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節 笑君解釋春風恨(九)

回頭萬裡·青玉·3,225·2026/3/26

第一百四十三節 笑君解釋春風恨(九) 更新時間:2011-01-08 須知嶽麓書院可是大宋朝名儒賢士們畢集的地方,平日間這裡的每個人似都顯著一股彬彬有禮、語言謙遜溫良的勁頭。除了數十年前在宋金交戰時曾受到戰火波及過一次外,其他時侯這裡可以說是一派祥和,平日間哪裡見得這種有人執劍打上山門來的稀罕光景兒? 必竟這是書聲朗朗的書院,不是綠林山寨! 這時在院中經過的一些師生們見此光景也都是心裡一驚,有不少膽大的人已經慢慢聚圍到了院門口處伸長了脖子想看看熱鬧。 好在同時宋君鴻和史福也已經驅馬奔了過來,急忙甩蹬下馬。一人急忙拉住史珍握劍的胳膊,勸道:“小姐,萬萬不可啊!”一人連忙做揖道:“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只是來報道的新生。” 史珍也發現自己孟浪了點兒,臉微紅了一下,把劍收了起來。她並非是好動心武力威脅別人的姑娘,只是三人大半個月來一路狂奔急馳,差點累死在馬背上。如果書院近在眼前卻被拒之門外,那是無論如何也叫人難以接受的。所以宋君鴻又驚又急的喊聲一起,她便飛掠了出去。至於亮劍,則完全是她跟隨一個以武成名的師傅修行十年後,遇上緊急事情的自然反應罷了。 她把劍一收,輕輕的一個萬福禮,笑眯睞得向看門人道了個謙,嬌聲道:“對不住,剛才是我太情急了,珍兒現在向大叔賠個不是。” 女孩子就這點好處,當她向你道謙時,讓一個大老爺們一般不好意思和你真個計較,尤其史珍還是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沒事,沒事。”看門人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有點憨憨的笑道。 “妙哉,真個是‘翩若驚鴻’,小生今日才得以一見這書中描寫的奇妙景緻,始信焉!”這時圍觀人群中的一個人撫掌笑道,他身邊一人也笑眯眯的道:“不錯,不錯!真可謂出人意表、美不勝收啊!”只是那人說這話時眼珠子定在史珍的身上就沒移開過,也不知是在誇史珍剛才顯露出來的身法,還是現在脆生生嬌乎乎的小模樣。 “你還沒見她真正亮劍殺人呢,那更是‘婉若遊龍’,讓你絕不敢輕易起色狼心思。”宋君鴻心裡這麼暗笑道。 “你是新來報道的學員吧?”先前說話的那人走了出來,讓宋君鴻注意到了他。 一身灰藍色的圓領長衫,頭頂一頂同樣顏色的軟腳幞頭,腰間繫著一枚雕魚的玉配,整個人灑灑然的笑著。 “是的。在下潞縣舉子宋君鴻,字子燁。”宋君鴻趕緊見禮。 “在下柳重楠,字長青,本地人氏。”那人也還了一禮,自我介紹道。 看來這還算是個地頭蛇!宋君鴻心裡嘀咕了一下,他初來此地,寧可多交朋友敢不願無謂樹敵。他一邊閃身擋在已經被史福拉回來的史珍面前,阻斷人群中很多人無禮的“注目”,一邊笑著道:“君鴻初來貴地,很多地方都還生疏。看來以後要遊覽此方山水風情,還要偏多勞長青兄引導一二。” 柳重楠看起來依乎比他要大上幾歲。 這也難怪,嶽麓書院擇生甚嚴,除了少部分當世名師大儒的推薦外,大部分都要求具有秀才或舉子的功名才能準許提申請入學,因為求學計程車子中其實也不乏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宋君鴻這樣十六歲的年紀的學員其實並不多。 也因此,如果以年齡論交,宋君鴻又真進得了這書院的話,怕是以後要管很多人都要恭稱一聲某“兄”了。 這個柳重楠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老,但也是二十上下的樣子了。 這時原本接他話的那個人也從人群中走了過來,向他揖手一禮道:“湖州舉子方邵,字晉夫,幸會新友!”說罷他伸長脖子又向史珍瞄了兩眼,但突然讓史珍覺查到,杏眼一圓,給瞪了回來,才低迴下目光。 “幸會幸會!”宋君鴻暗笑:史珍可不是尋常的女子,能讓你隨意褻視的。 “以後就是同窗了,無須如此多禮。”那柳重楠似因是本地人,頗為大方,回頭向看門人道:“老張,再過叫一下程先生吧,就說還有個新生要入學,煩請他再跑一趟。” 看門的老張聞聲去了。 既然還沒被允許入學,剛才史珍又驚起了一點小風波,宋君鴻也不敢再繼續往裡闖,退後幾步,就在院門外靜侯著那位柳重楠口中所謂的“程先生”前來。 