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八)

回頭萬裡·青玉·3,382·2026/3/26

第二十三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八) 更新時間:2011-05-12 其實瞧著眼前的這位種尹尚也就不過才三十上下的年紀,能做到振威副尉已經算是不低的了。宋君鴻笑了笑,正心道這人心氣好高。卻突然腦中一陣靈光閃過,他是種姓? 大宋朝有幾個著名的將門世家。曾傳授過自己武技和軍略之學的王矢所出身的晉陽王家算一個,還有洛陽的種家也算一個,此外還有幷州呼延家、五原姚家、太原楊家、河東折家等。這些將門大多起於西北,其無一不是族中子弟世代從軍,在與西夏與遼國、土番、女真的歷次戰役中建大功與朝庭,靠鐵與血才換回來的這種舉世公認的家族榮譽。 這個種尹尚,會不會就是那個著名的將門種家的族中子弟呢?宋君鴻在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不過他並沒有唐突地直接問出來。 “難不成你們也是來就這些婦女的?”種尹尚有點不敢置信的問。必竟對方只有一個男人和兩名婦女罷了。 “是的。但我們人少力孤,所以原計劃只能是挾持金人頭領。”宋君鴻無奈地搓了搓手,這其實是一個險招。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也實是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嗯,我們也只是想突襲一下這幫金兵,然後搶出人來就得趕緊撤。”種尹尚也是嗟嘆不已:“沒想到有了你們的這一幫忙,短暫的突襲變成了殲滅戰了,居然能將這個金兵的窩點給一鍋端了下來。” 說到這裡,那種尹尚又愉快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須知在這些日子裡他們吃不好,睡不穩地讓金兵追得東奔西跑四處躲藏,心裡可一直窩著一股鳥氣,這次總算是痛快地都發洩出來了。 這時,一名都頭跑來報告道:“營指揮使,戰場已經清點完畢了。” 宋君鴻臉上憂戚之色一現,說道:“種指揮使,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撤吧。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在這縣城中尚有兩百多名金人的守軍未曾出動,我想在他們聽到常平倉出事的訊息後,一定會派兵再次前來攻擊的。” 種尹尚點了點頭:“我也有此擔據。”他一揮手,便高聲地命令道:“全體整隊、撤離!” 那些個兵漢們轟然應了一聲諾,果然立刻開始列隊起來了。 捧日軍軍令森嚴,雖然剛剛經歷過了一場惡鬥,有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各種各樣的新舊傷痕,但在一聲令下後仍然是迅速地列隊完畢,那種莊嚴的神態,似是哪怕他們之中只餘下了兩個人,也照樣會嚴格按照軍紀形成一隻“軍隊”似的。 此真精銳之師也!宋君鴻合掌暗暗讚歎了一聲。 隨後一名都頭領著八名長槍兵和四名刀盾兵在前面開道,傷員和女子、俘虜們都被夾護在隊伍的中間。種尹尚持刀在最後殿後,臨走前又衝宋君鴻說道:“宋小兄弟和兩位女俠如果不介意,權且先和我們一道撤離吧。” 宋君鴻用目光和史珍交換了下意見後,兩人正也無處可去,便也乾脆就同意了。 就在他們剛要撤出倉庫時,那名老漢奸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衝過去抱著宋君鴻的大腿就嚷道:“走不得!你們都走了,丟下我老頭兒一個人可怎麼辦?” 宋君鴻驚奇地咦了一聲:“半天都瞅不見你人影,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剛才的亂戰中了。現在卻又是從哪兒鑽出來的?” “我又不會舞刀弄槍的,自然是藏起來了。”老漢奸振振有詞的答道。 宋君鴻這才想起此人惜命如金,想是早就在倉庫中找好了躲避之處,交戰一起,立刻就如鼠入洞,難捉難尋了。 “宋兄弟,這位老丈是......?”種尹尚在旁邊瞅見了這情景,也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呃,就是一位剛幫上點小忙的人。”宋君鴻說的很含糊,因為他怕若說這是一名“漢奸”的話,看著就一股軍人血性的種尹尚會直接提刀就把這老頭兒給砍了。 必竟自己曾答應過饒其一命,不想食言而肥。 “你滾吧!”宋君鴻尋思了一下輕聲說道,他不是沒考慮過把這個會宋金兩國語言的人留下給種尹尚使用,但考慮到此人節品有大問題,怕是別以後又再次反水,所以想想還是把他給遠遠地打發掉算了。 “不行,我若現在走了,豈不是半個月後就會毒發身亡?若是再也用不著小老兒了,也請幾位俠士能不能把解藥先給我?”