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鬱孤臺下清江水(四)

回頭萬裡·青玉·3,420·2026/3/26

第二十九節 鬱孤臺下清江水(四) 更新時間:2011-06-07 別看蓮娘已經三十多歲,但隨著史夫人生長於武師之家,自小鍛鍊,所以兩膀子上頗有幾分力氣,與尋常的女流可大不相同。她一手扛扶著嶽英,一手執劍,疾突狂奔,竟是在一柱香的時間裡奔出能有一里多地去。瞅瞅身後暫時看不到追兵,才籲出口氣來。 這個地方雖離戰場不遠,卻十分隱密,是與朱強一開始就約好的接頭地點。 可蓮娘又等了一小會兒,朱強派來接應的人手卻還是沒有來到。 這令蓮孃的心裡不禁有些急切了起來。 她不僅疑惑那些本該來接應的人們是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什麼事情,心裡還有更急切的方面:她們家小姐怎麼樣了? 無疑,史珍所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虎穴狼窩。雖說朱強率部的犧牲將金人的注意力一時都吸引了過去。但相信用不了多久金人就會慢慢回過味來的,何況還有那名已經趕了回去的天星社旗主,他又豈會不叫人來增援?其實說白了,這次行動本就是打的金人一個時間差,過了這個時間段,惱羞成怒的敵人還不如潮水一般湧回? 史珍危矣! 蓮娘連轉了好幾個圈,越想越急,終於瞥了瞥坐在地上休息的嶽英,銀牙一咬,上前再次把他架扶起來,走到一塊大石的後面放下,叮囑道:“嶽小爺,這裡還算隱蔽,金人一時半刻還找不過來。你在此稍侯片刻,我去看看我家小姐就回。” 嶽英背靠著大石緩緩坐下,喘著粗氣說道:“我沒關係,你快去接應史小姐吧。” 蓮娘點了點頭,謙意的微行了個禮,又從附近找來不少樹枝藤蔓一層一層的覆蓋在嶽英身上,把他完全遮住為止,但一擰腰飛也似的又往回奔去。 此時的史珍,已與張三心鬥到了最激烈緊張的程度。 史珍當然也明白戰事每拖延一刻,自己的危險便會盛上一分,因此一上來便毫無保留。甚至說,自打她踏入江湖的近兩年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急切和全力以赴過。 張三心則心下更急,面前這個女娃娃急於脫身的意願他也感受強烈。但天星社自打在江南受挫以來,雖北逃至這金國統治區內,卻完不如之前在宋境時得意,金國對這批只會暗殺的敗逃之人打心眼裡瞧不起。如果不是他們挾持了前太子趙擴前來,怕是金國上層官員連讓他們覲見一面的機會都不會給。這次好不容易在借嶽英伏殺岳家軍的差事裡獲得展示的機會,張三心受到了社主的死命令,不容有守。現在雖然能伏擊得了朱強,卻終是讓人把嶽英給搶了出去,如果不能擒下眼前這小丫頭,怕是還功不抵過哩。到時怕是宋金兩國都將再也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想及此處,一向陰沉的張三心也心火大盛,一聲怒喝下連揮七刀,竟是與史珍互相搶攻的架式。刀勢狠急,刀刀連綿,眼見的第七刀時,史珍已經被迫的連連後退,避無可避,挾風而至的鋼刀已經直向史珍俏麗的小臉龐斬去。 森寒的刀鋒離史珍的鼻尖僅餘半寸時,卻突然停住了,再難送力。 張三心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心窩處,史珍的長劍已經準確無誤的刺進了那裡。 “你曾被我師父擊敗過,我在山上學劍時,我師父便和我講過你的刀技。”史珍笑道:“你這招雖狠,卻是有個小破綻,只是因為稍縱即逝,所以除了我們以輕靈見長的莫幹劍術外,尋常武人很難捕捉到罷了。這或許便是你畏懼家師的原因吧。” 史珍原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師父講的這個人,只是鐵月對史珍向來疼愛有加,所以在督促其練習劍術時便每每多傳授一些,在談及實戰經驗時不免以自己的經歷為主,史珍僥倖在練習中無意得知了張三心的一些武技特點。後來在觀察張三心對莫幹劍術和鐵月的態度,以及其本身交手時展現出來的刀技,終於對上了號。 所以,她等張三心露這破綻也等了好久的。 史珍一抖手,把長劍拔出了張三心的心窩,張三心胸前立刻血如泉湧,無力的倒下了。 “你大概以為我只是個女娃娃,沒有家師的修為,所以不能攻入你這個破綻吧?”史珍看著瞪圓了雙眼的張三心笑了笑:“可連家師都承認,我是莫幹劍派百年以來少有的學劍天才!教你一個乖,下倍子,可無論如何也不要小瞧女流了。” 張三心終於不甘的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死了過去。 但這時不遠處已經可以又聽聞到不少金兵奔跑回來的嘶吼聲了。 史珍一皺眉,來不及拭乾劍上的血漬,又向外急忙的衝殺了出去。 可回來的金兵越來越多了。