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一定要見她

婚內出詭·鳴暢·6,292·2026/3/24

第145章 我一定要見她 初夏這時正在前院掃地,藺伯去開‘門’後,竟然叫著小擎。.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初夏手中的掃帚猛然脫落自己的手。 小擎? 薄擎? 他來了? 他來這裡做什麼? 一直平靜了整整三年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她慌張的看了眼大‘門’,然後快速的衝進自己的房間,將‘門’上鎖。 薄擎站在‘門’口看著藺伯。 他急切道:“夏夏呢?” “夏夏?”藺伯故作不知:“哪個夏夏?” 薄擎微微蹙眉。 “我知道她在這,我要見她。”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我一定要見她。” “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從來都不顧後果,出了事,又‘毛’‘毛’躁躁的,既然沒有能力承擔就不要去做,既然都已經放棄了,幹嘛還要回來再找?你趕緊給我走,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藺伯。” 薄擎抓著他想要關‘門’的手。 “我知道她就在裡面,我也知道她以為我不要她了,但是三年前我出車禍之後老爺子就找人來催眠我,還給我吃‘藥’,他讓我忘記了夏夏,我不是想要拋棄她,我那時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我是這兩天才恢復的記憶。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求你了,求你讓我見見她。” 藺伯有些吃驚。 那個老頭子他都對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麼?權勢已經讓他衝昏了頭嗎?而且他的臉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跟人打架了嗎? “藺伯,你就讓我見見她,就讓見她一面。” 藺伯沉沉的蹙眉。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你回去吧,回去過你的日子。” “沒有她,我活不了。” 薄擎說的極為堅定,雙目也非常的堅定。 三年前的那個車禍,他以為她死了,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已經痛的忍受不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陪著她一起,所以如果這輩子他不能跟她在一起,他寧可再出一次車禍,再死一次。 藺伯很清楚他的‘性’子,但是夏夏她……她是絕對不會再接受他的。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勸服他,所以再次用力的關‘門’,可是薄擎這小子就算受了傷力氣也比他這個老頭子大太多了,而他的身手更比他這個老頭子好,實在招架不住,被他硬闖了進來。 薄擎對這個宅子還算了解。 他直接去客房,一扇一扇的推開房‘門’,終於被他推到了一個反鎖的‘門’。 “夏夏,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裡面沒有聲音。 “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三年前的事。” “……” “你應該知道,一扇‘門’是擋住不住我的,我一定要見你。” 薄擎說著伸出腳,用力的踹。 這‘門’雖然老舊,但卻是藺伯修補的,很是結實。 薄擎再次用力的踹,一共踹了三腳,房‘門’終於晃晃悠悠的脫落‘門’框,薄擎大步走進去,房內的確站著一個‘女’人,但卻不是初夏,而是方藍。 “薄先生,好久不見。”方藍禮貌的低頭打招呼。 薄擎的雙目掃視整個房間。 “夏夏呢?”他質問。 “夏夏三年前就走了,她把我送到這裡,讓我跟著藺伯住,然後她就離開。” “不可能,她一定在這。” 薄擎看著這個房間。 這裡面有很多的木雕,他記得三年前姜老收了最後一個關‘門’弟子,而除了木雕,裡面的擺設和設計都是初夏喜歡的類型,‘床’頭上也空空的,應該是擺放過照片,卻又被匆匆拿走,不想被人發現照片裡的人。這一定是夏夏的房間,他可以肯定,可是她在哪?他看向對面的窗戶。是從那裡跑了嗎?跑去哪了?為什麼要跑?為什麼不聽他解釋?她已經不愛他了嗎? 不可能! 他對這一點非常的堅定。 她一定還愛著他,不然也不會這麼匆忙的躲避他。可是原因呢?因為生氣?氣他三年前對她說了那種話? 方藍見他打量著周圍,馬上上前幾步,擋住他的視線。 “薄先生,夏夏現在應該在世界四處旅行,她很開心,過的也很好,您還是不要找她了,跟您的未婚妻好好的過日子吧。” “我沒有未婚妻。” 方藍驚訝。 薄擎補充:“我已經解除婚約了。” 方藍有些啞口。 薄擎突然微微蹙眉,喉嚨難受的咳嗽了兩聲:“咳、咳。” 從薄擎進來方藍就發現,薄擎的臉上有傷,額頭上有淤青,身上的西裝也很凌‘亂’,好像跟人打過架似的,完全不像個高高在上的薄氏董事長。她擔心的趕緊走過去。 “薄先生,您應該去醫院。” “我要留在這。” “誰準你留在這?” 藺伯一臉嚴肅的走進來:“我這裡又不是酒店,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地方,趕緊給我走。” “這裡姜老的家,我去跟姜老說。” “姜老在閉關創作,這裡現在我說了算。” “我一定要住在這,我一定要見到她。” 薄擎轉身,離開這間房後,直奔姜老的睡房。 藺伯心急的追過去,匆忙的伸手去拉他,他知道自己拉不住這個蠻橫的小子,但是沒想到,他的手才剛剛抓到他的手臂,他的身體竟然一晃,然後倒在了地上。 藺伯馬上蹲下身去扶他。 “小擎?你怎麼了?小擎?” 方藍也跑過來。 “藺伯,他沒事吧?” 藺伯對中醫很在行,拿過薄擎的手,把了下他脈。 “先把他抬去客房吧。” “好。” …… 初夏從自己的房間逃到了藺伯的房間,還急匆匆的整理了一下房間裡比較明顯的東西,但是薄擎那個人眼睛看東西很毒,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如果他能就此離開的話就太好了,她真的不想見他,但是她的心也還是有些‘激’動。 手慢慢撫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盡是沉痛的表情。 回憶在自己的腦袋裡重新翻閱,她怔怔了很久很久,直到藺伯打開房‘門’,端著晚餐從房‘門’外走進來。 “丫頭。” 初夏回過神。接過他手中的晚餐,揚起嘴角的微笑。 “藺伯,他走了嗎?” “沒有。” “他不會住下了吧?” “他暈倒了。” 要不是晚餐已經拿到了桌上,這時一定從初夏的手中掉在了地上。 她臉上表情很是慌‘亂’:“他、他怎麼會暈倒呢?” “他不知道在哪裡跟誰打了架,外傷倒還好說,但是內傷有點麻煩,現在還發了燒。” “發燒?內傷?” 初夏馬上緊張了:“他不會有事吧?送去醫院了嗎?” 藺伯看著她。 “你為什麼這麼緊張?你不是不在乎他了嗎?” “我……” 初夏找不到理由。 藺伯嘆了口氣。 “不管你在不在乎他,都應該跟他見一面,跟他說清楚。” “跟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那倒是,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就他那個‘性’子,一定不會放開你,纏也會纏你一輩子。” “所以我不能跟他見面。”初夏走過來,抓住他的手臂:“藺伯,你幫幫我吧。” 藺伯拉開她的手:“我這把老頭骨修理修理你還行,他,我可鬥不過,你另請高明吧。” “藺伯。” “別跟我撒嬌,你吃完飯趕緊離開我這兒。” “藺伯。” 藺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初夏沉沉的蹙著眉頭。 要怎麼樣才讓他知難而退呢?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放棄呢? …… 深夜。 薄擎還躺在‘床’上沒有醒來。 初夏問過方藍,他確定還在昏‘迷’,所以才悄悄的打開房‘門’,走進‘門’內,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俊逸的臉。明明都過了三年,他的樣子卻一點都沒有變,不過他臉上的傷卻破壞了他帥氣的容貌,而他是真的發燒了,額頭上冒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她拿起‘毛’巾幫他擦拭。 薄擎濃密的眉頭微微觸動。 “夏夏……”他輕聲的叫著她。 初夏的心臟一陣慌‘亂’。 太多的事情在她的心中,腦中。徘徊不去。三年前,當她在醫院聽到他跟老爺子的對話時,她的心的確碎了,而那一天,當他親口對她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她的心也如同飛灰一般,再也無法成行,但是,經過了三年,當她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在為他一次又一次‘激’動的跳著。 愛上一個人不容易,放下一個人更加不容易。 她本以為已經放下,卻還是忍不住的去在乎。 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他滾燙的臉,眼中澀澀的難受。 “夏夏……” 薄擎又一次喚著她的名字。 初夏心痛的收起手,然後轉身,想要離開,但是薄擎卻突然伸出手,緊緊的抓著她,依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夏夏,不要走……” 初夏忽然蹙眉。 不對。 他沒有昏‘迷’,他是醒著的。 用力的去掙脫他的手,薄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睜開雙目,初夏雙‘唇’微微撅起,打了一個口哨,房間的電瞬間被拉斷,薄擎依然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他的手抓到了她,他緊緊的抓著她不放。 “夏夏,你聽我說,三年前我被老爺子催眠忘記了你,我對你說的那個字不是真心的。” 初夏還在不停的掙扎。 薄擎的力氣特別大。 