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初初相遇

婚內出詭·鳴暢·8,098·2026/3/24

第143章 初初相遇 杭州。.. ‘春’來‘春’去,‘春’又來三年。 “丫頭,喝‘藥’了。” “又喝藺伯,你熬的‘藥’真的不是一般的苦,你就饒了我吧。” “良‘藥’苦口,趕緊趁熱喝。” 初夏拿著湯‘藥’的碗,猛吸一口氣,然後捏著鼻子一口悶,在最後一滴湯‘藥’進入她嘴中的時候,她鼓著腮幫子正要往廁所跑。 “你要是敢給我吐出來,我就給你撈回來,讓你吞回去。” 本來初夏只是覺得苦,並不是噁心,被他這麼一說,“噗”的一聲,噴了。 藺伯直接怒了。 “你知不知道這‘藥’有多貴你就這麼吐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藺伯,你以後不用再幫我熬‘藥’了,反正也沒什麼用。” “中‘藥’本身就是慢工,當然需要時間來慢慢調理。” “我都喝了三年了。” “少囉嗦。” 初夏乖乖的閉上嘴。 “啊,對了。”藺伯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我今天幫你訂好了餐廳,晚上就別回來吃了。” “你又擅自幫我約了相親對象我都說多少次了,我不想找男朋友,更不想結婚。” “‘女’人當然要嫁人,你要是不去,就別在我這住。” “我現在是姜老的關‘門’弟子,我當然有資格住在這裡。” “只要我開口,信不信姜老也留不住你。” 初夏鬱悶。 這個健壯的老頭子,三年前明明就是他說的如果她沒地方去的時候,他會收留她。自從她來到這裡後,他就每天指使她做這做那,完全把她當成了傭人,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有點後悔了,怎麼就想到來他這散心呢 唉 墓地的老爺爺說的好事什麼時候才能發生啊 “知道了,我會去的。” 藺伯滿意的點頭,拿起那把紫砂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一邊輕啜,一邊道:“三天後你師傅差不多出關了,你要提前準備一下。” “好。” 初夏走去廚房準備晚餐。 藺伯看著他,已經送到嘴邊的茶杯又慢慢的放下。 三年前,在他知道她跟薄擎的關係時,他就知道她以後一定不會有好日子,只是沒有想到。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時竟然是那種樣子。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但卻又是個堅強的孩子。 “唉” 他沉沉嘆氣。 小擎那小子在一年前訂了婚,聽說會在今年內結婚,他們的姻緣真的要被徹底斬斷了嗎不過他總是覺得,他們之間還是會再起‘波’瀾。 薄氏。 薄擎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然後微微蹙眉。 “阿遠。” “是,薄董。” “馬上訂一張飛去美國的機票。” “您要去美國” “美國分公司送過來的財務報表跟我手中的財務報表有很大的出入,我要親自過去看看,到底是誰在那邊搞鬼” “那總公司這邊” 薄擎抬目,冷冷的看著他。 都已經跟了他三年竟然還是這麼沒有腦子,真不明白為什麼老爺子非要讓他做自己的助理。就他這點辦事能力跟以前的郭睿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真是不稱心。看來去分公司也順便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把他給換了。 “你留在總公司,有什麼不能處理的就打電話給我。” “我留在總公司不行,我要跟在您身邊。” 薄擎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了,雙目的冷冽讓他瞬間就明白,他如果再改違抗他的命令,從下一秒開始,他就可以捲鋪蓋走人了,可是老爺子吩咐過他,一定不能離開他,一定要看好他,一旦他頭疼,必須讓他吃‘藥’,而他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必須立刻打給他。 已經整整三年了。 也許,也許他稍稍離開幾天應該沒事吧 “薄董。”阿遠從口袋裡拿出每天都要戴在身上的‘藥’盒,放在辦公桌上:“這個‘藥’你一定要隨身帶著,一旦頭又痛起來,一定要馬上吃。” 薄擎沒有回應,雙目看了下他身後的‘門’。 “我先出去了。”阿遠低著頭離開。 薄擎的視線看著放在桌上的‘藥’瓶。 他伸手拿過,直接放進‘抽’屜裡。 已經三年了,他頭痛的‘毛’病還是沒有治好,總是要吃這個‘藥’。他不是傻子,當然拿過這個‘藥’去化驗,這裡面的確有止痛的成分,但是也摻了一些很特殊的東西,而最近這兩年他每次頭痛都假裝吃下這個‘藥’,他早就已經把它戒了。只是怎麼說呢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似乎就要破殼而出。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著梁婷的名字。 跟她訂婚是老爺子的安排,說要結婚也是老爺子的安排,他本人是並不想要這個‘女’人,但是老爺子這一年的身體非常不好,他也只能先順著他,然後再找機會解除婚約,還好,梁婷明白他的意思,也同意他這麼做,似乎她本人對自己的興趣也不在感情上。 “喂”他將手機放在耳邊。 “聽說你要去美國” “我是剛剛才決定的,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 “猜的。” “”薄擎不語。 梁婷早就已經習慣了。 “據我得到的消息。薄氏在美國的分公司今年業績非常不好,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蹊蹺,而你以前在美國分公司待過很多年,你一定會非常關注,所以你肯定是要親自去一趟的。” “”薄擎還是不語。 梁婷不打自招的說出這通電話的目的。 “我明天正好也要去美國做一個採訪,有時間的話,見一面吧。” 薄擎的雙‘唇’終於微微觸動:“有時間再說吧。” “我知道你在美國有房子,我會去那裡找你,可以的話收留我一個晚上吧,不過你千萬別想歪了,我什麼意思都沒有。” 薄擎直接掛斷電話。 他雖然不討厭這個‘女’人,但是卻討厭她那張滔滔不絕的嘴。 杭州,某高級餐廳。 要不是進入餐廳需要穿正裝,她一定會隨便穿個邋遢的休閒服,應付應付那個男人,不過她有戴最土的黑框眼鏡,還沒有化妝,更是梳了一個‘亂’糟糟的髮型,看上去就是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女’,帶著一點暴發戶的氣息。 抬手看了看錶。 應該差不多來了。 果然,餐廳的‘門’被打開,但是下一秒,餐廳內突然一陣‘騷’動。 