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要得到她
第144章 他要得到她
“我我有點害怕。。更多 。d7cfd3c4b8f3”
“啊”
薄擎真的很想說,他也害怕,那種肚子裂開的畫面,生孩子真的好恐怖。
夏若的臉微笑的臉‘露’出了不安,她的手抱著自己大大的肚子:“我老公今天很忙,應該是趕不過來了,我一個人真的有點害怕,雖然很期待這孩子出生,但這孩子不應該是今天出生,都怪我,是我非要一個人出來,不小心撞了一下,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有事要是有事的話”
“沒事的。”
薄擎擁著非常鎮定的臉,對她說著這三個字,而且小小的手也抓住了她。
夏若再次‘露’出笑容。
護士已經推著平‘床’跑過來,她被抬到‘床’上。
夏若放開他小小的手,一個人被推走,雖然已經離開了十幾米,但薄擎還是看到,她又‘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程叔正要開車回家,他又開口。
“打電話給爸爸,告訴他我等一下再回去。”
“小少爺,您”
薄擎已經打開了車‘門’,跟著進了醫院,站在產房的‘門’口。
“啊啊啊啊”
薄擎面對著產房,被嚇的一愣。
夏若的聲音很驚人,而且聽起來很痛苦。
薄擎的小手慢慢攥成拳頭,莫名的有些緊張。而聽著裡面傳來一次又一次痛叫的聲音,他真的很想衝進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醫院不是治人的地方嗎為什麼不讓她停止這種疼痛可是爸爸教過他,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冷靜,絕對不能衝動,可是他的小腦袋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而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過來,雙腳剛剛站在產房的‘門’口,‘門’內就傳出小孩子的哭聲。
“嗚哇嗚哇”
男人開心的滿臉笑容,‘激’動的去推產房的‘門’。
“誠”
夏若叫著他,他將夏若抱在了懷中。
薄擎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
他的媽媽在生下他兩年後就去世了,他雖然見過爸爸和媽媽恩愛的樣子,但他們的恩愛很有規有矩,跟他們的不一樣,而這樣的幸福的畫面他已經整整兩年都沒有見過了。
夏若抱著剛剛出生的小嬰兒,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抬目,看到站在‘門’口的薄擎,立刻加大嘴角的笑容:“小擎擎,過來。”
小擎擎
薄擎的臉很顯然不喜歡這個名字,但是他的雙腳卻走了過去。
“老公,就是他救了我們母‘女’倆。”
“哦,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小擎擎,過來看看,這是我的‘女’兒,可愛吧”
薄擎看了一眼。
可愛
剛出生的小嬰兒皮膚紅紅的,皺皺的,眼睛也沒有睜開,真的不能說是可愛。
“你‘摸’‘摸’她。”夏若將小嬰兒抱向他。
“我還沒‘摸’過。”某人吃醋了。
“你有的是機會,跟小孩子搶什麼,來,‘摸’‘摸’看。”
薄擎並不想‘摸’,他心在想要回家了。
“‘摸’‘摸’。”
薄擎看著夏若那張開心的臉,慢慢的伸出小手,‘摸’著小嬰兒的臉,但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同,就是皮膚,有熱量,但是當他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小嬰兒竟然伸著自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本來就小小的,可是小嬰兒的手更加的小,而且原本哭著的她,卻突然笑著,發出非常可愛的笑聲。
薄擎一愣,原本並不覺得她有多可愛,可是現在,眼中的世界好像變了,她好像真的很可愛。
“太好了,我們夏夏好像非常喜歡你。”
“夏夏”
薄擎重複著這兩個字。
夏若終於把小嬰兒‘交’給初誠來抱,然後笑著對薄擎道:“我老公姓初,我姓夏,所以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叫初夏,是溫暖卻又不炙熱的季節,我們希望她以後可以像初夏的天氣一樣,一直保持著溫暖,溫柔。”
初夏。
薄擎將這兩個字記在了心裡,然後又看了眼初誠懷中的小嬰兒。
“小少爺。”
