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節 知君俠骨伴情柔(六)

回頭萬裡·青玉·3,164·2026/3/26

第一百三十四節 知君俠骨伴情柔(六) 更新時間:2010-12-30 “沒什麼打緊的。”宋君鴻撫著馬棕笑了笑:“這一趟遠門其實是我頭回離開家鄉,途中偶爾思鄉總是抑止不了的。讓福叔看著笑話了。” 隨後宋君鴻又笑笑:“在下只是一時睹繁星而起思離人之慨,大概書讀久了的人都會有這種枉自多情的愁腸。愁腸中鬱結的久了,再發洩出來就是一股子酸氣了。” 聽著宋君鴻這般自嘲,史珍抿嘴一笑,“還好我並不是那種在閨閣之中成天守著女工和閒書渡日子的女子,要不然現在這場出遠門不知也會酸成何種模樣哩。” 宋君鴻呵呵直笑,介面便道:“何種模樣?少了個穆桂英,多了個林妹妹唄。” 天波府楊家,的確是在大宋歷史上曾真實存在過的將門。而那穆桂英雖不至於如後世說書人的段子中那麼經過了大量的藝術誇張,但也仍算是小有些名氣,史珍總是聽說過的。但後者......史珍的話裡透著幾分酸意:“宋公子年少風流,這姐姐妹妹什麼的就是多,只不知這林家妹妹又是哪位?” 宋君鴻一怔,忙笑道:“我與這林妹妹怎麼又可能會有情愫呢。”莫說那只是書中的藝術人物,就算真有其人,南宋朝與滿清朝也差著五六百年呢。 可史珍並不知道這些。宋君鴻看她眼神裡的意思依然有點不依不饒,只好趕緊胡扯道:“我跟你說,這林家妹子是我們那的一個女子,詩書靈逸,卻奈何於生俱來一副愁腸。只因與我家略有點親誼,故才稱上一聲林妹妹的。” “以前倒是沒有發現,看來宋公子的表妹也是不少啊。又是多情多才,又是弱柳堪憐,聽我師兄說你們男人不是都最喜歡這種型別的嗎?想來宋公子每次碰上這位林妹妹也是見之尤憐的吧?” 宋君鴻一陣苦笑,好端端的我扯出這個林妹妹幹嘛?每個女人不管平日間是多麼的溫婉或開朗,可一旦吃起醋來卻是同樣的叫人頭疼。 只好一本正經的板起臉來,又解釋道:“休得胡說,她早已許了人家,夫家叫寶二哥,是個殺豬的。” 聽說得原來是已嫁了人的女子,史珍才哼了哼小鼻子,隨即開始為自己剛才一時的失態感到略微的羞澀。 不過好在夜幕高垂,想來別人不會發現她臉上掠過的一抹紅暈。 宋君鴻無聲的笑了笑,抬起眼來繼續看星星,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史珍也不再說話,學著宋君鴻一樣枕著頭趟下。 從一開始就不大插過話的史福看了身旁的兩個年青人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也不想再說什麼。 一陣微涼的夜風襲來,輕輕的拂過這三個靜默無言各自一腹心事的人們。 夜色,更加的靜了。 在舉行完慶功晏的第二天一大早,宋君鴻和史家主僕一行三人就啟身向孫家莊的人告辭,他們著實已經在這裡耽擱的太久了。 儘管繳獲的戰利品正式開始分發還沒有開始,但宋君鴻已經不想再拖延下去了,離學院規定報道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村長一家在行使權力時更多的體恤村中的貧苦人家。 從客房出來後,宋君鴻發現村長領著老秀才早已經守在了門邊,宋君鴻以為他們是特意前來送行的,拱了下手說道:“不敢有勞,我們直接上路即可。” “幾位上差一路辛苦,我們前來送送也是應該的,應該的。”老村長趕緊說道。 他說了這話後,又張了張跟,似仍有話要說,卻不知一時間如何接下去話頭。於是望了望身邊的兄弟老秀才,哪知老秀才平日間之乎者也的口若懸河,此時也是訥訥的不大願意接話。 這時史家主僕也好奇的湊了上來,史福打量了兩眼似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史珍卻瞪著一雙頗為不小的眼睛在兩人身上瞅來瞅去。 “我們還要趕時間回去交差,有什麼話,真說!”宋君鴻實在等不過,臉一板,乾脆擺起了“官府吏員”的架子來。 “是、是這個!”老村長把藏在身後的手兜了過來,遞到宋君鴻的面前。“出這趟公差辛苦,聽說幾位上差大人要走,我們這裡是小地方,一點鄉野特產,想孝敬給幾位大人回去品嚐下。” 鄉野特產?要真是鄉野特產他們這兩個歲數加起來都過一百歲的老人會小心成這樣?宋君鴻遲疑的看了二老一眼,目光一下子被村長那個託著包裹時吃力哆嗦的雙手情形給吸引住了,心裡登時明白了幾分。 “這裡面倒底是什麼?說實話!”宋君鴻因敬其年長,一直對二老溫言有禮,這時說話的聲音突然大聲嚴厲了起來。 