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二)

回頭萬裡·青玉·3,225·2026/3/26

第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二) 更新時間:2011-01-23 “這傢伙今天倒底哪根筋搭錯路了?”旁邊一個人悄聲問道。柳從楠也撫額暗歎不已,恨得抬起腳來就踹在了宋君鴻的椅子腿上。 “啊呀――!”的一聲慘呼聲中,宋君鴻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然後他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舉著手裡的雞腿傻楞楞的問道:“剛才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轉頭瞅了一眼,周圍的一圈全是可以殺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盯在了自己的臉上。 “哈哈哈,這位朋友……真是可愛啊!”主人只好又出來打圓場。 “喂!宋君鴻,我說你今兒個是餓死鬼投胎啊?”一個略帶憤怒的聲音傳來。宋君鴻抬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王玉田。 原來剛才舉杯引領敬酒的也是他。 “呵呵。”宋君鴻爬起來,貪貪不捨的放下手裡的雞腿,舉起了自己坐位前的一個酒杯說道:“對了,大家喝、喝酒!” 說罷一仰脖,先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出來,然後向屋中眾人嘿嘿的賠笑了兩下。 其他人也只得跟著喝完。王玉田最後無奈的把自己的酒喝了出來,但仍是狠狠的瞪了宋君鴻一眼。 宋君鴻低頭裝沒看見,轉身把自己的椅子扶了起來,重新坐好。 “可清醒過來了?”柳叢楠在旁邊問道。 “醒了,醒了!”宋君鴻尷尬的笑了笑,環顧了室內一眼。其實屋中加上自己也就五個人,其中還有三個他早就認識。柳叢楠、方邵、王玉田。 柳叢楠和方邵他從一入書院交情就不錯,王玉田在經歷了洗衣事件後,與自己和李孟春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慢慢的感情好上了一些。 自己這四人要是聚在一起吃個酒本也不算稀奇。但這屋中明明還有一人,且從他坐的位置來看,明明是這屋裡的主人,那麼也就是作東的人了。自己與他素未相識,為什麼要宴請自己? 當肚中那原本快要把人逼瘋的飢餓感終於被剛才的雞腿鎮壓下去了一些後,宋君鴻恢復了一些理智,立刻開動腦筋開始想了起來。 “長青兄,這位兄臺是……?”宋君鴻向坐在他身邊的柳叢楠詢問道。 “劉羽,字雲飛,外號小太白的就是。”柳叢楠很鬱悶,明明剛才一進門時自己就介紹過了的。 “哦,有印象,你曾提過的。”宋君鴻用他那慢了不止三五拍的反應向桌對面的東道主拱手道:“幸會!幸會!” 那劉雲飛倒像是個特灑脫的人,對宋君鴻剛才的失禮舉動倒也不以為仵,拱了拱手,又瞅了瞅宋君鴻的樣子,笑問道:“子燁何以今天如此模樣?” 宋君鴻大窘,終於還是囁嚅著說道:“小弟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難怪我剛進你屋時,你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柳叢楠恍然大悟。 “為什麼?書院的飯菜吃不下去?”王玉田奇道。 這是你們這些富二代才有的想法吧?我這窮人哪還有機會挑肥揀瘦啊。他囁嚅了一下子,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荷包裡的錢都用完了。” 柳叢楠、方邵和王玉田三人這時想起宋君鴻半個月前報道時那兩手空空的樣子,頓時瞭然。 但方邵還是說道:“既然沒錢了,那你可以把馬賣掉啊。” “啊,馬?什麼馬?”宋君鴻一恍呼,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對了,我還有匹馬啊!” 那匹馬本是史福在路上買了幫他代步的,只是走時沒有牽走,直接送給他了。但他在報道的當天因為不便管理就委託柳叢楠給託管到了別處去,從此以後自己便在書院中每日翻書窮經,再也沒有見過那匹馬,也一直沒有機會去想它,竟一時間給忘了這茬。 早知還有這匹馬,又何必受一連兩天餓肚子的苦呢?宋君鴻懊悔不已,就算宰了吃肉我也能吃上好幾頓啊,他一把抓住柳叢楠的胳膊緊張地問道:“長青,那馬還在吧?” “在!就在書院前面的別院中栓著呢,每天都好草好料的餵養著,反而更添了幾斤肥膘呢。”柳叢楠笑著:“按說我本該衝你收上幾貫的看護費用。不過瞅你這潦倒模樣,還是算了吧。” “難道說就是那匹栓在程會長屋後院的棗紅馬?”王玉田前兩日剛曾纏著柳叢楠帶自己專程去程會家中拜會過,對他家院中的那匹馬自然也有印象。 