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懲罰

魂穿百年之末世·莫邪·2,542·2026/3/26

18懲罰 黎耀想著搭救張震只是舉手之勞,能為顧淮安他們找個能教得上的教官是最完美不過,卻不知他的無心之舉打破了張震原本的‘命運’,進而讓二十幾人因為此舉而淪陷成為喪屍的食物。 下午四點時,二十幾人的隊伍因為無張震的保護被喪屍追趕上成為食物,失去生命,‘命運規則’的懲罰便猛得降臨! 比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的頭痛牽動著脆弱的神經,針扎電鑽般。 同在卡車頂的張震感覺異樣,猛拍車頂喊。“停車,黎耀有點不對勁。” 雲文揚打指示燈,悍馬開路的顧淮安隨指示停在路邊,下車幾槍解除周邊隱患忙奔過來。“怎麼了?” 雲文揚搖頭,抬頭看張震小心翼翼把黎耀從車頂弄下來,一經手頓感一沉。憑黎耀的身手,卡車頂的高度以前只要輕輕一躍,可現在卻要張震手把手的扶著下來,而且看壓在他們手臂上的力道,黎耀的腿根本就沒使力。 是沒使力,還是沒法使力? 張震跳下車。“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忽然這樣子了。” 雲文揚看下四周。“先找個地方落腳。” 旁邊就有個兩層樓的居民樓,張震開道,雲文揚墊後,中間顧淮安揹著黎耀謹慎的穿過一樓直達二樓。 顧不得衛生不衛生,顧淮安把人小心的放到地上。回頭一摸,就這會兒黎耀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密集的汗珠,指尖觸到的皮膚冰冷如鐵,緊閉著的雙眼幾乎是猙獰著的。“黎耀,黎耀,”原本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淺眠的人卻怎麼叫都叫不醒,滿臉的冷汗擦了一遍又冒出一遍,怎麼擦都擦不完。 顧淮安的聲音不自覺顫抖著。“……拜託你張開眼睛呀,告訴我該怎麼幫你…” 張震走來,顧淮安反應激烈,回頭就是一拳。“不准你碰他!你對他做了什麼?” 閃開顧淮安的拳頭,張震神情一凜。“你既然準許我加入,那就要相信我。” 眼看兩人就要開打,雲文揚忙插入中間對顧淮安喝斥:“冷靜點!安子!黎耀這樣子誰都沒法預料,在這時候我們更需要團結而不是窩裡鬥!”見顧淮安撤拳,回頭對張震歉意道:“抱歉,安子有點失去冷靜了,請張教官不要見意。” 張震擺手。“我明白。”一向強悍的黎耀忽然出現這種症狀,難免讓人驚慌失措,特別是在以他為主心骨的情況下。“我們沒跟喪屍有過近距離的接觸,不可能會感染。” 黎耀的情況顧淮安他們也只是一知半解,很多事情對方不說他們也不會問。 雲文揚臉上的表情讓張震明白有些事情是他還不知道的,做為新來者,不被人信任是理所當然。“我去找找看有什麼用得上的。” 黎耀的情況越來越惡化,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往外冒,牙齒冷的打顫,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著。加了兩層羽絨服都不見好轉,張震冒險生的明火效果卻也不大。 張震燒了熱水,顧淮安抱著黎耀跟雲文揚一起撬開他的下顎灌下去,轉眼卻全數吐了出來。 “……醒醒呀拜託你告訴我呀,該怎麼幫你……”顧淮安抱著黎耀聲音低啞的輕喊著,收緊手臂想給他溫暖卻於事無補。“黎耀……” 顧淮安的呼叫或許開啟了某個契機,緊閉的雙眼猛得張開,瞳孔渙散呼吸變重,雙手抓住顧淮安的手臂力道一下下變重。 雲文揚幾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張震一驚,猛得去掰黎耀的手。“快鬆開,他的手臂會被捏斷的!” 顧淮安疼的冷哼,好不易解救出手臂,掀開衣服一看,就這一會兒被掐住的地方已經紅紫染青。再看替換他手臂的兩根孩童手腕粗的鋼鐵已經在黎耀的用力下變了形,顧不得慶幸自己手臂得救,三人一湧而上控制黎耀的身體讓其不要傷了自己。 “讓他咬這個。”張震遞來木棍,顧淮安強力撬開黎耀的嘴塞進去,一手託高他下顎不讓他吐出木棍。 木棍被咬的吱吱響,鐵鋼被捏的變了形,渙散的瞳孔,顫抖的身體,幾乎崩潰的神情可以猜想著他正承受怎樣的痛苦。 黎耀的強大眾所周知,可現在強大的人卻被折磨的如此痛苦,這種反差,怎不讓人驚慌? 木棍承受不住牙齒的挫力被咬了個粉碎,鋼鐵變形被甩出去時撞到牆壁抖落一層厚厚的白粉。三人被自黎耀身體裡散發的力道彈開,抬頭只見, 跪在地上的人埋頭瘋狂痛苦的大喊著,水泥地被手指抓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聲音撥到最高點時以他為中心彈出一股超強的音波,顧淮安三人猛的捂住耳痛倒在地,整個房間裡的東西都彈飛了出去,一二樓的玻璃更是‘坪’的一聲盡數爆炸沒一塊完整。 殘碎的玻璃,飛舞的塵土,熄滅吹散的柴火,被毀了個徹底的房間,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殘景,真的非常慶幸自己還活著。 “黎耀!”造成這一切的原兇卻癱倒在地,顧淮安把人扶起,張震探下脈博翻開他眼皮。 “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雲文揚鬆口氣,翻開窗戶看外面。“剛才的動靜太大,這地方不能留了。” 仍舊張震開道,雲文揚墊後,顧淮安揹著黎耀上了悍馬,由張震駕駛,雲文揚上了卡車。不用商議,便相續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個事非地。 謹慎行駛大半夜,張震選了個易守難攻的小土坡過夜,雲文揚舀來食物三人一起吃了,黎耀暈迷著,咬緊的牙關連水都喂不進,顧淮安只得拿水打溼他的嘴唇,想著若渴了也好受些。 張震藉著頭頂碩大的月亮看後視鏡中暈迷著卻仍皺著眉的黎耀。“他這是病症?” 雲文揚推開眼鏡揉眉心。“不是。” “那這是第一次發生?” 點頭。“是第一次,之前……連個咳嗽都沒有過。” “難怪你們會懷疑我,” 雲文揚張了張嘴。“……抱歉。” 張震擺手。“我明白,黎耀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悍,卻偏偏在遇到我之後發生這種事情,任誰都會懷疑。而且,”複雜的看眼後座暈迷的黎耀。“他是特殊的。” 後座抱著黎耀小憩的顧淮安眼瞼動了動,雲文揚哧笑。“張教官想知道什麼?” 張震瞥他眼,心裡也是矛盾,半晌用自嘲的語氣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拿過槍上膛子彈。“我去外面守夜順帶抽根菸,你們小睡下吧。” 雲文揚應聲。“好,後半夜我來換你。”回頭與後視鏡中的顧淮安對上視線,對方緊了緊環住黎耀的手臂,兩人不用商議便只認同一件事。那就是,黎耀的秘密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險!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自地平線升起時,張震睜開眼睛,眯眼看下太陽的光線,是個難得的好睛天。視線掠過反光鏡,猛得一驚,顧淮安歪頭睡著,毛毯胡亂的蓋在身上,原本應該暈迷的黎耀卻不見蹤影。 趴在方向盤上小憩的雲文揚睜下眼示意外面。 張震扭頭,在他的右首方,黎耀背靠半載樹杆,支著腿,一手抱胸,一手夾著煙,淺淺的吸一口,彈開菸灰,似乎覺得嘴巴里的煙味並不好受,皺著眉把還剩半支的香菸丟到腳邊,抬腳碾了碾。 “現在的煙不管什麼品牌,都可是奢侈品。”

18懲罰

黎耀想著搭救張震只是舉手之勞,能為顧淮安他們找個能教得上的教官是最完美不過,卻不知他的無心之舉打破了張震原本的‘命運’,進而讓二十幾人因為此舉而淪陷成為喪屍的食物。

下午四點時,二十幾人的隊伍因為無張震的保護被喪屍追趕上成為食物,失去生命,‘命運規則’的懲罰便猛得降臨!