程叔站在‘門’口恭敬的低頭:“天已經黑了,老爺請您回去。”
“知道了。”
薄擎回應後,非常有禮道:“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我也該回去了,叔叔,阿姨”夏夏,他在心裡補充著:“再見。”
“等等。”
薄擎疑‘惑’的看著夏若。
她微笑道:“我最喜歡吃橘子罐頭了。”
啊
薄擎沒聽懂。
夏若又說了一邊:“我最喜歡吃橘子罐頭了。”
薄擎愣愣的看著她,眨了兩下眼,還是沒聽懂。
夏若突然對他擺了擺手:“明天見。”
明天
薄擎這時候的腦筋轉的並不快,當他坐在車上快要到家的時候才突然醒悟,她是要他明天拿著橘子罐頭去看她。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莫名其妙叫人拿東西去看她,他才不會去,他才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可是
第二天傍晚。
夏若一臉幸福的看著薄擎在吃橘子罐頭。
薄擎的臉‘色’有些黑。
“你不是說你最喜歡吃嗎為什麼你不吃”
“我剛生完小寶寶,月子期間不能‘亂’吃東西,每天只能喝小米粥吃‘雞’蛋,還不能放鹽,唉,真是一種煎熬。”
“為什麼只能吃那種東西”
“中國傳統吧,聽說國外的‘女’人生完孩子就可以洗澡吃雪糕了。”
薄擎不懂,也沒興趣。
“對了,小擎擎,你訂婚了嗎”
薄擎總是追不上這個‘女’人的步調。
“沒有。”雖然他小,但這個他懂。
“嘿嘿嘿”夏若開心的笑著:“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以後嫁給你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不好。”
夏若的臉瞬間黑了。
“為什麼”
“爸爸說過,我以後的新娘他會幫我挑選。”
“如果他選了一個你不喜歡的呢”
“爸爸喜歡就好。”
夏若突然火大,猛敲他的頭。
薄擎瞪大雙目看她。
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任何人打過。
“臭小子,你爸爸能替你去過日子嗎你爸爸把能替你去生孩子嗎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聽他的雖然聽大人的話是沒有錯,但是你也要學會分清什麼事情該聽他的,什麼事情該自己去做選擇。既然生為一個男人,生為一個可以自主思考的人類,就不要做這種讓我看不起你的事。”
薄擎並不明白,聽爸爸的話錯了嗎
幾年的時間過的很快。
薄擎已經十歲,除了臉以外,老成的根本就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這一天夏若硬是拉著她來到初夏的小學‘門’口。
“今天是夏夏第一天上學,不知道她能不能‘交’到好朋友,對了,你不是也在這個小學嗎”
“我已經畢業了。”
“你才十歲不是應該上四年級嗎”
“我跳了兩級。”
“跳級”夏若完全吃驚。她家夏夏的智商,能不能畢業都很難說。
薄擎覺得很無聊:“我要回去了。”
“等等。”夏若拉住他:“反正你在這上過,沒人會發現,你就進去幫我看看,我‘女’兒有沒有被人欺負”
“你保護過度了,而且我沒有時間。”
“臭小子,你要是不去,信不信把你的小秘密給說出去。”
薄擎鬱悶。
他無奈的下車,然後直接走進學校,站在遠處看著初夏。
小小的她已經變的越來越可愛,臉上的笑容跟夏若非常像,一看就知道她每一天都被滿滿的寵愛著,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那麼的純粹,沒有一點點的雜質,而這樣的她在新的環境非常受歡迎,很多小朋友都喜歡跟她玩,當然也有嫉妒心強的小朋友,不過一旦她被人欺負,沛涵就‘挺’身而出。
真是無聊。
他想要轉身離開,但是不知為何,視線總是跟著她跑。
看著她就覺得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藍天,白雲,樹木,‘花’草,就連清風中都帶著甜甜的味道,跟他的家庭不一樣,她真的太過純淨透明,是他不能夠靠近的。他能夠感受到,一旦靠近她,一定會汙染了她這股純淨的透明。
“哥哥。”
回過神的時候,初夏竟然站在他的面前。
他有些驚訝。
初夏微笑。
“哥哥,你為什麼一直看我呀”
“我”
“你喜歡我嗎”
“啊”
“對不起。”
初夏非常有禮貌的對著他九十度彎腰,然後笑著道:“我媽媽說了,我現在的年紀可以‘交’朋友,但是不能‘交’那種男朋友,雖然你長得很帥,我也很喜歡你,但是我要聽媽媽的話,我們做朋友吧,好不好”
她說著,還對他伸出了手。
薄擎真的有些尷尬了。