老漢奸依然抱著宋君鴻的腿不肯放手。 宋君鴻這才想起了這檔子事來,他朝史珍瞅了一眼,史珍也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這時蓮娘走上前來,從懷中又摸出一尊乳白的小瓷瓶來,拔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了一粒丸藥扔到了他的面前:“拿著快滾吧!” 老漢奸急忙一把撲到地上,把那料已經粘滿泥土的藥丸抓起來一把塞到了嘴裡,然後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掉了。 宋君鴻有點畏懼的望了蓮娘一眼。史福也好,蓮娘也好,史府上的下人們居然個個手段狠辣。誰能想到像蓮娘看起來這麼無害的中年婦女會隨身攜帶毒藥呢? 史珍在旁邊注意到了宋君鴻的神態,妙目一轉,就猜到了原因。她輕笑了起來:“宋公子,你可莫要錯怪了蓮娘哦。” “哦?” “根本就沒有什麼解藥,自然也沒有什麼毒藥,此前蓮娘喂那老漢奸吃的不過是一粒普通的救傷鎮痛的藥丸罷了。”史珍頑皮地道:“那老漢奸如果想吃,我們這還有很多哦。” 宋君鴻這才恍然大悟,忙向蓮娘揖了揖手道謙:“君鴻多心了,十分汗顏!” “不怪宋公子,我之前也沒和您說明。”蓮娘也抿嘴笑了起來:“須知婦道人家要在這風波險惡的江湖中行走,總要多些手段的。我們主僕雖不使毒,但有時卻也會使詐哦。” 其實這個詐術也說不上多麼國家機關高明,但正好擊中了那老漢奸性格中貪生怕死的命門,所以才可以使之乖乖聽話、老實配合的。 老漢奸既走,宋君鴻三人和宋軍的將士們也護著救出來的婦女趕緊往外撤。 在撤退的路上,宋君鴻與種尹尚並肩走著,悄聲問道:“種指揮使,你們可是捧日軍的部隊?” 種尹尚吃驚地問道:“想不到宋公子也識得我們捧日軍。” 果然沒錯!宋君鴻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問道:“可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須知這可是堂堂的捧日軍啊! 大宋朝的武裝力量主要由禁軍、廂軍、鄉兵、蕃兵等構成,此外,有些地方上還有些土軍和弓手。其中禁軍便是類似於後世所謂的“中央軍”。包括皇帝宿衛軍和徵戰戊守的部隊,分別隸屬於三衙。而禁軍自己又分為上軍、中軍、下軍,其中番號分別為“捧日”、“天武”、“龍衛”和“神衛”的四支軍隊為上軍,故也被稱為“上四軍”,它們也是禁軍中最精銳的部隊,平日主要駐防於京城,只有很少量才駐於京城的臨近州縣。可以說是大宋皇帝的親衛陪隊,輕易不會呼叫的。如果呼叫,則也必然會是大新聞,宋君鴻又如何一點也沒有聽說? 種尹尚笑了起來:“宋兄弟說的沒錯。不過宋兄弟可曾聽說過在將近兩個月前朝庭派種慎種太尉緊急前往前線組織抗敵的事情?” 宋君鴻點了點頭,那時他尚在京城,這種訊息自然容易得知。 “戰局甫一開就能我們很不利,各地的守備軍力們大多非潰即逃。當時朝庭為了能讓種太尉便於彈壓、管制前線各城守、將領,特意允許了種太尉挑選了一千五百名俺們捧日軍的將士同行的。” 宋君鴻嘆了口氣:“想那種太尉在我大宋朝的軍中也算威名素著,此時竟也需攜捧日軍同行,可見前線的戰事已經潰爛成什麼樣子了。” 種尹尚使勁啐了口唾沫:“豈止是潰爛,簡直就是一盤散沙,根本不經打!太尉到來的三日內便一口氣斬了六名棄城逃跑或對友軍見死不救的五品的將軍,這才總算是把前線守軍與金兵一觸即潰的情況給稍稍穩定下來了。可就算是這樣,我們這個營和當地的兩個營出任務時,還是戰鬥打至一半那幫孫子就又跑了,只把我們營扔在戰場上。” 宋君鴻聽得目瞪口呆,搖頭苦笑了下說道:“種指揮使,在我的家鄉有句古諺語: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想來說的便是你遇上的這種情況吧。” “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種尹尚跟著唸叨了兩遍,越琢磨越覺得就是這麼個理兒,他一拍大腿:“說的真是太好了!那兩支友軍簡直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遭娘瘟的!簡直豬狗都不如!”種尹尚越說越激動,拳頭攛得緊緊的,滿臉赤紅都是憤怒之色。 宋君鴻完全理解這種感覺,沒有什麼比在戰鬥時讓自己的盟友拋棄更可悲和可恨的了。 “他們這樣做,就不怕回去後有軍法處置嗎?”史珍實在是忍不住插了句嘴說道。 “他們大概以為我們捧日軍將士三百多條姓命一定都讓金兵給包了餃子吞的渣都不剩了吧?反正死無對證!”種尹尚冷哼了一聲:“卻不想我們還是給衝殺了出來!但教日後能回得種太尉面前,這筆帳總要算個清楚。” ================================================================================== 各位讀者朋友,求支援,求紅票票啊!