比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的頭痛牽動著脆弱的神經,針扎電鑽般。

同在卡車頂的張震感覺異樣,猛拍車頂喊。“停車,黎耀有點不對勁。”

雲文揚打指示燈,悍馬開路的顧淮安隨指示停在路邊,下車幾槍解除周邊隱患忙奔過來。“怎麼了?”

雲文揚搖頭,抬頭看張震小心翼翼把黎耀從車頂弄下來,一經手頓感一沉。憑黎耀的身手,卡車頂的高度以前只要輕輕一躍,可現在卻要張震手把手的扶著下來,而且看壓在他們手臂上的力道,黎耀的腿根本就沒使力。

是沒使力,還是沒法使力?

張震跳下車。“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忽然這樣子了。”

雲文揚看下四周。“先找個地方落腳。”

旁邊就有個兩層樓的居民樓,張震開道,雲文揚墊後,中間顧淮安揹著黎耀謹慎的穿過一樓直達二樓。

顧不得衛生不衛生,顧淮安把人小心的放到地上。回頭一摸,就這會兒黎耀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密集的汗珠,指尖觸到的皮膚冰冷如鐵,緊閉著的雙眼幾乎是猙獰著的。“黎耀,黎耀,”原本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淺眠的人卻怎麼叫都叫不醒,滿臉的冷汗擦了一遍又冒出一遍,怎麼擦都擦不完。

顧淮安的聲音不自覺顫抖著。“……拜託你張開眼睛呀,告訴我該怎麼幫你…”

張震走來,顧淮安反應激烈,回頭就是一拳。“不准你碰他!你對他做了什麼?”

閃開顧淮安的拳頭,張震神情一凜。“你既然準許我加入,那就要相信我。”

眼看兩人就要開打,雲文揚忙插入中間對顧淮安喝斥:“冷靜點!安子!黎耀這樣子誰都沒法預料,在這時候我們更需要團結而不是窩裡鬥!”見顧淮安撤拳,回頭對張震歉意道:“抱歉,安子有點失去冷靜了,請張教官不要見意。”

張震擺手。“我明白。”一向強悍的黎耀忽然出現這種症狀,難免讓人驚慌失措,特別是在以他為主心骨的情況下。“我們沒跟喪屍有過近距離的接觸,不可能會感染。”

黎耀的情況顧淮安他們也只是一知半解,很多事情對方不說他們也不會問。

雲文揚臉上的表情讓張震明白有些事情是他還不知道的,做為新來者,不被人信任是理所當然。“我去找找看有什麼用得上的。”

黎耀的情況越來越惡化,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往外冒,牙齒冷的打顫,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著。加了兩層羽絨服都不見好轉,張震冒險生的明火效果卻也不大。

張震燒了熱水,顧淮安抱著黎耀跟雲文揚一起撬開他的下顎灌下去,轉眼卻全數吐了出來。

“……醒醒呀拜託你告訴我呀,該怎麼幫你……”顧淮安抱著黎耀聲音低啞的輕喊著,收緊手臂想給他溫暖卻於事無補。“黎耀……”

顧淮安的呼叫或許開啟了某個契機,緊閉的雙眼猛得張開,瞳孔渙散呼吸變重,雙手抓住顧淮安的手臂力道一下下變重。

雲文揚幾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張震一驚,猛得去掰黎耀的手。“快鬆開,他的手臂會被捏斷的!”