不過能夠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她的笑容。也‘挺’好的。
沒有回答,也沒有回應,他轉身離開。
初夏看著他的背影,雙‘唇’悶悶的撅起。
薄擎回到夏若的車內,夏若馬上詢問:“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夏夏”
“沒有,她很好。”
夏若非常敏銳的發現他的心情似乎不錯。
“你喜歡上夏夏了”
薄擎立刻板起臉。
“沒有。”
“別害羞嘛,很多男孩子見到夏夏都會立刻就喜歡上,畢竟是我的寶貝‘女’兒嘛,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放心把她嫁給你哦。”
“開車。”
“嗯真稀奇,你居然沒有拒絕,看來有戲。”
薄擎微微蹙眉。
這個‘女’人真的很讓人煩躁。
十七歲。
薄擎離開薛家後,直接去了劇院。
他並不知道,柳子衿跟在他的身後,而這一天也是夏若約他去的,一定要讓他去看夏夏的演出,不過初夏從會走路開始就跟著夏若練習芭蕾,他還是第一次看她跳芭蕾。她在舞動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什麼表情呢習慣了觀察她,習慣了遠遠的看著她,所以,小小的,小小的有些期待。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都已經開始了。”
“有點事耽誤了。”
“什麼事”
薄擎沒有回答。
夏著他沉重的臉,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不過算了,正好幫他換換心情。
“今天夏夏雖然不住主角,但一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薄擎依然沒有回應。
夏著他冷漠的臉。
這孩子的年紀越大就越不愛說話,小的時候還好,可以捉‘弄’捉‘弄’他。他也會單純的上鉤,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會再被她捉‘弄’了,穩重的就好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之人,不過夏若的嘴角慢慢的勾起,薄擎的雙目在初夏出現在舞臺上的那一刻變得柔和了起來。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初夏變成了他眼中唯一亮麗的光芒。
第一次看到初夏跳舞,用小小的指尖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好像長了一雙翅膀,那麼輕盈的舞動,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幸福的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之中。
薄擎的雙目已經出神。
他喜歡這樣遠遠的看著她,喜歡看著她臉上滿是幸福的樣子,每每這樣看著她,就好像被她感染了一樣,自己的嘴角也有著想要勾起來的衝動,沉重的心情也變的輕飄飄的,這一刻,他很放鬆,很愉快,可是,臺上的初夏似乎在一個高難度動作上出了點小問題,腳好像扭到了一下,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跳著,一如既往的笑著,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只是額頭上多出了一些疼痛的汗水。
“她受傷了。”他輕聲開口。
夏若嘴角依然微笑:“不用擔心,她不是一個嬌弱的孩子,她會完美的跳完這一場。”
不嬌弱
薄擎從她出生就一直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她。
她是被寵愛著長大的,怎麼可能會不嬌弱她現在一定很痛,一定支撐不下來,而且很快就會摔倒,他緊張的已經握緊雙拳,心疼的想要跑到臺上制止她,但是他錯了,從頭到尾,初夏的動作依然流暢柔美,嘴角的笑容也依舊甜蜜幸福,她的腳踝都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但是她完美的結束這場表演,就連最後的謝幕都保持著笑容。
觀眾席上掌聲不斷,夏若突然抓住他的手。
“跟我走。”
“去哪”
“後臺。”
薄擎被夏若拉去後臺,在還沒走到的時候,就一聽到嚎啕大哭的聲音。
“好痛啊嗚嗚嗚我的腳好痛”
“夏夏。”
夏若鬆開薄擎,緊張的跑過去。