他用力拉過她,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他將自己的頭放在她的肩上,他貼著她的臉:“夏夏,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恨我自己嗎?我竟然那樣對你,我竟然不認得你,我好想殺了我自己,我好想把我自己千刀萬剮。夏夏,不要原諒我,但是……也不要離開我。” 初夏感受到他滾燙的臉貼著自己。 她更加用力的掙扎,但是漆黑的空間讓她什麼都看不清,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他一個重心不穩抱著她向後倒,兩人竟一同倒在了‘床’褥上。 薄擎馬上翻身將她壓下。 初夏本能的張開口想要說放開我,但卻又怕被他發現,所以又死死的閉上嘴。 薄擎控制住她掙扎的四肢,他眯起眼想要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臉,但是今夜的月光完全跟她是一夥的,不給他一絲絲的光亮,他什麼都看不到。不過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人一定是她。 “夏夏,我不能沒有你,就算你氣我,怨我,恨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他說著俯身,近距離的靠著她,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而他忽然聲音溫柔。帶著無盡的寵溺:“別再鬧了,跟我回去吧,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初夏的身體突然放鬆了力道。 妻子? 她已經結過兩次婚,沒有一次是幸福的。 她已經對婚姻有一種恐懼,好似只要她一結婚就會變得不幸,但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她竟然還是會心動。 薄擎見她不再掙扎。 他再次靠近她,將自己的身體盡數的貼著她。然後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在黑夜之中落下自己的‘唇’,竟那麼準確的落在她的雙‘唇’之上。 初夏的雙目微微瞪大,腦袋一片空白。 薄擎溫柔的親‘吻’著她,生怕會驚動她,引起她的再次掙扎,但是惜別三年的‘唇’,似乎比三年前還要柔軟,還要甜蜜,讓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吻’個不停。然後在她依然還是沒有掙扎的情況下,他的舌尖慢慢探入,將這個‘吻’變的更深更濃。 初夏還愣愣的。 她感覺到有滾燙東西鑽入口中,馬上回神,‘激’動的又開始掙扎,還好薄擎的雙手一直抓著她沒有放開,就算她掙扎也沒有辦法阻擋住他的這個‘吻’。 初夏完全掙扎不得。 她急的咬合自己的雙齒,瞬間嘴裡滿是血腥的味道。 薄擎依舊不放開。 就算斷了又怎麼樣?只要能‘吻’她,他不在乎。 初夏已經沒有了辦法。 忽然。 ‘門’外響起一陣動靜,薄擎蹙眉轉頭。 初夏趁機抬起自己的左‘腿’。用力向上,也不知道膝蓋撞到了他的哪裡,他悶哼一聲,雙手放鬆了力道,初夏馬上推開他,跳下‘床’,跑出‘門’外。 薄擎痛的躺在‘床’上。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竟然攻擊男人最弱的部位,雖然這招曾經是他教的,但他完全沒想到她會用在自己的身上。不過就算再痛他也忍著下‘床’。快速的跑去追她。在前院,他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的拉向自己,瞬間,她的身體反轉,他終於看到了她的臉,但他卻震驚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方藍的嘴上染著鮮紅的血,雙目動‘蕩’不安的看著他。 “薄先生。” 她輕聲的叫著,薄擎立刻放開她。 “怎麼是你?” 方藍低下頭。 “我知道薄先生是認錯了人,我不會怪你,剛剛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 薄擎依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他認錯人? 剛剛他‘吻’的是她? 怎麼可能! 他突然犀利的收緊眼眶,然後一步走近方藍,伸出大手抓住她的雙腮,強迫她張開自己的嘴,而在她的嘴中,很明顯是她自己咬傷了自己,但是剛剛的那個‘吻’,被咬傷的只有他,所以她不是他‘吻’過的那個人。 用力將她放開,然後聲音冷冽無比:“少跟我玩這種小把戲,我怎麼可能會認錯我的‘女’人。” 藏在一旁的初夏咬著自己的下‘唇’,揪著心口的衣服。 為什麼他不上當? 為什麼他能夠那麼肯定? 薄擎的雙目掃視著周圍。 他知道她就在附近。 雙‘唇’張開,他大聲道:“夏夏,還記得三年前我說出那個字時你對我做的事嗎?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恨我,我願意死在你的手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躲,但是在我死之前,我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你出來見我,出來啊!