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笙之年(55)——沒有硝煙的戰爭

婚外纏情·老公,要夠沒!·雲嫿·2,864·2026/3/26

番外:有笙之年(55)——沒有硝煙的戰爭 左南笙看著加速行駛的豪車,她一咬牙,直接脫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往旁邊一扔,奮力向前追去—— 他不聽她的解釋,她也要解釋。 不論他信不信她說的每一個字,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釋了,將來無論他們之間的結果如何,最起碼她自己不會後悔—洽— 她今天追上去解釋,並非一定要得到他的諒解不可,她只求讓自己安心。 即便兩人因此分手,錯也不在她—— 車上。 傅景年從後視鏡中看見了跟拼命三郎似的追自己的車的左南笙。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停車等她…… 因為這兒是別墅區,至少得五六千米的位置才能打車鈐。 如果她一直追,那麼這五六千米的距離,她便要一直打著赤腳在炙熱的柏油路上狂奔…… 他心疼她的執拗,心疼她的傻氣,可看到後座的木卿歌,他的心就硬了—— 上一次,她能說木卿歌是想當著他的面陷害她,可這一次呢,這一次木卿歌根本就沒有打電話給他,也就不存在什麼做戲陷害—— 而且楊阿姨是目擊者,楊阿姨都證明瞭今天的事兒是她做的,她還將一切都往木卿歌身上推,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情何以堪! 母親已經受傷了,他難道還要在這個時候去相信一個傷害自己母親的人嗎? 他再喜歡她,他也做不到委屈了自己的母親。 “傅景年,你停車!!” 左南笙看著根本不理自己的傅景年,她心裡越來越委屈—— 他不知道今天的氣溫有多高嗎? 如今是正午,陽光毒辣的炙烤著地面,柏油路上能把人的腳燙掉一層皮,他難道就看不見她追著他的車,有多吃力嗎! 車裡,傅景年隱約聽到了左南笙的聲音,但是他沒有理會。 這個時候,後座傳來了木卿歌虛弱的聲音—— “景年,後面是不是……是不是左南笙?” 木卿歌艱難的坐直身子,回頭望著車尾狂奔的左南笙—— 傅景年聽到聲音,驚喜的回頭看著已經甦醒過來的木卿歌! “媽,您醒了!” 剛剛他還以為,木卿歌從二樓摔下去,導致顱內出血什麼的,所以才昏迷過去。 現在看起來,木卿歌沒有什麼大礙。 “景年,你是不是跟左南笙吵架了?” 木卿歌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一臉擔心的望著傅景年。 傅景年微微眯了眯眼,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已經被甩得越來越遠的左南笙,緘默不語。 木卿歌臉上有一些著急的神色,她忙對傅景年說:“景年,今天的事不怪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媽,你不用為她隱瞞,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告訴我——” 傅景年蹙眉看了一眼木卿歌,讓木卿歌如實說來—— 木卿歌看了一眼傅景年冷漠的表情,她遲疑了一下,只好為難的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傅景年—— “今天是我打電話讓她來的。我跟她說,我想跟她談談,聊聊你們兩個人。如果她能夠好好照顧你,我就不阻止你們在一起了。她也是想跟你在一起,才過來。” “我們在客廳聊得很好,可是聊了沒一會兒,她便起身去了洗手間。結果,她看見了我今天早上在洗手間的鏡子上,用口紅寫的一個‘顧’字——” “她以為這個‘顧’字的意思是顧南城,她立馬衝出來罵我,還憤怒的打碎了客廳裡的花瓶……” “她一口咬定我直到現在還對她父親念念不忘,認定我會拆散她爸媽,她越罵越難聽……” “我不想跟她發生衝突,就上樓了。” “沒想到,她大步追上來,踢開我臥室的門,衝進臥室裡繼續罵我……”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退到陽臺上。結果,她一時衝動,將我往外一推,用力過猛,不小心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 木卿歌含著眼淚講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然後眼淚汪汪的看著傅景年。 “景年,你要相信媽媽,媽媽雖然還愛著顧南城,但是我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去破壞人家的幸福?我寫那個顧字,只是忽然想起了曾經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光,我心裡難受,一時情不自禁,就寫了那個字……景年,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你要相信我——” “至於你和左南笙,你也不要怪她,她也是太擔心她爸媽的感情會受到影響,畢竟我以前作風不好,她的憤怒是可以諒解的……” …… 於是,木卿歌的一番話,從一開始的委屈的幫左南笙解釋,到後來,已經徹底的為自己洗白了。 她那一番話,表面上是在敘述事實,表面上是在幫左南笙解釋,可實質上,她完完全全是將一切責任都推在了左南笙身上…… 至少對於聽了這些話的傅景年而言,他認定,今天的事是左南笙的錯。 木卿歌不過是在鏡子上寫了一個字而已,左南笙為什麼要那麼過分? 即便木卿歌喜歡著顧南城,她又有什麼錯? 她一個將死之人,她只是在心裡喜歡某個人罷了,她現在還有什麼能力再去拆散顧南城和左淺?她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離開人世,難道左南笙就不能動動腦子麼! 一個快死的人,怎麼能破壞她父母的感情! 因為心中對左南笙太過失望,傅景年明明看見左南笙吃力的在柏油路上追著車,他也沒有停下來。 轉彎的路口,他徹底的將左南笙甩掉了。 柏油路上,左南笙的腳心一陣陣鑽心的疼。 她見傅景年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便也不追了,停下腳步,緩緩坐在路邊。 她將自己的腳抬起來,看著白嫩的腳心—— 腳心有乾涸的血跡。 這兒的柏油路雖然平整,可路面上依然時不時有小石子、沙礫和其他硬|物。 她打著赤腳在路上狂奔,又怎麼會不受傷? 腳心隱隱傳來的劇痛,側眸望著柏油路空蕩蕩的那頭,回想著他先後兩次對自己的不信任,左南笙難受得心都在抽|搐—— 一個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她還是毅然站起來,忍著腳上的痛,一步一步走到路口,攔了一輛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她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和原則,她沒做過的事情,她要解釋清楚。 信與不信,那是傅景年的事—— 她只求無愧於心就夠了。 * 醫院。 木卿歌肋骨處的傷口還在淌血,被醫生們推入手術室。 雖然不是什麼大手術,可鐵釘的創口太深,又是在肋骨處,這也夠醫生們忙活一陣了。 左南笙一路找來,終於在手術室外面看見了傅景年。 他站在落地窗邊,時不時的側眸看一眼手術室裡,臉上,寫滿了對木卿歌的擔憂。 左南笙站在樓梯口,望著傅景年俊逸的身影,久久的沉默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鼓足勇氣,然後朝他一步步走去。 聽到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傅景年側眸—— 滿頭大汗的左南笙,落入他瞳孔。 而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稍作停留以後,便直接落在了她的雙腳上。 她打著赤腳踩在地板上,因為走了很遠的緣故,腳上有些髒兮兮的塵土。 她對上他的注視,留意到他低頭看著她的腳時,她也低下頭看著自己—— 將自己狼狽的模樣看在眼中,她的兩隻腳縮了縮,想把自己藏起來,可是沒有鞋子的她,又能將腳藏在哪兒呢? 傅景年瞳孔緊縮,看著她髒兮兮的腳—— 他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一些關心、心疼的話,可是話到了喉嚨口,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僅是因為他心裡還怨恨著左南笙對他|母親的傷害,更因為,她之所以會不穿鞋來這兒,都是因為他沒有停車,她才脫了鞋狂追—— 一想到她在車後面狂追的畫面,而自己始終沒有停車,他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愧疚。 他沒有說什麼,緩緩移開目光,看向前方。 “……” 左南笙死死盯著傅景年的臉,她以為他最起碼會說一句關心的話,再怎麼生氣,也應該會心疼的罵她蠢,可是,他給她的是無聲的沉默。 --------- ps:覺得虐的可以先攢文吧,月底應該能結束這個番外的,麼麼~~~~