初夏看到她,嘴巴立刻張大,哭的更兇,哭聲都快要透過前臺。
“媽媽我的腳斷了我不能跳舞了”
“夏夏乖,沒事的,沒有斷,只是崴了一下,醫生會幫你治好的,你還可以繼續跳舞。”夏若安穩她,然後緊緊的抱著她:“真是我的好‘女’兒,剛剛跳的太‘棒’了,媽媽為你驕傲。”
初夏還在哭,不過比剛剛好了一點。
薄擎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有些驚訝。
除了她出生的那一天,還有嬰兒時期,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哭。怎麼說呢心情好奇怪,有種雀躍的感覺,還覺得她嚎啕大哭的樣子很可愛,嘴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笑了。
初夏這時注意到他,看到一個帥哥笑話自己,她的心就更加委屈了,又一次大哭起來。
薄擎也知道他不應該笑,但是沒辦法,莫名的就是忍不住,她越哭,他就笑的越開心。
遠處。
柳子衿看著他的笑臉。雙目呆呆的出神。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
原來,他也是會笑的。
夏著初夏的腳踝越腫越高,馬上抱起她:“別哭了,媽媽帶你去醫院。”
她已經顧不上薄擎,薄擎也並沒有想要跟去。
他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哭‘花’臉的初夏。
突然。
有人用力的踢了他一下。
他垂目。
林沛涵一臉的氣憤:“不準笑,再笑我就把你的嘴給撕爛。”
薄擎認得她,她是初夏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她這個朋友就像個守護神一樣總是保護著初夏。有她在他就放心了,他就可以放心的去美國了。
“謝謝你。”
他對她說出這三個字,然後就大步離開。
林沛涵不明白。
她踢了他,他卻說謝謝。
這人神經病吧
那是最後一次他見初夏,當天晚上他就飛去了美國,沒有告訴任何人,夏若,薛荊辰,柳子衿,他就那樣突然離開了,但是在半個月後,他收到了夏若的信,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查到他的地址,在信裡把他一通臭罵,接著,每個星期她都會寄信給他,還有照片,全部都是初夏的照片,在照片後面還寫著日期,內容。
一開始他真的很煩,不僅拒收。還衝動的想直接燒了,但是漸漸的,他竟然期待每個星期的來信,也不自覺的收藏著初夏的照片,只要在煩悶空閒的時候,他就會拿出來反覆的翻看,用她的笑容來治癒自己,不知不覺,照片已經堆積了好多好多,可是在他二十四歲的那一個星期,他收到了夏若的最後一封信。
她死了。
在死之前她郵了這封信。
信中的內容還是跟以前的大同小異,只是多了另一封信。她希望在夏夏結婚的那一天,由他將這封信‘交’給她,而她也希望他能夠愛上夏夏,能夠娶她,照顧她,但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就他這樣的‘性’格,就他這樣死板的臉,怎麼可能會讓她幸福他甚至以為,他娶了她以後會影響到她現在的幸福,像他一樣再也不會開心的笑了。
“對不起”
他對著最後的那封信道歉,然後淚水湧出眼眶。
夏若是個好媽媽,更是個好人。
真的很慶幸,二十年前那一天,能夠在她的面前停下車
是她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是美好的,是她讓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應該由自己來把握,是她讓自己變的不是一個行屍走‘肉’。冷血動物。
可是他卻沒有機會去報答她。
自那以後,他跟初夏的聯繫就斷了線,直到老爺子給他打來那通電話。
“小擎,言明一個星期後結婚,你能趕回來嗎”
“一個星期恐怕不行。”
“工作雖然重要,但這也是我們家的大事,你要是能回來最好還是趕回來參加,而且你也應該見見這個侄媳‘婦’,人很不錯,家世也不錯,是初家的大小姐,名叫初夏。”
初夏
薄擎的腦袋一陣巨響。
她要結婚了而且嫁的是自己的侄子
“小擎小擎你怎麼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薄擎久久的沒能回神,心臟有種沒辦法正常跳動的感覺。
“小擎小擎”
手機裡的老爺子還在叫著他。
薄擎的雙‘唇’微微張開:“我在,剛剛信號不太好。”
“哦,這樣啊。你還是把時間空出來,回來參加吧。”
“我剛剛看了一下行程,那天有個非常重要的生意要談,我還是不回去了,你幫我跟大哥和言明說聲抱歉。”
