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十九)

回頭萬裡·青玉·3,260·2026/3/26

第五十三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十九) 更新時間:2011-09-13 種依尚領大軍如迅雷般的迫近,終於引起了軍寨中其他金兵的注意。一些金兵慌亂的奔向種依尚所欲衝刺的左側門。但他們到了左側門附近,才發現軍寨的側大門已經不知何時讓一夥陌生人給控制了。 “殺掉他們,奪回寨門!”一名金兵將領氣急敗壞的怒吼。 但他一句話還沒喊完,心頭便被一箭射中,痛苦的倒下。 “用大車圍成車陣!”剛發完箭的宋君鴻冷靜的說道。立刻身邊的宋軍們便把大車一起推過來,在寨門前圍作了一圈。宋軍躲在大車後面,用弓箭向想衝過來的金兵們進行阻擊。 李三狗更是領人在寨牆和箭樓上一起居高臨下的朝寨城內的金後們不斷髮箭。 在宋兵早有策劃的防禦面前,金兵們一時根本無法搶回寨門,只能在數十步外與潛進來的宋軍們互相對射。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近一刻鐘,這一刻鐘對於大宋軍中少有的以機動性和衝鋒聞名的騎軍捧日軍而言已經足夠了。不一會兒工夫,種依尚便領人衝到了寨門附內。 宋君鴻立刻命人把大車再給移開。種依尚虎目圓睜,手中戰刀一揮:“衝啊!” 捧日軍們衝進寨門後不作任何停留,直接又如洪水一樣的衝向了南側寨門處的金兵們,將他們砍瓜切菜一樣的打翻。 城中的金軍頭領雖然又陸續調來了一些金兵過來,但在士氣如虹的捧日軍的衝擊下只能一步步的不停後退。 寨門已失,敵人入城。再加上又是遇上宋軍的突然襲擊,士氣早已低落,戰不許久,金兵們便開始大幅的拜退,四下逃竄。 所謂“兵敗如山倒”便是這個樣子,寨城內的金兵雖在人數上略在優勢,但軍心渙散,士氣不振,那麼便再也無法組織起像樣的戰鬥,只能在宋軍的追擊下一邊逃散一邊倒地。 守城的金兵將領一連拔刀砍殺了好幾個從身邊逃經計程車兵,卻根本阻止不了軍隊的潰勢。看著宋君鴻張弓一連射倒了自己身邊好幾個衛兵,不禁心下也生出膽寒之意。終於再也不管城中軍士,領著身邊數十名衛士搶過一些戰馬,從另一側的寨門狂奔而出,向著城外逃離。 “發訊號,阻截他們。”宋君鴻朝在寨牆上戰鬥的李三狗急忙大吼道。 李三狗立刻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焰火棒點燃。收到訊號的城外八百名捧日軍立刻行動了起來。此前他們一直沒有參與種依尚的突擊戰鬥,此時卻像是一陣風似的圍著寨城四周不斷賓士,阻擊截殺不斷想要逃出城外的金國潰兵們。 宋君鴻也翻身躍上一匹戰馬,親自去追那名逃竄出寨城的金兵將領。孫狗子一看宋君鴻躍馬出城,也立刻招呼了十餘個人跟在宋君鴻後面一起追了出去。 城外的捧日軍們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外逃中有一名高階將領打扮的金人,立功心切,立刻有數十騎大喝著圍了過來。 那名金兵將領也確是悍勇,大吼一聲,手中的狼牙棒一個橫掃便磕飛了兩柄伸過來的長槍,反手又一棒將身後的一名宋軍的戰馬的馬頭砸的稀爛,那名宋軍戰士像個沙袋一樣的從馬上摔了出去。金兵將領卻也沒有時間趕去進一步追殺,只想著儘早突圍。手裡的狼牙棒舞的像風車一樣聲勢咳人,接連砸殺七、八名前來阻截的捧日軍,立時將圍上來的捧日軍陣型撕開了一個口子,率手下從其中突了出去。 “不要怕,追上去!”宋君鴻縱馬趕了過來,對著那些剛圍堵失敗的捧日軍士們邊急聲大吼,邊彎弓搭箭“嗖”、“嗖”幾聲又射殺了三名那金兵將領身邊的衛士。 那些捧日軍戰士們立即大喊了一聲:“遵命!”一邊縱馬一起再次追趕了上去。幾名弓騎手還也解下角弓,和宋君鴻一樣邊追邊攢弓射擊著。 不斷有金兵中箭倒下馬來。而還活著的金兵們唯有拼了命的抽打戰馬,讓馬兒跑的再快些、再快些,好儘早脫離宋君鴻和捧日軍戰士們弓箭的射程,甚至能越早逃出生天越好。 但他們只逃了一小會兒就發現命運對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無情。很快一名眼尖的金兵衛士就指著前面驚恐的大喊:“快看,那是什麼?” 前面的一處斜坡上,突然出現了一支軍隊,並且他們還在不斷的靠近當中。 金兵們又往前衝了幾步就不得不趕緊勒止住了戰馬,因為他們已經認出來了:那是宋國的軍隊。 