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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術 60一寸光陰(四)

作者:奈菲爾

60一寸光陰(四)

假期過得很快,她的生活又恢復了往常的忙碌。

早上她比席恆早起,做好早餐他也下樓,吃好早餐,兩人一起出門。他公司在市中,她所在的辦事處在另一片城區的郊區,她老闆選中那塊地是因為那一片是高新技術產業區,地價過得去,環境還算不錯,公司也有專程的大巴接送,交通也沒有不便利一說。如果加班的話,還有專車接送。

長安幾次強調不需要他專程送她,他置之不理。使得在公司,同事們常常拿席恆的車來開她玩笑。有不瞭解的,還以為她故意炫耀。長安無辜,跟席恆提了好幾次,他我行我素。今天還是陳泛的對話。

席恆說:“今天比較忙,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了,下班了我坐公司的車。”

“改天學車怎樣?”

長安愣了一下,她沒想要自己開車,也沒打算學車。他曾提過一次,她拒絕了,後來再沒提過,不想今天會提及。

“太熱了不想動,工作也忙。”

“那就等十月份吧,天氣較涼。”

長安還想找藉口,她是真不想。

席恆說:“朋友剛給他老婆換了臺車,效能不錯。”

“是你自己想買車了吧。”長安忍不在笑問。

席恆笑了下,他沒有說想她學車是想著哪天自己喝醉了,想她偶爾也去接他。每次看到朋友喝醉有老婆專車接送,心裡那個羨慕嫉妒恨啊,撓得他心癢。

當然,他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只能循循誘導。

“是啊,想買了。”

“敗家。”

“寶貝,給我一個機會吧。”

長安被他這一聲寶貝叫的起疙瘩,故意嚴肅道:“老實說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想要補償我?”

“是啊,勉為其難給個機會吧。”

側頭,認真地望著他問:“真想我去學車?你是不是早就不想接送我了,直說嘛,沒必要拐彎抹角。”

她少開玩笑,席恆樂了,笑道:“老婆英明,我正有此意。”

長安又認真思考了半晌,點頭:“那改天去報名,但什麼時候能畢業我可不敢保證。”

送她到公司,他掉頭往市區開去。

長安如往常一樣踏進公司,就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她本不是太在意這些的人,所以沒留心。助理來送檔案時,神色也有些怪異。長安忙於工作,她心裡狐疑,還是不太在意。

直到中午,助理小心翼翼地問她:”經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行啊問吧。”

“經理的那位是不是今天早上送你來上班的……”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助理忐忑。

“沒問題的話,你把這個月的臺賬發給我。”

助理猶猶豫豫地走出她辦公室。

直到了下午,長安聽來一則前所未有的新聞,不,對她來說是新聞,但對其他人是舊聞。

事情是這樣的,她結婚時只給同事們分發喜糖,席恆從未露面,最後有人發現顧長安的老公居然就是赫赫有名四季集團老闆,在經過努力收集資料,又有了新發現。

傳言是這樣的:席老闆和當紅明星陸琉是一對戀人,但後來顧長安橫插一腳,據說母憑子貴,一躍居上席太太位子。曾經相戀的人,迫於無奈各奔東西,最後忍不住彼此間深切的思念,又走到了一起。

最後這個‘又’應該是最近陸琉和某人那則緋聞事件,她就成了八卦口中最佳惡毒女配角。

長安很無奈,不得不感慨這個狗仔全民的時代凡事都要言謹慎微。

這誹謗於她很無所謂的,行得正坐得端,害怕誹謗嗎。但某個人不高興了,非常不高興。

這天辦事處全體員工加班,她這區域負責人以身作則。

剛到下班的點,有同事叫嚷著點便當,提起便當,長安就沒食慾,就給自己熱了杯牛奶。

助理問她要不要訂便當,她謝絕。

這個時間點,便當很難等。叫了有半來小時還沒送來,卻迎來了席恆。同事們看到他,都愣了,忘記了動作,直愣愣地盯著他。

長安看到他來,也是一愣。下班前他明明就說今天要晚一些,不想所謂的晚一些就半小時,這也就算了,還直接上樓。

席恆面對傻愣地難兄難弟,笑得自如。當然,他們也很快反應過來,尤其是面對食物的誘惑。

席恆呢,徑直地走進了長安的辦公室。

面對同事們擠眉弄眼,長安只能報以歉疚地微笑,然後跟進了辦公室。

“他們真熱情。”

“你多帶些,他們會更熱情。”

“我這不是擔心餓著你嗎。”

“可我也沒見著給我留一份啊。”

席恆將她拉進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低聲說:“賄賂他們,還不是想你早點兒回家?”

