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四)

回頭萬裡·青玉·3,254·2026/3/26

第五十八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四) 更新時間:2011-09-18 高行和韓家兄弟所帶來的八千鐵林軍因為是突然被樞密院派來的客旅所以並沒有在之前的軍報中說明,所以這事搞了種慎一個措手不及,自他們白天來後,無錫城中就在忙著在給他們騰挪軍營、規劃防區等活計,這些還沒忙完,鐵林軍當天就先仍是駐紮在城外。沒想到如此一來反而倒是給高行領兵離開帶來了莫大的方便。 高行自己所轄領的那部分鐵林軍已在其親信的吩咐下預先進行“警戒備戰”,誰也沒有休息。等到了後半夜的未時時分大多數人已經開始熟睡,高行卻領著他們悄悄地拔營開撥,摸黑向著新宜城進發了。 不過他們前腳剛離開不久,種慎手下的巡城士兵就發現了這一異動,立刻跑去回報了種慎。 種慎狐疑地披衣起床,聽了巡城士兵的報告後也是一頭的霧水。怎麼會有這種事?鐵林軍既然跑到他右路戰場上來參戰,那麼徵息行止都理應先聽他的將令調派才是。 難道是又不想在他這右路戰場呆了,想跑回中路去?可軍務非同兒戲,那也不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溜了呀! 就算是那高行莽撞無禮行事無度,可那韓家兩兄弟卻是識得大體的人,怎麼會不先來和自己分說一番? 他沉下臉來追問道:“鐵林軍去向何處?” 巡城士兵回報:“屬下不知,領軍的高將軍並未知會巡城部隊。” 種慎想了想又問道:“那韓家兩位將軍也未跟你們留話兒?” “韓家兩位將軍仍留在城外,離去的只是高將軍及其所部士兵。” 種慎更加奇怪,他“豁”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傳令:派人快馬趕上高將軍所部,令其暫停行軍,並詢問率部離開的原因。” 一名傳令兵接令便奔出帳外,翻身騎上一匹快馬急馳出城。 “再令:傳韓家兩位將軍立刻進城入我帥帳商諮軍務!” 又一名傳令兵接令而去。 約小半個時辰後,韓書賢、韓書俊兩兄弟急急忙忙地來到了種慎的帥帳下。而此時,種慎早已披掛完畢,安靜地坐在帥案之後,表情陰晴不定。 “韓書賢、韓書俊見過太尉!”韓家兩兄弟立刻上前行禮參見。 種慎一改白天時的熱情,冷冷問道:“本太尉有一事不明,還請兩位將軍解惑。” “太尉請問,我兄弟知無不言。” “那好,我問你們:鐵林軍此番來我無錫城中,倒底是來參戰的,還是來作耍的?” 韓家兩兄弟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面面相覷,韓書賢打起笑顏回道:“太尉何出此言?我們自然是前來太尉座下助臂參戰的。” “既是來我處參戰,何以高將軍卻不預先請令,私自行動?”種慎的臉一下子沉了起來。 韓家兩兄弟都是在睡夢中被傳令兵叫起,素聞種慎治軍甚嚴,故不敢有所耽擱,直接披上鐵甲就隨傳令兵快馬入了城。而高行率部私離的事,他還沒來得及查知,此時不免有些愕然。 還是韓書賢素來心思縝密,立刻猜度出了個大概。既然他自己沒有私自行動,相信胞弟韓書俊也不會沒有經和自己商量就幹什麼事情的,那麼這私自行動的除了高行還能有誰? 不過高行和自己兩兄弟同來,他不管要幹什麼,自己兩兄弟總是脫不了幹係的。韓書賢一念及此,賠著笑說道:“令行禁止是軍中鐵律,我兄弟雖然在軍學上是晚輩卻也知曉的。想來高將軍是剛到戰場見這月高風朔、軍中吹角連營甚是壯觀,心中難免有些興奮以致晚上睡不著,故出去散散心而已,絕無不聽將令欺瞞太尉之意。” “哦,是嗎?”種慎睨了他們一眼:“出去散心需要帶著所部數千人馬一起去嗎?” 韓家兄弟聽後大吃了一驚,韓書賢不禁暗暗跺腳:這個小國舅果真是能闖禍! “高行率部去往哪裡?鐵林軍因何有此舉措?”種慎喝問道。 戰爭當中勝負之機瞬息萬變,在這戰場上的每支部隊的每一舉一動都可能在戰局造成不可預計的影響,種慎不能不察。 韓家兄弟對此卻完全結口訥舌,不知如何作答。種慎的疑問,何嘗不是他們的疑問。 韓書賢嘆了口氣,只好老實的作答:“鐵林軍此前並未有此行軍計劃,關於高將軍的行軍意圖我兄弟實也不知。” “那就的確是欺瞞本太尉,私自行事了?”種慎冷冷的問道。 此番韓書賢再也無法替高行轉圜抵賴,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答道:“是!” “我們立刻派人去追趕高將軍問個明白。”