柳重楠和方邵陪著他們聊了幾句,但交淺也無法言深,再加上史家主僕二人身份有點特殊,宋君鴻也不想多說,所以客套了幾句後,大家便就無話了。 圍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除了宋君鴻一行三人和在這裡繼續陪著等似的柳重楠與方邵兩名書生外,院門處重新又變得空闊安靜起來。 宋君鴻百無聊賴,便抬頭打量起這座院門。 作為一個書院的大門,它顯得並不怎麼高大,只是可能經過了些時光的雕琢,略有些古舊,顯出歷經風煙後的含蓄靜默。門上有一匾額,上書“嶽麓書院”四個大字。 埋首練了十年字後,宋君鴻對書法也略有見地了,此時無聊下索性凝神研究起匾額上的文字來。 字還算不錯,只是也勉強能夠得上“上品”的評價罷了,卻絕算不上精品,只是筆鋒間略略彰顯出的狂傲之意還略有可取。 只是作為一間書院來說,狂傲之氣並不是最需要的。而且以嶽麓書院的名氣來說,要想延請一個更好的當世書法名家來揮毫題寫一個牌匾似也並不太難,也只有這樣應該才更配得上嶽麓書院積蓄數百年的令名與斯文元氣。 而不是用這樣一個在書法中只能稱為中、上水平的文字頂在這個天下有名的書院大門口,豈不是讓天下士子們輕視了去? “這是御筆!”看到宋君鴻在打量這牌匾,甚至還略帶瞥了瞥嘴時,柳叢楠便走近了輕聲地提醒道。 “御筆?”宋君鴻吃了一驚,平常只聽說當今天子性情平庸,為人正是貪歡好色,又怎麼會有閒情雅緻來專程為嶽麓書院題匾? “嗯,這是我大宋真宗皇帝的御筆。”柳重楠繼續補充道。 “宋真宗,那……應該是趙恆吧?”宋君鴻喃喃自語著腦海中閃現出來的宋真宗的名字,拼命的在記憶中搜尋和這位皇帝相關的住處,卻渾然沒有覺查旁邊史福和柳重楠、方邵已經變了臉色。 他居然膽敢直呼宋真宗的名字!雖說宋真宗已經過世有約兩百年了,但大宋朝為尊者諱的習俗並沒有改變,尤其是在以識字知禮為榮的讀書人中間,宋君鴻的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狂悖無禮”了! 不過好在有宋一朝時的社會風氣還遠不像後世滿清時那樣充滿奴性,朝庭也極少因民間對皇帝的風評而進行殘酷血腥地鎮壓。所以士子們可以放開了評論朝政,甚至私下點評皇帝的品德得失,其中因言獲罪的案例卻十分之少。 宋君鴻的言行恰好是處在“犯罪”不足,“失禮”有餘的情況之間。柳重楠和方邵儘管臉上變了顏色,卻只是互相對視了一眼,一時訥訥的停住了口,再沒有過多言語。而史福則是眼中的驚奇之色一閃即逝,畢竟這一路上他見了太多這個少年郎的怪異言行,多少已經有點見怪不怪了。 宋君鴻卻並沒有太在意身邊其他人的臉色變化,只是攢眉慢慢地思索著。按自己的記憶,這宋真宗趙恆應該是宋太宗的第三個兒子,他可以說是一個極大的幸運兒,因為在此時,那種由嫡長子繼位為主的宗法制度早已經開始普世,並且成為不容撼動的世俗鐵律,在這種宗法制的規定下他本來絕沒有資格去繼承皇位的。但老天爺卻先後讓他的大哥趙元佐發瘋、二哥趙元僖暴死,隨後趙恆便撿到了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所以宋真宗難免迷信了點兒,有些時侯喜歡“不問蒼生問鬼神”。但好在有大宋朝日漸成熟的文官體制扶持著,也不曾闖下什麼太大的禍事來。其餘時侯不管是為人還是為帝都中庸了些,在位二十多年,最大的事件莫過於當時北方的遼國入侵,後來在宰相寇準力排眾議的規勸下,咬咬牙御駕親徵。宋遼雙方會戰於距首都汴京三百里外之澶淵,宋戰勝遼國,但因真宗懼於遼的聲勢,不顧寇準的反對,以每年進貢遼大量金銀為"歲幣"於澶淵定盟和解。歷史上稱為“澶淵之盟”。從此以後,宋國對於北方遊牧民族,總是又恨又懼。 但宋真宗對於文人卻是格外的優容,這點與只因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就要了南唐後主性命的父親宋太宗大為不同。宋真宗崇尚佛道,也極為重視讀書的文人士子們。他一方面大搞什麼“天書符瑞”、“泰山封禪”。另一方面卻又大力扶持社會上的各種勸學風氣。 連後世被人用濫的“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等名句其實都是出自這位皇帝所作的詩作《勵學篇》。在他的扶持下,趙宋王朝的社會風氣由創國初期的“武夫糾糾”迅速轉向了“文質彬彬”。