史珍雖然已經在不停的往處衝擊,但衝出的步伐卻越來越慢。 而金兵,卻漸漸一層又一層的將她圍了起來。 正當史珍左衝右突卻越衝越陷入包圍時,突然現場響起“澎”、“澎”、“澎”的一連幾聲炸響,緊接著濃烈的煙霧就在現場迅速的彌散了開來,不消片刻人眼已經不能視物。 金兵們分不清敵我,也只能是感覺到身邊有人,便揮刀胡亂砍殺過去。最好,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只好人人持刀戒備,小心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得片刻,現場的煙霧散盡,卻只見到地上多了一些金兵的屍體,卻哪裡還有史珍的身影?金兵們徒然面面相覷而已。 而此時,嶽英正躺在巨石後面休息,卻隱隱的聽到傳來一些馬嘶的金兵的吶喊聲。這裡雖是偏遠,可金人們還是找來了。 他的心徒然提了起來。握緊了拳頭,準備拼命,卻不料聽得在一陣嘈雜之聲後,那些金兵們竟從他不遠處疾馳了過去。 嶽英鬆下一口氣。他扒開了幾個遮擋的草枝,不放心地望了望那已經遠去的十幾騎金兵。他們只是小股的部隊,說不定這時金兵們正派出很多這樣的小分隊,散播開來到處搜捕自己。剛才過去的那些金兵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裡,但誰知接下來還會不會再來別的金兵?他們會不會注意到自己? 眼瞅著蓮娘離開已經大半個時辰了,卻還沒有回來。嶽英心裡掙紮了一下,終於一使勁,推開了遮蓋自己的枝草們,開始邁步向外奔跑。 卻不曾想沒過了多長時間,就吸引了一支搜尋小隊的注意。隨後便向他呼喝著追了過來。可憐嶽英一身是傷,又如何跑的快? 奔了幾步後,已有兩名金兵快馬追到了近前。然後第一匹馬上的騎士已經錯身揮刀便向他斬擊了過來。 嶽英一矮身,猛的一滾從馬腹下斜穿而過躲開了刀勢,但另一匹馬上的騎士卻一聲吶喊持槍向他迎面刺擊而來。 此時想再完全閃身躲開已來不及。好個小嶽英,在這電光火石讓身子猛得斜上移得三寸,用腋下夾住了槍桿,然後一晃身,竟是將那金兵從馬上像鞭子一樣的甩落了下來。 岳家武學,首重槍術。一槍在手後的嶽英,精神倍增,抖槍便將那名持刀的金兵刺下馬來,然後將槍桿向地上一撐,借勢翻躍上了一匹馬背,拍馬開始疾奔。 因傷勢在身,嶽英完成不敢戀戰,只能希望能甩開追兵即可。故唯有拼了全部的力氣催打戰馬,最後竟是倒持槍尖,狠心的刺擊馬股,馬們終於拼命的奔跑,慢慢與追擊的金兵們拉開了距離。 又奔出了一段距離,馬兒吃疼,賓士間顛簸的越來越重,而嶽英卻又累又疼,控馬能力越來越弱,在戰馬奔過一個拐彎的山路時失手從馬上摔落了下去,滾到了路邊的草林間。 嶽英眼見的馬兒已經跑遠,無奈只得咬牙忍痛先藏身在草林之間,以戰槍柱地,艱難的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一陣陣暈眩的感覺襲來,終於腳下一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過了一個時辰後,樹林間慢慢閃現出了兩個人影。 不過他們手中並無金兵的戰刀長矛,而是柱著一棍老木棍,再走的近了,身上竟是穿得破破爛爛,蓬頭垢面,原來是兩名乞兒。 “蓮哥兒,咱們早點回去吧。剛才在路上我好像遠遠看到一些金兵的馬隊,我怕。”看身形一名似只有十歲左右的乞兒拽著另一人身上破爛的袍角央道。 “別擾我興致!不叫你來,你非跟來。來了後,又怕這怕那的。”那被喚作“蓮哥兒”的另一名乞兒一撇嘴:“最近我爹一直不讓我出去乞討,把我在廟裡關的嚴嚴的和坐牢一樣。好不容易這次能隨我爹出來拜祭他把兄弟,還不趁機好好多玩兒一會兒?” 說罷他一把揮開啟小乞兒的手,雀躍著在林間奔走。 那名年幼的乞兒見自己落單,於是更加害怕。急忙揮手:“蓮哥兒,等等我,一起走。” 蓮哥兒無奈只好停下,轉身招手:“快點兒!” 年幼的乞兒奔了幾步,突然瞧見了嶽英,唬得一屁股跌在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向自己夥伴跑去:“可不得了了,蓮哥兒,這裡有個死人!” “死人?”蓮哥兒疑惑的順著小乞兒手指的方向慢慢蹭過來,見嶽英似沒有危險才近前查探了下鼻息,翻身就敲了那名小乞兒一記露慄:“就你膽兒小!這人不是還有口氣兒嗎?” ================================================================================================= 各位讀者朋友,青玉不是專職碼字的,只能在工作之餘趁興寫上一點。至今小書艱難連載一年,誠為不易。雖然文筆粗陋,但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另外,求恩寵,求紅票票,謝謝!

