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七)

回頭萬裡·青玉·3,309·2026/3/26

第二十二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七) 更新時間:2011-05-11 倉庫裡的金兵們依舊的喝酒吃肉,坐的東倒西歪,有些金兵還邊喝酒邊喝起了解牧歌。 宋君鴻卻是精神高度緊張,他握緊了已經溼汗的雙手,眼睛盯著看守的金兵,耳朵卻還需聽著那個小屋中的聲音。 就在史珍他們進去不久,隨即便從其中傳出一聲的“三月花兒開”的輕聲吟唱。這在那些正灌酒嬉笑的金兵們聽來也沒什麼需要在意的地方,可聽在宋君鴻耳中卻是一喜,這是說明史珍已經得手的暗號,他把手迅速地搭到了刀柄上,便準備也暴起動手。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突然“轟隆”一聲讓人給撞開了,緊接著一群人便執刀挺槍的高喊著衝殺了進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很多金兵連兵器都沒來得及拿起,就更別說形成戰鬥隊形了。登時在這股衝殺中吃了大虧,而那群衝進來的人爭得先機後,更是趁勢疾進,如一柄長矛般刺入了金兵的人群之中然後開始逐個擊殺。 宋君鴻因為站在牢門前,所以還沒有被這次襲擊的戰鬥捲入。可他依然望著這夥不知從哪兒衝出來的人吃驚不已――這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更令人吃驚的是,他們不僅身穿著宋軍的衣甲,而且還算是裝備精良。儘管衣甲上早已經破損髒汙,血漬斑斑,但仍然難以遮掩他們前胸衣甲上繡的雙翼摩雲飛虎圖案。 天,是捧日軍?宋君鴻幾乎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這不僅是一支宋軍,還是禁軍,更是禁軍中著名的上四軍之一的捧日軍。 宋君鴻不久前剛在臨安京城中待過一陣子,並且還借王矢的光接觸過幾名禁軍中的軍官,他識得這種捧日軍的徽章,決不會有錯的。可他們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 但過了一小會兒,餘下的金兵便在這次襲擊中慢慢穩住了陣腳,並開始了反擊之勢。 雖然在一開始因為沒有防備而讓人給砍殺了二十餘人,但餘下的金兵仍有百多人之眾,他們在人數上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並且慢慢開始準備包圍這突然衝進來了四、五十個來襲的捧日軍。 時至此時,宋君鴻再也顧不得繼續去琢磨這些捧日軍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的原因了,他猛得抽出刀來,上前就將那名掛鑰匙的金兵護衛砍倒,並長嘯一聲,又向裡屋高聲喝道:“史小姐,現在就動手!” 裡屋中同樣正被外面的喊殺聲搞得遲疑不定的史珍也立刻押解著那名金兵頭領從屋裡走了出來。 老話兒說是“擒賊先擒王”!宋君鴻和史珍原本是計劃用這名金兵將領壓制住金兵計程車卒們不敢亂來,好讓他們把婦女們安全的轉移出去的。可現在他們看到倉庫中已經高喊廝殺成一團的亂戰場面,也不禁得哭笑不得。現在靠這名頭領命令金兵們不準亂動已經是顯然不可能的事情了,史珍只好把詢問的目光詢向宋君鴻。 “真他孃的麻亂!”宋君鴻一跺腳,喝道:“殺了他,咱們直接參戰!” 史珍依言一劍將那名叫“烏術散”的金人頭領送上了西天,然後和宋君鴻一起殺向了戰團之中。 此時一名金兵中的弓箭手正搭開弓瞄向帶頭的宋軍將領,“啪”的就是一箭擊射了過去。 那名宋軍的將領一揮刀,迅捷地將那枚箭矢磕飛。 這時幾名同樣盯死了那名宋將的金兵開始一起圍了過去。金兵弓箭手又開始發射了第二箭。 那名宋將也端是了得,身子一側,閃身堪堪又躲過了箭矢,然後揮刀又與欺上來的金兵們戰作了一團。 此時那名金兵的弓箭手彎弓搭箭,已經在準備發射第三箭了。而此時宋將已經被圍上來的金兵們死死纏住,哪裡還容易再躲避餘下的箭擊? 眼見的那名宋將的喪命只在須臾之間,宋君鴻大步竄了過來,一揮刀,將那名弓箭手的頭砍了下來。 然後宋君鴻又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張弓,拉滿弦後“啪”、“啪”連發兩箭,兩名正如宋將作戰的金兵應聲倒地。 那宋將吃驚地抬起頭來,望見一名身穿金兵衣服的人再次拈弦加矢又放出一箭,自己身後的一名金兵隨即悶哼了一聲,捂著胸口倒地死去。 