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三)

回頭萬裡·青玉·3,494·2026/3/26

第五十七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三) 更新時間:2011-09-17 高行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軍帳中,想要倒頭到榻上去睡,卻又睡不著。紅著眼在帳中轉來轉去,一幅隨時想要拔刀砍人的模樣。 別人都以為自己是個只會吃喝嫖賭、除此以外什麼都不懂的敗家子,實際上自己心裡雪亮著哩。 自己從小不是個讀書的料,考科舉中進士對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對自己又溺愛,所以沒人管自己,索性才成天與一幫朋友飛鷹走狗的嬉戲度日。人人都說自己是個敗家子兒! 姐姐能王妃那短時間,因為大家都對同樣是一幅浪子模樣的姐夫趙措並不看好,認為這個皇子基本可以排除在皇位繼承之外,而同時大宋朝傳統上除太子外其他的普通皇子又根本不允許插手政務,所以也沒多少人對自己有什麼看重的。可就是偏偏沒有想到世事無常,趙措龍飛九天,連自己也跟著顯貴起來。這時自己身邊的人突然變得多了起來,各種阿諛奉承如浪濤一樣一波又一波的不斷湧來。高行自己一邊享受著這種突然從天而降的喜慶,以前讓別人輕視嘲笑的抑鬱好像終於得到了補償,一邊以為人人都將不再以之前的那種無能敗家子的眼光看待自己。但很快他又發現大家討好的只是他的地位,儘管當著他的面時“小國舅前”、“小國舅後”的叫的親切,但一轉身離開他的眼前,卻仍然會用一種完全瞧不起的眼光看待自己。 有時他甚至覺得自己還不如沒當國舅時那般快意,最起碼那時自己雖然整天胡混,但人們頂多說自己不爭氣;可現在人們評價自己時卻更是鄙薄:看,這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能借著裙帶關係才沾點光的笨小子罷了。 這讓向來喜歡爭強好勝的高行心中很是不快,也很不服:即然同樣本是浪子的姐夫趙措都能一眨眼就變成了君臨江南半壁一十六路百餘州的大宋國皇帝,那誰說自己就從沒有存過一個建功立業的心思呢? 他為此不是沒有去央求過姐姐,可他不僅讀書不是料,就算放到地方上也沒有什麼吏才,對於這麼一個幹什麼都不行的人,哪裡都不願意要他,所以他也不當能地方官。好不容易逢上了金國入侵宋國,別人是驚恐害怕,他卻興奮的一蹦三尺高。 他突然記起來:他的祖上也是出過大宋朝的名將的,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再當一回! 儘管他從沒進過軍營,也沒讀過任何軍書,更沒有過任何帶兵的經驗,但好在在長期與各紈絝子弟們飛鷹走狗、吃醋爭風的過程中,他倒是練就了一身的打架本領。對,我可以打仗嘛! 所以,他就跑去宮中對已經當上皇后的姐姐天天軟磨硬泡,非要從軍不可。 我也要建功!我也要威風!我也要人人看我都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害怕,所以,我要從軍! 皇后經不過他反覆央求,也覺得這個荒唐的弟弟似是突然懂事起來,終於答應了在皇帝枕頭邊上吹吹風。 後來,聽到右路軍平江府大捷,開始反攻的訊息後,終於託關係走門路讓他當了個從四品的將軍,去右路軍那裡混點資歷和軍功回來也好! 因為素知他衝動易惹禍,所以樞府特意把他和韓家兄弟安排在一起,共同來了江陰。一方面是同時也賣韓侂冑一個人情。二來有韓家兄弟在,也可以和這個莽撞的小國舅之間互相照應一下。 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到了這裡,原本以為可以一逞胸中快意,不想種慎根本瞧不起自己! 此時的高行,並沒有想到只是因為自己完全沒有領軍的經驗,而嚴謹出名的種慎自不可能對自己寄予厚望,而且他身份驕貴,就更沒人願意讓他隨便行動了。 高行的心裡,只是固執的認為:種慎瞧不起我!你們都瞧不起我!從我還是個公子哥兒時你們就瞧不起我!後來我當了國舅時你們照樣瞧不起我!現在我都領兵了,你們居然還敢瞧不起我! 一想起大家眼裡都在瞧不起自己,高行的心頭就有一股怒火竄起,讓他寢食難安! 一名侍從兵看他回來,便打了一盆熱水端了進來:“將軍,您先洗漱一下吧!” “給我滾!”高行正自煩躁,一見有人打攪自己,也不管說的是什麼,上去便惡狠狠的一腳將之踹倒:“討打的混蛋。” “將軍息怒,屬下做錯了什麼?”那名侍從嚇了一跳,也不知自己是哪裡不小心得罪了這名親貴將軍,正欲解釋,也不知該解釋什麼。 “好你個小婢養的,還敢還嘴了?”高行心頭火起,正好全部發洩在這名進來的侍從身上,抬起腿來拼命的踢打起他來,嘴裡兀自在罵道:“叫你頂嘴,叫你頂嘴!連你也敢跟我頂嘴?種慎看不起我,你們全都看不起我!” 