初夏並不好奇,也不疑‘惑’,她只想快點離開,不過,當引起‘騷’動的這個人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邊,坐在她對面的時候,她的雙目有些驚訝。 他他的臉怎麼有點像 男人微笑。 初夏的眉頭瞬間蹙起。 這樣就不是有點了。 男人張開雙‘唇’:“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來晚了。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姓喬,今年32歲,很高興認識你。” 姓喬32 初夏的嘴諷刺的勾起。 不會錯了。 “你是喬琛。” 喬琛有些驚訝。 很少人見過他,很也少人認識她。這個土裡土氣的‘女’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看來藺伯也沒有跟你說我是誰。” 初夏拿下臉上的黑框眼鏡,然後放下自己的頭髮,就好像變魔術一樣,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美‘女’,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上妝的全天然美‘女’,不過這個美‘女’看人的眼神卻帶著殺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憤怒:“我姓初,單名一個夏。” 喬琛想起來了。 初夏。 對。 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把劉晟軒‘迷’得神魂顛倒,還讓他親自來求他幫忙,甚至還因為她丟了自己的命。一直都想見見她,親眼看看她的臉,現在終於看到了,雖然沒有小雅漂亮,但這雙眼睛,這個表情,再加上她現在的氣質和氣勢。他明白了,就是這個吸引了劉晟軒吧 嘴角微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也很陽光,雖然不及劉晟軒。 “原來是你啊,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嫂子” “不用了,我為什麼會嫁給你哥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好像很恨我” 初夏搖了搖頭。 “三年的時間讓我放下了很多東西,恨你又能怎麼樣不恨你又能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永遠都改變不了。但是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告訴你:做人不能那樣,你可以跟我‘交’易,但卻不要去傷害人,因為你們騙局和‘私’心,劉晟軒死了,郭睿死了,小昱死了,我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死了,我的父親也死了這一條條的人命,你也有份,請你一定要記清楚。” 初夏說完後站起身,雙目低垂的看著他。 “對不起,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不合適。再見。”她對這一次的相親做了一個結尾,然後轉身離開。 喬琛看著她的背影,一直看著她離開。 哥的眼光真的很不錯,她的確是個好‘女’人,只可惜哥沒有那個福分。 美國。 薄擎一到分公司就揪出了貪汙公款的人,事情處理非常順利,但是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卻讓他坐的有些疲憊,所以早早的就回到他的房子裡,正準備回臥房休息的時候,雙腳卻不自覺的走到了一間上了鎖的房‘門’口。 奇怪 他為什麼要走到這個房間的‘門’前而且這個間房為什麼要上鎖還是三重鎖,需要密碼,視網膜和指紋。這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是他設置的嗎他怎麼有點想不起來了 微微蹙眉,用力的回想。 腦袋突然又痛了起來。 密碼密碼密碼是什麼來的 越想腦袋就越痛,而越痛他好像就越能夠想起什麼。 手指伸到鎖上,按下上面的數字:0507 “咔嚓。” 鎖上的紅燈立刻變成綠‘色’。 對了 薄擎馬上按上自己的指紋,然後去掃描自己的視網膜,房‘門’被完全打開,但是當他去扭動‘門’把手的時候,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腦袋裡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真的就好像要炸開了一樣,似乎只要打開這扇‘門’,他的腦袋就會立刻爆炸。 到底這扇‘門’後面有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痛,去推開房‘門’。 裡面漆黑一片。 他一步走進去,右手那麼熟悉的伸出,自動的就打開了牆壁上的開關。 房間一下子亮了。 他看著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臺電腦,然後就是放在桌上和地上的箱子,十幾個大大的箱子,除了這些就是積的厚厚的灰,應該有好幾年都沒有打掃過了,但是看著這麼簡單的房間,他的心臟撲通、撲通、撲通,每一下都跳的極為沉重,而自己的腦袋也已經痛的出現了嗡嗡的巨響。 他支撐著有些無力的身體走到桌子前,坐在椅子上。 突然 一個畫面投‘射’進他的腦海裡。 他以前也像這樣坐在這把椅子上,然後打開桌上的箱子,拿出裡面的相冊。 他照著這個記憶去做。 因為箱子密封的非常好,裡面沒有一點點的灰塵,但是相冊卻並不新,有著被反覆多次翻閱過的痕跡。他用顫抖的手翻開相冊,裡面是一個小嬰兒的照片,她在笑,笑的特別開心,那麼純淨無暇,而裡面還有一個‘女’人,她抱著那個小嬰兒,同樣幸福的笑著。 這是誰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人 不對 腦袋裡又有畫面投‘射’進來。 他繼續翻閱相冊,裡面就好像是那個小嬰兒的成長過程,從出生開始一直到她長大,每一張都細心的排列好,日期,內容,全部都寫在旁邊,而在她的臉漸漸退下稚嫩,變成一個‘女’人的時候,他的手停止了翻閱,開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初夏美麗的臉龐。 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 這些照片是一個叫夏若的‘女’人郵寄給他的,她每個星期都會給他郵寄這樣的照片,不厭其煩的,就算他多次提醒她不要在郵了,她還是不肯罷手,他記得好幾次他原封不動拒收信件,可是她卻不依不撓的繼續,甚至變成兩倍的分量,最後‘弄’的他不得不收下來,而除了這些照片,還有信,還有光盤,還有視頻,全部全部,都是關於她‘女’兒的。 “夏夏” 他不自覺的喚出這兩個字。 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記憶的鎖。 他的腦袋不再痛了,但是他的心卻劇烈的痛了起來。他想起來了,他認識一個‘女’人,她叫初夏,有著純淨無暇的笑容,有著澄清的雙目,有著美麗的臉龐,是他深愛的‘女’人,是他這輩子都發誓一定要守護的‘女’人,可是,他卻把她給忘了,忘了整整三年,還在三年前對她說了那樣的話。 滾。。 他怎麼可以那樣對她 “擎” 梁婷下了飛機後就直奔薄擎的這棟房子,雖然他並沒有答應,還直接掛斷她的電話,但卻給她留了‘門’,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很奇怪,這個房間也跟其它的地方也不一樣。 “擎” 她又叫了一聲,然後走進去,站在他的身旁。 薄擎的雙目一直盯著相冊裡的照片。看著照片上初夏的笑臉,而她的眼睛看著鏡頭,就好像在看著他一樣,就好像是在對著他笑。 梁婷垂目也看到了照片。 “初小姐” 三年前的那次相親後老爺子來找過她。老爺子對她說,薄擎的那次車禍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後遺症,因為當時初夏和小昱也在場,他沒有能力救回小昱,也沒有保護好初夏,所以只要一提到他們母子,他的頭就會劇烈的疼痛,所以老爺子希望,她以後都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初夏和她的任何事。 “哈哈哈哈哈哈” 薄擎突然笑了。 梁婷慌張的看著他。 跟他認識了整整三年,他從來都沒有笑過,連一絲絲的微笑都沒有過,那張臉完全癱瘓,就只有一個表情,可是他竟然笑了,而且笑的那麼開心,不,仔細看他的臉,他並不是開心,而且痛苦,既痛苦又開心的笑著,眼中還隱隱閃動著淚‘花’。 “擎,你怎麼了” “哈哈哈哈她沒死她沒死” 雖然他那麼殘酷的對她說了那一個字,雖然他把她忘記了三年,但是沒有什麼比她活著還要讓人開心。在車禍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和呼吸都沒有了,他絕望了,他崩潰了,他以為再也不能擁抱她,親‘吻’她,跟他在一起,給她幸福。 “哈哈哈哈太好了她沒死” “擎,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怎麼了” 薄擎的雙手撫‘摸’著照片。 他要去找她,他要去見她,他要讓她回到他的身邊。這一次,誰都別想阻擋。 轉身邁出腳,但是疼痛後的身體有些搖晃。 梁婷馬上扶住他。 薄擎推開她的手。 “對不起,我們的婚約到此結束了。” 梁婷瞪大雙目,看著他不穩的走出這間房,然後她轉頭看著放在桌上的相冊,看著相冊上的初夏。 果然,他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 薛家的宴會依舊奢靡隆重,一張邀請函竟然有人給出了天價,而這個給出天價的人,正是薄氏現任董事長薄擎,但是 “對不起薄董,薛少讓我將這個給您。” 守‘門’的男人將一張支票遞給薄擎,上面的數字正是他買到邀請函的價格。 薄擎表情冷冽。 守‘門’的男人戰戰兢兢的看著他。 “對不起薄董,這是我們薛少的吩咐,請您原諒。”他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個牌子,牌子上面清楚的寫著:薄擎與狗,不得進入。 面對這樣羞辱人的字眼,薄擎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憤怒。 “你去轉告你們薛少,叫他出來見我,不然我砸了他的場子。” 守‘門’的人一臉為難,馬上走進宴會內轉告,然後很快的又回來,比剛剛更加的慌張不安。 “薄董,薛少說有本事你就來砸。” 薄擎已經沒有了耐心,大步向宴會內闖。 守‘門’的四個人沒有辦法只能動手,但卻完全不是薄擎對手,而薄擎故意將他們一一踹向宴會的雙開大‘門’。宴會內的人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門’被粗暴的打開,四個看守的保鏢躺在地上‘抽’搐,半死不活的。 薛荊辰站在其中,嘴角微笑的看著走進來的薄擎。 薄擎的雙目筆直的看著她,他大步走過來。在路過高高的香檳塔時,帥氣的抬腳,一腳踹翻,然後隨著碎片的聲音,他大聲宣佈:“今天的宴會結束了。” 賓客們都吃驚的看著他。 薄擎的雙腳停在薛荊辰的身前。 “她在哪”他質問。 薛荊辰手中拿著香檳,悠悠然的抿了一口,然後輕笑:“你在說誰” “初夏。”薄擎毫不避諱。 薛荊辰繼續喝酒:“我怎麼知道她在哪”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就算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去處,你也一定會調查,已經三年了,你不會沒有她的消息。” “我就算是有,也不告訴你。” “來打一場吧。” 薛荊辰稍稍有些驚訝。 薄擎非常認真:“這麼多年你一定有一肚子的火,不如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贏了,你就告訴我她在哪,你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找她,見到她都躲著走。” “你說真的” “對。” 薛荊辰放下香檳。 “好。” 他答應的同時稍微歪了一下頭,薛家的保鏢和傭人一邊道著歉,一邊將看熱鬧的賓客都帶離了這裡,短短一分鐘,奢靡的宴會大廳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薛荊辰脫下身上的西裝,握緊拳頭,怒瞪著他。 雖然他們是朋友,是最瞭解彼此的兄弟,但是在他拒絕子衿的時候,他就很想揍他一頓了,就如他所說,這口氣,他忍了太多年,是該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了。 ‘門’外。 梁婷急匆匆的趕過來,卻被攔在了‘門’口。 ‘門’內噼裡啪啦的不停傳來打碎東西的聲音,梁婷深深的蹙著眉頭在心中抱怨。男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個單細胞動物,頭腦一熱就會用武力解決問題,不過對於薄擎來說,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他有能力自己去調查,但是需要時間,至少也要幾天,而在坐上飛機之前他就打電話叫人去買薛家宴會的邀請函,不論多少錢,必須買到,下飛機後。