第二十三節 百里從軍水嗚咽(八)

更新時間:2011-05-12

其實瞧著眼前的這位種尹尚也就不過才三十上下的年紀,能做到振威副尉已經算是不低的了。宋君鴻笑了笑,正心道這人心氣好高。卻突然腦中一陣靈光閃過,他是種姓?

大宋朝有幾個著名的將門世家。曾傳授過自己武技和軍略之學的王矢所出身的晉陽王家算一個,還有洛陽的種家也算一個,此外還有幷州呼延家、五原姚家、太原楊家、河東折家等。這些將門大多起於西北,其無一不是族中子弟世代從軍,在與西夏與遼國、土番、女真的歷次戰役中建大功與朝庭,靠鐵與血才換回來的這種舉世公認的家族榮譽。

這個種尹尚,會不會就是那個著名的將門種家的族中子弟呢?宋君鴻在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不過他並沒有唐突地直接問出來。

“難不成你們也是來就這些婦女的?”種尹尚有點不敢置信的問。必竟對方只有一個男人和兩名婦女罷了。

“是的。但我們人少力孤,所以原計劃只能是挾持金人頭領。”宋君鴻無奈地搓了搓手,這其實是一個險招。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也實是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嗯,我們也只是想突襲一下這幫金兵,然後搶出人來就得趕緊撤。”種尹尚也是嗟嘆不已:“沒想到有了你們的這一幫忙,短暫的突襲變成了殲滅戰了,居然能將這個金兵的窩點給一鍋端了下來。”

說到這裡,那種尹尚又愉快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須知在這些日子裡他們吃不好,睡不穩地讓金兵追得東奔西跑四處躲藏,心裡可一直窩著一股鳥氣,這次總算是痛快地都發洩出來了。

這時,一名都頭跑來報告道:“營指揮使,戰場已經清點完畢了。”

宋君鴻臉上憂戚之色一現,說道:“種指揮使,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撤吧。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在這縣城中尚有兩百多名金人的守軍未曾出動,我想在他們聽到常平倉出事的訊息後,一定會派兵再次前來攻擊的。”

種尹尚點了點頭:“我也有此擔據。”他一揮手,便高聲地命令道:“全體整隊、撤離!”