夏夏&mddash;” 初夏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聲音還是不停的透進耳膜。 “夏夏&mdddash;” 薄擎在跟薛荊辰的那一架雖然贏了,但的確是受了傷,而他這幾天一直奔‘波’尋找,再加上他頭疼的‘毛’病也沒有完全痊癒,所以導致了高燒不退,在大喊了幾聲後,他開始劇烈的咳嗽,身體微微的搖晃。 方藍馬上走過去。 “薄先生,你還是回房休息吧。” “我要見她。” “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一定要見到她。” “薄先生……” “別再管我了,比起在這裡勸我,不如去勸她,讓她來見我。” 方藍深深的蹙眉。 這兩個人的‘性’子都倔,而且固執的要死,怎麼可能勸得了。 她深深的嘆氣,只好一個人回房。 薄擎站在前院,仰頭看著無星也無月的夜空,初夏躲在一旁同樣仰頭看著這片漆黑的夜空。這夜空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找不到一絲絲的光芒,也沒有一絲絲的希望。 …… 清晨。 藺伯端著碗湯‘藥’走到薄擎的面前。 他居然用這樣的身體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夜。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一點都不懂得保養自己,只有他們這些老傢伙才會無時無刻的擔心自己的壽命。 將‘藥’碗遞給他。 “喝了它。” “……”薄擎沉默。 藺伯蹙眉:“你如果想死的話就死遠點,別死在我的院子裡,但如果你一定要死賴在我的院子裡不走,就趕緊把‘藥’給我喝了。” 薄擎依然沒有喝‘藥’,而是看向藺伯。 “藺伯,姜老什麼時候出關?”他問。 “你想幹什麼?” “我找他有點事。” “什麼事?” 薄擎的雙目閃過一道狡黠:“我昨晚在這裡站了一夜,腦袋終於平靜了下來,也想到一個能讓她自己出現在我面前的方法。” “你想利用姜老?” “我只是想見她。” “你跟你父親一樣,對於‘女’人總是不擇手段。” “我跟他不一樣。” 薄擎非常厭惡的否定:“不要把我跟他相提並論。” “唉……” 藺伯將‘藥’碗塞進他的手中,然後一邊離開一邊道:“算你走運,姜老今天出關。” 薄擎的嘴角邪惡的微微勾起。 …… 藺伯又熬了一碗湯‘藥’,拿給一直躲在他房間裡的初夏。 初夏還愣愣的看著窗外,滿臉的憂愁。 藺伯又嘆了口氣。 “你不用在這憂心忡忡的了,他剛剛已經走了。” “走了?”出現驚訝。 “怎麼?捨不得了?” “……不是。”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孩子,快點把‘藥’喝了吧,你師傅叫你過去呢。” “師傅已經出來了嗎?” “嗯。” 初夏拿著‘藥’碗。 剛剛那一瞬間她的確失望了,還以為他會一直糾纏她,死都不會離開,沒想到只是一天就走了,就只堅持了一天。不過也好,她又可以繼續平靜的生活了。 喝完湯‘藥’,她走去姜老的房間。 “師傅,您找我?” “嗯,有件事想要讓你帶我去做。” “您說。” “薄家的小子剛剛說要舉辦一個大型的會展,讓我加入,並展出自己的作品,我已經答應他了,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 “什麼?” 初夏就知道薄擎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竟然利用姜老。 “師傅。你也知道我不想見他,這件事你還是叫師兄們去做吧。” “你的師兄現在都有工作要忙,就只有你最閒。” “可是……” “你這是在違抗師命?” “我不是。” “那就去準備準備,別讓我失望。” “師傅。” “出去吧,我累了,這些天都沒好好休息,我要好好的睡一覺。” “師傅。” “你要是不願意就別再叫我師傅。” 初夏悶氣的離開姜老的房間。 薄擎那個‘混’蛋,竟然用姜老來壓她,姜老收留了她三年,把認她做徒弟,教了她很多關於雕刻的東西,而這是他第一次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做,她根本就拒絕不了,非要拒絕的話就是忘恩負義,她只能答應,只能硬著頭皮去見他。 可惡!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狡猾。 本以為他是真的放棄了,沒想到竟然……不過,她生氣的同時心中卻還是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她討厭這樣搖擺不定的自己,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方藍看著她一臉的愁容,擔心的過來詢問。 “你的臉‘色’很不好。姜老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我恐怕不得不去見他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收拾一下東西。” “好。” “小藍。” 初夏叫住她,然後看著她的嘴:“昨晚對不起,很疼吧?” “沒事,不過沒幫上你的忙,薄先生真的太聰明瞭。” “是啊,這次跟他見面,絕對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方藍蹙著眉頭笑。 恐怕是很難了。