村長和老秀才嚇了一跳,在宋君鴻凌厲的目光注視下,才吭吭哧哧的說明:“這是從土匪繳獲的戰利品中劃取出來的一部分銀錢,想要送來給三位上差做點路上的盤纏。” “多少?”史福挑了挑包裹的一角,立時顯露出一片碼的整齊的銀兩,個個碩大體齊,是鑄造完整的官銀,在陽光上反照片一片白花花的亮光來。 “五、五百兩。”老村長說道。 五百兩?宋君鴻笑了笑:“真夠大方的。” “少、少嗎?”村長說道。 “一點都不少!”宋君鴻搖了搖頭:“可我不能收你這錢。” 從土匪那繳獲的錢資總共也就才一千兩出頭,他們一出手就分了將近一半給自己當盤纏? 那除了將賞出戰鄉勇和撫卹傷員外,村裡的百多戶人家每人還能分得多少? 宋君鴻哭笑不得,他當然理解這是官場上迎來送往的一些潛規則,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贊同這種事情。 宋君鴻無力改變這個世道,但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最起碼,應該獨善其身。 他們只是冒充的官府吏員,如果拿了這錢,就是詐騙。何況就算真是官府的吏員,那麼他們的行事也是職責範圍內的事。有宋一朝,官員的正式收入都很高,朝庭每個月都會給官吏們發放各種薪俸,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如果一邊拿著朝庭給的俸祿,一邊又伸手跟老百姓們要錢,那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貪官。 宋君鴻對這種現象完全理解,卻也同樣完全厭惡!儘管此時孫家莊人已並不懷疑他們的官吏身份,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可以違背自己的原則去接這份錢。 如果這是孝敬官吏的錢,他不會收取。如果是對於剿滅土匪的酬謝,他就更沒臉要,實際上在這次行動中宋君鴻無尺寸之功,無功則不受祿。 而至於真正有功的史家又是家資豐裕,完全不在意這點外財,自是也不會接收這筆還算優厚的“盤纏”。 最後在宋君鴻的建議下,將這筆錢劃作了村裡的公共費用,首先用來修葺村裡的學堂,和給娃娃們多添購一些文具和書本。那個學堂實在是太寒酸了!去過一趟後宋君鴻不禁頭回為自己能在鄭家學堂裡那種地方完成自己少年時期的學業感到僥倖。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陪同前來送錢的老秀才的大力頌揚,感激的老淚縱橫,如果不是宋君鴻攔著,他都想在學堂外刻塊功德碑文記下這件事來。 再出得村口,揮別了依依送別的村民們後,宋君鴻翻身上馬,一揚鞭,便縱馬狂奔起來,轉眼間就讓身影從村民們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但他們並沒有先去書院,而是繞道先去了一下當地的官府。史福把史府的憑信亮出來以後,縣令立刻就客氣的把他們請入了內堂。 史家嚴禁家人僕從在外借自家的官身做威做福,但這不代表史福不可以作些權宜的事情。尤其是還在黃龍黨內兼有要職的史福更是遇事拿捏的極有分寸。進入內堂後,既不擺架子,也沒提要求,只是客客氣氣的把這幾日孫家莊中發生的事情一一和縣令交待了一下,便已經驚的縣令冷汗直冒。立即轉身把本來應該前兩日便去給孫家莊送長壽賀章的吏員叫來怒罵了一頓,命其立刻前去送賀章和賀儀。又著縣尉和縣捕頭四處張帖告示、布巡卒,捉拿漏網的土匪。 看一切都佈置妥當後,史福即坦言急需趕路,婉拒了縣裡官府的宴請,便又昂道挺胸的走了出來。“福叔,咱不提醒他們要注意在孫家莊裡別說岔了咱們的身份?”因在和縣裡交涉時史珍一個姑娘家不是很方便出面,便乾脆只是靜默的和宋君鴻跟隨在史福身側,待出了縣衙後,終於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不用提醒。”史福一笑:“不管是接下來上面對朝庭的報告,還是下面去孫家莊的送賀章,他們都巴不得能幫咱們把謊給圓通了呢。” “不攻為攻,福叔果然是老薑彌辣啊!”宋君鴻不失時機的一個小小馬屁奉上。 “比不得你宋公子少年英雄,長江後浪、深不可測啊。”史福轉頭盯著宋君鴻回了一句,儘管他這話是微笑著說的,但話裡的意思卻讓宋君鴻一怔。 幾個人說話間已經出得縣衙,又開始馬不停蹄的踏上了趕往嶽麓書院的最後一程道路。