韓書俊見種慎此時臉色不善,急忙說道。 “不用啦。”種慎說道:“我已經派人前去,至於處罰嘛,待他們回來後本太尉自是要嚴明軍律的。” 韓書賢心下暗急,出發前樞密院和父親讓自己和高行同行,便是意在希望自己能夠維護照顧高行,可他們剛到右路戰場,便讓高行受罰的話,回去未免向宮中不好交待。急忙再次拱手說道:“太尉,領高將軍年少無知,又是初犯,還望網開一面哪。” 種慎一拍帥案,大聲喝道:“軍法無情!”他整個人突然一下子似突從一隻恬然安睡的猛虎變得暴怒似的一樣可怕,韓家兄弟在他如電的目光掃視下慌忙低頭,再也不敢開口幫高行討饒。 看來高行回來後,這頓處罰是少不了的。 可他們沒有想到,高行根本就不想回來領受這頓處罰。 不一會兒,此前被種慎派出去的傳令兵跑了回來,一進帳就急忙上前跪報:“太尉,高將軍並沒有奉令停駐,反而加速進軍了起來。” “什麼?”韓書賢又驚又怒,他甚至拿眼瞄了種慎一下,當一個統兵之帥的權威受到挑釁時,其結果是可怕的。 韓書賢跨前一步,急切的問道:“加速行軍?他們行軍去往哪裡?” “好像是新宜。”這個傳令兵倒是從高行的口中打聽出來了。實際上他的原話是: 待老子拿下新宜後,讓你們的種太尉在無錫城中給老子擺下慶功筵席再等老子回去吧! “哼哼哼哼,慶功筵?”種慎氣急反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意聽在韓家兄弟的耳中卻是森冷如刀,他起身一拍帥案大聲朝外面吼道:“軍法官何在?” “在!”軍法官依令迅速跑入帳來聽令。 種慎取下一枚令箭擲下:“令:速領一廂軍馬追上高行及其所部鐵林軍命其折回城中,如再有違令之舉......”種慎從牙縫裡冷冷的說出幾個字:“軍法從事!” 韓書賢慌忙上前攔住:“太尉、太慰,請先聽末將一言。” “你也想抗令?”種慎瞪視著韓書賢。 “末將絕不敢有此念。”韓書賢恭謹地答道:“只是高將軍素來任性慣了的。軍法官跑這一趟,怕也只是平生事端而已。末將肯請改換末將麾下的鐵林軍將士前去執行太尉的這道軍令。” 種慎冷著臉不說話。 韓書賢上前跪倒:“如果再有不成,請太尉重重責罰高將軍,末將絕不敢再有異議。” 韓書俊看親兄如此懇切,也一起上前跪求。 種慎默了半天,才微微地點了一小下頭。 韓書賢忙叫來自己的副將,吩咐道:“去將高將軍喚回來,就說是我說的。如果不聽話......以武力強行綁下壓回。” 副將吃驚地看了韓書賢一眼。這一路上,大家對高行言聽計從誰人不知。 韓書賢大喝了一聲:“去!將來有任何事情都有我一力承擔。” 可三個時辰之後,韓書賢的副將也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高行不僅沒聽勸,還和這名副將起了衝突,副將領去的兵在人數上佔了劣勢,被高行的手下打傷了不少。連這名副將都被揍的鼻青臉腫。 這下子連韓家兩兄弟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種慎卻再也沒有說什麼,沉默了半晌,突然說道:“傳令下去:擊鼓聚將!” 半個時辰,營中眾將到來,都不知出了什麼事。種慎卻只吩咐了一件事:各營回去立即餵馬造飯,一個時辰之後,兵發江陰軍! 眾將都依令回營之後,只有韓家兄弟卻依然尷尬地立在帥帳中。 “太尉,此前不是說等定下新宜城的情況後,再決定對江陰軍的戰略嗎?”韓書俊不解的問道。 “戰場上的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高行這麼一鬧,你以為我們還能再按原本的方略進行嗎?”種慎心裡也對這個壞事的小國舅氣惱不已。 “說不定......說不定高將軍能勸降下新宜城呢?”韓書俊吶吶地說。 “高將軍的為人舉止,本太尉在京中時就早有風聞,相信兩位小將軍自也是知之更詳吧?難道你們真的認為他是那種適合幹說客的人選嗎?” 韓家兩兄弟一下子都變成啞巴了。也是,高行什麼德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把他放出去惹禍壞事是事辦功倍,要想勸降無疑是痴人說夢。 “若無其他事,現在就請兩位將軍也回去準備吧。”種慎冷冷的說道,就待離開。 “太尉且慢!”韓書賢忙攔道:“可......可高將軍怎麼辦?” 種慎冷冷地看了韓書賢一眼,那目光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說:我現在已經懶得管他是死是活哩。 種慎可以不管,韓書賢卻終是不能不管。