後有追擊,前有堵截,怎麼辦?金兵們把絕望和無助的目光投向了他們的領將。 看著眼前最起碼也有數千之眾的宋國軍隊,金兵將領知道憑自己這幾十號人馬是無論如何也衝不過去的。一咬牙,兜轉馬頭又領著手下和宋君鴻對衝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對面那迎面開撥過來的宋國軍隊無疑也發現了發生在他們眼前的戰鬥,以及這些金兵想要逃離他們的意圖。於是那支宋國軍隊陣中也一聲呼哨,馳出來了一支百人隊,加速的衝向了這支返身而逃的金國潰兵們。 宋君鴻、孫狗子和追出來的捧日軍們也發現了這一驚人的變化,但他們來不及仔細觀察,必須先解決了眼前的這批已經狀若瘋狂的金兵們再說。 捧日軍們剛剛射殺了五、六名金兵,對方已經又衝到了眼前,雙手抽出戰刀長槍,又一次的混戰撕殺在了一起。 那名金兵將領一棒將他眼前的捧日軍戰士擊殺,抬頭就瞅見了宋君鴻,立即雙眼赤紅的催馬衝了過去。 他知道,他必須先殺掉這名年輕的宋人軍隊,否則對方的那支死神之箭將會時刻追隨著他。 那金兵將領運起全身的力氣揮舞著狼牙棒向宋君鴻頭頂上砸去,宋君鴻身子一側閃了過去,兩人的戰馬一錯即互相對沖開去十幾步。 那金兵將領似是殺紅了眼,此時也全不管顧是否繼續逃走的事情,他恨透了這個指揮宋軍奪走他鎮守軍寨的傢伙。他一兜馬頭,又再將向著宋君鴻衝了回來。 此時宋君鴻卻只是轉過馬頭冷眼的望著對方咆哮如雷的逼近,卻並不催馬對沖,而只是輕輕鬆開了自己足下踩著的馬鐙。 待對方衝到自己馬前只有三五步遠時,他突然單掌在馬鞍上一撐,雙腳已經收到了馬鞍之上。 雙馬再次交錯時,那名金兵將領再次舉棒過肩,惡狠狠的斜砸了過來。 眼見的對方的狼牙棒即將砸到自己身上的一瞬間,宋君鴻蓄滿了力的雙腿在馬鞍上猛的一蹬,整個人已經像羚羊一樣的躍了出去。 金兵將領沒有料到宋君鴻會有這樣的舉動,不禁一愕。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尚躍在半空中的宋君鴻已經翻身將手中的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嗖”的向著對方射了出去。 然後才滾身落地。他回過頭向那名金兵將領望去,只見這回那名金兵將領坐在馬上衝出去數十步卻也再也沒有折回,只是到了十餘丈外才身子一晃,從戰馬上栽了下來。 宋君鴻的那一箭準確的射中了他的咽喉。 見那領頭的金兵將領已死,宋君鴻這才轉身打量身邊的戰場。此時那些突然趕過來的宋國友軍們也已經加入了戰場,共同對這些潰逃出來的金兵進行絞殺,不消一刻鐘,終於將這批金兵消滅殆盡。 宋君鴻這才有工夫仔細打量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友軍。對方不是捧日軍的袍澤,也不是從無錫城過來的那些友軍,衣甲旗號都完全不像,且,宋君鴻相信:如果種慎對這場戰鬥還有別的安排的話,也一定會告訴作為揮指官的種依尚和自己的。 可如果對方不是自己這些日子熟悉的袍澤,也不大可能會是種慎派來的幫手,那麼這支放眼望去足有六、七千人之眾的軍隊又是哪裡來的呢? 從對方的衣甲制式上判斷應該是屬於大宋禁軍之一,可惜宋君鴻從軍時日尚淺、對各軍旅差別見識也有限的緊,根本無法辯別出來對方的軍旗上標明的倒底是哪支禁軍部隊。 他有心想跟對方打聽一下,觀察了幾眼,發現對方其中一名將領似是領頭之人。他上前去想打聲招呼,卻突然發現對方年紀不大,身上的衣甲後是緋紅的武將戎袍,咦,對方還是名年輕的小將軍? 他立刻並腿挺胸、橫臂行個軍禮,肅容說道:“見過將軍!” 對方連馬都沒下,挑著下巴問道:“你是誰呀?” 宋君鴻答:“大宋禁軍捧日軍從六品下振威副尉、領左廂第一軍副都都虞侯宋......” 宋君鴻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初聽“捧日軍”三字還有點認真,但當聽到自己的勳階後臉上即掠過一絲輕蔑之色,然後一打馬已經衝自己剛剛射殺的那名金國武將倒地處奔去。 到了屍體邊,那名年輕將軍跳下馬來,把屍體扳了過來滿意的瞅了瞅,然後又抽了出自己腰畔的配刀,揮手就將那名死去的金將的首級斬了下來。 “把他孃的,想搶戰功嗎?”孫狗子在旁忍不住的怒罵了起來。大宋最常見的記軍功方式就是以首級論,而這名金將的首級無疑在報功時是比較有份量的。 看到冒著生命代價與那名悍勇的敵將進行搏殺,好不容易得出的戰功就讓別人這麼隨意的拎走了,一時間眾位捧日軍將士們都替宋君鴻不平起來。