第一百三十四節 知君俠骨伴情柔(六)

更新時間:2010-12-30

“沒什麼打緊的。”宋君鴻撫著馬棕笑了笑:“這一趟遠門其實是我頭回離開家鄉,途中偶爾思鄉總是抑止不了的。讓福叔看著笑話了。”

隨後宋君鴻又笑笑:“在下只是一時睹繁星而起思離人之慨,大概書讀久了的人都會有這種枉自多情的愁腸。愁腸中鬱結的久了,再發洩出來就是一股子酸氣了。”

聽著宋君鴻這般自嘲,史珍抿嘴一笑,“還好我並不是那種在閨閣之中成天守著女工和閒書渡日子的女子,要不然現在這場出遠門不知也會酸成何種模樣哩。”

宋君鴻呵呵直笑,介面便道:“何種模樣?少了個穆桂英,多了個林妹妹唄。”

天波府楊家,的確是在大宋歷史上曾真實存在過的將門。而那穆桂英雖不至於如後世說書人的段子中那麼經過了大量的藝術誇張,但也仍算是小有些名氣,史珍總是聽說過的。但後者......史珍的話裡透著幾分酸意:“宋公子年少風流,這姐姐妹妹什麼的就是多,只不知這林家妹妹又是哪位?”

宋君鴻一怔,忙笑道:“我與這林妹妹怎麼又可能會有情愫呢。”莫說那只是書中的藝術人物,就算真有其人,南宋朝與滿清朝也差著五六百年呢。

可史珍並不知道這些。宋君鴻看她眼神裡的意思依然有點不依不饒,只好趕緊胡扯道:“我跟你說,這林家妹子是我們那的一個女子,詩書靈逸,卻奈何於生俱來一副愁腸。只因與我家略有點親誼,故才稱上一聲林妹妹的。”

“以前倒是沒有發現,看來宋公子的表妹也是不少啊。又是多情多才,又是弱柳堪憐,聽我師兄說你們男人不是都最喜歡這種型別的嗎?想來宋公子每次碰上這位林妹妹也是見之尤憐的吧?”

宋君鴻一陣苦笑,好端端的我扯出這個林妹妹幹嘛?每個女人不管平日間是多麼的溫婉或開朗,可一旦吃起醋來卻是同樣的叫人頭疼。

只好一本正經的板起臉來,又解釋道:“休得胡說,她早已許了人家,夫家叫寶二哥,是個殺豬的。”

聽說得原來是已嫁了人的女子,史珍才哼了哼小鼻子,隨即開始為自己剛才一時的失態感到略微的羞澀。

不過好在夜幕高垂,想來別人不會發現她臉上掠過的一抹紅暈。

宋君鴻無聲的笑了笑,抬起眼來繼續看星星,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史珍也不再說話,學著宋君鴻一樣枕著頭趟下。

從一開始就不大插過話的史福看了身旁的兩個年青人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也不想再說什麼。

一陣微涼的夜風襲來,輕輕的拂過這三個靜默無言各自一腹心事的人們。

夜色,更加的靜了。

在舉行完慶功晏的第二天一大早,宋君鴻和史家主僕一行三人就啟身向孫家莊的人告辭,他們著實已經在這裡耽擱的太久了。

儘管繳獲的戰利品正式開始分發還沒有開始,但宋君鴻已經不想再拖延下去了,離學院規定報道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村長一家在行使權力時更多的體恤村中的貧苦人家。

從客房出來後,宋君鴻發現村長領著老秀才早已經守在了門邊,宋君鴻以為他們是特意前來送行的,拱了下手說道:“不敢有勞,我們直接上路即可。”

“幾位上差一路辛苦,我們前來送送也是應該的,應該的。”老村長趕緊說道。

他說了這話後,又張了張跟,似仍有話要說,卻不知一時間如何接下去話頭。於是望了望身邊的兄弟老秀才,哪知老秀才平日間之乎者也的口若懸河,此時也是訥訥的不大願意接話。

這時史家主僕也好奇的湊了上來,史福打量了兩眼似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史珍卻瞪著一雙頗為不小的眼睛在兩人身上瞅來瞅去。

“我們還要趕時間回去交差,有什麼話,真說!”宋君鴻實在等不過,臉一板,乾脆擺起了“官府吏員”的架子來。

“是、是這個!”老村長把藏在身後的手兜了過來,遞到宋君鴻的面前。“出這趟公差辛苦,聽說幾位上差大人要走,我們這裡是小地方,一點鄉野特產,想孝敬給幾位大人回去品嚐下。”

鄉野特產?要真是鄉野特產他們這兩個歲數加起來都過一百歲的老人會小心成這樣?宋君鴻遲疑的看了二老一眼,目光一下子被村長那個託著包裹時吃力哆嗦的雙手情形給吸引住了,心裡登時明白了幾分。