高行對下人素來打罵慣了,他帳中雖有幾個從自己府上帶出來的家丁也跟著入的軍籍,但此時沒有一人敢上前去勸解。 直到高行踢到累了,而那名端熱水進來的侍從也是被他踢的滿臉血汙,他才喘息著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帳中的一把行軍馬紮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名從府上跟過來的親信這時才慢慢地走了過來,先朝另外幾個目瞪口呆的侍衛低聲道:“還不把這個沒眼色的傢伙拉出去,留在這裡繼續惹小國舅生氣嗎?”幾名侍衛慌忙過來把那已經躺在地上沒法動彈的端水侍從拉了出去。 然後那名親信又賠著笑說道:“小國舅是尊貴人物,何必跟這種粗魯的大頭兵們著惱生氣。” 高行冷哼道:“我何止跟他生氣,自從我到這裡來,大半天裡就沒有一件快意的事。” 那名親信笑了起來:“既然如此,要不我讓兄弟們出去給小國舅您尋點樂子來?” “尋樂子?”高行的目光突然狠狠地瞪著那名親信:“你是不是認為我只能尋點樂子耍耍自己?莫說種慎老兒瞧不上我,原來都是讓你們這幫狗奴材給引逗的壞了。” 那名親信唬的慌忙跪下告饒。 高行冷著臉繼續不說話。 那名親信揣摩著高行的心思小心地說道:“小國舅您不僅是貴人,且本事也大的緊,誰敢小瞧了您哪?別的不說,單就前日裡在長興寨擒殺敵將時那是何等的威武,軍中誰不看在眼裡,贊在心裡啊?” 高行把嘴一撇:“既然我有你說的那麼歷害,那高行為何不讓我去攻打江陰軍?” “這、這......”那名親信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是因為小國舅您這等勇將,一放出去那就如猛虎出山哪,還有不建功的道理?可恨那種慎居然會不同意小國舅您的請令,我想必是心裡嫉賢妒能,分明是想把功勞留著給自己嫡系的捧日軍唄。” “他不讓我打,我偏要去打!”高行也是一幅撅性子,此時聽了親信的片面討好,越發的激怒起來:“我就不相信我打下勝仗來,他敢不給我記功?” “呃......這......”親信心頭暗暗叫苦,江陰軍那裡屯著兩三萬金兵呢,種慎現在手下兵多將廣或者可以說打就打。可單以高行和手下這點鐵林軍,哪裡能打的下來?去了還不如直接說是討死的。 不過之前的吹捧話已經說出口來,這時也不好收回。咿呀了半天,突然改口說道:“強打江陰軍,未免和種慎老兒撕破臉皮,不妥。小的記得種慎老兒不是說在江陰軍的西北面還有座叫新宜的小城沒有打下來嗎?咱們先去打那裡如何?” 高行粥眉否絕掉了:“可種慎說那裡大部是漢軍,所以想要試著派人勸降先。” “著啊!”親信一聽不用動刀槍拼命就更高興了,一拍大腿說道:“那小國舅就更應該去了。一來以您的尊貴身份,親去勸降,那守城的將領還不感激涕零,立即獻城?二來可以留下一段‘片言降孤城’的佳話。” 高行聽後想想似也有道理。且以前聽說書的人講那些故事裡的歷害人物總能三言兩語就收服幾員大將幾座高城,顯得很是有光彩。便也想像著自己若是也能來這麼一回,想必定能叫京中那些小妮子們對自己欽佩的緊,對了,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不戰......而......之兵?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惜肚子裡沒什麼墨水,硬是想不起來,總是是很歷害、很威風的樣子便是了。聯想到自己也能這麼威風,他堵了半天氣的心裡總算快活了起來。 “好,就這麼定了!”高行興奮的搓了搓手:“咱明天就去勸降那座新宜城。” 親信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安全,又上前笑著說道:“我覺得小國舅還是多帶點人馬為好,要是那幫人不識抬舉,咱們也可以用刀槍嚇唬嚇唬他們。” “領兵?”高行有點躊躇:“種慎老兒肯定不會把他的兵借給我。要是領鐵林軍的話,我看韓家兄弟與種慎老兒打的火熱,怕是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我們可以只領本部的四千人馬出城。”親信說道:“小國舅要是怕韓家兄弟阻攔礙事,可以等今晚眾人睡下後再偷偷拔營前去。小的可以現在先行去做下安排。” 高行點了點好:“好吧,那就依你說的去辦!” 兩人剛剛商量妥當,就有名衛兵進來通報:“韓家兩位將軍前來求見。” 高行只好讓人領他們進帳。原來剛才在外面與種慎親衛起衝突的事情,還是被細心的韓書賢發現了,特意前來勸慰,做個和事佬兒。 高行假意哈哈大笑幾聲:“小事,過去了,都過去了。”說罷衝親信使個眼色,親信便會意的出去按排了。 韓書賢和韓書俊兄弟雖然略有點驚訝於他現在的好脾氣,但兩家能和解自然是再好不過。又叮嚀勸解了幾句,見高行擺出了犯困要睡覺的架勢,便也告辭出來了。看看天色已晚,這兩天急行軍也的確略有些疲累,便也同樣回營睡去。