第二十九節 鬱孤臺下清江水(四)

更新時間:2011-06-07

別看蓮娘已經三十多歲,但隨著史夫人生長於武師之家,自小鍛鍊,所以兩膀子上頗有幾分力氣,與尋常的女流可大不相同。她一手扛扶著嶽英,一手執劍,疾突狂奔,竟是在一柱香的時間裡奔出能有一里多地去。瞅瞅身後暫時看不到追兵,才籲出口氣來。

這個地方雖離戰場不遠,卻十分隱密,是與朱強一開始就約好的接頭地點。

可蓮娘又等了一小會兒,朱強派來接應的人手卻還是沒有來到。

這令蓮孃的心裡不禁有些急切了起來。

她不僅疑惑那些本該來接應的人們是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什麼事情,心裡還有更急切的方面:她們家小姐怎麼樣了?

無疑,史珍所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虎穴狼窩。雖說朱強率部的犧牲將金人的注意力一時都吸引了過去。但相信用不了多久金人就會慢慢回過味來的,何況還有那名已經趕了回去的天星社旗主,他又豈會不叫人來增援?其實說白了,這次行動本就是打的金人一個時間差,過了這個時間段,惱羞成怒的敵人還不如潮水一般湧回?

史珍危矣!

蓮娘連轉了好幾個圈,越想越急,終於瞥了瞥坐在地上休息的嶽英,銀牙一咬,上前再次把他架扶起來,走到一塊大石的後面放下,叮囑道:“嶽小爺,這裡還算隱蔽,金人一時半刻還找不過來。你在此稍侯片刻,我去看看我家小姐就回。”

嶽英背靠著大石緩緩坐下,喘著粗氣說道:“我沒關係,你快去接應史小姐吧。”