看到柳叢楠點了點頭,王玉田咋了下舌頭:“子燁,別看你現在窮得身上叮噹響,但那匹馬倒真的是不錯啊。”少年心性的王玉田也喜歡跨馬遊街,醉看滿城紅袖招搖。可惜的是來書院唸書時,他並沒有把家中的那幾匹好馬也帶來,不免有點遺憾。 他拍了拍宋君鴻的肩膀,說道:“這樣吧,別說我不幫朋友,這匹馬我十貫錢買下了,如何?” 其時馬匹對於普通的宋國百姓而言,雖不是可望不可及,但卻並非是每個家庭都必需使用的物品。也只有中產以上家庭,才有可能會趁上一匹來使用下的。平常裡一匹馬的價格約在五至七貫上下,但史福買的這匹馬腳力較好,他又趕時間懶的慢慢磨嘴皮子砍價,所以直接以馬商所報的九貫兩百文錢買下。此刻王玉田開價到十貫整,應該不僅是沒有趁機壓價,其實還可以讓宋君鴻再賺上八百文的。 有了這八百文,足夠宋君鴻大半個月的普通生活費了。 但宋君鴻還是想了想,咬著牙又伸出了一隻手,把手指全部攤開豎了起來:“一口價,十五貫!” “不賣就算了,你當我不瞭解行情啊?”王玉田立刻就拒絕了宋君鴻的獅子大開口。 “反正你王三公子家裡財大氣粗,你在書院裡也是出了名的揮金如土嘛,這區區十貫或是十五貫之間,與你王三公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宋君鴻嘻嘻笑著說道。 “不錯,對本少爺來說這就算是再多上五貫於我每月的開銷來說也沒什麼打緊的,不過――”王玉田話鋒一轉:“我就是不願意讓你宋子燁拿來當冤大頭宰,你又能如何?” “哼,果然是越有錢趙摳門!”宋君鴻只好氣的哼了一聲。 王玉田終於報了剛才在自己敬酒時讓宋君鴻給攪和黃了的一箭之仇,美得開懷大笑起來。 “其實,子燁你這匹馬,就算是拉到市場上去賣上個二十來貫也沒什麼難的。”柳叢楠突然在旁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真的?”宋君鴻有點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王玉田雖然還算是知道讀點書,但生長於金屋玉堂之家,紈絝子弟們常玩的飛馬走狗、鬥雞打獵之類的營生他自然也都不會陌生,對於相馬和估算馬價,也大體有一定的瞭解。他說道:“子燁這馬雖好,但也終究只是凡品。其市價充其量也就十貫以內了。” “不然!”柳叢楠立刻大搖其頭。 宋君鴻和王玉田立刻一起迷惑的扭頭去看柳叢楠。 柳叢楠笑著給劉羽掌上了一杯酒,驕傲地說道:“那要看是誰去賣,要是我們雲飛兄去賣,那麼就最低可以賣上二十貫的價錢。” 劉羽居然立刻把那杯酒一口飲盡,對柳叢楠對自己誇下海口的事情也居之泰然。 宋君鴻和王玉田一起扭頭去狠勁打量劉羽,心裡都在暗想: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你說這位仁兄細看之下足謂容貌俊美,且又兼之儀表堂堂,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幅奸商應該有的嘴臉啊? “此話當真?”宋君鴻知道柳叢楠應該不是隨意的在糊弄自己。 “當然是真的。”柳叢楠說道,看宋君鴻和王玉田眼中仍有狐疑之色,便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們倆只要能讓雲飛兄到外面集市上去幫你賣這馬,要是賣得的價錢低於二十貫,我便再輸於你倆每人二十貫。” 二十貫這個數目,不管是作為馬的價錢還是說作為賠付的賭資,都有絕不算小。可柳叢楠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轉著手裡的杯沿,像是在說著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嗯,我也可以來作證人。”方邵也笑眯眯的說道。 “恭喜子燁,看來不管最終結果是哪一樣,你都會最少獲得二十貫的收益,這是穩賺不賠的賭局啊。”王玉田笑著朝宋君鴻拱了拱手。 “可是――這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呢?”宋君鴻仍然不解。雖說他知道柳叢楠和方邵家境也很殷實,但也沒道理拿出二十貫錢來哄自己開心。 “這日子一天天過的無聊的緊,總要找點樂子嘛。”柳叢楠笑道:“記住了,我提的條件是:必須是讓雲飛兄親自去市場上叫賣。嗯,時間還不能太長,最後就這半個月之內。” “可我記得你不是說過雲飛兄讓書院給罰了禁閉兩個月的嗎?如何又能出去幫我叫賣馬匹。”宋君鴻抻手把又從盤中撕下了一隻雞腿,氣呼呼的放入嘴裡咬了一口吞下,才說道:“長青兄莫不是看小弟最近窘迫,所以故意拿小弟來打趣。”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但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有個念頭一閃。似是恍然明白過來什麼事,他舉著手裡的雞腿指點著柳叢楠和方邵說道:“你們兩個難不成是想……” 柳叢楠和方邵倆人笑嬉嬉的點了點頭。 作者絮語:票,