番外:有笙之年(55)——沒有硝煙的戰爭

左南笙看著加速行駛的豪車,她一咬牙,直接脫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往旁邊一扔,奮力向前追去——

他不聽她的解釋,她也要解釋。

不論他信不信她說的每一個字,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釋了,將來無論他們之間的結果如何,最起碼她自己不會後悔—洽—

她今天追上去解釋,並非一定要得到他的諒解不可,她只求讓自己安心。

即便兩人因此分手,錯也不在她——

車上。

傅景年從後視鏡中看見了跟拼命三郎似的追自己的車的左南笙。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停車等她……

因為這兒是別墅區,至少得五六千米的位置才能打車鈐。

如果她一直追,那麼這五六千米的距離,她便要一直打著赤腳在炙熱的柏油路上狂奔……

他心疼她的執拗,心疼她的傻氣,可看到後座的木卿歌,他的心就硬了——

上一次,她能說木卿歌是想當著他的面陷害她,可這一次呢,這一次木卿歌根本就沒有打電話給他,也就不存在什麼做戲陷害——

而且楊阿姨是目擊者,楊阿姨都證明瞭今天的事兒是她做的,她還將一切都往木卿歌身上推,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情何以堪!

母親已經受傷了,他難道還要在這個時候去相信一個傷害自己母親的人嗎?

他再喜歡她,他也做不到委屈了自己的母親。

“傅景年,你停車!!”

左南笙看著根本不理自己的傅景年,她心裡越來越委屈——

他不知道今天的氣溫有多高嗎?

如今是正午,陽光毒辣的炙烤著地面,柏油路上能把人的腳燙掉一層皮,他難道就看不見她追著他的車,有多吃力嗎!

車裡,傅景年隱約聽到了左南笙的聲音,但是他沒有理會。

這個時候,後座傳來了木卿歌虛弱的聲音——

“景年,後面是不是……是不是左南笙?”

木卿歌艱難的坐直身子,回頭望著車尾狂奔的左南笙——

傅景年聽到聲音,驚喜的回頭看著已經甦醒過來的木卿歌!

“媽,您醒了!”

剛剛他還以為,木卿歌從二樓摔下去,導致顱內出血什麼的,所以才昏迷過去。

現在看起來,木卿歌沒有什麼大礙。

“景年,你是不是跟左南笙吵架了?”

木卿歌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一臉擔心的望著傅景年。

傅景年微微眯了眯眼,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已經被甩得越來越遠的左南笙,緘默不語。

木卿歌臉上有一些著急的神色,她忙對傅景年說:“景年,今天的事不怪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媽,你不用為她隱瞞,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告訴我——”

傅景年蹙眉看了一眼木卿歌,讓木卿歌如實說來——

木卿歌看了一眼傅景年冷漠的表情,她遲疑了一下,只好為難的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傅景年——

“今天是我打電話讓她來的。我跟她說,我想跟她談談,聊聊你們兩個人。如果她能夠好好照顧你,我就不阻止你們在一起了。她也是想跟你在一起,才過來。”

“我們在客廳聊得很好,可是聊了沒一會兒,她便起身去了洗手間。結果,她看見了我今天早上在洗手間的鏡子上,用口紅寫的一個‘顧’字——”

“她以為這個‘顧’字的意思是顧南城,她立馬衝出來罵我,還憤怒的打碎了客廳裡的花瓶……”

“她一口咬定我直到現在還對她父親念念不忘,認定我會拆散她爸媽,她越罵越難聽……”

“我不想跟她發生衝突,就上樓了。”

“沒想到,她大步追上來,踢開我臥室的門,衝進臥室裡繼續罵我……”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退到陽臺上。結果,她一時衝動,將我往外一推,用力過猛,不小心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