第145章 我一定要見她

初夏這時正在前院掃地,藺伯去開‘門’後,竟然叫著小擎。.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初夏手中的掃帚猛然脫落自己的手。

小擎?

薄擎?

他來了?

他來這裡做什麼?

一直平靜了整整三年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她慌張的看了眼大‘門’,然後快速的衝進自己的房間,將‘門’上鎖。

薄擎站在‘門’口看著藺伯。

他急切道:“夏夏呢?”

“夏夏?”藺伯故作不知:“哪個夏夏?”

薄擎微微蹙眉。

“我知道她在這,我要見她。”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我一定要見她。”

“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從來都不顧後果,出了事,又‘毛’‘毛’躁躁的,既然沒有能力承擔就不要去做,既然都已經放棄了,幹嘛還要回來再找?你趕緊給我走,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藺伯。”

薄擎抓著他想要關‘門’的手。

“我知道她就在裡面,我也知道她以為我不要她了,但是三年前我出車禍之後老爺子就找人來催眠我,還給我吃‘藥’,他讓我忘記了夏夏,我不是想要拋棄她,我那時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我是這兩天才恢復的記憶。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求你了,求你讓我見見她。”

藺伯有些吃驚。

那個老頭子他都對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麼?權勢已經讓他衝昏了頭嗎?而且他的臉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跟人打架了嗎?

“藺伯,你就讓我見見她,就讓見她一面。”

藺伯沉沉的蹙眉。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你回去吧,回去過你的日子。”

“沒有她,我活不了。”

薄擎說的極為堅定,雙目也非常的堅定。

三年前的那個車禍,他以為她死了,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已經痛的忍受不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陪著她一起,所以如果這輩子他不能跟她在一起,他寧可再出一次車禍,再死一次。

藺伯很清楚他的‘性’子,但是夏夏她……她是絕對不會再接受他的。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勸服他,所以再次用力的關‘門’,可是薄擎這小子就算受了傷力氣也比他這個老頭子大太多了,而他的身手更比他這個老頭子好,實在招架不住,被他硬闖了進來。

薄擎對這個宅子還算了解。

他直接去客房,一扇一扇的推開房‘門’,終於被他推到了一個反鎖的‘門’。

“夏夏,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裡面沒有聲音。

“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三年前的事。”

“……”

“你應該知道,一扇‘門’是擋住不住我的,我一定要見你。”

薄擎說著伸出腳,用力的踹。

這‘門’雖然老舊,但卻是藺伯修補的,很是結實。

薄擎再次用力的踹,一共踹了三腳,房‘門’終於晃晃悠悠的脫落‘門’框,薄擎大步走進去,房內的確站著一個‘女’人,但卻不是初夏,而是方藍。

“薄先生,好久不見。”方藍禮貌的低頭打招呼。

薄擎的雙目掃視整個房間。

“夏夏呢?”他質問。

“夏夏三年前就走了,她把我送到這裡,讓我跟著藺伯住,然後她就離開。”

“不可能,她一定在這。”

薄擎看著這個房間。

這裡面有很多的木雕,他記得三年前姜老收了最後一個關‘門’弟子,而除了木雕,裡面的擺設和設計都是初夏喜歡的類型,‘床’頭上也空空的,應該是擺放過照片,卻又被匆匆拿走,不想被人發現照片裡的人。這一定是夏夏的房間,他可以肯定,可是她在哪?他看向對面的窗戶。是從那裡跑了嗎?跑去哪了?為什麼要跑?為什麼不聽他解釋?她已經不愛他了嗎?

不可能!

他對這一點非常的堅定。

她一定還愛著他,不然也不會這麼匆忙的躲避他。可是原因呢?因為生氣?氣他三年前對她說了那種話?

方藍見他打量著周圍,馬上上前幾步,擋住他的視線。

“薄先生,夏夏現在應該在世界四處旅行,她很開心,過的也很好,您還是不要找她了,跟您的未婚妻好好的過日子吧。”

“我沒有未婚妻。”

方藍驚訝。

薄擎補充:“我已經解除婚約了。”

方藍有些啞口。

薄擎突然微微蹙眉,喉嚨難受的咳嗽了兩聲:“咳、咳。”

從薄擎進來方藍就發現,薄擎的臉上有傷,額頭上有淤青,身上的西裝也很凌‘亂’,好像跟人打過架似的,完全不像個高高在上的薄氏董事長。她擔心的趕緊走過去。

“薄先生,您應該去醫院。”

“我要留在這。”

“誰準你留在這?”