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亦或是今天是他的大福之日?那名宋將呆了一下。 瞅見又有幾名金兵逼了過來,宋君鴻大喊道:“先打仗,打完了再說!”那名宋將點了下頭,虎吼了一聲,也來不及多想,揚刀又和餘下的金兵們戰在了一處。 你別說,史珍把那名金人頭領提前殺掉的作用還是不小的。這裡的金兵們在失去了最高將領的指揮下,只能各自為戰,再加上宋君鴻這名“自己人”和史珍這名“女俘獲”的突然加入戰鬥,使得原本就有點混亂的戰局更加讓人摸不著北了。 但事情到這裡還沒有完,隨即倉庫後面突然燃起了沖天的大火,灼人的熱浪和赤紅的火光很快就讓戰鬥中的金兵們都看在了眼裡。 那裡屯放著他們此次南下後搶掠來的大量物資,現在全部讓人付之一炬了! 就在火勢沖天而起的一瞬間,又有一名中年婦女仗劍殺了過來。 這才是原本宋君鴻按排好的援軍。 蓮娘雖是女流,手底下卻決不含糊,殺起人來連眼都不眨一下,連斃數名金兵後,便迅速地和宋君鴻、史珍匯合到了一處。 “計劃有變,你先保護好那些婦女免受亂兵之殃!”宋君鴻喊完就把牢門的鑰匙扔給了蓮娘,然後自己和史珍繼續殺向了金兵,他們專挑那些金兵的小頭領下手。 而蓮娘則橫劍站在牢門前,死死地護住了不讓混戰中的任何一名金兵或宋兵靠近。 晚上夜風一起,很快巨大的火勢就已經蔓延到戰鬥中的倉庫前部,此時金兵們心中更加慌亂,再也無心戀戰,開始一鬨而散,各自奔逃起來。 那隊捧日軍又在後面掩殺了一小會兒後,才慢慢地又收攏了回來。 “李三狗,你領幾個人清點戰場!” “王楠,你領幾個人救治傷員!” “趙尚,你領幾個人把抓來的金狗們都捆綁在一起!” 那名宋領先是一口氣發出好幾道命令後,才騰出功夫來走到宋君鴻和史珍主僕三人面前,倒持著戰刀拱手道:“謝謝三位俠士仗義援手,這能使我們的兄弟們能少犧牲好多個呢。” “將軍客氣了。”史珍不大願意和官員打交道,宋君鴻便只好站出來回答道。 此時他一口流利的漢人語言和脫掉宋人氈帽後露出的高束的髮髻都已經證明瞭他的身份。那名宋將高興地撫掌哈哈大笑:“剛我還疑惑呢,想不到你是一名喬裝的宋人。” “潞縣本地舉子宋君鴻見過將軍!”宋君鴻只好介紹了下自己,又指著史珍主僕說道:“這是史珍和蓮娘兩位女俠。” 因為史珍自己沒有張口,所以宋君鴻也不知道是否方便提起她的父親,只好先以江湖俠女的身份引薦。 果然,史珍也只是向那位跟自己拱手的宋將回了個萬福便閃身到了宋君鴻身後再不多說話,顯然是也不想用自己父親的身份和這些官員將領們套什麼近乎。 她就像是野外山峰間的一株無暇玉蘭,敢於在迎風沐雨之中開的活力燦爛,卻不屑於在深宅大戶中的花圊中於百花爭芳鬥豔。 史珍一向活的簡單而自在! 看到史珍不想多說話的樣子,那名宋將便也只好拉著宋君鴻攀談,他有些驚訝地問:“你說你是一名舉子?”宋君鴻點了點頭。 他瞅了下宋君鴻手裡提著的戰刀又問道:“武舉人嗎?” 宋君鴻笑了一下:“文舉人。” 那名宋將再次吃驚:“想不到一介書生竟能有如此膽略與戰技!” “其實在下曾跟隨王矢先生學過一些武技。”宋君鴻只好又解釋道。 “王矢?”那名宋將偏著腦袋想了一陣子,確認自己不認識這位武夫子,只好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並不知道宋君鴻口中所謂的“王矢”只是大宋將門王家的上代家主改出的別名,否則他今天的吃驚的情況還指不定要變成什麼樣子呢。 饒是如此,那名宋將仍是翹起了大拇指讚歎道:“宋舉人能文能武,此全才啊!”他驅步上前上下打量了宋君鴻兩眼,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虎背熊腰,不像別的書生那樣一副病秧子樣,很好!並且你的箭也射得不錯。你剛才在戰鬥時救了某一命,還未及致謝呢。” 說罷他退後一步,又是一個鄭重其事地大禮。 宋君鴻趕緊給他扶起:“大家同是宋人,此刻同仇敵慨、守望相助本都是應該的,亦無須多謝。何況――”宋君鴻笑了起來:“其實說起來將軍和諸位將士們也算是救了我們三人一命呢。如果你們不來,我們也不知道這次行動會有多大的危險。敢問將軍名諱?” “某家姓種,名尹尚,字通之。”那宋將答道。 “見過種將軍!”宋君鴻再次拱了拱手。 “你救了某,今後咱們就是兄弟相待了。”種尹尚很豪爽地說完上面這句話後,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何況某還只是一個從六品下的振威副尉階級的營指揮使,是當不得宋小弟一聲‘將軍’的稱呼的。” ===================================== 作者絮語:下了好幾天的雨,今天陽光明媚,坐在窗前敲字時心情也似好了不少呢。

