嗎?”丘福是從小卒做起,靠著軍功一步一步爬到現在,正是出於朱棣和姚廣孝的提拔,聽到葛誠反駁,他又哪裡能忍。 葛誠不能反駁丘福,因為他雖為長史,但只是負責王府內事,丘福是朝廷所封的千戶,自己不便指責,低了頭想息事寧人。哪知丘福雖年過不惑,脾氣卻是不小,且他向來最聽道衍的話,扭頭看到姚廣孝使個眼色,當即疾步上前,一把將弱不禁風的葛誠扯到大殿中央,硬要和他說個清楚。 大殿內頓時大亂。姚廣孝冷然而立,站在朱高熾身側。朱能和燕山左護衛指揮僉事張玉等一干武將也只是立於班中冷冷望著。朱高熾並未發話,觀察著事態的發展。其實這般燕王的忠臣部屬對於葛誠早有懷疑,別的王府長史都留在京師編撰《洪武大典》。葛誠卻是隨朱高熾回到北平,這正是大家都感到奇怪的地方,所以平時都很自覺的排斥著這個長史。 “世子,下官有話說。”大家看時,卻正是北平參議景清,徐增壽費勁周折弄過來的東宮舊屬。這個人的面子可不能不給,也是父王極為推崇的一個人。 “都給我住手!”只聽得“啪”的一聲,朱高熾拍案而起,厲聲喝道。雖然也只是二十餘歲的年紀,但是燕王離開已經近一年的時間了,在眾人中也是很有威信。 人群立刻分開。朱高熾一眼瞧去,葛誠已是蓬頭散發,身上的五品文官袍子也被扯爛。 “丘福於殿堂重地侮辱王府官員,念其往日有功,免了軍棍,拉出去,閉門思過十日,罰俸半年!” “葛長史可有傷著?”朱高熾轉過頭來,語氣溫和地問道。 葛誠儒家門生,今日算是斯文掃地。不過此事丘福也受了罰,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道:“臣未受傷。謝世子關心。” “丘福粗人,不懂禮儀,爾不要和他計較。不過……。”朱高熾話風一轉,沉聲說道:“道衍上師乃是父王敬重之人。這一點,葛長史需牢牢記住!” 經丘福這麼一鬧,反而將李舒等高麗人晾在那裡,但是此時已經商議不下去了,再看到道衍和景清的眼神。便揮揮手叫眾人散了。他才慢慢的向殿旁的議事閣走去。道衍、景清二人緊跟其後。 三人在議事閣站定,道衍行了個佛禮,微微笑道:“世子,丘將軍這一鬧,於世子卻是有利無弊。” “哦!此話怎講?”朱高熾奇道。 “方才殿上議朝鮮李芳遠之事,其實已入死局!”道衍引朱高熾至上首坐下,自己也尋了把椅子坐了,然後道:“世子之意。終究是遵從王爺的意思。將高麗人保護進京師,然後說不定還能伺機引起皇上的注意,放燕王爺迴歸,而李芳遠此舉,恰好觸動讀書人之習性逆鱗,恐也不會相讓。兩方相爭,既傷了上下之間和氣。繼續議下去,反而會使王爺被抖出來。若讓有心人聽了奏明朝廷。王爺處境恐更為不利。丘福出來這麼一擾,萬事俱休,豈不更好?” 朱高熾不由一愣,細細一想,倒也確實如此。苦笑道:“還是上師看的清楚!只是這高麗人行事時,上師也在,為何會在這時,難道上師不知道父王還在京師,北平這裡我做不了主嗎?上師認為,應不應該遣兵送高麗人進京呢……?” 還未說完,道衍就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才想起了景清還在旁邊,剛才似乎有話要講,忙轉身道個歉,問道:“景參議,剛才您不是有話要說嗎?” 有些鬱悶,自己就像是被忽視的透明人一般,到現在才問及,不過總歸是燕王世子,景清上前一步,道:“世子,剛才下官想說的,和道衍大師基本一樣,不過下官認為,既來之,則安之,高麗人此次前來,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說辭,世子不妨先行奏明朝廷,等候朝廷決斷,期間,只要招待好這些高麗人即可!” “就這個?”啜了口茶,道衍冷靜的看了景清一眼,徐徐再道:“老衲意見則和參議大人不同,事急從權,這是古來之語,如今藩國內亂,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說的這裡,道衍突然轉臉朝景清道:“參議大人,還有事情單獨向世子稟報嗎?” 景清正聽得出神,突然聞聽此言,知道這個和尚有什麼事情不願意讓自己知道,於是抱拳行禮出去了。 看著景清消失的背影,道衍搖搖頭,也不再提及,對朱高熾卻是又耳語一番,聽的是連連點頭,便又問道:“既如此,父王怎麼辦?” “朝廷也非無能,相信那小皇帝已經知道了朝鮮之事,老衲在漢城時,曾經遇到許多不明身份的人窺視,想來應該是錦衣衛的爪牙吧。依著新帝的性子,若知此事,必定會在朝堂之上宣佈,讓大臣們討論,屆時,大臣們知道了,燕王也會知道。” 朱高熾倒是很有默契的接到:“父王只要知道,肯定會做出反應,到時間,大師也該知道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道衍低聲唸了一句“阿彌陀佛”,悠然的說道:“紀綱也該回來了吧!” 兩人正在談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太監不召而入,急促的說道:“穆肅求見!!” 穆肅正是和紀綱一起投奔燕王的悍將,說曹操曹操就到,道衍此時也顧不得逾制,幾乎是同時和朱高熾說道:“快傳!” 穆肅早就跟在後面,耳朵一向靈敏的他應聲而入,跪地行了一個禮,悲聲說道:“燕王病了……。” 朱高熾一驚,姚廣孝卻是一喜,連忙讓穆肅說的詳細一些。 自從李芳果被單獨召見問對後,沒幾天燕王就有了病。京師裡的人都這麼說。燕王威武強悍,能征慣戰,一般是不大有病的。 這次的病,可與往次不同了,看來十分嚴重,燕王時時從燕王府中跑出來,在大街上亂走,還常常奪人的酒食,說話也顛三倒四的,聽也聽不懂,有時候竟然躺在地上,一天一天地醒不了,以齊泰、駙馬梅殷和黃子澄為首的官員,以探病為名進府瞭解動靜。他們進了燕王府,十月的南京城正如火爐一般,但只見朱棣圍著火爐,渾身打顫,還連連說冷,就是在宮裡走動,也要拄著柺杖。看到此情此景也由不得不信了。 紀綱得知這個消息後,連忙派遣穆肅星夜趕回北平報訊,而自己在京師周邊等候消息。朱高熾一陣心悸,但是道衍卻是默不作聲的讓穆肅出去,悄然說道:“世子,該是立即派兵護送高麗使節進京的時候了。” ps:今天暫時就三千六百字吧,這六百字就算給大家賠罪,各位大大原諒,蟲子昨天說的空調,今天瞎眼了請了一個二把刀師傅修理,做事倒是盡職盡責,但是技術卻遠遠沒有人品好,耽擱了蟲子一天沒有碼字,還未修好,鬱悶中。 兼跪求七月份月票的吧,蟲子無論如何,明天一定碼夠一萬字以上,不為別的,只為月票,謝謝大家了,讓蟲子不要孤單!!!!還是那句話,當天夠十張月票,次日更新一萬字以上,請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朱棣瘋了