“那好吧。”
電話掛斷後,薄擎走進了那個房間。
他重新翻閱了夏若給他寄來的那些信,每一封信中寫都全部都是初夏,而幾乎每封信裡面都會提到讓他娶夏夏的話語,以前在看的時候並沒有在意,也覺得他們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可是現在當她真的要嫁人,而且還要嫁給自己的侄子,成為自己的侄媳‘婦’,這讓他的心有種非常難受的感覺。
六天後。
薄擎坐在辦公室。雙目看著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他不自覺的就開始計算,離初夏和言明結婚的時間還有15個小時,坐飛機回國需要12個小時,離現在最早的一班飛機是2個小時後,他還有1個小時阻止的時間,他要去阻止嗎可他並沒有打算要娶初夏,就是有種不想讓她結婚的感覺。
煩躁的又想了半個小時。
對了。
他突然想起夏若的那封信,他馬上拿起辦公桌上的聽筒。
“阿睿,給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馬上就訂。”
“是。”
薄擎急匆匆的回去拿信,心情非常‘激’動,這時他還沒有察覺自己真正的心思,更沒有察覺自己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回國,但是,他怎麼都沒有算到,最早回國的那班飛機,竟然晚點了兩個小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車子停在薄家的後‘門’,薄擎坐在車內看著燈火通明的薄家別墅。
他們已經成為了夫妻,這已經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一切都是天意。他拿著那封信,決定默默的將信放下就走,然後當做從來都沒有回來過,直接回美國,繼續以前的生活。
避著人和攝像頭走到二樓。
雙腳站在新房的‘門’口,並不打算進去,只想把信從‘門’下的縫隙塞進去,但是‘門’內卻突然響起東西打碎的聲音。
薄擎驚訝。
有人在裡面
現在賓客都在大廳。不應該有人會上來才對,而且還是在新房裡。
會是誰
正在推測著,‘門’內隱隱傳出聲音:“水熱好熱”
是個‘女’人的聲音。
薄擎立刻就想到了初夏,手完全不經過大腦,急切的將房‘門’打開,而初夏此時就跌坐在打碎的杯子旁,面頰異常緋紅,呼吸完全紊‘亂’,雙手不停的拉扯著‘胸’口的衣服,‘胸’前大幅度的起伏著,嘴裡呢喃道:“熱好熱好難受”
薄擎知道她這是怎麼了,一定是被人惡作劇下‘藥’了。
他走過去,雙手伸出,卻又猶豫的不敢碰她。
這麼多年都是遠遠的看著她。默默的看著她,總覺得觸碰她就好像是在染指她一樣,讓自己有種罪惡的心裡,但是初夏看到他,急切的抓住她的手,難受道:“言明我好熱我想喝水”
薄擎的心又開始難受。
他不是薄言明。
“言明言明”
初夏不停的叫著。
薄擎只想快點離開,他將她抱起,放在‘床’上,打算轉身通知人去叫醫生,但是初夏卻緊緊的抓著他,此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甚至是神志不清的,她只能按照‘藥’物發作後‘激’出的本能去行動,用力的拉過他。抱著他的脖頸,親‘吻’上他冰涼的‘唇’。
薄擎驚瞪大雙目。
初夏嚐到他‘唇’上的冰涼,身體隱隱有些舒服,所以更加用力的親‘吻’他。
薄擎的腦袋完全‘蒙’掉了,但他心中那股難受的感覺因為她的親‘吻’而慢慢的消失,逐漸轉變為某種‘激’動的情愫。他的理智在告訴他,不行,絕對不行。
“夏夏”
他叫著她,拉開她,但是初夏已經嚐到了甜頭,怎麼都不肯放手,又一次親‘吻’他。
這一刻薄擎開始明白了。
他喜歡這個‘女’人,甚至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
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想要她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赤著身體半躺在‘床’上。看著沉睡在懷中的初夏,視線漸漸下移,凝著‘床’單上的那抹鮮紅。
內心雖然極度的開心,但是他在做什麼
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是她最開心最幸福的日子,可是他卻奪走了她最重要的東西,甚至他們的關係已經變成了叔媳,他們已經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可是他竟然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真正的心意。真是太愚蠢,太傻了,他白活了這麼多年,竟然現在才知道什麼是愛。