“這裡面倒底是什麼?說實話!”宋君鴻因敬其年長,一直對二老溫言有禮,這時說話的聲音突然大聲嚴厲了起來。

村長和老秀才嚇了一跳,在宋君鴻凌厲的目光注視下,才吭吭哧哧的說明:“這是從土匪繳獲的戰利品中劃取出來的一部分銀錢,想要送來給三位上差做點路上的盤纏。”

“多少?”史福挑了挑包裹的一角,立時顯露出一片碼的整齊的銀兩,個個碩大體齊,是鑄造完整的官銀,在陽光上反照片一片白花花的亮光來。

“五、五百兩。”老村長說道。

五百兩?宋君鴻笑了笑:“真夠大方的。”

“少、少嗎?”村長說道。

“一點都不少!”宋君鴻搖了搖頭:“可我不能收你這錢。”

從土匪那繳獲的錢資總共也就才一千兩出頭,他們一出手就分了將近一半給自己當盤纏?

那除了將賞出戰鄉勇和撫卹傷員外,村裡的百多戶人家每人還能分得多少?

宋君鴻哭笑不得,他當然理解這是官場上迎來送往的一些潛規則,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贊同這種事情。

宋君鴻無力改變這個世道,但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最起碼,應該獨善其身。

他們只是冒充的官府吏員,如果拿了這錢,就是詐騙。何況就算真是官府的吏員,那麼他們的行事也是職責範圍內的事。有宋一朝,官員的正式收入都很高,朝庭每個月都會給官吏們發放各種薪俸,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如果一邊拿著朝庭給的俸祿,一邊又伸手跟老百姓們要錢,那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貪官。

宋君鴻對這種現象完全理解,卻也同樣完全厭惡!儘管此時孫家莊人已並不懷疑他們的官吏身份,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可以違背自己的原則去接這份錢。

如果這是孝敬官吏的錢,他不會收取。如果是對於剿滅土匪的酬謝,他就更沒臉要,實際上在這次行動中宋君鴻無尺寸之功,無功則不受祿。

而至於真正有功的史家又是家資豐裕,完全不在意這點外財,自是也不會接收這筆還算優厚的“盤纏”。

最後在宋君鴻的建議下,將這筆錢劃作了村裡的公共費用,首先用來修葺村裡的學堂,和給娃娃們多添購一些文具和書本。那個學堂實在是太寒酸了!去過一趟後宋君鴻不禁頭回為自己能在鄭家學堂裡那種地方完成自己少年時期的學業感到僥倖。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陪同前來送錢的老秀才的大力頌揚,感激的老淚縱橫,如果不是宋君鴻攔著,他都想在學堂外刻塊功德碑文記下這件事來。

再出得村口,揮別了依依送別的村民們後,宋君鴻翻身上馬,一揚鞭,便縱馬狂奔起來,轉眼間就讓身影從村民們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但他們並沒有先去書院,而是繞道先去了一下當地的官府。史福把史府的憑信亮出來以後,縣令立刻就客氣的把他們請入了內堂。

史家嚴禁家人僕從在外借自家的官身做威做福,但這不代表史福不可以作些權宜的事情。尤其是還在黃龍黨內兼有要職的史福更是遇事拿捏的極有分寸。進入內堂後,既不擺架子,也沒提要求,只是客客氣氣的把這幾日孫家莊中發生的事情一一和縣令交待了一下,便已經驚的縣令冷汗直冒。立即轉身把本來應該前兩日便去給孫家莊送長壽賀章的吏員叫來怒罵了一頓,命其立刻前去送賀章和賀儀。又著縣尉和縣捕頭四處張帖告示、布巡卒,捉拿漏網的土匪。

看一切都佈置妥當後,史福即坦言急需趕路,婉拒了縣裡官府的宴請,便又昂道挺胸的走了出來。“福叔,咱不提醒他們要注意在孫家莊裡別說岔了咱們的身份?”因在和縣裡交涉時史珍一個姑娘家不是很方便出面,便乾脆只是靜默的和宋君鴻跟隨在史福身側,待出了縣衙後,終於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不用提醒。”史福一笑:“不管是接下來上面對朝庭的報告,還是下面去孫家莊的送賀章,他們都巴不得能幫咱們把謊給圓通了呢。”

“不攻為攻,福叔果然是老薑彌辣啊!”宋君鴻不失時機的一個小小馬屁奉上。

“比不得你宋公子少年英雄,長江後浪、深不可測啊。”史福轉頭盯著宋君鴻回了一句,儘管他這話是微笑著說的,但話裡的意思卻讓宋君鴻一怔。

幾個人說話間已經出得縣衙,又開始馬不停蹄的踏上了趕往嶽麓書院的最後一程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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