第十四節 肯為雨立求秦優(二)

更新時間:2011-01-23

“這傢伙今天倒底哪根筋搭錯路了?”旁邊一個人悄聲問道。柳從楠也撫額暗歎不已,恨得抬起腳來就踹在了宋君鴻的椅子腿上。

“啊呀――!”的一聲慘呼聲中,宋君鴻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然後他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舉著手裡的雞腿傻楞楞的問道:“剛才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轉頭瞅了一眼,周圍的一圈全是可以殺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盯在了自己的臉上。

“哈哈哈,這位朋友……真是可愛啊!”主人只好又出來打圓場。

“喂!宋君鴻,我說你今兒個是餓死鬼投胎啊?”一個略帶憤怒的聲音傳來。宋君鴻抬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王玉田。

原來剛才舉杯引領敬酒的也是他。

“呵呵。”宋君鴻爬起來,貪貪不捨的放下手裡的雞腿,舉起了自己坐位前的一個酒杯說道:“對了,大家喝、喝酒!”

說罷一仰脖,先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出來,然後向屋中眾人嘿嘿的賠笑了兩下。

其他人也只得跟著喝完。王玉田最後無奈的把自己的酒喝了出來,但仍是狠狠的瞪了宋君鴻一眼。

宋君鴻低頭裝沒看見,轉身把自己的椅子扶了起來,重新坐好。

“可清醒過來了?”柳叢楠在旁邊問道。

“醒了,醒了!”宋君鴻尷尬的笑了笑,環顧了室內一眼。其實屋中加上自己也就五個人,其中還有三個他早就認識。柳叢楠、方邵、王玉田。

柳叢楠和方邵他從一入書院交情就不錯,王玉田在經歷了洗衣事件後,與自己和李孟春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慢慢的感情好上了一些。

自己這四人要是聚在一起吃個酒本也不算稀奇。但這屋中明明還有一人,且從他坐的位置來看,明明是這屋裡的主人,那麼也就是作東的人了。自己與他素未相識,為什麼要宴請自己?