那些個兵漢們轟然應了一聲諾,果然立刻開始列隊起來了。

捧日軍軍令森嚴,雖然剛剛經歷過了一場惡鬥,有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各種各樣的新舊傷痕,但在一聲令下後仍然是迅速地列隊完畢,那種莊嚴的神態,似是哪怕他們之中只餘下了兩個人,也照樣會嚴格按照軍紀形成一隻“軍隊”似的。

此真精銳之師也!宋君鴻合掌暗暗讚歎了一聲。

隨後一名都頭領著八名長槍兵和四名刀盾兵在前面開道,傷員和女子、俘虜們都被夾護在隊伍的中間。種尹尚持刀在最後殿後,臨走前又衝宋君鴻說道:“宋小兄弟和兩位女俠如果不介意,權且先和我們一道撤離吧。”

宋君鴻用目光和史珍交換了下意見後,兩人正也無處可去,便也乾脆就同意了。

就在他們剛要撤出倉庫時,那名老漢奸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衝過去抱著宋君鴻的大腿就嚷道:“走不得!你們都走了,丟下我老頭兒一個人可怎麼辦?”

宋君鴻驚奇地咦了一聲:“半天都瞅不見你人影,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剛才的亂戰中了。現在卻又是從哪兒鑽出來的?”

“我又不會舞刀弄槍的,自然是藏起來了。”老漢奸振振有詞的答道。

宋君鴻這才想起此人惜命如金,想是早就在倉庫中找好了躲避之處,交戰一起,立刻就如鼠入洞,難捉難尋了。

“宋兄弟,這位老丈是......?”種尹尚在旁邊瞅見了這情景,也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呃,就是一位剛幫上點小忙的人。”宋君鴻說的很含糊,因為他怕若說這是一名“漢奸”的話,看著就一股軍人血性的種尹尚會直接提刀就把這老頭兒給砍了。

必竟自己曾答應過饒其一命,不想食言而肥。

“你滾吧!”宋君鴻尋思了一下輕聲說道,他不是沒考慮過把這個會宋金兩國語言的人留下給種尹尚使用,但考慮到此人節品有大問題,怕是別以後又再次反水,所以想想還是把他給遠遠地打發掉算了。

“不行,我若現在走了,豈不是半個月後就會毒發身亡?若是再也用不著小老兒了,也請幾位俠士能不能把解藥先給我?”老漢奸依然抱著宋君鴻的腿不肯放手。

宋君鴻這才想起了這檔子事來,他朝史珍瞅了一眼,史珍也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這時蓮娘走上前來,從懷中又摸出一尊乳白的小瓷瓶來,拔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了一粒丸藥扔到了他的面前:“拿著快滾吧!”

老漢奸急忙一把撲到地上,把那料已經粘滿泥土的藥丸抓起來一把塞到了嘴裡,然後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掉了。

宋君鴻有點畏懼的望了蓮娘一眼。史福也好,蓮娘也好,史府上的下人們居然個個手段狠辣。誰能想到像蓮娘看起來這麼無害的中年婦女會隨身攜帶毒藥呢?

史珍在旁邊注意到了宋君鴻的神態,妙目一轉,就猜到了原因。她輕笑了起來:“宋公子,你可莫要錯怪了蓮娘哦。”

“哦?”

“根本就沒有什麼解藥,自然也沒有什麼毒藥,此前蓮娘喂那老漢奸吃的不過是一粒普通的救傷鎮痛的藥丸罷了。”史珍頑皮地道:“那老漢奸如果想吃,我們這還有很多哦。”

宋君鴻這才恍然大悟,忙向蓮娘揖了揖手道謙:“君鴻多心了,十分汗顏!”