顧淮安疼的冷哼,好不易解救出手臂,掀開衣服一看,就這一會兒被掐住的地方已經紅紫染青。再看替換他手臂的兩根孩童手腕粗的鋼鐵已經在黎耀的用力下變了形,顧不得慶幸自己手臂得救,三人一湧而上控制黎耀的身體讓其不要傷了自己。

“讓他咬這個。”張震遞來木棍,顧淮安強力撬開黎耀的嘴塞進去,一手託高他下顎不讓他吐出木棍。

木棍被咬的吱吱響,鐵鋼被捏的變了形,渙散的瞳孔,顫抖的身體,幾乎崩潰的神情可以猜想著他正承受怎樣的痛苦。

黎耀的強大眾所周知,可現在強大的人卻被折磨的如此痛苦,這種反差,怎不讓人驚慌?

木棍承受不住牙齒的挫力被咬了個粉碎,鋼鐵變形被甩出去時撞到牆壁抖落一層厚厚的白粉。三人被自黎耀身體裡散發的力道彈開,抬頭只見,

跪在地上的人埋頭瘋狂痛苦的大喊著,水泥地被手指抓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聲音撥到最高點時以他為中心彈出一股超強的音波,顧淮安三人猛的捂住耳痛倒在地,整個房間裡的東西都彈飛了出去,一二樓的玻璃更是‘坪’的一聲盡數爆炸沒一塊完整。

殘碎的玻璃,飛舞的塵土,熄滅吹散的柴火,被毀了個徹底的房間,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殘景,真的非常慶幸自己還活著。

“黎耀!”造成這一切的原兇卻癱倒在地,顧淮安把人扶起,張震探下脈博翻開他眼皮。

“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雲文揚鬆口氣,翻開窗戶看外面。“剛才的動靜太大,這地方不能留了。”

仍舊張震開道,雲文揚墊後,顧淮安揹著黎耀上了悍馬,由張震駕駛,雲文揚上了卡車。不用商議,便相續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個事非地。

謹慎行駛大半夜,張震選了個易守難攻的小土坡過夜,雲文揚舀來食物三人一起吃了,黎耀暈迷著,咬緊的牙關連水都喂不進,顧淮安只得拿水打溼他的嘴唇,想著若渴了也好受些。

張震藉著頭頂碩大的月亮看後視鏡中暈迷著卻仍皺著眉的黎耀。“他這是病症?”

雲文揚推開眼鏡揉眉心。“不是。”

“那這是第一次發生?”

點頭。“是第一次,之前……連個咳嗽都沒有過。”

“難怪你們會懷疑我,”

雲文揚張了張嘴。“……抱歉。”

張震擺手。“我明白,黎耀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悍,卻偏偏在遇到我之後發生這種事情,任誰都會懷疑。而且,”複雜的看眼後座暈迷的黎耀。“他是特殊的。”

後座抱著黎耀小憩的顧淮安眼瞼動了動,雲文揚哧笑。“張教官想知道什麼?”

張震瞥他眼,心裡也是矛盾,半晌用自嘲的語氣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拿過槍上膛子彈。“我去外面守夜順帶抽根菸,你們小睡下吧。”

雲文揚應聲。“好,後半夜我來換你。”回頭與後視鏡中的顧淮安對上視線,對方緊了緊環住黎耀的手臂,兩人不用商議便只認同一件事。那就是,黎耀的秘密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險!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自地平線升起時,張震睜開眼睛,眯眼看下太陽的光線,是個難得的好睛天。視線掠過反光鏡,猛得一驚,顧淮安歪頭睡著,毛毯胡亂的蓋在身上,原本應該暈迷的黎耀卻不見蹤影。

趴在方向盤上小憩的雲文揚睜下眼示意外面。

張震扭頭,在他的右首方,黎耀背靠半載樹杆,支著腿,一手抱胸,一手夾著煙,淺淺的吸一口,彈開菸灰,似乎覺得嘴巴里的煙味並不好受,皺著眉把還剩半支的香菸丟到腳邊,抬腳碾了碾。

“現在的煙不管什麼品牌,都可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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