第五十七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三)

更新時間:2011-09-17

高行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軍帳中,想要倒頭到榻上去睡,卻又睡不著。紅著眼在帳中轉來轉去,一幅隨時想要拔刀砍人的模樣。

別人都以為自己是個只會吃喝嫖賭、除此以外什麼都不懂的敗家子,實際上自己心裡雪亮著哩。

自己從小不是個讀書的料,考科舉中進士對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對自己又溺愛,所以沒人管自己,索性才成天與一幫朋友飛鷹走狗的嬉戲度日。人人都說自己是個敗家子兒!

姐姐能王妃那短時間,因為大家都對同樣是一幅浪子模樣的姐夫趙措並不看好,認為這個皇子基本可以排除在皇位繼承之外,而同時大宋朝傳統上除太子外其他的普通皇子又根本不允許插手政務,所以也沒多少人對自己有什麼看重的。可就是偏偏沒有想到世事無常,趙措龍飛九天,連自己也跟著顯貴起來。這時自己身邊的人突然變得多了起來,各種阿諛奉承如浪濤一樣一波又一波的不斷湧來。高行自己一邊享受著這種突然從天而降的喜慶,以前讓別人輕視嘲笑的抑鬱好像終於得到了補償,一邊以為人人都將不再以之前的那種無能敗家子的眼光看待自己。但很快他又發現大家討好的只是他的地位,儘管當著他的面時“小國舅前”、“小國舅後”的叫的親切,但一轉身離開他的眼前,卻仍然會用一種完全瞧不起的眼光看待自己。

有時他甚至覺得自己還不如沒當國舅時那般快意,最起碼那時自己雖然整天胡混,但人們頂多說自己不爭氣;可現在人們評價自己時卻更是鄙薄:看,這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能借著裙帶關係才沾點光的笨小子罷了。

這讓向來喜歡爭強好勝的高行心中很是不快,也很不服:即然同樣本是浪子的姐夫趙措都能一眨眼就變成了君臨江南半壁一十六路百餘州的大宋國皇帝,那誰說自己就從沒有存過一個建功立業的心思呢?