藺伯一臉嚴肅的走進來:“我這裡又不是酒店,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地方,趕緊給我走。”

“這裡姜老的家,我去跟姜老說。”

“姜老在閉關創作,這裡現在我說了算。”

“我一定要住在這,我一定要見到她。”

薄擎轉身,離開這間房後,直奔姜老的睡房。

藺伯心急的追過去,匆忙的伸手去拉他,他知道自己拉不住這個蠻橫的小子,但是沒想到,他的手才剛剛抓到他的手臂,他的身體竟然一晃,然後倒在了地上。

藺伯馬上蹲下身去扶他。

“小擎?你怎麼了?小擎?”

方藍也跑過來。

“藺伯,他沒事吧?”

藺伯對中醫很在行,拿過薄擎的手,把了下他脈。

“先把他抬去客房吧。”

“好。”

……

初夏從自己的房間逃到了藺伯的房間,還急匆匆的整理了一下房間裡比較明顯的東西,但是薄擎那個人眼睛看東西很毒,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如果他能就此離開的話就太好了,她真的不想見他,但是她的心也還是有些‘激’動。

手慢慢撫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盡是沉痛的表情。

回憶在自己的腦袋裡重新翻閱,她怔怔了很久很久,直到藺伯打開房‘門’,端著晚餐從房‘門’外走進來。

“丫頭。”

初夏回過神。接過他手中的晚餐,揚起嘴角的微笑。

“藺伯,他走了嗎?”

“沒有。”

“他不會住下了吧?”

“他暈倒了。”

要不是晚餐已經拿到了桌上,這時一定從初夏的手中掉在了地上。

她臉上表情很是慌‘亂’:“他、他怎麼會暈倒呢?”

“他不知道在哪裡跟誰打了架,外傷倒還好說,但是內傷有點麻煩,現在還發了燒。”

“發燒?內傷?”

初夏馬上緊張了:“他不會有事吧?送去醫院了嗎?”

藺伯看著她。

“你為什麼這麼緊張?你不是不在乎他了嗎?”

“我……”

初夏找不到理由。

藺伯嘆了口氣。

“不管你在不在乎他,都應該跟他見一面,跟他說清楚。”

“跟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那倒是,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就他那個‘性’子,一定不會放開你,纏也會纏你一輩子。”

“所以我不能跟他見面。”初夏走過來,抓住他的手臂:“藺伯,你幫幫我吧。”

藺伯拉開她的手:“我這把老頭骨修理修理你還行,他,我可鬥不過,你另請高明吧。”

“藺伯。”

“別跟我撒嬌,你吃完飯趕緊離開我這兒。”

“藺伯。”

藺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初夏沉沉的蹙著眉頭。

要怎麼樣才讓他知難而退呢?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放棄呢?

……

深夜。

薄擎還躺在‘床’上沒有醒來。

初夏問過方藍,他確定還在昏‘迷’,所以才悄悄的打開房‘門’,走進‘門’內,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俊逸的臉。明明都過了三年,他的樣子卻一點都沒有變,不過他臉上的傷卻破壞了他帥氣的容貌,而他是真的發燒了,額頭上冒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她拿起‘毛’巾幫他擦拭。

薄擎濃密的眉頭微微觸動。

“夏夏……”他輕聲的叫著她。

初夏的心臟一陣慌‘亂’。

太多的事情在她的心中,腦中。徘徊不去。三年前,當她在醫院聽到他跟老爺子的對話時,她的心的確碎了,而那一天,當他親口對她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她的心也如同飛灰一般,再也無法成行,但是,經過了三年,當她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在為他一次又一次‘激’動的跳著。

愛上一個人不容易,放下一個人更加不容易。

她本以為已經放下,卻還是忍不住的去在乎。

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他滾燙的臉,眼中澀澀的難受。

“夏夏……”

薄擎又一次喚著她的名字。

初夏心痛的收起手,然後轉身,想要離開,但是薄擎卻突然伸出手,緊緊的抓著她,依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夏夏,不要走……”

初夏忽然蹙眉。

不對。

他沒有昏‘迷’,他是醒著的。

用力的去掙脫他的手,薄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睜開雙目,初夏雙‘唇’微微撅起,打了一個口哨,房間的電瞬間被拉斷,薄擎依然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他的手抓到了她,他緊緊的抓著她不放。

“夏夏,你聽我說,三年前我被老爺子催眠忘記了你,我對你說的那個字不是真心的。”