第一百四十三節 笑君解釋春風恨(九)

更新時間:2011-01-08

須知嶽麓書院可是大宋朝名儒賢士們畢集的地方,平日間這裡的每個人似都顯著一股彬彬有禮、語言謙遜溫良的勁頭。除了數十年前在宋金交戰時曾受到戰火波及過一次外,其他時侯這裡可以說是一派祥和,平日間哪裡見得這種有人執劍打上山門來的稀罕光景兒?

必竟這是書聲朗朗的書院,不是綠林山寨!

這時在院中經過的一些師生們見此光景也都是心裡一驚,有不少膽大的人已經慢慢聚圍到了院門口處伸長了脖子想看看熱鬧。

好在同時宋君鴻和史福也已經驅馬奔了過來,急忙甩蹬下馬。一人急忙拉住史珍握劍的胳膊,勸道:“小姐,萬萬不可啊!”一人連忙做揖道:“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只是來報道的新生。”

史珍也發現自己孟浪了點兒,臉微紅了一下,把劍收了起來。她並非是好動心武力威脅別人的姑娘,只是三人大半個月來一路狂奔急馳,差點累死在馬背上。如果書院近在眼前卻被拒之門外,那是無論如何也叫人難以接受的。所以宋君鴻又驚又急的喊聲一起,她便飛掠了出去。至於亮劍,則完全是她跟隨一個以武成名的師傅修行十年後,遇上緊急事情的自然反應罷了。

她把劍一收,輕輕的一個萬福禮,笑眯睞得向看門人道了個謙,嬌聲道:“對不住,剛才是我太情急了,珍兒現在向大叔賠個不是。”

女孩子就這點好處,當她向你道謙時,讓一個大老爺們一般不好意思和你真個計較,尤其史珍還是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沒事,沒事。”看門人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有點憨憨的笑道。