“不怪宋公子,我之前也沒和您說明。”蓮娘也抿嘴笑了起來:“須知婦道人家要在這風波險惡的江湖中行走,總要多些手段的。我們主僕雖不使毒,但有時卻也會使詐哦。”

其實這個詐術也說不上多麼國家機關高明,但正好擊中了那老漢奸性格中貪生怕死的命門,所以才可以使之乖乖聽話、老實配合的。

老漢奸既走,宋君鴻三人和宋軍的將士們也護著救出來的婦女趕緊往外撤。

在撤退的路上,宋君鴻與種尹尚並肩走著,悄聲問道:“種指揮使,你們可是捧日軍的部隊?”

種尹尚吃驚地問道:“想不到宋公子也識得我們捧日軍。”

果然沒錯!宋君鴻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問道:“可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須知這可是堂堂的捧日軍啊!

大宋朝的武裝力量主要由禁軍、廂軍、鄉兵、蕃兵等構成,此外,有些地方上還有些土軍和弓手。其中禁軍便是類似於後世所謂的“中央軍”。包括皇帝宿衛軍和徵戰戊守的部隊,分別隸屬於三衙。而禁軍自己又分為上軍、中軍、下軍,其中番號分別為“捧日”、“天武”、“龍衛”和“神衛”的四支軍隊為上軍,故也被稱為“上四軍”,它們也是禁軍中最精銳的部隊,平日主要駐防於京城,只有很少量才駐於京城的臨近州縣。可以說是大宋皇帝的親衛陪隊,輕易不會呼叫的。如果呼叫,則也必然會是大新聞,宋君鴻又如何一點也沒有聽說?

種尹尚笑了起來:“宋兄弟說的沒錯。不過宋兄弟可曾聽說過在將近兩個月前朝庭派種慎種太尉緊急前往前線組織抗敵的事情?”

宋君鴻點了點頭,那時他尚在京城,這種訊息自然容易得知。

“戰局甫一開就能我們很不利,各地的守備軍力們大多非潰即逃。當時朝庭為了能讓種太尉便於彈壓、管制前線各城守、將領,特意允許了種太尉挑選了一千五百名俺們捧日軍的將士同行的。”

宋君鴻嘆了口氣:“想那種太尉在我大宋朝的軍中也算威名素著,此時竟也需攜捧日軍同行,可見前線的戰事已經潰爛成什麼樣子了。”

種尹尚使勁啐了口唾沫:“豈止是潰爛,簡直就是一盤散沙,根本不經打!太尉到來的三日內便一口氣斬了六名棄城逃跑或對友軍見死不救的五品的將軍,這才總算是把前線守軍與金兵一觸即潰的情況給稍稍穩定下來了。可就算是這樣,我們這個營和當地的兩個營出任務時,還是戰鬥打至一半那幫孫子就又跑了,只把我們營扔在戰場上。”

宋君鴻聽得目瞪口呆,搖頭苦笑了下說道:“種指揮使,在我的家鄉有句古諺語: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想來說的便是你遇上的這種情況吧。”

“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寧可去面對獅子一樣的對手,也不願意要一群豬一樣的隊友!”種尹尚跟著唸叨了兩遍,越琢磨越覺得就是這麼個理兒,他一拍大腿:“說的真是太好了!那兩支友軍簡直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遭娘瘟的!簡直豬狗都不如!”種尹尚越說越激動,拳頭攛得緊緊的,滿臉赤紅都是憤怒之色。

宋君鴻完全理解這種感覺,沒有什麼比在戰鬥時讓自己的盟友拋棄更可悲和可恨的了。

“他們這樣做,就不怕回去後有軍法處置嗎?”史珍實在是忍不住插了句嘴說道。

“他們大概以為我們捧日軍將士三百多條姓命一定都讓金兵給包了餃子吞的渣都不剩了吧?反正死無對證!”種尹尚冷哼了一聲:“卻不想我們還是給衝殺了出來!但教日後能回得種太尉面前,這筆帳總要算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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