初夏還在不停的掙扎。

薄擎的力氣特別大。

他用力拉過她,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他將自己的頭放在她的肩上,他貼著她的臉:“夏夏,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恨我自己嗎?我竟然那樣對你,我竟然不認得你,我好想殺了我自己,我好想把我自己千刀萬剮。夏夏,不要原諒我,但是……也不要離開我。”

初夏感受到他滾燙的臉貼著自己。

她更加用力的掙扎,但是漆黑的空間讓她什麼都看不清,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他一個重心不穩抱著她向後倒,兩人竟一同倒在了‘床’褥上。

薄擎馬上翻身將她壓下。

初夏本能的張開口想要說放開我,但卻又怕被他發現,所以又死死的閉上嘴。

薄擎控制住她掙扎的四肢,他眯起眼想要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臉,但是今夜的月光完全跟她是一夥的,不給他一絲絲的光亮,他什麼都看不到。不過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人一定是她。

“夏夏,我不能沒有你,就算你氣我,怨我,恨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他說著俯身,近距離的靠著她,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而他忽然聲音溫柔。帶著無盡的寵溺:“別再鬧了,跟我回去吧,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初夏的身體突然放鬆了力道。

妻子?

她已經結過兩次婚,沒有一次是幸福的。

她已經對婚姻有一種恐懼,好似只要她一結婚就會變得不幸,但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她竟然還是會心動。

薄擎見她不再掙扎。

他再次靠近她,將自己的身體盡數的貼著她。然後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在黑夜之中落下自己的‘唇’,竟那麼準確的落在她的雙‘唇’之上。

初夏的雙目微微瞪大,腦袋一片空白。

薄擎溫柔的親‘吻’著她,生怕會驚動她,引起她的再次掙扎,但是惜別三年的‘唇’,似乎比三年前還要柔軟,還要甜蜜,讓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吻’個不停。然後在她依然還是沒有掙扎的情況下,他的舌尖慢慢探入,將這個‘吻’變的更深更濃。

初夏還愣愣的。

她感覺到有滾燙東西鑽入口中,馬上回神,‘激’動的又開始掙扎,還好薄擎的雙手一直抓著她沒有放開,就算她掙扎也沒有辦法阻擋住他的這個‘吻’。

初夏完全掙扎不得。

她急的咬合自己的雙齒,瞬間嘴裡滿是血腥的味道。

薄擎依舊不放開。

就算斷了又怎麼樣?只要能‘吻’她,他不在乎。

初夏已經沒有了辦法。

忽然。

‘門’外響起一陣動靜,薄擎蹙眉轉頭。

初夏趁機抬起自己的左‘腿’。用力向上,也不知道膝蓋撞到了他的哪裡,他悶哼一聲,雙手放鬆了力道,初夏馬上推開他,跳下‘床’,跑出‘門’外。

薄擎痛的躺在‘床’上。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竟然攻擊男人最弱的部位,雖然這招曾經是他教的,但他完全沒想到她會用在自己的身上。不過就算再痛他也忍著下‘床’。快速的跑去追她。在前院,他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的拉向自己,瞬間,她的身體反轉,他終於看到了她的臉,但他卻震驚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方藍的嘴上染著鮮紅的血,雙目動‘蕩’不安的看著他。

“薄先生。”

她輕聲的叫著,薄擎立刻放開她。

“怎麼是你?”

方藍低下頭。

“我知道薄先生是認錯了人,我不會怪你,剛剛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

薄擎依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他認錯人?

剛剛他‘吻’的是她?

怎麼可能!

他突然犀利的收緊眼眶,然後一步走近方藍,伸出大手抓住她的雙腮,強迫她張開自己的嘴,而在她的嘴中,很明顯是她自己咬傷了自己,但是剛剛的那個‘吻’,被咬傷的只有他,所以她不是他‘吻’過的那個人。

用力將她放開,然後聲音冷冽無比:“少跟我玩這種小把戲,我怎麼可能會認錯我的‘女’人。”

藏在一旁的初夏咬著自己的下‘唇’,揪著心口的衣服。

為什麼他不上當?

為什麼他能夠那麼肯定?