“妙哉,真個是‘翩若驚鴻’,小生今日才得以一見這書中描寫的奇妙景緻,始信焉!”這時圍觀人群中的一個人撫掌笑道,他身邊一人也笑眯眯的道:“不錯,不錯!真可謂出人意表、美不勝收啊!”只是那人說這話時眼珠子定在史珍的身上就沒移開過,也不知是在誇史珍剛才顯露出來的身法,還是現在脆生生嬌乎乎的小模樣。

“你還沒見她真正亮劍殺人呢,那更是‘婉若遊龍’,讓你絕不敢輕易起色狼心思。”宋君鴻心裡這麼暗笑道。

“你是新來報道的學員吧?”先前說話的那人走了出來,讓宋君鴻注意到了他。

一身灰藍色的圓領長衫,頭頂一頂同樣顏色的軟腳幞頭,腰間繫著一枚雕魚的玉配,整個人灑灑然的笑著。

“是的。在下潞縣舉子宋君鴻,字子燁。”宋君鴻趕緊見禮。

“在下柳重楠,字長青,本地人氏。”那人也還了一禮,自我介紹道。

看來這還算是個地頭蛇!宋君鴻心裡嘀咕了一下,他初來此地,寧可多交朋友敢不願無謂樹敵。他一邊閃身擋在已經被史福拉回來的史珍面前,阻斷人群中很多人無禮的“注目”,一邊笑著道:“君鴻初來貴地,很多地方都還生疏。看來以後要遊覽此方山水風情,還要偏多勞長青兄引導一二。”

柳重楠看起來依乎比他要大上幾歲。

這也難怪,嶽麓書院擇生甚嚴,除了少部分當世名師大儒的推薦外,大部分都要求具有秀才或舉子的功名才能準許提申請入學,因為求學計程車子中其實也不乏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宋君鴻這樣十六歲的年紀的學員其實並不多。

也因此,如果以年齡論交,宋君鴻又真進得了這書院的話,怕是以後要管很多人都要恭稱一聲某“兄”了。

這個柳重楠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老,但也是二十上下的樣子了。

這時原本接他話的那個人也從人群中走了過來,向他揖手一禮道:“湖州舉子方邵,字晉夫,幸會新友!”說罷他伸長脖子又向史珍瞄了兩眼,但突然讓史珍覺查到,杏眼一圓,給瞪了回來,才低迴下目光。

“幸會幸會!”宋君鴻暗笑:史珍可不是尋常的女子,能讓你隨意褻視的。

“以後就是同窗了,無須如此多禮。”那柳重楠似因是本地人,頗為大方,回頭向看門人道:“老張,再過叫一下程先生吧,就說還有個新生要入學,煩請他再跑一趟。”

看門的老張聞聲去了。

既然還沒被允許入學,剛才史珍又驚起了一點小風波,宋君鴻也不敢再繼續往裡闖,退後幾步,就在院門外靜侯著那位柳重楠口中所謂的“程先生”前來。

柳重楠和方邵陪著他們聊了幾句,但交淺也無法言深,再加上史家主僕二人身份有點特殊,宋君鴻也不想多說,所以客套了幾句後,大家便就無話了。

圍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除了宋君鴻一行三人和在這裡繼續陪著等似的柳重楠與方邵兩名書生外,院門處重新又變得空闊安靜起來。

宋君鴻百無聊賴,便抬頭打量起這座院門。

作為一個書院的大門,它顯得並不怎麼高大,只是可能經過了些時光的雕琢,略有些古舊,顯出歷經風煙後的含蓄靜默。門上有一匾額,上書“嶽麓書院”四個大字。

埋首練了十年字後,宋君鴻對書法也略有見地了,此時無聊下索性凝神研究起匾額上的文字來。

字還算不錯,只是也勉強能夠得上“上品”的評價罷了,卻絕算不上精品,只是筆鋒間略略彰顯出的狂傲之意還略有可取。

只是作為一間書院來說,狂傲之氣並不是最需要的。而且以嶽麓書院的名氣來說,要想延請一個更好的當世書法名家來揮毫題寫一個牌匾似也並不太難,也只有這樣應該才更配得上嶽麓書院積蓄數百年的令名與斯文元氣。

而不是用這樣一個在書法中只能稱為中、上水平的文字頂在這個天下有名的書院大門口,豈不是讓天下士子們輕視了去?