他直奔宴會現場。他一切的行動都在彰顯著,他有多著急。 “唉” 她嘆著氣,看著華麗的雙開‘門’,等待著。 大概半個小時,裡面的聲音終於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梁婷向前走一步,又被攔下。 “你們也聽到了,也應該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現在沒聲音了,如果不進去看看,萬一兩個都重傷,你們誰付得起責任” 守‘門’的人猶豫,只好讓開路。 梁婷將‘門’推開,裡面狼藉一片,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奢華。 薄擎站在宴會的正中央,薛荊辰躺在他的腳下。 “真是可恨,早知道,年輕的時候我也應該去當幾年兵。”薛荊辰不敢的看著薄擎。 薄擎伸出手,慢慢彎腰,抓著他染血的衣領將他拎起來,質問:“她在哪” “找到她又怎麼樣她不會回到你身邊。” “她在哪” “在你忘記她的這幾年,她過的很平靜,你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她在哪”薄擎怒吼。 薛荊辰看著他憤怒的臉。 “呵呵呵” 他勾著疼痛的嘴角輕笑,然後慢慢的閉上雙目,落下笑容,說了兩個字:“杭州。” 薄擎的手立刻放開。 薛荊辰摔在地上。 薄擎轉身大步離開。 梁婷擔心的向他走跑過來:“你受傷了。” 薄擎沒有理會她,繼續大步離開,離開這裡,在坐上車的時候,他一刻都不想耽誤,打電話訂機票,然後坐上了飛向杭州的那班飛機。 坐在飛機上,他看窗外。 記憶還在不斷的徘徊在腦袋裡,從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從她出生那一刻開始 回憶。 四歲的薄擎坐在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 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肚子好大好大的‘女’人站在道邊攔車,但現在是高峰,並沒有空車,而他也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剛要收起雙目,那個‘女’人竟然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 “程叔,停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怎麼回事,竟然會管閒事。 程叔踩下剎車,將車停下。 “小少爺,您忘記什麼東西了嗎” “那邊那個‘女’人,叫她上車。” 程叔看向道邊的夏若。 “是。” 程叔下車,將夏若扶到車內。 夏若坐在他的身邊,面‘色’已經蒼白,汗珠不停的從額頭上滑落,但是她卻那麼開心的對著他笑,笑的特別幸福,還溫柔的對他道:“謝謝” 薄擎這個時候太小,他不懂,都已經這麼難受了,還有什麼好開心的 不過他的雙目卻不自覺的看著她圓滾滾的肚子。 真的是好大的肚子。 夏若也看向自己的肚子,還用手輕輕的撫‘摸’。 “是‘女’孩。”她告訴他。 薄擎有些後會讓她上車了,因為她似乎是個很能說的‘女’人,他不喜歡囉嗦的人。 “呵呵”夏若果然如他所想,自言自語道:“原本醫院是不告訴我是男是‘女’的,還好我認識那個醫生,她說是個‘女’孩,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個‘女’兒,因為可以給她穿可愛的衣服,梳可愛的髮型,還能把我引以為傲的芭蕾舞教給她,不過二胎的話我想要個兒子。”她說著看向薄擎:“如果二胎可以生個兒子的話,一定要像你一樣,這麼善良。” 善良 薄擎並不認為自己是這樣的人,因為爸爸從他懂事就開始教導他,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就必須要讓自己變成最優秀的人,所以不要將自己的時間‘花’在沒有用處的地方,他只要在學校不停的取的第一就好,而同情心這種東西,也等他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去氾濫,現在的他,只要學習就好。 他不善良。 他雖然還不太清楚善良的意義,但他知道自己並不善良。 夏若見他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雙目疑‘惑’的看向他,看著他那張沒完全沒有表情的臉。 這個孩子才這麼小,怎麼感覺有著不應該有的成熟。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薄。” 終於說話了。 夏若繼續問:“名字呢” “” 又不說話了。 夏若突然對他有了興致。真是個有趣的小孩。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很搞笑的名字所以不敢說嗎放心吧我不會笑話你的,快點告訴我吧,你救了我和我的‘女’兒。你是我們的恩人,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知道,所以” “擎。” 薄擎淡漠的只突出這一個字,因為她實在是太煩人了。 “擎哪個擎晴天的晴嗎” “上敬下手。” “哦,原來是這個擎啊,我記得這個擎有支撐的意思,而且喻義是頂天立地的人,你媽媽給你取了一個好名字呢。” 薄擎稍稍有些驚訝。 以前那些知道他的名字都會直接想到另一個薄情,再加上他這種‘性’格,就更加被人誤會了,可是她竟然跟那些人不一樣,她說的話跟媽媽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又囉嗦又喜歡笑又這麼大的肚子,他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啊” 夏若突然蹙起眉頭。 薄擎立刻緊張:“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不行了。我要生了。” “生” “啊啊啊”夏若突然驚叫。 薄擎第一次手忙腳‘亂’:“程、程叔,開快點,快點。” “是。”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生了,要出來了。” 出來 四歲的薄擎對這方面的知識完全處於未知的領域,從哪出來這麼大的肚子,難道會突然裂開,然後從裡面蹦出來嗎 “啊啊啊,好痛。” “你再等一下,馬上、馬上就到醫院了。”薄擎滿臉慌張,滿腦子都是肚子裂開的畫面。 終於。 程叔踩下剎車。 “到了。” 薄擎驚喜,夏若卻抓住他小小的手。 .. 任意搜索引擎內輸入: 即可訪問 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