他為此不是沒有去央求過姐姐,可他不僅讀書不是料,就算放到地方上也沒有什麼吏才,對於這麼一個幹什麼都不行的人,哪裡都不願意要他,所以他也不當能地方官。好不容易逢上了金國入侵宋國,別人是驚恐害怕,他卻興奮的一蹦三尺高。

他突然記起來:他的祖上也是出過大宋朝的名將的,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再當一回!

儘管他從沒進過軍營,也沒讀過任何軍書,更沒有過任何帶兵的經驗,但好在在長期與各紈絝子弟們飛鷹走狗、吃醋爭風的過程中,他倒是練就了一身的打架本領。對,我可以打仗嘛!

所以,他就跑去宮中對已經當上皇后的姐姐天天軟磨硬泡,非要從軍不可。

我也要建功!我也要威風!我也要人人看我都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害怕,所以,我要從軍!

皇后經不過他反覆央求,也覺得這個荒唐的弟弟似是突然懂事起來,終於答應了在皇帝枕頭邊上吹吹風。

後來,聽到右路軍平江府大捷,開始反攻的訊息後,終於託關係走門路讓他當了個從四品的將軍,去右路軍那裡混點資歷和軍功回來也好!

因為素知他衝動易惹禍,所以樞府特意把他和韓家兄弟安排在一起,共同來了江陰。一方面是同時也賣韓侂冑一個人情。二來有韓家兄弟在,也可以和這個莽撞的小國舅之間互相照應一下。

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到了這裡,原本以為可以一逞胸中快意,不想種慎根本瞧不起自己!

此時的高行,並沒有想到只是因為自己完全沒有領軍的經驗,而嚴謹出名的種慎自不可能對自己寄予厚望,而且他身份驕貴,就更沒人願意讓他隨便行動了。

高行的心裡,只是固執的認為:種慎瞧不起我!你們都瞧不起我!從我還是個公子哥兒時你們就瞧不起我!後來我當了國舅時你們照樣瞧不起我!現在我都領兵了,你們居然還敢瞧不起我!

一想起大家眼裡都在瞧不起自己,高行的心頭就有一股怒火竄起,讓他寢食難安!

一名侍從兵看他回來,便打了一盆熱水端了進來:“將軍,您先洗漱一下吧!”

“給我滾!”高行正自煩躁,一見有人打攪自己,也不管說的是什麼,上去便惡狠狠的一腳將之踹倒:“討打的混蛋。”

“將軍息怒,屬下做錯了什麼?”那名侍從嚇了一跳,也不知自己是哪裡不小心得罪了這名親貴將軍,正欲解釋,也不知該解釋什麼。

“好你個小婢養的,還敢還嘴了?”高行心頭火起,正好全部發洩在這名進來的侍從身上,抬起腿來拼命的踢打起他來,嘴裡兀自在罵道:“叫你頂嘴,叫你頂嘴!連你也敢跟我頂嘴?種慎看不起我,你們全都看不起我!”

高行對下人素來打罵慣了,他帳中雖有幾個從自己府上帶出來的家丁也跟著入的軍籍,但此時沒有一人敢上前去勸解。

直到高行踢到累了,而那名端熱水進來的侍從也是被他踢的滿臉血汙,他才喘息著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帳中的一把行軍馬紮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名從府上跟過來的親信這時才慢慢地走了過來,先朝另外幾個目瞪口呆的侍衛低聲道:“還不把這個沒眼色的傢伙拉出去,留在這裡繼續惹小國舅生氣嗎?”幾名侍衛慌忙過來把那已經躺在地上沒法動彈的端水侍從拉了出去。

然後那名親信又賠著笑說道:“小國舅是尊貴人物,何必跟這種粗魯的大頭兵們著惱生氣。”

高行冷哼道:“我何止跟他生氣,自從我到這裡來,大半天裡就沒有一件快意的事。”

那名親信笑了起來:“既然如此,要不我讓兄弟們出去給小國舅您尋點樂子來?”