第二十二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七)

更新時間:2011-05-11

倉庫裡的金兵們依舊的喝酒吃肉,坐的東倒西歪,有些金兵還邊喝酒邊喝起了解牧歌。

宋君鴻卻是精神高度緊張,他握緊了已經溼汗的雙手,眼睛盯著看守的金兵,耳朵卻還需聽著那個小屋中的聲音。

就在史珍他們進去不久,隨即便從其中傳出一聲的“三月花兒開”的輕聲吟唱。這在那些正灌酒嬉笑的金兵們聽來也沒什麼需要在意的地方,可聽在宋君鴻耳中卻是一喜,這是說明史珍已經得手的暗號,他把手迅速地搭到了刀柄上,便準備也暴起動手。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突然“轟隆”一聲讓人給撞開了,緊接著一群人便執刀挺槍的高喊著衝殺了進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很多金兵連兵器都沒來得及拿起,就更別說形成戰鬥隊形了。登時在這股衝殺中吃了大虧,而那群衝進來的人爭得先機後,更是趁勢疾進,如一柄長矛般刺入了金兵的人群之中然後開始逐個擊殺。

宋君鴻因為站在牢門前,所以還沒有被這次襲擊的戰鬥捲入。可他依然望著這夥不知從哪兒衝出來的人吃驚不已――這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更令人吃驚的是,他們不僅身穿著宋軍的衣甲,而且還算是裝備精良。儘管衣甲上早已經破損髒汙,血漬斑斑,但仍然難以遮掩他們前胸衣甲上繡的雙翼摩雲飛虎圖案。

天,是捧日軍?宋君鴻幾乎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這不僅是一支宋軍,還是禁軍,更是禁軍中著名的上四軍之一的捧日軍。

宋君鴻不久前剛在臨安京城中待過一陣子,並且還借王矢的光接觸過幾名禁軍中的軍官,他識得這種捧日軍的徽章,決不會有錯的。可他們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

但過了一小會兒,餘下的金兵便在這次襲擊中慢慢穩住了陣腳,並開始了反擊之勢。

雖然在一開始因為沒有防備而讓人給砍殺了二十餘人,但餘下的金兵仍有百多人之眾,他們在人數上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並且慢慢開始準備包圍這突然衝進來了四、五十個來襲的捧日軍。

時至此時,宋君鴻再也顧不得繼續去琢磨這些捧日軍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的原因了,他猛得抽出刀來,上前就將那名掛鑰匙的金兵護衛砍倒,並長嘯一聲,又向裡屋高聲喝道:“史小姐,現在就動手!”