第143章 初初相遇

杭州。..

‘春’來‘春’去,‘春’又來三年。

“丫頭,喝‘藥’了。”

“又喝藺伯,你熬的‘藥’真的不是一般的苦,你就饒了我吧。”

“良‘藥’苦口,趕緊趁熱喝。”

初夏拿著湯‘藥’的碗,猛吸一口氣,然後捏著鼻子一口悶,在最後一滴湯‘藥’進入她嘴中的時候,她鼓著腮幫子正要往廁所跑。

“你要是敢給我吐出來,我就給你撈回來,讓你吞回去。”

本來初夏只是覺得苦,並不是噁心,被他這麼一說,“噗”的一聲,噴了。

藺伯直接怒了。

“你知不知道這‘藥’有多貴你就這麼吐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藺伯,你以後不用再幫我熬‘藥’了,反正也沒什麼用。”

“中‘藥’本身就是慢工,當然需要時間來慢慢調理。”

“我都喝了三年了。”

“少囉嗦。”

初夏乖乖的閉上嘴。

“啊,對了。”藺伯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我今天幫你訂好了餐廳,晚上就別回來吃了。”

“你又擅自幫我約了相親對象我都說多少次了,我不想找男朋友,更不想結婚。”

“‘女’人當然要嫁人,你要是不去,就別在我這住。”

“我現在是姜老的關‘門’弟子,我當然有資格住在這裡。”

“只要我開口,信不信姜老也留不住你。”

初夏鬱悶。

這個健壯的老頭子,三年前明明就是他說的如果她沒地方去的時候,他會收留她。自從她來到這裡後,他就每天指使她做這做那,完全把她當成了傭人,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有點後悔了,怎麼就想到來他這散心呢

墓地的老爺爺說的好事什麼時候才能發生啊

“知道了,我會去的。”

藺伯滿意的點頭,拿起那把紫砂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一邊輕啜,一邊道:“三天後你師傅差不多出關了,你要提前準備一下。”

“好。”

初夏走去廚房準備晚餐。

藺伯看著他,已經送到嘴邊的茶杯又慢慢的放下。

三年前,在他知道她跟薄擎的關係時,他就知道她以後一定不會有好日子,只是沒有想到。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時竟然是那種樣子。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但卻又是個堅強的孩子。

“唉”

他沉沉嘆氣。

小擎那小子在一年前訂了婚,聽說會在今年內結婚,他們的姻緣真的要被徹底斬斷了嗎不過他總是覺得,他們之間還是會再起‘波’瀾。

薄氏。

薄擎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然後微微蹙眉。

“阿遠。”

“是,薄董。”

“馬上訂一張飛去美國的機票。”

“您要去美國”

“美國分公司送過來的財務報表跟我手中的財務報表有很大的出入,我要親自過去看看,到底是誰在那邊搞鬼”

“那總公司這邊”

薄擎抬目,冷冷的看著他。

都已經跟了他三年竟然還是這麼沒有腦子,真不明白為什麼老爺子非要讓他做自己的助理。就他這點辦事能力跟以前的郭睿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真是不稱心。看來去分公司也順便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把他給換了。

“你留在總公司,有什麼不能處理的就打電話給我。”

“我留在總公司不行,我要跟在您身邊。”

薄擎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了,雙目的冷冽讓他瞬間就明白,他如果再改違抗他的命令,從下一秒開始,他就可以捲鋪蓋走人了,可是老爺子吩咐過他,一定不能離開他,一定要看好他,一旦他頭疼,必須讓他吃‘藥’,而他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必須立刻打給他。

已經整整三年了。

也許,也許他稍稍離開幾天應該沒事吧

“薄董。”阿遠從口袋裡拿出每天都要戴在身上的‘藥’盒,放在辦公桌上:“這個‘藥’你一定要隨身帶著,一旦頭又痛起來,一定要馬上吃。”

薄擎沒有回應,雙目看了下他身後的‘門’。

“我先出去了。”阿遠低著頭離開。

薄擎的視線看著放在桌上的‘藥’瓶。

他伸手拿過,直接放進‘抽’屜裡。

已經三年了,他頭痛的‘毛’病還是沒有治好,總是要吃這個‘藥’。他不是傻子,當然拿過這個‘藥’去化驗,這裡面的確有止痛的成分,但是也摻了一些很特殊的東西,而最近這兩年他每次頭痛都假裝吃下這個‘藥’,他早就已經把它戒了。只是怎麼說呢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似乎就要破殼而出。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著梁婷的名字。

跟她訂婚是老爺子的安排,說要結婚也是老爺子的安排,他本人是並不想要這個‘女’人,但是老爺子這一年的身體非常不好,他也只能先順著他,然後再找機會解除婚約,還好,梁婷明白他的意思,也同意他這麼做,似乎她本人對自己的興趣也不在感情上。

“喂”他將手機放在耳邊。

“聽說你要去美國”

“我是剛剛才決定的,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

“猜的。”

“”薄擎不語。

梁婷早就已經習慣了。

“據我得到的消息。薄氏在美國的分公司今年業績非常不好,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蹊蹺,而你以前在美國分公司待過很多年,你一定會非常關注,所以你肯定是要親自去一趟的。”

“”薄擎還是不語。

梁婷不打自招的說出這通電話的目的。

“我明天正好也要去美國做一個採訪,有時間的話,見一面吧。”

薄擎的雙‘唇’終於微微觸動:“有時間再說吧。”

“我知道你在美國有房子,我會去那裡找你,可以的話收留我一個晚上吧,不過你千萬別想歪了,我什麼意思都沒有。”