木卿歌含著眼淚講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然後眼淚汪汪的看著傅景年。

“景年,你要相信媽媽,媽媽雖然還愛著顧南城,但是我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去破壞人家的幸福?我寫那個顧字,只是忽然想起了曾經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光,我心裡難受,一時情不自禁,就寫了那個字……景年,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你要相信我——”

“至於你和左南笙,你也不要怪她,她也是太擔心她爸媽的感情會受到影響,畢竟我以前作風不好,她的憤怒是可以諒解的……”

……

於是,木卿歌的一番話,從一開始的委屈的幫左南笙解釋,到後來,已經徹底的為自己洗白了。

她那一番話,表面上是在敘述事實,表面上是在幫左南笙解釋,可實質上,她完完全全是將一切責任都推在了左南笙身上……

至少對於聽了這些話的傅景年而言,他認定,今天的事是左南笙的錯。

木卿歌不過是在鏡子上寫了一個字而已,左南笙為什麼要那麼過分?

即便木卿歌喜歡著顧南城,她又有什麼錯?

她一個將死之人,她只是在心裡喜歡某個人罷了,她現在還有什麼能力再去拆散顧南城和左淺?她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離開人世,難道左南笙就不能動動腦子麼!

一個快死的人,怎麼能破壞她父母的感情!

因為心中對左南笙太過失望,傅景年明明看見左南笙吃力的在柏油路上追著車,他也沒有停下來。

轉彎的路口,他徹底的將左南笙甩掉了。

柏油路上,左南笙的腳心一陣陣鑽心的疼。

她見傅景年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便也不追了,停下腳步,緩緩坐在路邊。

她將自己的腳抬起來,看著白嫩的腳心——

腳心有乾涸的血跡。

這兒的柏油路雖然平整,可路面上依然時不時有小石子、沙礫和其他硬|物。

她打著赤腳在路上狂奔,又怎麼會不受傷?

腳心隱隱傳來的劇痛,側眸望著柏油路空蕩蕩的那頭,回想著他先後兩次對自己的不信任,左南笙難受得心都在抽|搐——

一個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她還是毅然站起來,忍著腳上的痛,一步一步走到路口,攔了一輛車,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她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和原則,她沒做過的事情,她要解釋清楚。

信與不信,那是傅景年的事——

她只求無愧於心就夠了。

*

醫院。

木卿歌肋骨處的傷口還在淌血,被醫生們推入手術室。

雖然不是什麼大手術,可鐵釘的創口太深,又是在肋骨處,這也夠醫生們忙活一陣了。

左南笙一路找來,終於在手術室外面看見了傅景年。

他站在落地窗邊,時不時的側眸看一眼手術室裡,臉上,寫滿了對木卿歌的擔憂。

左南笙站在樓梯口,望著傅景年俊逸的身影,久久的沉默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鼓足勇氣,然後朝他一步步走去。

聽到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傅景年側眸——

滿頭大汗的左南笙,落入他瞳孔。

而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稍作停留以後,便直接落在了她的雙腳上。

她打著赤腳踩在地板上,因為走了很遠的緣故,腳上有些髒兮兮的塵土。

她對上他的注視,留意到他低頭看著她的腳時,她也低下頭看著自己——

將自己狼狽的模樣看在眼中,她的兩隻腳縮了縮,想把自己藏起來,可是沒有鞋子的她,又能將腳藏在哪兒呢?

傅景年瞳孔緊縮,看著她髒兮兮的腳——

他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一些關心、心疼的話,可是話到了喉嚨口,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僅是因為他心裡還怨恨著左南笙對他|母親的傷害,更因為,她之所以會不穿鞋來這兒,都是因為他沒有停車,她才脫了鞋狂追——

一想到她在車後面狂追的畫面,而自己始終沒有停車,他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愧疚。

他沒有說什麼,緩緩移開目光,看向前方。

“……”

左南笙死死盯著傅景年的臉,她以為他最起碼會說一句關心的話,再怎麼生氣,也應該會心疼的罵她蠢,可是,他給她的是無聲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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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覺得虐的可以先攢文吧,月底應該能結束這個番外的,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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