不說李芳果是否就範,於此同時,北平燕王府卻是氣氛沉重,燕王世子朱高熾正與王府文武屬官一起,商討如何應對此次朝鮮李芳遠的請求。

朱高熾陰沉著臉坐於在上首,座前案上便放著李芳遠準備呈送給京師的奏疏和親筆給燕王寫的私信。朝鮮政變的第七天,道衍便送朝鮮趕回,帶來了李芳遠動手的消息,朱高熾當即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過多久,李芳遠遣使李舒帶著成石璘、南在、李居易、姚仲和等人就趕到北平。接過私信奏疏,朱高熾一時胸堵氣悶,同時又感到無比恐慌。“父王還在京師呢!”這個念頭佔據著他的大腦,讓其坐立難安。可是無奈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李舒,朝鮮藩國之事,你們就準備這樣向皇上交代?”

李舒心中一緊。他是李芳遠早期的幕僚,侍奉靖安君已有數年,燕王與靖安君的親密關係他自然知曉。今日一進東殿,李舒心中便忐忑不安,此燕王卻非彼燕王,看著其不悅的表情;若招式說了其中內情,恐怕這個年輕的燕王不知原委,但若是不說,謊話在奏疏上寫的明明白白,這個年輕的燕王為什麼要問呢?

本來他已打定主意,一個字也不說。可是現在燕王問起,他不可不答。李舒嚥下一口唾沫,小聲稟道:“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圖謀殺害王子,燕王身居北平,靖安君為求自保,不得已為之,現在或是或非,恐都少了依據。唯恭請聖裁便是。”

“本世子還不是燕王!!!”。

朱高熾很奇怪的看了道衍一眼,難道這些高麗人來之前都不打聽一下北平現在的形勢嗎?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直呼燕王,但是這個稱呼倒是讓朱高熾感到隱約間有些愜意。

道衍也是暗暗皺眉。李舒這話他也十分無奈,不過那些高麗人一向都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好行一些自以為是的主張,現在傻子都知道。燕王留在京師,現在北平是燕王世子做主。自己剛從朝鮮回來,又是引薦之人,看到世子的表情。道衍也十分惱火。