當肚中那原本快要把人逼瘋的飢餓感終於被剛才的雞腿鎮壓下去了一些後,宋君鴻恢復了一些理智,立刻開動腦筋開始想了起來。

“長青兄,這位兄臺是……?”宋君鴻向坐在他身邊的柳叢楠詢問道。

“劉羽,字雲飛,外號小太白的就是。”柳叢楠很鬱悶,明明剛才一進門時自己就介紹過了的。

“哦,有印象,你曾提過的。”宋君鴻用他那慢了不止三五拍的反應向桌對面的東道主拱手道:“幸會!幸會!”

那劉雲飛倒像是個特灑脫的人,對宋君鴻剛才的失禮舉動倒也不以為仵,拱了拱手,又瞅了瞅宋君鴻的樣子,笑問道:“子燁何以今天如此模樣?”

宋君鴻大窘,終於還是囁嚅著說道:“小弟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難怪我剛進你屋時,你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柳叢楠恍然大悟。

“為什麼?書院的飯菜吃不下去?”王玉田奇道。

這是你們這些富二代才有的想法吧?我這窮人哪還有機會挑肥揀瘦啊。他囁嚅了一下子,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荷包裡的錢都用完了。”

柳叢楠、方邵和王玉田三人這時想起宋君鴻半個月前報道時那兩手空空的樣子,頓時瞭然。

但方邵還是說道:“既然沒錢了,那你可以把馬賣掉啊。”

“啊,馬?什麼馬?”宋君鴻一恍呼,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對了,我還有匹馬啊!”

那匹馬本是史福在路上買了幫他代步的,只是走時沒有牽走,直接送給他了。但他在報道的當天因為不便管理就委託柳叢楠給託管到了別處去,從此以後自己便在書院中每日翻書窮經,再也沒有見過那匹馬,也一直沒有機會去想它,竟一時間給忘了這茬。

早知還有這匹馬,又何必受一連兩天餓肚子的苦呢?宋君鴻懊悔不已,就算宰了吃肉我也能吃上好幾頓啊,他一把抓住柳叢楠的胳膊緊張地問道:“長青,那馬還在吧?”

“在!就在書院前面的別院中栓著呢,每天都好草好料的餵養著,反而更添了幾斤肥膘呢。”柳叢楠笑著:“按說我本該衝你收上幾貫的看護費用。不過瞅你這潦倒模樣,還是算了吧。”

“難道說就是那匹栓在程會長屋後院的棗紅馬?”王玉田前兩日剛曾纏著柳叢楠帶自己專程去程會家中拜會過,對他家院中的那匹馬自然也有印象。

看到柳叢楠點了點頭,王玉田咋了下舌頭:“子燁,別看你現在窮得身上叮噹響,但那匹馬倒真的是不錯啊。”少年心性的王玉田也喜歡跨馬遊街,醉看滿城紅袖招搖。可惜的是來書院唸書時,他並沒有把家中的那幾匹好馬也帶來,不免有點遺憾。

他拍了拍宋君鴻的肩膀,說道:“這樣吧,別說我不幫朋友,這匹馬我十貫錢買下了,如何?”

其時馬匹對於普通的宋國百姓而言,雖不是可望不可及,但卻並非是每個家庭都必需使用的物品。也只有中產以上家庭,才有可能會趁上一匹來使用下的。平常裡一匹馬的價格約在五至七貫上下,但史福買的這匹馬腳力較好,他又趕時間懶的慢慢磨嘴皮子砍價,所以直接以馬商所報的九貫兩百文錢買下。此刻王玉田開價到十貫整,應該不僅是沒有趁機壓價,其實還可以讓宋君鴻再賺上八百文的。

有了這八百文,足夠宋君鴻大半個月的普通生活費了。

但宋君鴻還是想了想,咬著牙又伸出了一隻手,把手指全部攤開豎了起來:“一口價,十五貫!”