薄擎的雙目掃視著周圍。

他知道她就在附近。

雙‘唇’張開,他大聲道:“夏夏,還記得三年前我說出那個字時你對我做的事嗎?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恨我,我願意死在你的手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躲,但是在我死之前,我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你出來見我,出來啊!夏夏&mddash;”

初夏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聲音還是不停的透進耳膜。

“夏夏&mdddash;”

薄擎在跟薛荊辰的那一架雖然贏了,但的確是受了傷,而他這幾天一直奔‘波’尋找,再加上他頭疼的‘毛’病也沒有完全痊癒,所以導致了高燒不退,在大喊了幾聲後,他開始劇烈的咳嗽,身體微微的搖晃。

方藍馬上走過去。

“薄先生,你還是回房休息吧。”

“我要見她。”

“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一定要見到她。”

“薄先生……”

“別再管我了,比起在這裡勸我,不如去勸她,讓她來見我。”

方藍深深的蹙眉。

這兩個人的‘性’子都倔,而且固執的要死,怎麼可能勸得了。

她深深的嘆氣,只好一個人回房。

薄擎站在前院,仰頭看著無星也無月的夜空,初夏躲在一旁同樣仰頭看著這片漆黑的夜空。這夜空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找不到一絲絲的光芒,也沒有一絲絲的希望。

……

清晨。

藺伯端著碗湯‘藥’走到薄擎的面前。

他居然用這樣的身體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夜。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一點都不懂得保養自己,只有他們這些老傢伙才會無時無刻的擔心自己的壽命。

將‘藥’碗遞給他。

“喝了它。”

“……”薄擎沉默。

藺伯蹙眉:“你如果想死的話就死遠點,別死在我的院子裡,但如果你一定要死賴在我的院子裡不走,就趕緊把‘藥’給我喝了。”

薄擎依然沒有喝‘藥’,而是看向藺伯。

“藺伯,姜老什麼時候出關?”他問。

“你想幹什麼?”

“我找他有點事。”

“什麼事?”

薄擎的雙目閃過一道狡黠:“我昨晚在這裡站了一夜,腦袋終於平靜了下來,也想到一個能讓她自己出現在我面前的方法。”

“你想利用姜老?”

“我只是想見她。”

“你跟你父親一樣,對於‘女’人總是不擇手段。”

“我跟他不一樣。”

薄擎非常厭惡的否定:“不要把我跟他相提並論。”

“唉……”

藺伯將‘藥’碗塞進他的手中,然後一邊離開一邊道:“算你走運,姜老今天出關。”

薄擎的嘴角邪惡的微微勾起。

……

藺伯又熬了一碗湯‘藥’,拿給一直躲在他房間裡的初夏。

初夏還愣愣的看著窗外,滿臉的憂愁。

藺伯又嘆了口氣。

“你不用在這憂心忡忡的了,他剛剛已經走了。”

“走了?”出現驚訝。

“怎麼?捨不得了?”

“……不是。”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孩子,快點把‘藥’喝了吧,你師傅叫你過去呢。”

“師傅已經出來了嗎?”

“嗯。”

初夏拿著‘藥’碗。

剛剛那一瞬間她的確失望了,還以為他會一直糾纏她,死都不會離開,沒想到只是一天就走了,就只堅持了一天。不過也好,她又可以繼續平靜的生活了。

喝完湯‘藥’,她走去姜老的房間。

“師傅,您找我?”

“嗯,有件事想要讓你帶我去做。”

“您說。”

“薄家的小子剛剛說要舉辦一個大型的會展,讓我加入,並展出自己的作品,我已經答應他了,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

“什麼?”

初夏就知道薄擎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竟然利用姜老。

“師傅。你也知道我不想見他,這件事你還是叫師兄們去做吧。”

“你的師兄現在都有工作要忙,就只有你最閒。”

“可是……”

“你這是在違抗師命?”

“我不是。”

“那就去準備準備,別讓我失望。”

“師傅。”

“出去吧,我累了,這些天都沒好好休息,我要好好的睡一覺。”

“師傅。”

“你要是不願意就別再叫我師傅。”

初夏悶氣的離開姜老的房間。

薄擎那個‘混’蛋,竟然用姜老來壓她,姜老收留了她三年,把認她做徒弟,教了她很多關於雕刻的東西,而這是他第一次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做,她根本就拒絕不了,非要拒絕的話就是忘恩負義,她只能答應,只能硬著頭皮去見他。

可惡!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狡猾。

本以為他是真的放棄了,沒想到竟然……不過,她生氣的同時心中卻還是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她討厭這樣搖擺不定的自己,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方藍看著她一臉的愁容,擔心的過來詢問。

“你的臉‘色’很不好。姜老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我恐怕不得不去見他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收拾一下東西。”

“好。”

“小藍。”

初夏叫住她,然後看著她的嘴:“昨晚對不起,很疼吧?”

“沒事,不過沒幫上你的忙,薄先生真的太聰明瞭。”

“是啊,這次跟他見面,絕對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方藍蹙著眉頭笑。

恐怕是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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