薄擎直接掛斷電話。

他雖然不討厭這個‘女’人,但是卻討厭她那張滔滔不絕的嘴。

杭州,某高級餐廳。

要不是進入餐廳需要穿正裝,她一定會隨便穿個邋遢的休閒服,應付應付那個男人,不過她有戴最土的黑框眼鏡,還沒有化妝,更是梳了一個‘亂’糟糟的髮型,看上去就是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女’,帶著一點暴發戶的氣息。

抬手看了看錶。

應該差不多來了。

果然,餐廳的‘門’被打開,但是下一秒,餐廳內突然一陣‘騷’動。

初夏並不好奇,也不疑‘惑’,她只想快點離開,不過,當引起‘騷’動的這個人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邊,坐在她對面的時候,她的雙目有些驚訝。

他他的臉怎麼有點像

男人微笑。

初夏的眉頭瞬間蹙起。

這樣就不是有點了。

男人張開雙‘唇’:“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來晚了。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姓喬,今年32歲,很高興認識你。”

姓喬32

初夏的嘴諷刺的勾起。

不會錯了。

“你是喬琛。”

喬琛有些驚訝。

很少人見過他,很也少人認識她。這個土裡土氣的‘女’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看來藺伯也沒有跟你說我是誰。”

初夏拿下臉上的黑框眼鏡,然後放下自己的頭髮,就好像變魔術一樣,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美‘女’,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上妝的全天然美‘女’,不過這個美‘女’看人的眼神卻帶著殺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憤怒:“我姓初,單名一個夏。”

喬琛想起來了。

初夏。

對。

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把劉晟軒‘迷’得神魂顛倒,還讓他親自來求他幫忙,甚至還因為她丟了自己的命。一直都想見見她,親眼看看她的臉,現在終於看到了,雖然沒有小雅漂亮,但這雙眼睛,這個表情,再加上她現在的氣質和氣勢。他明白了,就是這個吸引了劉晟軒吧

嘴角微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也很陽光,雖然不及劉晟軒。

“原來是你啊,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嫂子”

“不用了,我為什麼會嫁給你哥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好像很恨我”

初夏搖了搖頭。

“三年的時間讓我放下了很多東西,恨你又能怎麼樣不恨你又能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永遠都改變不了。但是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告訴你:做人不能那樣,你可以跟我‘交’易,但卻不要去傷害人,因為你們騙局和‘私’心,劉晟軒死了,郭睿死了,小昱死了,我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死了,我的父親也死了這一條條的人命,你也有份,請你一定要記清楚。”

初夏說完後站起身,雙目低垂的看著他。

“對不起,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不合適。再見。”她對這一次的相親做了一個結尾,然後轉身離開。

喬琛看著她的背影,一直看著她離開。

哥的眼光真的很不錯,她的確是個好‘女’人,只可惜哥沒有那個福分。

美國。

薄擎一到分公司就揪出了貪汙公款的人,事情處理非常順利,但是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卻讓他坐的有些疲憊,所以早早的就回到他的房子裡,正準備回臥房休息的時候,雙腳卻不自覺的走到了一間上了鎖的房‘門’口。

奇怪

他為什麼要走到這個房間的‘門’前而且這個間房為什麼要上鎖還是三重鎖,需要密碼,視網膜和指紋。這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是他設置的嗎他怎麼有點想不起來了

微微蹙眉,用力的回想。

腦袋突然又痛了起來。

密碼密碼密碼是什麼來的

越想腦袋就越痛,而越痛他好像就越能夠想起什麼。

手指伸到鎖上,按下上面的數字:0507

“咔嚓。”

鎖上的紅燈立刻變成綠‘色’。

對了

薄擎馬上按上自己的指紋,然後去掃描自己的視網膜,房‘門’被完全打開,但是當他去扭動‘門’把手的時候,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腦袋裡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真的就好像要炸開了一樣,似乎只要打開這扇‘門’,他的腦袋就會立刻爆炸。

到底這扇‘門’後面有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痛,去推開房‘門’。

裡面漆黑一片。

他一步走進去,右手那麼熟悉的伸出,自動的就打開了牆壁上的開關。

房間一下子亮了。

他看著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臺電腦,然後就是放在桌上和地上的箱子,十幾個大大的箱子,除了這些就是積的厚厚的灰,應該有好幾年都沒有打掃過了,但是看著這麼簡單的房間,他的心臟撲通、撲通、撲通,每一下都跳的極為沉重,而自己的腦袋也已經痛的出現了嗡嗡的巨響。

他支撐著有些無力的身體走到桌子前,坐在椅子上。

突然

一個畫面投‘射’進他的腦海裡。

他以前也像這樣坐在這把椅子上,然後打開桌上的箱子,拿出裡面的相冊。

他照著這個記憶去做。

因為箱子密封的非常好,裡面沒有一點點的灰塵,但是相冊卻並不新,有著被反覆多次翻閱過的痕跡。他用顫抖的手翻開相冊,裡面是一個小嬰兒的照片,她在笑,笑的特別開心,那麼純淨無暇,而裡面還有一個‘女’人,她抱著那個小嬰兒,同樣幸福的笑著。

這是誰

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人

不對

腦袋裡又有畫面投‘射’進來。

他繼續翻閱相冊,裡面就好像是那個小嬰兒的成長過程,從出生開始一直到她長大,每一張都細心的排列好,日期,內容,全部都寫在旁邊,而在她的臉漸漸退下稚嫩,變成一個‘女’人的時候,他的手停止了翻閱,開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初夏美麗的臉龐。

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

這些照片是一個叫夏若的‘女’人郵寄給他的,她每個星期都會給他郵寄這樣的照片,不厭其煩的,就算他多次提醒她不要在郵了,她還是不肯罷手,他記得好幾次他原封不動拒收信件,可是她卻不依不撓的繼續,甚至變成兩倍的分量,最後‘弄’的他不得不收下來,而除了這些照片,還有信,還有光盤,還有視頻,全部全部,都是關於她‘女’兒的。