何況所謂的李芳碩、鄭道傳謀反。僅是一個藉口,只要李芳遠做主朝鮮半島,到時間和燕王相互呼應,至少可以多了一個盟友,而且道衍也有另外一個想法。現在北平不缺兵馬,最急需的倒是水軍,朝鮮水軍雖然不怎麼的,但蒙元時的戰船大都出自高麗人之手,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世子,朝鮮李芳遠大逆不道,想篡位而已。那李旦身為權知朝鮮國事,尚且在位!鄭道傳何來謀反。李芳碩、李芳番又有何辜。如此。我大明只有討罪問責,何來還要見我皇上要求賜封。李旦未亡,賜封何人?世子可不理之,以免朝廷怪責。任其自往南去,皇上自當秉公而斷,重議其罪。以正藩屬之風!”

燕王府伴讀餘逢辰大聲稟道。餘逢辰儒生出身、素來忠於朝廷,且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故有此番慷慨表態。

“放肆!”

在一旁不語的道衍突然說話,道:“李芳遠是何人?你知道嗎?朝鮮世子。何為世子,乃朝鮮宗國繼承者,為何要大逆不道,事急從權,昔日皇上為太孫時,那蔣瓛謀反,不是皇上臨機處置,將其擒獲,難道皇上也會篡位嗎?”

這番話說的含糊,道衍利用大明之人不關心高麗諸事的優勢,將李芳遠說成是朝鮮世子,又把此時和當初朱允炆抓蔣瓛之事牽強起來,餘逢辰到底是讀書人,你聽到提及皇上為儲君時的事情,一時有些腦筋轉不過來彎,愣在了那裡。

“道衍,你只是寺廟主持,世子允許你參與會議,已經是莫大的恩典,豈能有辱斯文?且朝廷決策,做臣子的尚且不能揣測,而你並無官職在身,枉議皇上之前是非?請你自重!”葛誠身為王府長史,哪能容得姚廣孝左右局勢,當即含怒駁到。

看到葛誠怒目圓睜,道衍正欲回擊,列於大殿右側的燕山中護衛千戶丘福已跳了出來道:“葛長史,道衍大師乃是燕王尊崇之人,連燕王呼之都冠以上師之名,你只是王府長史而已,難道比燕王還要尊貴嗎?”丘福是從小卒做起,靠著軍功一步一步爬到現在,正是出於朱棣和姚廣孝的提拔,聽到葛誠反駁,他又哪裡能忍。

葛誠不能反駁丘福,因為他雖為長史,但只是負責王府內事,丘福是朝廷所封的千戶,自己不便指責,低了頭想息事寧人。哪知丘福雖年過不惑,脾氣卻是不小,且他向來最聽道衍的話,扭頭看到姚廣孝使個眼色,當即疾步上前,一把將弱不禁風的葛誠扯到大殿中央,硬要和他說個清楚。

大殿內頓時大亂。姚廣孝冷然而立,站在朱高熾身側。朱能和燕山左護衛指揮僉事張玉等一干武將也只是立於班中冷冷望著。朱高熾並未發話,觀察著事態的發展。其實這般燕王的忠臣部屬對於葛誠早有懷疑,別的王府長史都留在京師編撰《洪武大典》。葛誠卻是隨朱高熾回到北平,這正是大家都感到奇怪的地方,所以平時都很自覺的排斥著這個長史。

“世子,下官有話說。”大家看時,卻正是北平參議景清,徐增壽費勁周折弄過來的東宮舊屬。這個人的面子可不能不給,也是父王極為推崇的一個人。

“都給我住手!”只聽得“啪”的一聲,朱高熾拍案而起,厲聲喝道。雖然也只是二十餘歲的年紀,但是燕王離開已經近一年的時間了,在眾人中也是很有威信。

人群立刻分開。朱高熾一眼瞧去,葛誠已是蓬頭散發,身上的五品文官袍子也被扯爛。

“丘福於殿堂重地侮辱王府官員,念其往日有功,免了軍棍,拉出去,閉門思過十日,罰俸半年!”

“葛長史可有傷著?”朱高熾轉過頭來,語氣溫和地問道。

葛誠儒家門生,今日算是斯文掃地。不過此事丘福也受了罰,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道:“臣未受傷。謝世子關心。”

“丘福粗人,不懂禮儀,爾不要和他計較。不過……。”朱高熾話風一轉,沉聲說道:“道衍上師乃是父王敬重之人。這一點,葛長史需牢牢記住!”