“這是御筆!”看到宋君鴻在打量這牌匾,甚至還略帶瞥了瞥嘴時,柳叢楠便走近了輕聲地提醒道。

“御筆?”宋君鴻吃了一驚,平常只聽說當今天子性情平庸,為人正是貪歡好色,又怎麼會有閒情雅緻來專程為嶽麓書院題匾?

“嗯,這是我大宋真宗皇帝的御筆。”柳重楠繼續補充道。

“宋真宗,那……應該是趙恆吧?”宋君鴻喃喃自語著腦海中閃現出來的宋真宗的名字,拼命的在記憶中搜尋和這位皇帝相關的住處,卻渾然沒有覺查旁邊史福和柳重楠、方邵已經變了臉色。

他居然膽敢直呼宋真宗的名字!雖說宋真宗已經過世有約兩百年了,但大宋朝為尊者諱的習俗並沒有改變,尤其是在以識字知禮為榮的讀書人中間,宋君鴻的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狂悖無禮”了!

不過好在有宋一朝時的社會風氣還遠不像後世滿清時那樣充滿奴性,朝庭也極少因民間對皇帝的風評而進行殘酷血腥地鎮壓。所以士子們可以放開了評論朝政,甚至私下點評皇帝的品德得失,其中因言獲罪的案例卻十分之少。

宋君鴻的言行恰好是處在“犯罪”不足,“失禮”有餘的情況之間。柳重楠和方邵儘管臉上變了顏色,卻只是互相對視了一眼,一時訥訥的停住了口,再沒有過多言語。而史福則是眼中的驚奇之色一閃即逝,畢竟這一路上他見了太多這個少年郎的怪異言行,多少已經有點見怪不怪了。

宋君鴻卻並沒有太在意身邊其他人的臉色變化,只是攢眉慢慢地思索著。按自己的記憶,這宋真宗趙恆應該是宋太宗的第三個兒子,他可以說是一個極大的幸運兒,因為在此時,那種由嫡長子繼位為主的宗法制度早已經開始普世,並且成為不容撼動的世俗鐵律,在這種宗法制的規定下他本來絕沒有資格去繼承皇位的。但老天爺卻先後讓他的大哥趙元佐發瘋、二哥趙元僖暴死,隨後趙恆便撿到了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所以宋真宗難免迷信了點兒,有些時侯喜歡“不問蒼生問鬼神”。但好在有大宋朝日漸成熟的文官體制扶持著,也不曾闖下什麼太大的禍事來。其餘時侯不管是為人還是為帝都中庸了些,在位二十多年,最大的事件莫過於當時北方的遼國入侵,後來在宰相寇準力排眾議的規勸下,咬咬牙御駕親徵。宋遼雙方會戰於距首都汴京三百里外之澶淵,宋戰勝遼國,但因真宗懼於遼的聲勢,不顧寇準的反對,以每年進貢遼大量金銀為"歲幣"於澶淵定盟和解。歷史上稱為“澶淵之盟”。從此以後,宋國對於北方遊牧民族,總是又恨又懼。

但宋真宗對於文人卻是格外的優容,這點與只因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就要了南唐後主性命的父親宋太宗大為不同。宋真宗崇尚佛道,也極為重視讀書的文人士子們。他一方面大搞什麼“天書符瑞”、“泰山封禪”。另一方面卻又大力扶持社會上的各種勸學風氣。

連後世被人用濫的“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等名句其實都是出自這位皇帝所作的詩作《勵學篇》。在他的扶持下,趙宋王朝的社會風氣由創國初期的“武夫糾糾”迅速轉向了“文質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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