“夏夏”

他不自覺的喚出這兩個字。

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記憶的鎖。

他的腦袋不再痛了,但是他的心卻劇烈的痛了起來。他想起來了,他認識一個‘女’人,她叫初夏,有著純淨無暇的笑容,有著澄清的雙目,有著美麗的臉龐,是他深愛的‘女’人,是他這輩子都發誓一定要守護的‘女’人,可是,他卻把她給忘了,忘了整整三年,還在三年前對她說了那樣的話。

滾。。

他怎麼可以那樣對她

“擎”

梁婷下了飛機後就直奔薄擎的這棟房子,雖然他並沒有答應,還直接掛斷她的電話,但卻給她留了‘門’,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很奇怪,這個房間也跟其它的地方也不一樣。

“擎”

她又叫了一聲,然後走進去,站在他的身旁。

薄擎的雙目一直盯著相冊裡的照片。看著照片上初夏的笑臉,而她的眼睛看著鏡頭,就好像在看著他一樣,就好像是在對著他笑。

梁婷垂目也看到了照片。

“初小姐”

三年前的那次相親後老爺子來找過她。老爺子對她說,薄擎的那次車禍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後遺症,因為當時初夏和小昱也在場,他沒有能力救回小昱,也沒有保護好初夏,所以只要一提到他們母子,他的頭就會劇烈的疼痛,所以老爺子希望,她以後都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初夏和她的任何事。

“哈哈哈哈哈哈”

薄擎突然笑了。

梁婷慌張的看著他。

跟他認識了整整三年,他從來都沒有笑過,連一絲絲的微笑都沒有過,那張臉完全癱瘓,就只有一個表情,可是他竟然笑了,而且笑的那麼開心,不,仔細看他的臉,他並不是開心,而且痛苦,既痛苦又開心的笑著,眼中還隱隱閃動著淚‘花’。

“擎,你怎麼了”

“哈哈哈哈她沒死她沒死”

雖然他那麼殘酷的對她說了那一個字,雖然他把她忘記了三年,但是沒有什麼比她活著還要讓人開心。在車禍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和呼吸都沒有了,他絕望了,他崩潰了,他以為再也不能擁抱她,親‘吻’她,跟他在一起,給她幸福。

“哈哈哈哈太好了她沒死”

“擎,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怎麼了”

薄擎的雙手撫‘摸’著照片。

他要去找她,他要去見她,他要讓她回到他的身邊。這一次,誰都別想阻擋。

轉身邁出腳,但是疼痛後的身體有些搖晃。

梁婷馬上扶住他。

薄擎推開她的手。

“對不起,我們的婚約到此結束了。”

梁婷瞪大雙目,看著他不穩的走出這間房,然後她轉頭看著放在桌上的相冊,看著相冊上的初夏。

果然,他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

薛家的宴會依舊奢靡隆重,一張邀請函竟然有人給出了天價,而這個給出天價的人,正是薄氏現任董事長薄擎,但是

“對不起薄董,薛少讓我將這個給您。”

守‘門’的男人將一張支票遞給薄擎,上面的數字正是他買到邀請函的價格。

薄擎表情冷冽。

守‘門’的男人戰戰兢兢的看著他。

“對不起薄董,這是我們薛少的吩咐,請您原諒。”他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個牌子,牌子上面清楚的寫著:薄擎與狗,不得進入。

面對這樣羞辱人的字眼,薄擎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憤怒。

“你去轉告你們薛少,叫他出來見我,不然我砸了他的場子。”

守‘門’的人一臉為難,馬上走進宴會內轉告,然後很快的又回來,比剛剛更加的慌張不安。

“薄董,薛少說有本事你就來砸。”

薄擎已經沒有了耐心,大步向宴會內闖。

守‘門’的四個人沒有辦法只能動手,但卻完全不是薄擎對手,而薄擎故意將他們一一踹向宴會的雙開大‘門’。宴會內的人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門’被粗暴的打開,四個看守的保鏢躺在地上‘抽’搐,半死不活的。

薛荊辰站在其中,嘴角微笑的看著走進來的薄擎。

薄擎的雙目筆直的看著她,他大步走過來。在路過高高的香檳塔時,帥氣的抬腳,一腳踹翻,然後隨著碎片的聲音,他大聲宣佈:“今天的宴會結束了。”

賓客們都吃驚的看著他。

薄擎的雙腳停在薛荊辰的身前。

“她在哪”他質問。

薛荊辰手中拿著香檳,悠悠然的抿了一口,然後輕笑:“你在說誰”

“初夏。”薄擎毫不避諱。

薛荊辰繼續喝酒:“我怎麼知道她在哪”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就算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去處,你也一定會調查,已經三年了,你不會沒有她的消息。”

“我就算是有,也不告訴你。”

“來打一場吧。”

薛荊辰稍稍有些驚訝。

薄擎非常認真:“這麼多年你一定有一肚子的火,不如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贏了,你就告訴我她在哪,你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找她,見到她都躲著走。”

“你說真的”

“對。”

薛荊辰放下香檳。

“好。”

他答應的同時稍微歪了一下頭,薛家的保鏢和傭人一邊道著歉,一邊將看熱鬧的賓客都帶離了這裡,短短一分鐘,奢靡的宴會大廳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薛荊辰脫下身上的西裝,握緊拳頭,怒瞪著他。

雖然他們是朋友,是最瞭解彼此的兄弟,但是在他拒絕子衿的時候,他就很想揍他一頓了,就如他所說,這口氣,他忍了太多年,是該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了。