第五十八節 黃旌百卷 戰無休(二十四)

更新時間:2011-09-18

高行和韓家兄弟所帶來的八千鐵林軍因為是突然被樞密院派來的客旅所以並沒有在之前的軍報中說明,所以這事搞了種慎一個措手不及,自他們白天來後,無錫城中就在忙著在給他們騰挪軍營、規劃防區等活計,這些還沒忙完,鐵林軍當天就先仍是駐紮在城外。沒想到如此一來反而倒是給高行領兵離開帶來了莫大的方便。

高行自己所轄領的那部分鐵林軍已在其親信的吩咐下預先進行“警戒備戰”,誰也沒有休息。等到了後半夜的未時時分大多數人已經開始熟睡,高行卻領著他們悄悄地拔營開撥,摸黑向著新宜城進發了。

不過他們前腳剛離開不久,種慎手下的巡城士兵就發現了這一異動,立刻跑去回報了種慎。

種慎狐疑地披衣起床,聽了巡城士兵的報告後也是一頭的霧水。怎麼會有這種事?鐵林軍既然跑到他右路戰場上來參戰,那麼徵息行止都理應先聽他的將令調派才是。

難道是又不想在他這右路戰場呆了,想跑回中路去?可軍務非同兒戲,那也不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溜了呀!

就算是那高行莽撞無禮行事無度,可那韓家兩兄弟卻是識得大體的人,怎麼會不先來和自己分說一番?

他沉下臉來追問道:“鐵林軍去向何處?”

巡城士兵回報:“屬下不知,領軍的高將軍並未知會巡城部隊。”

種慎想了想又問道:“那韓家兩位將軍也未跟你們留話兒?”

“韓家兩位將軍仍留在城外,離去的只是高將軍及其所部士兵。”

種慎更加奇怪,他“豁”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傳令:派人快馬趕上高將軍所部,令其暫停行軍,並詢問率部離開的原因。”

一名傳令兵接令便奔出帳外,翻身騎上一匹快馬急馳出城。

“再令:傳韓家兩位將軍立刻進城入我帥帳商諮軍務!”