蓮娘點了點頭,謙意的微行了個禮,又從附近找來不少樹枝藤蔓一層一層的覆蓋在嶽英身上,把他完全遮住為止,但一擰腰飛也似的又往回奔去。

此時的史珍,已與張三心鬥到了最激烈緊張的程度。

史珍當然也明白戰事每拖延一刻,自己的危險便會盛上一分,因此一上來便毫無保留。甚至說,自打她踏入江湖的近兩年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急切和全力以赴過。

張三心則心下更急,面前這個女娃娃急於脫身的意願他也感受強烈。但天星社自打在江南受挫以來,雖北逃至這金國統治區內,卻完不如之前在宋境時得意,金國對這批只會暗殺的敗逃之人打心眼裡瞧不起。如果不是他們挾持了前太子趙擴前來,怕是金國上層官員連讓他們覲見一面的機會都不會給。這次好不容易在借嶽英伏殺岳家軍的差事裡獲得展示的機會,張三心受到了社主的死命令,不容有守。現在雖然能伏擊得了朱強,卻終是讓人把嶽英給搶了出去,如果不能擒下眼前這小丫頭,怕是還功不抵過哩。到時怕是宋金兩國都將再也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想及此處,一向陰沉的張三心也心火大盛,一聲怒喝下連揮七刀,竟是與史珍互相搶攻的架式。刀勢狠急,刀刀連綿,眼見的第七刀時,史珍已經被迫的連連後退,避無可避,挾風而至的鋼刀已經直向史珍俏麗的小臉龐斬去。

森寒的刀鋒離史珍的鼻尖僅餘半寸時,卻突然停住了,再難送力。

張三心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心窩處,史珍的長劍已經準確無誤的刺進了那裡。

“你曾被我師父擊敗過,我在山上學劍時,我師父便和我講過你的刀技。”史珍笑道:“你這招雖狠,卻是有個小破綻,只是因為稍縱即逝,所以除了我們以輕靈見長的莫幹劍術外,尋常武人很難捕捉到罷了。這或許便是你畏懼家師的原因吧。”

史珍原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師父講的這個人,只是鐵月對史珍向來疼愛有加,所以在督促其練習劍術時便每每多傳授一些,在談及實戰經驗時不免以自己的經歷為主,史珍僥倖在練習中無意得知了張三心的一些武技特點。後來在觀察張三心對莫幹劍術和鐵月的態度,以及其本身交手時展現出來的刀技,終於對上了號。

所以,她等張三心露這破綻也等了好久的。

史珍一抖手,把長劍拔出了張三心的心窩,張三心胸前立刻血如泉湧,無力的倒下了。

“你大概以為我只是個女娃娃,沒有家師的修為,所以不能攻入你這個破綻吧?”史珍看著瞪圓了雙眼的張三心笑了笑:“可連家師都承認,我是莫幹劍派百年以來少有的學劍天才!教你一個乖,下倍子,可無論如何也不要小瞧女流了。”

張三心終於不甘的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死了過去。

但這時不遠處已經可以又聽聞到不少金兵奔跑回來的嘶吼聲了。

史珍一皺眉,來不及拭乾劍上的血漬,又向外急忙的衝殺了出去。

可回來的金兵越來越多了。史珍雖然已經在不停的往處衝擊,但衝出的步伐卻越來越慢。

而金兵,卻漸漸一層又一層的將她圍了起來。

正當史珍左衝右突卻越衝越陷入包圍時,突然現場響起“澎”、“澎”、“澎”的一連幾聲炸響,緊接著濃烈的煙霧就在現場迅速的彌散了開來,不消片刻人眼已經不能視物。

金兵們分不清敵我,也只能是感覺到身邊有人,便揮刀胡亂砍殺過去。最好,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只好人人持刀戒備,小心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得片刻,現場的煙霧散盡,卻只見到地上多了一些金兵的屍體,卻哪裡還有史珍的身影?金兵們徒然面面相覷而已。

而此時,嶽英正躺在巨石後面休息,卻隱隱的聽到傳來一些馬嘶的金兵的吶喊聲。這裡雖是偏遠,可金人們還是找來了。

他的心徒然提了起來。握緊了拳頭,準備拼命,卻不料聽得在一陣嘈雜之聲後,那些金兵們竟從他不遠處疾馳了過去。

嶽英鬆下一口氣。他扒開了幾個遮擋的草枝,不放心地望了望那已經遠去的十幾騎金兵。他們只是小股的部隊,說不定這時金兵們正派出很多這樣的小分隊,散播開來到處搜捕自己。剛才過去的那些金兵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裡,但誰知接下來還會不會再來別的金兵?他們會不會注意到自己?