‘門’外。

梁婷急匆匆的趕過來,卻被攔在了‘門’口。

‘門’內噼裡啪啦的不停傳來打碎東西的聲音,梁婷深深的蹙著眉頭在心中抱怨。男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個單細胞動物,頭腦一熱就會用武力解決問題,不過對於薄擎來說,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他有能力自己去調查,但是需要時間,至少也要幾天,而在坐上飛機之前他就打電話叫人去買薛家宴會的邀請函,不論多少錢,必須買到,下飛機後。他直奔宴會現場。他一切的行動都在彰顯著,他有多著急。

“唉”

她嘆著氣,看著華麗的雙開‘門’,等待著。

大概半個小時,裡面的聲音終於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梁婷向前走一步,又被攔下。

“你們也聽到了,也應該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現在沒聲音了,如果不進去看看,萬一兩個都重傷,你們誰付得起責任”

守‘門’的人猶豫,只好讓開路。

梁婷將‘門’推開,裡面狼藉一片,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奢華。

薄擎站在宴會的正中央,薛荊辰躺在他的腳下。

“真是可恨,早知道,年輕的時候我也應該去當幾年兵。”薛荊辰不敢的看著薄擎。

薄擎伸出手,慢慢彎腰,抓著他染血的衣領將他拎起來,質問:“她在哪”

“找到她又怎麼樣她不會回到你身邊。”

“她在哪”

“在你忘記她的這幾年,她過的很平靜,你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她在哪”薄擎怒吼。

薛荊辰看著他憤怒的臉。

“呵呵呵”

他勾著疼痛的嘴角輕笑,然後慢慢的閉上雙目,落下笑容,說了兩個字:“杭州。”

薄擎的手立刻放開。

薛荊辰摔在地上。

薄擎轉身大步離開。

梁婷擔心的向他走跑過來:“你受傷了。”

薄擎沒有理會她,繼續大步離開,離開這裡,在坐上車的時候,他一刻都不想耽誤,打電話訂機票,然後坐上了飛向杭州的那班飛機。

坐在飛機上,他看窗外。

記憶還在不斷的徘徊在腦袋裡,從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從她出生那一刻開始

回憶。

四歲的薄擎坐在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

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肚子好大好大的‘女’人站在道邊攔車,但現在是高峰,並沒有空車,而他也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剛要收起雙目,那個‘女’人竟然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

“程叔,停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怎麼回事,竟然會管閒事。

程叔踩下剎車,將車停下。

“小少爺,您忘記什麼東西了嗎”

“那邊那個‘女’人,叫她上車。”

程叔看向道邊的夏若。

“是。”

程叔下車,將夏若扶到車內。

夏若坐在他的身邊,面‘色’已經蒼白,汗珠不停的從額頭上滑落,但是她卻那麼開心的對著他笑,笑的特別幸福,還溫柔的對他道:“謝謝”

薄擎這個時候太小,他不懂,都已經這麼難受了,還有什麼好開心的

不過他的雙目卻不自覺的看著她圓滾滾的肚子。

真的是好大的肚子。

夏若也看向自己的肚子,還用手輕輕的撫‘摸’。

“是‘女’孩。”她告訴他。

薄擎有些後會讓她上車了,因為她似乎是個很能說的‘女’人,他不喜歡囉嗦的人。

“呵呵”夏若果然如他所想,自言自語道:“原本醫院是不告訴我是男是‘女’的,還好我認識那個醫生,她說是個‘女’孩,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個‘女’兒,因為可以給她穿可愛的衣服,梳可愛的髮型,還能把我引以為傲的芭蕾舞教給她,不過二胎的話我想要個兒子。”她說著看向薄擎:“如果二胎可以生個兒子的話,一定要像你一樣,這麼善良。”

善良

薄擎並不認為自己是這樣的人,因為爸爸從他懂事就開始教導他,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就必須要讓自己變成最優秀的人,所以不要將自己的時間‘花’在沒有用處的地方,他只要在學校不停的取的第一就好,而同情心這種東西,也等他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去氾濫,現在的他,只要學習就好。

他不善良。

他雖然還不太清楚善良的意義,但他知道自己並不善良。

夏若見他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雙目疑‘惑’的看向他,看著他那張沒完全沒有表情的臉。

這個孩子才這麼小,怎麼感覺有著不應該有的成熟。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薄。”

終於說話了。

夏若繼續問:“名字呢”

“”

又不說話了。

夏若突然對他有了興致。真是個有趣的小孩。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很搞笑的名字所以不敢說嗎放心吧我不會笑話你的,快點告訴我吧,你救了我和我的‘女’兒。你是我們的恩人,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知道,所以”

“擎。”

薄擎淡漠的只突出這一個字,因為她實在是太煩人了。

“擎哪個擎晴天的晴嗎”

“上敬下手。”

“哦,原來是這個擎啊,我記得這個擎有支撐的意思,而且喻義是頂天立地的人,你媽媽給你取了一個好名字呢。”

薄擎稍稍有些驚訝。

以前那些知道他的名字都會直接想到另一個薄情,再加上他這種‘性’格,就更加被人誤會了,可是她竟然跟那些人不一樣,她說的話跟媽媽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又囉嗦又喜歡笑又這麼大的肚子,他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

“啊”

夏若突然蹙起眉頭。

薄擎立刻緊張:“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不行了。我要生了。”

“生”

“啊啊啊”夏若突然驚叫。

薄擎第一次手忙腳‘亂’:“程、程叔,開快點,快點。”

“是。”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生了,要出來了。”

出來

四歲的薄擎對這方面的知識完全處於未知的領域,從哪出來這麼大的肚子,難道會突然裂開,然後從裡面蹦出來嗎

“啊啊啊,好痛。”

“你再等一下,馬上、馬上就到醫院了。”薄擎滿臉慌張,滿腦子都是肚子裂開的畫面。

終於。

程叔踩下剎車。

“到了。”

薄擎驚喜,夏若卻抓住他小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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