“尋樂子?”高行的目光突然狠狠地瞪著那名親信:“你是不是認為我只能尋點樂子耍耍自己?莫說種慎老兒瞧不上我,原來都是讓你們這幫狗奴材給引逗的壞了。”

那名親信唬的慌忙跪下告饒。

高行冷著臉繼續不說話。

那名親信揣摩著高行的心思小心地說道:“小國舅您不僅是貴人,且本事也大的緊,誰敢小瞧了您哪?別的不說,單就前日裡在長興寨擒殺敵將時那是何等的威武,軍中誰不看在眼裡,贊在心裡啊?”

高行把嘴一撇:“既然我有你說的那麼歷害,那高行為何不讓我去攻打江陰軍?”

“這、這......”那名親信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是因為小國舅您這等勇將,一放出去那就如猛虎出山哪,還有不建功的道理?可恨那種慎居然會不同意小國舅您的請令,我想必是心裡嫉賢妒能,分明是想把功勞留著給自己嫡系的捧日軍唄。”

“他不讓我打,我偏要去打!”高行也是一幅撅性子,此時聽了親信的片面討好,越發的激怒起來:“我就不相信我打下勝仗來,他敢不給我記功?”

“呃......這......”親信心頭暗暗叫苦,江陰軍那裡屯著兩三萬金兵呢,種慎現在手下兵多將廣或者可以說打就打。可單以高行和手下這點鐵林軍,哪裡能打的下來?去了還不如直接說是討死的。

不過之前的吹捧話已經說出口來,這時也不好收回。咿呀了半天,突然改口說道:“強打江陰軍,未免和種慎老兒撕破臉皮,不妥。小的記得種慎老兒不是說在江陰軍的西北面還有座叫新宜的小城沒有打下來嗎?咱們先去打那裡如何?”

高行粥眉否絕掉了:“可種慎說那裡大部是漢軍,所以想要試著派人勸降先。”

“著啊!”親信一聽不用動刀槍拼命就更高興了,一拍大腿說道:“那小國舅就更應該去了。一來以您的尊貴身份,親去勸降,那守城的將領還不感激涕零,立即獻城?二來可以留下一段‘片言降孤城’的佳話。”

高行聽後想想似也有道理。且以前聽說書的人講那些故事裡的歷害人物總能三言兩語就收服幾員大將幾座高城,顯得很是有光彩。便也想像著自己若是也能來這麼一回,想必定能叫京中那些小妮子們對自己欽佩的緊,對了,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不戰......而......之兵?

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惜肚子裡沒什麼墨水,硬是想不起來,總是是很歷害、很威風的樣子便是了。聯想到自己也能這麼威風,他堵了半天氣的心裡總算快活了起來。

“好,就這麼定了!”高行興奮的搓了搓手:“咱明天就去勸降那座新宜城。”

親信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安全,又上前笑著說道:“我覺得小國舅還是多帶點人馬為好,要是那幫人不識抬舉,咱們也可以用刀槍嚇唬嚇唬他們。”

“領兵?”高行有點躊躇:“種慎老兒肯定不會把他的兵借給我。要是領鐵林軍的話,我看韓家兄弟與種慎老兒打的火熱,怕是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我們可以只領本部的四千人馬出城。”親信說道:“小國舅要是怕韓家兄弟阻攔礙事,可以等今晚眾人睡下後再偷偷拔營前去。小的可以現在先行去做下安排。”

高行點了點好:“好吧,那就依你說的去辦!”

兩人剛剛商量妥當,就有名衛兵進來通報:“韓家兩位將軍前來求見。”

高行只好讓人領他們進帳。原來剛才在外面與種慎親衛起衝突的事情,還是被細心的韓書賢發現了,特意前來勸慰,做個和事佬兒。

高行假意哈哈大笑幾聲:“小事,過去了,都過去了。”說罷衝親信使個眼色,親信便會意的出去按排了。

韓書賢和韓書俊兄弟雖然略有點驚訝於他現在的好脾氣,但兩家能和解自然是再好不過。又叮嚀勸解了幾句,見高行擺出了犯困要睡覺的架勢,便也告辭出來了。看看天色已晚,這兩天急行軍也的確略有些疲累,便也同樣回營睡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