第五十三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十九)

更新時間:2011-09-13

種依尚領大軍如迅雷般的迫近,終於引起了軍寨中其他金兵的注意。一些金兵慌亂的奔向種依尚所欲衝刺的左側門。但他們到了左側門附近,才發現軍寨的側大門已經不知何時讓一夥陌生人給控制了。

“殺掉他們,奪回寨門!”一名金兵將領氣急敗壞的怒吼。

但他一句話還沒喊完,心頭便被一箭射中,痛苦的倒下。

“用大車圍成車陣!”剛發完箭的宋君鴻冷靜的說道。立刻身邊的宋軍們便把大車一起推過來,在寨門前圍作了一圈。宋軍躲在大車後面,用弓箭向想衝過來的金兵們進行阻擊。

李三狗更是領人在寨牆和箭樓上一起居高臨下的朝寨城內的金後們不斷髮箭。

在宋兵早有策劃的防禦面前,金兵們一時根本無法搶回寨門,只能在數十步外與潛進來的宋軍們互相對射。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近一刻鐘,這一刻鐘對於大宋軍中少有的以機動性和衝鋒聞名的騎軍捧日軍而言已經足夠了。不一會兒工夫,種依尚便領人衝到了寨門附內。

宋君鴻立刻命人把大車再給移開。種依尚虎目圓睜,手中戰刀一揮:“衝啊!”

捧日軍們衝進寨門後不作任何停留,直接又如洪水一樣的衝向了南側寨門處的金兵們,將他們砍瓜切菜一樣的打翻。

城中的金軍頭領雖然又陸續調來了一些金兵過來,但在士氣如虹的捧日軍的衝擊下只能一步步的不停後退。

寨門已失,敵人入城。再加上又是遇上宋軍的突然襲擊,士氣早已低落,戰不許久,金兵們便開始大幅的拜退,四下逃竄。

所謂“兵敗如山倒”便是這個樣子,寨城內的金兵雖在人數上略在優勢,但軍心渙散,士氣不振,那麼便再也無法組織起像樣的戰鬥,只能在宋軍的追擊下一邊逃散一邊倒地。

守城的金兵將領一連拔刀砍殺了好幾個從身邊逃經計程車兵,卻根本阻止不了軍隊的潰勢。看著宋君鴻張弓一連射倒了自己身邊好幾個衛兵,不禁心下也生出膽寒之意。終於再也不管城中軍士,領著身邊數十名衛士搶過一些戰馬,從另一側的寨門狂奔而出,向著城外逃離。