裡屋中同樣正被外面的喊殺聲搞得遲疑不定的史珍也立刻押解著那名金兵頭領從屋裡走了出來。

老話兒說是“擒賊先擒王”!宋君鴻和史珍原本是計劃用這名金兵將領壓制住金兵計程車卒們不敢亂來,好讓他們把婦女們安全的轉移出去的。可現在他們看到倉庫中已經高喊廝殺成一團的亂戰場面,也不禁得哭笑不得。現在靠這名頭領命令金兵們不準亂動已經是顯然不可能的事情了,史珍只好把詢問的目光詢向宋君鴻。

“真他孃的麻亂!”宋君鴻一跺腳,喝道:“殺了他,咱們直接參戰!”

史珍依言一劍將那名叫“烏術散”的金人頭領送上了西天,然後和宋君鴻一起殺向了戰團之中。

此時一名金兵中的弓箭手正搭開弓瞄向帶頭的宋軍將領,“啪”的就是一箭擊射了過去。

那名宋軍的將領一揮刀,迅捷地將那枚箭矢磕飛。

這時幾名同樣盯死了那名宋將的金兵開始一起圍了過去。金兵弓箭手又開始發射了第二箭。

那名宋將也端是了得,身子一側,閃身堪堪又躲過了箭矢,然後揮刀又與欺上來的金兵們戰作了一團。

此時那名金兵的弓箭手彎弓搭箭,已經在準備發射第三箭了。而此時宋將已經被圍上來的金兵們死死纏住,哪裡還容易再躲避餘下的箭擊?

眼見的那名宋將的喪命只在須臾之間,宋君鴻大步竄了過來,一揮刀,將那名弓箭手的頭砍了下來。

然後宋君鴻又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張弓,拉滿弦後“啪”、“啪”連發兩箭,兩名正如宋將作戰的金兵應聲倒地。

那宋將吃驚地抬起頭來,望見一名身穿金兵衣服的人再次拈弦加矢又放出一箭,自己身後的一名金兵隨即悶哼了一聲,捂著胸口倒地死去。

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亦或是今天是他的大福之日?那名宋將呆了一下。

瞅見又有幾名金兵逼了過來,宋君鴻大喊道:“先打仗,打完了再說!”那名宋將點了下頭,虎吼了一聲,也來不及多想,揚刀又和餘下的金兵們戰在了一處。

你別說,史珍把那名金人頭領提前殺掉的作用還是不小的。這裡的金兵們在失去了最高將領的指揮下,只能各自為戰,再加上宋君鴻這名“自己人”和史珍這名“女俘獲”的突然加入戰鬥,使得原本就有點混亂的戰局更加讓人摸不著北了。

但事情到這裡還沒有完,隨即倉庫後面突然燃起了沖天的大火,灼人的熱浪和赤紅的火光很快就讓戰鬥中的金兵們都看在了眼裡。

那裡屯放著他們此次南下後搶掠來的大量物資,現在全部讓人付之一炬了!