“就你理由多。”

席恆也不辯解,摟著她的手漸漸地收攏。牙輕輕地吮著她,呼吸減重。

長安很熟悉這微妙的變化,有些哭笑不得:“別弄了,這裡是公司,待會兒可沒人幫你滅火。”

“我們回家去。”

“乖乖,我去給你衝杯冷水。”長安躲在他懷裡笑得不懷好意。

“敢笑我,晚上等著瞧。”

長安也被他吻得有些心思搖晃,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外面有人的緣故,不但他興奮,她自己也有些期待。

席恆拉著她的手往他那處已經有反應的地方鑽,碰到那個跟火爐一樣燙的物體,長安的心也跟著緊張。感覺到它在手中顫抖脹大,他的鼻息漸漸渾濁,輕吻她的力道也重了許多。

“別在這裡。”

她想要縮回手,被他狠狠地按住,嘶聲說:“再一會兒。”

長安忍不住想象辦公室外的他們,待會兒會怎麼看她?會不會直接說她其實是被包養起來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席恆在他手中爆發了。

長安愣神,望著黏糊糊的手臉如夕邊的雲霞。席恆卻沒什麼不好意思,隨手抽出幾張紙為她清理,才慢條斯理地收拾自己。

“你這人怎麼哪都能來。”良久,長安才找到自己的舌頭。

“誰讓昨晚你不給我。”他坦蕩坦白。

“也就一晚。”

“要你同意,一晚幾次我也是可以的。”

“不要臉。”

“現在你是繼續加班呢還是回家。”

“加班。”略想回家後的場景,肯定又是一場悱惻的纏綿,耳根都紅了。

“你確定還可以做事?”

長安受不了他的眼神,整理儀容走出辦公室,同事們已將席恆帶來的點心吃的渣都不剩。助理看到她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吶吶地解釋:“我有要給你留的,但他們吃得太快了。”

長安笑了下,就去衛生間。

再次回來,席恆已幫她收拾,連辦公室門助理都幫她鎖了。同事們這回可真齊心合力,催她回家休息。

長安還莫名其妙,席恆已代她道歉,然後拉著莫名其妙的她離開。

當然,這晚席恆沒少折騰她,第二天助理笑嘻嘻地問:“經理啊,代我們全體辦事處成員感謝席老闆。還有啊經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也常教導我們,但自己怎麼就不注意呢,要不是席老闆來我們還不知道你帶病陪我們加班加點呢。”

這下子長安才明白昨天同事們同情羨慕的眼神了,原來昨天因她‘帶病’,也因席恆的賄賂。

事隔幾天,長安聽到另一個版本,她由惡毒女配逆襲為宅心仁厚的善良女主。同事們對她更尊敬了,助理還為上次她的失禮道歉。

當晚,長安將此事當笑話說給席恆聽,他配合地說:“再過不久,是不是要上演我是被你保養的小白臉劇情?”

長安撓著他的腰窩,半真半假:“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不挑剔的話,我還是供得起你吃飯吧。”

“那要我想供你呢。”

“也不是不可以,先上交財政大權。”

席恆拿出一張卡,她左看右看就還給了他,表示沒興趣:“我這人膽兒小,這麼多財富,我會睡不安穩。”

席恆也沒說什麼,感覺來,好像他事事順她,其實不然,他總是潛移默化地感染你,你會不知不覺地就成了他的俘虜,任他擺佈。

長安想起總公司的邀請,便說:“公司想派我去北部開發市場,你覺得呢。”

“你想去嗎。”

“有那麼一點吧。”

“如果你很想去,那我就辛苦一點,每週飛去看你怎樣?”其實心裡另有盤算。

長安感動,也心酸,掙紮了幾日忽然就塵埃落定了,她很堅定地說:“我已經回絕了。”

總公司的人問她意向時,她就表明了態度,但還是不太甘心,現在說出來,忽然就放開了。

“席恆,我已經三十了。”

“嗯。”

“我覺得我們該要孩子了。”

“是該要了。”

“那……”長安考慮是不是要開始準備,席恆忽然低頭,含住她的唇:“現在就開始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最近混亂得很!

jj貌似抽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