又一名傳令兵接令而去。

約小半個時辰後,韓書賢、韓書俊兩兄弟急急忙忙地來到了種慎的帥帳下。而此時,種慎早已披掛完畢,安靜地坐在帥案之後,表情陰晴不定。

“韓書賢、韓書俊見過太尉!”韓家兩兄弟立刻上前行禮參見。

種慎一改白天時的熱情,冷冷問道:“本太尉有一事不明,還請兩位將軍解惑。”

“太尉請問,我兄弟知無不言。”

“那好,我問你們:鐵林軍此番來我無錫城中,倒底是來參戰的,還是來作耍的?”

韓家兩兄弟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面面相覷,韓書賢打起笑顏回道:“太尉何出此言?我們自然是前來太尉座下助臂參戰的。”

“既是來我處參戰,何以高將軍卻不預先請令,私自行動?”種慎的臉一下子沉了起來。

韓家兩兄弟都是在睡夢中被傳令兵叫起,素聞種慎治軍甚嚴,故不敢有所耽擱,直接披上鐵甲就隨傳令兵快馬入了城。而高行率部私離的事,他還沒來得及查知,此時不免有些愕然。

還是韓書賢素來心思縝密,立刻猜度出了個大概。既然他自己沒有私自行動,相信胞弟韓書俊也不會沒有經和自己商量就幹什麼事情的,那麼這私自行動的除了高行還能有誰?

不過高行和自己兩兄弟同來,他不管要幹什麼,自己兩兄弟總是脫不了幹係的。韓書賢一念及此,賠著笑說道:“令行禁止是軍中鐵律,我兄弟雖然在軍學上是晚輩卻也知曉的。想來高將軍是剛到戰場見這月高風朔、軍中吹角連營甚是壯觀,心中難免有些興奮以致晚上睡不著,故出去散散心而已,絕無不聽將令欺瞞太尉之意。”

“哦,是嗎?”種慎睨了他們一眼:“出去散心需要帶著所部數千人馬一起去嗎?”

韓家兄弟聽後大吃了一驚,韓書賢不禁暗暗跺腳:這個小國舅果真是能闖禍!

“高行率部去往哪裡?鐵林軍因何有此舉措?”種慎喝問道。

戰爭當中勝負之機瞬息萬變,在這戰場上的每支部隊的每一舉一動都可能在戰局造成不可預計的影響,種慎不能不察。

韓家兄弟對此卻完全結口訥舌,不知如何作答。種慎的疑問,何嘗不是他們的疑問。

韓書賢嘆了口氣,只好老實的作答:“鐵林軍此前並未有此行軍計劃,關於高將軍的行軍意圖我兄弟實也不知。”

“那就的確是欺瞞本太尉,私自行事了?”種慎冷冷的問道。

此番韓書賢再也無法替高行轉圜抵賴,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答道:“是!”

“我們立刻派人去追趕高將軍問個明白。”韓書俊見種慎此時臉色不善,急忙說道。

“不用啦。”種慎說道:“我已經派人前去,至於處罰嘛,待他們回來後本太尉自是要嚴明軍律的。”

韓書賢心下暗急,出發前樞密院和父親讓自己和高行同行,便是意在希望自己能夠維護照顧高行,可他們剛到右路戰場,便讓高行受罰的話,回去未免向宮中不好交待。急忙再次拱手說道:“太尉,領高將軍年少無知,又是初犯,還望網開一面哪。”

種慎一拍帥案,大聲喝道:“軍法無情!”他整個人突然一下子似突從一隻恬然安睡的猛虎變得暴怒似的一樣可怕,韓家兄弟在他如電的目光掃視下慌忙低頭,再也不敢開口幫高行討饒。

看來高行回來後,這頓處罰是少不了的。

可他們沒有想到,高行根本就不想回來領受這頓處罰。

不一會兒,此前被種慎派出去的傳令兵跑了回來,一進帳就急忙上前跪報:“太尉,高將軍並沒有奉令停駐,反而加速進軍了起來。”

“什麼?”韓書賢又驚又怒,他甚至拿眼瞄了種慎一下,當一個統兵之帥的權威受到挑釁時,其結果是可怕的。

韓書賢跨前一步,急切的問道:“加速行軍?他們行軍去往哪裡?”