就在火勢沖天而起的一瞬間,又有一名中年婦女仗劍殺了過來。

這才是原本宋君鴻按排好的援軍。

蓮娘雖是女流,手底下卻決不含糊,殺起人來連眼都不眨一下,連斃數名金兵後,便迅速地和宋君鴻、史珍匯合到了一處。

“計劃有變,你先保護好那些婦女免受亂兵之殃!”宋君鴻喊完就把牢門的鑰匙扔給了蓮娘,然後自己和史珍繼續殺向了金兵,他們專挑那些金兵的小頭領下手。

而蓮娘則橫劍站在牢門前,死死地護住了不讓混戰中的任何一名金兵或宋兵靠近。

晚上夜風一起,很快巨大的火勢就已經蔓延到戰鬥中的倉庫前部,此時金兵們心中更加慌亂,再也無心戀戰,開始一鬨而散,各自奔逃起來。

那隊捧日軍又在後面掩殺了一小會兒後,才慢慢地又收攏了回來。

“李三狗,你領幾個人清點戰場!”

“王楠,你領幾個人救治傷員!”

“趙尚,你領幾個人把抓來的金狗們都捆綁在一起!”

那名宋領先是一口氣發出好幾道命令後,才騰出功夫來走到宋君鴻和史珍主僕三人面前,倒持著戰刀拱手道:“謝謝三位俠士仗義援手,這能使我們的兄弟們能少犧牲好多個呢。”

“將軍客氣了。”史珍不大願意和官員打交道,宋君鴻便只好站出來回答道。

此時他一口流利的漢人語言和脫掉宋人氈帽後露出的高束的髮髻都已經證明瞭他的身份。那名宋將高興地撫掌哈哈大笑:“剛我還疑惑呢,想不到你是一名喬裝的宋人。”

“潞縣本地舉子宋君鴻見過將軍!”宋君鴻只好介紹了下自己,又指著史珍主僕說道:“這是史珍和蓮娘兩位女俠。”

因為史珍自己沒有張口,所以宋君鴻也不知道是否方便提起她的父親,只好先以江湖俠女的身份引薦。

果然,史珍也只是向那位跟自己拱手的宋將回了個萬福便閃身到了宋君鴻身後再不多說話,顯然是也不想用自己父親的身份和這些官員將領們套什麼近乎。

她就像是野外山峰間的一株無暇玉蘭,敢於在迎風沐雨之中開的活力燦爛,卻不屑於在深宅大戶中的花圊中於百花爭芳鬥豔。

史珍一向活的簡單而自在!

看到史珍不想多說話的樣子,那名宋將便也只好拉著宋君鴻攀談,他有些驚訝地問:“你說你是一名舉子?”宋君鴻點了點頭。

他瞅了下宋君鴻手裡提著的戰刀又問道:“武舉人嗎?”

宋君鴻笑了一下:“文舉人。”

那名宋將再次吃驚:“想不到一介書生竟能有如此膽略與戰技!”

“其實在下曾跟隨王矢先生學過一些武技。”宋君鴻只好又解釋道。

“王矢?”那名宋將偏著腦袋想了一陣子,確認自己不認識這位武夫子,只好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並不知道宋君鴻口中所謂的“王矢”只是大宋將門王家的上代家主改出的別名,否則他今天的吃驚的情況還指不定要變成什麼樣子呢。

饒是如此,那名宋將仍是翹起了大拇指讚歎道:“宋舉人能文能武,此全才啊!”他驅步上前上下打量了宋君鴻兩眼,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虎背熊腰,不像別的書生那樣一副病秧子樣,很好!並且你的箭也射得不錯。你剛才在戰鬥時救了某一命,還未及致謝呢。”

說罷他退後一步,又是一個鄭重其事地大禮。

宋君鴻趕緊給他扶起:“大家同是宋人,此刻同仇敵慨、守望相助本都是應該的,亦無須多謝。何況――”宋君鴻笑了起來:“其實說起來將軍和諸位將士們也算是救了我們三人一命呢。如果你們不來,我們也不知道這次行動會有多大的危險。敢問將軍名諱?”

“某家姓種,名尹尚,字通之。”那宋將答道。

“見過種將軍!”宋君鴻再次拱了拱手。

“你救了某,今後咱們就是兄弟相待了。”種尹尚很豪爽地說完上面這句話後,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何況某還只是一個從六品下的振威副尉階級的營指揮使,是當不得宋小弟一聲‘將軍’的稱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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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絮語:下了好幾天的雨,今天陽光明媚,坐在窗前敲字時心情也似好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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