眼瞅著蓮娘離開已經大半個時辰了,卻還沒有回來。嶽英心裡掙紮了一下,終於一使勁,推開了遮蓋自己的枝草們,開始邁步向外奔跑。

卻不曾想沒過了多長時間,就吸引了一支搜尋小隊的注意。隨後便向他呼喝著追了過來。可憐嶽英一身是傷,又如何跑的快?

奔了幾步後,已有兩名金兵快馬追到了近前。然後第一匹馬上的騎士已經錯身揮刀便向他斬擊了過來。

嶽英一矮身,猛的一滾從馬腹下斜穿而過躲開了刀勢,但另一匹馬上的騎士卻一聲吶喊持槍向他迎面刺擊而來。

此時想再完全閃身躲開已來不及。好個小嶽英,在這電光火石讓身子猛得斜上移得三寸,用腋下夾住了槍桿,然後一晃身,竟是將那金兵從馬上像鞭子一樣的甩落了下來。

岳家武學,首重槍術。一槍在手後的嶽英,精神倍增,抖槍便將那名持刀的金兵刺下馬來,然後將槍桿向地上一撐,借勢翻躍上了一匹馬背,拍馬開始疾奔。

因傷勢在身,嶽英完成不敢戀戰,只能希望能甩開追兵即可。故唯有拼了全部的力氣催打戰馬,最後竟是倒持槍尖,狠心的刺擊馬股,馬們終於拼命的奔跑,慢慢與追擊的金兵們拉開了距離。

又奔出了一段距離,馬兒吃疼,賓士間顛簸的越來越重,而嶽英卻又累又疼,控馬能力越來越弱,在戰馬奔過一個拐彎的山路時失手從馬上摔落了下去,滾到了路邊的草林間。

嶽英眼見的馬兒已經跑遠,無奈只得咬牙忍痛先藏身在草林之間,以戰槍柱地,艱難的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一陣陣暈眩的感覺襲來,終於腳下一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過了一個時辰後,樹林間慢慢閃現出了兩個人影。

不過他們手中並無金兵的戰刀長矛,而是柱著一棍老木棍,再走的近了,身上竟是穿得破破爛爛,蓬頭垢面,原來是兩名乞兒。

“蓮哥兒,咱們早點回去吧。剛才在路上我好像遠遠看到一些金兵的馬隊,我怕。”看身形一名似只有十歲左右的乞兒拽著另一人身上破爛的袍角央道。

“別擾我興致!不叫你來,你非跟來。來了後,又怕這怕那的。”那被喚作“蓮哥兒”的另一名乞兒一撇嘴:“最近我爹一直不讓我出去乞討,把我在廟裡關的嚴嚴的和坐牢一樣。好不容易這次能隨我爹出來拜祭他把兄弟,還不趁機好好多玩兒一會兒?”

說罷他一把揮開啟小乞兒的手,雀躍著在林間奔走。

那名年幼的乞兒見自己落單,於是更加害怕。急忙揮手:“蓮哥兒,等等我,一起走。”

蓮哥兒無奈只好停下,轉身招手:“快點兒!”

年幼的乞兒奔了幾步,突然瞧見了嶽英,唬得一屁股跌在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向自己夥伴跑去:“可不得了了,蓮哥兒,這裡有個死人!”

“死人?”蓮哥兒疑惑的順著小乞兒手指的方向慢慢蹭過來,見嶽英似沒有危險才近前查探了下鼻息,翻身就敲了那名小乞兒一記露慄:“就你膽兒小!這人不是還有口氣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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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朋友,青玉不是專職碼字的,只能在工作之餘趁興寫上一點。至今小書艱難連載一年,誠為不易。雖然文筆粗陋,但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另外,求恩寵,求紅票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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