“好像是新宜。”這個傳令兵倒是從高行的口中打聽出來了。實際上他的原話是:

待老子拿下新宜後,讓你們的種太尉在無錫城中給老子擺下慶功筵席再等老子回去吧!

“哼哼哼哼,慶功筵?”種慎氣急反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意聽在韓家兄弟的耳中卻是森冷如刀,他起身一拍帥案大聲朝外面吼道:“軍法官何在?”

“在!”軍法官依令迅速跑入帳來聽令。

種慎取下一枚令箭擲下:“令:速領一廂軍馬追上高行及其所部鐵林軍命其折回城中,如再有違令之舉......”種慎從牙縫裡冷冷的說出幾個字:“軍法從事!”

韓書賢慌忙上前攔住:“太尉、太慰,請先聽末將一言。”

“你也想抗令?”種慎瞪視著韓書賢。

“末將絕不敢有此念。”韓書賢恭謹地答道:“只是高將軍素來任性慣了的。軍法官跑這一趟,怕也只是平生事端而已。末將肯請改換末將麾下的鐵林軍將士前去執行太尉的這道軍令。”

種慎冷著臉不說話。

韓書賢上前跪倒:“如果再有不成,請太尉重重責罰高將軍,末將絕不敢再有異議。”

韓書俊看親兄如此懇切,也一起上前跪求。

種慎默了半天,才微微地點了一小下頭。

韓書賢忙叫來自己的副將,吩咐道:“去將高將軍喚回來,就說是我說的。如果不聽話......以武力強行綁下壓回。”

副將吃驚地看了韓書賢一眼。這一路上,大家對高行言聽計從誰人不知。

韓書賢大喝了一聲:“去!將來有任何事情都有我一力承擔。”

可三個時辰之後,韓書賢的副將也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高行不僅沒聽勸,還和這名副將起了衝突,副將領去的兵在人數上佔了劣勢,被高行的手下打傷了不少。連這名副將都被揍的鼻青臉腫。

這下子連韓家兩兄弟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種慎卻再也沒有說什麼,沉默了半晌,突然說道:“傳令下去:擊鼓聚將!”

半個時辰,營中眾將到來,都不知出了什麼事。種慎卻只吩咐了一件事:各營回去立即餵馬造飯,一個時辰之後,兵發江陰軍!

眾將都依令回營之後,只有韓家兄弟卻依然尷尬地立在帥帳中。

“太尉,此前不是說等定下新宜城的情況後,再決定對江陰軍的戰略嗎?”韓書俊不解的問道。

“戰場上的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高行這麼一鬧,你以為我們還能再按原本的方略進行嗎?”種慎心裡也對這個壞事的小國舅氣惱不已。

“說不定......說不定高將軍能勸降下新宜城呢?”韓書俊吶吶地說。

“高將軍的為人舉止,本太尉在京中時就早有風聞,相信兩位小將軍自也是知之更詳吧?難道你們真的認為他是那種適合幹說客的人選嗎?”

韓家兩兄弟一下子都變成啞巴了。也是,高行什麼德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把他放出去惹禍壞事是事辦功倍,要想勸降無疑是痴人說夢。

“若無其他事,現在就請兩位將軍也回去準備吧。”種慎冷冷的說道,就待離開。

“太尉且慢!”韓書賢忙攔道:“可......可高將軍怎麼辦?”

種慎冷冷地看了韓書賢一眼,那目光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說:我現在已經懶得管他是死是活哩。

種慎可以不管,韓書賢卻終是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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