“不賣就算了,你當我不瞭解行情啊?”王玉田立刻就拒絕了宋君鴻的獅子大開口。

“反正你王三公子家裡財大氣粗,你在書院裡也是出了名的揮金如土嘛,這區區十貫或是十五貫之間,與你王三公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宋君鴻嘻嘻笑著說道。

“不錯,對本少爺來說這就算是再多上五貫於我每月的開銷來說也沒什麼打緊的,不過――”王玉田話鋒一轉:“我就是不願意讓你宋子燁拿來當冤大頭宰,你又能如何?”

“哼,果然是越有錢趙摳門!”宋君鴻只好氣的哼了一聲。

王玉田終於報了剛才在自己敬酒時讓宋君鴻給攪和黃了的一箭之仇,美得開懷大笑起來。

“其實,子燁你這匹馬,就算是拉到市場上去賣上個二十來貫也沒什麼難的。”柳叢楠突然在旁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真的?”宋君鴻有點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王玉田雖然還算是知道讀點書,但生長於金屋玉堂之家,紈絝子弟們常玩的飛馬走狗、鬥雞打獵之類的營生他自然也都不會陌生,對於相馬和估算馬價,也大體有一定的瞭解。他說道:“子燁這馬雖好,但也終究只是凡品。其市價充其量也就十貫以內了。”

“不然!”柳叢楠立刻大搖其頭。

宋君鴻和王玉田立刻一起迷惑的扭頭去看柳叢楠。

柳叢楠笑著給劉羽掌上了一杯酒,驕傲地說道:“那要看是誰去賣,要是我們雲飛兄去賣,那麼就最低可以賣上二十貫的價錢。”

劉羽居然立刻把那杯酒一口飲盡,對柳叢楠對自己誇下海口的事情也居之泰然。

宋君鴻和王玉田一起扭頭去狠勁打量劉羽,心裡都在暗想: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你說這位仁兄細看之下足謂容貌俊美,且又兼之儀表堂堂,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幅奸商應該有的嘴臉啊?

“此話當真?”宋君鴻知道柳叢楠應該不是隨意的在糊弄自己。

“當然是真的。”柳叢楠說道,看宋君鴻和王玉田眼中仍有狐疑之色,便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們倆只要能讓雲飛兄到外面集市上去幫你賣這馬,要是賣得的價錢低於二十貫,我便再輸於你倆每人二十貫。”

二十貫這個數目,不管是作為馬的價錢還是說作為賠付的賭資,都有絕不算小。可柳叢楠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轉著手裡的杯沿,像是在說著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嗯,我也可以來作證人。”方邵也笑眯眯的說道。

“恭喜子燁,看來不管最終結果是哪一樣,你都會最少獲得二十貫的收益,這是穩賺不賠的賭局啊。”王玉田笑著朝宋君鴻拱了拱手。

“可是――這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呢?”宋君鴻仍然不解。雖說他知道柳叢楠和方邵家境也很殷實,但也沒道理拿出二十貫錢來哄自己開心。

“這日子一天天過的無聊的緊,總要找點樂子嘛。”柳叢楠笑道:“記住了,我提的條件是:必須是讓雲飛兄親自去市場上叫賣。嗯,時間還不能太長,最後就這半個月之內。”

“可我記得你不是說過雲飛兄讓書院給罰了禁閉兩個月的嗎?如何又能出去幫我叫賣馬匹。”宋君鴻抻手把又從盤中撕下了一隻雞腿,氣呼呼的放入嘴裡咬了一口吞下,才說道:“長青兄莫不是看小弟最近窘迫,所以故意拿小弟來打趣。”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但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有個念頭一閃。似是恍然明白過來什麼事,他舉著手裡的雞腿指點著柳叢楠和方邵說道:“你們兩個難不成是想……”

柳叢楠和方邵倆人笑嬉嬉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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