“咚。”
房‘門’外突然響起聲音。
薄擎的冷目看向‘門’口。
是誰要進來了嗎
可是那聲聲響之後就完全安靜了下來。
薄擎垂目在看初夏的睡臉,他貪心的又去親‘吻’她的‘唇’,一次之後覺得不夠。再一次,還是不夠,再一次,再一次他從不覺得親‘吻’是件多麼甜蜜的事情,但是現在他知道了,親‘吻’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僅是甜蜜,還會上癮,但是他卻又不得不放開她,不得不趕緊穿好衣服。
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他知道剛剛的聲音是怎麼回事了。
是薄言明喝醉了倒在‘門’口。
他垂目看著他,心中滿滿的全都是嫉妒。
兩個小時。
如果飛機沒有晚點兩個小時就好了。不,他根本就不應該猶豫,應該馬上就飛回來。也不對,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與她保持著那段遠遠的距離,他應該站在她的面前,應該陪著她長大,應該答應夏若的婚約,如果從一開始不是他自我厭惡的拉開了這段距離,她一定是他的,今天的新郎也一定是他。
是他毀了這一切,而且已經挽回不了。
不想被她討厭,不想被她厭惡,更不想讓她醒來後覺得自己骯髒而痛苦不堪,所以他將薄言明放在了她的身邊。
這是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不後悔要了她,他只後悔沒能早一點明白自己的心。
拿著信回到了美國。
在走出機場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跟初夏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晃神,他震驚,以為是老天爺給了他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奇蹟,但是當她走過來,站在自己的面前,笑著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知道,她不是初夏,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她的笑容裡滿藏著‘陰’謀和‘私’心。
也罷。
至少這張臉他喜歡。
本以為至少擁有了那張美麗的臉,至少可以每天看著她,每天觸碰她,但是佟毓的所作所為真的讓他無法忍受,尤其是她帶著一張跟初夏一模一樣的臉。很快他們的婚姻生活就結束了,而終於,他到了三十歲的年紀。
他再也不能躲避,必須要回薄家,必須要跟她見面。
心情既高興又緊張。
他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他甚至因為害怕看到她的幸福生活,所以整整四年都沒有去打聽過她的任何消息,而當他回到薄家,也有意的想要避開她,來到了後院,但是卻怎麼都沒想到,在後院卻還是遇見了她。
她似乎有什麼難處,拿著母親的遺物給了一個男人,叫他去賣。
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所以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最後初夏竟然冒冒失失的撞到了他,還將自己的‘唇’貼在他的身上,更是抬起頭叫了他一聲:“三叔。”
這一聲三叔,讓他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冷漠的對待她,用力的封閉自己的心,但是當天晚上他就知道了,原來這四年她過的並不好。
看著言明那樣對待她。
他氣憤的想要殺了他,不過同時卻又在心中邪惡的歡喜著。
既然言明不能給她幸福,那麼就讓他來給她幸福。
他要得到她。
必須得到她。
當飛機降落到杭州,他從回憶中慢慢的回過神,而當他的雙腳站在姜宅的‘門’前時,他的心情又‘激’動又澎湃。
已經三年了,夏夏,你會原諒我嗎
大手抓著‘門’上的鋪首,用力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誰啊”
‘門’內傳出藺伯的聲音,接著老舊的大‘門’被打開,藺伯驚訝的看著‘門’外的薄擎:“小擎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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