“發訊號,阻截他們。”宋君鴻朝在寨牆上戰鬥的李三狗急忙大吼道。

李三狗立刻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焰火棒點燃。收到訊號的城外八百名捧日軍立刻行動了起來。此前他們一直沒有參與種依尚的突擊戰鬥,此時卻像是一陣風似的圍著寨城四周不斷賓士,阻擊截殺不斷想要逃出城外的金國潰兵們。

宋君鴻也翻身躍上一匹戰馬,親自去追那名逃竄出寨城的金兵將領。孫狗子一看宋君鴻躍馬出城,也立刻招呼了十餘個人跟在宋君鴻後面一起追了出去。

城外的捧日軍們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外逃中有一名高階將領打扮的金人,立功心切,立刻有數十騎大喝著圍了過來。

那名金兵將領也確是悍勇,大吼一聲,手中的狼牙棒一個橫掃便磕飛了兩柄伸過來的長槍,反手又一棒將身後的一名宋軍的戰馬的馬頭砸的稀爛,那名宋軍戰士像個沙袋一樣的從馬上摔了出去。金兵將領卻也沒有時間趕去進一步追殺,只想著儘早突圍。手裡的狼牙棒舞的像風車一樣聲勢咳人,接連砸殺七、八名前來阻截的捧日軍,立時將圍上來的捧日軍陣型撕開了一個口子,率手下從其中突了出去。

“不要怕,追上去!”宋君鴻縱馬趕了過來,對著那些剛圍堵失敗的捧日軍士們邊急聲大吼,邊彎弓搭箭“嗖”、“嗖”幾聲又射殺了三名那金兵將領身邊的衛士。

那些捧日軍戰士們立即大喊了一聲:“遵命!”一邊縱馬一起再次追趕了上去。幾名弓騎手還也解下角弓,和宋君鴻一樣邊追邊攢弓射擊著。

不斷有金兵中箭倒下馬來。而還活著的金兵們唯有拼了命的抽打戰馬,讓馬兒跑的再快些、再快些,好儘早脫離宋君鴻和捧日軍戰士們弓箭的射程,甚至能越早逃出生天越好。

但他們只逃了一小會兒就發現命運對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無情。很快一名眼尖的金兵衛士就指著前面驚恐的大喊:“快看,那是什麼?”

前面的一處斜坡上,突然出現了一支軍隊,並且他們還在不斷的靠近當中。

金兵們又往前衝了幾步就不得不趕緊勒止住了戰馬,因為他們已經認出來了:那是宋國的軍隊。

後有追擊,前有堵截,怎麼辦?金兵們把絕望和無助的目光投向了他們的領將。

看著眼前最起碼也有數千之眾的宋國軍隊,金兵將領知道憑自己這幾十號人馬是無論如何也衝不過去的。一咬牙,兜轉馬頭又領著手下和宋君鴻對衝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對面那迎面開撥過來的宋國軍隊無疑也發現了發生在他們眼前的戰鬥,以及這些金兵想要逃離他們的意圖。於是那支宋國軍隊陣中也一聲呼哨,馳出來了一支百人隊,加速的衝向了這支返身而逃的金國潰兵們。