經丘福這麼一鬧,反而將李舒等高麗人晾在那裡,但是此時已經商議不下去了,再看到道衍和景清的眼神。便揮揮手叫眾人散了。他才慢慢的向殿旁的議事閣走去。道衍、景清二人緊跟其後。

三人在議事閣站定,道衍行了個佛禮,微微笑道:“世子,丘將軍這一鬧,於世子卻是有利無弊。”

“哦!此話怎講?”朱高熾奇道。

“方才殿上議朝鮮李芳遠之事,其實已入死局!”道衍引朱高熾至上首坐下,自己也尋了把椅子坐了,然後道:“世子之意。終究是遵從王爺的意思。將高麗人保護進京師,然後說不定還能伺機引起皇上的注意,放燕王爺迴歸,而李芳遠此舉,恰好觸動讀書人之習性逆鱗,恐也不會相讓。兩方相爭,既傷了上下之間和氣。繼續議下去,反而會使王爺被抖出來。若讓有心人聽了奏明朝廷。王爺處境恐更為不利。丘福出來這麼一擾,萬事俱休,豈不更好?”

朱高熾不由一愣,細細一想,倒也確實如此。苦笑道:“還是上師看的清楚!只是這高麗人行事時,上師也在,為何會在這時,難道上師不知道父王還在京師,北平這裡我做不了主嗎?上師認為,應不應該遣兵送高麗人進京呢……?”

還未說完,道衍就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才想起了景清還在旁邊,剛才似乎有話要講,忙轉身道個歉,問道:“景參議,剛才您不是有話要說嗎?”

有些鬱悶,自己就像是被忽視的透明人一般,到現在才問及,不過總歸是燕王世子,景清上前一步,道:“世子,剛才下官想說的,和道衍大師基本一樣,不過下官認為,既來之,則安之,高麗人此次前來,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說辭,世子不妨先行奏明朝廷,等候朝廷決斷,期間,只要招待好這些高麗人即可!”

“就這個?”啜了口茶,道衍冷靜的看了景清一眼,徐徐再道:“老衲意見則和參議大人不同,事急從權,這是古來之語,如今藩國內亂,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說的這裡,道衍突然轉臉朝景清道:“參議大人,還有事情單獨向世子稟報嗎?”

景清正聽得出神,突然聞聽此言,知道這個和尚有什麼事情不願意讓自己知道,於是抱拳行禮出去了。

看著景清消失的背影,道衍搖搖頭,也不再提及,對朱高熾卻是又耳語一番,聽的是連連點頭,便又問道:“既如此,父王怎麼辦?”

“朝廷也非無能,相信那小皇帝已經知道了朝鮮之事,老衲在漢城時,曾經遇到許多不明身份的人窺視,想來應該是錦衣衛的爪牙吧。依著新帝的性子,若知此事,必定會在朝堂之上宣佈,讓大臣們討論,屆時,大臣們知道了,燕王也會知道。”

朱高熾倒是很有默契的接到:“父王只要知道,肯定會做出反應,到時間,大師也該知道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道衍低聲唸了一句“阿彌陀佛”,悠然的說道:“紀綱也該回來了吧!”

兩人正在談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太監不召而入,急促的說道:“穆肅求見!!”

穆肅正是和紀綱一起投奔燕王的悍將,說曹操曹操就到,道衍此時也顧不得逾制,幾乎是同時和朱高熾說道:“快傳!”

穆肅早就跟在後面,耳朵一向靈敏的他應聲而入,跪地行了一個禮,悲聲說道:“燕王病了……。”

朱高熾一驚,姚廣孝卻是一喜,連忙讓穆肅說的詳細一些。

自從李芳果被單獨召見問對後,沒幾天燕王就有了病。京師裡的人都這麼說。燕王威武強悍,能征慣戰,一般是不大有病的。

這次的病,可與往次不同了,看來十分嚴重,燕王時時從燕王府中跑出來,在大街上亂走,還常常奪人的酒食,說話也顛三倒四的,聽也聽不懂,有時候竟然躺在地上,一天一天地醒不了,以齊泰、駙馬梅殷和黃子澄為首的官員,以探病為名進府瞭解動靜。他們進了燕王府,十月的南京城正如火爐一般,但只見朱棣圍著火爐,渾身打顫,還連連說冷,就是在宮裡走動,也要拄著柺杖。看到此情此景也由不得不信了。

紀綱得知這個消息後,連忙派遣穆肅星夜趕回北平報訊,而自己在京師周邊等候消息。朱高熾一陣心悸,但是道衍卻是默不作聲的讓穆肅出去,悄然說道:“世子,該是立即派兵護送高麗使節進京的時候了。”

ps:今天暫時就三千六百字吧,這六百字就算給大家賠罪,各位大大原諒,蟲子昨天說的空調,今天瞎眼了請了一個二把刀師傅修理,做事倒是盡職盡責,但是技術卻遠遠沒有人品好,耽擱了蟲子一天沒有碼字,還未修好,鬱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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