宋君鴻、孫狗子和追出來的捧日軍們也發現了這一驚人的變化,但他們來不及仔細觀察,必須先解決了眼前的這批已經狀若瘋狂的金兵們再說。

捧日軍們剛剛射殺了五、六名金兵,對方已經又衝到了眼前,雙手抽出戰刀長槍,又一次的混戰撕殺在了一起。

那名金兵將領一棒將他眼前的捧日軍戰士擊殺,抬頭就瞅見了宋君鴻,立即雙眼赤紅的催馬衝了過去。

他知道,他必須先殺掉這名年輕的宋人軍隊,否則對方的那支死神之箭將會時刻追隨著他。

那金兵將領運起全身的力氣揮舞著狼牙棒向宋君鴻頭頂上砸去,宋君鴻身子一側閃了過去,兩人的戰馬一錯即互相對沖開去十幾步。

那金兵將領似是殺紅了眼,此時也全不管顧是否繼續逃走的事情,他恨透了這個指揮宋軍奪走他鎮守軍寨的傢伙。他一兜馬頭,又再將向著宋君鴻衝了回來。

此時宋君鴻卻只是轉過馬頭冷眼的望著對方咆哮如雷的逼近,卻並不催馬對沖,而只是輕輕鬆開了自己足下踩著的馬鐙。

待對方衝到自己馬前只有三五步遠時,他突然單掌在馬鞍上一撐,雙腳已經收到了馬鞍之上。

雙馬再次交錯時,那名金兵將領再次舉棒過肩,惡狠狠的斜砸了過來。

眼見的對方的狼牙棒即將砸到自己身上的一瞬間,宋君鴻蓄滿了力的雙腿在馬鞍上猛的一蹬,整個人已經像羚羊一樣的躍了出去。

金兵將領沒有料到宋君鴻會有這樣的舉動,不禁一愕。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尚躍在半空中的宋君鴻已經翻身將手中的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嗖”的向著對方射了出去。

然後才滾身落地。他回過頭向那名金兵將領望去,只見這回那名金兵將領坐在馬上衝出去數十步卻也再也沒有折回,只是到了十餘丈外才身子一晃,從戰馬上栽了下來。

宋君鴻的那一箭準確的射中了他的咽喉。

見那領頭的金兵將領已死,宋君鴻這才轉身打量身邊的戰場。此時那些突然趕過來的宋國友軍們也已經加入了戰場,共同對這些潰逃出來的金兵進行絞殺,不消一刻鐘,終於將這批金兵消滅殆盡。

宋君鴻這才有工夫仔細打量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友軍。對方不是捧日軍的袍澤,也不是從無錫城過來的那些友軍,衣甲旗號都完全不像,且,宋君鴻相信:如果種慎對這場戰鬥還有別的安排的話,也一定會告訴作為揮指官的種依尚和自己的。

可如果對方不是自己這些日子熟悉的袍澤,也不大可能會是種慎派來的幫手,那麼這支放眼望去足有六、七千人之眾的軍隊又是哪裡來的呢?

從對方的衣甲制式上判斷應該是屬於大宋禁軍之一,可惜宋君鴻從軍時日尚淺、對各軍旅差別見識也有限的緊,根本無法辯別出來對方的軍旗上標明的倒底是哪支禁軍部隊。

他有心想跟對方打聽一下,觀察了幾眼,發現對方其中一名將領似是領頭之人。他上前去想打聲招呼,卻突然發現對方年紀不大,身上的衣甲後是緋紅的武將戎袍,咦,對方還是名年輕的小將軍?

他立刻並腿挺胸、橫臂行個軍禮,肅容說道:“見過將軍!”

對方連馬都沒下,挑著下巴問道:“你是誰呀?”

宋君鴻答:“大宋禁軍捧日軍從六品下振威副尉、領左廂第一軍副都都虞侯宋......”

宋君鴻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初聽“捧日軍”三字還有點認真,但當聽到自己的勳階後臉上即掠過一絲輕蔑之色,然後一打馬已經衝自己剛剛射殺的那名金國武將倒地處奔去。

到了屍體邊,那名年輕將軍跳下馬來,把屍體扳了過來滿意的瞅了瞅,然後又抽了出自己腰畔的配刀,揮手就將那名死去的金將的首級斬了下來。

“把他孃的,想搶戰功嗎?”孫狗子在旁忍不住的怒罵了起來。大宋最常見的記軍功方式就是以首級論,而這名金將的首級無疑在報功時是比較有份量的。

看到冒著生命代價與那名悍勇的敵將進行搏殺,好不容易得出的戰功就讓別人這麼隨意的拎走了,一時間眾位捧日軍將士們都替宋君鴻不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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